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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某城的幻觉之旅 我一般在早晨六点钟起床,打扫一下屋子的卫生,比如昨天扔了一地的烟蒂,尿到厕所外边的尿,空酒瓶子,满桌子的杯盘狼藉,许多人喜欢来我着里喝一杯,因为相对来讲我这里比较方便,我一个人居住,不用担心老婆骂街孩子哭闹之类的。整个过程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然后开开会推开房门走进来,一直呆到下午六点钟,这是我们约定的工作时间,我们两个会一同幻觉去往某城之旅。 开开是这部作品的女主角,选中它是因为她的确长得漂亮,染成棕色的头发,翘翘的鼻子。脸型长得有点像中英混血儿,但其实不是,她是南京人。开开皮肤白皙,她做过一段时间的妓女,这样锻炼的她的性观念比较与众不同,她把性看得很冷淡,比如和你性交的时候,不必预先作一下样子,也无须害羞,但这并不是我选中她做女主角的原因,她其实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喜欢摄影,而且极具艺术天赋。其作品场散见于某某期刊。她也做过封面女郎,赤裸着身体,双手抱住前胸,一副忧郁的样子。那幅照片曾经让无数男人心酸过,后来她在某城经营一个影楼,在我极力劝说下,她关了门,开始决定与我一同做一次去往某城的幻觉之旅。 按照开开的说法,我们必须要有一辆九六年的红色吉普车,另外还要有一些旅游帐篷,充气的睡袋之类的,以防在野外过夜。当然还必须有一把真正的蒙古刀,还应该有一杆锯去了枪管的五连发猎枪。我们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开开说:“去往某城的路上一共要经过四个大城市,四个小城市。另外还有荒凉的北部山区和难以行走的高山路况。”开开说:“路线简单明了,但故事一定要让路线变得极其复杂。一帆风顺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开开说这是她最后一次冒险,以后她要做个百分百贤淑的女人,专门在家里做饭看孩子。 开开说我们应当去教堂祈祷一下,祝我们此行顺利。在教堂里我听见开开小声的问,我们为什么要去某城。我听见上帝的回答是,谁她妈的知道你们为什么去往某城!之后开开拉着我的手走出教堂,走的时候我绕到教堂的后面,脱下裤子撒了泡尿,我说我想留下气味证明我曾来过这里。开开说这是谁的作风?我告诉她这是狼的作风,它们一般用这种方式留下记号。从那以后,开开开始改口叫我头狼。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C城的坏天气比比皆是。搞得人人心烦意乱。开开说头狼,这是一个出发的好日子,我么应该从城北出发,沿途经过A1和A2两个小城市,到达D城。也就是到达某城的第一个转折点。开开一路大叫着,再见了C城。她说这样才有气氛。按我的想法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会在A1城住上一晚,C城到A1城有二百一十公里路程,但过去A1城之后,到达A2城之间接近三百六十公里路是一片荒路,沿途只有少数几个村庄,所以在A1城住上一晚,是个好想法。开开说我们去看看A1城著名的齐长城,还有一千七百年前的齐王墓。我告诉她时间紧迫,可能来不及看着些。开开说那逛逛商场总可以吧,我很早想买一双尖头的流行款式的鞋子。我们俩应该是在A1城外环附近找了一个马车旅馆,店主应该是一个四十岁岁左右,但风韵犹存的女人。住宿登记的时候,似乎遇上了一点麻烦,因为我是c城的身份证,开开是南方某城的身份证,所以老板对我们的关系提出了疑问。她说,是这样的,如果晚上赶上查房不好交待。我拍拍她的肩膀,我说大姐帮帮忙,她真是我女朋友。我递过去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我说就当你多开一个房间吧。中年女人笑眯眯的答应了,她说吃饭这里有餐厅。说完用暧昧的眼神看了看我们两个。开开说着老女人真有毛病。我说不是,主要是年龄不太符合,咱俩。我说哥哥年龄大了,你还年轻。我拍了拍她的脸蛋。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丫头引领我们上了二楼,在楼梯口碰见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家伙正在吸烟,他用淫荡的眼光看着穿着很少的开开,开开冲着他做了个妩媚的表情。 房间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到处飘满了灰尘,开开说你帮我们换个床单吧。小丫头爽快的答应了,她说你们先等会儿,要什么东西叫我一声。她打开柜子,给我们还上一条蓝底带黄色绣花的单子,把枕头换了一个新的,开开有些倦意的说,这像不像新婚的床。 吃饭的时候,开开我们那车没什么问题吧。中年女人笑眯眯的说,放心吧妹子。晚上我来这里给你看着。我们作了一大盆排骨,我要了几瓶啤酒,招呼老板和那个小丫头一块过来吃,我发现整个旅馆就住了我们三个人,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大胡子,我招呼他一块过来坐下。开开掘着嘴有些不喜欢,大胡子大大咧咧过来坐下。 你们还没结婚吧,中年女人问我。我说她岁数还小,还没玩够呢。不想现在结婚。开开作了个鬼脸,她说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谁想这么早就结婚。对吧。开开模了一下那个小丫头的头,多大了,小妹妹。十六岁了,小女孩正吃着排骨。叫老论的大胡子提出要跟我干一杯,他说兄弟很爽气,大哥就喜欢你这样的。我们干了一杯。老论又提出跟开开杆一杯,我怕开开和醉了酒胡说八道,赶忙拦住他,我说我替她喝吧。开开正低头喝一杯茶水,老论用眼角瞟着她,那样子有些淫欲难耐。 开开说那个叫老论的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发现他的左手比上纹了一只兔子。我有些莫名其妙,我说干吗纹一只兔子。开开说这你的去问他。兔子代表什么意思,这家伙闹不好是个逃犯。开开说你别出去乱走了。开开打开窗户,她说我的整晚看着那部车。我出门打水的时候,发现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正坐在楼梯口的小板凳上看书,她说你用什么招呼一下就行了,不用自己来做。我说闲着也是闲着,我喜欢运动运动。老论在他的屋子里叫了一声,中年女人在楼下说,我去吧,你去看看水开了没有。女人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后来我听见女人轻微的抗拒声。老论嘻嘻哈哈的笑声。 半夜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开开伏在窗台上睡着了,我推醒了她,她像只猫一样伏在我的怀里。她说刚才我梦见我们的车被偷了。我说没有,还在呢。窗外的月光苍白的刺目。开开说你为什么不睡觉。我说我刚醒过来。开开蜷缩在床上,她说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听见隔壁屋子里有挣扎的声音,有轻轻的缀泣声,一会儿是一个男人低低的怒吼声,一会儿是一个女人的劝慰声。我侧耳听着一会儿没了动静。大约半夜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我从窗户里探出头去,我发现一辆货车开进店来,两个年轻人正在敲门,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听见那个俏丽的小丫头说,进来吧,楼上有空房。噔噔噔的上楼梯的声音,再往后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开开的头正伏在我的胸口上,睡的死气沉沉。 