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征,男,曾用名七笔氏、奔博一搏。出生于贵州遵义。从文12年,著有短篇小说集、文艺作品集、长篇小说各一部。联系邮箱:LFZ_YK@YAHOO.COM.CN
李丰征,男,曾用名七笔氏、奔博一搏。出生于贵州遵义。从文12年,著有短篇小说集、文艺作品集、长篇小说各一部。联系邮箱:LFZ_YK@YAHOO.COM.CN
主人公牛顿是一个善良、正直、果敢,有理想,善于独立思考,有独立人格,且多情善感的热血青年。在小学,为了维护人格的尊严,他一人降服三个侮辱他的同学;在中学,他敢于挑战一帮到校园滋事的小混混;在矿山面对事故他敢于承担责任;他不愿借助裙带关系往上爬,而想凭自己的能力,通过自己的奋斗去获取应该得到的地位;他对异性,对爱情有自己的追求,同时也被几个女人爱过;甚至于跟肖楚歌发生过姓关系,但都是一种出于真情,决不是始乱终弃的玩弄;他与腿有残疾的金可鸣恋爱,遭到表姐钱茜梦反对和劝阻,但他对金的感情忠贞不渝,为了金可鸣不惜违背对他前途大有帮助的表姐……作品既不像那些“歌德派”的遵命文学作品那样,一味地回避社会阴暗面;又不像所谓的“反腐”文学作品那样板着面孔故作正经;更没有像救世主那样,站出来喋喋不休地发表议论;而是像一面镜子,不露声色地将各种社会病态反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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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牛顿凭着记忆补写这则日记时,写道:“走在村街的时候,我本没有足够的勇气和他们三个人武斗,是冬闲站大街的叔叔大爷激怒了我。我要干,我就要干掉他们三个。”
流水第1号翻毛牛皮鞋
流水第2号牛顿的成熟
流水第3号关于一只母鸡的死
流水第4号牛玲家的丧事
流水第5号牛庄村的孤儿
流水第6号一笔勾销
流水第7号高级电子表
流水第8号黄乐被杀
流水第9号*及其他
流水第10号马小菊的奋斗
流水第11号正义下的屈辱
流水第12号关于手抄本《少女之心》
流水第13号啄卦的神鸟
《我是内画壶》是一部有着强烈的时代感,浓郁的生活气息,且充满了人情味的小说。作品对人物所处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农村、学校、矿山写得十分传神。尤其那充满乡土气息的农村,宛如一幅描绘风土人情的画卷,既客观真实,又丰富多彩;于贫穷落后中透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气息,给人一种自然拙朴的美感。对那些从农村走出来的人,看了这些描写,难免引出一段苦涩而又略带酸甜的回忆。
点完农药回家,牛玲去了一趟院西南角的厕所,出来后,牛顿也去了一次。牛顿在茅坑里发现了一刀浸满鲜血和尿液的草纸,他忽地想起了今早上被狗衔走的那块大肉。其实那并不是一块馋人的大肉,而是牛玲姑姑从裤裆扔出的月经纸。
我认为网友所指的美好方面,具体说来就是对作品中人物的正面评价。其实那篇短文我一开始就肯定它充满人情味,只不过对“好”理解的层面不一样,且举例分析太少罢了。为了和网友一起探讨人物评价问题,我想就我的理解,对作品中的人物,谈些浅陋的意见。
牛玲姑姑的一言一行,牛顿尽收眼底。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一对活泼好动的小兔子。
我要是再大上几岁,就一定把她娶回家!牛顿想,连小叔也一起来我家。
许多年以后,牛顿才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多么单纯,多么幼稚。居然想不到牛玲姑姑家穷得办不起“十大碗”,居然想不到牛玲姑姑的坚强,居然想不到自己长大几岁牛玲姑姑也要长大几岁,自己的年龄始终追不上她!
麦子开始认认真真地拔节了,畜不惊人不叫的时候能听见它们拔节时的噼啪声。牛玲弟在牛庄村从牛顿家吃起,挨家挨户吃遍了全村。麦子黄芒的时候,他已经把对牛顿的不满彻底烟消云散了。他不记恨牛顿了。芒种那一天,村里麦子早熟的那一家,开始在院子里磨镰了。到五月端午,牛玲弟手里抓着几个鸡蛋几个粽子到牛顿家来了。是乡亲们送的,他吃不了,送给牛顿和牛顿的爷爷奶奶。
村委出面完结以上事务后,牛玲姑姑说:“了结了,了结了,这个村再没有什么跟自己有牵连的事情了。”她做出一项重要决定,让婆家兄弟放火烧了自家空无一人的三间草房。
出村牛顿问妈妈:“晌午饭能赶回来吃吗?去镇上恁远,比去管区远一半还多呢。”
“赶不上晌午饭,我们就在镇上吃,”牛顿妈说,“我儿子考上中学,还没有犒劳犒劳呢。”
“那我爷爷奶奶还有二叔谁给他们做饭呢?”
