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业本,1987年生于广西,作品散见于《中原风》《贺州日报》《桂东电视报》《教育周刊》等报刊及各网站,在贺州学院举办过个人书画作品展。截至2008年年底,已完成长篇小说《作家生活录》、《寂寞海棠红》等四部100余万字,散文和诗歌800余篇(首)待发中
邹业本,1987年生于广西,作品散见于《中原风》《贺州日报》《桂东电视报》《教育周刊》等报刊及各网站,在贺州学院举办过个人书画作品展。截至2008年年底,已完成长篇小说《作家生活录》、《寂寞海棠红》等四部100余万字,散文和诗歌800余篇(首)待发中
在桂林发生的青春故事。艺术生的寄居生活。一幅叫《*海棠红》的油画,引出多少悲欢离合。人生的无奈,情感的纠葛,对性的迷茫,城乡生活之别,校内校外的迥异……一切的一切,在作者安静而朴实的笔下,绚然绽放,层层展开,最后以沉重收笔,令人掩倦三叹。
邹业本作者的两部长篇小说<在困难的日子里>(原《作家生活录》)与《*海棠红》同时推出,欢迎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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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红》序……他们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内部斗争,或许只是嘴角上,或许是像岩浆一样潜在内心深处。
古月兰渐渐成了我的朋友,虽然她比我年长许多,但我总觉得她像我的童年玩伴。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路上会有什么坎坷,可在古老师的出现,使我像喝了生活的露一样。我感觉自己正
古老师啊,你千万别做傻事……
世俗,是世俗这条绳子把纯洁的感情束起来,并将一些人推进了地狱。
跨栏杆过他们家
田野里要老远的地方才有人家,所以田野上几乎不见一个人影。我愉快而*地走着。当我走近一个大草垛旁时,却发现有个人在那儿坐着……
稻草垛旁。错误的吻。
外公。医院。
雨打湿了黎明的衣裳。外公,永远地走了。
外公的丧事。《阎罗殿图》。父亲找我。
小家伙刚停在新土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汉子的一铲黄土给活埋了。
我默默无语。坐在舅舅的小车里,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事物,我陷入沉思。桂林,我真的要在桂林生活几年了。人长大了总得要离开父母而独立生活的,可离别父母,我为什么还会如此沉郁呢?忧郁裹着我的心灵。那种沉郁的感觉,我无法用文字来表达。文字在那种心境里也是一种多余的符号。
八月正走向死亡。
夜寂静。抓鬼。感伤。生活使外婆变得如此。
新的生活从傍晚开始。……
他们对女人的话题特别感兴趣。我问他们有没有女朋友,他们都说还是光棍一条。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们一提到女人就特多话。而且谈得总是不知疲倦。
开学的第一天晚上的自我介绍使我认识了不少人。但如今,我已记不清当时我说了些什么了。我只记得梁清秋自我介绍时说的大概意思。
那天晚上,笑声不断。许多同学在自我介绍时都说了许多搞笑的话,可是,后来我经
说实话,我挺喜欢这个女人的。尽管她已经有丈夫了,可我不愿意撒谎,我真的挺喜欢她的。
古老师专用的办公室里有好多*画,大张小张的都有。她好像对*艺术很感兴趣。话分两头说,我觉得老师有点好色。要不然,她桌面干嘛要刻意放那么多男人女人的*画稿呢?
