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棋,好吹牛、好听歌、好读书不求甚解。一生漂泊,常常为生计而发愁,却又桀骜不驯。认为人生不过如此,再如此,后又而已。
一个婷婷玉立的女子,遭遇不同的人生经历。演绎出平凡而又真实的生活。
本小说描述了一位平凡而又真实的女性在遭遇人生失落的时候,为追求幸福,努力诠释生命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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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的女人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怀抱婴儿沿着满石子的戈壁滩一路走下去。太阳炽烈地烤着。女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怀中含着*睡熟的婴儿流下了眼泪,泪水无声地滴在冒烟的沙子上发出微弱的嗞嗞声。
殊月忘不了那个月夜,平时里的文静的心上人粗鲁地把她按在草地上狂吻她的脸和唇。她亢奋得搂紧了他,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雄性的、强有利的动作让他又痛又舒畅。当皮旦停止动作她觉得自己这才像一个真正的女人。皮旦看见草地上一丝淡淡的血迹时,幸福得跪在她面前并把她的手拉在怀里,喃喃的说:苍天做证,大地为媒,我皮旦永远爱殊月,永不变心。说完他哭了。
十多年前,我是多么窝囊,多么狼狈。我的故乡——月儿湾!我终于回来了。那些贫穷的岁月已经过去了。
“讨厌!那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也动得你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害得我还在一边碰了一鼻子灰。你说,你该怎样‘赔偿’我呀?”白洁撒起娇来。
皮旦刮着她鼻子,一边吻着她的脸蛋,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服,抱着她,压了下去。
“找死啊!找死也别往这儿撞,害人咋地?”司机紧急刹车,忍不住骂了一句。
阿黑径自走了上来,手里拎着一把斧头,他抡起胳膊一斧头就把车窗砸碎了,吼道:“操*!瞎咋呼屌!”说完将那司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
“不许哭!我们这是公平买卖。记住:你男人欠我二十多万,我不计较了,就把那三千五百元还我就行了。这帐你来还。一次我给你一百元,怎么样?够意思吧。如果你每次像第一次那样撕肝地叫唤,我多给你二百,也就是说,一次三百,咱们相好一场,我皮旦够义气吧!哈哈哈!他抢我的老婆,哼,老子现在让他老婆重新归我!”皮旦凶狠地说。
皮旦失踪了。月儿湾的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一天,有人发现月儿湾漂出一具尸体时,人们这才想起那个曾经在月儿湾牛皮哄哄的白脸书生——皮旦。
“殊月,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我不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你就范。殊月,你还记得我对你发的誓吗?殊月,难道你不记得吗?我是永远爱你的啊!”皮旦抱住殊月的双腿,把头放在她的膝间哭了起来。
“哼,总经理,收起你的那些把戏吧!你这人我现在总算看清了。”殊月一动不动,冷冷地说。
殊月正束手无策的时候,有人来找他说到村委会(皮旦修建的三楼一顶的卡拉OK厅临时做村委办公室)听县长的广播报告。殊月嘟哝着,说现在人正愁呢,哪有什么心思听县长做报告。那人说,听人说还发救济款,你不想要啊?殊月这才踏着泥泞,像蜗牛一样地去了。
殊月记得皮旦曾在那一晚上告诉过她关于三楼一顶房屋产权的问题。皮旦写了一张字条给殊月,让她保存好,说将来如果有人来问起这幢房子就把字条给村小学教师李纯一,*他会知道怎么做的。现在白洁回来问起这件事,殊月这才想起来。
“殊月,你还有脸来见我,你还有良心记得我是你婆婆;还有良心记得有一个儿子猫蛋!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你这*女人!”殊月的婆婆气得把殊月堵在门外不让进屋。