“他们自己会做,要不做就让你二叔带你爷爷奶奶也下馆子好了。他有钱。卖一块电子表就是10块钱!”
是谁杀死了黄乐?他为何杀死黄乐?这是全校师生普遍关注的热点话题。你向我打探,我向他了解,因为大家都没有亲临现场,没有一个学生是此事的见证人。黄乐死后月余,案子破了,原先的一切猜测和分析推理全部归结到公安局的布告上来,让关注黄乐死因的人统一了口径。
“马小菊,嘿,马小菊!”牛顿嘀咕着,脸上飘起一丝幸福的笑容。马小菊今年多大?十三岁?十四岁?管他呢,反正她长得像牛玲姑姑,比牛玲姑姑还漂亮。她一定也有牛玲姑姑一样雪亮雪亮的乳房,走起路来一定也有一双小鸽子在怀里扑棱棱地飞翔吧?
“我难道不是一名好学生?”牛顿生气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点不比你差!”牛顿的嗓门一声高过一声,惹来二二班同学围上来观看起哄。
有了观众便有了表演的舞台,牛顿掷地有声地告诉马小菊:“今天放下午学,你必须跟我一路回家!因为你贬低了我的人格。”
牛顿竟然说出了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自己其实对马小菊并没怎么样啊。但是迫于形势,他服软了,自己练了好长时间的双截棍和拳击,今天一点也没有发挥作用。其实是根本没有派上用场。仅凭傻子铁塔般的身架和壮实如牛的肌肉,从气势上就把他击垮了。牛顿忽然之间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脆弱。自己离英雄、离武林高手的距离还远着呢。
牛顿看着马小菊的背影,心说,假正经,看了就是看了,不看你怎么就知道那是乌七八糟的东西呢?不过,《少女之心》真算不得什么,它比牛猛哥和牛玲姑姑差远了。那才叫真实呢!
给牛松全家算卦前,牛猛已先行算过了,那时他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见牛顿的卦比自己好想让中年汉子给他重算。中年汉子说,“人生无常岂有重来之理?免了吧,天生就的命你就认了吧。”
牛猛不服:“你的神鸟一上午吃了那么多花生米,早晚得撑死!”
中年汉子说,“那是鸟的命,我决定不了它。”
牛松搬了条三横两竖的简易梯子,更换灯泡。灯亮了,院内的一切暴露无遗。小土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2米有余的深坑。满院里青萝卜、红萝卜、胡萝卜、红皮的地瓜零零散散铺了一地,南墙根西墙根的榆树、杨树的树杈上,有滚圆的地瓜卡在上面,好像树上结出了肿瘤或者怪异的果实。堂屋墙根下有被吹落后掉地摔碎的青瓦,窗上的玻璃无一幸免地成为一堆细碎的玻璃渣子。
牛顿先给李鸿章下一个定语说:“李鸿章不是卖*,他只是受慈禧太后掌控的一个傀儡。最早没进朝廷前,他只是一个商人,贩牛的。他到我们牛庄村一带收过牛,一律是正宗的鲁西黄牛。他在藏、京、鲁、豫、皖一带发展,生意越做越大,一次从*往京城送马,路遇劫匪,他一拳打惊了头马,然后贴在马肚皮底下,一气逃出20多里路才脱离险境,然后翻身转到马背上。后来,李鸿章银子挣得瓢满钵满,送李连英白银500两
这算不算义举?是不是正义?既然是正义却怎么拿了人家的东西,却又损坏得支离破碎?这是补记本则日记时牛顿的反思,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马小菊的哥哥表情尴尬了一下:“成绩不是没下来吗?我妹妹这次考得不好,从考完试一直在家伤心呢。你别见她了。你是牛庄的?你回家去吧。”
牛顿强烈要见马小菊一眼的*破灭了。面对曾与自己交过手并让自己魂飞魄散的壮士,他退缩了,胆怯了。约半年之后,牛顿在索勒镇中心中学复读返回牛庄村的路上邂逅过一次马小菊,后经向马庄村人打听,说马小菊病了,精神恍惚,然后草草地找了婆家,嫁人了。马小菊其实不算太大,
天真热,要想凉快只能泡在村中央的池塘里。可牛顿不能去,他嫌向他打听事情的人太多,太吵,不如呆在家里清静。再者因为牛顿先前夸下海口,牛顿妈早已在村里的婶伯姑嫂中间喘下粗气,卖过“烧包”,说“家有半碗粮,不当孩子王”的话,万一牛顿考不上,大家的脸往哪搁?所以,牛顿要避讳,要收敛一下。
热情的紫文老师接过牛顿的书包和板凳向同学们做介绍。这短暂的时间里,牛顿环顾教室:正面墙上贴一隶书的横幅——“正心修身”;窗与窗之间的墙柱上贴着励志的名人名言;教室里28张课桌56名学生,无一缺席。
“我坐在哪儿?”正疑问间,紫文老师引牛顿走向最末一排,把左右两张课桌往中间一斗,他便被安顿下来“骑缝而读”了。
二叔牛平,此次从南方某盐场打工回来,总结出一个真理:“天下不是打拼出来的,而是命中注定的。”此次回来,尽管落下了1000多块钱,却立誓再也不去行走江湖了。他准备在生他养他的土地里扎根,创业,发展。牛平说这些话时,已是大雪节气了。
离考试还有十几天时间,大姑父准备提前带牛顿走,去梅心矿,一则熟悉熟悉考场,再者放松一下精神,好沉着应战。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牛松媳妇说,“要不让他再去索勒中学复习复习?”
