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只是一种态度,态度对了,你就会幸福。
朋友们都说我是情场高手,可是我一点也不这么认为。因为和我*的那些女孩子,我都不喜欢,可是她们总是迷恋着我,我实在不明白,我有什么好的。我没有钱,除了身上几件光鲜的衣服外,就是我的电脑,别的就没有什么值钱的资产了。这季度的房租就要到期了,虽然我身无分文,但是我并不着急,因为在过一个小时,子夏就会给我送钱过来,请我吃饭,陪我睡觉。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吃软饭。但是我这几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身边总是不停的换女人,她们供养着我,有时一个,有时三俩个,我没有为她们中的任何人激动过,甚至在*的时候都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但是她们还是这样深深的爱着我。子夏是我的第几任女友,已经不得而知,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可是这并不能阻止她爱我。子夏是一个公司的老板,去年我还去她公司打了几天工。
我有时候也想,如果我那时候和子夏结婚了,现在会是样子?我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过我。子夏说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要工作才行。所以我就去她的公司上班了,可是我除了会写所谓的诗或小说之外,在也没有其它的特长了。早晨七点的阳光很美,可是我觉得这个时候睡觉更好,子夏已经做好了早点,挤好了牙膏,所以我必须起床。上班就是坐在子夏边上发呆,中午的时候陪她睡觉,一夜的疲劳还没有过去,中午的工作又开始了。我感觉很累。就没在去子夏的公司上班了,可是子夏还是每个月给我支付工资。忽然有一天子夏告诉我,她有了我的孩子。孩子?我曾经也是个孩子,但是我的孩子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子夏却怀了我的孩子,她很激动,看上去也很幸福。既然她幸福,我也没有说什么。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子夏开始逼我结婚。不过我觉得我并不爱她,所以我不能和她结婚。子夏磨了几个月就哭着离开了。不几天她就告诉我,她要结婚了,还送了请贴给我,看着她在睡梦中还在流泪的脸,我的心忽然很痛,但是我能做的,只是把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天亮的时候,我就送她去结婚的礼堂,子夏的父母和老公会在那里等她。我也会像其它的嘉宾一样坐在那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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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仲忽然打来电话,听到他激动的声音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他又写了一首自鸣得意的大作,但是我却想了他姐姐雪白。我没有一点心思和他说话,任凭他在那头激动的语无论次。
虚仲说:“海子死了,但是成名了,得到了认可和理解,值得。”
我说:“是啊,做为一个诗人,一个有理想的诗人,一辈子默默无闻,真的生不如死,如果死能带来知音,也死得其所了。”虚仲感觉我这话说的很好,又和我干了一杯,酒精对我似乎越来越没有作用了,虚仲躺在地上,呼呼睡着了,我没有管他,继续坐在那里喝酒。
远远的就看见我妈牵着一群羊往家走。我兴奋的站在马车上大声叫道:“妈。”叫到喉咙痛也没有人应。我只好坐下来,想了一下又站起来,我大声叫道:“娘……”
我现在的东西写的越来越烂,因为这些东西我根本不喜欢。可是编辑说好,读者也说好,我开始了自己的粉丝,于是我建了一个聊天群,在那里听着粉丝的吹噱,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人了。除了上网,就是喝酒、吃泡面、睡觉。不久终于病倒了,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躺在*我似乎看到死神在向我招手。我想,这下终于解脱了,昏
我说:“哦,看来你也是因为我傻才会坐在这里和我喝酒了?”我故意的装出一脸傻像,逗的子夏咯咯的笑个不停。气氛越来越好,酒也越喝越有滋味。子夏说:“我也尝尝你说的红酒加白兰地,是什么滋味。”我说:“子夏,你不能在喝了,你要醉了。”子夏说:“我可以喝三瓶红酒都没有事的,现在才喝一瓶,还早呢!”听她说话舌头开始打卷了,脸上也飞满了红晕,娇巧的坐在那里,
把她放平了,雪白的子夏在灯光下让人眼晕,我拍拍子夏的脸,没有一点反应,心里忽然有一种坏坏的想法,就息了灯,趴在子夏的身上做业,我以为她会没有一点反应,但是不一会儿她就醒了,推开我的头看看:“大色狼,我都醉成这样了,你也不放过我。”我说:“听人说*可以解酒。”子夏说:“什么逻辑?”我问:“你看你现在不是醒了嘛。”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子夏日复一日闹着,看我的决心一定。像是死心了,忽然赌气嫁给了别人。我感觉很心痛,我在心里问:“我爱她吗?”“我不爱她吗?”我想阻止她,不要那么草率嫁给别人。子夏说:“他从初中就喜欢我,一直到现,我从来没有给过他一点机会,因为我根本不爱他,现在我想给孩子一个家,他愿意帮你养孩子,还是像以前一样爱我。”看了看请柬,忽然决定去喝子夏的喜酒。
坐车先到昨天楠楠落水的N号桥,转了十路车,很快就到了。在车站旁边买了些礼物,然后给楠楠打电话。不一会儿,一个小鸟般女孩子站在我的面前。楠楠一袭漂亮的黑发,剪的整整齐,乌黑的眼睛,雪白的牙齿,修长的腿。越发的婷婷玉立。楠楠喂了几声,忽然想到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我赶紧走过去,对楠楠说:“不好意思,我叫陈浮,忘记告诉你了。”楠楠愣了一下说:“陈浮?有点耳熟。”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子夏打来的,子夏说:“开门。”然后就把电话挂了。这一年了,她也没有找过我,怎么说来就来了呢?我想了想,她可能去找我了,就给她打了过去。“我现在深圳,我找到仲敏了。”听见子夏在那里爆跳如雷,威胁着要杀我全家。挂了电话。就去给仲敏做饭。仲敏也穿了衣服,让我去冲凉。
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顺着马路一直走下去,不时的有乞丐向我讨钱,我感觉自己和乞丐没有什么区别。子夏给我交着房租,仲敏不时的给我家寄着钱,偶尔还会向子夏要点生活费。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爱一个向天使一样的女孩子呢?我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个耳光,吓的刚刚过来的乞丐赶紧躲开。倪红灯冲我眨着眼睛、窃笑着,我感觉自己越来越龌龊。庆幸楠楠回了老家。
我的事真的是靠女人办,生活也是这样。就连我的小说我的诗歌,也是女人为主题。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给楠楠幸福呢?
