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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
2
1、粮库化验室内日
[胡非抬起头。
李市长、人大成员、李蕊、粮食局里局长、小周等一行人在看胡非。
李市长：胡非，我们三年没见面了。时间过的好快啊。你不惦记我这个老朋友？
我们这次来找你，可谓来着不善啊。先让粮食局里局长、人大的同志和你说说情况。
电视台的人在拍摄。
李蕊在作笔记。
里局长：小胡同志，李市长、人大一行今天来是要在这里开现场办公会。群众举报你，说你在大粮接收工作中有压质压价现象。
宽大的玻璃窗。
一群送粮的群众在观看。
里局长：请人大张主任讲一讲吧。
人大张主任：小胡同志，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来信说你在大粮收购中存在压质压价的现象，并对你提出整改的希望。
粮库刘主任：小胡为迎接大粮接收工作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了。任务重，人手少。难免出错，我以库领导的身份承担责任。
李市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开现场办公会，举一反三有问题解决问题，为的是更好的帮助群众解决送粮难的问题。我们市送粮都是集中的一个月左右，时间紧任务重，工作压力大。群众也要在寒冬中排队，等好几个小时。我们这次来两个目的，一是了解整个征购粮入库情况，对全市十多个粮库进行调研；二是制止和杜绝在粮食收购工作中存在的服务态度不好，后勤保障不利，压质压价问题。有则改之，无则加冕。总而言之，一切为了方便群众，打一个漂亮的征购粮收购仗。
{李市长轻轻咳嗽一声。
李市长：当然，对严重侵害群众利益的行为，我们要警告和严肃处理。刚才粮库刘主任说小胡三天三夜没好好休息了，这是值得表扬的。压质压价问题一会现场办公。请人大的同志们现场调研。
人大张主任：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信，信上说，胡非同志在大粮收购活动中，有压质压价现象，并对胡非同志提出改正的要求。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决定召开现场工作会解决在粮食收购中存在的一系列问题。反映压质压假问题由为突出，群众反映强烈，在各个库都遭到举报。群众反映的问题是不是属实，存在问题就改正，坚决改正，如果是群众存在误解和对粮食检验的政策、知识认识不足，了解太少。我们正好现身说法，给群众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建议现在开始现场办公，按照群众的要求从新检验。市粮食局价检股小周和胡非同时采取样品，同时检验。
群众一阵欢呼。
群众：好！好！
2、化验室门前冬天日
[送粮的车排成长龙。
市政府李市长等一群人和群围在一辆车周围。
胡非对群众甲问：这是你的粮食。
群众甲说：是，是。
胡非说：你带我上一次检验单了吗。
群众甲：带了。
胡非：好。一会你交给领导们。对比一下结果。我还要问你，你今天的粮食是上一次的吗？如果不是，你要承担责任。如果是我们一这次检验的结果来确定。
群众甲：我只是要一个公平。我不会昧着良心陷害你的。
胡非对小周：我们开始吧。
小周点头。
胡非用管钎在取样品。动作娴熟，操作标准规范。
小周也在取样品。
3、化验室内日
[胡非在填单据。
小周也在填单据。
市领导的一行在旁边看，没有人出声音。