“到这时候了还巩固个屁,”牛松皱着眉头,“关键在平时,让牛顿跟大姐夫去吧。”
一次周末,同学们回家带煎饼和咸菜,牛顿家里传出了喜讯。平婶子生孩子了。带*****的,男孩。
“牛顿,你有小弟弟了!”牛松媳妇抱着牛平的孩子往牛顿面前送,“快亲一下。”
牛顿不敢亲,这孩子太嫩了。
平婶子也说,“牛顿,亲一下吧,他是你的小弟弟,还想请你帮忙起个名呢。”
牛顿亲了小弟弟一下,亲的哪儿,他早已忘记了,但当时的感觉还是依稀记得的,软软的,滑滑的,感觉很好,到底怎么个好法,那时他
酒过三巡,牛顿舌头长了,要冒味儿,他*哄哄地说:“90级的六中就要放卫星了!谁谁能走师专,谁谁能上专科,我和小财体育成绩一过关,考个曲师大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本科!”
张成说,“你吹吧,教室宿舍是瓦房,比不得四层的教学楼,小心房顶被你鼓破喽!”
吴要水听着不顺耳:“牛顿说的难道不对吗?他们的文化科成绩属上等,体育专业成绩过了关,考个曲师大难道不轻松吗?他们把现在
赵伟说,“最主要的是他们下别脚时你没有倒下,这样让他们很没面子。他们用脚一别你,你就倒下,不就完了!”
牛顿想起来了,俩流氓的确用脚别了他,还用胳膊往后勒了他的身子。牛顿把腿抽出来,立马站稳了。他以为俩流氓跟他闹着玩呢!
牛顿喜不是恼不是地骂了一句:“日他娘,我觉得他们跟我表演慢镜头呢!”
现在回想起来,牛顿觉得自己不该骂娘的。很多文化大师早提出“骂娘
现在高一暑假已经开始,牛顿每天在自家院子里练习快速带球跑,有时是从后院把篮球拍打到前院。他看到小弟弟牛小文跌跌撞撞地在院子里捏鸡粪,然后甩到在树荫下乘凉的平婶子怀里。
平婶子的肚子又大了,小腹像倒扣着一口尖底小锅。想起牛小文的问世和爷爷的故去,牛顿拍球的手停下了。
平婶子问,“牛顿你怎么了?”
牛顿说,“我奶奶她没什么事吧?”
牛松媳妇用手指戳牛顿的头皮,声音很低却力度铿锵地说,“你可别说那些屙不出屎来怨茅厕的话!如果你多考1分,哪怕半分,你的铁饭碗子不也抱手里了?”
“我什么也没说,谁让我拉屎那会子地球就没有了引力呢!”牛顿说完钻自己房间去了。他的脑袋嗡嗡乱响,许多画面不间歇地闪现。牛玲姑姑愉快的*,叼着“红肉”逃跑的黄狗,马小菊怀里扑落落的小鸽子,比萨仁高娃还漂亮的钱茜梦,声音绵软步伐铿锵
牛顿一靠近,他们呼啦全站起来,扔掉烟头,咳嗽着,很恶劣地往地上吐着痰。有人问,“是牛顿吗?还认识老子吗?”
牛顿站住,他的瞳孔早已适应过来黑夜的颜色,定晴一瞧,“不认识,几位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贵人多忘事,你狗日的屁孩子也把哥哥忘了?暑假前我撂你你还不倒,什么意思?让哥哥出丑?”
“我那时候觉得你跟我玩呢。”
“我让你把饭菜留下,你不留
牛顿对母亲说,“二叔现在比以前踏实了,不再吃漂头鱼了,他现在跟我初中同学在一起干建筑去了。”
牛松媳妇余怒未消,说,“如果牛平能把泥水匠干下去,我顿顿请他们来咱家吃饭,分文不收。他干不下去,他就是那种不稳窝的兔子。不信你走着瞧!”
