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条异想天开的双鱼
因为有两头
注定了游离
没有方向
我是一条异想天开的双鱼
因为有两头
注定了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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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我一定要平安回家。
在整个中国地区,我都很害怕靠近车站。前两年有一次不得不从广州站出站,且要步行几分钟到旁边的汽车站乘车。我一路上就怀抱着提包,低头,纸巾捂鼻,大气都不敢喘,匆匆走过,两耳不闻身边事。不要笑话我胆小,当时传得最凶的就是迷香的案件。
窗外青山长在,绿水长流。北江一直跟随,风光无限,风情万种。家乡那么好的景色,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去亚丁?
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想“如果天要震一震,我们一车人都玩完。”我更不知道跟我擦肩而过我曾要驻步的那个详静的汶川,半个月后,永远地消失了.....
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大自然的山水,我的相机也捉摸不住令人迷醉的美丽。还是请大家过来亲身感受感受吧,真的太美了!一个值得一来再来的地方!
映秀,映秀,与你擦肩而过的煞那......
到了最后的一百米,我嘴嚼着奶糖,口鼻并用地更换着肺部的气体。脑子从下到上地数着阶梯的数目,20。然后在从上到下,20。幸亏是20步,多一步我都想叫苦。
车尾厢??!!
......看着他们的房子、牲圈、牲圈后面的溪涧、山坡、雪山、蓝天、白云,仿佛置身于天山牧场般。真的,在四姑娘,我经常迷失,不知道身置何处......
去年的五月一日,传说中的西部还笼罩在不太平的阴影下。我冒险前往,步步为营,终于能在亲身经历后告诉大家,那里非常的祥和太平。
因为谣言,那里被冷清了大半年。我碰巧那个时候到访,享受到了美景下难得的清净。
我相信,只有在人少的时候才更能感受到西部的俊秀、苍茫。
甲居藏寨,很难用简单的言语表达我复杂的感受。至今还能很清晰记得第一眼看见它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桃花园乍现。
但一个下午的光阴,我心中更深刻的记忆是颤动。是我的心灵太脆弱,无法承受天堂的陨落。
我开始怀疑我自己,能走到哪里?
他总要问我:“十一来吗?到时候有核桃、苹果……很多水果,到时候送你们水果,只送你们的。十一来吗?来给我们电话,我们去接你,行李我们来背。”我多么想十一也来,可是大叔,请不要再问我了。
我本无意包车走,虽然只100/人,可我想省点钱,弥补前几天的巨额车费。但一看同行者段老师是一位来自上海的摄影发烧友,我没有犹豫就同意了。上海的中年男人,摄影爱好者,就这两个条件,足以说服我加点钱跟随到底。
我模仿着藏家人民,拾起一块石头加在了玛尼堆里。段老师问我许了什么心愿,我忘了许愿。能够来到这片美丽的土地,是难得的幸福。剩下的,需要自己的努力。
我们7个人坐在冰冷的食堂里,吃着没有温度的饭菜,高谈阔论,忧国忧民。比如说虫草,比如说露松,不是因为我们这些外人的炒作,藏民会如此疯狂地涌入山里,破坏他们世代赖以生存的森林吗?
五四,五四,2009年的今天,我在城里参加纪念活动。而去年的今天,我根本想不起五四除了寒冷和悬浮的等待外还代表着新生代的希望。
往康定的方向走,捕捉到一些色彩,轻易就汇成了一幅画卷。怪不得说新都桥是光和影的世界,只要有了色彩,它就是摄影家的天堂。可惜我们来的时间过早,但今天的那点绿让我不再怀疑它的美丽。为了保住新都桥的美,政府需要立即启动有效方案。否则,尘土和垃圾会将美丽掩埋。
他们一行4人,一个上海小伙子,一个身穿藏服的南通小伙子(我们都称他为“藏族同胞”),一个保送大学的上海女孩子以及她的妈妈(佩服她妈妈!一点都不是旅游的打扮,像是在家里的普通穿着,脚上还是丝袜呢)。
我们分分合合,到了拉萨还能聚在一起。惟遗憾我跟小女孩在尼泊尔没有重逢......
