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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
五 方洁晚上又没有回宿舍。第一次我和吴媛两个呆在宿舍,因为生疏了太久,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们谈起远在北京的李蓝,那里天气比现在还冷,不知道她和那个陌生的男子之间到底过着什么样子的生活。李蓝一直是个桀骜不训又找不到出路的孩子,她很轻易的让身体烂掉,但她的灵魂却已经被她安置在最高最远处,除了那个她的第一次喜欢的那个男人外再没有人触摸过。
“你是不是讨厌我这样的女人。”吴媛忽然问到,她很流利的点了一根烟,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那熟练的手势像我第一次看到李蓝抽烟一样。
“为什么这样说。”
“你知道你第一次方洁不回来的时候,你是多担心她,可是现在你再不愿提她了。我一直觉得你宁愿站在离我很远的距离。”
“我不知道,没有讨厌,只是我觉得你们以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和我不是同类。”
“你还是可爱的孩子,可是无论是哪个孩子,倒最后对爱情都会失望。”
“我不这样认为。”可是我信仰的ptiest却也是不存在的,至少我还没有见他出现过。
吴媛将燃烧到头的过滤嘴掐灭,她闭上眼睛,她的秀美的脸庞从侧面看很有一种神秘主义色彩。
那天晚上我们都睡不着。月亮却也没有显出来,似乎空气干燥的令人窒息,而我不断的喝水的时候,肚子满的什么也喝不下去。
你想听我讲一个故事么?吴媛很反常的用高亢的强调的说。她说也许他的故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上大学之前,我就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我和不同的男人谈恋爱,在他们之间寻找新的感觉,就像吸毒一样,每种毒品对吸毒着来说都只有一段时间的新鲜感。有些女孩子天生像公主,有些女孩子天生就像狐狸精,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狐狸精却已经被纳入了社会体系的一部分,再不要游离与鄙视于黑暗之中,她们生活的反而比大部分人都要阳光,皮肤面容纯洁的气质这些几乎都和心灵无关。
我上大学后几乎是性格和成就比较有特色而又外表干净的男人,只要他们开口一般都有机会做我男朋友,只不过有的男人给他们的多一些,对有的男人却很吝啬。有时候我并不贪图他们什么,只是就像一种蝎子那样交配后母蝎子一定要吃掉新蝎子,喜新厌旧对我来说就像你们吃饭,睡觉一样成了我的一种本能。就像那个明末秦淮河的名妓女柳是如,现在传说扬州的秦淮河还有她的胭脂气。她饱读诗书,并懂的民族大义,她前半生一切都好象是女人的理想主义中的完美化身,可是诗书给她带来的高雅理智和束缚,也没阻挡的住,她的下半生仍旧去偷情。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女人其实和她一样。
我曾经也寻找过爱情,也许被欲望湮灭的人是没有爱情的吧。因为我把那些男人都当成寻找爱情的工具,我想我认识那么多男的,我找到爱情的机率要比一般的文静的女孩子的机率要高的多吧。我却一直没有找到。
我上大学之后看到你,李蓝,方洁,我第一眼看见方洁,然后看到你。你和我们都不一样,大概你有更好的结局。
我在这个学校曾经认识了一个奇怪的男子,虽然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爱情,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危险性,他的话我仍然还记很多。在这里我想这些话对你会有一些帮助。他叫陆川,是法政大四的。我们学校以前很有名气的写手,不过你也知道我对文字并没什么兴趣。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一辈子只会去一次的游乐场。
就向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寂寞时代美丽的玩偶一样,我们之间都很直接,没有任何的虚伪客套的言辞和花絮。他有很奇怪的习惯喜欢翻看我的衣服。我就当是文学青年特有的奇怪的嗜好。可是有一次他说。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吧?
