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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姜是老的辣 “难道这一切是真的?” K荷爵士勃然大怒,我第一次看见教授发怒,这样子还真吓人。 “卑鄙!”他激动的不停的重复着这2个字,攥紧拳头,全身颤抖。“我要在公聊里发话,以法律颁布者身份,解除你的军队长职务。对于你卑鄙行经,我相信大家自有处理的方法。” “教授先生,我J蒙从来不违背您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他和O扎吧在挑拨,”J蒙巧辩道,“尊敬的教授,这都是您说的,来到这个星球纯粹是个巧合。这是我们大家在您的指导下用生命寻找到的地方,而……”无赖指着我,“他还有O扎吧,却要把我们的事业都毁了。是的,我是个粗人,但我知道为了您和我们大家的利益,坚决维护共同宣言。我J蒙说话做事从不出尔反尔,我认定的,就是堆屎,我也会吃啦。我说的完啦,该怎么处置您看着办吧。” “难道就要杀死O扎吧先生?”教授听完无赖的话后,显然平静了许多。“还有S师先生,我看,他们都是善良平和的人。” U托一旁说道:“你他妈说的真和唱的样,不是还要杀死教授?怎么就不说啦!教授先生,少跟他罗嗦,让U托来结果了这小子。” “你这头肥猪,干吗要如此陷害我。还是我J蒙招你进的队伍,不然,你这头猪还呆在该死的荒岛……” U托掏出枪,“不是教授的发明,你他妈有这个能耐,老子……” K荷爵士制止了U托,“别冲动,孩子,”然后对学生A波小姐说,“请你给我把手提电脑拿来,我要向大家发话。” A波小姐是个老女人,其实长得并不丑,只是样子很僵硬。她的脸棱角分明,若是光从各器官的分布和比例来看,绝对算得上美女。但整体给人的形象却那么糟糕,我想,就是吃了强效性刺激药物的男人也很难产生冲动。 当A波小姐进去拿电脑的时候,她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多情又忧郁。我敢保证,绝对不是看我。我不由瞟了一眼J蒙。心里似乎有一种类似龌龊的感觉。 A波小姐提着电脑出来,当她把电脑拿给教授后,右手拿着的枪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倒是J蒙首先打破了僵局。 “还楞着干什么,肥猪!快把枪仍到中间。对了,哦,还有一把。对,这样就对了。”他上前拣了一只枪在手中,“还有你的,教授先生。” K荷爵士取出来丢到地上,J蒙猛的大吼一声, “肥猪!”他把我们锁在一起的手举起来,U托把钥匙仍了过来。J蒙警觉的打开手锁对我说,“离我远点,伙计。” “还有你,A波小姐,请你也仍啦。” A波小姐显然没有听懂,半天还楞在那里。 “A波小姐!”无赖加重语气道。 A波小姐象触电似丢掉了枪。 J蒙指着我, “你比霍比.蒙巴幸运,多活了几个小时。” 又指着U托, “我最恨背叛我的人,我不会一枪结果你,猪,我要送你去屠宰车间。” 最后指着教授 “对不起了,老头,你不能宣布共同宣言无效,我还要靠它吃饭的。你好狠心哟!竟然还要解除我的军队长。太恶毒啦吧,怎么一点慈悲心也没有勒!哦,可能是老糊涂了,既然这样,J蒙就做点好事,先送你吧。” J蒙的枪对准了教授,A波小姐冲到教授前面。说, “我们走吧,J蒙,别伤害教授。我不想看见任何流血,你不管走到那里,我都你跟着你,好吗?” “滚开!婊子,” “你?!” “它妈的,真扫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照照镜子。强奸2次就骨子都骚了,多来几次我不是要跳海。你看你读了这么多书,怎么在床上比乡里人还土气!”J蒙怪声怪气学A波小姐语调说,“‘哦,舒服,比吃肉还舒服。’哇,我要吐了!” A波小姐尖叫道,“你,畜生!”冲了上去。J蒙击中她的腿。A波小姐痛苦的跪了下来。 “够了,J蒙。”K荷爵士说,只见他移了移手提电脑,接着一道强光射向J蒙。随着一声惨叫,J蒙整个身体都弯曲了,枪也掉在地上。我急忙把枪都拣起来。 教授快步走到A波小姐跟前,抱住了她。 “对不起,教授。” “别说了,孩子,都怪我,” “我爱您,教授,但您总是看不到。” …… 望着眼前的情景我只想忍住滚动的泪水, “还是赶快送A波小姐去我的住所治疗吧,” 老教授抱起A波小姐。 “O弟来找过我,现在好象在你的辖区内。S师先生,我要加入你们的反叛阵营,请接纳一个老战士的请求吧。” “谢谢,谢谢了,K荷爵士。” 教授把A波小姐抱上了他的碟机,我押着J蒙坐进了U托的碟机。 外面大片的针叶林望不到头,天空象水洗过一样纯净。 我的心情好极了,我断定这是我来到这个星球后最开心的时刻。我终于看到了希望,我终于走出了迷茫。我想唱歌,哦,我喜欢豹王O利的乡村音乐,特别是那一首〈未来的天空〉: 小溪流淌在绿草地 森林种马欢唱 我爵着一跟青草 草尖轻晃 如痴如醉 池塘的蝌蚪 啊,多么惬意 啃咬我的脚子丫 天空的云朵 仿佛捉着谜藏 躺着的大地 晕晕忽忽是个大摇篮…… 然而。J蒙打断了我的美景,提出来和我交易。 一个很大的交易,我不能拒绝的交易。 七交易 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当J蒙提出来做这个交易的时候。 那天我看见的竟然不是唐姬!当时之所以那样,J蒙说是我太敏感。U托要我别相信,说是这小子耍诡计。 但我觉得无论如何哪怕有一点希望,我也要相信这一次。U托不愧是个汉子,他拒绝了我要他留下的建议,硬要陪同我一起去K荷爵士堡。 我输入B吉ID,打开了与B吉的私聊频道。B吉看见我很吃惊, “B吉先生,你们军队长要和你通话。” “B吉,我被抓了,” “那里?军队长先生,我马上集合队伍。” “不,B吉。去205室把唐姬小姐带出来交换我。” 我推开J蒙,“B吉,听着,把人带到J蒙花园门口。