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波德莱尔
这是发生在某都市商业住宅小区里业主之间的故事,它讲述了四组男女(苇岸和倩儿、肖雯和户外、浪子燕青和茜茜、杰克与女友们)的情爱故事。主人公艾芜岩(网名苇岸)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中年知识分子,在事业受挫、婚姻危机之际,遇到了红颜知己倩儿,于是发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婚外恋情。这段地下恋情最终以悲剧告终,主人公也由一个痴情汉变成了一个愤世嫉俗的“*”。
小说以“他”(苇岸)对现在的女友讲述一个梦开始,逐渐展开当年难以忘怀的往事,故事之中套着另一个故事,作者的创作意图贯穿其中,使故事显出复杂的层次感。
故事以现实百态和小区业主维权作背景,体现出鲜明的地域特色与时代感,使读者仿佛身在其中,看到的就是身边发生的事情。同时借助用四个角色(艾芜岩、苇岸、杰克和狗)表现一个人的不同侧面、不同年龄阶段、禸体和灵魂的新奇手法,使小说增加了些许荒诞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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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是小说的引子,将与尾声前后呼应。小说以现在时态和过去时态两种方式交叉推进,请读者注意区别。
读诗就好像读人。有些人,初看很美,标致脸蛋、魔鬼身材,然一张口就露馅,一交谈就倒胃,绣花枕头一肚草。就像有些诗,或词句华丽,或玄妙莫测,让人一览之下,难免惊艳;但经不起一看再看,反复推敲。另一些人,起初觉得平常,最多有点不甚明朗的感觉,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了解,渐渐被她深深吸引,直至心灵震撼。
40岁的男人,如一本书,开始几页平平淡淡,越往后翻内涵越丰富;40岁的男人,似一瓶酒,时间久了,味儿越浓;40岁的男人,像一首老歌,底蕴十足,让人百听不厌,流连忘返;40岁的男人,是一艘大船,风急浪高,也挡不住它前进的方向;40岁的男人,是黑夜里的灯,找着它就找着方向......
“他可是新城里最特立独行的人了!上大学时,就与众不同。别人都循规蹈矩,唯有他一副侠客打扮,手上、身上都纹了鹰和狮子。到医院实习那年,居然跟比他大5岁的实习老师谈起了恋爱。那老师可是有夫之妇,老公是市里的劳模,后来因公负伤残疾了,组织上给他安排了婚姻。不过他们婚后感情很不好,老公经常毒打她,甚至一脚将她从*踹下来。结果就与浪子燕青好上了。”
出发那天,肖雯一生短打扮,吊带露脐背心,白色紧身短裤,头戴黄色遮阳帽,露出苗条身段和白皙皮肤,十分*迷人。杰克喜出望外,坐在她旁边,眼睛常常有意无意地掠过那高*起的胸部和修长圆润的*,连呼吸都感到发紧。
燕青的妻子李姐深知丈夫的个性,自己年龄毕竟大他5岁,很难拴住丈夫。燕青对自己还不错,有了钱总是交到她手中,有时也很体贴温存。就是常常不回家,整天在外面闯荡。她也知道燕青身边总有些花蝴蝶围着,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呀,就这个德性!儿子出生时,燕青到外地出差去了,没在她身边,有人批评燕青,燕青回答:我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但我是个好男人!
她的皮肤是凉的,身体异常柔软,周身洋溢着丰腴和*。杰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觉得心激动得发颤。香雪儿抓着他的一只手,领着他触摸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告诉他哪里是大连的山、哪里是大连的水,哪里是大连的森林,哪里是大连的原野。杰克就这样走遍了大连的山山水水。最后,她贴着杰克的耳朵,轻轻说了句:“来吧,亲爱的,该进来了!”