我漂亮呗,你个色鬼。
我在寻找爱情。
哦,
因为理论上说每个人身上都有爱情的,可是我从你身上找不到。
那你从其他女人找到过没。
没有所以才继续寻找。
哦,你把女人当什么。
小白鼠。
我们的谈话没有继续下去,我最后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后来,他托人给我一封信,他说这是他的礼貌,每个明智的女人都会收到他的研究成果。你知道么,信上的内容相当可怕,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文字,我害怕并不是我只是一只小白鼠。我只是害怕他所说的都是真相。”
我告诉吴媛,陆川我听说过这个名子的。吴媛打开灯,也许那封信里确实记载着可怕的文字,吴媛凌乱的秀发被汗水黏在了鼻子上。也许我以为那些沉沦于欲望中的人们,他们都没有错,他们只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生存方式,错的是上帝。不知道他造人的时候除了泥土到底还在我们的身躯了放了什么。
我拿到陆川的信的时候已经皱巴巴的。信纸的边角还有被烟烫过的印记,看来为了报复它的主人,这封信已经被吴媛用多种方式虐待过。信纸是天蓝色,上面有一个大教堂,上面有段奇怪的话是后来用笔添上去的。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你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亲爱的媛
很荣幸你接受我的研究成果。
大一到大二的时候我谈过几次恋爱,等到我手段愈高的时候,恋爱就谈的愈容易,当然我是一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我无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去分析我做的这种事情以及我遇到许多现象。大三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爱情。我放弃了一些感性和情绪仅仅用方程式般的步骤去追求女性,成功率却比以前更高,根据我一年的研究成果。我推论出并不存在爱情。
当然我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心都快凉了,我的智慧的双眼早已看穿一切,我仅以为爱情是最后存在信仰,可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信仰却被证明是错误的。
无数人类都去寻找爱情但是从来没有寻找到,包括那些公认的佳侣,我曾经问过一对朋友情侣,他们看上去爱的很深。
他说他相信爱情。
我说你本身拥有爱情么?
他说他以为找到一个很开心的老婆就有爱情了。
我说那你本身并不具有?只是你老婆才有。
他点点头。
这是侯我的结论已经趋于明确。我那个朋友希望找到爱情,那是一种理想,理想是自己未拥有的东西。后来他找到很爱的女朋友,只是实现了自己的一个理想。他和她的女朋友本身都并不具备爱情。他们又怎么能从对方身上找到爱情呢。就好象你要从别人身上得到苹果,首先他要身上戴着苹果。
当然反驳着也可以说那种理想就是爱情。或者爱情是像灵魂一样的东西,非物质化的,就好象比如磁铁石遇到铁就显示出它的磁性,可是这种理论我假设了好多次,最后都失败了。灵魂是个中性词,磁场也是,但是爱情本身必须带着强烈的倾向。而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带有这种强烈倾向的名词是非物质化。
人类早已发明很多的谎言来拯救自己,比如圣经和龙之类的。我想理想和爱情之间的区别,也就是想找到上帝,结果只找到了耶苏和他的门徒们,就以为得到了信仰。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自以为实现了爱情,到后来还是要失望,为什么寻找爱情的人最后都终归于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信仰宗教的人最后死在宗教里也发现不了自己一无所得,信仰爱情的人为什么也一样。
你一定也曾经寻找过这玩意。
------------------谨记我的忠告,终你的下半生和你朋友将验证我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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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 吴媛接着说起,这段时间又听到他的一些事情,好象他想建立什么宗教。这是个危险而又奇怪的人,有严重的自虐倾向,他就像倚天屠龙记里的谢逊练七伤拳那样,用自己的理论刺伤别人之前先刺伤自己。吴媛问我,你说他的理论是正确是么。如果那样那么爱情就是根本不存在的。
你知道么,开始我并不拿他的理论当回事情,只觉得是恶做剧,但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或者想流眼泪的时候我都会回头想起他的理论。尤其几次在噩梦里醒来,也许真的我们无数的人都在像猴子捞月那样,追求和信仰着并不存在的东西。
即使你相信上帝是存在,上帝也是存在,别说爱情了。
那本质上呢,如果没有爱情,实质上我们每个女人拥有都一样多。无论跟谁在一起都一样不是么?