他妈的整个夜晚我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心怀忐忑,我发现离开c城的日子,其实一刻也不得安宁。开开说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整个眼圈都黑了。她莫名其妙的说,你昨天晚上睡觉了么。我说我睡了,昨天晚上你打了我。开开惊讶得说,我怎么没有感觉,她说是不是做梦的时候碰你了。她说刚才我梦见三个强壮的男人想强奸我,他们把我的衣服脱得精光,把我绑在椅子上。开开说我害怕极了,想去够你左手边的猎枪。可没有够着。后来我拼命挣扎,后来就醒了。我拍拍她的头,我说快去洗脸吧,你哭得像只花猫。开开说是吗,很难看吧。她那起毛巾去了洗手间。她说你以后不要看我没化妆的样子,我会感到无地自容。开开扭着腰肢出了房门。老论探进头来说,早起来了,兄弟。我说起来了,大哥。我仍支烟给他。他说昨天晚上没吵着你们吧,后半夜又来了两个住宿的。对面的门仍然紧闭着,看来那两个家伙仍旧酣睡未醒。老论说今天就走吗。我说今天就走。老论说看样子要出远门啊。我说是啊,去某城,找个朋友。老论说,那我就不大搅你了,你换的赶路。下去结账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小丫头左脸上明显有道伤痕。中年女人笑眯眯的说,今天就走了。我说是啊,还有一段路要赶。 开开说我们这样写,是不是太平淡了些。她说为什么不写那个大胡子老论强迫那个小丫头性交。她说为什么不写那个中年女人是个人口贩子,专门拐带少女作卖淫生意。后来我叹口气,我说这个世界够乱了。我们就别再添乱了。这样写也罢,那样写也罢。没多大意思。开开看着表,他说我该走了。她说我约了朋友一起吃晚饭,你来嘛。我说谁掏钱。开开撇撇嘴说,知道你穷,没打算让你掏钱。看你吓得那样子。开开说一个专门倒卖原油的老板请客。她说你穿体面点,一块去吧。开开说我帮你撒点香水,遮遮身上的汗味。 开开的朋友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按开开的说法,这个家伙性欲极强。一个晚上来四次。开开说第一次把我折腾得差点没昏过去,不过后来好多了,感觉环很舒服。开开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那个家伙客客气气的劝我吃东西,并且开了瓶相当昂贵的法国红酒。他说你是开开的朋友,你做什么工作的。开开说dichten也就是作家懂么。我赶紧给那人解释,我说不不,我就是个写字混饭吃的。没办法,我又不会木工瓦工装修电工什么的,只好干这个。叫唐杰的家伙点点头,他说不过你不像,他说看你那样子倒像是个道上的兄弟。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我问开开。开开说就是黑社会的。我笑了,我说很多人都这么认为,我说他们抬举我了。他们两个都笑了,唐笑着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咱俩喝个酒吧。开开告诉我这位唐老板出手很大放,每次千儿八百的不在乎。她说社会上需要这样的精英,妓女们喜欢这样的客人,这人真是完美无缺。开开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开开说我们要不要回去就那个小丫头。我说快走吧,别惹那闲事了。开开说不行,我要报警。我说你真傻,这样的店跟警方都搞好关系了,你报警有个屁用。开开说那照你的意思没有办法了。我叹口气,这种事太多了,管也管不了,日子久了她就习惯了。开开说你知不知道作妓女的苦处,她说不让人当人看待。全她妈的王八蛋。开开突然有些恼火。我解开裤子转到一边撒了泡尿,我柃裤子的时候,突然看见那个小丫头站在厕所边上似笑非笑得看着我。我脸红了一下,赶紧提上裤子,匆忙离开。 开开说走吧,头狼,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开开又高声尖叫着,再见了,A1城,去你妈的吧,A1城。开开说我看见女人受欺负心里就有气,她说我是不是很有正义感。我告诉她每个人都有正义感,只是有的比较多有的比较少而已。所以江洋大盗都是劫富济贫。开开说明白了。她挑了一盘带子,打开录音机,音乐声响起,尘土,空气中夹杂着化工的味道。热的散了架的树木,凄凉的蝉鸣。再见了A1城,她妈的跟做梦一样。 按照开开的说法,我们应该下午五点钟左右赶到A2城,可是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公路被挖开一道口子,要通什么管道。所有的车都挤在那里,进退两难。在一个上了年纪的农村人的指点下,我们从一个村子里绕了出去,在路口一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收了二十块钱。她说路是我们出钱修的,凭什么白让你们过去。我想想也对,路是人家修的,凭什么让我们白白压过去。交上二十块钱了事。 开开说到达A2城应该是个非常迷人的夜晚,开开决定这次我们应该找个档次高一点的地方住,而且必须开一个标准间。她把身子凑到我的面前。后来我问她,我说你多长时间没有做爱了。开开说两年零十三天,自从作了淑女以后。她脱下红色的小棉布背心,她说你相同我做爱吗。我吃了一惊,在车上。我说我会撞车的。开开说这就看你的定力有多大了。开开摇上车窗,一个起摩托车的家伙正往里张望。开开说你看什么啊,有好戏看么。开开说我给你做yared吧,想舒服吗。我一下又一下推开她的脑袋,她一下又一下又顽强的凑过来。我的车子像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撞。后来开开有些生气,她说不愿意就算了,谁多爱搭理你似的。我拉上裤子拉练,我说不是不愿意,这样会出危险,晚上吧。开开闭着眼睛,双手按着太阳穴,她说晚上我没有兴致了,晚上我要睡觉。 车子进了市区,沿着宽阔的两边装着高大的老式路灯往前走,开开说总想找个比较上档次的地方,我劝她,省点钱吧,万一路上出点什么麻烦怎么办。后来我们入住了一家部队上搞的小旅馆。开开一进门就扑在床上,她说这里舒服极了,安全,男兵们站岗。女兵们端茶倒水。我觉得自己像个什么干部。开开拉开窗帘,她说你看当兵的多神气,你说他背的枪里有子弹么,不怕万一走了火打死人怎么办。开开说开枪打人是不是很刺激的事,你打过人么。我说我打过人还能坐在这里,不过兔子倒是打过。跟一个傣族姑娘在c城南山上打过。开开说头狼,你玩的女人还真不少啊,还有少数民族的。我说是,还有外国女人,俄罗斯的,在c城某宾馆里做服务小姐。开开点点头,他说我听说过,是有一批俄罗斯人在那里做,不过收费昂贵。她盯着我的眼睛,她说头狼,原来我看错你了。她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老电醉醺醺的敲开我的房门,他说你整天窝在家里干什么。他看了一眼从厕所出来的开开,他说我明白了。老电拍拍我的肩膀。带着某种深意的说,注意身体啊,弟弟。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酒,他说咱俩喝点,我今天赚了七千多块钱。老点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妹妹,他招呼开开,去买点吃的东西,喝的东西。咱们一块聊聊。开开看看老电看看我,她说你朋友啊。我说是。开开说那我先走了,你们聊吧。开开背起背包出了门。 老电说她谁啊,干什么的。我说一个朋友,帮我一块写书的。老电抱抱拳,他说对不起,兄弟,老哥喝醉了酒话多。该天替我跟她道个谦,老电点上一支烟,他说看她打扮那样子,我还以为是个鸡呢。头发染成黄色,穿超短裙,高统皮靴,背个人造革皮包。老电说她怎么打扮成那样子。我说体验生活,专门体验走在大街上让无数男人竞折腰的那种。老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内涵,这个女人有内涵。 老电是个颓废主义者,他认为所有生命一切不过是过眼烟云,包括监狱和生活出现转机。所以老电认为,只有不停的麻醉自己,才能有感觉。