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美人,情关难留!
梦幻里,我们一同长出翅膀,飞往烽烟弥漫的古代,放肆的爱,放任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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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美人,情关难留!
梦幻里,我们一同长出翅膀,飞往烽烟弥漫的古代,放肆的爱,放任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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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一条沉睡的蛟龙,生于权贵倾天的门阀中,活在冷血无爱的环境里。习惯了尔虞我诈、骨肉相残,厌倦了虚情假意、口蜜腹剑。只有在深夜化身面容狰狞的邪神,挥动利剑破除所有落入眼中的丑恶,用鲜血溅暖内心……
直到她的出现,纤尘不染又恳挚温暖的目光,如从天而降之甘霖瞬间将他救赎,还原成龙,腾踔天空。从此北朝便有了一位勇武战神——兰陵王。
沙场上号令三军呼风唤雨,朝政上应对险恶从容无惧。摘下凶恶狰狞的面具,只为转身出现在她面前,摄魂一笑……
纷繁乱世,除却永无止尽的杀伐,哀鸿遍野的荒芜,本不存在无忧的幸福,所有恩怨情仇都源于两个字——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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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是历史,拜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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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有人进来禀报说高纬已经安全离开邺城。冯小怜挥手摒退来人,脸上浮现一抹喜色,轻轻长吁了口气。身旁一幅高大的丝绣屏风映出她孤独的身影,伸手端起酒盅,仰首而尽。
翌日,他又来到城西兰陵王墓前。“长恭义弟,我做到了!”宇文邕伸手*墓碑上篆刻的名字,指尖抹去深凹的字迹里粒粒风沙。“我不相信你会死。但,你的确已经离开了我……”
猛地,高洋停住动作,从腰间拔出佩刀,咔嚓几声,将乱麻剁成几截,然后面无表情的说:“这么乱的东西,应当快刀斩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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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小黑重新写啦!喜欢大家能喜欢!!
心一下下抽着,高洋手一紧,掌中酒杯裂开一条缝,湿了一手。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帮手足为今日的耻笑后悔!
侯景走后,高澄暗自琢磨。这个消息确实让他心动,但如果前去行刺,总不能瞒着高洋吧?如果一起行事,功劳岂不要折半?
高澄望了眼台阶上的高洋,他是怎么识破这一切的?不想感谢他的及时赶到,因为这个弟弟太深藏不露——让他心底发凉!
侍卫将布袋解开,里面竟是一位身穿大红嫁衣的绝色女子!双手反捆,嘴里塞了布条,红妆已残,如可怜的猎物瑟瑟发抖。弱者只能用泪水表示抗争,虽然那是多么的无力。今天是她和心爱的男人大婚的日子,却被劫持到这里……
老天真是残忍。这么不可方物的美人,明明有一双剪水双眸,却只是摆设。“你眼睛看不见,耳朵应该听见吧?”高澄一把将她搂入怀,伸手解去腰带,“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刚才昏迷中感觉有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抱起……那么的似曾相识。
他首先告诉她自杀的愚蠢:“活着才有希望,死了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我求你……好好照顾我的儿子……希望他没有娘亲的爱护……同样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不求功名利禄,只求平安……幸福……”冰冷的手从他掌中滑落,泪痕未干,人已香消玉殒。
“肃儿!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二叔的肃儿!!”高洋乐呵呵抱着孩子逗弄,“二叔要让全天下所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畏惧这个名字、敬仰这个名字!”他坚信,肃儿将来一定会如*所愿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为此,他宁愿付出一切!
七岁孩子记忆虽说不多,却已能分辨亲疏。虽然他有很多长辈和手足兄弟,甚至多到分不清是哥哥还是叔叔。大多数人对他除了冷漠还是冷漠,自己摔倒了只有自己爬起来。
高洋声音有些强硬,转而又语重心长,“有些东西,即便拥有了也会失去,因为你还没有能力保护它。不要幻想有人会帮你,那只会让自己变得更软弱。今后你要奋发图强,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命运!”
听到有人呵斥,那人猛地拉住马缰。骏马前蹄飞蹬,仰身停住。只见那人一身黑色窄袖马服,领口袖口都滚着金边,腰间束一根金带,长长的披风随风扬起,浑身上下一股迫人的气势。
“朕知道。啊,对了。要不趁这次受礼举办一次比武大赛,最终胜出者由朕赐婚斛律将军长千金?”
斛律光大惊,连连推托,无奈高洋心意已决。
正在打量高肃的斛律恒加吓了一跳,隔了很远都能感到那眼神仿佛要将人刺穿一般,充满了不羁和孤傲。心底涌上一股感觉——也许这人将会是自己最强劲的对手。
“可是……现在外面这么多人,万一你被戳穿身份怎么办?欺君之罪可不是开玩笑的!”英仪的实力他很清楚,但比起夺冠,斛律恒加更担心姐姐的安危。
“‘斛律恒加’,但愿你不会输。”高肃满含深意的对她说。这样的女子,高孝琬还真配不上。
肯定对方没有识破自己女儿身的事实后,斛律英仪清了清喉咙发出粗哑的声音:“过奖了。你也是跟皇上来狩猎的么?敢问你是……”
骏马奔驰,他一边追赶逃鹰,一边搭弓。阴鸷的眼眸倒映出一个黑点。手一松,箭离弦,划破长空将那只鹰穿喉而过。天空传来鹰的一声哀鸣,它在万众瞩目下坠落。
斛律恒加也有点迷糊,支支吾吾的回答:“不是皇上要……治你的欺君之罪么?刚才高肃告诉我说,赛场有人冒充我……我怕你和爹爹有危险,就赶过来了。”倒底哪里不对了,好像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后面恒加滔滔不绝的讲述她全然没有听到。斛律英仪目不转睛的盯着弟弟,一番评价将她灵魂抽空。当时高肃抄起她手中弓箭一箭落鹰的情形再度浮现,如风一样的男人……
从太子那里折回时经过御花园,高肃无意发现假山后有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皇上要废太子,改立高肃呢!”