阿黑把头贴在玻璃上看外边的风景。空旷、博大的大地在夕阳里显得格外美丽。阿黑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他不知道前方的路有多远,自己将有什么样的未来。
那条狼被同伴拖了下去。撕得粉碎。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阿不来提紧蹦着神经,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前面的动静。
“嗷……”又是一阵狼嚎。狼嚎过后,狼又开始进攻了。阿不来提端起枪一阵乱扫,地面上又多添了几具狼尸。
殊月来到了新疆。
现在她沿着茫茫地戈壁滩一直向前走。她要去南山煤矿找自己的丈夫阿黑。
一次两人喝得大醉。吐尔逊古丽也在一边跟着疯。阿瓦提说:“妹妹,你就别掺合进来了,咱们爷们的事你掺合啥?到时疯野了当心嫁不出去,看谁敢要你这个半吊子。”古丽奴着嘴说:“废话,你妹子有模有样的,还不把那些小伙子眼馋死!我就偏不嫁给他们,急死他们!”阿黑和阿瓦提忍不住大笑。
三号井井塌事故终于调查清楚了:做为检查组组长的丁二宝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三号井是新开井,在质量上要求比其他井要严格。阿不来提想到丁二宝是老矿工,经验丰富,要求他担任安全监督组的组长。丁二宝挑选了五名技术好,工龄长,经验丰富的工友组成监察团,其中荃老二任队长,全权负责井口的支撑防护工作。
阿黑兴高采烈地去安装炸药。阿不来提?热西娃一眼就瞅住阿黑的违章行为,借此机会给大伙讲安全常识。他说:“同志们,你们瞅,是谁把炸药和雷管放在一起的?在安全会上,我经常给大伙讲,你们可别得意忘形啊。”
同往常一样,妇女们没有事情可做就三五一群、两人一伙的串门。自从殊月来了后,吴大脚是天天找她拉家常。自然唠嗑一些与生活不着边际的话题。偶尔也谈些青春、*、家庭、收入什么的。
又是一个冬夜,男人喝醉了酒坠落山崖摔死了。黄鹂狂笑几声,从此杳无音信。对于男人的死,黄鹂一点儿都不悲伤,她对男人恨之入骨,恨不得让他早死。自己曾有几次机会杀他,可每当举起榔头对准这个可恶男人的头颅时,她又犹豫了。
“做女人怎么这么苦啊!月妹,你大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吴大脚哭诉起来。
十月戈壁滩的黄昏显得更加迷人。朵朵白云在夕阳的反射下显得十分迷人。远远看那一望无际的天边,灌木丛深处,几个放羊的哈萨克小男孩赶着羊正往回走,牧羊犬一路追赶着四散乱跑的羊群。天渐渐暗下来,太阳像没有尽责的演员一样,无可奈何的闭幕,但是又不甘心的样子,而是努力地挺一挺身子,想把阳光再次撒布大地。可黑夜不再等待,匆匆登台将太阳拉了下去。
二宝把女人搂得更紧了些,问道:“对不起我什么?”女人说:“以前的事我忘不了。其实你不应该娶我。我……”二宝笑了。把女人放平,腾身压下去,开始在女人身上动作起来。男人气喘吁吁地说:“干吗听那些闲言碎语。我丁二宝爱你是真心的就够了。”
黄鹂和殊月好得如姐妹般,有时候殊月上班去了,黄鹂就一个人孤孤独独的站在戈壁滩上看风景。
女人刚踏进殊月家的门槛,就被二宝喝住:“*的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滚回去!”女人怯怯地,迈进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殊月拉着黄鹂的手,质问二宝:“二宝,你这是干吗?这是我家。我让她来的。你喝酒就喝酒,大呼小叫的,这是干啥?”阿黑和荃老二也不停地劝他。可二宝心里有气,把酒杯一摔,气冲冲地出去了。
黄鹂想自己比二宝小二十岁,二宝应该迁就自己。况且,她是属于那种浪漫的女人。二宝在刚结婚时还能容忍她,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地变得懒散起来了。有时二宝上完夜班天已大亮。她还在睡觉。饭也不做,锅里冷清清毫无动静。见此光景,二宝就大发雷霆,黄鹂当让不让,自然两口子又是一阵好仗干。矿上调解了好几次,都未果。两口子面濒着婚姻的危险。
吴大脚照样是经常到殊月家来玩。她们依旧谈论些各自的男人如何如何,以及女人间婆婆妈妈的琐碎事。
金秋九月,正是煤畅销的时候。这天是15号,正是周显富的祭日。早早地,胖嫂就起来了,今天她的心情显得十分地沉重。
荃老二和阿威得知后,都跑来劝住阿黑,阿威说:“这是干什么呢,自家兄弟怎么打起来了?”