别耍花招,J蒙受了伤,失血过多,要马上包扎。如果你想保住他性命,最好老实点。” 当U托停稳后,站在B吉队伍前的毫无疑问的确是她,活生生的,没错,是她。U托说,“别激动,先生,叫他把人放上来,我们出城再放了J蒙。” “B吉,”我对着扬声器喊道:“把她放过来,我们在出城第一个岔口放下J蒙,你们去那里接他。” “不行,当场交换。” “你没有选择,B吉,必须按我的办。你们军队长快不行啦,” “叫军队长说话。” 我把J蒙扶到屏幕前,他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 “没法子,朋友,信他一回。” 唐姬来到舱门口,我一把把她拖进怀里。随着碟机就升了空。想不到这个笨拙的胖子动作如此敏捷。 U托根本没有打算放J蒙。 过了岔路口,我说, “U托,请停下,我必须守信用。” 他继续往前,我一把夺过操纵干,碟机猛地一抖。 他只得返回,口里极不情愿骂道:“真是个猪,你会后悔的。” 我把J蒙拖出机舱,J蒙说, “先生,换了我我不会这么做,” “那是你,先生,”我回道。 我赶到住所,很多人都在等我。唐龙、O弟他们都来了。我说我犯了错误,愿意接受处罚。老教授说是一个严重错误。 “S师先生,你不明白。尽管地球上尚存的2亿4千万人和我们站在一起,但真正具有作战经验的军人,严格意义上说只有一个。只有U托一个。而对方是全部17个帝国军人中的16人,地球出生的一代除了0弟带过来的,大部分还留在教育集中营。他们还牢牢控制着军火库。如果他们没有J蒙,或许还有争取的希望。你这样以来无疑让我们陷入一场艰苦的战争。而这一切,仅仅都只是你为了……” 他看着唐姬,没有继续说。 “照您的意思?教授,”唐龙问道。 “S师先生,请赶快医治A波小姐。其他人清理必需的物品。我们马上转入丛林的地下。唐龙先生,你看呢?” “我们一切听从您的!教授,” 我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不敢怠慢,进入手术室。A波小姐经历了这次事件,神志恍惚。我看得出她已经没有生的念头,尽管她平静的接受了治疗。唐姬这么久以来,学到了很多东西。她的悟性远远超过了医务助理J蒙的老婆。在她帮助下,我很快完成了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O弟和唐龙已经站在门外。O弟显得突然成熟老练起来,脸上没有了天真的稚气。 “S师先生,”她这么称呼我,接着眼睛一红,泪水涌了出来。我抱住她, “坚强点,孩子。去完成他未能完成的事业,他会为你骄傲的。” 我们赶到丛林隐秘处已经天黑。K荷爵士不愧是一个天生的领袖。在他提议下,唐龙主持召开了200人会议。 会上,教授拒绝了建立帝国的提议。他清楚看到,我们先进的技术还没有在这个星球各个领域展开应用,绝大多数人们还处于落后生产力的认识水平上。所以,目前提仿较水球社会形态还为时尚早,应该按当前地球的共和制立国更有凝聚力。 教授的看法获得一致赞同。大会宣布废除智慧生物间的种族歧视,所有地球上生活的人类都是地球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并全体通过了教授为联合共和国第一任总统。教授提议我、唐龙等五人组成了第一届政府成员。唐龙为军事领导人。 决定由教授第2天早上9点通过公聊向世界宣布:结束外太空的共同宣言;新联合共和国成立。 我走进自己帐篷已经很晚,唐姬还是那么美丽。但一想到J蒙那个无赖心里就有个疙瘩。但我没有问她。也许是会议太叫人兴奋,重新见面的第一个晚上我很没用。尽管她很买力。望着大汗漓漓的她我无比愧疚。 “对不起,唐姬。” 八危机中的年轻共和国 第二天上午,K荷爵士浑厚的声音立刻响彻了整个星球,人们振奋,人们欢跃。年轻人、自认为强壮而倔强的老人、刚刚萌出几根黄毛的大孩子……人们千方百计通过各种途径涌向亚马逊。 共和国军队迅速壮大。 我几乎不敢相信,J蒙的老婆在近50年里面创造出来的413条生命,竟然成了反抗J蒙的主力。413人一下来了294人。我深感对他们太缺乏了解,原来,他们出生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完全把自己看成是属于这个星球的人类了,根本没有我们这群外来的人内心隐约存在的那种危机感。他们很自然的就溶入进了这个原本在他们看来就属于他们的社会中,一种零距离的融合。 值得一提的是,J蒙的老婆D富也赶来了。当大家欢迎她的时候。 “我想这个世界,肯定找不出第2个比我仇恨垃圾J蒙的人了,”不过她接下来的那一句诙谐的话,令在场的许多人尴尬。其中也包括O弟。“再者,我的孩子们差不多都来了,这不是我D富的骄傲?我……” 还好,她及时刹了车。 然而,形势的发展很不乐观。J蒙没有听从劝告,那群乌合之众的军队也没有动摇。新联合共和国成立一周后,在K荷爵士堡,J蒙宣布成立帝国,宣誓以共同宣言为纲领;自命国王;K荷爵士堡改名J蒙城堡;并下令对共和国‘叛军’宣战。 接下来的一个月,亚马逊成了人间地狱。我们的营地一个一个被相继摧毁,帝国军队的周际炸弹就象长了眼睛。到处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我简直就支撑不住,我不清楚多少个日夜没合过眼,幸好有唐姬和D富2个好助手。 我对D富真要刮目相看,她原来是那么热情又富有活力!我不忍心看她那对红红的眼睛,多次劝她休息会,哪怕就一会儿。 她总是笑着说, “小伙子,你魅力太强啦,哈哈,弄得大姐根本睡不着。干吧,加油呀,快!又进来伤员了。” 一天,O弟来野外诊所找我去开会。 我走进地下室看到每个人的脸都很沉重。 我走进最高作战室,唐龙捏着下巴坐着。教授在来回走动。 “这是场实力悬殊的战争,”教授挥动着手,“这是场持久的战争!” 