12月31日晚自习全校统一取消,晚饭后以班级为单位开展联欢活动。班委会成员先行一步来教室布置场地,把课桌靠教室四边摆放,中间圈出类似舞池的一块长方形地面,荧光灯用红绿蓝黄的彩纸封了,桌上摆好同学们凑份子买来的葵花子、糖块,甚至还有一包香烟。这是高二理科班的做法,在全校开了先河。以前的元旦联欢,大多是击鼓传花轮流唱一支歌,或者朗诵一首诗,有时再请校长讲个话,代课老师表演个节目,“好不
牛松媳妇忍不住了,据刚才牛平的话,发表了一下见解,结果口一张那对于牛平的怨气就陡地飞升上来:“老二你自己说说,平时我、你哥跟你翻过筐子底吗?翻筐子底也不是想要你还给俺多少多少,也不是叫你致俺什么情。结婚三年了吧?你说你都为这个家做了什么?除了生了小文、小豪,家里家里不行,地里地里不行,咱还像不像个过日子的来派?咱不能老是想着吃漂头鱼,得脚踏实地。”
“保证拿到40分以上!”牛顿和小财表现出一言九鼎的气概。
“谁让你们拿到40分以上了?”吴要水黑着脸吐着烟圈,“8分的加分我们一点也不能要!并且,你们要控制一下,不能发挥太好,每个单项过7分就行,专项总分过30分就可以。要不然他入校后让别人一看实力悬殊,就容易露馅。60分的身体素质,6项,他总不能考不过30分吧?要不然,他也太菜了!”
对于他们做事的周全细致,牛顿非常满意。但让他生气的是,席面上的物品和香烛等物是不该买的,家里已经备下了。根据善国市拜仁兄弟的规矩,老大享受礼帽,出头露面是个招牌;老四享受腰带,中坚力量,承前启后,象征团队凝聚,同心协力;老七北启,排名末尾,遇事要上传下达给弟兄们充当传话筒、邮递员和小丫环,跑腿的活少不了他,所以要配靴子——一双运动鞋。
1994年公历3月。
小红帽当年高考落榜。这在普通高中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此等学校每年能走两三个大专就已经烧高香了。这样的好事伦不到她。
小红帽在六中复读,滞留到小财、宏伟、小利等人所在的班级里。她与丑小鸭肖楚歌准备以体育特长生参加高考。自此,理科班有三位体育生:小财体操专项,小红帽10000米专项,肖楚歌800米专项。
“不累也歇一会儿,我累了。”牛顿说,“身体灌不上劲,动作容易走形。就不美了。体操考试评分的首要标准是,要给人美感,轻、飘、高、稳,不能显出吃力的样子,不能让观众为你干使劲。好的体操动作就像什么呢,就像T形台上的妙龄女郎;不好的呢,就像腰缠万贯的肥胖的大富婆。”
肖楚歌俯在双杠上咯咯笑,说,“你的动作就很美,很柔,很轻飘。特别是你穿白背心、白泡裤、白球鞋做动作时,我们女生都看呆了。在六中的
肖楚歌转过脸正眼盯着牛顿:“就是你深夜骑自行车送回家那一个!”
“你说的是小桃红,她的歌跟杨钰莹一样甜。牛顿得意洋洋,她很可爱,但算不上漂亮。”
“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拥抱了吗?接吻了吗?揽腰了吗?”
“这三样一样都没有发生,我们才认识几天,不可能的事!”
“对,再彩排几天就什么都会发生了!”肖楚歌急了,生气了。
谁知道她生的哪门子气呢。
牛太子的奶奶喜得合不上嘴,很快成了地主婆,买田地,盖大宅院,置办家具,也爱打扮了,浑身珠光宝气,擦胭脂抹粉,都快成老妖精了。一切停当之后,牛太子的爷爷大摆酒宴,款待各路大仙,酒过五巡,他给大仙们提出个请求:“各位大仙,小人现在生活殷实,唯独缺少两个养牛的石槽,烦劳各位辛苦一趟。”然后牛太子的爷爷告知石槽的地点,众骚仙洪水般直奔而去。那时正是后半夜,家里人陆续睡下,牛太子的爷爷藏身大院
你大老爷是穿着板板正正的干净衣服死的。你知道,他是老绝户,无儿无女,可人死了总要找个喊路的,好让他的魂走上去西天的路;还要有个摔火盆的,火盆里的钱是替他打发路上的小鬼的。这两件是非办不可的事!不把路指给他,走错了可就麻烦了,不打发小鬼让他们缠住你大老爷的腿,去西天可就没有个日月了!”
牛顿听得头皮发麻,催母亲说牛太子的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牛松媳妇说,“咱村的老
牛庄村里来了一位姑娘。
“长得什么模样?”牛松媳妇问街坊四邻。
“有鼻子有眼会说话!”三憨子抢着回答。
“你狗日的没鼻子没眼是哑巴?!”牛松媳妇骂他。要不然她的气也不会来得这么陡,因为那姑娘是来找牛顿的。
三憨子嘿嘿嘿嘿地呲着牙笑:“长得不怎么俊,个子不怎么高,身材不怎么胖,嘿嘿,反正我是不娶那样的当媳妇。”
“放*的屁!”牛松媳
牛顿家1993年秋季翻盖了房子。原来三间的主房和两间配房全部拆除,盖成了现今的“一头沉”和集门廊、厨房、浴室于一体的配房。他的房间搬至楼上孤立的一间平房里。房间当窗是他的三抽桌,靠东墙偏南一张新打的单人床,西墙墙面贴着他技校两年获得的“三好学生”和“优秀班干部”的奖状,房间西侧、北侧码放的是一袋一袋新打晒归仓的小麦。
牛顿坐下来回信:
刚把她拉上去就被你看到了。我总不能把她刚拉离地面就松手把她摔下去吧。”牛顿觉得女人的醋意真是与生俱来,毫无余地。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将来是否能娶这样的女人为妻。
“能把你的诗集借给我看看吗?”