天边是蓝天白云缠绕着连绵不绝的雪山,强而有力的臂弯温柔地拥抱着这个神仙的国度。夏天、秋天和冬天,它又将以何种姿态出现于我们凡人的眼前呢?我无法想象,只希望自己能立即滚进去,从此不离开。塔公是神仙喜欢的地方,理塘是神仙的家园。
晕,知道我们在哪里吗?理塘至稻城的半路,手机都没有信号,真正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下午五点,天空没有阳光。脚下的山路迂回曲折,一直通向天边,看不见一辆车。这个时候,要是等不到其他的车,我们将怎么办?
我们是两个陌生的女游客,来到陌生的山野里,手机不通,已经跟外界失去了联系。怎么可能再往火坑里跳,在寒冷的黄昏里轻易跳上陌生人的车,去往另一个更加陌生的城市?
过桑堆检查站的时候,遇到了昨天的香港朋友和甲居小伙子,我们真是有缘。而且缘分不会到此而止。
怎一个“逃”字了得?
司机帮她背包,拎着她的包鼓鼓的,问她:“你往里面搁了砖块?”
阿姨说走就走,眨眼就消失在山间小路上。我们追过去,连她的影子也没摸着。进冲古寺吧,一公鸡挡道,稳稳当当地屹立在大门的正中,引脖子高歌,寸步不让。冲古寺里的鸡就是非同凡响呀,只好人让路。我们侧着身闪进寺庙,生怕一不小心引起公鸡的不满,遭受被人赶出寺庙。
一个星期以后,这段路程对我来说有了非同寻常的意义。我从这里,离开了四川。
车上,宝岛少女过档,我们的两人行成了三人行。幸好有她,否则不被我搭理的姐姐非闷坏不可。
老板是周老师,在昆明退休后跟*一起来到了这里。这里是客栈和酒吧,旁边还开着一个茶室,卖正宗的谱耳茶,决意要做出自己的品牌。本来叫他们老师前老师后的,到了后来就都是阿姨叔叔的了,亲得像一家人。他们俩都烧得一手好菜,完全俘虏了我们的胃。往后的一日三顿饭,只要他们在我们都蹭饭吃。
"我们只好回客栈缓了一下脚,再出到广场上买了青稞饼作早餐。2元一个,新鲜刚烤出来的大饼很好吃,我们一连要了三个"----我已经忘记了这些大饼的味道了,下次继续!
四周静了下来,我们谁都不敢吭声。大师开始跟我们聊了起来,可很郁闷,我们说的他听不懂,他说的我们听不懂,一路的交谈看起来很好,其实都是猜测着他的意思。
转到正殿,大门也是*闭的。我们不小心就从侧门闯了进去,里面有很多虔诚的信徒在跪拜,将额头贴着菩萨的脚。我不敢依葫芦画瓢,只紧随着他们,双手合什,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神灵的敬意。
几乎所有的旅行团都带客人去纳帕海骑马,但今天我才算看到了声名在外的纳帕海的真实容颜。
醒来,几座雪白的山峰就在眼前,路边还有残雪。过了垭口,晴空万里。车子开始一圈又一圈地下走,雄赳赳地横过白马雪山的观景台,毫不犹豫地叫我们与那列神山白塔擦身而过。白马用厚重的云彩遮住了美丽的脸蛋,我的心一沉,梅里会跟我们见面吗?
我被动地跟着他的步伐,想起了同居女友出发前的嘱咐,“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特别是特别热情的陌生人。”他,可就是一个特别热情的陌生人哦......
早上,进山之前,我破天荒地打了一个电话回家:进山后没有信号,不用担心我,两天后出来.
--我是那种十年不往家里打半个电话的人,后来我很庆幸我的心血来潮打了这通电话.
山里的人安全无恙,手机却完全不通,吓坏了山外很多人。
阴冷的小雨下了一天,没停.现在想来,难道是四川的地震引起的?
我们在山里上上下下,山外的人因为联系不上我们差点要去登记失踪人口......
