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心,一个喜爱文字并执着于文字的小女人!
怜心,一个喜爱文字并执着于文字的小女人!
本文的主人公连波和夏一蓝,两个人是表姐妹,亦是最好的朋友,在成长的过程中,从惺惺相惜到后来的各走一道,其中的曲折历程值得期待。
一个美丽的象天使般的女孩,一个普通平凡得象路人甲。且看她们怎样演绎关于梦想,关于爱情,关于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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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开尘封的记忆,多少往事在心底流淌?那些记忆中的人,随着我敲击键盘的节奏,是否在你的心中缓缓复苏?
大人们常说,我和夏一蓝只差三个小时,性子却差了天与地。“你哟,什么时候象*一样乖,*就不会整天拿个扫帚追得你满村跑了!”外婆常常对着鬼灵精怪的夏一蓝苦口婆心,“奶奶,那我还不如让我妈打死呢!”夏一蓝习惯性的冲着外婆翻白眼。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而妈妈和奶奶的战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拉着一蓝走进进厨房,地上有一些青菜,我们蹲在地上择菜,准备煮中午饭
镇医院!简陋的抢救室,医生正忙着给爸爸洗肠,抢救室门口,站满了人,每一个人都焦急异常。
悲剧,对于旁观者来说,犹如观看一场电影。你可能在看这场电影时,为剧中的人哭,为剧中的人难过,走出电影院,挥挥手,各自人生,那戏,终究与己无关!这场属于我们家庭的悲情戏,最终以爸爸入土为安收了场,该散的人散了,该留的人想走也走不了。
日子渐渐的流逝,当最悲伤的日子挺过去后,妈妈逐渐从一种灰暗中苏醒过来。她开始恢复了每天去田间劳作的习惯,可是她不会笑了,甚至她不再看奶奶一眼,我不敢问她为什么?
那个下午,我靠在阁楼的墙壁上,爸爸的音容笑貌仿似昨昔,可是他真的离去了。那往后的日子,他不会再同行,我隐约开始明白,那前路该有多么的艰辛。年迈的爷爷奶奶,年幼的弟弟妹妹,所有的重担,都得压在妈妈一个人身上,而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赖以生存的只有土地。倘若她也离开,后果……,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中作了一个初步的决定,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妈妈离我们而去!
学校离家不算远,只要想到田里形单影只的妈妈,就会觉得那段路程格外漫长。大多数时候,我都会丢下弟弟和妹妹,独自一人,拼命的往家里跑,似乎我不跑快一点,妈妈就走了!一蓝有时也会陪我回家,但更多的时候,她得回自己的家!
两年后!连波的十四岁!
最艰难的时光,终于成为了过去!我早已是一名初中生了,成绩依然足以宽慰妈妈的心。弟弟妹妹也大了许多,懂事了许多,我们已经能够熟练的帮妈妈做许多的事情了,妈妈和奶奶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爷爷身体安康!我捧着书本,坐在吊脚楼上,想像的爸爸就在身边的样子。爸爸,我们撑过来了,你知道吗?
人来了走,走了来。人们抱着无限的同情来,为我们摇头叹息,握着奶奶和妈妈的手说,保重身体,为了几个孩子!妈妈重复哭泣,奶奶目光呆滞,弟弟妹妹跟着妈妈哭泣!
当所有的人都散去后,这个家,所有的沉重,依然是我们自己的。无论死几个人,还活着的人,总是要过日子。痛到极致,便会麻木,便会失去对疼痛的敏感!很快,我带着弟妹收拾好一切零乱的杂物,重新开始了一家人生火煮饭的日子!
苦难是可以忍受的,再难的事,只要拼了命,就能做成。但,流言,无法阻止。人言,可畏!已经十四岁的我,已经开始懂得了,名声与清白,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
我回了家,南南和薇薇已经起了床,奶奶煮好了早餐。看着我进门,南南从餐桌前站起来,“姐,妈妈呢?”他殷切的目光,“去街上了,南南,赶紧吃,要迟到了!”我拿起碗,转身,泪在眼眶里旋转着,努力的逼回去,端着稀饭坐到桌前,低下头,开始食之无味的早餐!
