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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无声地微笑,眼睛眯成两段美丽曲线……吴喜在梅雨的美丽动人的注视中有些不知所措地走进屋内,当看到阿陈在向他微笑着点头示意时,不由自主地脸红…… 阿陈把感激痛快地转化为热情,给吴喜倒茶、削苹果;梅雨在一边表情有些夸张地煽动气氛,声音甜美地问这问那,吴喜不善于说话,只是简单地回话伴随着嘿嘿嘿地傻笑…… 没过多久,吴喜告别而去,他一走梅雨就笑得肚子疼,咧着小嘴说:“阿陈,你这位朋友真是少见的活宝啊!现在啥年代了?他竟然在女人面前孬成这样!不过这种男人应该算是好男人,恭喜你得一宝贝!” “你胡说啥呀?我只把他当成好朋友,没往别处想,以后要是他再来这里,别给他难堪……”阿陈说,心中有些不愉快! “哦……”梅雨面露惊喜,望了望窗外,转身对阿陈说:“今天是星期六,晚上咱们去西湖边上走走,那里晚上很热闹!” “太好了!这些天你不在家时我除了吃饭就是看电视,快憋出毛病来了……” 坐155路公交车到武林门下车,只见武林门广场上明亮灯光下人头涌动,在那里说话得加大嗓门,否则话语一出嘴就被人群“卷”走……阿陈东张西望,忽然看见一位中国姑娘搂着一位高大黑人自豪地走在人群中…… “梅雨,你看这一对!”阿陈拉过梅雨,偷偷地指着那一对“中外组合”连说“稀奇”。 “你真俗!以前你没见过?在杭州这种下贱女人多得要死,只要是外国男人,不论他是否来自非洲还是家有老小,一个个争先脱裤子献媚以求‘荣耀’一回,使得这些外国畜生以为自己更高级而为所欲为,他们根本不把中国女人当人看……”梅雨气愤地说道。 “这是中国人的悲哀!在上海我好几次听说过当地有很多这种女人,可是我没亲眼看见过,还以为别人在说笑话,今天亲眼看见才相信这是真的……”阿陈边说边摇头。 沿着延安路往前走,只见人行道上人如流水,各种表情在两边商铺彩灯下变幻着色彩,只有商店老板的表情是永远不变的灿烂微笑!阿陈看着如此繁华景象并没有产生购买欲望,只觉得很多商店用大音箱放音乐太烦人,催促梅雨快走…… 延安路实在有点长,走到西湖边时阿陈只觉得两腿有些酸麻和哆嗦,很想找个地方坐,却见湖边椅子全被情侣占领,一排椅子一对,在旁若无人地搂抱、亲嘴甚至“呻吟”…… 不管湖边石阶是否干净,阿陈拉着梅雨就坐下,抬头仔细一望西湖,发现月光下西湖真的很美,美得令人惊叹不已:夜风清凉,湖边杨柳清影婆娑;湖中弯月和星星比天上的更美更动人,在涟漪中晶莹地舞动;两条长堤横在湖面上,上面行人象是在彩虹上来回;湖中小岛灯光闪烁音乐悠扬,在薄雾中宛若仙境…… “阿陈,你怎么了?”梅雨见阿陈望着前方发呆就疑惑地问。 “哦……没怎么,我在看西湖,发现它真的很美……”阿陈赞叹不已。 “美?哈哈……你大概没看见过好水!要是白天你来这里看,就会发现它一点也不美!西湖水质不好,并且四周楼房太多,象是个人造大天井……”梅雨笑说。 “那为何游人还这么多?” “就因为它的历史文化和名气!”梅雨边说变笑,突然把话题一转,轻声问道:“你现在依然和沈彬住在一起吗?” “是的!”阿陈回答,同时不由自主地难过起来,幸好夜色迷茫,把伤感遮掩! “你为何不找一个更好的?”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我满意的使我天天想的,可是他死了!”阿陈说完,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经过努力克制才没哭出声来…… “唉……你呀,思想这么不开放,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再找一个!”梅雨安慰道,接着自嘲:“我要是找到好的,马上和大款老公离婚!现在很想找个好男人来解闷,可惜我是个教师,得本分点……” “你以为女人和男人打交道很容易?女人一不小心就要倒霉而成为男人的玩具……” “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玩具,有啥办法?”梅雨苦笑。 “你说得不对,要是男人爱你疼你,那你是他的宝贝,你会感觉很幸福;要是他只是想玩玩你,肉体刺激过后,只留下无穷悲伤和屈辱……”阿陈边说边瞪着眼睛注视梅雨。 “你说得有道理,但我有一个观点和你不一样,那就是:只要我真心喜欢一个男人,不管他是否喜欢我,我都愿意把自己交给他,无论是肉体还是思想……”梅雨说得很坚决。 “哦……”阿陈听说如此,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于是沉默不语…… “咱们到别处去走走吧!”梅雨站起来,然后伸手拉阿陈…… 阿陈跟在梅雨后头默默往前走,只见路人悠闲,一个个都在东张西望,不少妖冶女人站在暗处张着媚眼专盯男人……忽然,心中一咯噔很不舒服,一看表已是晚上九点半,拉住梅雨问:“附近可有公用电话?” “不远处就有,你想打给谁?”梅雨笑问。 “沈彬!我有事要问他!”阿陈轻声回答…… 电话拨通,可是好一会没人接,正要放下话筒,沈彬气喘吁吁地接电话:“喂,你是谁?” “阿陈!”阿陈回答,却听得沈彬在气喘,正有些疑惑,就听得有个女人在娇声娇气地问沈彬:“阿彬,谁给你的电话?说啊……”一听如此全明白了,于是语气冷冷地说:“沈彬你不要怕,我不会骂你,因为你我现在不是夫妻!让她接电话!” “阿陈,我……我……我认为这样不妥,你打电话来有事吗?”沈彬哀求道。 “我就要她接电话!你到底答应不答应?”阿陈说得很坚决。 “那……那好吧!”沈彬无奈地答应。 “你是沈彬的什么人?”阿陈语气轻柔地问。 “我是他的未婚妻耶!你是谁呀?” “我呀,是他的房东,请你告诉他:从明天起你们俩不要再到我家里来!”阿陈说完,立即把电话挂断,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你……怎么一回事?”梅雨无比迷惑地问。 “我?彻底解放了!沈彬把一女人带到我家里睡觉……”阿陈笑说,但她自己也迷惑不已:为何得知沈彬再次背叛自己后不但不难过反而只想笑? “哦……”梅雨听后马上哈哈大笑…… 三越于2005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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