外婆说眼睛不好使了。傍晚时分,他嚷着要我陪她到教堂去买本大字体的《圣经》回来读。我陪她去了。她很高兴。晚饭都不吃,要在房间里看她大字体的《圣经》。
晚饭过后,当我正在我的房间无聊地翻着《西方油画作品选》时,古老师忽然发来了一条手机短信。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可没有用了。我触到了她的伤心处。她真的哭起来了。我不知如何是好。泪水溢出了她的眼角。她含着望着我。她那委曲的样子真叫人心疼。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伤心……”
不明白她为何要以《*海棠红》这几个字为题,在临走的时候,她终于说了句话:“这画当作品留念吧。今晚我在学校住。你回你外婆家住。我们的事不要和别人说。快回去吧。”我点了点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抱了一下她,轻吻了一下她的前额,然后怀着不安与沉重的心,回去了。我感觉自己始终都是在做梦,做着一个不能和人诉说的噩梦。
她是我的师长,她是外婆的邻居,她是个有夫之妇,我怎么这么傻要和她做那种事呢?是什么*了我去犯罪?没有人知道倒还好,要是有人知道我们俩发生了*,同学会怎样看我呢?家人会怎样看我呢?古月兰老师的丈夫怎会怎样对待她呢?我们彼此的脸面放哪儿呢?一
粗野的呼吸声使我们更加激动。这是罪恶,还文明?我不知道。我只管拼命地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的*上得到我渴望的东西。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世界,任何多嘴青的非议,以及道德家的谩骂,都不能影响我们享受生命带给我们的快乐与满足。
“其实,我和我弟晓杰并不想去上海参加《萌芽》杂志社办的那个作文赛。我们只想看看我人的写作能力在同龄人中,到底如何。”
王晓华的举动,使我们几个都感到有些惊讶。
方平说:“你闪又要揉掉复赛通知书啊!机会难得,走《萌芽》杂志社铺的路,可以使你们很快走向成名的。你们可要想清楚啊。”
那人男人呷了口酒说:“那我来一段,这段不是我瞎编的,书上都这么写的。你们听着啊:一类人,是公朴,高高在上享清福;二类人,作官倒,投机倒把有人保;三类人,搞承包,吃喝嫖赌全报销;四类人,搞租赁,坐在家里拿利润;五类人,大盖帽,吃了原告吃被告;六类人,手术刀,腰里揣满红纸包;七类人,当演员,扭扭*就睁钱,八类人,搞宣传,隔三岔五有得赚;九类人,作教员,山珍海味认不全
自从夏天外公逝世后,外婆就显昨苍老了许多。她憔悴的面容,依然是和善的,平日里也坚持去教堂。但是,她的精神确实有点不对劲了,时常在夜里说些鬼话——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称之为鬼话。有时,她说外公,有时又说她老家的某个已故者的往事。
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我是男的,是不会怀孕,不会生孩子的。男女之间牵手,乃到亲吻也不会怀孩子,甚至做那种脱光衣服的事情也不一定会马上使人怀孕。《生物》上说,人怀上孩子,还得看机率。生物老师的话改变了我的许多看法,抹去了童年时代对于*间的层层迷雾。还有一样事情,也是关于*的,那就是我和古月兰老师的事,在别人面前,我是只字不提的。舅妈、舅舅、外婆等人都不知道。只是现在在我忏悔,我才
三轮车被压得变了形,小盆景散碎一地,一片血迹留在三轮车旁边……我不敢相信现场。死人已被一块白布盖着……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一切都像小说中写的那样巧合。可事实上,卖花的老头真的被撞死了。在桂林的小市民里,卖花的老头给我印象最深。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心情与感想。我感到空虚与*。感到凄凉。我怀着郁闷心情,独人走回外婆家。
