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美人鱼有个约会  文 / 格元展斋

芸芸突然惊呼一声，指着安妮的*，“这……这……”

一缕血水正沿着安妮的*往下流，象是条红线把那双美丽修长的双腿缝了起来，仿佛是眨眼的功夫，那双腿变成了布满鱼鳞的银色的鱼尾。

如同命中注定的一样，美人鱼和王子深深相爱了。

因为爱的深切，她害怕自己的死让他痛不欲生。她啜着泪一遍又一遍亲吻他熟睡的脸。然后离开。

一望无垠的海面上，一个美人鱼站立着，炙热的阳光如透明的蓝色火焰燃烧她全身，那张动人心弦、圣洁绝美的脸孔却不见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挂着恬静的笑容，仿佛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中。一层雾气在海面上升起，她就象风中飘过的一首歌，就这样吹散了，融化了，消失了。湛蓝的大海泛起白茫茫的泡沫。

一片混乱中，小艇左右摇晃。一个浪头打来，芸芸感到左手一空，本能地，她的手遂即在空中乱抓，可是只扯下了一个小小的硬物，那东西还是难以挽回地被甩入海中。这时，芸芸才清楚地意识到状况，是安妮——是安妮的女儿落入了海中。

她更没想到，她，花语蝶——香港夜总会艳名远扬的“蝴蝶夫人”也有这样倒霉的时候。想来，这一年，她也真是霉运不断。先是莫名其妙地卷入电影公司王老板的谋杀案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愣愣地望向“圣流”。在那条如玉带般嵌在两岸陡峭山崖间的狭长河流上，一轮奇异地无法言语的光晕挂在半空，犹如佛光一般照亮“圣流”深处，就在那里，有个白色物体正逆上向岸边漂来……近了，近了，看清了，是一个女婴在白花花的鱼群簇拥下浮在水面上。

她乘坐在海豚身上，勾着手指，娇笑着唤他过来。他见了她，就象着了魔似的，乖乖地过去，结果船撞礁，船翻了，人落水了，打了一天的鱼也重回大海了。

妖精？！骂谁呀！当我听不懂中文吗？我可是有个中国的干妈。晓渔愠怒地转过头，看到瞪大眼睛象见到怪物般吃惊的南荣乾。敢骂我妖精，那好，就妖精给你看！她突然对他一笑。

海豚在海里一番瞎折腾，让渔网把他们缠得更紧了，象裹粽子似的，他和她几乎是身体紧贴着身体，不留一点空隙。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滋长。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衣裙，抵在他赤膊上身，他能感觉到那随波浪起伏的令人*的“跃动”。她一个*的“山峰”上的*在他放于她胸前的手指间滑动，每一次触碰都挑动着他敏感的神经，他实在忍不住轻轻地揉蹭着那个小小的挺立的“*”。

她*的胸，那小小的*的顶点撞入他另只手的掌心，象一股电流穿过……她瞪大了眼睛，他也瞪大了眼睛，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迅速弥漫……就这样对峙着，一秒，二秒，三秒……他倏地又噙住那张在眼皮底下如玫瑰般鲜艳欲滴的红唇。

没有人注意到在游轮的另一侧海面上，某个黑暗的角落，有个迅速跃起的黑影——晓渔骑在跃起的粉色海豚的背上，手一扬，把带钩子的绳子固定在船体上，迅捷爬上甲板，悄悄进入客舱。

怎么那么热闹？他们是在开舞会吗？她远远望见人群聚集、衣香鬓影的豪华大客舱，一时兴起，也想进去里面玩玩。可是，她看看自己身上，一身黑色紧身潜水服，这样冲进去，非给人抓住不可！不行，得去换套行头。

而那奇怪的声音越发清晰了，正是从她们身旁的这间卫生间内传出——是两个相互“摩擦”的身体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声浪叫。晓渔恍然大悟，原来是一对男女在卫生间里做那个什么……她看看那道开了条缝的门，刚才好象那女孩正是面贴着那门缝突然转身，看不出来挺斯文的女孩，原来正在偷窥这＊＊＊＊＊的场面，怪不得叫她不要发出声音。

不过这次，可能会有实质性的突破。她探听到，这回虽然表面上季子坤是乘豪华游轮游玩，而实际上是来商谈一个大买卖，并且极有可能，警察还未掌握的神秘的跨国集团某个高层头目也将出现。

她偷偷在他的房间里安放了窃听监视器。于是，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消息，她不得不每天观看恶心得作呕的“＊＊＊＊＊片”。

可是，好象有哪里不对劲？！乐清怡皱紧了眉头，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哪里不对劲？

