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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喜被“小孟”带到五星级宾馆里,真是大开眼界,一是因为他此前从没有住过如此高档的宾馆,二是因为“小孟”做爱花样繁多:在椅子上象猴子一样上窜下跳,在厕所里象屎壳郎一样打滚,趴着象猪一样瞎搞…… 任何人都一样,只要错事做得足够多自尊就会转变成厚颜无耻,吴喜也一样,屈辱感已全无,只有快感,和“小孟”一道一边动作一边直嚷嚷,幸好五星级宾馆名不虚传,至少隔音效果良好…… 电脑公司没关门,因为生意好。阿陈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头,做事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发票开错,使阿毛不住地摇头……等客人走后,阿毛说有事情要商量。 首先阿毛说公司开张一个多月,毛利有四十几万,比预料的要好,不过还想做得更好一点,因此他想招几名思想和行为都比较“开放”的公关小姐……此建议一提出,梅雨和阿陈都说好!谁不喜欢钱?谁不喜欢钱谁就是傻蛋! 然后阿毛说自己放不下书画,一定要把老板职位让给阿陈……此要求一提出,梅雨赞成阿陈反对,最后举手表决,阿陈无奈地当上老板。 最后阿毛说等员工到位就和梅雨举行婚礼,选阿陈担任伴娘,请吴喜担任伴郎……此话一出,梅雨眉开眼笑,阿陈默不作声…… 由于有基本工资作保障,并且奖金和销售业绩挂钩,另外公司要下发统一员工服装……因此应聘者很多,阿毛和梅雨忙乎好几天招收进来十名公关小姐、一名办公室主任、二名电脑维修人员…… 阿毛是有远见的,员工一到位,电脑销售量马上就直线上升!把阿陈和梅雨忙得团团转,阿毛只能在家画半天画,他能清净?没门!梅雨每隔一会就打电话给他…… 因为太忙,婚礼只能草草举行。吴喜很乐意当伴郎和自愿要求送请柬,请柬不算多,也就一百多张,但这一百多张请柬遍布杭州各城区,够他忙一天的!吴喜一大早的骑着破自行车出门,送到天黑才把请柬送完,累得头晕眼花两腿直哆嗦,刚想回寝室休息,“小孟”发来消息,要他马上去宾馆…… 宾馆客房里,“小孟”眼睛盯着吴喜的那又软又小的玩意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有我还不满足,看你这玩意,我就知道你在大白天里搞过别人了……” “没有……”吴喜苦着脸轻声说道。 “不可能的!以前你这玩意可是一流的……” “小心肝,我今天帮朋友送请柬,忙了一天,累的……”吴喜低着头轻声申辩。 “这是药,快点把它吃下!”这女人边说边递过去一颗药丸…… 收到请柬的人中只有一个人不高兴,那就是教授!晚饭过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请柬发呆,过好久,阴沉着脸把请柬撕成碎片…… 办公室主任叫甄北璧,个子高高的,是个帅小伙子,公关小姐要是无事可做,就喜欢围着他转,他呢?喜欢围着阿陈转…… 夜已深,梅雨早就回家去陪阿毛,公司里只剩下阿陈一人。等把帐目整理完毕时阿陈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差点昏倒,不得已躺在沙发上休息……朦胧中听得电话机响,阿陈以为是梅雨打来的电话,于是匆忙起来接电话,拿起电话一听,就听见对方在说:“老板,我是小甄,在公司外面,请您把门打开,我有事要向您报告!” “哦……好的!”阿陈没犹豫就答应,因为没有考虑到甄北璧有犯罪企图。 阿陈打开小门,不一会,甄北璧东张西望地进门,只见他进门后立即就把门关上,阿陈马上预感到不妙,正想问他为何如此,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甄北璧快速上前象只野兽把阿陈紧紧地搂住…… 阿陈无力反抗又不敢呼救,只能做毫无意义的挣扎,不一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得痛苦地闭上眼睛流着眼泪任凭甄北璧尽情地蹂躏…… 阿陈躺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不知道甄北璧是何时逃离的,也不知道是否该报案,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将来……过好久,感觉有点冷,阿陈这才发现自己光着下身,同时觉得私处很难受,于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慢步走向洗手间…… 阿陈打的回到住处已是半夜,阿毛和梅雨睡得正香,不敢打扰他们,独自流着眼泪走进卧室,抱着阿亮的照片钻进被窝,躲在里面轻轻地哭,一直哭到天亮…… 女人往往就是这样:对“圈外男人”防卫森严,而对“圈内男人”不加防范,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圈内男人”强奸!这是血的教训! 第二天早上阿毛和梅雨起床后见阿陈的房门紧闭,误以为她是太累的缘故,于是蹑手蹑脚地出门而去…… 阿陈一夜没睡,是因为心灵上的折磨和下身越来越不舒服,等阿毛和梅雨离开家才起床。上厕所小便时感觉下面很疼,就断定自己已被那畜生传染上性病,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下决心找人痛扁那个畜生!找谁去扁他?阿陈只想到吴喜,打电话呼叫他,没过多久,吴喜打来电话,很疲惫地问道:“谁?找我有事吗?” “我是阿陈,想请你去电脑公司一趟,要是看到姓甄的在上班,就替我狠狠地打!”阿陈大声地说。 “阿陈,为何要打他?”吴喜疑惑地问。 “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我被他强奸了……”阿陈咬着牙痛苦地说。 “怎么?我……我……我马上打的过去!你等会……”吴喜悲愤地叫喊。 阿陈在痛苦的煎熬中艰难地等候消息,过好久,吴喜打电话过来,声音悲怆地说:“阿陈,他没来上班,怎么办?要是能找到他,我要杀了他!” “唉……你到我这里,我想请你陪我去医院看病……”阿陈十分难过地请求道。 “阿陈,你受伤了?”吴喜大声地问,声音象是狼在哀嚎…… “我被那畜生传染上了性病……” “什么?你在哪里?我立即赶过来……” 阿陈把地址报给他,挂断电话后进房间找墨镜,刚戴上墨镜挎好小包,就听得门外吴喜一边敲门一边痛苦地叫喊:“阿陈……阿陈……” 几天后,梅雨和阿毛的婚礼在景芳大酒店内举行,除了教授其他该到的客人都到了,大家都开心地赞叹阿毛和梅雨是难得的幸福的一对,只有阿陈在偷偷地抹眼泪…… 只有吴喜注意到阿陈在掉眼泪,他很是心疼,趁客人围着新人嬉闹之时偷偷地问她:“阿陈,你为何掉眼泪啊?” “我好想有个幸福美满的家……”阿陈轻声回答…… 三越于2005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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