血迹,白布,破碎的盆景。这些事物有好久都萦绕在我的脑迹,他犹如卖花那老头儿的阴魂似的,久久不散。我心想:他是怎样的一个生命?他是怎样的一个小市民?他经过的岁月,并没有带给他老年生活以幸福。他是老人,可还是得像年轻人那样,为了生活,而劳碌奔波。中国大小城市里,到底有多少市民过着这样的生活呢?他被车撞死,也许是偶然事件,是上帝不小心制造的一个意外。然而,他生前的生活,却是许多中国人至今仍过
歌德的那本《少年维特之烦恼》就在我眼前的书桌上,我随手抓起来便开始读,不久便进入了那个三角形的凄美爱情故事中了。舅舅去事故现场还没有回来,到底是谁被撞到,等他回来,一切便可知晓。
在很小时候,我以为和女孩子牵手就会生孩子的。所以,我一向都不敢碰女孩子的手。
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我是男的,是不会怀孕,不会生孩子的。男女之间牵手,乃到亲吻也不会怀孩子,甚至做那种脱光衣服的事情也不一定会马上使人怀孕。《生物》上说,人怀上孩子,还得看机率
夜里做了个噩梦。我梦见自己老是拿着手枪自己向自己的心脏射击。也不知何故,我老是向自己开枪,心脏被击穿了好几个洞,可我就是死不了。我再向自己的头开了一枪,子弹从脑门钻洞而过,但我还是没有死。我感到很不耐烦,我自言自语道:
我望着朦胧处的桂林城区,想起了我曾在一本名叫《散文》的杂志上看到的诗来一。诗的大致是这样的:
兴衰和荣辱无损于大地
贪困和劳纱遮不住美丽
仰首期盼的你看到了什么
太阳并非天空的唯一
诗的作者是谁?题目叫什么?我已不记得了。但我能确定的是,我是在一本名叫《散文》的月刊上看到的。这诗里的境界与韵味,只有远离城市,来到荒野,我想这样体会才是深刻真实的。
一九八二年一月一日,党中央发生了第一个‘一号文件’,肯定了‘包产到户,包干到户’,极大地调到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农村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时期。一九八三年,‘一号文件’肯定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在党的领导下中国农民的伟大的创告’,之后
唉,战争也有坏的一面啊。”我那同学又补充说,“丘吉尔本人就喜欢打仗,可他写了本《不需要战争》竟然得了诺贝儿文学奖,真是不可思议!”
但愿谢小梅、蒋丽丽、王艳芬她们仅是开开我和梁清秋的玩笑而已。要不然,我真怕得罪梁清秋的男朋友陆飞。我也怕古老师不高兴。
梁清秋又伸出她的手空气里挥了挥,我也伸出我的手来挥了挥。然后,我们各自回各自的宿舍楼里了。夜静悄悄。我有好长的一段时间都很兴奋。梁清秋漂亮的容貌不停地浮现在脑子里。我回味着和她说过的话,以及打闹的情景。我觉得,梁清秋真的是是挺可爱的。
有一天晚上,具体是星期几,我已经不清了。那天晚上第三节晚自习课,古老师并没有讲课,她仍然在她的小办公室里看那本《西方美术家故事》。同学有问题要问她,就进她的小办公室去,没问题的,就自己在美术室里随便临摹别人的画作。
法国画家弗拉贡纳尔那幅《鞭》很美,画境是一位穿白裙子的姑娘在树丛中荡秋千。那画的意境我很喜欢。弗拉贡纳尔用色也很鲜艳,引人注目。原画是油画,可惜我没买有画油画的材料
在古老师的宿舍里,是只有她一个人在那儿住的。他的丈夫跟她合不来,所以他从来不到学校和古月兰老师一快儿住。在通常情况下,古月兰老师周一周五才在学校住,周末一到,她就回家住的。我在外婆家楼顶,可以看到古月兰老师家的楼顶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可是,在她的宿舍里,却见不到半点绿色。
喝完开水,她就带我进入她的房间里去。