黄鹂什么话也没有说,悄悄地爬了起来进屋,反扣着门放声大哭。
这天黄昏,胖嫂又脱了裤子在戈壁滩上疯跑,边跑边喊:“我成仙了!我当神仙了!”光腚正在戈壁滩上解手,见胖嫂光着身子风似地跑来,一对大*在胸前不停地乱颤,从没有碰过女人的他顿时起了歹心,胖嫂见到光腚,站住了,望着他傻傻地笑。光腚咽了一下口水,心扑扑乱跳,见四周无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把手按在胖嫂地胸前揉起来。胖嫂只顾嘻嘻地笑着……光腚顿长精神,把胖嫂扑到,发起狠来……
两人出了酒楼,直奔一个叫“聚香楼”的地方,叫了两位“小姐”。光腚美美地“浪漫”了一回。完事后,小宋江问道:“味道如何?”光腚这是酒已醒,笑道:“各是各的味道!还行!”两人大笑。
小宋江分了五百元,心里喜洋洋的。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呀。如果多拉几个人来我要不了多久不就发了吗?还那么辛苦下井干什么活呀!小宋江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放了你们?那我们怎么向矿长交待?”二宝满脸怒气,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平日不好好工作,特别是你,小宋江,不好好上班整天游手好闲,你干什么去我们管不着,但在矿上你这样做我们有权利这样管你。要是你们在我们这个位置,你说应该怎么处理?”
等到救护队把人救上来时人已经没有命了。上夜班的矿工们包括阿黑和丁二宝一共12名无一幸免,全部遇难。据警方最后透露,井下的炸药足足有500多公斤。这500公斤的炸药一起爆炸,其威力是不言而喻的。
吴大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殊月。殊月笑道:“吴姐真是有心人,可我一个寡妇,哪能配得上阿威兄弟,再说我还比他大三岁呢。还带着一个小孩呢,人家能同意吗?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打算。”
这一切,阿威全看在眼里,觉得很过意不去。都是因为自己,否则人家还恩恩爱爱,甜言蜜语不知道有多幸福。尽管盈盈曾经告诉他说准备帮他转正,那样,阿威就是一名吃国家皇粮的工人了。可……善良的阿威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藕塘湾的河,人们习惯叫它石河。有两座桥还在清朝的时候就建了起来的。一座桥在上游,曰立私桥;另一座桥在下游,曰新桥。听老一辈说,这两座桥还有一个传奇的故事:
现在阿威和殊月站在村口,阿威感概地抬起头,望着天边的白云长叹一声说:“十年了,整整有十年了,我的故乡还是这个样子。唉!十年的岁月过得真快啊!想当年我离开故乡的时候,我才十五岁啊,那时候我妈送我到这儿,在分手前泪流满面地说:威儿,,记住,出去了千万别使着性子,待人处事要正派。现在,我终于回来了。十年……十年啊!”
阿威听到这里,*不住放声大哭,说:“娘,孩儿对不起您,儿子不孝,让你担了多少惊,受了多少怕,娘,孩儿不孝啊!”
殊月站在老人背后,重新给她梳头。老人幸福地说:“哎,如今我总算熬到头了。月儿啊,娘老了,不中用了,看你这么善良、温柔,娘真的好喜欢,好幸福。苦了一辈子,我这条老命啊……不久也不在了。为娘什么也不想,只要能看到你们两口子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是现在死了我也满足了。”
“阿威八岁那年,他爹死了,我就天天哭啊!心想这日子咋过呢,别人都劝我改嫁,我死活不同意,下定决心要把阿威抚养*。我想来想去,也没有改嫁,就拼命地支撑着这个家。阿威十五岁那年,日子实在支不下去了,我就把他送出了门。
阿威躺在外面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思续万千。是啊,藕塘湾是自己的故乡。藕塘人是自己的家乡人。他能忍心看着乡亲们受穷下去吗?好好的一块金疙瘩,不挖掘出来他阿威绝不甘心。他想了半天,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能带好这个奔向富裕的路的头。
板儿早就在两天前叫了一些人在阿威的院子里盖了间茅草棚。没有墙壁,全是用树干搭成的,里面钉了一层油纸,算是新房子。新房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本阿威从新疆带回来的书和一些箱子,其次就是新床了。
方横冷笑两声,附在他耳朵旁咕咕嘀嘀了一阵。虞文才顿时转忧为喜,面露喜色地说:“兄弟,你真行!好,我们就这样办。”
事后,连长把阿威叫一阵臭骂,说他丢了连队里的脸,阿威委屈得直哭。又过了几天,连队里收到阿威家乡的来信,告诉部队说阿威在队里犯了严重的错误,而且成分又不好。连长收到信后向团部打报告,结果阿威蹲了半个月的*闭。一想起这些,阿威就觉得窝火,在一天夜里跑出营地用抢打死了山里的一只野鸡。连长和指导员说阿威有明显的“反革命”意图,以打死野鸡向革命军队示威。结果阿威又挨了一次处分后被发回“原藉。”
