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的童话  文 / 游梦

“还记得一首叫《小芳》的歌吗？”

“当然。”

“也许，她从来就没有过与你共渡一生的奢望。”

明月临别时说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秦风不相信是这样的，心里却又有着说不出的悲哀。

那个时候，我还没怎么出过门，口头高中给我的第一印象，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所学校了。和现在那个年龄的孩子相比，当时的我们简直是孤陋寡闻。

她第二次掷向我的粉笔力道更足了，我已经知道是冲我来的了，一偏头，粉笔砸在后面的墙上，啪的一声碎了。

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是多么的为柳絮感到自豪和骄傲。我们和她有大概三五米的距离，但我感觉自己是在和她并肩跑。我跑着，低头看一眼脚下，又回头看着柳絮，看她微微发红的脸，看她脸上淌着的汗水，看她节奏轻快的脚步，眼里*不住涌上了泪水。

下课的铃一响，不到两分钟，同学蜂涌而去，教室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真好像是没有要的孩子似的。我不想看到同学拉了家长的手那种兴高采烈的场景，但也无心坐下来学习。

“也许是她真的喜欢你，愿意让人欣赏她的身体。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女人。相对于男人，女人更理解女人。”

那是一个超乎我想象的、从来不曾预想过的下午。她的出乎我预料的大胆让我的感觉陷入了麻痹的状态，甚至连自己是否真实地存在都是疑问，是和后来我们在一起时不同的。事后想想，只有她灿若三月盛开的桃花的脸，以及合着眼时两排不时微微拌动的睫毛，模糊地留在记忆中。

泪水沿她羞红的双颊淌下，在从窗户里透进来的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两条清澈的溪流。她没有过去擦拭，我们也希望她不会去擦拭，因为那不是委屈，而是骄傲；那不是软弱，而是坚强；那不是丑陋，而是美丽；那不是索要，而是付出；那不是泪水，而是爱情，最美最美的爱情，最最动人的感情。

人们常说一个人恋爱着的时候，是低智商的时候，会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到事情的*，考虑不到事情可能的后果。我却有另一种感触：一个人恋爱着的时候，是被纯洁的爱情纯粹化了。这个时候，他最具有做人的纯粹性，最能像一个人一样的活着，追求、付出、获得、感受。”秦风说。

当她薄薄的眼皮缓缓地关闭，我恍若从黑夜突然来到了明媚的阳光下，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看到了浮动的洁白云朵。

她的呼吸像时强时弱的轻风，拂着我的面颊，渐渐地，嘴唇变得柔软了，向我开启了。

我渴望她的怀抱，抱住她，头伸进她怀里，脸紧贴着她的*，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潮润的气息。我感觉自己就在她的身体里面了，那里有另外的一个世界。我看到了那个世界：天气晴好，阳光灿烂，鲜花盛开，雪白的云朵悠悠地漂，在地上投下一个个缓缓移动的模糊的影子……

当时，林川能够满足，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敢于去满足她的对于*的挥霍*。在校期间，他们两个就在外面租了房子，为了能在他们的安乐窝里寻欢作乐不放过任何油菜花学习之外的空闲时间。

她有着面盆一样的脸，碡碌一样的腰，腰一样的*和*一样的手臂，以及像布袋一样吊在胸前的*和碾盘一样的两扇*。

“考试结束那会儿，从考场里走出来，我也想痛痛快快地淋淋雨的，在雨地里跑，直到一点力气了没有了，坐到地上呼哧呼哧地像牛一样喘气。我娘说要在你们家住一宿，又没有拿换替的衣裳，才一直打着伞的。”梦菲用羡慕的语气说。

“等我六十岁了，老了，连路都走不动了，你还很年轻。”

“可是，等你一百岁的时候，我也快八十岁了，也已经是老太婆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借了微弱的月光凝视对方的眼睛。良久，谁也不说话，仿佛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倾听对方的呼吸了

星期六晚上，我和陶宁在花她们宿舍里，三个人一块聊天，聊着聊着，开始打喷嚏，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里不停地打，直打得两眼泪，眼圈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