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待她摸黑进去,开了台灯,我才看得清那里有书桌,哪里是她睡学的床。台灯的光亮是暗红色的,所以,整个房间在灯光的红色罩笼下,仿佛像是梦中仙境。
“我不许你说对不起。我感到很幸福。尽管我知道我们——到少是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但我不在乎以后怎么样,我只要现在和你好,现在和你幸福幸福,至于以后,既然上帝要惩罚我们,我也宁愿为你全担着……”
“不会的。不会的。”
时光像静止了一样,看不到它前行的脚步。
“草树,刚才你说的那幅《浴后的狄安娜》是奥地利*画家埃贡—希勒画的么?那个男人很*的,
“什么*引导人民啊?现在是爱情引导人民
“什么*引导人民啊?现在是爱情引导人民
幸福,如同蜂蜜一般浸着我的心里。我和她身体两相贴着。在她身上,我仿佛是生活在一般幸福。我发觉我词汇缺乏,我无法将我的确切体会讲述出来。脸儿静静地贴在她酥软的*间。她将被子盖紧,我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面,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可以清楚地知道她的哪个部位在哪里。我轻吻着她的*,缓缓地*着她饱实的*。顺着*,我一直抚到她湿滑的阴部。那儿充满了近似芬芳的味道。在被子里面闲遐的片刻,使我想
我马上爬起来。她却还睡在*。我穿好衣服要离开时,吻了一下她的前额,“得了,快走吧,别让人看见。”我笑了笑,再吻一下她,然后离开了教师宿舍楼。路上一个人也没碰见。黎明赶走黑夜。回到宿舍,天已微明。
元旦那天,学校放假。舅舅开车载着舅妈、大龙、小龙和外婆回老家去喝喜酒了。也就是舅舅早两个星期被车撞死的四伯嫁女儿,嫁去贺州昭平县那个。我与舅舅老家的人非亲非故,一个都不认识,所以没有跟随他们一起去喝喜酒。我孤伶伶的一个人呆在家里。心里觉得有点苦闷。
“是呀。我一个人搬来桂林和我外婆一家人住在一起。”
“那你爸妈呢?他们都在上海?”梁清秋问道。
“我爸妈呀,也不在上海了。”
“那他们去哪里了?”梁清秋又问道。
“他们呀,都调到北京工作了。”
“那你们过年还不回上海的?”她问。
“还回去干嘛?我爸妈都调去北京,在北京的单位里住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那你过年时去北京住咯?”梁清秋问。
“是呀。我一个人搬来桂林和我外婆一家人住在一起。”
“那你爸妈呢?他们都在上海?”梁清秋问道。
“我爸妈呀,也不在上海了。”
“那他们去哪里了?”梁清秋又问道。
“他们呀,都调到北京工作了。”
“那你们过年还不回上海的?”她问。
“还回去干嘛?我爸妈都调去北京,在北京的单位里住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那你过年时去北京住咯?”梁清秋问。
古月兰老师忽然在小道上问我说:“草树,你要油画颜料,准备临摹谁的画?”
“法国画家弗拉贡纳尔的,也就是那幅叫《鞭》的油画。”
“哦。那你很喜欢那幅油画啦?”
“是啊。那还有说嘛。不喜欢,我才不去临摹它呢!我想将那幅画临摹成大幅一点的,这样看起来,也许效果会更好。”
什么是他们的生活?一辆陈旧的单车或脚踏三轮车,一把喊哑了也得喊的嗓子,这,也许就构成了他们白日生活的全部。在他们的家中,也许年迈的父母正盼着他们早点归来,也许幼小的孩子,正啼哭着*妈的奶。我无法想象这些收破烂的乡下人的背后的生活。阳光静静地照在*的小巷里。微风轻轻吹动玉兰树叶。梁清秋还在等我。我加快了脚步
“唉!不读了。不理他了。我不信这么邪门会考到这篇古诗。”我愤愤地说。
“不读就不读吧。但愿明天不考这里。”
梁清秋虞诚地说道。
教室里还有五六个同学。我们摸黑离开教室,走到有灯的走廊。我对梁清秋说:“管它考不考,我还是要谢谢你。呵呵,你帮我读,我还真的标注了好几个字的拼音呢!”
