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狮子座,喜欢历史,更喜欢野史。
七零后,狮子座,喜欢历史,更喜欢野史。
身为一名歌*,她只卖艺不卖身,却在十五岁时被当朝的镇海节度使看重,不惜重金买入府中。不甘被埋没的她,靠一曲自写自谱的“金缕衣”成为他的爱妾。
机缘难料,作为罪臣家眷入宫为奴的杜秋娘,同样是靠着那曲“金缕衣”大得圣宠,封“秋妃”。
唐宪宗,穆宗,敬宗,看她游刃有余的活跃在大唐的宫廷。
当荣华失去,芳华不再,“折花”的秋妃又遭遇怎样的历史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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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又想起优雅的旋律,好熟悉的旋律呀,眼前仿佛看到翩若惊鸿的身影,正随着那节奏翩翩起舞,那是谁?在那身影回转浅笑的一刹那,我看到了,那个女子,她,是我——
大唐帝国。
盛世虽已不再,却依然难掩繁华的风采。大唐的子民们,终于走出了
“安史之乱”带来的伤痛,雍容,自信,乐观又回到了大唐人民的生活。
她正好奇的打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个头和她一样大
小的小姑娘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丫头醒了,开心的说:“姑娘,你醒了!”
正说着话呢,一位身穿露胸长裙的夫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青丝高高的挽成髻,斜斜的插着一大朵的牡丹花,看起来雍容华贵,
像是哪家的贵妇人。
从此后,杜秋娘就一心的学习诗词歌舞,聪明伶俐的她一学就会,渐
渐的,她会讲一些学者书生的诗词拿来填词吟唱,还时不时的拿来一些
新鲜的小曲让芙蓉坊里的姐妹们唱给客人取乐。
日子就怎么一天一天的过去,杜秋娘在芙蓉坊里倒也过得无忧无虑,
每日的就是那么勤奋的学习诗词歌舞,容娘看她长的乖巧伶俐,有善
解人意,也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那样的关爱,眼看着秋娘一天一天
的大了,模样也出落得娇艳动人。
只见花台上一阵薄雾吹出,在那雾里,隐约出现一个飘逸的身
影,一袭白衣,**,一条青色的丝带系在腰间,风吹过,纱衣飞
舞,三千青丝披在香肩上,只有头顶上的少许青丝,用一只玉簪随意的
挽起。眉不描而黛,*不画而朱。
杜秋娘点头,拿起一把琵琶,手指轻轻拨动,那美妙的音符就荡漾了出
来,胜似天籁之音。只见她目光如水,吐气如兰,歌喉如百灵夜莺,
婉转动听,绕梁三日不绝。
杜秋娘靠着江南水乡赋予她的柔美飘逸的气质,和能歌善舞
的才华,成为南京城内,炙手可热的歌*。
容娘皱上眉来,听闻这李錡李大人有个怪嗜好,看到年轻貌美的歌舞*就要花重金买回府中,倘若他看上了秋娘,对秋娘是福是祸呢?
只听有琴声悠悠响起,高台上花瓣飘落,一时间香气扑鼻而来。
就见一女子,身着五彩蝶衣,飘然而来,琴声时而轻盈,时而悠扬。
秋娘悲切的娓娓说道:“奴家命苦,十岁时父母双亡,无奈独自一人漂泊在世上,昏倒街头,幸蒙妈妈和众姐妹相救,又花重金请来师傅,教奴家
诗词歌赋,只求大人许些银两,也算是体恤奴家报恩之心。”
就在杜秋娘落泪感伤之时,身后转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姑娘既已来到府中,就应照府中的规矩来,那些也已是前尘往事了,我劝姑娘还是忘了的好。”
平铺一合锦筵开,连击三声画鼓催。
红蜡烛移桃叶起,紫罗衫动柘枝来。
带垂钿胯花腰重,帽转金铃雪面回。
看即曲终留不住,云飘雨送向阳台。
慧玉叹道:“像你我这样,身为歌*自下*,又怎能奢望那样的荣华富贵,还是安分些,也许哪天大人会开恩放我们出去,让我们能*自在的过完后半生,这样我就知足了。”
一个月后,苏妈妈带来了噩耗。说是佳仪已经死了。是被李岚的妻妾们活活的折磨死的,死后,被将军府的人草草的葬在了乱坟岗上。
是慧玉,当大家将她放下来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呼吸,乌青的嘴唇,雪白的脸,像是一个安静的瓷娃娃。
只见她身着华丽的舞衣,一只金步摇斜插在云发上,一点朱唇,她的出现,让原本就多彩绚丽的大厅更加的异彩闪烁。
细细的,仿若春笋般的十指从宽大的衣袖中露出。有一中原始的冲动在李錡的心中涌动。
今夜,节度使大人李錡要正式纳杜秋娘为妾,一时间,府前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他用手将她的下巴抬起,使她的脸面向着自己,秋娘看了他一眼,又忙垂下眼睛,长长地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只见窗下的铜镜前,秋娘正坐在那里梳着头,光洁的双臂在阳光下愈发的显得嫩白剔透,红色的裹胸更是衬出如雪的*,那画面就是名家的仕女图也画不出半分的神韵。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棂。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秋娘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琅儿连忙拿起一件孔雀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李錡爱怜的将她拥在怀里,陶醉在她的芳香里,呐呐的:“
我何尝不想无官一身轻,那样我就可以只与你卿卿我我共度一生,可,这官场也身不由己呀!”