皮大夫的出现,是要找我的电脑处理他相机的内存卡。我匆匆帮他处理完了,他还在那里吃早餐。于是,我把他抛弃了,这事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
回头归回头,我还是在忐忑中前进。小张领头,小周压后。穿过圆秃的山坡后,我们进入了峡谷地带。左边清澈的河水溅起片片雪花,冲击成一个个美丽的瀑布。我们踩着河边的石头小径,一时上一时下,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郁郁葱葱的大树和灌木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时而又给我们投射些婉约的影子。白马雪山尽展英姿,在山谷的前远方绰绰耸立。我特别想停下来,拾起画笔描绘下这些诗情画意的恬静时刻。
那是一个比雨崩更与世隔绝的村庄。他们的与世隔绝,是因为交通。据我们的一路走来,下大雨和大雪的日子里,尼农估计非要封村不可。
我们在德钦相遇,一起上山下峡谷,然后回到德钦,分别了。
8点,我们到了盐井,这里的中学很有名气,曾经有4位*自治区的主席都是来自这所中学。学校的规模很大,屹立在这个平凡的小镇上。如果不是身旁的藏民提醒,我们还真会以为它是当地最豪华的宾馆。
背包再裹了层厚厚的尘土,我不去理会。从四川开始,一路上尘土飞扬,车厢里的行李无一幸免。居然不能幸免,计较无用。
世界趋向大同,许多古老的传统都面临遗忘和破坏。即使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历史必然,即使我并没有能力为古老的文明干点什么,我也绝对不想经我的手给古老的文明带来半点的伤害。
抬头望天,没有发现上帝的笑容,只看见漫天飞舞的秃鹫。“那里怎么了?”我明知故问。“有人死了。”孩子们天真无邪,简洁率真
房子旁边的山坡上有一木屋子,见司机和SHELLY对它指指点点,我轻易坐收了渔人之利。爬到半山,还要越过一只凶猛的大狗,走过一根平整却不算很宽的独木桥(底下没有水),这厕所上得也够高难度。
男子的双手可以在空中勾勒出那么优美的线条,我第一眼就呆了。同样是在舞动手里的法器,上面的一位帅哥就没他下边那位柔美。原来法力是有差的。
真正的瓦拉纳西(旧城区)就在恒河边上,石板小路只容一人通过。道路的两旁商铺林立,道路的中间阴暗潮湿,我心里想到的形容词是:暗无天日。
原来,GUIDE*OOK上说不适宜走夜路的是指这里。真的不适合。
帅哥下车,还再次提醒我,付8卢比就够了,不要付10。还再次跟司机说,送我到车站,说好了8卢比的。
看看其他的人,多是情侣们坐在远处的角落。还有一对,背对着公园,两张脸已经快溶成了一张。
警察叔叔还问我:“你刚才乘人力车来回鹿野苑?多少钱?”“120卢比。”正奇怪着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还想告诉他付100卢比就可以了,车夫黝黑的笑脸突然蹦进了我的视野。“不会吧,为了那30卢比追来了?”
对面的家庭,小男孩一直陪我玩,越玩越兴奋,话语清脆嘹亮,引得他父母和奶奶哈哈大笑。我一句也没听懂,小男孩心里可能要怀疑了:阿姨是哑巴?
我一个单人间,他们一个双人间,原来同是二楼紧挨着的两个房,布局和大小全都是一样的。服务员进屋,给我掀开了一个床铺,给他们掀开了两个,这就是区别。
20分钟的路程,没什么风景可言,因为我坐在蒸炉里,前后左右都被挡住了。看看这辆虚弱的小电动三轮,猜上面坐了多少人?第一排乘客4个,还要加上司机,司机坐在乘客身上。第二排4个。后面的车厢4个,我对面的日本小生干脆就趴在膝盖上的包上,外面的两人把头探出了车厢外,宁愿被阳光炙烤。路上还跑上来了一人,贴在车边上。该庆幸的是,车顶没坐人。
夜里,这里很安静。师傅们都睡得很早。越南师傅就住我对面,可我从来不察觉到她的存在。只有小虫子飞来飞去,陪伴着我读书和写作。最多的是蟋蟀,没有蚊子。
大金塔的左边,是佛陀沐浴的莲花池。因为没有人清理的关系,池水发臭,满池都是绿色的淤泥。很多人在这里喂鱼,好象都是鲶鱼,长长的黑须刺出水面。为了食物,他们互相残杀。喂食的女孩不得不往岸上退了两步,震慑于鱼群的凶猛。如果掉下去的不是面包,而是人,估计鱼群也不会口下留情。
他们居然不死心,跟我攀谈其他的话题。“你单身,可以跟他结婚。”小孩指着身边稍大一点的男生。我瞅了男生半眼,个头还没我高,他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从此,在印度将没有安睡的日子。原先很喜欢中国寺的安静,只有两个阿尼和我。可现在害怕了,如果有任何的坏人进来,我们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不过,要是庙里住了印度男人,我是不是会觉得更加恐惧?