夜,深了,窗外的冬风,似乎就顺着窗缝流动到了床边,似乎就在眼睑处。一蓝和弟妹都睡得很香,我睁着眼看着黑夜。我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她想我们吗?是不是也会哭?吃晚饭时,奶奶说,趁着星期天,几个堂伯们要来家里商量一些事。来商量什么呢?商量我们姐弟三人往后的去处吗?吸了吸鼻子,我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
夕阳挂在天边,余晖洒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我一直抱着双臂,步履维艰。每走一步,我就告诉自己,快到家了,妈妈已经回来了,似乎只有这样,我才有迈下一步的勇气!我看着前方的路,那平常并不太远的路,今天漫长得令我绝望。低头看*,黑色的已经凝固在校裤上的液体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敲门声,我从暖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开门,夏一蓝站在门外,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额头上还冒着汗。“一蓝!”我诧异的看着她,“波,*,姑姑在我家,昨天很晚才来的,所以我一大早就起来了,过来告诉你
很多年后,我一直回想,我从哪一天开始在心里把妈妈这个亲昵的称呼转换成了带更多敬重含义的母亲,答案总是模糊的!而那时母亲的断然离家和回归,让我年少的心仿似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再回归平静。日子依旧是油盐柴酷,依旧白天黑夜。可是我的心情不再一样了,我隐约开始懂得,一个人,你始终能够依靠的除了你自己再没有别人。即使是你认为最没有理由丢下你的人,亦是一样可以丢下你!
整个寒假,夏一蓝都极少来找我,即使来找我了,也是匆匆来,匆匆走,根本就顾不上和我多说几句话。想起她班主任的重托,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日子的繁杂锁碎及艰辛,让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找她。很快就到了农历春节,到了传统的出门拜年的日子!
这个发现让我无比的恐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一蓝就倔强,被舅舅舅妈打从不求饶。她也从不忍受被人欺负,即使赢不了,宁愿被人揍得鼻青脸肿,她也决不低头。因为这样好强的性子,渐渐的身边便有了追随者。
“夏一蓝!”我挡住她的去路,气愤的与她对视着,“让开!”她瞪着我,“不让!”我固执,“连波,我要发火了!”她眯着眼,挺直的鼻梁逼近我的脸庞,“夏一蓝,我告诉你,今天除非你叫那群人把我打死,否则你就得跟我回家!”我丝毫不让,她用力的推开我,我一个踉跄,坐到地板上,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
我看着夜色洒在巷子入口处的青砖上,空无一人的巷子,只有青砖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我忽然觉得我可能会再也见不到夏一蓝了,似乎从迷梦中醒来般,我狂乱的向他们的方向追去,“夏一蓝!”她和赖平的身影一闪,又进了游戏厅,我追上去,“夏一蓝!”我再一次站到了她和赖平面前!
后来夏一蓝告诉我,那天我走了之后,赖平发了一会呆,然后对着围观的一群狐朋狗友以及夏一蓝大吼大叫让他们滚,所以她才那样轻易脱了身,没人知道他怎么了!“那你还会跟她在一起吗?”学校的操场上,我仰着头问坐在单杠上仰望着天空的夏一蓝。
夏一蓝抱着书站在门口叫我时,我仍然保持着捏着纸条*的姿势,“*!”她走进来,“一蓝!”我把纸条递给她,默默的低头收拾书本,“哟,这是谁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不知道我是你姐吗?”
“平哥!”一蓝下惊讶叫站在最前面的赖平,带着一点久别重逢的惊喜。“夏一蓝!过来!”赖平朝她勾勾手指。一蓝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赖平身边!