群众也在看。
群众甲十分紧张，盼望结果。
胡非和小周互相看了一眼。
胡非将单据交给小周。
小周看完，递给里局长。
里局长仔细看了一会。
里局长：现在我宣布检验结果。纯粮率93、5%，杂质1、5%，不完善粒5%，等级2、水分含量14、3%。
里局长对举报的群众甲说：你上一次的单据哪？
群众甲：在，在这里。
群众甲递给里局长单据。
里局长对比一下。
里局长面带笑容。
里局长高声宣布：两次结果一致。
群众鼓掌。
市领导都舒了一口气。
刘主任在擦汗，如释重负的样子。
李市长诡秘一笑。
群众甲接过里局长递过来的单据。手在抖。
里局长：老乡，你还有什么要求？
群众甲：我没什么要求了。我心满意足了。看来我的粮食就是2等。我认了，也服气了。
胡非：你的粮食是好的，可是你用的是土场地打的粮食，杂质含量高，把等级带下来了。杂质超标，要扣重，扣重就要扣钱。我建议你，回家好好筛选一下。这样等级即使上不来，杂质含量不会超标。你会多收入的。
4、窗外外日
[围观的群众一镇唏嘘。
李市长拉着群众甲的手：老乡，这会你放心了吧。还有什么要求吗？
群众甲：没了。没了。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家，把粮食筛选一下。多卖两个钱。
群众甲满意的走出门。
5、粮库会议室内日
[市长等一斑人马在开会。刘主任在发言。
刘主任：胡非同志学习一年多粮油检验，因为工作认真，肯专研，业务已经相当熟练了。回到我们库，一直担任团支部书记，工作干的有声有色的，那啥，我就说这么些了。
胡非在打盹。
李市长看看胡非，胡非在瞌睡。
市长：我看今天的现场会就到这里，我们还要到其他几个库看看。让小胡休息休息。你们负责宣传的同志，要好好宣传胡非同志爱岗敬业精神，干一行爱一行，敢于面对问题，冷静解决问题的工作态度。散会。
大家都站起来，陆续往外走。
胡非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市长走到胡非前面，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李市长欲言又止。
走出会议室。
李蕊在最后。
李蕊回过头，看了看胡非。走到胡非身边。
李蕊脱下大衣，披在胡非的身上。
6、化验室内日
[胡非在写作。
一个老乡的面孔出现。
老乡走到胡非的面前。
老乡：胡小子。
胡非抬起头。
胡非：你是？
老乡：我是你李珍姨家的，你该叫我姨夫啊。她是在你年纪小的时候整天和你妈妈换班抱你的那个啊。
胡非：我想起来了。她现在好吗？
老乡：好！总想你啊。总在电视里见到你。看你出息她高兴的不得了。她总说你啊从小哭到八岁，她们四个姐妹轮班抱你长大的。你不愿意在炕上睡觉。一放在炕上你就没完没了的哭。
胡非乐了。
胡非：我妈妈也常是这么说。
老乡：算命的说你把官印丢了。所以哭了八年。那是迷信。这不，你也出息了。
胡非：出息什么啊。你过讲了。对了，我妈妈听说你来还不乐死。我下班了，我领你回家和我爸爸喝两盅去。
7、胡非家内日
[一家人和老乡在吃饭。
老乡：我这次来，是求小子来了。
胡非：看您说的，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一定帮。
老乡：那我就直截了当了。我明天送粮，今年多打了一些粮食，想多卖几个钱。你帮化验个一等。你二母子一动，我就多得不少。到时候咱爷们分。
胡非：是这样啊！姨夫我真帮不上你啊。你是犯错误的事情。其他的都好说。
父亲：我还真没帮谁说过话。你明天就帮你姨夫一次吧。
胡非将筷子一放：不行！收成不好，缺钱我帮助可以，帮助做弊，弄虚作假我不会。我不干。你们是在教我犯错误。