印度人体现出无可比拟的顽强生命力,如同住在破烂不堪的小棚子里一样,他们已经能我们所不能了......
半路上来了一个家庭,奶奶、爸妈、两个女儿和小儿子。我们有幸见识了什么是好男人。
......最终,只能发现加尔各答也完全是一个印度城市,跟其他城市的差异不大。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再深究下去,我就要问我自己:我们现在的工作意义何在?"---一年后的今天,当我再回顾这些话语,一切都有了更加复杂的味道.小天使Magha,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天使.我竭斯底里地问STAND:"这一切工作的意思何在?"
来登记的VOLUNTEERS过百人,原来每天都来那么多人.当然,中国面孔的很少很少.
看我拿着指甲刀,几乎每一个人都向我伸出了手指和脚趾。有些指甲已经修剪得很好的了,可她们还是坚持要经过我的指甲刀修一下,这是她们寻找慰藉的另一种方式。有些还为此打了起来,互相撕扯着头发。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果断地将她们分开.
独身走在动物的尸体群中,我特别的小心翼翼,生怕一转身就被两只怨恨的眼睛盯住。
帮一位病人换床单,她的床还要从角落里搬出来。最后嫌我碍手碍脚,叫我走开。给另一病人剪指甲,她也叫我走,“怎么了,剪到手了?”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的呢......
正评估着跳车的风险,售票员一把将我拉住了。“天,我不是印度女人,不要那么使劲拉我,手臂都花了。”我活动着右手,很想让售票员明白他刚才差点扼杀了一条细胳膊。
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她们也不理我了,嘀咕嘀咕着就哭了起来。一个人哭,旁边躺着的那位也跟着哭。我也不大理会,只能告诉她们:DON’TCRY。如果哭有用,我也愿意。
坐在路边等吃的时候,轻易看见肥大的老鼠在摊挡的木板下四蹿。这就是印度,这就是我一个人的时候坚决要去*LUESKY吃的原因。
SOUTHCITY人满为患,总有很多私家车停在有喷水池的门口接送亲人朋友。里面窗明几净,有空调,有电梯,有大型电子屏幕,有鲜艳的广告横幅、有SUPERMARKET,有专卖店,有打扮干净的印度男女老少,依旧没有帅哥(帅哥只在尼泊尔)。我呼吸了一大口正常的空气,纷纷加入到傻傻拍照的行列,做个蠢蠢的游人。
如果说泰姬陵是印度的一滴眼泪,那维多利亚呢?
门外有人叫我们,于是我们进了阿姨的办公室,把正在喝茶的阿姨吓了一跳,茶也喷了出来。
车没停稳,售票员就推ONNA下车,ONNA今天状态特别棒,老实不客气地顶回去:“车没停呢,很危险!”我们旁边的印度人帮腔,“就是嘛。”
落后不是可怜,可怜的是饥饿。高楼下是黑色的低矮的房子和黑色的身影,瘦骨嶙峋。我走在路上,满目贫困,脚上踩的是垃圾和泥泞,冲鼻的是垃圾的恶臭。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梦想的国度居然是如此的苍夷。
从公园翻出大马路,AMY快崩溃了,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她告诉我,她不要拍白塔,只想拍脚下的坑坑洼洼,让朋友知道她走过了怎样的路。
跟我们同电梯下来的2个服务员手捧着饭菜,我们一个劲地窥视,觉得ROOMSERVICE的菜比餐厅的好多了,ONNA很响亮地告诉他们,餐厅的不好吃!