她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乱,原本手里抱着的书早已无影无踪。而我手里的书也在刚才的混乱中挤到了地上,我轻轻抽出手,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书,已经被踩得残破不堪了,眼泪再一次涌来。我甚至不敢想像,如果没有一蓝,他们会对我做什么。
我一直想,十五那年夏天,夏一蓝跟赖平拼命,那样一个充满血腥和混乱的夜晚给她留下了多深的阴影?我也一直不曾深究过,在最纯真的岁月,她对赖平的信任和爱恋达到了几分?以至于,后来的她,*在无数男人身边却不再信任何男人。很多年很多年后,再提起当年那段往事,依然清晰如同昨昔,彼时的夏一蓝,已经蜕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模样,“
初三那年的生活,但凡经历过的人,都会知道,紧张得不亚于磨枪上阵。堪比古时的寒窗苦读圣贤书,一朝科举见分晓。我们这些面临中考的学子们,八年的寒窗苦读(注:有些地方的九年义务教育是小学五年加初中三年),全都押在了这场中考上。
薇薇出车祸了,她返校的第二天清早,307国道,走着标准的行人道,被一辆刹车失灵的东风牌运货大卡车卷进车底,拖行五十余米,命悬于一旦。同行的,还有一个同村的女孩,与大卡车擦肩而过,只是吓昏了。我想,这就是命!
手术后的薇薇陷于昏迷之中,医生说,由于脑震荡的缘故,情况不容乐观!被转入了观察室,最初的一个星期,薇薇是毫无知觉的,偶尔会睁开眼睛,也是完全没有焦距。母*夜守着她,除了哭泣和无限期的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薇薇出车祸时,距离中考仅剩两个月的时间,可想而知,我承受了一份怎样的沉重。一生之中,最灿烂的花季,没有天真烂漫,没有无忧无虑,甚至没有一个所谓的明天让我可以去期待。命运于我,如同多骨诺米牌,它推到了这个家灾难的第一张牌,然后笑着欣赏米牌效应,这个家庭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些灾难,却不为它关心!
所有的科目考完后,我没有象其他同学一样,回到学校去估分,验证答案。我去了医院,那时的薇薇病情已经稳定了,我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怔神!
中考成绩公布后,好多天,我都如同梦游般浑浑噩噩。即使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次中考砸了,只是当成绩那么清晰无比呈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如万箭穿心般难受!
我一直记得,那个夏天,我弯着腰赤着脚站在水田里,眼前是永远也拔不完的秧苗,还要面对舅舅他们不停的询问,为什么会考成这样?为什么平时成绩那么好临考了却发挥失常?为什么要让*失望?
离开学还有三天,班上的几个同学来了家里。南南带着她们来找我时,我正满头大汗的给刚种下的花生浇水。
一直到她们消失在我的视线内,我还是那样傻傻的站在屋角那颗大树下。这些与我同窗三载的同学,这些平常成绩都排在我后面的同学。她们的到来,如同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打得我的心揪起来痛。也许她们眼中对我的怜惜缘于她们的真心真意,只是她们怎么会懂,这种真心真意的怜惜让我心底隐藏着的自卑彻头彻尾将我淹没!
母亲站在那堆人边上,不一会便跟他们说上了话,不时的用手指指我。周围不断的有人走过,我仍然可以很清楚的听到母亲在对着他们诉说自己的不幸,我后退了几步,走到候车室外。诉说苦难,已经成了母亲的一种习惯,这是我讨厌的,但她是我的母亲,我不能阻止!
一直到下午六点多,才到达省会城市A市,一路上的兴奋在我隔着窗见到这个华灯初上的城市全化为了震憾,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城市。终于,我来到了这里,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陈爸爸笑呵呵的拍了拍儿子肩膀,“秋秋,不许取笑连波!你们两个是老乡,要相互照顾!连波,你说是不是?”他又转头笑*的看着我,我只好点点头!“好了!走吧,连波,带你们两个买点生活用品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时,甄美丽已经起了床了。我换了衣服抱着洗漱用品来到阳台的水池边,才看见她正看着远方发呆,大概正在想家吧,我放下脸盆打开水龙头。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时,甄美丽已经起了床了。我换了衣服抱着洗漱用品来到阳台的水池边,才看见她正看着远方发呆,大概正在想家吧,我放下脸盆打开水龙头。
其实我一直以为,军训就是体育课的加强版。因此,当教官一声令下,所有的同学到体育场集合,接下来将进行为期一周的军训时。我在心里高兴得差点昏厥过去,初中三年,我最喜欢的课,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语文课数学课甚至任何一门与文字有关的课程,
第一天的军训结束后,回到宿舍,我瘫在*几乎不会动弹了。甄美丽在上铺把床摇得歪来歪去,不等我做个完整的摇篮梦,她超高分贝的哭声就响了起来,立刻充斥满了整个宿舍,我要回家!凄惨的哭伴着肝肠欲断的喊声,本来只是悄悄抹着泪的另外几个女生在这样气氛的带领下,也放声大哭起来,我用被子蒙住头,你们可以回家,我可回不了!