阿威躺在*睡不着觉,他在想修桥的事情呢。且说虞文才跑到乡里对闵乡长和蔡书记说了大队研究了几次想修桥,可没有资金要乡里帮着解决。
殊月见胡二嫂不认识*,心里只说她们迂腐。听到胡二嫂问自己脸又一红,不好做答。
阿威把酒杯放下,抱拳在胸,说了声:“好,那么我召集大伙,待会儿等你们吃了饭再开会。”说完起身就走。
蔡书记激动得热泪盈眶,想不到他还有这个宏远计划。闵乡长微笑着,频频地点头。
晚上,殊月对自己的丈夫说:“威,这几天我都感到不舒服,腰酸酸的,有气无力的样子,而且胃也难受。也许真的有孕了吧!”阿威说:“我看也是,待过了初一我们去检查一下。”
“你去了新疆那么久,会不会说他们的语言?”有人问阿威。阿威说:“略会一些。比如:‘亚克西’!唉,巴郎子,亚克西吗?”众人都笑了起来,问他这是什么意思。阿威解释说就是小伙子,你好吗?有人学着阿威念:“巴豆子,亚克西!”阿威纠正过来。众人哄堂大笑。
过了正月十五后,老太太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跌倒在轮椅上。殊月赶忙上前扶住她。老太太长叹了一声,又一阵剧烈地咳嗽,用那种低哑的声音说:“也许我坐的时间太久,少活动。如今又高兴,恐怕血冲卤门的缘故吧。”殊月担心地说:“娘,要不要去看看医生……?”话没有说完阿威在一旁用眼神止住了她。殊月会意,知道老太太不喜欢在过春节听到不吉利的话。老太太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没有事的。”
按照四川的风俗,大凡死了的人都要给死者大操大办。这天天下了一点小雨,板儿到外地请来了几个阴阳先生给死者操度亡灵,道场做得很浓重。四川这个地方,不管你生时有多少仇家,但人一死,这个怨恨便随着人得入土而烟消云散。因此全村男女老少对阿威娘的死都很悲痛,纷纷赶来参加葬礼。
群哭过后阴阳先生便开始蹬尸(阴阳先生给活人做的一种预防死人打扰活人的一种法术)虽属迷信,但四川人颇相信。然后阴阳先生较死者的后人们把自己平生所穿过的衣服统统塞进棺材,让死者的脚蹬着这些衣服,四川流行这叫“蹬财”,据说死者蹬了活着亲人的衣服并带进坟墓里去活人就会大发财。
在阿威看来板儿这次受伤完全拾由于虞文光的仗势欺人。对仗势欺人的行为阿威一生就恨。在新疆与那些仗势欺人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村支书的儿子。
阿威收到平反信后,更加激动。他站在长年不息流着滔滔波水的石河边,注视着,沉思着。
现在见殊月站在面前,他又心惊肉跳了。如果自己生的果真是女孩呢?拿他们祖传的玉镯子——那玉镯子是传媳不传子的。难道传到我阿威这一代就传不下去了吗?如果祖宗在天之灵知道了我对得起死去得娘吗?
殊月这一走,地里的活更忙了。阿威为了计划生育工作每日每夜的跑,有时还回不了家。殊月又要上课又要干地里活,不到几个月便明显地消瘦了。
2009-7-3 16:3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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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6 20: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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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了我心中的感受,太棒了...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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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6 19: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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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的我本善良,觉得你的文采非常的好,有机会希望能得到你的点化,让我也更上一个台阶。... (0条回复)
谢谢
2009-5-5 9:4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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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文友的支持!今后努力提高写作技巧...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