他所谓的感觉,既是感受到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他说一不喝酒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死了,头部麻木,行走不便,没有方向感。看来老电真是依靠酒精类物质活着,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依靠,比如我依靠幻觉活着,一旦停歇下来,我发现自己笨手笨脚,语无伦次。总是让别人耻笑。而自己又无法按照正常的思维方式去答辩,所以我只好关上房门,沉溺在自己的幻觉之中。 这一段时间,按照开开的说法,应该是这样度过的。她说我们最初选择这个部队招待所,是因为安全,价格也便宜。开开说我发现就一点不好,她说这里的人老用那么一种眼光看着我,让我感到自己像个妓女。这些人太不友好,一个一个满脸严肃。开开说我想出去走走。我告诉她,我说你把胸和大腿包的严密一点,不要让那些A2城的小流氓门注意到。开开换了一身白色带黑绣花的运动装,开开说这样好不好,她说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贤淑的样子。她柃起小包出了门。 我到楼下的小酒吧里喝啤酒,我发现这里是清一色穿军装的人,大都是低级的少尉以下的兵或官员,他们举在一起用军队的形式娱乐,喝酒,猜拳。我发现女兵在这群人严重显得极为高贵,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对一个女兵无礼,否则就会有无数只拳头从四面八方想你袭击。一个留着日式学生头的女兵很矜持的坐在我的旁边。她说你是第一次来么,我从没有见过你。我发现她有些醉意,我说我是住楼上的客人,来这里想喝杯酒。本来我还想说,长夜漫漫极度无聊之类的话,可我发现有几双眼睛盯贼一样盯着我。他们对我充满敌意。女兵说这个城市好不好,这里的人好不好。我说好,太好了,尤其是人。我一本正经的说,今天我一道这个城市就发现满街都是雷锋,没别的了。女兵说好什么呀,特别穷,这地方的认可坏了,你少不留神就把你绕进去。一个男并粗声粗气的喊,小雪,过来,吓聊什么。女兵笑眯眯的站起来,她说我的走了,你很有新鲜感。她起身想那帮男兵走过去。这后我听见有人唱生日快乐歌,然后他们吹灭蜡烛,分食蛋糕。 开开说看看这是什么,她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只小狗,开开说明天我们车上有多了一个新成员,她说她漂不漂亮。我说你哪儿弄来的。开开说捡的,我一处门口发现它藏在暗处冲我叫,我就把它带上来了。开开说你给它起个名字吧,头狼。我说我没兴趣。我脱下衣服去浴室洗澡,我说你抱着它一路上我又多照顾一个活物。开开说我来照顾她就行了,不用你操心。于是我们车上又多了一条她妈的狗。开开给她取名叫贝贝,她说这是一条猎犬的名字,在某个年代曾经名震江湖。 我们开始离开那里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坐在门口抽抽噎噎的哭,我问站岗的哨兵,那姑娘怎么了,哨兵说,昨晚不是谁偷了它的狗。我回头看看开开,开开说看我干什么,开车吧。开开说我真没有偷,是它自己跑过来的,真的,我会为了一只狗去冒险么。开开回过头去招呼那条白色的哈巴狗,是吧贝贝,咱们两个有缘分。她拿出一些火腿喂它,哈巴狗摇着尾巴献殷勤。开开说我们真正的冒险应该从这条狗开始,你说是吧。我说我不明白,我现在只知道专心开车。我隐隐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也许是一次错误的旅行。 车子也六十迈的速度行使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两边地里的玉米正在抽穗,长出丝状的花。开开说这个时候烧玉米最好吃了,可惜我们没有火。开开说你在前面隐蔽的地方停下车,我要方便一下。开开一直沿着灌溉用的水渠往里走,她说头狼你帮我看一下人,我跟过去,开开脱下裤子在玉米地里小解。贝贝在车子里扒着窗户看我。开开说头狼,在这里性交是不是很过瘾,我说快走吧,我们还要在天黑以前赶到D城,开开说你这人就是没情趣。我说我已经过了高峰期,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感到很悲哀。开开掰了好多玉米,仍在车子里。开开说贝贝以后饿了就只有吃玉米了。 A2城离D城四百多公里,按我们的预计大约晚上九点钟可以赶到那里,开开说那样就有些太紧张了,我们中途找个地方住下巴,休息一下。明天去D城,开开说着那像旅游,分明是流窜。下午三点,我们找了一家叫玉泉山庄的农村小旅馆住下。 按照开开的意思,我们应该找一家农舍住下,并且晚上准备吃掉人家那只下蛋的母鸡,开开说那样故事显得真实。我告诉开开,我说女人,现在早已没有了你想象的那种事情,这里的农村人把外地人当贼一样看待,因为许多人来这里拐带他们的漂亮的女儿。我告诉开开这个地方是个著名的生产美女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到处都是漂亮姑娘包围你的那种感觉。而且她们不避违陌生男人,她们会当着你的面脱下裤子跳进河里洗澡。会用某种诱惑的眼光来诱惑你,它们总想着离开这个地方,她们做梦的时候都疯了,所以有人就利用这一点,每年假借招工的名义来招走一大批女孩子,年龄大约十六岁到二十二岁。包括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我告诉开开,这里的姑娘嫁不出去不是因为长得丑,而是因为他们家里没有钱,这里是专门贴钱嫁女儿的为数不多的为数不多的地方之一。开开说真的假的,那我们从这里招上一批女人带到D城或者别的地方去,让她们做妓女不发大财了。我告诉开开,这就是为什么这里的人为什么仇恨外地人的原因。 为了充分照顾到一些事情会满足开开的好奇心,我们开了两个房间,我告诉开开晚上十点钟左右,会有同性恋或男人来找她。开开兴奋得说那就太刺激了,可我仍然不相信是真的。有个带太阳帽的神秘男人跟我搭讪,他问我需要不需要别的服务,他说我们这里最讲究是吃野味,开开说都有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那家伙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山包,他说如果你们愿意去,我给你们带路,只收你们十块钱。那里都有什么,开开不解的看看那个故作神秘的家伙。什么都有,冥泉,断桥流水。野生的动物,还有裸体姑娘,大批大批的裸体姑娘。有没有枸杞川贝何首乌和机械猫。我问那个家伙。前三种都有,机械猫是什么东西。那家伙一脸困惑。我告诉它那是一种专门治疗阳痿的妙药,男人一见到它就兴奋不已。我只知道牛鞭锁阳狗缏能治疗阳痿,机械猫没听说过。你阳痿吗。那家伙看看开开又看看我。我悲哀的说优点,不过不是很厉害。 开开说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家常动物和一堆一堆围着活烤食各种肉类和蔬菜的人群。我们经历了一个非常纯朴和迷惑的夜晚,比如坐在石头上的冰冷的感觉。赤脚走在鹅软石上麻痛的感觉。泡在泉水抑或小溪中柔弱的感觉。有人告诉开开可以在这里自由的洗裸体藻。不会有人提出异议,或制作出别的举动,比如不屑或鄙视的表情。比如男人会硬了生殖器,女人会留下阴水之类的。开开仰着脸问那个有些冷峻味道的男人,能不能自由的性交,那个家伙严肃的耀了摇头,当然不行。那样会令性病疯狂流行。其实那诗歌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夜晚,我们为着篝火吃了一晚上烤肉,喝了一晚上啤酒,付了很少的钱以后,回去睡觉。 开开说四周有很多芙蓉树,这应该写上。还应该写上有小溪闯过山坡流出低谷,落入山崖的声音哗哗作响。有很多鱼类,不知名的鱼类。游弋在其中。远处的山村中有情新的气息,还有一群只裹着白色雾霭的少女和少男在水中嬉戏。他们的身材匀称,皮肤细腻,像是一群在戏水的天使。开开陶醉的沉浸在那种虚构的画面中。 我们应该服用迷幻药,开开说,我们还应该给小狗给给服上一些。