“过几天我给你送到家里去。”
肖楚歌猛蹬自行车,喊着小红帽追了上去。她娇嗔地责怪她,“你骑这么快干吗,我们追都追不上你。”
小红帽慢下来,让自行车滑行,说,“非礼勿视,非礼勿
在这里牛顿见识了什么叫“派别”,什么叫“斗争”。技校是一个人进入社会的序曲和前奏。它是仅次于社会的小熔炉。这里的生活远比初中、高中时精彩、刺激,三人五人,十人八人的小团伙武斗时常像黑夜里盛开的花,悄悄地进行。这里的男生抽烟喝酒打扑克,更加像模像样,这里的女生修眉画唇穿衣服更加有条不紊。
非污点之污点,是其“坏事”之一。93年暑假过后,学校召开大会,表彰先进,以资鼓励,促学动员。牛顿获得“优秀团员”、“优秀班干部”,双誉加身,同班401室友鼓动其请客,以示祝贺。小宴6人,在校门口一快餐部举行。那时正值秋老虎当道,大家喝的啤酒。人均3瓶,这是牛顿之辈的适当酒量。酒后在快餐部后方一开阔地上闲聊,因技校驻地在城乡结合部,这里是乡村菜园之一爿。夏季作物已收,冬季作物未种,
“同意平婶子一个人回四川的举手!”牛顿一边说一边举起了双手。随后钱小河也举起了手。
大人们对他俩视而不见。举手表决,那是闹着玩的把戏。
“老二,牛平,你说话呀!”
牛平在外闯荡多年,多么精明的人,此刻也没了主意。他低着头,举起一只手:“我同意。”
“牛平都举手了,大家还等什么?”大喜、三喜、牛松和媳妇也稀稀落落、有气无力地向上抬了抬。
没人搭理牛顿。他一出去,宿舍里立刻响起了乱砰砰的吉他声和沙哑的摇滚歌声。《朋友》、《大头皮鞋》、《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一曲紧接一曲,直从东侧转至西侧,楼下传至楼上。
预分配技校生集体宿舍里住着十四位父母不在梅林矿的学生。牛顿一进门发现有两伙人正发生舌战。据后来了解,这两伙人是梅林矿的小混混,都是看中了这14位外来的软肉,闻味而来。他们向技校生索要财物,零钱、饭菜票、零食等等。两方都以为自己势力强劲,或许要展示一下。一方抽出了随身的菜刀、西瓜刀,被另一方夺了去扔在地上,说:“我最*讨厌谁用家伙了,用刀你们也配?你们想把梅林矿的民警、保安都遭来吗
海涛讲他与章权等人在梅林矿打打杀杀的事情,至于为什么要那样做,他说得很含糊,连他们都不能确切地说明自己的动机。或许因为没有工作闲得难受吧,或许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一下自己空虚的成就感吧!谁知道呢。海涛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呜呜咽咽地像个娘们儿,完全没有了与人武斗时的威猛与暴戾。牛顿听章权多次提起过,海涛是那种多愁善感,感情细腻,而又宁折不弯的汉子。
那顿饭吃得一点都不安生,大姐起来坐下、坐下起来,多次迎送她店里的熟客。大姐说这些都是衣食父母,得罪不起,大小头上都有顶乌纱帽。
还有一位穿便装的派出所长跟唤鸟似的向牛顿吹口哨抛香烟,嘻嘻哈哈说,“彪哥的内弟就是我的内弟。”
饭后,大姐让大宝陪牛顿去邾国市的几家有对外批发书刊业务的书店,报洪金彪的大名,以后进货就可以不用现金结算了。
“卖出钱来再还货款,
“是钱。”丝袜口和*里装的全是人民币的大票。牛顿说,“可把钱放在那两个地方多脏呀。”他的心跳加速,砰砰砰,像小锤敲打着木鱼。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白腻、圆润的长腿,很馋人,让牛顿咽下了两大口口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从肩到*过渡得那么平稳、自然,那么有精神,跳动得那么有活力的乳房。她的乳房比牛玲姑姑的要有文化有修养多了。
大宝问牛顿,“你是说我的腿脏呢还是说我的米米脏呢?”
“钱脏!”
