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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共分两卷,第一卷《再牵手》,第二卷《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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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前世的牵挂,在异时空寻觅他。
然而恩怨纠缠,情仇纷乱,弱水三千能否只取一瓢饮?
离奇的身世,血腥的使命,是否还有命伴着他?
叹相逢何必相识,看她一身情债如何解化?
他,一个操控全盘,控制生死的冷血复仇者,在她的面前却纯净无邪,绚烂如山花。
他,一个富可敌国,妖媚*的亡命杀手,却甘愿为她的幸福铺路,只为来世第一个遇到的是她。
他,一个多情剑客,落难皇子,却愿为她冲破伦理,随她海角天涯。
他,一个受尽尊宠,养尊处优,狂傲不羁的王爷,为她甘愿终生苦守。
他,坐拥天下,佳人无数,只有她才是心中永远的牵挂。
他,神之娇子,神赋无边,上能展翅翱翔,下能避水而行,却甘愿为她长眠于寒潭之下。
他,爱已逝,情已枯,快乐燃尽,痛苦烧灼。生命之火得以复燃,亦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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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这位古装大男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对我来说,实际上情况很糟,我穿越了,身体被搞丢了,二十五岁的我穿到了一个貌似十四五岁的小女孩身上。虽然这张脸孔眉目如画,有着出尘脱俗的美丽,但我更习惯自己原来的。当然也许我应该庆幸,虽然失去了亲人朋友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但——至少我还活着。
“什么人?”随着一声厉吓,小门打开,一个,不,一只苍发魔鬼远远的停到我面前,只见他托着的两只手上布满鲜血,愤怒的瞪视着我,仿佛我打断了他享用美餐。他的脸上布满星星点点的血迹,嘴上还算干净,雪白的衣服上更染满深深浅浅的红色,一条长长的厚厚的深蓝色布条搭在左肩上,上面插满银亮的细针。“啪”的一声他手上的一滴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在静寂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回过头来看清来人,我笑了:“浩,你来了。”看清他的服饰,我哈哈大笑,扯着他的衣袖,又抓过一把他的长发,气喘的说:“浩,你穿古装的样子好滑稽,还留长发,说,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见他抿唇不语,我猜道:“噢——,你不是想穿着这身弹着吉它来首摇滚吧,哈!我一定会被你笑死的。”
在被鬼医拿着心肝脾胃肾追了N次后,在席天幕地睡了N天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对老爷子说:“爷爷,我想出谷。”
我咬了一口烫烫的饼,习惯性的瞄他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他以手支额,眉目含情,媚眼如丝,嘴角轻轻上翘,慵懒而邪肆的看着我,火光跳跃,明暗交映中他的整张脸显得妖艳无匹。我吞下口中的饼,咳道:“狐狸,你不会烧傻了吧?”
他眼中的火花瞬间熄灭,神色一凛,沉声道:“你认识我?”