我们应该听列浓的音乐声,应当我车速提升到一百二十迈,应当在车上装上一个有着巨大噪音的扩音器。应当这样,开开说,我们不是一个怀着虔诚的宗教信仰的教徒去朝圣,我们在旅游或是在寻找一些在C城找不到的东西,你说对么。 对此我不置可否,我对她说我们的车只能跑八十迈,在跑快了车就要散架了。这是一辆九六年的老款古董,不是法拉利或是宝时捷,在说是也不行,现在行使在到处是积水,暗坑和它妈的农民设立的收费路卡的公路上。跑八十迈已经是在欺骗读者了,总之我们没能在看到裸体图的地方看到裸体,不过据我所知,那里的人以性欲强烈著称,这倒是令人羡慕的一件事情。 开开说我们应该着重渲染一下那些漂亮的姑娘们如何在夜半偷偷跑到水里跟那些男人做爱。她说是这样的,那些带有三分温柔七分野性的姑娘们,以深夜涉足溪中与人性交为乐事,它们一般回选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和心目中的理想男人幽会。它们一般都在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比如一个山坡的后面,一个有小溪河深不见底的湖泊的地方。她们脱下衣服洗漱自己的身体,因为夏日酷热难当,她们一般在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开开说我们只能看见一具白色的躯体,她们的乳房一般挺而且完美。她们像一些深夜活动的所有动物一样,极其小心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久而久之练就了她们的听力特别的强,能听到九里以外有人小声骂娘的声音。开开说她们洗完身体以后就会再野地里或小溪边与男人交觏,三五成群,或是一个人单独手淫。那一般都是一些年纪大了不好再嫁人的姑娘。她们的可怜结果是最后嫁给一个年级老迈的丧妻者,或是一个有生理缺陷的家伙。其结果都是自己手淫致死。 我们的车以八十迈的速度向D城进发。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感到窒息的城市,因为它的交通和规则都非常原始,老城区非常的大而且滞重,车辆的增加造成了它的交通更加困难。我们的车从上午十点钟进入城市,到了上午十二点才走了她们城市的三分之一的路程。后来按照开开的说法,我们就今找了一家旅馆住下,把车停好。然后我们交了三百块钱押金,找了一辆自行车出去自由漫步。开开说这里的建筑看上去偏重古典美,欧式的建筑也很流行,不过令人感觉太沉重了。我说这是历史造成的,当年这座城市成为中日争夺的焦点,它们的建筑十有八九带有战争的重创,我说你看,这里还有炮弹划过的痕迹。开开说你真能盖,这是哪年的事情,你怎么会想起战争来,小心我参你一本,告你意图不轨,老想武力夺取政权。我们到了一家叫火烈鸟的休闲餐厅吃饭,开开找了个靠近窗子的位子,她说怎么也得看看D城的风土人情。店里装修得很现代,巨大的莲花吊灯,软绵绵的音乐。侍应生和服务小姐都穿这很潮流的制服,小舞台上的歌手正在唱一首情歌,音调缠绵,听上去很忧伤。好像刚被某个男人干了一气又甩掉了。为了跟D城的女人比美,开开穿得很前卫,她特意穿上了那身红色的皮短裙,小马甲,加一个开口很低的半袖上衣。开开说我在街上走的时候回头率高不高。我告诉她街上的男人全都给施了魔法,都流着涎水定在那里不能动了。 在现实中我经常悲哀的劝慰自己,我已经是一个大龄青年人了,我想我的欲望已经有所收敛,可是开开,你是一个美丽女人,这不能不让我想入非非。我是个独身男人,而且一直处于狂热的性幻想之中,开开一直宣称不在于它不爱的男人性交,她说她厌恶那种味道,厚重的精液味道,和性交时散发的阴阳混合的味道。她说她现在对那种事情的厌恶超出了对任何它所厌恶的事物。比如一只肮脏的猪,比如阴沟里的老鼠。开开说有一段时间我像老鼠一样不敢见人,怕见到光。但总算过来了,我不会在无端的回忆过去。 经常有人请开开吃饭,开开说去多人都寂寞,它们和我一样充满幻觉生活在世界上,但不能和你一样对寂寞有一种超强的依赖性。开开说我的去一趟。她说我们的作品明天在写吧,今天到此为止。开开伶者包走出门去。淡淡的香水味被风吹进屋子里。我听见开开一边打电话一边咯咯的笑着。好了,现在屋子里只剩下我自己,我脱下衣服,只穿着内衣,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港混结构的广电大厦,冰冷的气息传遍全身,我悲哀的发现我像个与世隔绝的人一样不合时宜。我发现我给禁锢在这栋旧房子里太久了,我已经忘记了原本的表象世界是什么样子。 关于所谓的悲观,老电有自己的解释。他说这一概念适用于有心理障碍的人。我说我就是。在我的漫长的幻觉记忆中,我永远无法摆脱这个古怪的圈套。从有倒无,从平淡到最后感到绝望。我心里被动的时候,只靠写作来维持生命。我的做法是这样的,我有一台旧的电脑和一个充满幻觉的脑袋。这足以让我能不断证明自己仍然存在着。 由于开开这段时间不断接到被邀请的电话,而且总是醉醺醺的过来走一趟,然后又飘然而去,所以我们的旅程只好暂时搁浅在D城的那家小休闲餐厅里无法继续。我的另一个朋友老K在这里出入频繁,他说自从上次见到开开以后就彻夜难眠,她真是个尤物,上帝造人的时候怎么就造出了她这样的完美无缺的人。他经常再喝醉的时候问我,她以前真干过妓女吗,你跟她发生过性关系吗。我告诉老K没人真正知道另一个人以前怎样以后会怎样。这话听起来有些模棱两可,可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老K对于我的回答显然极为不满,他说我读了四年哲学,我也分析不出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只要简单的回答是或这不是,其余的废话不用多说。我只好举起双手一本正经的回答说是。 开开又一次进门的时候正好碰见老K脱光了上衣在跳热舞,开开说你们两个还真浪漫啊,楼下的邻居在门口骂街呢。他的儿子想星期天学学钢琴,弹出的全是古巴比伦的调子。开开笑眯眯的对老K说你肌肉还挺发达阿,六块腹肌。老K说是阿,我每天都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八十个俯卧撑。开开看看我,她说你还是没长进,肚子上的肥肉越来越厚。我说没办法,我到了发胖的年龄了,又特别喜欢吃肉喝啤酒。老K坚持邀请开开去吃饭,并且让开开点一个好点的地方。必须要有氛围。老K说吃饭这东西气氛最重要。开开笑着说免了吧,你一个月就挣那几百大元,遛者找老婆生孩子买房子养家糊口,你换有很多正事没做呢。我拍拍老K的肩膀我说听见了么,全是为你着想的。你要请就上楼下的四川小饭馆,点上两道小菜,我们喝瓶啤酒就成了,再说那里环境也挺好,没挨着公共厕所,也没苍蝇。 后来老K对我叹息,他说她不光人长得漂亮,而且善解人意,它还想者替我省钱,这真让我感动。我说那是因为她知道你没钱,她不想吃完饭你溜了,她被人扣在那里。老K说你帮帮我吧,你跟她关系密切,你跟她说说让我一亲芳泽,一次就行,一次就她妈的没白进人世走一回。老K叹息着说早些年我干嘛去了。我说你读书四处游荡,赚钱养活自己。后来老K醉醺醺的解手把尿都尿道了裤子里。 在一些陈旧的记忆中也有一些令我恶心的东西持续存在,我发现我唯一的弱点总是忘记一些纯正美好的东西,而总是记住一些令我恶心的东西。比如和妓女持续性交,比如手淫和酗酒。再比如如何跟朋友吵架。这让我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心胸异常狭窄的人。总是记住别人的坏处而不能保留别人的好处。因此我发现我是个厌世和报复心极强的人。这一点无法从现实中得到肯定,[那么进入到我们的虚幻中来吧,这里我们可以为所欲为。]我听见上帝的声音这样说。 到达D城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吧那条叫贝贝的狗扔掉,或者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它赶到门外,让她自己消失,这件事我想了一路,从A2城到D城一路颠簸中,那只叫贝贝的家伙城了开开的新宠,开开总是把这它不放手,连在车上撒尿也是,有一次那家伙像个少不经事的孩子一样把尿撒到了我的裤子上,可是对着开开我不方便发火,毕竟这段漫长的旅程刚刚开始,我不能把关系僵化。