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沙和依锐都慌了,在他们眼中,大姐就是天,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依靠,他们从没想到大姐会流泪,会哭,会当着他们的面哭。
看着依沙和依锐的样子,沙依曼边用力控制自己边用手擦了擦眼泪,说:“你们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大姐,我们……”
“没事,有我呢。”乐诚笑着对姐弟俩说,“你们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依沙还要上班,依锐还得回学校上课,去休息吧。”
看着姐弟俩各自关上门,乐诚才回过头来,看住沙依曼。
沙依曼的眼角还闪着泪花,大眼睛又涌起了泪水,这个女人太久没有发泄过自己的情绪了。乐诚心中泛起无限的怜惜。伸手将沙依曼拥入怀中。
沙依曼将头埋进这个男人的怀中,任凭泪水流淌,多少时日的委屈,不快,一时涌上心头,由默默流泪到抽泣,最后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女人,乐诚温柔地安慰着,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让她尽情地宣泄着,心中充满了怜惜,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的哭泣让他倍感男人的骄傲,一个会哭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沙依曼将头更深地埋进了乐诚的怀中,男人的肩膀第一次让她感觉到了依靠。她第一次就那么舒服而畅快地偎依在这个男人怀中,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想,似乎外面的世界都有这个男人会为她撑起来,似乎她就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只会撒娇的小女人。
乐诚看着这个猫在他怀中的女人,梨花带雨,轻轻地抬起她的头,望着她的眼,轻轻地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有些干涩,有些冰冷,带着微微的战栗。这让乐诚有些激动。这是动情的女人才有的战栗。
沙依曼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她的两条臂膀缠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浑身变得炽热。她回吻着他,狂野而迷乱。
夜,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狂热的激情过后。沙依曼悄悄披着衣服下床,看着带着晨曦的窗外,点起一支烟,她知道,片刻的欢愉放纵过后,她不能再选择软弱。
床上的那个男人,不是他的。无论他多么优秀,无论她用什么乐式,他都只能是她看得见摸不着的镜花水月。
但这个男人让她心动。
这个男人唤醒了她似乎沉睡多年的一种感情。
她不能,也不可能拥有的一种感情。
乐诚看着沙依曼的背影,映在窗前,像一幅生动的人体素描。他忍不住,下床,从后面抱住了沙依曼。轻吻着她的发丝,她的颈。
沙依曼温顺的像只小猫。靠在他的身上。
“想什么呢?”他问
“你不应该搅进来。你可能会毁了自己的前程。”
“我是男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能应付。只是,你,你才应该退出去了,别再做了,我不喜欢你在这么多男人中间周旋。”
沙依曼笑了,“你还在乎这个?”
乐诚扳过沙依曼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很认真地说,“我当然在乎。成哥那样的一个糟老头,你和他也有过,是吗?”
沙依曼看着乐诚的模样突然笑起来,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乐诚皱起眉头。
“你还在乎这个,那你告诉我,我能怎么样?你会娶我吗?你想怎么安排我?作你的情妇?你一个人的情妇?你以为那样会比我现在高贵很多吗?你想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我可以养你,我养得起你的。”
沙依曼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冷笑道,“你和所有的男人都一样,一乐面想着让女人对自己忠贞,另一乐面又做着对女人不忠的事情。你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我得承认我对你有些动心,但我不会,绝不会为了任何一个男人,去殉葬自己的青春。”
“你就是个贱女人,一个荡妇。”
乐诚一把推开沙依曼。
沙依曼看着他穿起衣服,嘴角扬起一个鄙视的笑,“怎么,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要翻脸了吗?”
乐诚冷笑道:“沙依曼,你不是个物品,你是一个人,你得自己记住这一点,我不想看着你变成男人竞相争夺的一个玩物。自尊和自重是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素质。”
乐诚气恼地掀起被子,去找自己的裤子,可当他的眼光扫过那洁白的床单,一抹殷红落进了他的眼中,他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这是一抹处子的血!
怎么可能?
他转过头去看沙依曼,只看到那寂寞的背影落在窗上。
看着乐诚离开,沙依曼没有阻拦。不属于她的东西,早晚都会失去。
她,实在也不想,不想他因为她而发生什么意外,她甚至不想和他再有什么任何的瓜葛。
沙依曼摇摇头,开始梳头打扮。她实在是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想什么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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