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随风在深不可测的隔世谷底,就这么修养了不知多少天。
前期他还在计算着日子,过得久了,渐渐淡忘,整个谷底想要出来,正是好比登天。
有个野人和虎啸作伴,虽然不寂寞,却多了无数麻烦,这个谷底并非只有虎啸、野人而已,各种怪兽数不胜数,有些时候就连野人碰到某种怪兽,都要抓起云随风遁避不诋。
碰到弱小的野兽,野人轻松可应付,再加上虎啸、云随风二人相助,不缺食物,这个谷底身世奇妙:无论怎么变换时节,树总是淡淡的绿,空气始终温暖,但是云随风渐渐不适应光着腚的日子,亲自动手用怪兽毛皮做了两件衣物恩,野人穿在身上,极为喜欢。
现在的云随风也可以被称作:野人!不到一年的光景。头发长到肩头,随意那么屡道一边,露出半个脸庞,那半只脸,云随风对着清水瞧过:原本似乎有什么印记之处,被凌厉树枝划了七八道口子,瞧着不难看,只是多了十分的野气!
那野人一日手持尖利树枝,非要在云随风那七八道疤痕上勾画了图案,云随风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勾画出的竟然是个狼头摸样的东西,和虎啸颇有些相似。
勾画完了,野人指指自己胳膊说道:“画。。爸爸。。画。。”
云随风莫名其妙:“你老子给你刻的印记,你干嘛给我刻脸上。”
野人嘿嘿笑着不答。
每次和野人、虎啸出去狩猎,野人、虎啸总是把怪兽肚中一团黑球交给云随风,强迫他吃掉,云随风心中明了:这个腥污黑球对自己有莫大好处,可是每天杀一个怪就要给自己吃一个,再杀再吃,如何能够忍受。
一日捕捉了一条长着角的大蟒蛇,虎啸獠牙划出黑球,交予云随风,云随风实在忍无可忍:“你老子的!今天吃了六个这么个东西!老子不吃了!”一想到每次吞下肚中,那火烧火燎,胸肺都要炸开的感觉,云随风气急,就黑球丢落一边。
野人怒气冲冲“噔噔”走到跟前,拾起黑球,就往云随风嘴中塞去。
云随风大怒,一手摔开野人硕大臂膀,没想到野人被他这么不经意一甩,连滚了几个跟头,灰头土脸飞开十来丈!
云随风大惊失色,那边野人神情似哭似笑,慢慢爬起身来,黑沾满泥土的黑球塞进自己嘴中。
云随风看着自己双手,无比震惊:短短一年时间,自己这股力量已经肆意而出,浑身上下到处充溢着这股野劲,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未来这里。
冥思苦想了一年的他,也没想出个头绪。
这一日他轻轻一只手挥起“刀”来,三四米长的“刀”估计足有千斤,云随风手握长“刀”在空中划了个圈,“刀”仿佛划破了空气般“刺啦”声隐隐传入耳中,云随风暗暗猜测必定:次刀不是凡铁铸就,就凭野人能耐如何铸出,想来他的那个“爸爸”菲比常人,只是这里既无铁石,有无铁匠铺,这个谜想必自己一生都未可破解。
现在的云随风,什么王进的棍法、林冲的枪棒、杨志的杨家枪法、呼延灼的鞭法等等统统记不得,那“刀”握在他手中,只能当个玩具,劈劈低等野兽,割割肉之类的,总只他觉得是这样,经常在长刀之上挂上几块肉来烤,就那么蹲在地上,一只手轻巧的平举大刀,放在火上烤,现在野人、虎啸早已适应了火种,一旁笑眯眯的瞧着。
有过了几月,这一日谷上估计下着豪雨,一日只见上面滴滴答答雨水滴个不停,云随风看看存粮不多,那野人忒能吃,虎啸胃口也是不弱,经常一头几个大水牛般野兽,几日就被吃光。
野人躲在洞中呼呼大睡,虎啸一旁畏着材火眯眼养神,云随风冷不丁大叫:“天要下雨!地要刮风!娘要嫁人!都给老子起来打猎喽!”
他现在嗓门和野人般,震的山洞梁上土块“哗啦啦”掉。
野人、虎啸唬的爬起身来,拿眼瞅着他,一个恨不得吃了他,一个恨不得将他撕开两半。
三个怪物就这么上了路,只是今天云随风隐隐有种感觉,说不上是什么,就是那种危险逼近的直觉,从来狩猎的他不曾带上那把“刀”,转身出洞后,他犹豫半响,进洞取了“刀”出来,野人也不问为什么,只顾带着他往密林深处走。
云随风大摇大摆扛着长“刀”跟在后面,现在的他十五六岁而已,身骨依旧没长开,瘦瘦小小摸样,比他它两三个、重个十七八倍的“刀”就这么随意扛着,幸亏是在这不见人眼的世外桃源,不然他日出了谷,瞅着他的摸样,换作任何正常人,都应该疯掉才对。
他滴菈在后面,头发遮住一边的脸,越走脚步越是慢下来,野人听到身后云随风,停下脚步回头问他:“刀。。重。。”
云随风摇头:“不是刀重,而是怎么感觉咱们这趟不妙呢?”
野人扫弄乱草一般头发:“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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