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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根据最新的心理学成果,当然,这很深奥,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而且,即使对你作些解释,恐怕你这位老师傅也未必能够理解透彻。” 曾彩虹说这番话的时候,流露出的优越感更增加了她本已很高傲的神气。 袁镜却对眼前这些毫不理会,单刀直入地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校方掌握了什么证据?” 曾彩虹大吃一惊,这个袁老头很不识相,竟然不加掩饰地怀疑她的能力。她按捺着心中的不快,勉强答道: “我从事教育事业多年的经验以及对心理学研究的成果,使我具有不可怀疑的判断能力,希望你能理解并重视这一点。至于说到证据,事情的经过情形我也可以告诉你:近几个月以来,女生宿舍不断发生偷盗,有的丢失钱,有的丢失手机,甚至连一些并不重要的东西,比如,化妆品、巧克力之类的也不翼而飞。这种偷盗行为引起了同学们的恐慌,也引起了家长们的愤慨。我召集了全校的女生,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大家的目光全部盯在袁小雪的身上。我们反复找她交待政策,车轮攻心,袁小雪由于强大的心理攻势,以及迫于政策的感召力,终于坦白了这一切都是她干的!老袁师傅,你以为这还不够?” 袁镜面色凝重地答道:“足够让我明白了。” 曾彩虹鄙夷不屑地瞥了袁镜一眼,昂着头走出了办公室。 不一会,袁小雪轻轻敲了一下校长办公室的门。 站在窗前沉思的袁镜没有转身,只是说道: “好你个臭丫头,差点急死了你外婆,还不滚过来我瞧瞧,使这个鬼心眼掉了多少肉!” 十六岁的袁小雪,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皮肤雪白,黑发蓝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我知道外公会救我脱离这无边的苦海。” 袁镜将袁小雪拉到身边,逼视着她: “你不愿意在这所学校念书,看来你是对的。可是,为什么要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我不怪你,如果你用正规的方式提出来,也引不起我的重视,我也没时间管你的事情。我更没想到,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在学校里还有人采用这种逼供方式。” 爷俩难得见面,袁小雪从外公的态度已看出,她想离开这所可恶的学校,大概不成问题了。这里简直就不叫学校,女生们比发式,比衣着,比身上的钱多,比腰细,比乳隆,就是不比学习。校长、老师变着法子讹学生家长,在外表高贵、典雅的校园里,到处散发着腐败的浊气。 曾彩虹走出办公室,本想去几家用得着的家长那里走访一下。转念一想,这个姓袁的老家伙,不卑不亢,不哼不哈,寡言少语,生相瘆人,她觉得有点来者不善的劲头。她心中有鬼,因为小偷已被同学生擒,原来是市公安局杨局长的女儿,杨局长同曾校长关系非同一般,对学校多有关照,拉生源,派保安,排解黑白两道在校闹事的种种纠纷。所以,杨局长那位好吃懒学、中考落榜的女儿,免费进了这所封闭式学校,连伙食费也全免。为了平息学校因偷盗引起的风波,经过筛选,只有清洁工的外孙女来当替罪羊是万无一失的上上之策。于是,曾彩虹给杨局长打了一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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