“唉,美人别走!”金富贵急到,冲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四个人一下堵住去路。金富贵紧盯着我色*急切切道:“美人!你今天若不随我回府,我定吃不香睡不着,相思而亡。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边跑边大声叫骂:“天杀的死鬼!竟然骗老娘,说去找吃的,找了一宿都不回来,还把人给领来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死鬼,有胆的给我滚出来,看老娘不把你活刮了。”
“喂,你这个女人好毒的一张嘴!”两个青衣男子从树后走出,其中一个对我怒道。
“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失去。你像一个迷,叫人看不清,猜不透。那种感觉就像风,想抓却抓不住。你那么聪明机智、美丽大方、温柔善良、热情勇敢,你的一切是那么美好,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想追随。明天就到京都了,你会结识很多朋友,我担心这样的我走不到你的心里,会就此失去你。”狐狸的声音里有丝颤抖。
轿中的妇人闻言也掀帘而出,见到我先是惊得一怔,随即瞪圆了一双杏眼,愤声骂道:“展颜儿,你这扫帚星,你还有脸活着!小*人果然命硬,跳崖都死不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姨夫姨母收养你十二年,视你如珍宝,到头来却双双让你克死;到我家两年我父母把你当成亲生女儿般对待,我哥哥对你情有独钟,没想到最后也难逃你的魔爪。”她激动的泣诉。
狐狸一出现,立刻有三个人香艳美人儿,如蝴蝶般扑过来,其中一个黄衫女子张着血红小口抛着媚眼娇嗔道:“哟~~,玉公子您可舍得来了,这十多天不见,把我们姐妹可想坏了,我那听琴,闻舞两个妹妹想公子想得都整整瘦了一圈了。”
推门而入,只见一位带着半张面具的男子坐在一尾七弦琴后,男子的面具很特别,薄透晶莹,泛着柔和的光泽,竟是白玉石雕琢而成,面具自额而下盖住整个鼻子和半个脸颊,露出一张好看的唇,他的唇瓣丰润,轮廓清晰,唇角微翘,引人暇思。整张脸丝豪不因带着面具而觉别扭,反倒显神秘俊逸。他一身蓝衣外罩一件同色纱衣,颜色是那种纯净的天蓝色,宽袍大袖,飘逸洒脱。而最吸引人的就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有着无法形容的纯净,如
“跟我来!”独孤澈突然出现在眼前,拉着我的手就向我的房间走去。我被他搞蒙了一时忘了出声,进门后,他张开手掌变出一块打磨圆滑的莹光石,对我说道:“有了这颗夜明珠,你就不怕黑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绳,一头绑住夜明珠,身子一纵抓住房梁,将细绳的另一头从梁中穿过系牢,跳下对我说道:“早点睡吧!”
“两年前自从他在恶人手里将我救下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非他不嫁。我不相信他对我无情,我们一起骑马,我们一起游湖,我们一起赏月的时候,他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多情,那么的让人沉醉。他那俊逸的身姿,美丽的脸庞已经深深刻在我心里了,想擦也擦不掉。在我的眼里,这世上没有人比得过我的玉郎,你叫我如何死心!”那个温婉的声音充满了伤心。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门口看去,只见花玉容身后跟着一位男子,锦衣华服,面若冠玉,手拿一把玉骨锦扇,全身上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他柔软的头发用一个精致华美的银色发冠固定在头顶,柔顺披泻而下,他的脸庞温润*却没有一丝赘肉,*丰润嘴角微抿,双眼温和而神采奕奕,举止文雅、内敛而不失*潇洒,气度翩翩而不失沉稳,虽锦衣华服但并不张扬,恰到好处的显示出他的高雅的品位和良好的素养。
“是妖是人一验便知。快过来,那里危险!”宇文明基紧张的大声说道。
“什么?要验?”果然如此,火烧还是水淹?脑袋里迅速出现许多神话故事里降妖除魔的画面,身上不*冒出一阵冷汗,因为我实在不能确定我算不算完整的人,即便用最简单的照妖镜,我也不能肯定那里照出的是不是我自己原来的模样。如果,真得被证明我只是一缕来自异世的鬼魂,这个世界的将会怎么对付我呢?
我侧头对独孤澈无声的说了三个字:“配合我。”抬头去摘眼前的一朵开的正好的白牡丹,独孤澈赶紧用手握住花枝下的小铜铃。无声无息的折下白牡丹,我将其别在发间,对独孤澈又用唇形说了两个字:“别动!”没等他明白过来,我已经站起身,背对来人,轻吟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开花时节动京城。王母娘娘说人间牡丹花正好,果然如此,不枉本仙跑这一遭儿。”
我们精心准备的一场场别开生面,精彩纷呈,引人入胜的演出使“出尘入世”在短短十几天的时间迅速窜红。现在京都百姓的茶余饭后谈论的无不是“出尘入世”。说“出尘入世”两个人是如何的仙人之姿,说“出尘入世”的曲儿有多么婉转好听,说“出尘入世”的词儿多么直白大胆,说“出尘入世”的出场费有多么的昂贵吓人。说“出尘入世”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两个卖唱的?
