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黄崖 - 军事小说 - 小说

作者简介

马啸,山西襄垣县人,中国民俗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有中长篇小说及其它专著多部.

连载状态

完成

最后更新

2005-12-18 11:4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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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黄崖》　文 / 马啸

长篇小说《雪落黄崖》故事梗概

    1941年秋，八路军“红箭”兵工厂器材科科长魏成偕小宋来到日军盘踞的潞安城，通过“荣记”杂货店老板王志讯搞到一批贵重器材。当夜魏成却外出未归旅店。第二天清晨，魏成回来，在地下交通黑大嫂帮助下将器材运送出城。途经日军据点微子镇时，与一队伪军在饭店遭遇，在一伙自称八路军的“高连长”等人掩护下，安全回到根据地。
    为解决兵工厂及八路军总部特务团的吃粮困难，特务团排长黄兴汉奉命去槐树洼向天卦道北坛主师崔华魁借粮，崔谎称无粮，并鼓动道徒闹事，在猎户彭清理协助下，他们在暗窑中发现大批粮食。运粮途中，黄兴汉顺便回上坪村家中看望娘和秀莲，娘要他早与秀莲办了婚事。
    兵工厂接受上级任务，决定试制新式武器五О炮，会上特务团团长欧阳裕向大家通报了敌情，说有一小股日特潜入根据地。厂特派员任一哲特别提出要警惕混入工厂内部的敌人。
    魏成在追总务科女会计梁颖。他夜约梁颖去合作社小铺子，遇到兵工杨得海，两人发生口角，杨得海撒野要揍魏成。
    半夜时，崔华魁家又来了一伙八路军，为首的也自称“高连长”……
    制造五О炮急需黄蜡，任务又交给魏成。他听合作社王老头说崔华魁爹的棺材里涂有黄蜡，便连夜带人挖了崔家坟墓。为此事兵工厂教导员张选生严厉批评了魏成，任一哲过来解围，并说魏成是个难得的人才。
    潞安城的地下交通遭到严重破坏，王志讯被日寇杀害，黑大嫂几经严刑拷打，侦缉队长肖花狗又抓来黑大嫂的小儿子折磨。黑大嫂咬掉了自己的舌头。鬼子放了她，她从此就变疯了。
    夜里魏成的门缝里塞进了一片纸条，纸条命令魏成为皇军效劳。魏成想起了他在潞安城里的情景：那夜，魏成为寻找失散多年的表妹，到了“鸿春楼”妓院。结果被肖花狗抓捕，并把他带到日军驻潞特务机关长深尾淑人那里。天明时，深尾放了他，但魏成没有想到，由于他的暴露，造成了地下交通的破坏，无意中又将一支日特带进了根据地……几天以后，又一张纸条从门缝塞进来，并要他将一封信交给厂医原医生。
    原医生是厂长于克明的夫人，是个日藉女人。原田下班后发现了口袋里的信，是舅舅深尾写来的。她怕因此连累了丈夫，将信烧了。只留下了随信夹着的父母家人的照片。
    五О炮的第一批样品试制出来了，但试炮时发生严重事故：火工小张被炸死、厂长于克明受伤。特派员怀疑是主管炸弹设计的副厂长唐思远搞的鬼。唐思远原系英国留学生，回国后受到阎锡山迫害，曾在太原坐牢，并在狱中与张选生结识。张选生不同意审查唐思远。试炮失败，唐思远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反复试验，终于找到了满意的数据。梁颖爱慕着唐思远，给他送来了包子，梁颖对他越好，唐思远越有苦难言。