他看见了我, “来得正好,请坐,S师先生,” “教授先生,尽管我们遭受到了残酷的打击,但我们的意志没有被摧毁,四面八方的志士仍源源不断奔向营地。” “这不是办法,这种无谓的牺牲不值得。我们得尽快扭转局面。唐龙先生,请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给他听听。”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除了你们带来的近身武器,没有任何有效的远距离攻击性武器。而投奔过来的碟机,在帝国的第一轮攻击中数量上也失去了优势。并且,根据教授所说,我们对手的军火库拥有足够的毁灭性武器。” 教授补充道:“对,足以炸遍这个星球的每一寸地方。” “教授说短期内无法建立起我们的军工业,一方面原有的工业基础已经早已不存在,另一方面,我们根本谈不上有一个安全的后方。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偷袭军火库。” “我也认为这个方案好,S师先生,你看呢?” 我说,“毫无疑问,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我支持,如果偷袭成功,我们就可以改变目前的被动局面,并争取到准备战争的宝贵时间。问题是我们怎么接近它,高数字雷达可以捕捉到任何东西,哪怕是一粒灰尘。” “我们不用碟机运送,”唐龙说,“我们在深海沉放了4艘战略核潜艇,现在正是用得着的时候了。” “还有,”我说,“超磁波激光枪是一种近身武器,威力不大,它只能击穿小型的磁波宇宙环,比方,象人体佩带的。对于大型的磁波发动器不起作用。” “说得好,”教授道:“你那天见到了我的电脑发出的威力。150年来,我一直致力研究信息时空通道,以便我们能与外星系进行联络。而我们已知的信息传播方式还没有一种超过光速的。后来,我想到了‘力’我这里指的是物体的引力,尽管,我们说力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可以感觉到它的强弱。我们常规的认识是以某一种物体来说明力的作用。比方,筑起大坝储存水以形成水能;让电产生落差形成电力。那么是不是可以也储存引力来形成一个通道呢?至今没有人计算过引力的速度,因为它是一种无法计算的速度,也就是是说是一种超速度,一种宇宙速度。我正在实验小物体之间的引力,并获得了一点突破。但应用到星体之间还是遥远的路。我没想到我的研究会用于战争,但只要是正义的战争的需要,能够结束罪恶,解救广大生灵。我相信我并没有亵渎科学!”他从口袋掏出一个烟盒大小的东西,放在桌上,“它的能量足够摧毁军火库。而且,如果顺利,半年之内,我还可以研究出响应装置。配合雷达的搜索,形成一个防护体系。” 我望着教授,充满敬意,从他身上,我看到了科学与进步;看到了英雄的神话。“教授,谁来指挥这次任务呢?” “正是我们找你来的目的,任何先进的武器,都离不开人的操作。” “我来指挥?我没有任何战斗经验呀!” “没有考虑你,先生。等一下你还会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那决定派谁去?” “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见。” 我想到一个人,“我认为U托是很好的人选,” 唐龙说,“我也首先想到了他,教授,您看?” 教授道:“也只有他了。” 唐龙捏了捏手,手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叫O弟进来,问道。 “挑选的50名队员名单出来了没有?” “办妥了,先生。” “请马上把U托先生带到这里来,O弟小姐。” “是,先生。”O弟转身走了出去。唐龙对我说道, “教授想要您担任起一项艰巨的任务,” “说吧,先生。” “敌人的攻击就象长了眼睛,说明我们这里肯定有J蒙的内线。我们决定成立一个内部事务调查局,您担任局长,由您挑选人马。要立刻运作起来,一定要把内奸查出来。” “我不能拒绝,”我说,“希望我能胜任。” 教授说, “你行的,先生。” U托接到任务快速训练一支突袭队。他觉得很光荣。 “教授先生,3天时间训练一支合格的队伍!神可能都做不到。” “你能做到,U托先生。” “是,先生。”他脸上洋溢出无比的自豪,双脚一并,来了个很干净的敬礼;转身走出了作战室。 今天是突袭队出发的日子。天还没亮,巨大的月亮圆圆挂在空中,似乎很不愿看见晨曦的出现,一点没有离去的意思。 “干吗?这么早就起来。”没想到唐姬也已经腥来,尽管我手脚轻轻地。“我发现整个一宿你都很紧张的,发生了什么事。” “相当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穿好裤子,拉上拉练。 “不能说吗?” “很重要的,说不定还是件划时代的事情。” “呃,那你更要告诉我。”她转过身子,手支着脑袋撒娇说,“就要你告诉我吗!” 我很喜欢她撒娇的样子,我俯到她耳边,轻轻吻了吻她耳垂。“突袭,袭击J蒙控制的军火库,宝贝。” “你去?” “不,U托带队。乘潜艇过去,J蒙万万也想不到的。” “还用这种原始的方法?” “别无选择,原始的不一定就是不奏效的。何况,我们还有更秘密的打击手段。” “说来听听?” 我担心被无休止缠绵拖住,而且时间也已经不早,“等着好消息吧,”说完,我走了出去。 “S师!” 我赶到作战室,U托已经等在那里。不一会,教授、唐龙带着一个花白胡子,但精神斗烁的老头走了进来。 “这是巴特艇长,”唐龙向我们介绍。互相打过招呼后,教授对U托说。 “U托,你的训练工作完成得很好。现在,有一项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教授说完偷袭的计划,“这是很危险的任务,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你可以拒绝的,孩子。” “谢谢,教授先生。