正当放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石辉一咳,用手指在头上摸了摸了,方平能会其意,几秒钟后便撕了试卷的一个小角,写了几下,揉成纸团,向石辉仍去。可是,方平的小纸团没有仍到石辉仍去。可是,方平的小纸团没有仍到石辉那里!刚好落在了我的桌面上!救星!救星啊。我窃喜,自己不知是走了哪门好运。
吃饭吃饭”,她已有些神志不清,和许多老人一样,有点懵懂了。我边抽泣着,边夹些我远处的菜给我身旁的外婆。舅妈沉默了一阵后说:“你也不要伤心了。以后不要这样做就行了。明天的科目要努力考好来。”我含着眼泪望着舅妈,我多想对她说:“舅妈,我没有作弊啊……”可是我没有说。即使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那快回宿舍去吧。晚安!”
“晚安。”
我说了“晚安”二字后,就往男生宿舍楼走去了。我回头望了望她,她也正好回头望我。她笑着向我挥挥手,我也朝她挥了挥手。我的心里霎时增添了许多勇气,减轻了许多痛苦。
这段时间里,事事都不顺心。似乎连上帝也故意刁难我,让我痛苦,让我烦闷。手机没有了,上海那些朋友,一个也联系不上了。桂林新结识的同学的电话号码,也一个都记不得。我只记得外婆家的固定电话号码,以及爸妈在北京那边的固定电话号。一放寒假,本来应该痛痛快快地在桂林玩玩的,可手机丢限,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在等着我。
古月兰老师很开心。她拉着我照。吻着我的脸又照。最后她还要抱起她照。幸好她没有我重,只一百零几斤。我便红着脸,抱起她,笑着照了几张。随便拍拍,竟然拍了成十张。玖累了,我们拿着相片便下山。下了山后,我们也没去别的处玩。她说想回去了。我说好。于是,我们租了辆的士,便回去了。回到家时,已是下午。我们都很愉快,但已疲惫了。在客厅里吃了个水果,和外婆说了两句话,我便回房间睡觉,胧中听见有人喊:“收烂铜
焦急占据着我的整个心灵。或者说,对古老师的思念占据着我整个心灵。这种心理体验,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也许你会嘲笑我,但是,请你不要笑我。见不到她,我真的很痛苦。我渐渐地感觉到,我的心灵多么依赖她啊。见不到她,我的心里一片茫茫黑夜。
我连走带跑地回到房间,找到抄有古老师电话号码的那张纸,把啼啼直跳的心略为平静下来后,我便开始拔号。但还没有拔完她的手机号码,我便停了下来。我想,要是她现在正和她丈夫在一起怎么办?我一打电话过去,她叫了我一声草树,那她老公岂不是知道是我打去的?她丈夫会怎样呢?我就在他们家隔壁,为什么要打电话呢?有什么事见面时说不成么?再说,如果我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较为关心较为爱昧的话被她丈夫听见了,他会怎样
我站在五楼,临窗远眺。看着冬日傍晚的夕阳,心中有股难以言表的宁静与详和。天空还是明澈的,几朵被映得粉红的白云,恰像少女脸庞,让人望了浮想联翩。远处的工地上,搅拌凝土的机器在响着。近处小巷子里的那两排玉兰树,树叶正迎风马牛不相及舞动。玉兰树在冬天里仍有叶子的,只是,它不及夏天时繁盛了。这个城市,似乎永远都是躁动的,它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安静。唯有落日,似乎永远都沉默不语。它没有过多的语言。每天按
无论我是快乐还是悲伤,一天的时光,永远都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而增加一分或减少一秒。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公平的。世界上绝对公正的事物,也许就只有它老人家了。在幸福快乐的时候,我渴望着时光能够放慢它的脚步;当我消极颓废的时候,我希望那些堕落的时光能快点从我生命中消失。
看着看着《西方画选》里的作品,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点躁动,*的那根小东西也长大了。我用手按下去,想让它软下来,可适得其反,它不但不软,反而更挺更硬了。看着西方典雅女人的*,我浮想联翩,如果她们在我身旁的话,我真的很想去吻吻她们,抱一抱她们。还好的是她们只是画中人物,是人脑中一种错觉或者说是人的一种幻想之物,她们也许就根本没有在世上存在过。
