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当然不是默许,只是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回绝,来拖延。
心里年龄已然成熟的我当然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是绝对不会幸福的,但是现在这一家人的生存都成为一个问号时,我难道拒绝这尊救人于危难的“菩萨”吗?我难道大声的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可能嫁给他的话吗?
人心难测,这是我从小就自然而然懂的道理。
更何况,现在这具身体是他的堂妹啊,这个时代当然不会了解我心底对于“近亲结婚”的恐慌。不要说行动,就是想想都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辈子我宁可孤独一生也不会答应他的。因为我无法承受这种内心的煎熬和面对自己孩子可能是畸形弱智的情形。
我不由自主的频频摇头,太可怕了,那简直太可怕了!
“语儿,看着我,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双肩被固定住,剑眉下的幽幽深瞳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
“这,这是交换吗?是用我父王母妃的安危做交换吗?”明知出口即伤人,但还是弱智的问了。只是想知道这个提议在此时提出到底是什么意思?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当然不是像这个时代的女人那么看重那层薄薄的东西,如果要用自己的贞操来换取父母的平安,这些牺牲又算什么呢?
如果他要用这个来做条件威胁与我,那我也不会倾心相待,更不会为他生育子嗣,因为我们之间有的只是交易而已。
我望向他,他仿若被刺伤,单手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便是这般看我?”
“麟哥哥此时提出这等要求,很难让语儿不作此联想。”我感觉身体里长出了一些尖锐的东西,正寻找时机刺伤某些柔软。
“好,好,就当我今天没有说这番话,只是语儿决不能怀疑我的…”他话说到一半,似是隐忍不住,皱眉转身大跨步的向外走去,在门口顿住。
“这几天,暂且安心在这里呆着,我会去别的地方就寝。”
空气中飘来某种熟悉的味道,而人影也消失在外面虚无缥缈的雾色中。
他生气了吗?
貌似是的,可是谁让他不合时宜莫名其妙的提出这等要求。
我收起我的刺,但是却心绪难安,这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我的家人除了我之外可都安好?
刚才我怎么就没问他这些呢?竟是扯着有的没的。
“真是该死!”我狠狠的捶了自己的笨脑袋。
刚想下床时,外面传来阵阵的喧哗声,其中有一道声音更是高亢。
“大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皇后娘娘!”
我还未来得及穿鞋的脚猛的踏在冰冷的石砖上,阵阵寒意刺入肌肤。
——皇后娘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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