    崔华魁按照总坛的部署，打造刀枪，加紧了暴动起事的准备。“高连长”等原来正是潜入根据地的小股日特，给崔送来50支枪。……崔华魁出于进攻黄崖洞兵工厂的目的，要黄龙道道道首喜凤重振黄龙道，并煽动黄龙道夺回被兵工厂占据的黄龙洞府……
    五О炮试制仍在加紧进行，受伤的于克明在家里也不忘工作。夜里特派员任一哲无意中听到于克明和原田用日语对话，更加深了对原田的怀疑。任一哲暗中监视着原田。可巧原田再次在口袋里里发现纸条，约她到狗舌崖有要事商谈。原田为弄清送纸条的人是谁，如约来到狗舌崖，碰上从上坪村回来的杨得海，这一切为跟踪地的任一哲所见，也为藏在喑处的魏成所见，都以为杨得海就是暗藏在兵工厂日军特务。
    任一哲请示军工部保卫处，处长指示必要时可采取特别行动。
    杨得海去上坪村是与寡妇喜梅相会的。他是一个“解放”军工，到兵工厂后，在一次敌人扫荡时喜梅救过他，此后两人相爱，幽会频繁。喜梅提出要和他结婚。杨得海从山外回厂时被捕。
    杨得海被捕后，魏成怕咬出自己，便利用任一哲的信任参加了对杨的审讯，又利用晚间顶班站岗的机会，以“救”杨得海为诱饵，打开铁门让杨得海逃跑，并以“逃跑”为由开枪打死杨得海。
    杨得海养一条狗跑到喜梅家报信，喜梅赶来又哭又闹，被任一哲强行赶出山外。喜梅为“报仇”，愤而加入了黄龙道。
    杨得海死后，魏成以为后患已除，又开始追梁颖。当他来到唐思远窗前，看到梁颖与唐思远拥抱在一起，不由妒火中烧，掏出枪来对准了唐思远的脑袋……唐思远却推开梁颖，讲起了自己的悲惨身事：他自幼家贫，父亲为求得荣华富贵，残忍地给幼小的思远做了“净身”。还未来及将思远送进清宫，清政府已倒台……唐思远对梁颖说：“有一个人很喜欢你，他就是魏成……”
    魏成受到强烈的震撼，跑回宿舍，悔恨交加。这时又一个纸条从门缝塞进来，命他迅速搞到八路军情报。原来他仍被日特牵着。魏成的精神崩溃了，深夜跑到山上，坠崖身亡。
    魏成死后，厂里决定为其开追悼会。追悼会上原田赶来，高喊“魏成是叛徒”.原来，原田在被审查期间，偶然发现了魏成的笔迹，认出魏成正是给好她送纸条的人。经鉴定也如此，于克明和原田被解除审查。
    欧阳裕团长派出的侦察班截获了天卦道总坛给崔华魁的密信，经过破译，得知天卦道暴乱日期。果然九月初九夜晚，天卦道和黄龙道在崔华魁煽动下合股进攻黄崖山，张选生耐心规劝，被暴徒开枪打伤，黄兴汉带领战士打退了暴徒进攻。
    在欧阳裕团长催促下，黄兴汉与秀莲举行了简朴的婚礼。婚礼当晚，特务团战士抓到了一个乞丐模样的哑女人，经小宋辨认，原来正是黑大嫂。黑大嫂并没有疯，她在肖花狗处窃得了一份“情报”，历经艰辛送来。
    日寇纠集五千余众向黄崖山袭来，兵工厂埋藏机器，转移人员，张选生因伤未好，由原田护理与一批工人家属藏入一个秘密的山洞。
    保卫战正式开始，由彭总、左权亲自部署，欧阳团长指挥。敌人进攻瓮圪廊三天，损失惨重。第四天出现异常情况，敌人抓捕黄兴汉娘等一群妇孺作“人质盾牌”，兴汉娘及乡亲们与敌人搏斗身亡，黄兴汉也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战斗在整个防区全面展开，但敌人未能前进一步。战斗至第七天，特务团奉命撤离阵地，退入纵深。敌人进山后被坏厂房，挖掘机器，不时遭到袭击。
    敌人开始搜山，彭清理为掩护张选生他们，将敌人引到自己这边。他的全家被抓捕，原田在山洞口亲眼目睹了舅舅深尾残杀彭清理一家的暴行。彭清理大义凛然，纵身跳崖。
    八路军主力完成了对日军的包围，敌人仓惶溃逃，几乎全军覆没。
    “红箭”兵工厂职工与特务团回黄崖山重建工厂，红日映白雪，北国群山，一片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