父母难当  文 / 郑和

咸西总工会曹凤娥应同事孙大智之请，将侄女周小芸为孙大智的儿子孙小乐作了介绍。孙小乐第一次约会就迟到了。一个星期之后，才约了周小芸相见。孙小乐在工作中经常发生一些本来不该发生的差错，小乐所在科室的钱科长不得已向小乐的三舅作了汇报。孙大智的老婆对周家条件较差心中不满；而周的父亲也对孙小乐的孩子气表示了担心。艾子青为了帮助儿子把关，提出早点儿见一下小周。市中心某茶座内……小芸迟到了。

小芸的迟到是由于祖母的突然跌伤。艾子青并不理解，本不想同意儿子和小芸继续接触，无奈孙小乐本人一再坚持。艾子青又提出了小芸学历不高的看法，还让儿子继续了解小芸父亲的相关情况。不久，艾子青的父亲也因脑出血住进了医院。小芸和小乐两人及两个家庭在对待老人住院的态度上形成强烈的反差。艾子青发现三嫂高云兰送给自己的一件外套在小商品市场上只卖40元，比百货大楼买的要便宜140元，便忙着退货和重买……

孙大智：（已略有醉意）我老……丈人……上午…突……突发脑出血，到……现在我还……没有去看。不能……不能再喝了，我得……去……医院！

酒友乙：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喝完酒就去泡桑拿！

孙大智：改……改日吧！（掏出手机拨号）小……乐，儿子……儿、儿、儿……啊！打错了，你不是我儿子？……你干……什么？还……骂人？

孙小乐：……小芸，等将来你生病住院，我一定天天陪着你！

周小芸：（朝孙看了一眼）你说的什么呀？

孙小乐：（自觉失言）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艾子青：33，咱们什么话也不多说了！

服装老板：哎呀！大嫂，我这利润就在这两元钱上呢，不行、不行！

艾子青：哪就扯个中，34！不能再多了！

服装老板：罢了，罢了，算你能砍价，成交。

小芸的同事卢大姐参加了两人的约会后对孙小乐评价不高，使得周小芸心中很乱，于是又请了同学朱艳、穆惠帮助参谋，两人基本认可了孙，小芸这才树立了和孙继续相处的信心。周奶奶恢复得不错，出院后住到了小芸家，受到了小芸全家的细心照顾。艾子青拢超市挑了最便宜的藕粉到医院探望父亲，又对保姆老费大发雷霆。小芸的妈妈下岗后心情很是痛苦，小芸和爸爸对她进行了细心的安慰……

刘海芳：小芸……她……已经告诉你啦？

周正成：小芸简单说了一下。

刘海芳：正成，我……

周正成：海芳，不要难过，下岗的人家多着呢，又不是咱一家。

周小芸：（接过水杯）小乐，怎不见你们家的书橱呀？

孙小乐：原先有一个，我们家没人对书感兴趣，也没有这个空，所以连书橱也没有了。

周小芸：是啊，（指了指电视机前的游戏机和客厅茶几上的棋盘）没空……没空！

周正成从其它渠道了解了艾子青名声不好的实情之后，回家又和周小芸进行了一次认真的交谈，可小芸仍坚持自己的选择。一年之后，看着别人迈进婚姻殿堂，可孙家一点动静也没有。孙小乐作不了自己的主、孙大智不理家事，艾子青则故意拖延不办。后来，两家人勉强坐到了一起，可艾子青却说出了十分不得体的话……

周小芸：……大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哪？

卢大姐：怎么办？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依我看呀，一，快刀斩乱麻——提出分手！看他孙小乐怎么办、看*妈怎么办。二，如果你一时下不得决心，则和孙小乐摊牌——限定时间作出明确答复。

艾子青：（摸了摸热水瓶）要死了，热水瓶到现在还是空的呢！儿子，把游戏停下来，快去泡两瓶开水回来。

孙小乐：人家这一关正紧张呢！妈妈，你让爸爸去吧！

孙大智：不要、不要，我也正在紧要关头呢！

艾子青：真是大懒推小懒、伙计推老板！

艾子青：（坐了下来）其实呀，我们家儿子还小，亲事并不着急！倒是女孩子家，既要考虑到生育，又要考虑到抚养孩子，当然还是要早一点儿结婚为好了。（对着孙大智挤了挤眼睛）

周正安：问题的根子恐怕还是在艾子青身上！过去早就听说过艾子青个性有点儿强，可我在心里还为她作了解释——一个能干的女人有一点个性并不足为怪。今天听了艾子青的话，我对自己的这个解释该否定了！像这样既毫无道理又非常失礼的言语，真的不敢想像是出自一个当过多年的单位领导之口！

孙小乐一人正骑着自行车在慢车道上匆忙前行。一个莽小伙的自行车突然从后面撞上了孙小乐，孙小乐倒在了地上。

莽小伙：（扶起了孙小乐）对不起呀、对不起！

孙小乐：（突然对着莽小伙的脸上打了一拳）什么对不起？后面有追兵追来啦？

全场肃立，听众席上的周正成和汪轶涵注视着台上的主审法官和站在被告席上的田恒理。

主审法官：被告田恒理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你听清楚了没有？

孙小乐主动向周小芸赔了礼。穆惠正式出面，帮助周小芸向孙家讨要金饰品。孙大智经考虑，瞒着艾子青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交给了孙小乐为周小芸购买了一辆电瓶车以作为孙家的心意。艾子青在上级决定她“退居二线”之后，情绪更加不好。正在这时，从曹凤娥的口中得知了电瓶车的*，于是对孙大智、孙小乐父子大发雷霆，并逼着孙小乐从周小芸手中将电瓶车要回来。

艾子青：对、对、对，我这儿子虽然话不多，人可聪明呢，三、四岁的时候就能背出十几首唐诗，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口算出两位数的乘法，连大人都吃惊呢。

蒋老师：看得出，你这个当妈的就聪明能干，儿子还会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