我怀疑吴媛只所以留下这封信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也许陆川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就好象哲学家一般都难以同正常人沟通一样,真实和谎言只有少数人才会明白,我宁愿按照我的习惯,我的触觉去生活。我对他要成立个宗教的说法感到很奇怪,中国从来没信仰的传统,更何况是一群自己以为自己就是真理的大学生。陆川这样的既是天才也是疯子,都在我愿意理解的范畴之外。
我对宿舍里唯一还在旁边的朋友说。我只能这样对她说。
“媛,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快乐。”
十二月中下旬的期末考复习到了。虽然老师都承诺考试的内容大部分都在划的重点之内,但是繁重的背书任务还是令人窒息。李蓝也回来了,她说来之前的一个星期都在洗澡,终于洗掉了那个北京男人的气息。她给我们每个人都戴了一些小礼物,从拿来许多外烟和吴媛一起抽,方洁仍然是坚持她的原则不抽烟的。
考试之前,在方洁到我们班其他宿舍发答案的时候好象和一个女子起了冲突,当时她哭着跑出宿舍的时候我也没像以前那些关心她了,她跑到李蓝的旁边,偎依在她的肩膀上。可是方洁再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方洁
了 。我预感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紧张的而清净的期末考过后,又迎来了一次必回去开的的班会。我们“令人敬爱”的班主任张老师讲了上次教学评估的事情,她很是义愤填膺。
“我知道同学们都爱我,就像我爱你们一样,但是上次发给我们班级的对班主任的评分,我才八十五分,我想也许同学们是不了解情况,给我打分的时候以为八九十分已经很高了。情况是这样的一般给班主任打分都要在九十五以上,我很痛心这次没有提前和同学们说……”
她说爱我们的时候,我觉得她张开嘴,唾星四溅,差点没把我们吃了。
我记得当时我还给她打了六十分。我当时觉得这已经是禀着尊师重道的传统美德的最大勉强限度。呵,凭借她的凶恶和恣睢,如果不是无记名打分,她一定得分很高。
班会后,宿舍简单的聚了下餐,便匆匆的告别。我和吴媛各自回自己家乡,李蓝和方洁两个本市人继续留守在他们的城市。
寒假里,我再也不能像高中以前的寒假在家里呆住了,记得小的时候有许多孩子曾经玩过过家家,不过现在已经忘记谁是谁的新郎。邻居和高中的同学们都开始变的异常无趣。二零零一年,当时的大学生还没有达到泛滥的地步,记得高考后一直觉得我不是很乖的老师说我终于等到我的时代来临。我只觉得他们那时候完全只会恭维人,几乎遇到每一个高考中榜的,他们都会说,他们早料到这个孩子将会不平凡。
我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李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大学,我打电话问她,你为什么不回来,小小,分离了这么久难到你不想我么?
我想你啊,只是南方的冬天比较暖和,我在这里为了准备了被子。
呵,多好的朋友啊。我有一种去南方看她的冲动,那里有美丽的暖冬,纯洁的小小一定不会变的,她像一样按照高中性格那样成长。我和爸爸妈妈关系一直并不太好,只是维持在冰点稍微向上的某个温度。我向他们提出了去南方找李小去,他们并没有同意,我也没有多说,后来爸爸把我放到一个报社去实习。我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我在报社一边跟他们学习怎么做编辑,一边在网络上找写手和文章。当然报社的工作很清闲,我很多时候都是上网,有时候也会聊天。
我们报社里专题部是我在部门,总共有七个人,主任是三十多岁的男子,副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带我实习的是个年青的女孩子,叫孔小燕的。据说她是报社新人里面业绩最好的一个。我爸爸拖关系找了报社领导,报社领导把我拉到专题部的时候,这个年青活泼的女孩子主动过来,把我牵在手里。
后来她说:我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身上有纯正的学生气息,而她毕业后还在怀念学校。
她对我很宽容,但是我们之间好象有一道看不见的门,把我们阻挡在门的两侧,这也许就是社会吧,谁和谁之间再也不能亲密无间。
我平常就是上上网,跑跑采访,学习和别人怎么交际,记得第一次陪很多人一起喝酒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女孩子固有的特权可以拿饮料代酒,就一直喝了下去,大概喝了将近两斤,他们都吓呆了,这也是我和李小在高中时候苦练的绝技。今天终于拿出来震摄世人。当时看到他们的神情,心里小得意里一会。
刺客与占卜师现在又改名为吃蚂蚁的大象了。他说他失恋后觉得每天都吃不饱,所以改了这个名副其实的名子。他说也许有一天他得了帕金森综合症看到自己新改的名子也许就会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忽然想去看你
像那些网络小说写的一样吧,找个女网友来进行一段快餐爱情来忘掉自己的伤口
……
不要过来,否则我会谋杀你的
我有时候觉得我一直是和你在谈恋爱,我现实中的女朋友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我已经和你聊了一年。
哦
我甚至觉得每到我很寂寞的时候就会找女朋友来忘记你,因为你一直离我很远。
哦
现在她和我分手后,我并不伤心,反而第一反应是告诉这个消息,我不想等下去了。