父亲：我确实没给人说过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年我们吃不上饭时是你姨夫他们几家帮助过来的。你就帮他们一次吧。
母亲：就是啊就是啊。
胡非：不行啊这个忙我帮不了。
{胡非从兜里掏出500元钱放在桌子上。
胡非：这是给我李姨的，你拿回去吧。算我孝敬的。忙我帮不上。
{胡非走出家门。
8、化验室内日
[胡非在办公桌前写文章。
一个漂亮的女孩脸露在门口。
女孩：你是胡非啥？
胡非向门口望去。
胡非奇怪地看着陌生的女孩。
胡非：是啊，你是哪噶哒的。
走进办公室。
穿着军大衣。
下边腿部露着。
胡非感到奇怪。
女孩：我是曾仪啊，四川的撒。
胡非惊喜的：啊！你是成都的曾仪。
曾仪：是撒。
胡非：快坐。你什么时候来的。
曾仪：刚刚到撒。欢迎吗？
胡非：欢迎！欢迎！
曾仪脱了军大衣。
胡非见曾仪穿裙子，有些不好意思看她。
胡非赶紧去倒水。
胡非递上茶水。
胡非：我们这噶哒冷，我信里和你说了。
曾仪：我知道撒。没想这么冷。我在北京换车时，我在北京当兵的哥哥送我一件大衣。我就来找你撒。
胡非：谢谢。四川到我们这里多远啊。
曾仪：好远啊七天七夜啊。
胡非：是啊，太远了。
胡非在桌子前发呆。
曾仪：人家好远来看你。你没话说吗？谈谈你的诗歌啊。对了，我的照片你收到吗？
胡非：噢。收到，收到。
胡非拉开抽屉。
一堆女孩的照片。
胡非挑出曾仪的照片。
胡非：那，在这里。
曾仪：哇！你有那么多女孩照片啊
胡非：都是读者朋友的
曾仪：我好妒忌吆。给我看看好吗？
曾仪主动拿那些照片。
曾仪表情复杂的看女孩们的照片。
曾仪看完，叹口气：那，还你撒。
胡非有些不知所措。
曾仪：我原来是你众多爱好者之一啊。
胡非呆呆的欲辩又收口。
曾仪哈哈笑了。
曾仪：你是个书呆子啊。算了，不难为你撒。领我去看雪，看你信里说的美丽的黑龙江冬钓。
胡非：我，，，我不方便，你等，我去叫我妹妹陪你去啊。
曾仪：不啊。你是我的朋友，你应该陪我撒。我又不是你妹妹的朋友。
胡非：我们这里封建。我真不方便。
曾仪：我看是你封建啊。我们一起耍撒。没什么撒。
胡非：你等啊，我这就去找我妹妹。
胡非跑出门。
曾仪：我是老虎撒。诗歌写的到挺浪漫的。嘿。
9、银色的冬天
[曾仪在雪地里边跑边兴奋的笑。
胡丽在后面拿雪球打曾仪。
白桦林一望无际。
森林的深处。
曾仪快乐的喊山的声音：嗨！
10、黑龙江边外日
[曾仪在看冬钓。
钓鱼者提上一条鲤鱼。
曾仪快乐的帮助摘鱼。
11、胡非家内日
[胡非在和母亲看电视。
电视里出现：“巨人集团”广告。
母亲将电视声音调小。
胡非母亲：非，你真想要曾仪了吗？
胡非：妈，你说什么那。我们是笔友。她是我的崇拜者。其他的没什么啊。
母亲：我看没那么简单。我看，曾仪看你的眼神不对。我不想要她做儿媳妇。说话象鸟语。我一句也听不懂。你看她那身打扮，我从小到现在第一次看到，多野啊。我都不好意思看她。
胡非：妈妈，人家那个地方就是那打扮，风俗习惯。
母亲：可是她现在在我们这里啊。入巷随弯，入乡随俗。
胡非：妈。人家有人家的习惯啊。
母亲：你不用申辩。你喜欢我不阻拦。意见总得让我叨咕几句吧。反正我觉得你们两个不合适。李蕊我感觉还是很好的，可就是当官家的闺女。哎！门不当户不对啊。你爸爸不喜欢你当官，你也不希望当官。这依照你的，娶个当官家的咱又害怕。万一娶个贪官家的闺女，牵连不好。就是不受牵连，当官家的闺女也娇气。
胡非：妈妈。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母亲：好。好。我不管。看你挑，挑个羊毛钉。姓曾的玩够了，你就让她赶紧走，时间长了把你钩跑，妈可怎么办啊。四川那么远妈妈老了看你一眼都不容易。
母亲在拭泪。
胡非：妈妈。看你说什么呐。
