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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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唇枪舌剑

文 / jchyxz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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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了,一张八仙桌,坐了三代八个人;一张小方桌,坐了母亲、大嫂、大妹。

饭菜虽然简单,个个食欲奇佳,除了父亲、母亲,个个狼吞虎咽。

我吃得慢,一碗饭,半碗菜汤,两三块洋葱蛋,感觉就饱了。

最后,我想铲一块锅巴嚼嚼,上灶一看,饭锅一粒不剩,汤锅精光见底。

可能是我突然回来,打乱了计划。

也不知道父亲、母亲吃饱没有。

下午,母亲让我、大妹、大弟一起去机米。

要连过年的米都准备下,所以我挑了带尖两笆斗稻谷,妹妹、弟弟抬了一笆斗,加上一口袋。

好在加工厂就在东边永清大队,不到一公里,去得快,回来快。

接着,母亲带着我和大弟到披屋里磨碎米。

碎米是历次机米回来过筛所得,积有10多公斤。

我们弟兄两个拉磨,母亲一边喂磨,一边唠嗑。

她说,碎米面,过几天发发(发酵)烙糟饼,过年吃。

等送灶以后,小队不再出工,大嫂、二哥回来,就舂一点糯米面,搓一些小圆子。

家里还有一只腌猪头,几十斤慈姑,山芋换的5、6斤粉条子,过年东西差不多就这些了。

因为自留地、十边地(小队分给社员的村边地头边边角角小块土地)都长了麦子、玉米,所以豆子、葵花之类就没有了。

我暗暗叹息,这日子过的······

晚餐,青菜汤汆碎米面筛头子碎粒,加一些山芋,又是一大锅,还是吃得热热火火、干干净净。

大哥是在公社吃的晚饭,到近20点才打着手电筒回来。

我想还跟大哥、父亲、母亲、大嫂,加二哥谈话,但大妹没肯休息去,只好让她参加。

大嫂把两个孩子收拾上床,又被我叫妹妹请过来。

大家远近不等地围着八仙桌,一盏油灯,坐着扯闲话。

我知道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硬着头皮开言道:“我有个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母亲:“什么事家里人不好说?说吧。”

我就把跟步芳恋爱的情况,简单说了几句,暂时没敢提她已经跟朱家定亲的话。

大嫂笑道:“三爷闷声呢,谈下三娘半年了,一点口风不透。”

父亲拣要害处问道:“你要是上学去,她怎么办?”

母亲皱眉道:“你马上是公家人了,还谈个农村的吗?”

大嫂以讥笑的口吻说:“奶奶站这里思想就变坏了。以前怕找不到(儿)媳妇,现在又嫌农村人了。”

母亲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不是这话。到什么山,砍什么柴,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惟清条件好了,能找个国家定量户多好!”

大嫂:“惟光吃国家饭,我苦工分,不是照样过日子?”

大哥沉默许久,这时才问道:“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她一心跟我,随便跟我上那块都愿意。”

大嫂:“我看这个姑娘真不丑,一点不嫌我们家人口多,穷窟窿。”

父亲:“她肯等你二三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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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2017-04-20 本章:1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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