谢谢您如此信任看重我U托。” “好样的!U托。”教授很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接下来是唐龙做具体的说明。 “U托先生,巴特艇长把你和你的人带到巴士海峡。进入雷达区域后,你们将改乘3艘微型蓄电池潜艇,到达珠江口,然后沿河而上进入J蒙城堡。记住!你们从第3个下水道口进入城市,在那里我们安排了一个人接应你们。你们接头的暗号是‘水虎鱼’,对方答应是‘山羊’。他会带你们到离军火库最近的地方的。你们不能发出任何通信信号,不管行动能否进行。如果回来的路线切断,往北300公里再发出信号,我们派碟机接应。U托先生,切记!上岸后才能告诉队员这次行动的任务。好了,先生,你有半小时的准备时间。半小时后准时出发。” “长官先生,U托的队伍已经在外待命,听候派遣。” 教授赞赏道,“你是共和国最出色的军人,走吧,先生们” 我们陪同教授来到队伍,U托大声喊到。 “立正!” 我们前面的是2排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教授没有发表激动人心的讲话。他默默的走到每一个战士跟前一一行了个军礼。 “向左转,出发!”U托吼道。 “等等!”教授说,“我必须要告诉你们,孩子们,这一次任务是一项类似自杀的行动,你们有选择的权利,不自愿的请走出队伍,这支队伍,不,这支敢死队采取完全自愿的原则。” 没有人走出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末了,教授激动起来。 “勇士们,共和国将永远记住你们!请接受一个老头再一次敬礼!” “向左转,出发!”U托吼道。 直到U托和他的队伍在视线里完全消失,我们才返回作战室。唐龙问我。 “听说U托先生以前是个罪犯?” “是的,他杀了他妻子。他妻子把他在军队供职所得的报酬给了和她同居的男人。” “不,先生们,现在这里我只认识现在的U托。”教授说道。 我对教授说了我的方案,我请求把我内务部工作交给O弟。教授答应了。 “在这种非常时期,我建议每个单位都设内事部,一个完全独立的机构,人员直接对我负责。” 教授思考了很久,“这是种相当恐怖的手段,极易引起大众的反感。能不能用一种隐秘点的方法?” “不行。”我果断的回答,“这样是恐怖,也有可能走向极端。但能让整个社会保持高度警惕。帝国的间谍是我们目前最大的威胁。” “原则上我不赞同,唐龙,你的意见呢?” “我觉得S师先生说的有道理,这关系到共和国的存亡。我支持。” “那好吧,”教授看上去很不情愿。 U托出去一个多月了,没有一点消息。大家心里焦躁不安,特别是教授,他总是默默的一个人站在地图前。 一天,我正在翻阅人事档案。O弟冲进来,“快来!看!” 我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荧屏,静得连呼吸的声音也没有。 荧屏上的是B吉,现在J蒙帝国的总指挥长。他那张歪曲的脸正得意忘形嘲视着大家。 “女士们、先生们!我非常悲痛的给你们看一个片段。我没想到从高度文明的星球走来的人也堕落到这种地步,实在令人痛心。难道和地球原人类合作,会让你们退化到如此原始的状态。呀,呀……” 画面转到了一个暗黑、模糊的场面,最后锁定在一个下水道的井盖上。昏黄的路灯照射在井盖上反射出微弱的光。只见井盖缓缓移到一边,地里探出来一个头,接着一个矮胖的身影爬出了地面。无疑我心里清楚他是谁。然后,一个一个人影从地里钻出来。 B吉故作无可奈何状,“我很佩服,就像是看一幕未开化的野蛮人战争。帝国最伟大博学的教授呢,你在吗?这不会是你最新的发明吧,哦!我忘啦,你已经太老了。我听说,老人常常产生返老还童的幻觉,难道就是这种现象?你们看我这张嘴,说起来就没完。对不起,还是接着看吧。” U托张望四周后,用一个职业军人特有的手势向队员比画着。所有人立刻保持一定的距离分散开来。也就在此同时,四周灯光大亮。他们处于4艘碟机包围中,突如其来的强光的刺激,显然把他们搞晕了头。 扬声器刺耳的喊道:“欢迎你们的到来,先生们!” 僵持了一会。U托带头站了起来,丢掉枪,双手举过头顶。也就是与此同时,U托手中发出一道光射向一艘碟机,被击中的碟机闪出一团篮色球光,显然它的磁环保护层被破坏,它立即向高空升起。U托大喊道。 “跟我来!” 他径直冲向最近的一艘碟机,很显然他是要利用碟机下方的视觉盲区。而且,这艘碟机的后面就是建筑物。 对面2艘疯狂的射出了光弹,没冲到碟机下方的纷纷倒在血泊中。 等到那艘碟机往上升,U托他们已经接近建筑物。不过又倒下了一片。 “这里是即时播放,”B吉又闪了出来,“搜捕正在进行中,估计马上就会结束。”他用手指向我们点了点,“帝国欢迎误入邪区的同胞,回来吧,共建我们自己的帝国,这是我们从遥远的帝国来到这里的神圣使命。帝国的国王和我厌恶屠杀,不想再看到这般无谓的牺牲……让我们为这些受到蒙蔽而无知牺牲的人祈祷吧,啊,上帝……” “快,教授!”有人叫了起来。 原来教授也站在后排。他表情非常痛苦,手扶着前排的椅子的靠背,脸色惨白。我们马上扶他进了休息室,躺在床上。 我调高室内氧气的浓度,“您什么地方感觉不好?”我问。 教授无力的答道:“没有,很好。” 我突然觉得教授老得很厉害,眼睛模糊;手指关节僵硬;皮肤缺乏弹性;声音也象是肚子里很吃力压出来的。 “眼下你们看怎么办?”教授忧郁的说,“作战室24小时不间断监视,一有突袭队员消息,全力展开营救。哪怕剩下一个人。” 唐龙说,“先生,我应该对此事负全部责任。” “我们都有错,求胜心切,操之过急。”教授喘着粗气说道。 “教授,”唐龙走近教授,俯下身子到床边。“在我们星球,古代有一位杰出的军事家,他的名字叫孙武。他根据长期的战争经验,总结出战争的规律。写了一本著名的军事著作《孙子兵法》。