母亲：我担心啊。
胡非：妈妈你放心吧。
10、长途汽车上内日
[曾仪在抹泪。
车下胡非在和曾仪挥手。
胡丽也在抹泪。
汽车开启。
曾仪趴在窗口恋恋不舍的眼神。
汽车走远了。
胡非还站在原位置。
胡丽：哥，你为什么不留她。
胡非叹口气：她不属于我。
11、化验室内日
[胡非在看曾仪的照片。
胡非的话外音：不见面想见面，见面了就是开始，也是结束。可能这次的错过，是一次永远的失去。
一个青年跑进办公室。
青年：胡哥，刘主任叫你去吃饭，说是陪乡党委书记吴国良
胡非：我不去！你告诉刘主任，我不会喝酒，也不会逢场作戏，参加场合别扭。
再说，他乡党委书记和我有什么关系。
吴国良走进化验室。
刘主任随后走进来。
吴国良：怎么没关系啊？我明天就是你的领导了。
胡非：是吗。我做我的工作不违章不犯法，有关系也不大。你来粮库了？
吴国良：不是。你啊和我关系大了。这不，刘主任留我吃饭。给我，不，应该是我们饯行。他知道你的脾气，所以，我们一起请你来了。不是我给刘主任面子，是你要给刘主任面子。
胡非疑惑的问：你是说我和你走？
刘主任喜笑颜开：是啊。恭喜你啊。你的愿望实现了。吴书记被任命为市文化局书记兼局长，他点将要你当专业作家，当专业创作员。
胡非惊喜的嘴在颤抖。
胡非：啥也不说了。我和你们去。我还没喝过酒哪，今天我也要喝。对了酒辣不？
吴国良：不辣。庆祝的酒、饯行的酒不辣。哈哈，，，，
12、文化局办公室内日
[吴书记和胡非两个人。
吴书记：小胡，我们刚刚来文化局。我们要做点象样的工作，改变整个文化局的工作。电影要下乡，文工团也要下乡，图书馆要整顿，舞蹈、文学、书画等群众艺术要提高。你也要参与啊。多出点子，争取做出成就向市委市政府交出好成绩单。不过，成绩要向人要，据我调查文化口的人不好管啊。我们这个局大多数人员都与市领导、政府部门沾亲带故，没关系的有本事，有的获过国家、省的大奖。国家领导接见过的就有十多个啊。
胡非：知遇之恩涌泉相报。创作方面的您尽管吩咐。不过，管理我可不会。再说了，那样我也出不了成绩。
吴书记：让你参与管理也是组织方面的意见。我三年五载就退了。你要有精神准备啊。
胡非：兜了一圈，还是让我当官啊。我知道官做的大成就越高。可是，我总觉得我不是那块料。我不是对组织有意见，主要是我喜欢创作，总想在创作方面有所成绩。我性格不好，面柔内刚。我当官要不了几天，就被告下去。我是在非议中上下的人，在歧视中长大的人。我真的不想从政啊。
吴书记：慢慢来吧。好好想想。
13、文化局办公室内日
[文化单位的几名同志在闲聊天。
女舞蹈演员：新来的吴局长真缺德。刚来就改革，这不是，让我新编一出戏，说是下乡慰问群众。多少年没下去了，就他出彩。我孩子刚三岁能离开吗？和他请假，他不准。不行啊我调到我老公单位去。
女声乐演员：你行啊。有财政局长的老公撑腰。我行吗？靠获国家大奖上来的，拼的是实力。那时年轻有激情。现在上哪找灵感去啊。我孩子一岁多更舍不得啊。哎！没办法啊。
男美术创作员：我老了。想在家教几个孩子，收点学费就算了。可是，他昨天通知我要搞个十一国庆书法大赛，没办法啊。
女政工干事：我老公说这个局长有一套啊，新来的胡非也不是简单的。他可能是未来的局长啊。你们知道吗，他进文化局是李市长打的招呼啊。听说电视台的李蕊还追胡非那。她是市长的亲妹妹啊。
女声乐演员：你老公在组织部，帮个忙啊给我调个工作。花两个钱也行。
女政工干事：你什么意思啊，想行贿啊？没门！
站在窗前的男美术创作员在向外看。
胡非骑自行车到文化局门前。
男美术创作员：你们不要说了。胡非来了。
14、文化局胡非办公室内夜
[胡非躺在单人床上聚精会神看书。
窗子发出“啪”的一声，接着玻璃碎了。一快砖头飞进办公室。
胡非一惊跳下床。
胡非大吼：谁？
胡非来到窗前。
外面一片漆黑。
