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闲人,嗜酒。酒后喜欢编个故事,写成文字,和好朋友交流。
就一闲人,嗜酒。酒后喜欢编个故事,写成文字,和好朋友交流。
李煜(937—978),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南唐中主第六子。徐州人。
宋建隆二年(961年),李煜在金陵即位,在位十五年,世称李后主。他嗣位的时候,南唐已奉宋正朔,苟安于江南一隅。
宋开宝七年(974年),宋太祖屡次遣人诏其北上,均辞不去。同年十月,宋兵南下攻金陵。明年十一月城破,后主青衣小帽,肉袒出降,被俘到汴京,封违命侯。
太宗即位,进封陇西郡公。太平兴国三年(978)七夕是他四十二岁生日,宋太宗恨他有“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之词,命人在宴会上下牵机药。将他毒死。追封吴王,葬洛阳邙山。
然宋人笔记《南唐近事·江湖篇》载:太平兴国七年(982年),大江南北的各城坊市井间,忽然出现叫一个春花秋月楼的秘密组织。该组织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知道这座神秘的春花秋月楼到底在哪里?他们是些什么人?
事实上,真正亲眼看见过他们的人,并不太多。只是江湖有传说称,春花秋月楼主为一清瘦的中年男子,身上常著一袭青裳,布鞋白袜,神态气质飘逸绝尘,风度灵动秀出。他横空而出,身世莫测,却做出了许多令人难以置信、心动神驰的传奇,一时间令黑白两道为之侧目。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风里落花谁是主》的全部章节
言毕,倏然间须发俱张,无风自动。昏暗的余辉里,隐隐可见钟六先生左边的一只眼眸里陡现出两颗瞳仁,犀利的目光追魂夺魄。
老者见状,知道再说无益。他拂动宽大的袍袖,在满室骤起的清风中,出门飘然自去。
铁捕总目光冷冷如快刀,仔细的打量着渔舟,一字一顿的说:
“这种渔舟,江上随处可见。但这一条渔舟,三天来一直周而复始的留连在这段江面之上。舟上的细竹帘之内,依稀有人影晃动。总之,是有些特别。”
花了二百两黄金,朝廷刑部里交杯换贴的兄弟用六百里加急送来了一份绝密档案的抄件,上面显示的资料整整四百字,却明确无误的表明简公子是个非常可怕的人,简直可以说是开国以来的刑部第一人。
一柄杀人于三招内的百年利刃,一个刚烈威猛的虬髯客,一门以气、势、力结合而成的“雷霆震怒十三式”刀法,刚猛独步,天下无双;加上门下三千余众子弟人人钢筋铁骨,雄霸睥睨三秦大地,前无坚对,豪居一方。
黄尘有刀客,鸣鸿断人魂。
“尸首共计八十九条,除了大将军和他的一个小妾外,人人俱是一招毙命,但却是被不同的方法杀死,经过统计,凶手所用兵器和手法有短剑、刀斧、绞索、铁鞭、钢尺、针、钩和拳、掌、指,但所有的被击部位,无不是人体的致命所在,显见出手之人训练有素,杀人的手法干净俐落!无声无息的*近百人,而且手法招式繁复,可见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应该是一队精锐而富有经验的杀手组织所为。”
“将近午夜,你还要去哪里?”
“去横潭。去找两个游湖的人,顺便问一个人的事情。”
“你要问什么?”
“究竟是谁在借刀杀人?”
一股浓烈的新鲜血腥味,从签押房后面的小屋扑面涌来,在漆黑的暗夜里,更加显得凄厉恐怖。刘豪却神色不变,镇静从容。他没有急着推门而入,反而站住脚步,仔细侧耳倾听起周围的动静起来,直到守夜值班的差役听到动静赶来,才命人高举烛火和灯笼,一同推门而入。
简竹用一种很温文尔雅的语调,认真的看着铁捕总悔恨交加的一张老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就说,你什么都比我们明白清楚。”
“不错。养成习惯是很好的事情。可是有时候,一旦养成了一个不该有的习惯,那肯定是要命的习惯了。就在前面,我对铁捕总说道,我正好有一件事相求,希望铁捕总不会拒绝的时候,我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对?”
“是的。”
“好,好极了。”钟六先生说道:“好一枚隐蔽、坚韧、顽固、绝决的钉子。”
他叹了一口气,又说:“居然有人肯愿意做这样的钉子,我真是想不出一个更好解释。”
“仅仅是饥饿这一条理由就足够了。”
“如果全力对付这三个人了,其他的人怎么办?”刘豪担心的问。
“其他的人最多就是些贪吃的虫儿。可惜,这次他们错了,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手。”
“虫虫咬手手。”
那么,倒霉的当然是虫了。不是么?