大
“别说了,我们马上就回店里!”两人知道情况紧急,可能有什么事呢?他们一前一后从材料房飞奔出来,追逐在矿工业广场通往家属区的大道上。此时,牛顿看起来就好像屈继虎他娘生下来的又一个儿子。
远远地,连心书社里两位戴墨镜的长发美女向他们微笑。那是金彪大酒店的大宝和二宝。
“你们怎么了?”牛顿身上穿着油渍渍的工作服,傻乎乎地问。
“来看你们呀!”大宝摘掉墨镜,“来看你、屈继虎和大妈。”
一夜没有快乐的故事。牛顿饥渴的“小弟弟”没有得到应有的缓解。因为肖楚歌身上“来客”了。她的橘黄色裤衩里贴着一片薄薄的“月舒宝”。牛顿只能动口动手,守着肖楚歌不太挺拔的乳房度过了一个难耐的夏夜。
第二天午后,肖楚歌必须回喜冈镇大冈村了,她说她答应母亲第二天一定赶回来。
大宝临走给牛顿留下几包阿诗玛、555、红塔山和极品云烟,说这些虽是顾客剩下的香烟,却都是没拆封的好烟,交朋友时抽吧。好烟能交上非常得力的朋友。
什么才是得力的朋友?牛顿没有去追问大宝,她已经走出宿舍门回邾国市里去了。
表哥健谈,见多识广,见天谈仙,见水说龙,并且认识善国市黑道和政界的许多朋友。小红帽朴实,与屈继虎的母亲很谈得来,给屈继虎的谈话,她也能做出个当姐的模样来。小红帽比牛顿大,比屈继虎更大。
“当教师或者在矿上当领导。你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你的穿着和举止让人一看就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牛顿笑,“谢谢,算命先生就是这么给我安排的。等我升了官去哪儿找你?”
肖楚歌已经站在体育系女生宿舍楼传达室,她瞪着眼睛问牛顿,“你找我们老师干什么?”
“为了上门答谢老师的吉言呀!”
老师笑了,说,“你可真逗。”
肖楚歌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陪着
老子因儿子不争气待业多年,在街面上数落儿子,四哥觉得他做法欠妥,劝导两句。句句在理:你儿子不争气是你没有管教好他!梅林矿待业青年多了,是待业青年难道就该死吗?!老子忍一忍消消气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在火头上,多言了几句,结果挨了巴掌。儿子帮老子,一帮就把娄子捅大了。
“你说这爷俩冤不冤?”
“一点都不冤!”海涛说,“我要早知道是这么个过程,我就让那老熊头上不是缝7针
“要说挂念的事那可忒多了,”小丁说,“俺虎子在哪找媳妇?在梅林还是在梅盛?得找个什么样的媳妇?要俊的还是要个丑八怪?俊媳妇生个孙子也俊,那就娶个俊媳妇吧!”
五一国际劳动节当晚,牛顿拿出爷爷送他的那只鼻烟壶,看着“麒麟送子”图丰腴*的仕女,他想入非非。在幻觉中,仕女从壶中飞散出来,汇聚成型,竟是表姐钱茜梦。她衣衫轻飘,薄如蝉翼,浑身上下不着一钮一扣,窗棂挤进一丝风,便吹落了绫罗……顷刻的宣泄之后,牛顿冷静下来想,这一切都是假想,表姐嫁人了。唯有包裹在“小弟弟”的“工作服”里*,无声控诉着他的罪恶。
“哦,明妹明妹,两三年没见了竟然是这么高的大美女了!”牛顿在大姐店里嘴大舌长地说话,觉得似乎很有底气,“那时候你还没有你姐高,现在你快高出她半头了。”
“我姐在家排行老大,农活干得多,累得不长个儿了,我可没出过她出的力。”
“你可比他聪明多了,个子一长高就出来锻炼了,如果她也长你这么高的时候再去干农活,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矮了。”牛顿似乎是在卖弄自己的逻辑。
第二天早上起床,牛顿的眼皮扑噜扑噜跳个不停,他问渐上弦,“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渐上弦把脸贴上来,仔细地瞧了牛顿的左眼,又瞧了他的右眼,喃喃自语:“左眼跳财,右眼跳挨,你两只眼都跳,这就说不准了。可能不好也不孬,互相抵消了吧?”
“等于没说。”
“那就当成好事来判吧。这样你高兴了吧?”
“工作是工作,工余是工余,”陈一鸣说,“工作就一是一二是二,毫不含糊,工余喝酒打牌玩女人怎么都行!井下睡觉是严重“三违”,你知道不知道?”
牛顿点点头。
“知道还在这里窝着?”陈一鸣夺下牛顿手中的书说,“屎壳郎背着半刀火纸,净充书香人家。还不滚外头干活去!”