李錡看看杜秋娘,她娇俏的粉脸在白色的烛光下看起来有些苍白,风吹起她的秀发在空中盘绕。
“是,老夫就是要反了,你能奈我何?”李錡对这他的属下大声的说道:“将这朝廷的使者拖了下去,斩首祭旗!”
战马上,李錡的战袍已被鲜血染红,他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将士,心中凄凉而又悲壮。
一路上,府中二百多名女眷,凄凄惨惨,风餐露宿,琅儿和小蛮一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杜秋娘,真是苦不堪言!
琅儿说道:“今日我早琴房当值,听到一位管事公公说的,我还特意的向他打听了,一点没错。”
这日,轮到杜秋娘在御书房打扫。走进御书房,她看到龙案之上散乱的堆放着大臣们上的奏折,书架处,有许多的书籍被看过后随手丢在地上。
花瓣随风陨落,落在了杜秋娘的身上,又随着她起舞时的风上下翻飞着,将她裹在花瓣里,看上去她就像是花海中的仙子一般,清秀空灵,超凡脱俗!
杜秋娘看到从树后闪出一个人影,定睛细看,却原是当今圣上驾临,又恐适才自己的歌舞冒犯了天威,吓得慌忙跪在地上,体若筛糠!
低下头,宪宗吻上那一点朱唇,细细的品尝着,幽谷丝丝的香甜,他陶醉的闭上眼睛,再不舍得离开。
杜秋娘躺在宪宗刚刚躺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宪宗的气息和体温,她满足的闭上眼睛,又舒服的进入了梦乡!
秋娘滑落在水中,惬意的闭上眼,宫女们上前为她沐浴,有丝丝的阳光从窗棂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秋娘谢公公的照顾!”秋妃道:“今日在陛下面前,公公为何听到‘椒仪殿’这三个字面带惶恐?”
“娘娘不知,这‘椒仪殿’原是玄宗时杨贵妃的居所,‘安贼’之乱后,玄宗回到宫中,就一直独自一人住在这里,后宫嫔妃不准靠近一步!
“哦?”秋妃挑起柳叶弯眉,淡淡的说道:“是吗?姑姑是宫中的老人了,以后本宫有很多的事还要仰仗姑姑呢!”
秋妃站起身,爱怜的将宪宗的头搂在怀里,道:“臣妾一直以为陛下是万盛至尊,后宫嫔妃无数,却没想到陛下居然还有这样的苦衷呀!”
小昭惶恐的说道:“禀娘娘,皇上已经下旨,封了御书房的一名女官为妃,三天后就要举行册封庆典!”
宪宗叫起福来,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对皇后说道:“秋妃那里还要请皇后多多关照才是,切莫再出现一个玉儿!”
耳边听到一声怒斥:“大胆,你怎么可以穿黄色,难道玉贵妃不知道吗?后宫中只有本宫才可以穿着黄色吗?”
瑞珠“噗通”的跪在了地上,哭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还没听完,宪宗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瑞珠也在一旁抽泣着,好久,玉儿的口中传出低低的*声,宪宗激动地落下了热泪,叫着:“玉儿,玉儿醒醒,是朕呀——”
皇后看着狂怒的宪宗,毫无表情的说道:“陛下何苦要迁怒一个小小的宫婢,既然错在臣妾,那就陛下惩罚臣妾就是了!”
瑞珠想了想,说道:“说到宠爱,自从玉贵妃仙逝,皇上就不再独宠哪位娘娘,只是这两年,有位蝶妃备受皇上的宠爱!”
蝶妃拉着皇后说道:“表姐,听说这位杜仲阳能歌善舞,可就是不知传言是否属实啊,不如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呀!”
瑞珠看着久别重逢的两个人,知道她们姐妹有很多话要说,就向秋妃说道:“娘娘,你们姐妹好久没见,一定有好多的话要说,奴婢就先告退了!”
小昭的嘴角扬起一丝傲慢的笑容,嘴里却谦卑的说道:“娘娘说的哪里的话,小昭只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还是要请娘娘多照应呢!”
琅儿看着秋妃犹豫的样子,接过话来,说道:“瑞珠姐姐说的极是,姐姐如今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后怎么也要看些皇上的面子吧!”
福来赶紧的跪倒在地,叩首道:“万岁爷说的哪里的话,真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能服侍在陛下和娘娘左右,就是对奴才最大的赏赐了呀!”
众人都被这抹红给吸引了,眼神也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着,杜仲阳扬起高傲的头,不卑不亢的一步一步的走来,神情是那样的神圣而不可亵渎!
一盏茶的功夫,众人耳边传来一丝优雅的乐声,大家不明就里的都愣在了那里,少顷,只见从大殿的侧面随着乐声闪出一片淡蓝色的云,飘忽的来到众人的面前!
宪宗抓起一把青丝,放在鼻尖,深深地嗅着发丝间所散发出来的,*****的气息,陶醉在对秋妃的无限爱恋中!
一时间,“椒仪殿”中的宫婢们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七手八脚的为秋妃沐浴更衣。少顷,沐浴完毕,秋妃坐在铜镜前,竹儿和菊儿呈上各色珍贵,绝美的饰物,来请秋妃挑选!
还没看到人影,就有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秋妃*不住皱了下鼻子,这才看到一团粉色的人影飘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