推开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刺耳。月亮被一片薄云遮掩,变得朦胧不清。从半扇门里向院内看去,黑糊糊一片,仔细分辨,白天应是绿油油的高矮树木,此刻完全变了模样,黑影幢幢,形状怪异,张牙舞爪,摇摇晃晃,仿佛这一声惊醒了一院子的幽灵。我不*攥紧了手心,提起一口气将另一扇门用力推得大开。一声急促的“吱呀”变了调的凌厉。
心里隐隐有一丝失落,经过苏家小姐的院子时,我瞟了一眼那座绣楼,这一眼差点让我软在地上,只觉身子像被施了定身法,心突突直跳。
独孤澈发现我的异常,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前面红袖、青梅听不见我们的脚步声也纷纷转回,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只听青梅“啊呀”一声,怀里的牡丹散了一地,她紧抓着姐姐的胳膊,哆嗦着嘴唇说道:“那……那窗户刚才是关着的,怎么就开了?”
立定后黑衣女人痛苦的皱着眉推开我,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露在黑巾外面的一对秀目冷冷的瞟我一眼,但在看清我的容貌后一双秀目里满是震惊,整个人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我急出一身汗,突然灵机一动,定了定神接着说道:“殿下可不要小看‘美女’二字,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依安妮看当得起‘美女’二字的非殿下的蓝妃莫属!”不是喜欢马屁吗?我拍!我拍!我拍拍拍!
我的怒火噌一下窜起来了,我站起身激动的冲宇文明业吼道:“我差点害死你?你明明不会游水为什么还与我打这个赌?这里明明是一片荷田,水浅泥深,你为什么还大头向下跳?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这里有四个人知道你不会游水,为什么只有追风在最后关头才说出来?我差点害死你?是呀,我差点害死你!!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一个生命就因为我的一句话断送在我手里。拜托你以后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妹妹快快请起,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行此大礼,来见过姐夫!”
“安妮见过姐夫!”这才是重点吧,对自家人耍的把戏,却非要把我这个外人牵扯进来。抬眼看了宇文明基一眼,心中不*好笑。
宇文明基看我一眼,眼中有几分无柰,嘴角带几分苦笑,几分自嘲,压着声音轻道:“妹妹请起!”
死而复生后的恐惧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上前一步对着宇文明业就是一顿胡踢乱打,边哭边喊道:“你小子是要报复我吗?你差点害死我,我差点吓死,你高兴了吗?高兴了吗?”
第二天一大早,狐狸跑来小院继续跟我大吵大嚷,我气得浑身发抖,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利剑,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闪电般的持剑刺向自己的心脏。热呼呼的血顿时喷了我一脸。
“终于出关了!”
闻声转身,只见独孤澈双臂抱胸,斜倚在自己的房门上,眼里噙了笑正看着我。早晨柔和的光线将他的脸映照的柔和莹洁,一袭蓝衣如海洋般纯净,一双清澈的瞳眸里似有春水荡漾。整个人俊逸的不像话。
安妮,我要拿你怎么办?呵呵……,皇子又怎么样,在你面前还不如一介布衣。我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摘星摸月,却抓不到你的半片衣衫。你有那么多的爱慕者,玉临风可以为你去死,独孤澈堂堂一个五尺男儿可以放下尊严为你吸去脚伤的残血,还有你心里念念不忘的那朵‘莲花’。我嫉妒他们,连一个刚认识的人你都可以‘一见如故’,为什么偏偏如此的不在乎我?呵……,皇子又如何,我又能为你做什么?