放下手中的那幅《*海棠红》,我感到自己无比的落寞。孤伶伶一个人呆在外婆家中,没有一个人陪我说话,没有一件令我做起来有劲斩事儿。古月兰老师说,她一回到桂林市,她就会打电话给我的。可都三天过去了,都不见她打电话的。我的手机又是新买的,只有古月兰老师知道我的号码,其他人一概不知道。三天了,三天都没有一个电话打来。我的手机*得都快生锈了。
“那你还要不要天使的吻呢?”她笑着说。
“要。”我的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
“不。”她也简短地应了我一个字。
“为什么?”我问她。
“这回,天使要让你主动吻她了。”古月兰老师说着,闭上了眼睛,正等待我去吻她的芳唇。
“换老师?换哪科?还是全部换新的?“
“我也不太清楚。听同学说好像政治课的黄老师是一定要换的。”染秋清说道。
“换她?也好,反正我觉得她教政治并不怎么好。但是我希望美术老师最好不要换走。”
“古月兰老师是不可能换走的啦。你想想看就应该知道啦,全校只有一个美术老师。她换走了,那我们艺术生怎么办?”染秋清说道。
正式开始上课之后,梁清秋的话得到了应证。确是实是有老师调动。原来教我们政治课的黄老师调走了,换来了一个姓林的小老头。我之所以称林老师为小老头,是因为他人较短小,脸挺黑,但还是根光棍儿。地理科的老师也换人了。因为一向不爱地理,与地理课的老师也没有什么故事发生,所以,我就不说地理科的课任老师了。至于美术老师,当然是不能换的,我不希望别人来教我,我只要古月兰老师教。她没调走,对我而言,是
“那两个警察说,砍死你们林老师的那几个人已被抓到,据说你们林老师调来我们这个学校时,为了给*治病,欠下了许多的钱。后来*死了,他也没钱还他们,所以他就来桂林我们这个高中教书,避一避债主。”
“他平时很快乐的呀,我们根本看不出他背后竟有这等事藏着。”我看着古老师说道。
“唉,人是很难说清楚的。有时候,越快乐的人,往往隐藏着越大的痛苦与不幸。”
自从政治老师被人暗杀之后,班里又回复了往日的沉闷。没有老师给我们说新闻了,各科老师“以本为本”,大家都埋头书本了。有时听着课我都会黯然神伤。我常想,要是林老师不活着,那该多好啊。可惜他永远地在人间消失了。永远也不会由有他那个人了。
我,王晓杰,还有那个女同学,我们三人坐在并不宽的广播室里聊天。书桌上放着播放器械和一些磁带,以及几本书和一个小盆景。小盆景是石仔载种的仙人球,小巧玲珑,恰是好看。我翻了一下她的书,只有两本是文学的,多数是有关美术的书。那两本文学书,一本是巴金的《寒夜》,另外一本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全集》。我随意翻了翻,并没有用心去看书。
古月兰很高兴地笑着。她妩媚地看着我。
“你就像《花仕女图》中最*的那个仕女。真的,你美得让我舍不得去触碰。”我痴痴地说道。我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她。
“《花仕女图》?谁画的呀?”她问我。
“去个有水的地方。很好玩的。”她笑道。
“有水的地方?你要带我去漓江边玩啊?”我问她,她却笑而不答。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嘛。保证好玩。我带你去了一次,你肯定还想去第二次。”她说。
“未必哦。去看都还没有去过那里,你怎么就知道我去了一次肯定还想去第二次呢?”我们边聊边走。古月兰老师像小女一样笑着。我问了许多次,可她就是不告诉我要去的地方。
她妈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她从小到大都是不用吃什么苦的小千金。只是后来嫁错了男人,嫁来了桂林,她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烦恼与痛苦。她的快乐感染了我,我和刀在山坡追逐着,快乐极了。她要我背她,要我帮她赶小山羊。我们在青草上愉快地玩闹着,像孩子一样。夕阳快乐落山了,我们才离开山岭。
广播室里门关着,而且,广播室里面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这种沉默的情境会使我想入非非,但我竭力控制我自己。尽管她沉默不语,但她还是活动着的。她静静地走到书桌旁,拿起那个热水瓶,然后,她又拿起热水瓶,拧开塞儿,分别往杯里冲开水。两杯暗青色的茶沏成了。我实在无法继续忍受她的沉默了,于是我问:“你怎么突然情绪那么低落?”