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意思大致是:清楚自己的情况,也要摸清敌人的底细,才能战无不胜。从目前情况看,我们对对方的作战计划一无所知,而敌人对我们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可恶的间谍是谁?”教授激动地,“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呢?把他找出来!一定得找出来!”教授由于激动喘不过气,“我感觉很累,S师先生。也许我是老了,老啦。” “您一年前就该动手术的,教授。但你拒绝了。我想这一次你不能再拖了。” “好的,先生,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感到生命的可贵,我准备接受手术。” 我又看到了老人眼中闪烁的光,多么坚强的人呀!我不由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也重了起来,我心里在说:放心吧,教授,我决不会让自己出半点差错! “唐龙先生,”教授握住他的手,“你是位出色的年轻人,从你身上我感觉到霍比.蒙巴的魅力,多么有眼光的一位伟人哟。我知道你完全有能力领导这场正义对邪恶的战争。我手术期间,”他转而问我。 “最快得多长时间?” “不能少于2个月,教授先生。” “哦,也就是说可能会时间更长。不过,我放心,有你这样出色的领导人。我只提几个建议,一,各营地、各部门立即分散,化整为零。二,加快防御体系的研究,把我目前的研究尽快应用到实战中。可惜的是A波小姐她心灰意冷,采取了逃避的态度。其实,在基础材料应用学方面,她的研究比我深。我的成果都仰仗她这方面的研究。要是她能回来工作该多好呀!好啦,这就是我的看法。争取A波小姐尽快恢复到工作状态是共和国取胜的关键,唐龙,我治疗期间,这项工作就交给你了。” 唐龙:“你安心治疗吧,教授,为了您,也为了共和国。” 从教授那里出来,我和唐龙走进了作战室。默默坐着都没有说话。唐龙中指和大拇指揉着太阳穴,似乎要从困境中理出一条思路。我心里很乱,什么也没想。我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奇怪教授为何如此器重他,信赖他。 “是不是看我皮肤太黑?”他见我一直盯着他说道。 “你怎么想出这样的问题?” “哦,没什么,因为我姐很白,所以,我这么想。” 是呀,他这么一提示,我倒认真打量起他来:古铜色的脸棱角分明,如同一尊雕像,他绝对称得上英俊,如果配上白洁的皮肤,甚至可以说秀气。 “这是安第斯高原民族特有的深竭肤色,”他笑道。 “但是你姐姐是个例外?” “高原的强光对任何人都不会例外。”他见我一脸迷惑,“我知道您会这么想。对我们来说回忆成了一种痛苦,任何人都不会问别人的过去。这已经成了我们的一种约定束成,一种忌讳。这也是我们现在各个地方吸毒成风的原因。人们找不到坚强起来的希望,这是一种绝望的心态。我很理解,7岁那年,父亲抱着我奔跑。我摔倒在地上,看见父亲被拦腰炸断,他的一段肠子挂在我脖子上。我吓得大声哭叫,母亲接着把我扑在她身下,滚烫的热流渗过我衣服,流遍我的全身……”泪水从他深邃的眼睛里滚出来,“就是那年,姐姐和我走散了,她当时12岁。后来是霍比.蒙巴碰到我,把我带在他的身边。” “你姐姐去那里了?” “好象是阿根廷南部一个地方。” “你们能再次相聚真是不容易呀!” “是她自己找回来的,回来不到一个月就被您抓了。” “她一定经历了不少苦难?” “肯定,每一个人都一样。但我不会问她,不会在她伤口撒盐。特别是她说失去孩子以后。” 我没有再问,他也没有再说。 我们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个钟头。 我在深邃的地下掩体为了教授的手术关了1个月,谢天谢地,手术还算顺利。 当我走出来,刺眼的眩光刚刚适应,落入眼眶的是一派凄惨、混乱不堪的局面。 人们象蚂蚁般涌入,但亚马逊并不是块蜜饯。这里没有农业,更谈不上工业。唐龙几乎解散了一切机构,整个共和国已经瘫痪。J蒙2个星期的最后期限过后,打击了一切他认为该打击的目标;甚至,帝国的碟机还时常光顾共和国的上空。O弟说在第一轮打击中我们的200多艘碟机就损失了三分之二,已经散失了数量上的优势。唐龙命令剩下的分散隐藏,各自为政,决不出战。 O弟瘦得我不敢认,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仍然闪耀着光。她微笑着告诉我。 “我们现在全部的精力都花在寻找食物上面。唐龙号召我们,‘活下去就是胜利!’” 她对唐龙的话说得很坚定,看得出她崇拜这位年轻的领袖。 “我钓鱼的技能派上了用场,”她说,“森林里的印第安人是自然的精灵,多亏了他们教会了我们丛林生存的技巧,原来这里面还那么多学问。尽管他们不说世界语,但这并不烦碍他们乐于助人的热情。” 我对唐龙的这种极为消极的做法有疑虑。 我说,“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你知道吗?他怎么说的?” “没有,但他肯定有他的目的。” “哦,那他现在都做些什么?” “不知道,他要我送他去了巴西高原。在一个地底石窟,好象是一个修道院,给人的气氛很压抑。这件事情他告戒我只能对您一个人说,”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坐标数。“您可以在这里找到他,” “你后来见过他没有?” “他教我别去,交代了我许多事情。必需守卫您和教授的安全。另外,突袭队一有消息,我这里准备了3艘碟机,随时营救。” 尽管我对唐龙的做法不理解,但值得幸庆的是:艰苦的环境,人们还是保持着坚定的信仰。没有一个逃避、背叛的人,我发现我从来就没有理解过这一代的年轻人,我打心眼里敬佩起他们来了。