“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太祖这句诗,果然好生霸气,但某家觉得应该还有更佳的诗句,可以取而代之。素闻先生文采*,不知是否?”
“未离海底千山黑,才到中天万国明。太祖的咏月诗,虽然意境弱了些,但气魄颇大,堪称雄主襟怀,男儿在世,理应当如是。”
王平瞳孔忽然收缩。怒道:“莫非彼不可取而代之?”
个个道:“晚辈没有读过什么书,但以前曾经听一个先生对我说过,大丈夫但有所为,也有所不为。一个人若有所为,胆子自然都会很大的。”
中年人道:“说得好。凭你这句话,我保证你一定能见到先生的。”
个个怔住,他原本以为这个很神秘,而且气派凌厉的中年人就是他所艰难寻找的先生!
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明晃晃的黄金如一把最为锋利的刀,无声无息的吞噬了多少贪婪的游魂?这问题恐怕根本没有人能回答得出。
不过,利用一笔不知所踪的黄金,就*得江湖人疯狂的卷入性命相搏的旋涡,这样心机叵测的人,是不是比最为锋利的刀子又厉害多了?
梅铁笛顿住身形,缓缓对钟六说道:“久慕钟六之名,今日相见,出手之举,权作敬意,聊表寸心。”
钟六展颜笑道:“常常听得街头坊间流传布衣铁笛嫉恶如仇,辣手无情,今日相见,果然。”
梅铁笛亦笑道:“闻听钟六妙悟神功,谈笑间能从容破敌于一招间,果然名下无虚。”
钟六略一沉吟,扬眉说道:“好!不如大家都以这黄金之争为局,倾力一搏,先得者为胜。王平,你与我之间的争执也在此一局里决定去向,无论谁先得手,对方就听凭胜者驱使,如果是梅三先得,你我只有听天命,各在南北,江湖一生终老罢了。”
钟六淡淡地笑了笑,道:“我想,这世界上除了黄金,可能就再没有什么可以使铁猛喜欢到不下于你喜欢鸣鸿刀一样了。”
梅三击掌说道:“我明白了。”
王平咧嘴一笑,说道:“原来这就是灯下黑,怪不得大肆搜索,掘地三尺后的官府也无法找到这笔黄金。”
“是啊。个个,你应该回去,而且是赶快回去。一个让女孩子等的男人就不是一个好男人!何况,女孩子的岁月是经不起等的。”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钟六微笑,拍拍个个的肩头,说道:“我派人认真的了解过你,知道你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个正直的人,很好。我当年并没有看错你,也没有传错了你武功。”
个个很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看重过他,肯定过他。他的眼中隐隐有激动的热泪滚动。终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我还是辜负了先生。我已经决定回家了,以后再没有机会报答先生了。”
“呵呵,到时候我们从天而降,那些贪吃的虫子乱哄哄的各自为战,互不相让间,是绝对挡不住迎头一拳的。”
简竹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然后,他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这些贪吃的虫子,这次真是死定了。”
王平拔刀在手,口中陡发长啸,啸声破空,滚滚如惊雷。他跃身纵起,信手一刀,正正劈向四个人的中间地带,刚烈的刀锋雷霆一击,瞬间断开了四人中间此消彼长、相持不休的内力之拼。钟六一挥宽大的袖袍,腾身而起,在半空中折身,迎上王平伸过来的手臂,相顾一笑,并肩往外就走。
花落。钟六扬眉。
倏然一只手从一侧伸过来,将落花空明若虚的托在掌中,落花的花瓣未散,依然在风中微微颤动。
“龙三也曾惜花落?”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身后的龙三缓缓说道。
拳如电擎,劲风凌厉扑面,刀手微湿的面巾被劲风一激,忽忽飘起,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和一双幽幽的大眼睛。陡见一道哀哀惊惧的清亮眸光射来,白衣人一怔,击出的拳头倏忽一沉收回,右手一扬,掌中的刀手摇摇晃晃的凭空飞了出去。
书生回头,对着龙三微笑道:“在下王生。素闻江南龙三坚忍卓绝,一身神功刚猛无双,却待人如此谦逊平和,果然是真英雄大豪杰。”
龙三说道:“龙三奔走江湖,身染俗尘,如何比得上大师和先生二位天然恬静?先生谬奖了。”
书生哈哈一笑,却不接口,兀自大步走了出去。
渐渐的,一个曾经执掌江南四大剑派,后来突然销声匿迹的一个年轻高手的资料,清晰的浮现在龙三脑海里:
银剑书生。
王生拈着竹枝轻描淡写地刺出来,似乎很随意,但半途中竹枝不可思议的倏然一颤,轻飘飘的竹枝陡然化作漫天的剑影迎空袭来,肃杀的青芒仿佛充满了天地间,毫无任何疏忽破绽和漏洞。
一阵风声过耳,猎猎的山风振衣而起。
默立篱院的赵小波胸中猛然一股凄凉袭上心头,一时间只觉得天地寂寥,满目晦暗,一腔悲凉如波如潮,萧萧不尽,几不自持。他倏然长啸一声,迎风漫吟道“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吟毕,顺手一掌遥遥拍落出去,院角一块无欢用来劈柴垫地的青石砰然碎开。
崔太成,一个可以救命的名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他真的有通天测地的能耐吗?