“其实一夫一妻制并不符合人类的天性。一夫一妻制是随着私有制的产生而产生的。在原始公有制社会,并不是一夫一妻的。私有制的出现,带来了财产继承问题,为了保证自己的财产和权势首先为自己最直接血缘关系的子女继承,才出现了一夫一妻制。但由于一夫一妻毕竟违反了人的生理本性,所以由一妻多妾和**制度来补充。连恩格斯也说过:**制度是一夫一妻制的必要补充。”
“说吧,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要说实话!”
“没有多少……三、四个吧?”
“女人和女人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怎么说呢?当然很不相同。比如……”
“比如什么?”
“有的女人你只想爱她,甚至崇拜她;有些女人你只想做她,甚至蹂躏她。”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也不一样?”
“怎么,你也想试试?”
“为什么不可以?”
倩儿穿了件粉红色连衣裙,显得比平时更漂亮。客厅里只开了盏台灯,通向阳台的落地窗已经拉上了白色的窗帘。苇岸正准备在沙发上坐下,倩儿拉着他的手说:“到里面来吧”。进了卧室,正中摆了张大床,床罩也是粉红色的。床头挂着一幅放大的艺术照,照片上的倩儿很美,但显得有点忧郁。床一侧的墙上,有一幅抱着陶罐的*少女油画。
他们原来的约法三章早已被突破了。起初苇岸也努力想做到不越雷池一步,但很快他的意志力就彻底崩溃了。倩儿也看出他和自己在一起时拼命克制的痛苦,自己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渴望,于是一切就都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那天,他们在倩儿的客厅里看完《廊桥遗梦》的影碟后,什么也没有说就抱在了一起,苇岸将倩儿轻轻抱起,走进卧室,放在*,就开始脱她的衣服,倩儿像失去知觉一样,任由他摆布。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已陷入一种巨大的麻烦之中,他理解倩儿的痛苦,但又无力解决这个矛盾。在他的信念里,他和倩儿的关系,只有在不伤害另一个人的情况下才是道德的。但这又必须以倩儿的痛苦为代价,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死结。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坏、很自私的人。他希望不伤害任何一个爱过自己的女人的愿望全是痴心妄想!
他坐在一家酒店楼上的麦当劳餐厅里,透过落地式玻璃窗,望着下面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心想: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在阳光照耀下,个个光鲜体面、幸福美满;而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他们又是什么样子呢?原来完整的社会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一个是看得见的、地面上的社会,另一个是看不见的、地面下的社会。他很惊异于自己这个新发现。
“我现在已经不再想什么爱情了。这个社会容不下真正的爱情!记得看过一篇某著名经济学家的分析文章,他用经济学原理证明,对婚外情严惩的结果,是使真正的痴情君子变成*,我们的道德打击的是真爱,却对*无可奈何。所以我说‘道德越完善,爱情就越残缺’”
他独自在中央花园散步,今晚的月亮特别地圆特别地亮,风也又大又凉爽,好像把心里的乌烟瘴气全吹走了。偶尔抬头向小围山那边望去,暗蓝色的天空衬托着黑黝黝的山峰,密林里隐隐约约有一线弯弯曲曲的光亮,那是登山石阶边的路灯。他觉得小围山夜晚的轮廓很好,很像日本的富士山,中间高耸,两边均匀地下斜,而且对称。忽然想起了陶渊明的诗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其实苇岸并非说的玩笑话,他喜欢校园单纯、美丽、散发着书香的氛围,不似社会的复杂与险恶。大学时他常常晚上一个人去逛书店、看电影、看林荫道上漂亮的女生。有一次一个女生迎面走来,薄薄的连衣裙里竟然忘了戴*,隐隐约约透出浑圆的活蹦乱跳的乳房来,让他脸红心跳了好多天。
忽然,几个人搀扶着两个哭泣的女人进来,一个是中年妇女,一个稍微年轻一点,艾芜岩用胳膊碰了碰老赵,问:“这两个是老何的什么人?”老赵看了他一眼,附在他的耳边说:“你不知道吗?年纪大点的是他的前妻,那个三十来岁的是他现任妻子。”艾芜岩惊奇不已,老何离过婚他不奇怪,身后两任妻子同时来为他送行,倒是头一次见到!老赵看他真不知道,就说:“一会一起走吧,我讲给你听。”
倩儿回到家里刚一会,苇岸就到了。一进门就把她抱在怀里一阵狂吻,搂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后又一下子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让她跪伏在*,几下除去衣裤,就从后面进到她体内,倩儿立即*了一下。一阵疾风暴雨之后,两人双双喘息着倒在*。好一会,倩儿才转过身子,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红着脸问:“你这是怎么啦?刚出去几天,就像饿狼一样?害得我也兴奋起来。”
那是怎样一个年轻美丽的生命呀!女同学长得小巧玲珑,像江南水乡的小家碧玉;妹妹比姐姐还要高挑漂亮,如北方的大家闺秀。杰克当年在宿舍楼梯口碰见过一次,一下子就看呆了。万万没想到,现在厄运又降临到姐姐的头上!天妒红颜!杰克除了恶狠狠地想起这个词之外,实在找不出更多的理由。她那柔弱的身体能承受得了吗?