O弟说,她的同学还有更多的人倾向共和国,只是目前的困境让他们犹豫,但迟早会过来的。 这里我需要提的是唐姬,自从营救回来后,我们之间好象隔了一层隔膜。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她更加沉默寡言,但她刚毅的嘴角反映了她内心的坚定。我们也很少作爱,尽管我说不出有什么变化;她仍是那么逆来顺受,但给我的感觉有点急促。哦,可能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多次想和她来一次坦诚的交谈,但她总是恍惚的眼神却阻止了我。我感到她的心压着一块巨石,我想帮助她,但我做不到。特别是和唐龙交谈后,我彻底打消了和她交谈的念头。她的忧伤更激发了我的怜悯,我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我的关爱。但我坚信一点,那就是我再也不会让她离开我。 这一天,我和D富打猎。唐姬习惯孤独,她很少出来。 我问,”嫂子,男人要怎么做女人才最开心?” D富望着我笑道,“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在床上啦。” 我知道这不是答案,“难道J蒙床上不给你开心。”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句严肃的玩笑话说得很不该。D富嗖地止住了笑容。 “对不起,嫂子,” 接下来我们没有说一句话。D富自从那次在她家里见面后,总是避免和我单独相处。即便单独在一起,她也很少说话,总是我先说,她才回答。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整个打猎过程被我一句不该说的话笼罩。打猎也不顺利,回来的时候只猎杀到一只小黑毛猴。 在回来的路上,一个岔路口的一棵树下,站着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实的地球原人类。衣着破烂,女的小心抓着双手,男的胡子邋撒。我们经过他们身边时,男的向我伸出手,但又没敢碰我。 “你好,先生。想请问你一件事情?” 我停下来等待回答他的问题。 “可以割这猴子的一个脚给我们吗,就一只脚,行行好吧。” 我没等他说完,突然感到有种受骗的感觉。拔腿便走了,留下后面哀求的呻吟。“我们3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D富也没有说话。 回来我才觉得应该把整只猴子都给那对上了年纪的老实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特别是当着D富的面。 教授的手术已经有10多天了,情况一切稳定,现在只是时间问题,慢慢等他康复。我决定去见唐龙,我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我把3种不同的药交给唐姬, “第一个礼拜,往人造心脏加入这瓶药剂;第2个礼拜这瓶;最后是这瓶。还有就是注意调整血压,”我递给她一张血压表,“连接人体心脏的工作等我回来完成。” “你去哪里?” “见你哥去,” “他现在在干什么?” “不知道,等回来了解啦再告诉你。” 九、修道院的秘密 修道院在高原中部一个荒废的大型铁矿区,热带草地上到处被挖出的矿石铺盖,显得稀疏荒凉。不时从地里冒出衣着陋褛的人,向我兜售他们的金刚石和水晶石。修道院是一个很大的洞口,一条到处绣断的铁轨从里面伸出来。 我走进洞去,洞壁两边挂着油灯;像是烧的动物油,冒出很浓的黑烟。我继续往里走,迎面过来一队穿黑衣的修道士。我问其中一位,说明我的来意,并把唐龙给我的那张标了坐标的纸条给他。他们交头接耳一番后,一位高个子教士说。 “您就是尊敬的S师先生吧,哦,请跟我来。” 我们来到一个有4个升降机的地方,站在第3个升降机上。高个子教士用脚瞪了钢板6下,升降机开始往下滑,下降得很深,到达地面后相当闷热,呼吸急促。又走到一处有一排升降机的地方,跟着他站在其中的一个上面,用同样的方法,升降机开始上升,把我们带到一个十分亮堂的地洞。我不清楚他们用什么在发电,地面上我没看到任何冒烟的痕迹。 里面人来人往,显得都很忙碌。在一个大洞厅的门口,我看见了唐龙。 “您辛苦了,先生,”唐龙和我握手,“教授的手术顺利吗?” “很好,先生。” “我们稍等会,很快她就会出来。”他向洞厅内指了指,我看见里面有一大群人,从背后的衣着看,象是修女。 我问,“是谁?” 他笑了笑,“待会您就知道,您认识的。”他把话题扯开,“这里面集中了我们被打垮后世界各地的权威性科学家。这是个古老的高原,有运动积聚的各种丰富矿产。你一定奇怪这里面巨大的电力源于何处,是地热,地表深处的热能。” “怪不得地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这时,洞厅内传出肃穆、舒扬的赞美歌。我也被这歌声吸引住,有一种净化、超脱的感觉。 唱完歌以后,修女们纷纷走了出来。有一位修女出门后走出队伍来到我跟前。 “A波小姐!”我叫道, “是的,先生。我找到了归宿,先生。这一切多亏了唐龙先生。” A波小姐显得柔和了很多,也许是这一身装束,她的眼睛也变得很美丽。我甚是惊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要走了,”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 唐龙代我答道:“愿上帝保佑我们,A波小姐。” 修女们走后,我们走进了洞厅教堂。我顿时明白了唐龙的计划。 “她答应参与防御体系的研究了?” “我还没说,抚平她心灵的创伤还需要时间,我在等待。您来得正好,我最后的一个步逐要您的帮助。” “说,” “这里面有许多这样的洞厅,我想您领导的治疗组在这里设立一个抢救点。