我立刻觉得这本来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忽然变的愚蠢。我从来没有过给他那方面的暗示,我常常的告诉他,我有老公,他虽然不再我身边我却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谋杀我和PTIEST的感情,我的妈妈在我高三时候收走了我的手机,我的老师在高三时候对我们进行信件管制,我最亲爱的朋友一直在我的身边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我自己在做梦,甚至连PTIEST自己也放弃了,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在坚持,而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甚至告诉我你自己也不要坚持了,你跟我走吧,当前一个故事里的人都走光了,这个故事也不存在了。
我让他发了照片来,然后很平静的告诉他:我看不上你。
后来我想那是我第一次那样恶毒的报复别人。从此他在我的QQ上开始常时间的沉默,由于他常常的改名子,到后来我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是他,一次清理多余QQ的时候大概把他删除了吧。我并不想再遇见一个网络男人来改变我的生活。
在实习期间我遇到的一个最好玩的事情就是我们报社附近的一家饭馆里的几个喜欢胡侃的老头。他们据说是以在战争年代留到现在的老兵每个月靠几十快的津贴过日子,每每到周日就喜欢聚到一起议论国情。有时候看他们议论时政时候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自己就像被罢官的老臣,就等着一天重回朝政,大权在卧,清洗天下的样子。
我向来不知道中国有这么读不公平的事件在时时刻刻的发生,我想周围的观众虽然很多都听的津津有问,但并不怎么认同他们,因为那些的人的神情和我一样都是来当笑话听解闷的。
那个时候我认识赵海洋是由一篇文章开始的,那时候我们报社举行一次征文活动,征文主要题材是杂文,与时政扯上边的更好。赵海洋的文章是题目《 安徒生童话新版----社会主义的新装》。主要内容讲述了马列社会主义从巴黎公社就从没有存在过,现实中的社会主义和马列社会主义,就好象被搬上荧屏的电视和小说的原著之间的差别,他们只间甚至只存在名词重复的地方。然后写中国的社会性质在改革开放之后与社会主义的距离愈来愈远,现在几乎就是半封建官僚资本主义,中国的官员们的讲话一边让社会借鉴《皇帝的新装》上的寓意引以为戒。一边整个国家在裸奔却每个官员都在自欺欺人的说着自己正在穿着社会主义的马褂旗袍大踏步前进。
我常常喜欢把文笔好和我看不懂的文章当成经典,当我把这篇文章选上去的时候,被编辑教训了一顿。我们的主任笑着对我说,你看到黑桌子的那几个整个叫唤政治的老头了么,谁都把他们当小丑,以后不要选这种文章了。
我很歉意的发邮件告诉他,他的文章我很欣赏,但是内容不符合要求,希望下次有稿子再投。那样我们就成了网络上的好朋友。赵海洋自称是愤青。我说我以前只在杂志里看过什么愤青了,小资了,波波一族都以为是很诡异而且离生活很远的人,没想到这么幸运就见到了一个。
我对于我们聊天的话题常常是千差万别却往往最后还能聊到一起去常常感觉到很莫明其妙,他常常去铁血论坛他说那里愤青的基地。可是我习惯了冷漠,我并不知道如何能表现我的爱国,我继续去我的地下摇滚 和瑞丽等论坛。
一次我回家的时候,全家人一起吃饭,爸爸妈妈说些我并不敢兴趣的话题,我觉得很沉闷,我忽然问爸爸,爸爸你是贪官么?
我爸爸那时候仿佛是被静止的时间凝固成了一个姿势。未完全闭上的嘴张的圆圆的。我感觉他投向我的目光不是在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史前怪兽。
“以前严控舆论的时候,中国没有贪官,现在舆论自由了,中国到处都是贪官。”
我爸爸的话高深莫测起来。神色紧张仿佛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本来隔着一道墙壁,而现在严密的墙壁忽然在一瞬间透漏出了风,他作为看墙的管理员,正在向我解释那其实透过来的不是风,而是幻觉而已。
我觉得我真的长大了,以前许多都未曾去想的以为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的事物忽然一个个都以问号的形式而存在,而这个世界又对于每个问题都有几千个答案。我想也许像李蓝那样的极端的人才上真正的单纯吧,我觉得我一天天的变的复杂,早上我照镜子的时候看了自己很久,我现在是被扔到高中一眼就被别人看出是不是高中生的的人了。
两个月的假期匆忙而过,而又到了离别的时候,我在那两天我忽然觉得很想念爸爸妈妈,虽然他们就在我身边,也许人是异常奇怪的动物,只有出现离别的时候才会异常的思念身边的亲人吧,离开前的那两天我看爸爸妈妈的目光异常的缓慢而且沉重,爸爸送给了一款新的手机,三星的,粉色外壳,我在外面贴了张布谷鸟的画片。我爸爸陪我挑画片的时候很奇怪我喜欢这张照片,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布谷鸟一年只叫几天,其他的时间都好象是在等待。
我和爸爸就像我成长的时候,他开始衰老,我愈了解他,他开始愈不了解他的女儿,他一脸的迷惑看着我,我也并没有再解释。
那个时候我也开始怀念李蓝,吴媛,方洁她们,我觉得她们以前做过什么都不再重要,我现在只是毫无阻碍的亲蜜的在想她们。
方洁在短信里告诉我她和刘然分手了。她的结论是爱情都是虚妄的,只有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
李蓝去了西藏,她说那里漂浮着纯洁的像梦想一样的蓝天和白云,她在最高的高原上对着上空呼喊,她仰望的时候,觉得天空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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