军训完后,回到明亮的教室,我第一次强烈的感觉到能够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老师讲课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中专生涯最初的那段日子,我的记忆一直都停留在早餐那白白胖胖的馒头上。校园以外的地方,对于我和张如晴来说,那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我们不需要去踏足的世界!我们看不懂甄美丽每天穿得花枝招展有什么乐趣,我们也不懂另外五个女孩在校园里追追打打引得男生尖叫有什么意义?
那个周六,那三大桶的衣服,我们足足洗到下午三点多。衣服快洗完,讨厌鬼和他的一个同学才慢悠悠的来到了水池边,“谢谢你们啊!”两个男生对着我们点头哈腰,“哦,原来不止你的,你还顺便把别人的也放你这做顺手人情了!”我恍然大悟的看着他,他不敢说话。“
年少时,我们总是不懂得婉转。说许多的话,做许多的事,总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正确的真理,直到后来的后来才明白,那些犯过的错,那些被我们所伤害过的人,想要弥补,已然太迟!——许多年后关于连波的感悟!
张如晴越是不说话,我心里越是清楚,她真的喜欢那个讨厌鬼。我几乎冲动的抓住她的手,迫不及待的表白自己的想法。小不点,你放心,他肯定会喜欢你的,你想啊,你那么漂亮可爱,那天他只是看我可怜兮兮又是老乡抹不开脸丢下我而已,我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喜欢他的!
年少时,有谁能够懂得爱情是怎么回事,以为看见春花就可以漫烂整个人生!后来才知道,那些春花总是凋谢得太快,而你还来不及走过一季!——关于爱情
出去走走好吗?他双手撑着书桌,俯身轻声对我说,你可能还没去过城南的广场!我还是沉浸在刚刚那些莫名的忧伤之中,对于他的提议,我条件反射性的摇头!
我一口气跑回了学校,我听见陈望秋在后面一直叫我,我固执的不回头,一直跑到了宿舍,扑在*,我的心剧烈得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我用被子蒙住头,我怎么了?
三个人愣在那足足有十秒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我还是开了口,很困难,“小,小不点,你去哪?”夜色已经很浓了,挂在墙上的路灯闪着刺眼的光,我想我的脸一定青红交加,就象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而事实上我并没有做坏事,只是一切太凑巧了。
我不知道陈望秋和张如晴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张如晴想了些什么,她不再和我说话了。同一间宿舍,同一间教室,每天擦肩而过,她都漠然无视于我。对于处在那样懵懂岁月的我来说,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因为陈望秋因为那样一个男孩子竟然会导致我们原本坚固的友谊终结。
等了好久,陈望秋都没有来找我,收拾起凌乱的心情。我提起那些大包小包,关好门,提着东西再转身时,长长的宿舍走廊尽头,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处。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静静的看着他向我走来。
远离城市的乡村,才九点多,到处已经是漆黑一片,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路上,好几次都差一点摔跤,摸黑走到家里,我的两只手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了。薇薇!我大声喊起来。灯还亮着,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心里有些迷惑。
母亲最终还是心疼薇薇,我回家后的第二天带着她回了医院复查。吃过早饭,想了又想,我决定去镇上买些常用药备在家里,有个头痛脑热的省得跑那么远。奶奶起床喝了一些粥,精神好了一些。
陈望秋找到我家那天,我和奶奶正守在猪舍门口。家里的母猪正在下崽,每下一只,我就要偷偷的从母猪身后抱到旁边,以防母猪压着小猪仔。我紧张得半死,一边要防着狂燥的母猪,一边还要保护刚下的幼崽。
喜欢小老鼠这件事最终还是被我的同桌凯玲知道了,主要是某一天晚自习时,我偷看小老鼠竟失了神,在口水流下来那个紧要关头,凯玲及时的扳回了我那颗硕大的脑袋。我吓得差点差点蹦起来。魂丢了,傻笑半天了。她低声朝我吼。然后她拿起刷刷拿起笑写了几个字推过来给我,洁白的纸上重重的几个字:你喜欢XX!