这里的麽麽们是很好的助手。秘密运送伤者有2艘碟机足够。我想看到A波小姐从个人的伤感中解脱出来,她是一个单纯、内向的女人,长期孤独的环境封闭了她的思想,使她承受不住哪怕是很小的一点刺激。这么长时间,我深深感觉到了她的纯洁和善良。第一步,我认为已经做到,我们古老宗教信仰无穷的力量,感化了她的灵魂,她接受了上帝,接受了‘爱’,出乎我意料,她是个什么事情都全身心投入的女人。您也看到了她的变化。” “是的,”我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思想如此深邃,深得教人不可想象。 “接下来,我觉得A波小姐应该亲身投入到这场残酷的战争中,她会体会到崇高的‘关爱’,看到自己的价值;认识到对社会应有的责任感,彻底从悲观、消极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懂了,先生。”我充满敬意的说,“我可以马上投入工作,” “谢谢,先生。共和国将永远记住您的,您不停的操劳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 “过奖了,我只是力所能及的尽自己的一点职责而已。我佩服你,先生。” 我的第一步是培训一个班的医务人员。这里面有大批院士级的医学博士,我挑选了第一批30人名单开始培训。他们接受得很快。我预期3个月的短期培训内容,估计一个多月就可以完成。 我心里时时牵挂着教授,我知道他的情况很顺利,这都要等到人工心脏和他的心脏对接后,他苏醒过来才能够最后放心。我心里计算着日期,不久我们又可以看到充满活力的教授了。 还有3天,不,确切的还有2天04个小时。 愿上帝保佑! 我用新体会到的词语在心里祈祷。 我还有一个想法,新医疗点安排唐姬来负责。也许对改善她的忧郁是一种帮助。 十、这不是事实 明天是教授心脏对接的日子,我激动得一晚都坐立不安;这以后,教授身体各器官将自己开始工作。我把这一消息告诉唐龙,他比我还兴奋,说话语调都变了。 “我打算还叫上A波小姐,教授是她用了一生的时间关注的人。” 我说,“对,为了教授她什么都愿意。” 我们3人连夜赶回,一下碟机就奔向诊所。我在跨进手术室一刹那,就如同遭遇雷击,从头到脚都木了。 试管中流动的血液,应该还是蓝色的,但却变成了红色! 我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 D富坐在墙边睡着了。我过去摇醒她,“唐姬呢?” “她这段时间白天狩猎很累,所以,我叫她晚上别值班。” 我看到架子上那3个已经用空的药瓶, “试剂是谁加的?” “我,” “怎么加的?” D富一回答完,我知道已经彻底完蛋了。她们一开始就杀死了血液中对身体毒素反映特别敏感的元素,实际上也是杀死了教授。 唐龙显然看出了我神色不对,凑到我耳边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对他耳语道:“带A波小姐出去,上作战室等我。” 等他们走后, “嫂子,你怎么按这个次序添加辅助剂?” “唐姬摆放好了,这么交代的,说是你说的。怎么?错了?” 我闭上了眼睛,思维混乱到极点。 D富急切打断我,“出了问题?S师,你说呀!” “没有,哦,不,是出了点差错。” “一定出了问题?别唬我,小伙子。” “您辛苦啦,嫂子,回去休息吧。”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寻找点什么。 “不,我陪你一起。” “不需要,谢谢,” “你隐瞒我什么了,小伙子。” “没有,嫂子。”我从她眼睛里没看出惊恐。 “那好,我走了。拜拜,” 我独自坐在手术室,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事实。教授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仿佛整个空间都凝固。我就象堕入深渊,感到极度绝望。我不敢继续往下想,我努力寻找自己的过错,哪怕就是一点点。这不是事实!但,如果这是事实?哦,人生就是这样,一场骗局当没有看清楚是骗局的时候,生活该是多么的有趣哟。我该怎么办呢,我真想哭一顿。我生来就缺乏主见,心里清楚自己的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但我不是爷爷,永远也不会像爷爷那么有气魄,我恐惧,我到底害怕什么呢?我突然很依恋她肉体的芳香,这是一种自然的、独特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清香。我要把头整个埋进她的乳沟,让我变得安稳。但这只是一场梦,我害怕醒过来,头枕的是骷髅。不!这不是事实! 唐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象是明白了一切。回过去把门带关,并锁死。 “死了,”我说, “就没一点希望了?”空了半天他问我,眼泪早就挂满了一脸“你不是很有把握?” “是,” “那又是谁的错呢?” “我的,” 我回到帐篷已经是早晨5点,唐姬赤露着身体俯卧在地铺上。这真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头秀发散落在柔若无骨的手臂;浑圆的臀部微暗中就象朦胧的乳色奶酪。她并没有睡,我一躺在床上她就翻身压在了我身上。我感到窒息,我的呼吸透过她的肉体,无法抗拒飘溢的清香…… “教授的情况有些不妙,”我翻过身来把她压在下面说。 “不会吧,” “是的,辅助剂反过来了。” “不可能,” 我没有再说,她也没有再哼一声。但我感觉到了她思想的混乱,因为,她已经没了情趣,思想到了别处。但这对我是更大的刺激。 她紧闭着眼睛,脸上强忍着痛苦的表情。 