我让子夏坐下。然后起身去了厨房。我在厨房里说:“你说说吧子夏,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什么事都要靠女人,而且还是*的男人呢?除了年龄之外,什么也没有。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去渴望爱情呢?”我接着说:“现在我觉得我真的应该很好的感谢你,感谢仲敏,你们愿意爱我,已经很看得起我了。子夏,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我终于有机会看清楚了自己。虚仲是对的,他离开了文字,去过受人尊重的生活了。
我和徐叔那天每人喝点两瓶白酒,徐叔真的醉了,他开始骂我。骂我不该看上他女儿,但是我也醉了,我说:“我就是爱她,我死也要爱她。你怎么样吧!”徐叔顿足捶胸的被阿姨和子夏强行拉上车。楠楠留下来给我倒了水。
在这里女人是说不尽的话题,只要说的女人,肯定没完没了的。大家连吹带编的都说出一堆自己和女人的事。但是有多少是真的,谁也没有当真过。听了也就听了,没有人会记住,更不会有他说的那个女人出来找他算帐或让他负责。
以前的陈浮已经死了,现在是工地上的秀才,大碗的喝着劣质酒,用大碗吃着水煮白菜泡饭,晚上躺在破旧的*想着女人,她可能是个过路的,也可能是那个卖烟的小姑娘,也可能是在菜市场上才尽其用的阿姨。但是她们无论是谁,都只能存在幻想中,被我们幻想过的人,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到就因为和某人见了一面,就被人意淫过若干次。并且是那么肮脏的*。
王金仰起头,看了一下我庄重的脸。就把伸进我的裤子里,她摸到一件很硬的东西。我说:“现在不只有那一点能证明我是男人,还有我的意志。”王金把手拿出来,从我身起来,重新坐到对面。用湿巾擦了一下,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那里继续喝茶,我忽然感觉就这样很不甘心,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悲哀,想哭,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然后被工头一斧子砍成粉碎。
徐叔忽然觉得在这里谁也惹不起,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敢惹,一下就气笑了。徐叔这一笑,气氛一下子缓和了很多。子夏也不在生气了。子夏对楠楠说:“王子虽然很帅,但是帅能当饭吃吗?家里的钱虽然很多,但是那是他的本事挣来的吗?靠老子生存的人,有几个有出息的。对吗楠楠。”楠楠点点头。看来楠楠和子夏经常见面,也很谈的来。阿姨也不在说什么。因为她看到徐叔的变化,徐叔开始很喜欢那人,可是后来就不怎么喜欢了。
这事很快就传遍十里八乡。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不祥之物。在也没有人敢来我家聊天了,其它人看到我家人,都像看到温神一样,远过错的躲开。可是我爸就不相信。他到处说他儿子掉在河里不沉,是因为我有神灵暗中帮助,他儿子是大福大贵之人。但是还是没有人相信,就连狗伯也不在来了,我爸爸才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但是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不祥之物。后来有一个*的算命先生,来到我们村。逢人就说:“大福大贵之人在那里
楠楠趴在我的胸前,听着我的心跳。越跳越快,楠楠似乎意识到危险,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随着她一声尖叫,我已经深入她的体内……楠楠在我背上胡乱的抓着,我不停的用力,压抑了一年多的火山终于爆发、喷薄……
自己努力写了几年的诗歌都没有引起一点动静,我想这一下子我就是不想成名也成不行了,这个做传单的人为什么不写几首我的诗歌在上面呢?为什么只介绍子夏而不介绍一下我呢?我长叹了一口气,想诅咒这个印传单的人,可是却没有一点兴趣,现在我只等楠楠的电话,因为我预感到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
支持阿顾
2009-5-7 18: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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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也!!支持小顾!!呵呵!!我可是加班看的哦@@!眼睛都疼了!!呜呜呜呜!!居然没有写完@@,太没有天理啦……... (0条回复)
支持老顾
2009-5-4 10: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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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俺大老远地从阿里过来,就为了支持你的文字。加油啊!... (0条回复)
孩子乖
2009-4-30 15: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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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乖孩子,谢谢你了。有你这么好的读者,我只能更努力了。...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