“可是现实呢?谁也当不了现实的家。”大姐说,“对象是什么?你在梅林矿能找到对象,你在邾国市里、善国市里也能找到对象,甚至在美国、在英国、在世界各地都能找到对象,所以说,感情是培养出来的,任何女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对象。”
“你姐说的对,”洪金彪说,“把肖楚歌忘了吧,趁着现在是个茬口。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我们和你在这件事情上是徒劳的。”
“别再为肖楚歌分配的事伤心了,往后有的是机会找到好女孩。”大姐要回店里照顾生意去了,出门时叫上了明妹等服务员。
回到喜客重来大厅,大家议论纷纷,洪金彪在收银台整理着钞票,翘动着小胡子说,“牛顿都快成情种了!他就跟那个什么一样——鼻烟壶,内画壶。内心美丽丰富,表面却质地脆弱,不堪一击。成不了大器。”
“好了,你千万别当面说他。”大姐说,“牛顿毕竟年龄小,没经过什么事。”
今年麦收期间,牛庄村街上出现了一条直立行走的黄花蛇。据阅历丰富又略通神道的牛猛娘讲,那是一条不同寻常的索命蛇,今年村里就要有死人的事情发生了。
三憨子光着背,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三角裤衩,手里拿一把镰刀挥舞着。牛猛娘说,“谁要是能把这条索命蛇碎尸万段,或许就能避免那些不好的事情了。”有人就鼓动三憨子,“砍死它,砍死它蛇就归你了,拿回家让*给你烧蛇汤喝。”
一场暴雨过去,第二天又是一个响晴的天气。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该清新的清新了,该鲜绿的鲜绿了,该摧毁的摧毁了。牛松和媳妇赶早趁凉快奔菜园里去,手里拿着竹竿、细绳、剪刀和蛇皮塑料编织袋。几个小时过去,三憨子呼哧呼哧大喘着气跑菜园来了,说:“牛小豪被电死了!”
只有在*难耐的时候,才使用它*一次。*时的意淫对象首先是钱茜梦,有时也许是牛铃姑姑或者肖楚歌。在那美妙的时刻,牛顿认为自己是雄壮的,是坚强的,像一位勇士胸中充满无穷的抱负。这些神不知鬼不觉的举动,只有自己心里清楚,美妙之后的沮丧告诉他,这叫软弱和怯懦。
,“如果我能在农村生活一段时间,那该多好啊。坐在田埂上数星星,坐在枣树下吃月饼,光着脚丫去小溪里趟水、抓鱼,那一定会让人幸福死了!”
牛顿努力在脑海勾画她描述的美景,但心里却又打出来一连串问号:“那麦子谁来耕种收割?菜园谁来掐虫喷药?猪羊鸡鸭谁来喂养照管?”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没有太多的浪漫。
“你说是不是这样啊?”护士问他,“农村的天更高,水更蓝,草更绿?”
牛顿说,“我家就在农村
陈一鸣说完,把电话扣了。他转身对在他办公室聊天的人说,“牛顿这小子有点夹尾巴头,越把他往客屋里拉,他越往牛棚里钻。你不去,你再由着性子混下去就混菜了!”
金城铃木开出牛庄村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起来了。一路上轻风习习,环村路两侧的玉米苗有公鸡那么高了,在朝露的浸润下湿漉漉的,嫩绿得让人爱怜。驶上省级公路,柏油路面的一侧零零星星地有搭地铺看麦堆的农民,他们脸上轻松坦然,带着很难觉察的微笑。一些突出的路面上,用白漆或红漆圈出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方块,方块里写一个大大的“占”字,有的还在“占”的前面加上自己的名字。
负责牛顿这个病室的小护士,四方大脸、眉清目秀、身材匀称,说话时急徐有致、轻述慢谈。她每天为牛顿输三次液,为他眉骨、脸颊和左唇的缝合伤涂药。因为年轻,牛顿和渐上弦均恢复很快,第二天两人便下床走动相互看望了。缝合的伤口,没等到拆线,那硬硬的疤便自行脱落,疤上带着缝合线,省去了大夫拆线的麻烦。
陈一鸣说,“所谓杂务,也只是这么个叫法,就是你每天到单位点个卯,给大家见见面,这样到月底做账时好名正言顺,要不然你成天不见影还工资奖金照拿,大家伙会有意见。”
牛顿问,“陈哥、全哥现在我能喝酒了吗?我想抽空请你们喝场酒,表示感谢。”
全有为说,“酒场天天都有,不差喝你这一口。”
牛顿定定地望着金可鸣的眼睛,她的眼睛真大,黑眼球占据了整个眼球的一半以上,这样看上去她的眼睛很美,很清澈。从她不偏不倚的分析里,牛顿明白了父母为何要给渐上弦家8000块钱补助了。同时,他心里清楚,在事故分析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对金可鸣说了谎话的。他想在谎话中,寻找心理上的平衡,这种寻找的实质是自欺欺人。
牛顿站起来,去走廊点了颗烟,心里酸溜溜的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他脑海里跳跃出为肖楚歌求人致接纳函时的情景,继而又闪现出汽运公司经理张牙舞爪、气焰嚣张的样子。心里暗下决心:“我要强大,我要强大,总有一天我要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趾高气扬!”
彪哥紧跟着牛顿走了出来,拍拍他的肩膀,说,“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就当我们花钱买教训吧。”
岳松涛说,“你也别太拧了!也该为长远想一想,两口子结婚不是过三年五年就散伙的,要过一辈子!这一辈子就是五六十年、七八十年,一直到死!”