以免出现更大的意外。 在那间叫火烈鸟的休闲餐厅里,我们坐到下午四点,开开一直对着对面吧台附近坐着的一个长发青年很感兴趣,开开说那家伙长得很有型,特别是一转头或者端者酒杯喝酒的样子,我估计那家伙也是一个异常空虚的人,因为它在短短的事件里已经喝光了十三杯啤酒。而且抽了大量的烟,地上仍满了烟蒂。开开说我过去跟他聊聊,你先坐一会儿。我说你可别惹什么事情,我担心的看着开开端者酒杯凑到那家伙旁边,我听见开开用英文跟人家打招呼,那家伙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之后的表情明显的认为开开始个招揽生意的妓女。 窗外的行人总是像动画片中的角色一样缓慢的机械的移动着脚步走来走去,那条叫贝贝的狗怕在我的脚边上睡着了,D城的陈腐气味总是这样不紧不慢的四处飘荡,象是浓的化不开的硫酸氨味道,在阳光的暴晒下又加深了一层。D城的天空被压得很低,我想很可能有一场大雨要来,我嗑者油炸得花生米,喝者自酿的啤酒。思考着此行的目的和可能要来的种种困难。比如我们的车会不会半路爆胎,我们经过某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会不会遇上劫匪,再比如前行到山区会不会遇上狼之类的凶猛动物。后来我很快打消了这种荒唐的想法,狼作为一种盛行于中世纪的动物,早已绝迹,现在只有在动物园里或是在美国西部的影片里才能看到,它们的处境和一个尚未成名的哲学家一样艰难,当然不会出现在一个人口密集的人人都有狼一样的欲望的城市边缘。后来我喝光了整整十三杯啤酒,我发现我它妈的变成了另一个孤独的人。 我听见开开在那里大谈她的英国之旅,并且不断地说着她在英国的种种遭遇,比如在伦敦的大雾天气碰见了强壮的绅士味很浓的英国流氓,比如再布彻斯特碰见游行示威的人群,把她当作令类的奸人而加以指责。DOEER,开开不断的这样重复她的英国之行,那个长头发的男性开始对她流露出无比艳羡的目光。之后两个人开始有说有笑的碰杯饮酒。在之后两个人开始肩并者肩头挨着头窃窃私语。我担心的看着两颗脑袋凑到一块的样子,有个喝的大醉的小妞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她说你一个人喝酒闷不闷啊,为什么不请我喝一杯。我环顾四周发现的确没有出现另一个可疑男人时,我到上一杯酒,跟她干了一杯。我说你是干什么的,你那样子像是来这里寻找刺激。女人指着小舞台,她说我是学日本舞的,在这里表演。她说我的衣服好看吗。我才发现她穿了一身类似和服的衣服,头发也挽了一个日式的发髻。我告诉她我对日本不太了解,但我知道日本流行一种非常开放的艺姬,大约是在顺和年间,曾出现在川端康城的作品里,女人说我不懂日本,我跳日本舞,我不吃鱼生,她端起杯子,她说我们喝酒,然后你付钱。你是外地人么,为什么来这个沉闷的满是风沙的城市。我说我是外地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满是风沙而又沉闷的城市。 其实我们的这次旅行的焦点还在于一点,那就是猎艳和被猎,按照开开的说法,她坚持那天晚上跟那个男人去了另一个地方,我则一个人醉醺醺的抱着那条叫贝贝的狗回到了旅馆。在旅馆里我洗完澡,一个人睡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开始想入非非。可惜那晚上没有人来敲我的门。也没有人半夜打电话进来。贝贝又尿在床头上,一股臊味熏的我彻夜难眠。我原本想趁此机会把它扔出去,后来考虑到我一个人其实太无聊,没有人的时候看看它那样子也好,总比没有任何生物在我面前要强一些。 接近凌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开开带着哭腔说你快点过来吧,我在某某大厦等着你。开开说你快一点,我坚持不住了。我吓了一跳,穿上衣服带着蒙古刀出了门。开开正坐在某大厦的台阶上抽烟,她的样子很狼狈,她说你怎么才过来,我等你半个小时了。她钻进车里,告诉我赶紧回宾馆去,快一点,开开一副慌张的样子。 开开一边刷牙一边说她妈的王八蛋,把我捆起来逼我给它做YONDY,还说英国人都是这样子。我说后来你怎么跑出来的。开开说我把他打晕了用台灯,开开说那家伙真是个变态,看上去挺文雅的一个人。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说D城的小流氓都是这样子吗。我觉得它们应该骑着大马,抡着砍刀,硬夺硬抢才对阿。玩女人也应该是一手抱着,一手拿着大碗喝酒,然后放在椅子上轮奸。开开说你还幸灾乐祸,她说我让人弄成这样子你不心疼吗。我莫名其妙,我说我当然心疼,可那是你自找的。后来我记得开开抽抽泣泣的哭了,她说看见了吗,想放纵的结果就是这样,喜欢男人就得冒着被男人奸淫的危险。 后来我们两个又陷入另一种恐惧之中,我说你用台灯打它的脑袋,会不会下手过重把它弄死了。开开也荒了神,她说我当时只顾害怕了,我没注意。我给它一下,它就趴在床上不动了,连吭一声也没有。我说坏了,这样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我说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开开说没那么严重头狼。我说我看过许多影视作品,很多状况表明你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我说你赶紧换上衣服,我去结账。在尸体未被发现之前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后来我觉得我们只一次浪漫之旅游了一些血腥的味道,虽然我想象不出那个青年帅哥的头被台灯猛击了一下子上什么样子。但据开开的说法,它应该面朝下趴在床上,浑身赤裸。开开讲它的生殖器还硬挺着,开开说真它妈的恶心。 下一步我们必须经历一个美丽的奇妙的逃往过程,总是是一个城市尚未被唤醒的清晨,我们驱车离开D城赶往北面的B1城,开开讲一过了高速路口我们应该安全了,冲过那里最后一个检查站,往前就不再有关卡了。无数条路通往无数个城市,像蜘蛛的网一样。开开讲现在远远看去,D城想是一昨恬静唯美的城市,她说你看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著名的电视接收塔,那边还有处于朦胧状态的新城区,开开说她的框架刚刚形成,以后那里应该是个美丽的新世界。开开说那里回建造许多诸如大型超市,带旋转餐厅的高层建筑,还有占地超过几万平米的室内娱乐场,到时候数万人头赞动的场面会让你如痴如狂。 在谈到那个长发小子的时候,开开说,其实它很有才华,喜欢音乐和绘画。专门画一些裸体女性的曲线美来娱乐它人。它的至理名言就是尽量把美留在永恒的画框中。它是一个乐手,吹萨克斯管和打架子鼓。而且能用一根横笛吹出嚼士乐的声音。开开说我真不给打它,不过她当时那样太吓人了。我心里发慌。开开吃这片状的考肠,她说以后我们不能再去任何混乱的场所去了。小心丢了性命。她喂小狗贝贝,边唱一首跑了调的陕北民歌,她说她是从某部影片里学来的。 我总觉得我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忧郁,老电教我摆脱这种忧郁的方式时,没是的式后去掉钓鱼,然后拿上气枪去城南的小树林里打鸟。老电说,你老呆在家里,好人也会闷出病来。它说你除了喝酒,写那些没什么用的破文字意外。你应该广泛的多爱好一些东西,比如学着养养鱼,去弄些好石头,做个盆景什么的。老电说这些事情可以吸引你的部分注意力,把你的忧郁感化解掉,这就类似有钱人出去旅游一样。人总的自得其乐,老电的一个朋友前些天被车压断了腿,住在市里二院,老电说这小子不太走运,刚第一次跟我们开工就被车压着了。好在那住还挺大方,给了不少钱。我说老电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弄点钱就结束吧。老电说你讲得很对,兄弟。可我听不进去。它端起酒杯喝酒,吃凉拌的猪头肉,老电的胃口很好。 