于是我只有跟自己过不去,我开始加倍的挑剔自己。我讨厌自己所有的一切,到最后包括最让我引以为傲的学习。我陷入了一种严重自我否定的漩涡里,最夸张时我会在早上刷完牙为了力求做到我所认为的完美角度
“你是XX地方的?”有人跟我说话,居然是小老鼠,我的脸腾一下红了,居然就语无伦次起来了,“嗯,……是,是啊!”他笑了笑,洁白的牙齿,狡狤的目光,然后他很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我愣了愣,他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
母亲和叔叔闹分开是我念中专后的第二年暑假,对于常年看惯了家庭争吵的我来说,母亲和叔叔的吵架实在太小儿科了,叔叔不善言辞,常常急得脸红脖子粗,但他死不肯分,他说要分可以,把我送你的金项链金耳环还给我,上个月我送你那袋大米也还我
叔叔最后还是决定离开母亲,最终促使他们分成功的原因大概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争吵,母亲将他送金耳环和金项链扔进了离家不远的池塘,并且从厨房里拎出了菜刀,逼他跳下去找,找得到就是他的本事。池塘有点深,而叔叔看着母亲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刀,我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喉咙里有咽口水的声音
念中三后,成绩已经不再代表什么了,家里有关系送点礼分配个好工作比什么都强。只是,世事总不是那么如人所愿,我们遇上了教育制度改革,从我们那一届开始不再包分配工作。当这个消息公布后,所有的同学包括我在内,全都呆了。
跑出冰店后我就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我决定回宿舍去。本来就够郁闷了,又冒出个张如晴,我觉得倒霉透了!“连波,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女生尖细的喊声,我继续走了两步叹了一口气还是停下了脚步,这张如晴,想做什么?
小老鼠早就和梅子掰了。不过,他并不*,他换了一个低我们一届的学妹。学妹很前卫,夜自习时常常化着奇怪的妆站在教室的后门大声的叫他的名字,然后他就吹着口哨摇着属于他独有的八字步摇到后门,两个人牵着手扬长而去。他真的不是什么好男孩!依稀我记得杨凯玲这样告诉过我,我想我该相信。
我也靠着树,西斜的太阳从树间洒落,林间很是安静。夏一蓝仍然静静的吸烟,乌黑的双眸里,波澜不惊。我无从去猜测她这些年快乐与否。“其实我不该回来!”她掐灭烟,叹了一口气,“*,所有人都问我,这些年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我去了哪里,我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内心的百感交集,我也无法想像这些年她哭过多少次,她是怎么走过那种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绝望。那个曾大大咧咧的女孩,只是三年,她竟如此淡漠。
我第一次那么厌烦那些繁杂的农务,每一天都有做不完的事,不是该喂猪了,就是得去田里担稻草,还有那永远也砍不够的柴。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找一蓝,每一天躺到*,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回想她对我说过的那些事,那样轻描淡写的三年,我甚至梦见她被无数条鞭子一直抽着,而我站在旁边怎么哭怎么喊她都听不见。
我在河堤边象只无头的苍蝇一样看着清澈的河水不知该往何处去,一蓝去哪了?脑海里无数个声音在问,去哪了?我抱着头蹲下,努力的逼自己的冷静。然后我记起,那天在后山,我问她以后的打算,她说先找到赖平。
“赵妍!”我清了清嗓子喊她,“走啊,进屋坐会呗!”她热情的拉我。“赵妍,我想跟你打听一些事。”我站着不动看她。“什么事?”她放开了手,有些奇怪的问我。“关于赖平……”只是说了赖平两个字,赵妍就紧张的扯我的衣服,“到楼上说!”她靠到我身边小声说。
我终于放弃了等待,往母亲卖鸡的街道走去。人潮拥挤,各种声音交织,身后传来刺耳的喇叭声,我往马路边上的挪了挪,有点厌恶的回头看骑摩托车的人。
我们都没有出门,呆在那个破了窗户的房间里,她不停的吸着烟,我问她很多问题,她都只用摇头或点头来回答,或者干脆沉默。后来我终于累了,爬到*就睡着了。醒来时,一蓝坐在桌子旁,仍然吸着烟,双眼却出神的望着窗外,烟雾袅绕中,一蓝的脸疏离得仿若隔世!