当铁奇峰走进精舍,正面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中依然充满了迷惑和不解。
孤舟乘风破浪,越来越近,依稀可见舟头如铸铁般挺立着一个高瘦的汉子。
王平天性雄放不羁,此刻笛音入耳,他只觉胸襟铮铮,回肠荡气,竟是不能自己,突然仰天长啸,如龙吟狮吼,或若长风振林,声音越拔越高,沛然莫之能御。
钟六微微一笑,朗声说道:“一风三日吹倒山,白浪高于瓦官阁。梅三急流泛舟,横笛而来,真大好兴致也!”
娉儿一饮而尽,顿时霞飞双颊,明艳无双。她娉娉婷婷的站起身来,对着钟六深深一福,低声说道:“先生,娉儿跟你多年,从未开口求过你什么,今日但有所求,望先生务必允肯才是。”
钟六衣袖轻挥,袖底生风,一股柔和的劲力凭空生发,将娉儿稳稳扶起。他温和的说道:“但我所能,定当答应,你说罢。”
娉儿说道:“请先生此去,一定要带着娉儿!”
转目间,风吹叶落,夜色渐渐笼罩大地。
龙三虽然迈步折回寺院,却心潮起伏的渴望重返江湖。他丝毫不知道在一峰之隔的这一头,有一个人的心里,恰恰正在想着他和龙三之间的瓜葛。
茅屋里灯火摇曳,皱着眉头的赵小波坐在灯下,虽然他的姿势很放松,有些落拓不羁的模样,却更显出一种冷峻的、绝不容任何人轻慢的神气来。
赵小波仰面长叹,道:“喝酒,杀人,一辈子就在一眨眼间,日子过得真快。”
无欢沉声道:“死如嫉恶当为厉,生不逢时甘作殇。这世界应该喝的酒不少,应该杀的人太多。”
赵小波淡淡一笑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在这一生中,杀过多少人?”
无欢毫不犹豫的说道:“九百六十七人。”
赵小波击掌,举杯饮尽,大声说道:“痛快!”
“今夜的风很急。”
“风急就好。”
“是啊,大风一起,流云飞散,明天一定是个晴朗的好日子。”
“谁知道呢?天意无常,天威难测,冥冥中有很多安排都是人力无法抗争的。”
风终于渐渐悄然停息,然后就是一片安详而和谐的静寂。
天地宁静,人的心呢?
娉儿注意到钟六的眼角的皱纹,不经意间又加深和细密了许多。他已不再年轻,少年的*和华贵在曾经的忧患和不幸中,被时光荡涤一空,龙额凤目间如今布满了细细的皱纹,只有那双眼睛还明澈清亮,洞察细微。
她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接着转眸含笑说道:“梅三哥,我新填了一阕《解语花》,您吹一曲,好么?”
时光在飞快的流逝,龙三眼眶渐渐潮湿,心潮起伏,多少往事骤然涌上心头,魂牵梦萦的嗔喜怅惘充盈他的心灵。黯然神伤的他,此刻已经浑然忘却身在何处,纵然此时天崩地裂,也不能撼移他半寸的目光。
直到,蓦然在身后有一个冷峻刺耳的声音响起:
“你究竟看够了没有?”
听到这里,众人内心恍然,依稀明白了些什么。转头却见龙三神色凄然,料是了然禅师的一番话又触动了他心底隐秘而伤心的记忆。但见一个英武豪迈的好汉,骤然间因情感的痛楚变得如此衰颓,大家*不住相互怔怔的对望,都是默不作声。
“回北方?非要那么急么?”
“嗯。”简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这时候,他的脑海深处一条流动的黑云渐渐浮起,婉转清秀的由远而近,渐渐清晰的向他飘过来。
风起,院内花枝上最后的花瓣洒落一地。长风横掠天地,不知这世间的风中,还将会有多少落花?
朱小林道:“而且昨天我从我那有背景的朋友那里听到一个消息,现在看来,先生似乎已经根本没有任何全身而退的机会。”
钟六一怔,反问道:“为什么?”
朱小林道:“因为据说祁连山老羊来了。”
这句话才出口,钟六不*心底暗暗一沉,脸色凝重起来,局势的严重性,第一次超乎了他的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