牛顿从母亲陪嫁的柜子里拿出那只爷爷送他的鼻烟壶,企图从它身上找到什么,又似乎通过它寻找到某个信号。很久没有为“小弟弟”卸载了,今天钱茜梦穿睡衣时的*,让牛顿的巅峰迅速到来。
牛顿一手提两个大西瓜去武书记家吃饭,武书记找的由头很单纯,一是为他远道归来接风,二是因为同为善国市老乡,语言投机,就着便饭水酒闲聊。
牛顿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两人沉默着走了几步。牛顿说,“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只要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为什么还要刨根问底、非要让别人给一个令自己不开心的评价呢?你永远是我的,我也永远是你的。永远,不弃不离!”
牛平一下子说到了自己的痛处,二儿子触电死亡了,这是他们两口子提起来就悲痛欲绝的话题,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妻儿。立马改了口吻和话题说,“人干出什么样的事业,娶什么样的媳妇,这都是命定,人这一辈子就好像一口不知深浅的井,跳下去,就由不得自己了。”
“牛顿小时候神鸟就给他算过了,是当官的命。”牛松媳妇说。
过了月余,当丈夫亲吻自己身体的时候,钱茜梦放了一路绿灯,只悄悄地提醒他,轻点,慢点。*****是超越精神的,两人同时经历了一次精神的洗礼。软软的躺在*,懒得动弹,钱茜梦想,今天我们都累了,岳松涛也早已成了一堆烂泥,牛顿管理岗的问题改天再说吧。不到一刻钟,两人都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呼吸均匀。
钱茜梦的小腹慢慢隆起,只剩娘俩的时候,婆婆会撩起媳妇的上衣*一下,贴耳倾听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多大的麻烦,什么麻烦?”牛顿把金可鸣的话当真了,“会不会导致海枯石烂?”
金可鸣扑哧笑了一下说,“什么海枯石烂,反正要找一个媒人充一充数,要不然我父母的面子过不去。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说送人就送人了,一点都没得到婆家的重视,你说他们能甘心吗?”
“你说得道理太复杂了,听不懂,要是找个媒人充数,对你很有好处,那你就找一个吧。大不了定亲宴上多一只杯,多一双筷。反正,一个羊也放
牛猛娘说,天上有一颗星星陨落就会有一颗新星升起,地上有一个人死去就会有一个新生命出生。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慈祥,正正经经的,因此听者很容易就认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了。
牛猛娘说这话那天是农历正月十五。
那天村里死了一位老人,丧家的大门口高高地竖起一根杉木杆子,杆子顶上扎一只展翅飞翔的白纸鹤,驾鹤的纸人大概就是死去的老人了。他手擎一支拂尘,拂尘下悬一白纸条,上书:“牛老先生驾鹤
牛顿吸溜了一口热牛奶,说,“六只鸡、六只鱼、六条烟、六瓶酒、六斤茶叶和六斤点心。点心买的小孩吃的大礼包。总共就这点东西,他家还拣样分出一半回了回来,早知道要回回来,我每样买三份不就结了。”
钱茜梦一手按着鼻翼笑:“你就不会劝金叔、金婶子全部留下!”
“我说了,要全部留下,可是没人听我的,争吵得跟打架似的。我本来是开开心心去的,他们这样一回礼,我就烦了。我说你们愿意怎么样就怎
牛庄村没有饭店,酒席定在五里外的拜庄管区驻地。牛顿沿这条曾走过三年的路乘车往返几趟,却无心观赏外面的风景。其时,公路两侧的大树已经砍掉,重新栽上了纤瘦、精神的杨树苗。田地里的麦子拔出了足够高的节,颗子顶上正孕育着含苞待放的麦穗骨朵,它们的叶子墨绿,叶片显得厚重,如果此刻牛顿和金可鸣面对麦田,看到此等情景,准会感叹说:“看它们多像怀孕中的女人啊!既富贵又骄傲。”
金可鸣有喜不到仨月
王跃进手里抓着一把牌,像扇扇子似的摇了摇,打断牛顿的话:“别太眼高手低了!自修你考几次了?及格几门了?”
“考五次只及格了一门。”
“这不就结了?!自修毕业证水分少,可你得多少年才能拿到?考的时候你一定先拣好通过的报,是不是?好通过的科你五次才及格一门,等到那些难学的科目呢?是不是更难通过?你拿自修毕业证,有日月啦!”
“对。的确是这样。”牛顿说。
“许多地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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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13 9:47:32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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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枯燥的历史演义得如此鲜活,真是很难得。老兄史学知识渊博,以后还当讨教。希望楼主能够拜读与指正一下鄙人的历史小说《明金对决》,谢谢!... (0条回复)
支持!握手!
2009-6-22 8: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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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握手!... (0条回复)
2009-5-17 13: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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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是本好书,不过题目太有特点了,支持,加油!有空时也看看我的《棋行天下》吧,提点意见。...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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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3 12: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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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好,希望阁下抽空指点一下鄙人的小说《大商风云》...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