我向王月柔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狐狸眼中的愧疚和痛苦,让我不忍再多看他一眼。玉郎?王月柔那么执着,那么温柔如水的一个人,终于使这块钢铁变成绕指柔了吗?我应该替狐狸高兴才对。王月柔会是一个贤惠的好妻子。心里突然感觉空空的,脚下的步子却异常沉重。我走到门外,将门关合的那一瞬我听到里面粥碗落地的碎裂声。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又要把我推出去,月柔是个好姑娘,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但今生我只能辜负她!求你不要再把我推给任何人了!”他拉着我的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因为这里满满的全是你,全是你!”说完他将我紧紧的搂入他的怀抱。
“浩——,为什么你就在我身边,却不与我相认?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浩?你认不出我吗?我的样子变了,可我的名字没变,这个世界上叫这个名字的除了我还有谁?你为什么总带张面具,是不想我找到你吗?你明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为什么每天带着面具见我?”我的泪犹如潮水般不断的涌出,但没阻碍我的思考,心里顿时痛得如针扎一般,口中喃喃道:“我知道了,你现在爱的是花玉容,所以不与我相认,你已经不再爱我了!”
我走到山顶的另一侧,向下观望,山体像是被利斧生生劈开一般,极是陡峭,半山处云堆雾绕,深不见底。倒是一处自寻短见的好去处。还是那句话,就着有口气怎么来还怎么回吧。也许坐一趟过山车,醒来就能见到老爸。如果运气不好顶多去见见阎王。正思量间,只觉胸中一阵巨痛,喉头腥甜一拱一拱的按压不住,紧接着一阵眩晕,头重脚轻站立不稳,还不待我摆好动作,就大头冲下栽落下去,意识中断的前一刻心中哀叹:这死相也太不体
“是我帮你换的。你原来的衣服上沾了血而且全湿透了不能再穿。”乐无忧蓝眼睛坦然看着我,停了下,他接着说道:“你后背的荷花很漂亮!”。
将无忧托到水边,自己爬出寒潭,解了绳子将无忧拉上岸,听了听他的心脏还有微弱的心跳,想是在潭底呛了水,一时闭住呼吸。连忙将他放平,微抬了他的下巴给他做人工呼吸。
无忧温柔的注视着我,他拉下我的手,将我轻轻的拥抱入怀,在我耳边喃喃道:“谢谢你!我的小精灵!”
片刻,澈取琴返回。无忧燃了灯烛。我低头*着这尾白荷墨琴,往事历历在目,却已在得失间走了一个轮回。“你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澈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它,如果你还活着,你一定会回来取它,所以我将它带在身边。”
突然门外传来打斗声,门一下子被踢开,只见宇文明业一身宝蓝劲装,手执白鞭,瞪着一双眼睛,吼道:“安妮,你敢收!”
再看他身后,站着澈和狐狸,都是一脸倦容,一身疲惫,竟像整夜未眠一直守在门外。
“怎么带了两条吗?”狐狸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眼底流过一丝苦涩,他*着两片吊坠,“这两片刚好拼成一个完整的狐狸,我知道你的用心,可是,我的心已经丢了一半,再也拿不出一半分给别人。”说着他将一条链子扯下,握拳一攥,再张开那半片狐狸已经不成形状,他随手丢在地上,转身离开。
“宇文明业,你到底想怎样?”我挣扎着推开他的怀抱,怒气丛生。
宇文明业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拉起我的手放入我的手中,命令道:“收下!”
宇文明业带我进了一个房间,将我扔到*。我正要起身他一下子就压在我身上,他怒瞪了一双凤眼,扳着我的肩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对所有人都笑,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凶!我有什么比不上他们?为什么全天下女人都抢着要的青龙玉,你却视如草芥,为什么你能接受别人的,却独独拒绝我的?为什么你这么狠心,要这么折磨我,我对你的好,你都看不到吗?我要怎样做?要怎样做?”他疯狂的摇着我的肩膀,他的骄
青梅的话让我分辨不出真假,如果一个人肯为了已经死了的人到处找花,那为什么要把她推给别的男人?如果一个人肯为她违背自己的原则,为什么还要亲口告诉她要参加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招亲大会?有人说过:喜欢是一点点爱,爱是很多很多的喜欢,澈于我倒底是哪一种呢?