15、女政工办公室内日
[女政工在织毛衣。
16、女政工办公室门外日
[胡非扣门。
“进来”女政工的声音。
17、女政工办公室内日
女政工藏起毛衣。
{胡非推门进来。
胡非：我来咨询件事情。
女政工：你说。看我知道不。
胡非：我听说市里在评拔尖人才和优秀知识份子。我现在交材料行吗？
女政工：啊呀！我给忘了。别人的都报上去了。当时你出差了我没办法通知你。现在恐怕晚了。嗨！都怨我。明年你参加吧。反正你有实力。
胡非：这是什么话啊。你分内的工作你给忘了。明年是明年的。你这是不负责的做法。我去找组织部去。
胡非气愤的摔门而走。
18、女政工办公室内日
[女政工自言自语。
女政工：我就是不通知你，怎么着。活该，气死你！
19、市组织部内日
[罗干事：你怎么才报啊？按程序你应该由文化局统一报。现在已经评审了。你先放在这里，我到时推荐一下，看行不？
胡非：好！你尽量吧。
20、市委礼堂内日
[条幅：热烈庆祝市优秀知识分子表彰大会胜利召开
胡非从李市长手里接过奖状。
21、一家饭店内日
[胡非在和范伟碰杯。
范伟：老同学。现在边境贸易非常火，你怎么不趁机捞一把。听说咱班上的“二傻子”用一车西瓜便易货贸易了一百吨化肥。发了。一年一百多万到手了。一百万啊一辈子吃香喝辣啊
胡非：我没那本事。在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啊。
范伟：老同学。都什么时候了？现在笑贫不笑猖啊。你有门路，帮我疏通一下，咱们走一把。从俄罗斯弄两台车，你一台，我一台。怎么样？车我联系好了。你只要和海关的通个气，我来表示。我保证都高兴。
胡非：你找别人吧。
胡非说完对吧台喊：老板算帐。
22、胡非办公室内日
[门上贴一块白纸，上面写：创作班报名处。
王雪，一个漂亮的女孩。来到门前。
王雪扣门。
办公室里传出胡非的声音：请进。
23、胡非办公室内日
[门被推开。王雪走进来。
王雪：报名是找你吗？
胡非：是。
胡非抬起头看王雪。
胡非一楞神。
王雪也楞了一下。
双目对视。
胡非手在微抖。
胡非递过去报名表。
胡非的眼睛没离开王雪。
王雪羞赧地低下头。
王雪轻声的说：有笔吗？
胡非：奥。有，，有，，
胡非慌乱找笔。
王雪笑了。
王雪：笔在桌子上。
胡非：是，，是啊，，，，，，在这里。
王雪在拿桌子上的笔，胡非也在拿。
一支笔一个人拿一头。
两个人会心的笑了。
24、胡非办公室内日
[李蕊坐在椅子上看书。
胡非在写作。
李蕊偷看胡非。
胡非没反映。
李蕊：我明天去省里学习了，要半年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我要到地级市电视台工作了。我来和你告别来了。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胡非没反映。
李蕊：你真傻啊还是装的啊！
李蕊用书敲打桌子。
胡非差异地看着李蕊。
李蕊：胡非明说了吧。我爱你。今天给我个答复，你到底爱我不？说话啊！
胡非楞楞地看着气呼呼的李蕊。
李蕊流泪。
胡非：你怎么了？
李蕊：你不是人。我等你好几年，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你心是黑的，冰的。我再也不理你了。
李蕊说完将书打在胡非的头上。
李蕊跑出胡非办公室。
胡非叹气，如释重负的神情。
25、胡非办公室内日
[胡非在读书。
有人敲门。
胡非：谁？请进。
门被推开。
李市长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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