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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接通了电话。 “你还好吧?”他关切地问,诸葛文似乎能听出她焦急的语气,我没有听错吧?她的心里一阵嘀咕,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过我呢,自然的,家人除外。何况他还是一个未谋面的陌生人。 “还行!凑合着活着。”诸葛纹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惨,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别这么说,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受。我是怕影响你考试,中午你赶紧好好休息吧,晚上我陪你上网,怎么样?” “晚上?晚上我在火车上!”诸葛文冷笑一声,可见他还是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然不会忘记的。 “噢,真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我竟然只顾的安慰你而忘记了最重要的,那好吧,你去好好的考,回来我请你吃饭!” “你应该这样说,如果你考得好的话,为了庆祝一下,我请你吃一顿,如果你考得不好的话,为了安慰你,我再请你吃顿饭!” “那你直接吃死我吧!” “好啊!” “我不让你咬!” 随后两个人就咯咯的笑了起来,诸葛纹发现和他这样贫嘴一番自己的心情立刻好多了。 “今天晚上还有别人去接你吗?” “当然!我弟啊!” “可不可以不要你弟去啊?我是一个很内向的人,我怕见了他我会害羞的。” “我弟也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啊,你放心吧,他会乖乖的跟在我们后面,不会打扰你的!” “随便吧,只要你愿意。我只是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和你说话,我怕别人把我当……”邱天说到这里故意止住了。 “呵呵……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诸葛纹开心地笑了。然后长嘘了一口气,觉得心口不再那么闷了。 下午考完试,诸葛纹提上行李就义无反顾地向车站走去,因为豆蔻应邀去了北京的姨母家,所以不能和她同行回石家庄了,她只好一个人回去了。 在火车上他的短信还不断的冲进诸葛纹的手机,总是反复地问她一些什么时候到站,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自己如何找到她之类的、无聊的问题。诸葛纹看着这些短信只有无奈了…… 可是随后来的一条短信却让她的心为之一跳,“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突然出了点事情,我可能不能陪你太久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诸葛纹在心里反复地琢磨着。她犹豫了许久才给他回复,并且语言都是慎之又慎的。 “哦,那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吧,反正我就到家了,有我弟弟接我呢!” 邱天见她这么就不回信息,以为她生气了,看到她这样说更像是一贯的小女生撒娇的口气,立马解释道:“你别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朋友出了点急事,我必须得回去看看他。可是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我会去接你的。反正我也得去车站买票?” “???”诸葛纹看到他这样说更是不理解了。“朋友有事还不赶紧去忙,还来车站做什么?” “我得在车站买车票啊。我要回A城!” “噢,那你现在在哪里呢?”诸葛纹好奇地问。 “我已经到了火车站了。” 诸葛纹看看手表,离他到站还有一个小时,他很是诧异,“来这么早?” 接下来父亲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到站的时间,并且告诉他弟弟已经出发了。诸葛纹摸摸额头,“老天!什么世道?为什么都来这么早?大冬天的在外面等着知不知道很冷啊?” 在诸葛纹看来,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等人了,在大马路上站着就好象是一个傻子一样,或者说是一个木偶,供行人来观看。 一想到弟弟或许现在就已经站到火车站的出站口了,那么冷的天气,还要等那么久,她的心就痛了,觉得自己太有罪恶感了。 火车终于栽着满是内疚的诸葛纹准时到达了B城,她还没有走到出站口,邱天的电话就接二连三的打过来,“到哪里了?” “过车刚进站!”诸葛纹简单的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没有一分钟电话又响了,“我现在就在出站口的正中央呢,你一出来就能见到我。” “知道了!” 诸葛纹不耐烦的挂断电话,提起重重的行李向出站口走去。 “到了没有?怎么这么慢?” “你个骚扰狂啊?”诸葛纹再也不顾众人的目光,把行李重重的往地上一扔,拿起电话破口大骂,“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知不知道出口通道很长的?你知不知道我拿着很多的行李?” “噢噢噢……对不起……”等邱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歉时,才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诸葛纹嘴里一边絮絮叨叨的骂着这个在她看到来没人性的家伙,一边提起重重的行李向出站口慢慢的走去。 正当她低着头,絮絮叨叨的骂的正投入的时候,忽然在她面前停住一个人,她毫无防备的就撞了上去,伴着一声“哎呦”的惨叫声,诸葛纹抬起头刚要破口大骂是谁这么不讲道德,可是一看眼前的人又呆住了,只见他高高的身材,诸葛纹看他都要抬起头来,平日诸葛纹最讨厌这种人了,长那么高干吗?又不是姚明,简直是资源浪费!还要别人抬起头来仰慕他,好像他有多大能耐似的。诸葛纹想着就窝火! 可是他却不一样,高挑的身材,瘦削的肩膀,浓眉大眼的就好像是卡通里的人物一样,诸葛文见到他的第一眼,不是嘘声他帅,而是感慨,像他这么瘦弱的人怎么可能是打篮球的呢?该不会是篮球打他吧?诸葛文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好笑。 再看他手里夹着一颗烟,她下意识的捂住鼻子。还没有等她说话,对方先问:“请问,你是诸葛文小姐吗?” “你是……”诸葛文一下子就迷茫了。“你怎么认识我的?” “我晕!我就是邱天啊。”对方一脸的无奈,又带些气愤地说,“就算你没见过我,可是听我的声音也该知道了吧?” “你想死啊?”诸葛文毫不顾及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一个拳头就打了上去,“你和我只通过一次电话,你又不是胡锦涛!我为什么要记住你的声音啊?再有啊,你知道不知道,电话是可以变音的!” 在诸葛文的叫嚣声中,邱天夸张的捂住了耳朵,看看四周,提着行李匆匆忙忙奔向出站口的人无不用好奇的目光向这边看来,不知道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邱天赶紧拿过他的行李,逃也似的向出站口外跑去,然后用另一只手拉着她一边跑一边说:“大姐!算我服了你了。你有什么仇出去再报好吗?现在这么公众的场合,我怕你伤及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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