再讲到跟开开的关系时,我的感觉模棱两可。我们既不是恋人关系,也不是无话不谈得好朋友,我们协作在一起幻想去往某城的旅行,但又不纯粹是合作关系,开开支负责提供可行可不行的意见。比如一件事情发生后,她认为该补充的东西,她会加以补充。这时它的工作责任,很多时候它坐在我的身边,头挨着我的头,仔细阅读我在电脑里敲出的文字,人后一本正经的批评我,一些地方不够开放,一些措辞尝欠严禁。有时候面对她我充满欲望,可她对此表现冷淡,开开说冷淡的原因是她已经过去了那个性欲强烈的年龄。开开悲哀的说,我年轻的时候经历过太多刺激的性交场面,她说我的身体已经完了,不能再作关于性的任何事情。她说我的脑子也完了,不再拥有令我感动和充满激情的东西。包括男人的花言巧语和无数人为之狂欢的一场足球比赛。她说我之前最爱足球,现在我已经厌倦了。开开有时候回不停的抽烟,她的表情像是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 我们现在应该来分析一下我们此行的目的,寻找或者被寻找应该是通常一部作品的表现形式,我们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到某城,体验一下一种生活的冒险的历程?抑或是因为拥有一种恶的心理和放纵得性念头,只好一这种方式在幻觉之中的一淋漓尽致的表达。开开的回答是,yes就是这样。 后来老k看了我的构想之后,它异常兴奋的要求加入其中,我告诉她要征求开开的意见,因为这次旅行并不只有我一个主人公,老k说那我等你的消息,它说我从我老爸那里偷了一瓶好酒,我一直没舍得喝。老k的意思是准备贿赂我,它说好哥哥帮我一把。之后满怀激动得去上班了。 老k的加入应该是在我们到达b1城之前,老k穿着牛仔裤,带着流行的长舍太阳帽,背着一个大背包。风尘仆仆的站在路边像每一辆路过的车招手,开开说你看那个家伙,好像是个逃犯,她说我喜欢这款式的男人,你瞧它那一幅嘻皮士的样子。开开说停车停车。她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她说你上哪里去。老k说去E城,你们能带我一程吗。开开招招手说上来吧,老K就上了我们的车。开开说给你安排个任务,她把狗第到后排,她说帮忙看着她,它喜欢随便尿尿,小心它尿你一裤子。老K说我喜欢随便尿尿的狗,它说你们去哪儿。我告诉它是非常遥远的某个地方。老K说太棒了,我喜欢那个虚幻的城市。它说不过多年以来听说有人进去可从没听说有人出来过。老K这句话把那个城市神秘化了。我说你学什么的,你贵姓啊。老K说我是研究东方哲学的,我叫老K。它伸出手和我握了握。它说我不是神经病,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它看见开开用那种疑惑的眼光看这它。开开说我没有怎样看着你,只是我不喜欢哲学,你可以谈点别的吗,比如性交。老K吃了一惊,它结结巴巴的说这个如此深奥的问题我还从没有研究过。开开说那你还是个处男了。老K说从某种意义上是,不过我十三岁那年做梦遗过精。老K羞红了脸,我哈哈大笑,我说开开这可和了你的心意了,这种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开开说我不相信,可是看你的表情你不象是在说谎。开开说你真行,怎么把持的住啊。老K说我长得丑,没有女人肯和我干那个。开开说真没眼光她们,这叫性格。你长的有性格,我喜欢。开开翘起大拇指。 由于老K的加入我们的语言要丰富一些,因为当时它是以哲学家和它妈的流浪汉和不得志青年的身份加入的。所以它的言词就有些深奥难懂加一些流氓匪气。据它说那种匪气是它在盲流堆里打滚的时候练出来的。比如在某某城市的候车大厅里,我们常看到有人令这破包伸着手跟你要钱,第一句是施舍点吧。第二句话是给不给你。让它吓住你就得掏钱,吓不住它就再找一个。所以有了老K以后我们对付那些恶生恶气的人也有了底,何况我们车上还有一把蒙古刀和一支踞了管的猎枪未用。老K说用毛主席的话,就是枪就是真理。这话不知道是不是它编出来的,假借出于毛先生之口好有个好的出处。比如碰上一个栏车乱收费的,老K第一个反映就是凭什么给你钱,或者滚它妈一边去。因为老K长了一副凶像,体格见状,有六块腹肌。我不行,我仪表斯文,如果凶起来不但虎不住人家,还很可能招来一群狼。所以开开对老K的评价自然见长,她说它有安全感。 我们到达B1城的时候已近午夜,二百八十公里的路程我们走了整整一天,原因是交通不好,令一个原因是开开喝多了水,老是停下车跑到很远的地方去撒尿。之后又会坐在那里赖着不走,非要欣赏一下山景。比如对着山脚下的小村子它要看上三十分钟。之后的评论是看不出有与众不同的地方。都是尖顶的房子,抢都是石头砌的。按她的想法这一片应该住着圆形的桶状房子,里面用草做成的顶,之后会有人不停的吃地瓜并拉出很臭的屎。我想她大概看早期的一些电影看多了,其实现在的农民都比较有钱,早已告别了那个年代。最起码这一带人是这样的。我们在一家旅馆住下,因为去的太晚了,只剩下一间客房,我们三个人只好住在一起,屋子里有两张床,在谁跟谁睡的问题上又起了纷争,开开的意思上我跟老K睡一起,它自己睡一张床。因为都是单人床,谁也不想跟谁挤在一起难受,再说面对另外一个陌生男人,开开也不好再跟我过度亲密,开开的意思是这会引起老K的误解,把我当成它的恋人。它一再解释我们是一对冒险家,而非正常人所理解的那样是一对恋人。老K的意思是一个人睡一张床,它实在太累了。它说它三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再说两个男人睡一张床更让人难受。后来我只好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先决条件是,明天老K开车。我在后座休息,并且照顾那条叫贝贝的小母狗。 在B1城我们相安无事,凌晨起来吃了一碗羊肉泡馍,每人喝了一大碗热乎乎的羊肉汤。老K摸着嘴说终于吃到了人吃的东西。它这段时间穿行于山村野林,净吃一些半生不熟的飞鸟鱼虾之类的,老K说还是人呆的环境里感觉舒服。B1城给人的感觉不大,但很干净。一条河流静静的将城市一分为二。这里的人看起来很憨厚朴实。不像在D城的人那样粗犷和充满敌意。用开开的话说,B1城像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这里的人与世无争,过这平朴的生活,姑娘们穿着看上去显得朴素,但又不失新潮。摩登的很含蓄。外地人,有时候也会碰见有人跟我们打招呼,请不要乱扔果壳,它会被雨水冲刷到河里去的,水会被污染的。那人把自行车靠在小桥边上,点上一根烟,它说我们所有的水源都依赖这条河,污染了我们就会完蛋。它说所以请不要把脏东西扔到路上。它友好的微笑着跟我握手,它说再见,祝你好运。 开开说着人是不是有病啊,给我扣这么大一个帽子。我仍个果壳他们全城人都玩蛋了。开开说不过为了不得罪人还是赶快收拾起来吧。老k说你不了解这一带的人,她们习惯了这种清洁的生活,它们视这条河像自己的母亲一样,这一带的人全靠这条河活着,很少有人会往这条河里撒尿。老k拽了一下我,另找个地方撒尿,让人看见会起战争。我躲到离河边不远的地方尿完剩余的部分。我说我也算给B1城的人进了一份力,让她们的绿化更美好一些。在B1城还有一件怪事,就是这里的人从来不吃生活在这条河里的生物,鱼虾等等,所以这条河里的生物众多,而且都不怕人,我们站在河岸上就有蟹子和老鳖大摇大摆的爬上来晒太阳,有的还爬到路面上去,骑自行车走的人就把它们令起来放到水里去,大人小孩都一个样子。小家伙看见你去拿那些东西就会一本正经的敬个礼,叔叔好,这些东西都是有毒的。之后骑着自行车离开。我拿着蟹子对老K说这东西有毒么。老K说这里的大人全都这样教导下一代,给它们造成这条河里的生物不能吃的假像,以断绝她们对这些东西的遐想。我说如此说来,B1城的人全都是撒谎高手啊。 开开说我希望碰见一个开着法拉里跑车的男人,他长得高高大大,有些像里察吉尔,有着一腮浓密的络腮胡子。我说我一般希望找到一位绝代佳人,它一般背水而立,欣赏自己的影子,在惨淡的月光下,它一袭白衣,让人觉得心岁。我说我一定在水边建一所房子,用白色的大理石砌成,之后用青铜和凡高的画装饰内部。我叹口气,我说女人会在那里居住,而且永不衰老。老K说我没什么希望,我这人就是这样随遇而安。 