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滨,生于1982年2月,雄性动物,老巢山东临朐。
QQ:562866162
邮箱:haibin8082@163.com
陈海滨,生于1982年2月,雄性动物,老巢山东临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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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要写点爱情,于是日日辗转翻覆,也许我的生活缺少亮色,需要文字涂抹。我想这又不全然是个爱情故事,它放置于纷杂的生活中,并非虚构的美好,缺少风花雪月。风花雪月只是虚幻,看不见摸不到,生活使我反感于那种处于真空中的爱情。我们皆处于世俗之中,而不是置身其外,即便是再活一千年,我们也做不了圣人神仙。那不过是人类制造的自欺欺人的谎言,这不是诋毁。在这个时代,如果还有人幻想成为圣人,那真是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故事的始点是一次偶然,世俗的男女不经意的相遇,互相爱慕,而又彼此伤害,谁也并非对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生活中,每一个人作为独立存在的个体,我想只有常常到来的*是不由自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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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心眉说,他从来没见一个男人哭得那么汹涌过。而正是当时那个男人哭泣的样子引发了她的好奇,使她很想探过头去问一下对面的男人为什么事情哭?什么事情能令他如此伤心?正是这存于内心里的一点好奇,促使她产生了与他交往的念头。…
不过此刻里她很安静,从旁边看可以看到这样一幅令人动情的情景:一个举止优雅的年轻女子,立在一棵芙蓉树下,身子微微后擎,斜倚着树,头顶稀疏的树叶如轻飘的浮云。她穿着长及膝盖的浅黄色裙子,两条裸露在外的小腿肥瘦适中引人遐想。她的腰身纤细,胸部丰盈,脸蛋线条温润,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上身穿一件领口外翻的白色长袖衫。这样的女子自然不乏追慕者,盈盈伫立的不多会便找来了几双多情的目光。
我合上手机脸望向窗外,气不打一处来,这无赖又钻牛角尖里了,本小姐高风亮节,懒得与他作无畏的口舌之争,难道他的心是玻璃做的吗?属于易碎物品。要道歉怎么没有勇气打电话来亲口对我说,隔着靴子搔痒痒,顶个屁用。这样的愣头青就理应晾晾他,让他面壁思过,好好反省,要不然他怎会知道幸福生活来之不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五月初夏,虽还不到消暑的日子,但那树荫下的小石桌上永远不乏老人。那些童趣十足的老头,围在一起下象棋.打扑克.搓麻将,那副认真劲儿丝毫不亚于任何正规比赛,有时为步棋.出把牌什么的,争吵得面红耳赤,抖出陈年老帐,互揭老底也不在话下。有的不喜凑堆,图个清闲的,就悠闲的提了个鸟笼子不急不缓的迈着方方正正的步子蹓弯。鸟笼一律用蓝布蒙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鸟,或者有没有鸟;弄不清是为了蹓鸟,还是蹓人?
在持续了长久的沉默后,心眉不免失落,在物归原主失去了唯一的想见理由后,他们难免成为尘世中擦肩而过的过客,自此两不相干。佛说,今生的缘起是因前世五百次的回眸,错过终是因为缘份不够,想要预定爱情就不惜在前世扭断脖子。
她回到我们租住的地方,和我面免相对时,将这种心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然后倒了一杯水等待我说话。我说,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是天意的安排,萍水相逢,沓然而过,为什么一定要强求点什么?
在我事先毫无知晓的情况下,海波悄然地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所有迹象表明,他有意而为,故弄玄虚。我们分居两座城市,济南青岛,却因交通的便利而缩短了旅程,因此接踵而来的问题是距离所产生的美感不复存在了。这丁点儿的举动算不得惊天动地的壮举,却自以为会产生轰动效应,他常常是这样一个错把反感当好感的人。
我坐定,随手将挎包放在桌上,两腿交叠在一起,侧脸细细打量他。他上身穿了件白的晃眼的白衬衫,下身是裤管笔挺的黑西裤,皮鞋油光可鉴,领带紧紧地束着脖子,再配上他的浓眉大眼,油头粉面,倒是人模狗样,估计去泡泡那些小服务员不成问题。
他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像口燃烧着火焰的小火炉,阻碍了我的呼吸,使我呼吸加剧,胸口剧烈起伏,我身体里的热情被点燃,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从早晨起来我就开始了对他的声讨,看来他根本不是本小姐的对手。在我的一番凌厉攻势下,他也就只有唯唯诺诺的招架之功,哪来什么还手之力?