我简直是没完没了似的,似乎一停下整个世界都将结束。 不,这不是事实! 十一、不饶人的U托 我赶到手术室,唐龙正坐在教授身边,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说明他通宵未睡。 “据我所知,你们这类手术就和我们割阑尾差不多,基本不存在风险。” “没错,”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会给你答案,但不是现在。” “也对,”他站起来,“人死不能复生,眼下是我们目前该怎么办。”他自言自语,“霍比.蒙巴离开的时候,我也有过这种情绪,糟透了。但后来教授出现了,心里就塌实了。现在教授走了,我该依靠谁呢?” 我说,“我知道一个人” “谁?” 我接着说我的,“他沉稳又谦逊,性格乐观,不浮不躁,他已经完全成熟了。” “谁呢?先生。” “你,先生。就是你唐龙。” “不,我太年轻,这担子对我太重了,我担不起。” “你行的,先生,” 我拒绝了他要我出面的提议,我很清楚我性格的缺陷。我懦弱懒散,遇事无主见,急骄浮躁,凡事需有依赖;没有依赖我什么事情都没主见。著名思想家X霍先生说过,‘时世造英雄。每当一个新的时代的转变或一场革命风暴的来临,其必然会产生一位符合大众心理的英雄。这是人类特有的一种虚幻的心态,通过他以达到自身情绪的宣泄。这位英雄除了自身的个性外,必定还具备那一时代非常鲜明的特征,也就是大众的形象和思维。’我的性格乖僻少见,所以我成不了英雄,也不能成为英雄。 “接下来该怎么办?都理不清头绪了,先生,您得教我。” 我不是英雄,但我自信我绝对是好参谋,我说。“我相信,你已经有主意了。” “没有,先生。首先,教授的去世该怎么向人们宣布?还是暂时瞒下来?我真的害怕,如果公众得知,肯定接受不了,会感到悲观失望。教授是我们的支柱,没有他,局势将难以控制。” “不能说,但也瞒不了多久。依据常例康复期不会超过半年。” “也就是说给我们的时间不超过3个月。” “对,” “看来我的思路要变了,” “先生,我有个建议:教授这里封闭起来,除了我,任何人不得进入。” “包括您的助手?” “对!” 唐龙不解的望着我,我继续说:“教授之死,只有你我知道,千万记住,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即便自己的父母问及此事。” 我用‘父母’一词来加重我的语气。 “我妹妹还好吗?” “很好,” “哦,”他停顿片刻,“事态的发展很严峻,我想有一个人不能对他隐瞒。我得赌这一把。您看,A波小姐……” “我不知道,你看着办。我发现她对你已经很有好感了。” “她是一个愿意把自己的一生给予别人的人,我这样做对她打击是否太大?哦,但为了我们的前途,我只能赌一把了。” O弟在外面敲门,急切的叫喊到:“唐龙先生,有消息啦。突击队的消息。” 我们走了出去, “接收到特定的波段了,换了三个地方,最后锁定下来了。” “方位?” “南岭九疑山区,坐标23113。” 唐龙道:“马上行动,谁是这次行动的带队?” 我说,“让我来,先生。” “您?不行!” “让我去吧,朋友。”我望着他,眼光坚定而不容质疑。我把手伸向他,“我走了,先生。” 我带了2名队员按O弟制定的计划首先飞到南海,稍做盘旋,引起敌人注意,然后,直接穿过帝国城堡向北飞去。 我们刚到南海,敌人6艘碟机就迎面赶来。我对战友说我来牵制他们,命令他们迅速上升并按计划路线行驶。我没打过仗,但我信得过自己的机灵,这在读书时很多运动项目上得到过证实。更何况现在心里充满激愤。 我贴着水面飞,还不时划溅起巨大的水雾。进入陆地后,几次冲向高山一刹那才猛然提升。很幸运,死神没有召唤我。后面的敌机最后只好远远跟着,我想他们一定在想:这家伙疯了!是的,我是疯了。 不到十分钟,战友就接到了突击队员。一听到消息,我马上爬升到高空,打开加速锁定了回来的路线。 500来个人只剩下U托和另外3名队员生还。U托在逃躲的路上划破了右腿,他显然不适应大山气候的变化,伤腿化了脓,人也变得干黑;只有眼睛闪烁着坚毅。他吵着要见教授,唐龙并不了解。在我们红人古代历史上,失败的勇士头目要当着领主的面,用一把短刀刺中自己的心脏,以报答阵亡的英灵和向领主谢罪。这种习俗到了后来,变为领主接受短刀,失败者脱得赤条条站在天空之下,直到支撑不住倒下。这种习俗一直延续至今。 “U托先生,教授正接受脑垂体更换手术,不能见你。”我说,“你很勇敢,你做了你该做的一切了。” 他听我这么说,便把短刀交给了唐龙,并飞快的撕脱开衣裤,一瘸一瘸走了出去。 唐龙想制止他,我扯住了他。 “让他去,不要侮辱他。”我说了这个习俗,“你放心,我会守在一边,原上帝保佑,希望他能挺住。” 这是一个酷热的太阳天,真他吗糟透了。毒辣的射线没有一点怜悯,毫不留情的刺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热带蚊虫就象是饿死鬼,纷纷趋附在他腐烂的伤腿上。 他闭着双眼,就象一尊雕像。人们看不下去,但我没有离开。他在洗刷他高贵的尊严,而应该接受惩罚的真正罪人是我。 唐龙到我身边来了几次,他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但什么也没问我。或许他在认为陪站也是一种习俗。 U托没有支撑住,2天后他倒下去在抬进地洞前心脏停止了跳动。他完美的表达了他的尊严。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眼泪。 我痛恨自己不能和他一道走。我感到自己是那么懦弱,营救表现勇敢产生的短暂安慰随U托的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还在留恋什么!我的心巨痛,一阵接一阵。 可恶!不死的U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