我们三个人坐在车里长吁短叹,总之要离开B1城驶向离此四百公里的B2城,老K说听起来有些像星际旅游。我们走的路全是沙子铺成的,前面的车过去后面的尘土就这天蔽日,开开关紧车窗,拉上挡风帘。她说真搞不懂我们为什么要受这份洋罪。叫贝贝的小狗在车子里活跃的上窜下跳。舔我的脸,不让我睡觉,一会儿又扯着我的裤脚,想钻到我的坐位底下去。我踢了它一脚,它惨叫这四处躲藏。开开说过来到我这里来,别打搅它睡觉,昨天晚上它一也未睡,全副心思放在盯人上了。老K说盯什么人。开开说它盯着你不要爬到我床上来,它盯着我不要爬到你床上去。老K说这与它有什么关系吗。开开淡淡的说它喜欢我,我们那样它受不了。 在迷幻中是这样的,我和老K同时喜欢一个叫开开的姑娘,她是一个性开放主义者,而不是现实中是一个没有性欲的人,她的理想是不停的根她喜欢的男人做爱直到死去,可在当时我们乘车出游的时候它仍未确定到底喜欢谁。按照规范的说法,她不可能同时和两个男人性交,那样有驳常理,也是有毒的想法。可我看出来这个年轻女人充满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每次都有驳常理,这是她的标志之一。 我们三个人之间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就是三个人的心理上都开始一些私欲萌生,这让我们在幻觉之路上不能不有些心存芥蒂。老K和开开之间经常有一些奇妙的动作,我坐在后排闭着眼睛,我想我们应该还有一个人物加入,而这个人物目前我尝不知是谁。但一定是女性,这样多少会平衡一下,至少在性方面会相对平衡一下。 我们的车子在离B2城二十公里的地方停下,按照开开的设想,我们应该住再城外某处,天气不冷不热,二十五度左右,开开说我们应当在郊区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住下。我们支起自己的帐篷,铺上冲起床垫。B2城是一个拥有现代历史的城市,城市的第一感觉是充满沧桑,它的位一令人记忆深刻的地方就是一位伟人在这里写出了自己知名的诗篇,老K说这座城市改变了历史,现在让人缅怀的仍旧是这一点。站在山头上向她眺望,远处的城市是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府卧在山坡上沉沉睡去。 三个人燃起篝火,坐在靠近山脚的地方,远处的天幕星星点点,河水在山脚出拐弯像东流去。开开躺在充气床垫上,脚伸在水里,朦胧的雾霭下,它看起来模糊不清。我听见虫鸣声,远处和近处的,树木的声音,风起的沙沙声,水流的声音,鱼戏水的声音,老K躺在车的座子上睡着了,它累了。身体接触岩石,冰冷的幻觉和疼痛的四肢。我悲哀的凝望远处,此刻我感觉到虚无,暗处的眼睛沉沉的盯着我们,我们三个渺小的生物浮游在幻觉的旅途中。迷失方向没有目的,甚至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去某城?巨大的不信任横但在我们之间,焦虑和彷徨,它妈的狗和甜酒和红色的葡萄汁液。 一部电视剧的女主人公正和男主人公接吻,老电坐在沙发上狂饮啤酒,老电说我也应该加入到你们当中去,你们的语言贫乏,缺乏豪气,老电说我们应该不断地闻到血腥的味道,老电说我们应当利用起着把蒙古刀和双管猎枪。老电说你要请我参加吧,你们三个人越来越没有了剧情。老电喝着酒,吃着腌黄瓜。他说我会让整个事情变的活跃起来。我们不是再找什么,也不时它妈的等什么,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开开正在洗头发,她说这几天头发脏死了,越来越干燥,应该做个护理,开开说谁加入我都不管,可不能有第二个女人加入,那样我就有失宠的感觉。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说从来没有男人为我吃错过。男人们只想在我身上不停的发泄。她点上一支烟,她说你闷不闷,整天像个踞了嘴的葫芦,不言也不语。她说我给你介绍个女人吧,总比你这样一个人沉闷的打法日子要强。 开开给我介绍的女人叫单光明,我们叫她明明,她毕业于OTWELL一九八四学院,习惯用左手写字,用右脚踢足球。明明是一个典型的学术型加运动型女人,她的嗜好除了吸烟,说文雅的脏话,用牛奶洗头发以外,还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对于任何唯美物质的沉溺,她说她每次阅读王尔德的作品都会昏厥,回到英国某年代与那长相英俊的男人胡搞,当然她必须在昏厥前做个变性手术,因为王尔德是个同性恋。 她对我们的旅行不屑一顾,她说那都是一些半大孩子的游戏,而你,她摸着我的下巴,她说你已经这么老了。我拿开她的手,我说你不要这样摸我的下巴,我有个和刘易斯差不多的玻璃下巴,会被捏碎的。她说你们注定要失败,因为这件事情没有巨大的吸引力懂么,某城应该是个遍地黄金和珠宝的地方,男人和女人应该随便性交而且没有什么禁忌,就像世界淫都班吉一样。她说最令人奇怪的是,那个地方没有执法人员,人们应该可以自由的互相欧斗,残杀和破坏地方设施。我说那个地方是一个疯狂流行性病和恐慌的城市,不会有人喜欢去。明明说你搞错了,会有大批人涌入到那个城市。这样的话国家号召西部开发计划要提前一百五十年完成。 后来我因为过度的饮酒,还上了严重的胃病,被送往KKT精神病院治疗,明明一我女朋友的身份去陪床。我的临床是个瘦小猥琐的男人,一九九八年它因被老婆咬碎了那对小球蛋而变成了一个幻想加。它的幻想一般是这样的,拥有一建价值几十亿的全球娱乐公司,专门经营女性卖淫生意,它把非洲的黑皮肤女人贩卖到亚洲,把亚洲黄皮肤女人贩卖到每周,把白皮肤女人贩卖到非洲,它说这样有益于消除人的种族歧视。此外它还经常提出用一种冷酷的方法把巴勒斯坦人运往北极,去那里建一座圣城,在那里拥有令人艳羡的高度物质化生活。 明明说你相信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吗。她说我相信。之后她伏在我的耳朵上说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在我的鸡皮疙瘩尚未完全消失的时候,她有哈哈笑这说我斗你玩的,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子。不过我确实很感动,这几天我卧床不起,她负责我的饮食起居。并且经常做一种叫做罗颂汤的东西给我吃。她说这样可以只好你的胃病。听着,她点着我的额头,它说指导饮酒的坏处了吧。医生说你的胃像蜂窝一样千孔百疮。她叹口气。 开开命令老K去买一瓶像样的红酒,用来庆祝我的康复出院,开开的表现令老K有些不满,因为老K感觉自己仅有的几百块钱花到一瓶红酒上有些不值,老K说我们喝白酒不行吗,白酒对人的肾脏有好处。开开说好吧,那明天的车上就没有你了。我们会制造一个借口,说你在洗澡的时候不幸在浴缸里淹死了。老K摆手求饶,他说好好,我怕了你换不行吗,顶多我吃半个月的方便面。开开咯咯的笑了,她说你那么可怜啊,替你省俩钱吧,你买捆啤酒吧,我觉得啤酒也满不错的。我住院的期间老K和开开好上了,两个人出双入队,俨然像一对小夫妻。而且还是异常恩爱的那一种,有时候我看见老K搂着开开的小腰肢一同出入,我有些心酸,我悲哀的说兄弟。老K回过头来什么事。我说保重身体,别太那个了。老K则一脸庄重的说,大哥放心吧,我会的。之后如赴丧礼一样走出房门。 一家外资企业在C成落户了,引起C成的大小媒体争相报道,C城的有识之士认为这是一个大大的商机,所以那段时间标志人们志向大小的标志之一就是谈这次大规模投资,在C城的大街小巷,谈论这个话题的人都变成了有卓识远见的人。为人们所肃然起敬,或是嗤之以鼻。连收破烂的也是如此,它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这个工程一旦开工,从工地长头去废铁和下脚料成为一种可能,不出两年他们就会成为夹着公文包只会它人的人上人。当然也有进监狱的可能,不过很少有人会往这方面想,因为按照C城的说法,那样想就太不吉利了。 老电说我们应该密切关注这件事情,这对我们的行当大有帮助。他说这样可以加大外地货车的流量,而我们就可以有机可乘。