“可我终究不是你儿子!”高肃强忍眼泪,说出让彼此都揪心的话。“皇叔,你难道真的喜欢生活在这样一个自己编织的幻梦里么?我娘已经死了!我……不喜欢你爱屋及乌的怜悯!”
高肃收剑跪地磕头,决然离去。积雪的地上赫然写着两个字——长恭!从今往后,他就是高长恭……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低声哭泣。高长恭惊醒过来,就在死狼旁边蹲着个黑影。那哭声十分悲惨,仿佛遗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如自己小时候跪在死去的小狗跟前……
“你再逃,我就把你衣服剥光!”他转向别处,哑声挤出这一句。察觉她的颤抖,他郑重承诺,“只要你乖乖的不逃,明早跟我去青州城解释清楚这桩事,马上就放了你……我不会对你怎样。”
高长恭背对她撕下一块衣角垫在伤口处。“我杀了你的狼,这一刀算是偿还,彼此互不相欠。”
高长恭扫了这帮人一眼,大声说:“传令下去!从今往后,云门山再没有妖怪!除我以外不得有人进入!违令者——立斩不赦!”
夜晚,安顿好一切后她疲惫的更衣睡觉,发现手腕处竟然有数道暗红的抓痕,那是他用力锁扣的结果。冷峻的面容,霸道的气息,华贵的装扮,还有似有若无的关切……他究竟是什么人?夜风很凉,起身准备关窗,当空一轮明月让她脑海蓦地闪过他的脸。
幸好有树枝挡着,她侧身坠地,左边手臂断裂的疼,长箫从衣袖里滚出很远。挣扎着起来,发现自己身处山腰一处凹进去的地方。四周虽然有很多藤蔓,却已经无法起身爬上去了。
“啊!”她被他的用力疼得叫出声。从未有男子碰过自己身体任何一个部分……他却上下其手,尤其是羞人的脚踝。满脸严肃,不可忤逆的语气,让她又惊又怕。
“一个可以安心疗伤的地方——青州城。”一手搂住她蛮腰,高长恭凝视前方,轻描淡写。他无法容忍受伤未愈的她独自在山中!
“你放心,我已经吩咐好几个人日夜不离的照顾她。”她以前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中啊!不过从此后,他不会让她再孤苦下去了,绝不会!“送你一样东西。”高长恭转身走出屋,伴着一声嘶鸣,传来踢踏的马蹄声。
如果没有侯景,高澄和高洋就不会遇到娘,眼前这个女人正和情郎过着幸福的生活,也就没有他高长恭和郑洛灵的存在。命运是残酷的,残酷到让人无法面对;命运也是注定的,冥冥中安排了他和她的相逢……
下颚忽的被擒住,她被迫转头,眼瞳倒映出令人心跳失率的英俊面孔。他幽深眼眸发出灼灼的光,瞬间将她蛊惑。
高长恭靠近她,修长手指抚过那两片红润欲滴的唇瓣,目光落下以吻封缄。
良久,他放开她唇,双手捧起梨花带雨的脸庞,指尖抹去她的泪。“灵儿……你是上天赐给我的。从今往后,无论快乐还是痛苦,你身边都有我……”
鹰眸微微眯起,高长恭漠然扫过眼前一帮人。“太子,你以为这些人就能使我就范么?”眼里闪过悟,看来太子这次是有备而来要带他走了!
药效来得很快,身体无法动弹,在意识消失前,他用力对她说:“快回房!如果我三个月不回来,你……就带上雪儿……来京城找我……”
“这么晚了,皇嫂为何独自在此饮泣?”高湛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仪表瑰杰,四处逢迎的性格让他到哪里都倍受欢迎。听说太后娄昭君身体不好,他一直陪到现在,意*到哭泣的李祖娥。
等高洋和高演走后,太子激动的说:“肃哥哥,父皇第一次答应我的奏请诶!难道……他已经对我另眼相看了?”少年老成的脸掩不住欣喜。
高长恭眉头紧拧走到高洋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略显凌乱的头发,低声喊道:“二叔……”
宫外飞沙走石,劲风灭了烛灯。病榻上的高洋像是沉睡了般,原本冷酷骇人的脸挂着一丝满足。
扑上去将高洋紧紧搂在怀里,“二叔——!”高长恭仰天嘶吼一声。黑暗中不停耸动肩膀,任泪水倾泻。
斛律婉仪走到姐姐面前忍不住夸道:“哇!姐,你穿女装真是美过天仙,为什么平时老是女扮男装呢?听说今天那个送婚使就是高长恭,我就不信他见了你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