她开始在他身体上*起来,一边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倩儿就有这样的本领,她知道他什么部位最敏感、什么方式能让他兴奋。她的小手时而温柔,时而狂热,很快就让他*起来,身体抽搐不已,忍不住也用手去抚弄她的乳房。
“舒服吗?”
见他一个劲地点头,又问:“是什么感觉?”
“想去死!”
“唉……我们毕竟是在中国呀!当年胡适曾经有一个爱得死去活来的*,一度双栖双飞,后来还不是被迫跟她分手,回来守住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原配?现在人们都赞扬胡适的浪子回头,谁知他内心真实的痛苦?鲁迅跟许广平好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让人知道,只以助手相称,后来也终身未与朱安离婚。所以许广平严格来说只是鲁迅的*,至今仍有人借此骂鲁迅犯了重婚罪。连鲁迅那么一个勇士都对社会*如此顾忌,何况我们……
我最近琢磨出一个道理,传统的婚姻,就好像*之间的计划经济,计划经济有最基本的保障,比较平均和稳定,但难免匮乏与不足,不利于调动个人的积极性;欧美西方的*关系,则是相对完善的市场经济,既丰富又刺激,但也充满危机与变数,常常发生破产和重组;而我们现阶段的*关系,还处于市场经济的初级阶段,既不完全公有,也不完全私有,既不都是计划,也不全是市场,一半对一半,妻子是计划经济,*是市场经济。
他细细回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分分秒秒,肖雯真的太美了!美得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是那么的柔滑和富有弹性,周身洋溢着无法抗拒的*,户外觉得刚才与肖雯的短暂接触,胜过以往一切的欢娱,看来这辈子都要为肖雯害相思了!
苇岸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脚像灌了铅一样地沉重,头脑里一片空白。快到门边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此再也不能跨进这门了,一股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他转身向坐着的倩儿跑去,一下子扑倒在她的怀里,像孩子一样放声痛哭道:“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倩儿还是头一次见他流泪,也止不住泪如雨下。
外面下起了小雨,他还是对儿子说了句:“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们来到一片草地上,谁也没有说话。雨点打在伞上,噼啪作响。从伞下望出去,雨像织布机上千万条又直又细的白色银丝线,把天空与大地连为一体。一群麻雀飞来,落在黄绿色草丛里,像一把种子撒落在地上,不见了。忽然又仿佛被一只隐藏在草丛里的手抛向空中,迅速散开,然后被一股大风吹向左边,散落在更加广阔的草坪里。
“我常常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总好像是在做梦。”
她没有说话,继续听他说下去。
“我有时弄不清,到底是现在在梦中,还是那时在梦中?”
“你们已经分开那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能把她忘记?”