我的常识按理说是不会出这样的错误的,我狐疑地盯着他们俩:“难道他们俩是外星来的?”
阿姨给我指旁边的大哥,大哥给我指前面什么管理处的门卫,门卫给我指大堂里作登记的人。作登记的人给我指前方路上的第二道门,谢天谢地,终于有人知道博物馆的所在了。
“人口多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对不对?中国有ONECHILDPOLICY,可印度没有控制人口。人口太多,我们无法提供足够的工作和食物……”终于遇见一位忧国忧民的党员了。
“留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你要找我的话能找到的,这里很小。”继续友好地笑,一语多意。
我发现了,床单同样有污迹。印度人在*吃喝玩乐,没有污迹才是怪事。AMY第一次坐印度的火车,捏着那几张东西,很不能接受。
所有的文字,已经在一年前凝结。迟迟没有贴上来,是不愿意回忆完结。但,任何事情,无论快乐的,或是不快乐的,终要完结。
不是繁忙的季节,圣城却依旧繁忙。在累倒在神牛身边前终于找到下榻的地方。
现在回想起来,在圣城的每一天,住吃行都是问题。
在医院里躺了几天过后,今天削完了室友赠的最后一个大桃,我的人生有了新的决定.一口气将作品完成再议.
看回这么些文字,我敲我自己头:我是如此的胆小和传统,怎么会来到这么样的地方?
这一气,延续到了离开印度的那刻。
ONNA兴起,走到船头去划船。连桨都没有抓过的人,划得水花四溅。我是躲都躲不及,一想到刚才水里漂浮的尸体,任凭流水再不腐,可尸体在腐。
男男女女,色彩斑斓。我终于从他们的衣着上辨别出了他们的阶级,很明显的贫和富。一白衣大爷,出门的时候就有扛枪的士兵迎上去,一路提着老爷子的小包跟随尾后。这个我曾经痴迷的国度,如今像迷一样呈现,吸引着我的眼球和心思。
后来啤酒是皮蛋和柃木拖着疲倦的身体到市场上买的,据说那些卖酒的小店,门口很小,还拉着布帘。活生生的黑市。
我虽然安慰自己,当作给印度做最后的一次捐献,可心里还是很生气。包往椅子底下一放,脚踩着背包带子,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
黑夜里背着沉重的行李,脚踩泥泞,天空中还直下雨,估计ONNA的感觉是黑暗无边吧。而且还要害怕着蛇,怕小动物从路边的草丛中突然蹿出。走到水塘边上的时候,JACKEL还从韩国寺的方向传来了嘹亮的叫喊声。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说说笑笑,到了后面ONNA不得不告诉我她真的很害怕。
车掠过山谷,旁边是穿着衣服洗澡的妇女、接泉水的妇女(勾起我对*圣泉的记忆)、小动物、原始的热带雨林……偶尔蹿出来的小鸟当道,不肯退让半分。
夜幕在晚上9点后才降临,车前车后的人都冻得不断哆嗦。司机一个劲地问我,“冷不?冷就说,我给你找衣服。”“还好。”实在不想麻烦他...我居然没有粮食储备,连一小块糖都没有。昨晚在凤凰的时候,房里有大堆吃的任由我拿,坏就坏在了脸皮薄。差点让自己饿没了半条命。饥寒交迫,外加疲倦和颠簸,迅速爬升高原,我差点要吐出来。感激前面的四川朋友一直关心我,给我音乐和故事,帮我拍彩虹,还救济我两大块糖.
芳芳说:“留下来吧,留下来找份工作。”可我心灵恐怕不够纯洁,不属于这块离天堂最近的土地。再说,芳芳是要离开的。我不忍心跟这么真心的朋友们告别,所以来去总匆匆。
早起到围墙公园中看西安人民跳舞、练剑、耍摇摇、做运动。从八路军办事处走到钟楼、鼓楼、*民街,早上的大清真寺里只有我一个人趴在石桌上,久久不肯醒来。*民的歌声拂过古老的庭院和青翠的枝条,我以为自己回到了江南。
感谢
2009-9-4 10:3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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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0 0: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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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0 0: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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