“我打个比方吧。”陈明亮身子略微向后倚了倚,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磕了一下,从盒里探出两个烟*,他凑到嘴边用嘴衔住一支,然后将香烟重新装回去。心眉虽不吸烟,但知道一些香烟的牌子,他吸的是三块钱一盒的哈德门,这是一种很大众化的香烟,它大致属于这样一群人:普通工人.农民工.街头小贩……,*撰稿人。
心眉与陈明亮之间的爱情像一场刚刚拉开帷幕的独幕剧,徐徐展开,令人期待的幸福若隐若现,宛若云雾遮掩的月亮的半边脸庞,却因杨林的中途介入,而变得扑朔迷离。
在众人满是惊奇与疑惑的目光里,杨林执意要用它的宝马车送我和心眉回住处。面对杨林的盛情难却,我委实有点犹豫不决,那时心眉看样子已经有些醉了,要是放平时有人送我们回去实在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过当时杨林已经喝了那么多酒,没人敢保证他会不会错把红灯当猴*。见我闭口不应,杨林仿佛也猜到了我的心思,不过这块老狗皮膏药名副其实。
后来我问心眉,关于那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心眉说,虽然记忆呈现的很模糊,但我全记得,这如同一块破碎的玻璃,不管它破碎的程度如何严重,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梳理零散的碎片,是能够完好地将它拼凑起来的。
从公司里走到街上时,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热烈了,天空像盛在洗脸盆里的水,一丝风也无,不见波光涟漪,热气流仿佛从地面上冒出来的,自下而上,蒸腾而出。转身回望,竟发觉一切有了一种时过境迁之感,像是刚刚逃出地狱。
这次会面他会以一种怎样的姿态迎接我呢?坐在长途客车里,等待发车的短暂闲暇中,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客车到达那片冰雪世界,时间是下午三点多钟,与我此前的预想相差无几,误差限定在十分钟以内。这说明我天生是一个冷血的人不太容易头脑发热,情绪混乱时尚能保持头脑清醒。在给海波去过电话后我便开始了等待,遵照他的安排,我站在车站门口旁的小超市前的石阶上等他来认领。
黄昏的来临悄无声息,暗淡的天色如同巨大的阴影围拢于四周,树叶儿在枝头摇曳,它们彼此拥挤时身体撞击所产生的声响被路上车辆行驶而过的轧轧声湮没了。
衣服全部搓洗了一遍,还没来得及用清水冲,双手沾满了肥皂泡,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冒冒失失地响个不停。我用沾满肥皂泡的手抓起手机,察看一下,来电显示是心眉打来的。
当一个男人在你身边做事谨小慎微,把你像一件易碎的玻璃品般捧在手心里,不期然与你相遇的眼神常常表现出一副无辜模样,亲自下厨唯唯诺诺地为你准备上一桌丰盛的饭菜,其中多半是一些你平时喜欢的口味,即使是他犯了天大的错误,也是令你一时之间找不到发怒的缘由的。
你有没有想象过一个单身女子夜里飘零于异乡街头的情景,我那时只知道走,只想从一种境地里逃脱出来,漫无目的,向前,向前,再向前……风有点冷,我衣裳单薄,两条胳膊环抱在一起,眼泪已不再流,心里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刚刚流过泪的眼睛被风一吹隐隐作痛。
在警局度过的那后半夜里,我的心情始终处于一种难以平复的状态,双手捧着一杯热水,胳膊拄着双腿,蜷缩着身体坐在一把漆皮脱落的椅子上,身上披了件肥大的男式西服,身边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周围的空气有些冷,使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点恐惧。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刚进到屋里,迎面冲出来个心眉,哇的一声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使我差点当场跌坐在地板上,她头埋下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抱紧我说,“苏红,我该怎么办?”
我把玫瑰花插到盛着水的花瓶里,它们见水都张开了小嘴,仿佛要争着抢着向我诉说心里的事儿。依我看来,这小嫚儿就是嘴精神。
我不再难为她,我有这样的体会,许多事你求不来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既然他铁心要走,执意强留又是何必。
心眉讲完以后,一脸沮丧,她看上去很疲惫,瘫坐在沙发上背倚着软软的垫子,望着窗外的天空怔怔地出神,她从早晨回来一直坐到中午,中间没有起身过一次,阳光照进屋里的面积由小变大,暑热却不再热烈了。夏天结束,秋天已经到来,午后的阳光里闪过无数记忆的片断,它们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时光像河水的流动一样,保持着一种昂扬向前的姿态,那些滤积下来的情感却像缓缓沉入河底的沙子。
繁复到了极致,渐渐褪为简单,在经历了一些起起落落之后,我们的生活慢慢变得简单起来,简单到所有的内容都像加了紧固螺丝,被钉在了生活的墙上,赫然地放置在心中。
我茫然若失,心神不宁,最后还是心眉首先醒悟过来,无奈地说,“我们好像从来就没有过雨衣哦……”
我怔怔地立在原地,扭转头,与她面对面,相互之间发出一丝难言的苦笑,记忆之中原本都没有的事情,却使我们心乱如麻。
当我慢慢地探索小说的本质时,我对生活的认识也在发生着改变,阅读和写作很大程度上提升了我的世界观,一次的结束也意味着新的开始,如此我对自己说,坚持是最重要的。
喜欢你的文字~,
2006-7-12 0: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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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你的文字,有一种我没有的成熟和幽默。
比我大,叫你一声大哥如何?
加油哦,期待你新的表现~:)... (0条回复)
谢谢,
2006-5-24 14: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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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过来支持。... (0条回复)
不错~,
2006-5-24 9: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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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是最重要的,在继续的持续的写作中你会不断的进步,任何人都一样~
只有真正去做了,才能深刻的体会~期待你的下一部!... (0条回复)
谢谢,
2006-5-15 23: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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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青鸟大哥一直的支持,真得很感动和欣慰。...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