她忽然听到一声长长的古怪的声音,仿佛兽类的哀鸣,在黑夜里显得那么刺耳、那么怪异!她转过头来才发现这声音来自身边这个男人的悲泣!
眼下她正坐在一个公交车站的长凳上等车,神情恍惚地看着面前的榕树、街道、行人,一辆接着一辆驶过的公交车,透过榕树垂下的长须,可以看见远处天边铅灰色的云层、一架民航客机悄无声息地从云层里穿过,一会就不见了。周围非常吵闹,她奇怪自己竟什么都没听见,好像是在看一部无声电影。
后来茜茜怀上了他的孩子,不甘心再做*,要求老公与前妻离婚。前妻知道后,气急败坏,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只手枪和四颗子弹,威胁说要把其中的一颗给丈夫,两颗给丈夫的*和她肚里的孩子,最后一颗留给自己!直到最后一刻,老公的前妻终于放弃了报复念头,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茜茜也良心发现,劝老公将大部分财产给了前妻。经历多次变故的茜茜,似乎已筋疲力尽,再也不愿折腾了。
他抬起头,正好碰到女处长火辣辣的目光,赶紧躲了开去:“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只要我愿意,就把她看作是我妹妹就是了。我不会妨碍你们的,只要你分一点心给我就行了!好吗?”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泪光。
此后的两个星期是在来回奔跑中度过的。一方面,女处长频频约他见面,紧抓住他不放;一方面他回来后又要照顾倩儿。他被两个女人的感情撕成两半,整天提心吊胆、疲于奔命,好在妻子这边似乎一无所知。终于有一天,他觉得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肯定会出大事。必须立即作出选择!他内心深处的男子气终于被激发出来,他是这样一个人,平时也许比较懦弱,但遇到危急的关头,却比谁都能当机立断!
艾芜岩说:“当年鲁迅的朋友请他给自己的儿子作启蒙老师,鲁迅只教了朋友儿子两个字,一个是‘天’字,一个是‘人’字。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其实内涵极其丰富,几乎涵盖了世间的万事万物。现在的老师只会教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你把作文拿过来,我看看,什么题目?”
苇岸大喜过望,连忙蹲下身子,他觉得这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他把一只手伸向那狗,想摸摸它的头,那狗忽然立起来,将两只前爪搭在他的手背上,抬着头怔怔地看着他,好像要跟他说什么似的,他正感到奇怪,小狗忽然开口对他说起话来。
星期六终于发生了一批野猪自发到售楼部去*的事。开始只有几十人,后来逐渐增多到几百人。钱刚派出一位助理与大家对话,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说班车收费太高不合理,有的则投诉自家的房屋质量问题,现场显得很乱。那位助理一口拒绝了降低票价的要求,还说:“我看各位主要不是对班车收费有意见嘛,至于房屋维修方面的问题要慢慢来。”
尽管他也忍不住痛哭失声,一再请求她再冷静想想,不要让这段感情就这么结束,她还是毅然转身离去。离开苇岸后,她坐车去了市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直到天开始下起了小雨,感到身上有些冷,才想到回家。她糊里糊涂地走进地铁站,糊里糊涂地通过检票口,又糊里糊涂地随着人流上了一列刚刚到站的列车,过了好几个站,听到喇叭里报的站名,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坐错了方向!