狐狸轻叹口气,声音里有一丝受伤,“你在怕么?”
“是的。我怕!我怕我会忍不住回应你的痴情;我怕我会伤你更深;因为你是我心中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哥,我对于你只有感动和感谢,没有你要的爱情。”我轻声说道,虽说只有,亦是只能。
“安妮放手,让我完成它,我不想你在我的生命中像风一样悄然走过,不留下一丝痕迹。我想拥有你的印迹,证明你我的相遇不是做了一场梦。”狐狸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
澈说到这儿突然停下,与此同时我感到脚下的地面在有节奏的震动。澈将手中的夜明珠移了个方向。我们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火红的发光体在远处的黑暗中正向我们移动过来。随着它的靠近,黑暗被驱赶,我看清了来者的面貌,它貌似一条四脚龙,但却没有尾巴,通身泛着红光,双眼更是如两只手电筒一般射出强烈的红光。额前有一颗核桃大小的红珠尤其明亮,倒像是它的第三只眼。它体长大概有四米,身高近两米,
正在我仔细欣赏这泥像时,泥像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好像饿狼见了肉一般。“啊——”我惊叫一声吓得后退几步紧靠在墙上,只见他扯了扯嘴角,脸上的泥土扑簌籁直掉。突然觉得有一股非常大的力量像磁石吸铁一般将我吸向‘泥像’,我拼命向后曳着身体,但力量悬殊太大,眨眼间我就被这股神秘力量吸到了恐怖的‘泥像’面前。‘
狐狸眼底有一些心疼滑过,轻含住我的手指,吸吮,手指酥酥麻麻的,倒不显痛了。狐狸咽了几口血之后,伸出舌尖舔了下我的手指,眨了桃花眼,冲我暧昧的一笑。我打了个冷颤,瞪他一眼,将手指收回。
“独孤澈!你给我站住!现在知道追了!即然你那么关心安妮,为什么在安妮向你表白了心意后,你不回应她?为什么她走的时候,你不留下她?人都不见了,你还追什么追?你到底爱不爱她?”
“我对你不够好么,我心里脑袋里装的全部都是你,而你呢,只想着怎样从我身边逃开,你不能离开我,我不允许!我得不到的,谁也不许得到!”无疆赤红了双眼,胡乱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拼命按住衣服,心里惊痛,泣道:“不!无疆,你不是这样子的,不要这么做,你还是个孩子!”
就在此时我的胸口发出了三道光芒,吸引了我们三人的目光,澈侧身挡住无疆的视线,无疆冷哼了一声转了头。我将胸口的三枚玉佩拿出,三块玉佩越来越亮,竟慢慢的腾空一字排开,幻化出三个字,“山、隐、月。”
看到他的容貌我惊呆了,他竟是蓝眸银发,眼睛里透出淡定的光芒。他的皮肤雪白,笑容纯净美好,让人见之忘俗。如果说狐狸的美是属于人间的美,而他的美则不染纤尘,美的纯净,美的神圣,让人不敢亵渎。
“这些枉死的月氏族人,我曾用他们的血作咒,所以他们几百年来只能守在这里不能转世轮回,唯有喝上宇文族人的一口血,散了他们的怨气,他们才得以转世轮回,宇文族人的诅咒自然也就解了。女娃儿,你可想好了,这么多的鬼魂,即使你的血流干了也不能让这里的每一个鬼魂都分到你的血,只要有一个鬼魂没分到血,这诅咒就仍然存在。”
我疑惑的看看无影身边的金袍男子,清眉俊目,仙风道骨,与刚才那副尊容天差地别,我笑道:“原来前辈生得如此好容貌!安妮多谢前辈菩萨心肠!”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假象,在别人眼里,玉狐是一个*多情、富可敌国的翩翩佳公子,有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名生活在黑暗中的杀手,性命只不过是一颗药丸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