医院?我一下子蒙了。县医院!就是薇薇曾住过院的医院!一蓝怎么了?死了?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抖。一蓝死了。我下意识的往吊脚楼下冲,下了楼,穿过院子。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漆黑的小弄子,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白,思绪似乎飘回了很多年前,也是这一片白。薇薇躺在病*了无生气的样子,还是这里,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待我!“你是她妹妹呀,别怕,她没什么大事,就是手骨折了,那男的是你的亲戚吗?他比较危险。
她依然闭着眼,我心里明白,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我怎么逼迫都是没有用的。我缩回了手,背靠着椅子,看着一蓝已经打上了石膏的左手腕,那股提在嗓子眼的气还在旋着,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极端,为什么一定要他死。
我们终于回到了那个暂时可以称之为家的窝,我扶着夏一蓝躺到*,轻轻放好她那只受伤的手,然后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寒冷和紧张让我的上下牙不停的打架,“一……一蓝!”我打着颤*****上的她。“衣服先穿起来,床底下有开水,去倒一杯!”夏一蓝仍然是那副不慌不张的口气。
“从十四岁跟他,陪他疯,陪他睡,甚至陪他犯罪,最后他说有别的女人就轻易的想丢掉我,他太不了解我了,我怎么会那么好玩。”说这句话时,她美丽的脸上决绝的神情,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当一个人不能拥有时,那么她能做的就毁灭他!
在街上转了N多圈,衣服都买好,我还是没有想出来要怎么去打听关于赖平的事。而且还要不留痕迹的打听。想破了我的脑袋,我最后还是决定去找赵妍。
“你们……”门口一个提着保温瓶的阿姨看着我,“对,对不起,我们找错病房了!”我嗫嗫的颤抖的说到,然后拉着夏一蓝往门外走。
我只是远远的跟着她,她进了车站,我站在外面,等了很久,她出来了,递给我了张票。然后她上了要开动的中巴车,我只好跟着她上了车。一路沉默的回了家。
我铁青着脸一步一步的朝读信的女生走向,然后我用力的夺过信,当着陈望秋的面撕开,再撕开,慢慢的变成了碎片,所有的女生都屏着气看着我们,生怕一个眨眼就会错过好戏。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把手里的碎片用力的洒出去。陈望秋的脸在我的行动中一点一点阴沉!我转身走出了机房,头也不回,仿佛身后的人与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打开门再次站在他面前时,我顺便提上了那一大袋鸭大餐。我说,陈望秋,走吧,我饿坏了,如果你生活费足够的话,今天你好好请我吃一餐饭吧,顺便我陪你去把你那哥们输你的东西给拿过来!
我踩着地上的小草,用力的踩,我觉得我就是地上那一堆小草,谁都可以任意的踩上几脚。一时间我竟悲从中来,对于我这样一个将自尊放在生命之上的女孩来说,有什么能够比满腔的情意被心仪的男孩无情的践踏更为难堪,最后还是由一个喜欢我的男生来告诉我,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