他独自在*躺着,心不在焉。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投进的一线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远处的钟楼灯火辉煌,把整个轮廓勾勒得犹如梦幻一般。夜空中的一轮残月,显得格外迷蒙暗淡。他忽然记起第一次晚上到倩儿家的情景,心里不免生出许多感慨。倩儿悄无声息地进来了,她解开浴巾,*,爬到了他的身上,
“快来呀,你这没人要的孤独的野狗!”她躺在*直叫唤。
他裹了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掀开浴巾,一下子就扑了上来,硬邦邦地插了进去。
“你敢骂我?我要插死你!”他笑着,恶狠狠地抽动着,接着一声长啸,重重地倒在她的身体上。
“你应该为那条狗的女主人再写一本书。”她在他的身体下吃力地说道。
一句话触动了肖雯的心事。阿聪出院后,继续吃了一段时间药物,精神好多了,身体也微微发胖,现在早已经停药。医生建议说早点成个家,对他的康复有好处,他们开始为将来作打算。阿聪的父母通过国外亲戚的帮助,替他在一家英国公司里找到了职位,肖雯也有意跟他一起去英国发展。
每当看到荒地,苇岸的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悸动,他有一种“荒地情结”。他喜欢荒地那种不经修整的天然状态,喜欢它高低不平杂草丛生,喜欢它的复杂与丰富。他知道荒地里什么都有,草丛里有蛇和老鼠,石头下有蜈蚣和蟋蟀,车辙里有积存的雨水,朽木上生长着有毒的野生蘑菇。他常常有一种古怪的冲动,想把自己缩成一只松鼠或一只野兔大小,或者变成卡夫卡小说里的甲虫,那样他就可以钻进草丛里漫游了。
茜茜此时也在人群里,看到了燕青,心里忽然倒海翻江般地一阵搅动。她摸着已经怀孕六个多月的肚子,好不容易使自己平静下来。已经有差不多三年没见到燕青了,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个浪荡子忘了,可是今天一见到他,以往所有的一切,一瞬间又回来了!三年了,发生了多少事情呀!她自己也弄不清现在对燕青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爱?还是恨?
风呜呜地吹着,他已经隐隐绰绰看到夜空中那水闸上的房子了,而且听到水流撞击铁闸门发出的沉闷的“哐…嘡…”声。妻子忽然站住了,待苇岸走上来,她突然回过头,语调平静地说:“我说过,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我可以原谅你和倩儿的过去,我甚至不恨倩儿,只是同情她。以前我也有过错,我对你太疏忽了。我以为结了婚,爱情就进了保险箱了,我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同,你是个重感情的人,你不会跨出那一步的。
“那天我买了新抽油烟机,想试试油烟机的吸力,他特地跑到福特玛买来了烟。后来,他让我抽烟给他看,他平时从不抽烟,那天也抽了一支。他说他喜欢看我抽烟的样子,很风尘的感觉,有点沧桑。他说‘没有伤痕的女孩不会爱上吸烟’,和他分手后我就开始抽上了。肖雯,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觉得生活没有一点意思,我现在连工作也觉得没有意义了。”
“你也许对我的做法不以为然,你心里一定认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对不对?其实*也有责任心,我们清楚自己可以给对方什么,不能给对方什么,我们一开始就申明自己就是*,只是来追求快乐的,让她们不要将感情放错地方。你这样犹豫不决才是真正不负责任!你使她总对你抱有一丝幻想。你越给她希望,就把她害得越惨!你如果不能给女人一个婚姻,就决不要跟她们谈什么爱情!”
售楼部的大门突然大开,从里面冲出了十多个身穿黑色西服、剪清一色小平头的壮汉,见人就打。人们惊呆了,顿时向四周逃散。燕青见几个小平头正在追打蜘蛛侠,立即冲上去,喝了一声:“住手!不准打人!”那几个人回头看到燕青,其中一个说了句:“就是他!”一拳将燕青打倒在地,然后一起用脚踢他踩他。忽然从人群里冲出一个大肚子女人,对着那几个打手又撕又打,还一边揪心裂肺地哭喊:“畜生!你们为什么打他!”
“如果有一天她突然回来找你,你还会跟她和好吗?”
“不会了!不是有句话说,分手的*不见面吗?过去我不能给她一个婚姻,现在也不能。何况经过那件事后,我已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还敢再犯同样的错误呀?”
“你告诉我这些,就是担心我也会像她一样?”
“对”。
“那你希望我们怎样?”
“我们只做不爱。”
“万一爱了呢?”
“爱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