托起有点儿烫手的茶杯,我往杯里轻吹了好一会儿气。我想让杯中的茶快点儿变凉,这样,我就可以品品梁清秋为我泡的茶了。杯中泡着的,是花茶。暗青色的花在热水中烂然绽开,缓缓飘起一阵阵清香。那是什么样花?我不懂。我从来都没有沏过这种茶来喝。梁清秋也往她的茶杯中吹气。她不说话。我也沉默不语。如果她没有沏茶给我喝,我也许马上要起身告辞了。她沉默着的脸实在让我感到难受。幸好她泡了杯怪茶给我喝,这茶
我害怕我会喜欢上她。我也怕古月兰老师的。我不想我们之间再*****一个人,我讨厌《少年维特之烦恼》里面的,或者像《克莱莱奏鸣曲》里面的那种三角形爱情。尽管歌德和列夫托尔斯泰的书写得很好,很感动我,可在现实生活中,我是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的。也许,我自己已经成了第三者,我也已经交叉在两个三角形之间了罢。可不管怎样,我就是不想和梁清秋交往过密。
一切都像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然而,我知道,外婆死了,这是事实。她已不能跟我们一起回家了。她只能和其他尸体静静地躺在太平间里。那里是阴冷的,毫无过年喜庆氛围的。
桂林市区的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红火的灯笼,人人家里都贴上了洋溢着祝福与喜庆的春联。而只有我和舅舅一家人的心里是毫无喜气的。我们的心里,有有只是阴沉的悲痛与泪水。
不管怎样,兄弟情才是最重要的。女人嘛,我们要尊重她,她喜欢哪个,由她自己决定。但我们作为男人呢,也要主动点去追。你——邹草树,还有你——王晓杰,对于梁清秋,你们要公平竞争,不要因为女人伤了兄弟的和气……”
“草树,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是要和她离婚的。可一切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我丈夫不愿跟我去离婚,我一个人离不了的……”
“别说了。我——好——恨——你。”我在她耳根一字一字地说道,她却仍紧搂着我的腰不放。我激动地吻她,*心中的爱或恨。
“别闹了。你一闹,他又要私下里打你,骂你的。你又何苦呢?跟着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忘了我吧。月兰,忘了我们甜蜜的往昔罢。”我含着眼泪说道。我的脑子几乎乱到了极点了。
“我不会忘的,我不会忘的。你要等我,你要等我!”她激动地哭道。“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我说道,推开她,疲惫地走了。
“草树,明天我们不去送你,你一个敢去搭飞机么?”舅妈问道。
“敢的。从桂林飞到北京不用多久的。”
“记着带好钱物和身份证件。去到北京打个电话给我们。顺便代我们向你爸妈问声好。”舅舅说。我点了点头。想到明天就要离开生活了两年的桂林,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我感到一切都在崩溃,而我却无可奈何。我的心已经很疲惫。无论古月兰老师欺骗了我的感情,还是欺骗了我的*,我都还爱着她。这爱中,又夹杂的理不清的、歇斯底里的恨。
给《*海棠红》画上句号时,我疲惫的心颤抖了好一阵。我知道我写得不好,可这是我艰辛的劳动成果,难道我不应该为我的艰辛而颤抖么?写一部长篇小说,无论是写作的天才,还是平庸的写作作者,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完成一部小说,需要的时间,需要体力和脑力的投入。并不是说想写就马上能够写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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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4 18: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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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 13:3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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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6 17: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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