她一扫平日斯文的亚洲职业女性的形象，化身为一个带有复古风情的、充满活力的热带女郎。

她的目光越过喧闹舞动的人群，落在一个倩影上。她认出来了，是那个“偷衣贼”，那女孩还是穿着那件偷来的水蓝色镶钻礼服，脚上多了一双别致的水晶鞋，大概也是偷来的吧。

那女孩象只花蝴蝶般在摆满糕点饮料的自助餐区穿梭，尝尝这个喝喝那个。身为女人，她也不得不赞叹那女孩真是美丽，即使是馋嘴的模样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娇俏可人，她每到一处，人们都会忍不住回头看她。

“……先生，你认错人了！”乐清怡故意尖着嗓子说，急忙扭过头，一边装出厌恶状，象打苍蝇般伸手打掉那只放在肩头上的手。

他是“海神”？她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早就听说了“海神”的名号，听说他是中东地区及亚丁湾地区的黑帮恐怖组织集团的头目，而且他正把黑帮势力的触角伸向亚洲。是国际刑警一直想要抓捕的目标。

是信号弹！她惊喜地蹲下身，用手掌拍住还在惯性滚动的打火机样的信号弹。

她正要拿起来，有一只大手突然从眼皮底下出现，飞快地盖在她的手上面。

一个懒散的，带点揶揄的男声响起：“干嘛，想趁机偷东西？”

“喂！喂！你又想遛了……还有我的手机呢！快还我！”他急忙又拉住她的一只手。

“……讨厌，放手了！猪八戒……”她恼怒地使劲甩手。

“……还敢骂我！哼，小妖精，……把东西留下！还有，快把手机还我！”

……沉默。沉默。他绝望痛苦。她哑口无言。

突然间，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她喜欢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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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上面的图案——打瞌睡的雄狮突地睁开了闭着的眼睛。一串火苗蹭地蹿出来，在黑夜中显得特别耀眼，触目惊心。毫无准备的小男孩吓得大叫一声，扔了。信号弹在甲板上滚动，还一直“呲呲呲”冒着火花。

旁边，小男孩的母亲惊恐万状地奔过来，一把搂住小男孩的身子往客舱内跑，边跑边恐惧地大叫：“炸弹！炸弹！”

“你醒了……哼，拜托，不要乱动了！”黑暗中，那个人开口说话了，果然如她所料是男的，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她是狗吗？竟然还咬他的手指！他痛得撒开手，一股怒气在胸中升起，他想都没想一手伸至她脑后，狠狠地勾住她的头颈，倏地低下头，他的唇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贴上她的温软的唇，封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喊声。

她是狗吗？竟然还咬他的手指！他痛得撒开手，一股怒气在胸中升起，他想都没想一手伸至她脑后，狠狠地勾住她的头颈，倏地低下头，他的唇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贴上她的温软的唇，封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喊声。

“呵，吃牢饭了……啊呀，就这几块面包，你们索马里海盗可真抠门，连牛奶也没有……既然给我送吃的来，那就再顺便给我带块烤羊肉来呀……你们不是正在船上屠宰烘烤山羊，大吃大喝庆祝胜利吗？我不要吃面包，我要吃烤羊肉呀……

“……你再说，我把你嘴巴封起来……”气呼呼地环顾四周，没有封条，没有布条，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脚。

“你怎么了？怎么了？”他慌了神。

“……你欺负我！欺负我！”她象个深受委屈的小女孩任性地哭喊。

甲板上一名负责巡逻的海盗听到声响，也跑过来，端起AK－47突击步枪对准……

“不要开枪！”她急忙大声阻止。

蔚蓝的海面上，极速远去的帆船乘风破浪。暖暖的海风中，传来他欢快的声音：“美人鱼，我们会再见面的！”

“……我只是去帮下小忙……做翻译呀，那游轮上有英国人，法国人，还有中国人呢……海盗除了会讲几句简单的英语，没一个懂中文的！”小小撒了个谎。要是被蝶姨知道她是帮海盗打先锋，找准方位放信号弹，非骂死她不可！

从女婴的身上，她重又感到人生的乐趣，她细心地扶养她，看着她慢慢地长大，会笑了，会走了，会说了……她舍不得离开这个从海而来的女儿。

于是，后来，她不再去想如何离开索马里。已无亲人和爱人的她到哪里不都是孤身一人吗？

她突然黯然了。那之后，是多少年呢？她孤零零地飘泊在灯红酒绿的香港，直到健哥走入她孤独的心扉。那一晚，健哥拿来一瓶杨梅酒来到她身边，约她一起到公园去喝；那一晚，他们互表心迹，爱恋缠绵……

她不由多看几眼，一边心想，这男孩要是跟晓渔站在一起，看起来一定很登对！她为这没头没脑的想法感到有些滑稽，笑意堆满了脸。

自我安慰着，花语蝶急匆匆地上楼。晓渔昨晚喝醉了，不然现在早在海里了。大海，晓渔每天都要去一次，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仿佛不到海里泡一会就会缺氧似的，浑身难受。不过，要是她在海里，说不定也能逃脱了，因为没有几人能在海里把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