为此老电和它的朋友们买了一辆崭新的飞马牌摩托车,用来作为事成之后溜走的交通工具。老点认为我也应该关注这个工程,他说这对你也大有好处,你可以写写关于这个工程近况的报道什么的。我说那都是记者的事情。老电说记者何你不是一样的工作嘛,都是编故事骗钱的。看来老电对我有些误解,我也无法对他说清楚。 我们在距B2城二十公里的地方渡过了一个夜晚。在那里我很感受到来自冥冥之中的天外的声音,呼吸道了没有污染的令人心身为之一振的空气。虽然我们三个人看起来衣衫肮脏,象是三个越狱而出的囚犯那样充满紧张和警惕。凌晨我意外的发现一只兔子坐在草丛中晒太阳,它的样子悠闲自得,似乎不知人为何物。很难想象现在还有这么大胆的怯懦动物,这么怡然自得的在那里欣赏人类的种种丑态。开开在给贝贝洗澡,当然贝贝不是一般的懦弱的狗,它与我们几天的颠簸和无尽的旅行之苦中锻炼得相当健壮,不必像一般的宠物狗那样洗完澡要给它吹干了毛,还披上小布褂子以免感冒。 开开说这里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印象没有,开开手卷成喇叭状向着远处的山林呼喊,你给我们留下了什么东西。我说我们给你留下了什么。我子细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烟蒂纸盒和狗屎以外,当然少不了一泡我撒的尿。我撒尿的时候开开就站在旁边,她说你能尿多远。我说年轻的时候能尿六十米,现在只能尿六公分了。我叹口气收讫我的老二,我说不小心就能尿道裤子上,这真让人难为情.。老K在旁边吃水煮的花生,花生是他昨天晚上从老乡的地里偷来的,用煤油炉子煮熟了,他说这样吃有益身心健康,而且补肾。你吃不吃。他给我抓了一把。 B2城我们来了,老K放了一首黑人灵歌,开开则做着各种演讲的壮观姿势,可是B2城的大街上空无一人,按照B2城的风俗,居民不可能这么早就起来上街。他们一般早晨九点钟上班,八点钟起床,所以,这是后才刚刚打着呵欠从被窝里爬起来。 在B2城没有早起锻炼的人群,但他们的身体却异常的健康。科学研究表明这与他们保持着优良的长期睡眠的传统有关,当然也得谈一下这里的水土的微元素含量。这里的水中大量含有相当于艾斯挫仑镇静剂的一种元素,而且大多分布在地表,居民很容易就能摄入和闻到散布于空气中的这些物质,所以他们变的普遍嗜睡。 如同一个歌星在台上表演而台下无人一样,大家都有些兴味索然,我们在一个街头的小亭子里呆到邻近中午,坐在那里喝一种柠檬味很浓的饮料,吃新鲜的水煮花生。开开说B2城的鸟不同于别处的鸟,它们一般停留在原始阶段,它们发育和进化的相当缓慢。老K说什么意思?开开说我怎么知道,人有时候会说一些迷迷糊糊的话,不知所云,也不明就里,大概是昨天晚上着了凉,我觉得有些鼻塞。开开说趁着还没有烧起来,我们去买点药吧。开车去药店的时候,贝贝放了一个很响的屁,引得开开哈哈大笑。 我们在公路边上意外的发现一帮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着肥大的T雪衫,长短裤,方头皮鞋。一间接一间的看着店里的商品,他们或者它们油漆对一些古玩,根雕,鸡血石之类的感兴趣。开开摇下玻璃跟他们套近乎.HOWH,HOWDOD,JOUT,DOG.一个老外面带微笑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继续沿街往前走。遭受冷遇的开开一脸不屑,都说老外很幽默,就这德行。我告诉他那些都是对历史和阴性学没有兴趣的老外。而且男的全是同性恋,女的则是性冷淡。老K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了。开开说我没有看出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我说我也是猜得,我看他们走路的时候两腿拉得很开。 这时候老电出现在B2城的街头,他背着一个黑色的破人造革皮包,紧跟在一个矮他一头的中年妇女后面,两个人穿过小栏杆,慢慢的向我们停车的地方走过来。开开说你看那家伙一脸横肉,留个光头,闹不好是个抢劫犯。老电冲着老K讲请问你们去哪里?走在前面的中年妇女一脸恐慌的不断向老K挤眼睛。老K说我们去E城,你有什么事吗?老店说麻烦你带我一程。他拉开后坐的车门,手指指我,麻烦你向里面靠一靠。我说我们为什么要带你。那个中年妇女突然发了狂似的大喊着,有人抢劫,救命阿。她似乎想要挣开老店的手,拼命挣扎了几下。老电掏出枪,一枪打在她的头上。血一下子涧满了整个车玻璃。老电敏捷的跳上车,他说开车。然后把枪顶在老K的后脑勺上。 我们的车子穿了三条胡同,后来向西出了B2城,老电仍然紧张的从后视镜中张望,开开说大哥你可以把枪放下来了,这里没人想伤害你,相反都想跟你做朋友。你真酷开开说你用什么枪,国产的还是进口的?我说什么枪也不是,白沟产的伪造勃朗宁。老K说你这样顶着,万一失了手怎么办,我就开不成车了,这里大概只有我会开车。老电说那好吧,我相信你们。他把枪收起来,他说找个地方把车擦一下,另外弄点吃的东西,我饿了两天没吃东西了。开开说你不怕警察把你抓住,关进土牢。老电说当然不怕,要是怕就不会干这个,我怕早就跑到城里烤白薯去了,那样赚钱也不少。开开说这次弄了不少钱吧。老电说也没多少,就两万多块钱。他说我打算给我儿子买架钢琴,他是天生的谈钢琴得料,一双手长的又细又长。 按照老电的想法,他不想自己在作品中出现杀人的场景,他说这样闹不好会影响我的名声,或者会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我说那我没办法,我们这里有一个性开放的女性,一个忧郁症患者和一个充满幻想的哲学家兼诗人,就差一个面部冷漠,性情残暴的杀人犯了。你不当我只好另请别人了。老电说别价,当就当吧没办法。他拿起镜子照照自己,他说我这模样看起来还真象个杀人犯,一脸凶相。 老电指指老K说把音乐关了,换成水浒英雄传里的主题曲。老电咧开喉咙高声大喊,东西南北任我走啊,该出手时就出手阿。他咬开一瓶酒的盖子,咕噜喝了一口。他说今天碰到我是你们的福气,哥哥教你们怎么发财。老K说我们不想发财,也不想惹麻烦,如果你愿意,找一个十字路口下车吧,化化妆可能逃得出警察先生的手掌心。开开有些不高兴地说,为什么让他走,我们在一起挺开心的,你愿意跟我们去往某城么。开开问老电。老电说哪里有什么好,非要去那里。我说那里人迹罕至,只有狼和羊两种动物,你到了那里可以安定的渡过你的下半生。老电说那就去某城。他闭上眼睛靠在后车坐上假寐,别耍滑头,好好开车。他嘟囔了一句。 这一路上有无数个岔路口,分别通往四面八方,老电开枪的时候,路上没有任何行人,人们都躲在屋子里听音乐或看黄色影碟,没有目击证人。另外由于这一带地形极其复杂,当年红军就是靠着这样的地形打退了国民党的十三次进攻,所以我估计警方没有那么容易在短期内找到我们。所以我们大可放心,大胆的走向E城。 开开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她不能自由的和老K性交,因为车上太挤了,而且三男一女,开开怕完一引发了另外两人的性欲,场面不可收拾。开开说我做妓女的时候这种场面道也试过,可是现在毕竟是在旅途中,不好意思这样疯狂。开开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停下来,一是防止白天招摇过市有些太过明显,二是她和老K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发生性关系。她说我有些忍不住了,几天没和男人性交,我的性器官有些奇痒难耐。 老电说头狼可以做我的人质,我用收枪指着他的头,是二分钟零十三秒,你们两个可以到那边的小树林里干那事,不过越快越好,我怕我的手会发抖,忍不住扣动班机。到时候就没有我们这位白面胖子存在了。另外,老电一本正经的说呆账你们这条她妈的白毛小狗,我一看见她就忍不住发怒。老K带着复杂得如同被押赴刑场的表情被开开带到那边的小树林里,他一脸悲哀的回过头对我说,头狼,为我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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