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寻常路,只爱陌生人。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至今的未了情缘,和这个缤纷的年代一起走过的那段花样年华,林子、老纪、秀秀、叶叶和我都是这个时代的小人物,可以唯美,可以婉约,可以遗忘......却不能抹去在我们生命中留下的深深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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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故事并不感人,它就象一部老式纪录片,娓娓道来,细细品位,几分甘甜几分苦涩,在红尘中悄悄循演.....
“你可能认为我只是旧情难忘,想和林子搞搞婚外情。如果是那样倒也简单了,问题是我不是这样想,总觉得有一种莫明的力量在推动......嗨。”老纪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心事重重地絮叨。“我们是不小了,所以才唠心。过去地每次问题,你都知道,游戏的成分多些,总有信心进退,不是都过来了吗。”
上车前,老纪接了个电话,叽叽咕咕了好几分钟。我迳自坐车上听广播,没法想接下去干嘛。因为以前经常说好了去哪,忽然来个电话,他总是义无反顾地溜了,我很习惯。
宽敞明亮的江滨大道灯火通明,落下车窗,凉风习习。我缓缓踽行,车影婆娑。在过江大桥的桥头,拐上一条便道,直接开到了江边。
点上一根烟,放着老歌,感觉很惬意。老纪的那番话,着实让我想起很多往事,很多男男女女扯不清的往事。
手机的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接完电话一看表,已经八点半了。肚子在咕咕叫,想着到哪里找吃的。
沿着西二环路,还是不紧不慢地往前开,虽然还没想好去哪吃啥,还在考虑一个更犹豫的念头。已经很久没见到秀秀了,老纪打开了我尘封很久的回忆,让我油然产生了想见见她的想法,在这样的心情下越来越强
老纪打我电话时已是中午,说是改明天下午的航班,晚上请我共进晚餐。可惜我没空,只好不给他机会了。他老大不乐意,狠损了我一把,又拿什么神秘客人、美女之类的*我,任凭他怎么说,我就是没空。他终于妥协了,说饭后无论如何要一起坐坐。
我把瓶中的余酒一饮而尽,一甩手,“扑通”一声,空瓶飘在忽隐忽现的河面上。
叶叶讶异地看着我的表演,甚至忘了把酒瓶放在桌上,动了一下唇,又没说出来。
“这就是中国当代企业家的素质,悲哀啊,祖国我妈!”老纪又活过来了,摇晃着手中的瓶子,一副济世无门的感慨。
叶叶是大学毕业后去美国留学的,现在正攻读博士学位。这次也是回国参加一个会议,顺道回福州看看她妈妈。头天晚上到的,因为上回在苏州偶遇了老纪,就给他挂了个电话。老纪也赶紧改签了航班,于是就有了酒吧里的十余年后重逢。
当年爱恨情仇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叶叶那时还小,更不可能了解和理解那么多的无奈。在她看来,老纪和她姐姐那么好的一对,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估计她长大了,很想知道其中的玄机,或许想帮林子做点什么。这小丫头今天叫我送她,就是要从我这了解当年的情况,奶奶的,看来我是上贼船了。
琐碎的日子在琐碎中过,开始的几天还会时不时的想起叶叶,想起银铃般笑声在我的车厢里荡漾的情景。林子、秀秀沉睡在记忆深处的红尘爱恋偶尔会在静寂的心海上浮浮沉沉。老纪的电话来了几个,好象并没有发生过中间的那段小插曲一样,我们闲聊打趣,都在小心翼翼地绕开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花开花落。
梨花落
春驻无声
别院新开歌阵阵
香庭雾满露层层
闲醉
心却无痕
提笔踟躇,想得很多,却无从下手。当年,老纪和林子的分手十分突然,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分手个把月后我才知道。为了这段感情,老纪痛苦了三四年才好起来,这可能也是他后来心性发生比较大改变的主要原因,虽然老纪总是说他生来好色,与谁都无关。
老纪回电话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了,这回轮到我睡得迷迷糊糊。
“兄弟啊,老哥我要失业了。前两天已经和我老板摊牌了,谈得不是很愉快,估计过完年要走人。”老纪说得没什么底气,满口沮丧。“在金泰呆十年,很有感情,所以很彷徨。”
到老纪家楼下的时候,天色已昏暗,沿闽江两岸的江滨大道也灯火辉煌了,景观灯柱打在灰蒙蒙的夜空,象是银河仙女们偷窥人间的明眸,在芸芸众生的心海上忽明忽暗,不知谁是她们流连的主角。
老纪家在顶楼,我步出电梯的时候,刀嫂已开好门,招呼我进屋
周三中午,窗外下着小雨,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好像想不出要做什么。把手机攥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玩,很想找个人聊天什么的,平日里总觉得好多朋友,这时好像全部蒸发了,真是百无聊赖。
打开电脑,东翻翻西看看,在E族的论坛上敲几个字,又到博客上孤帆自赏一回。挂上QQ吧,跟所有的好友作个鬼脸立马下线,嗨,人怎么会无聊到这地步!
茶室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可不是一般匠人手笔,只记得中间有幅刘柄森的隶书唐朝杜牧《清明》诗。左边靠墙一排矮柜,茶具茶叶一应俱全;中间一张八仙桌,四张太师椅;右边一高案靠墙,上头文房四宝,镇、刀、泥、洗、架等等,边上的青花大瓷瓶里还插着一筒筒卷好的宣纸和一些裱好的书画。虽有些陈旧,也可见灰尘,仍流露出主人的情趣。
就这样,四个人在这翰墨盈香的书屋中絮絮而饮,听秀秀讲菊花酒的掌故,听林子讲菊花品种的赏玩,听老纪讲野菊花满山遍野的景象,听我讲红楼菊谱的理解......
老纪本名纪海晨,林子是他大学时的师妹,因为同是文娱活动积极分子,常在一起就谈恋爱了,林子的家人一直不太同意她和老纪恋爱,只是碍于林子很坚持,无奈的冷处理。所以老纪基本上没上过林子家,最多就是送她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