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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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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市长办公室 内 日
[年轻的李市长在看材料。
乒的一声，门被踢开。
胡非气呼呼急走进市长办公室。
李市长差异的目光盯着胡非。
胡非：我不干了。我请求组织给我安排到文化单位去工作。
李市长有些不悦，目光在胡非的身上。
李市长：你想去哪个部门？想好了？
胡非：想好了。去哪都行，就是不干这个秘书。
李市长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拍拍胡非的肩膀。
李市长神态和缓了些。
李市长：你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组织有意见？
{胡非没有出声，孤傲地、稚气地看了李市长一眼。
李市长：我叫你一声兄弟。必定我比你长7岁。你的情况我知道，你喜欢文学创作，我也喜欢看你的作品。特别是你写的政府报告敢出新思路、新点子，这对我们市的工作是有很大促进的。可以说你的报告体现了政府的意志和我的希望，群众的愿望。我是舍不得你的，这里的工作需要你。你才23岁，出版过书。说实在的，你现在可以文留千古，我一市之长，在位是做贡献。调了，走了，能有百姓记得就不错了。人生各有各的难处，事业是大家的，我希望我们兄弟能干点事情。
李市长在办公室边走边说。
李市长：我是学政治的，你是学中文的。都是文科。我们是有共同点的，我不敢说有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志向。起码有当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想法。
李市长指了一下沙发，示意胡非坐下。
{胡非没坐，依然站着。
{李市长微微一笑，在踱步。
李市长：学有所用。你文能让人赏心悦目，可是从政，也有贡献啊。你知道现在大学生少，优秀的凤毛麟角。你是自学成材的，不容易。多少人走我的后门啊，想进政府工作，我都回绝了。你却要走，这一走可能会改变你人生的路，错过许多机会。
{李市长见胡非态度依旧地站在办公桌子前，仿佛没听见市长在说话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显示出无奈的表情。
2、市长办公室 内 日
[李市长一位中年干部说：你通知一下胡非，让他去林江粮库工作吧。
不要任职，不要打招呼。
中年干部：这合适吗？他是个才子。让他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有埋没人才的嫌疑啊！他文学水平我们市可是一流的，要不给他安排到电视台或宣传部、文化部门去？也算学有所用啊。
李市长：让他锻炼锻炼，也让他知道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多了。按我的意见办吧。
{李市长诡秘的一笑。
{中年干部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3、行驶的长途汽车上 内 日
[汽车喘着粗气在山路上走。
胡非注视着窗外。
典型的北方秋天，满山的红叶。
4、 冬天的天空。飘大雪。外 日 (闪回)
5、一座小草房。内 日（闪回）
[胡非的母亲抱着婴儿的胡非。
胡非的父亲坐在火炉旁低着头。
儿童胡非在哭泣。
胡非的母亲愁容满面，带有哭腔。
胡非母亲：他爸，你在去看看，批斗会开完吗，去李珍家借点小米。熬点粥给孩子吃。
总这么哭也不是曲子。
胡非父亲站起来欲往外走。
草房门被一个少女推开。
少女手里提着个罐。
胡非母亲：李香，你来了。我正要让他爸找你。
李珍：我半路跑回家了。整天批，批起没完。多大的罪啊。就是偷了两穗玉米。秋天批到冬天，冬天批到过年。
{胡非的父亲摇头，叹口气。
李珍将罐打开。
李珍：今天是三十，我爸杀了一只鸡，熬了汤，刚刚出锅。我妈妈就催我给你们送来快趁热吃吧。多下奶。
胡非母亲一脸的感激，掉下泪。
胡非母亲：这怎么好意思。
李珍：这是干什么，你们初来咂到。没有亲属，我妈妈说了，拿你们就当亲属。我们同岁都19岁，你比我大一个月，不外的话，我就认你个姐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谁没有为难遭灾的时候。快吃吧。
李珍抱过胡非，逗胡非玩。
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三位少女。
手里都拿着小袋子。
少女甲：这是我妈妈让我拿来的2斤小米。
少女乙：这是我妈妈让拿来的高粱米。
少女丙：这是我妈妈让拿来的2两豆油。
胡非母亲感动的直哭。
6、长途汽车在路边停下 外 日
[上来一位老太太。
胡非让坐给老太太。
老太太：谢谢小伙子。
胡非看了一眼老太太，没说话。
胡非一手提包，一手扶着车上的栏杆。
7、一个土屋。内 日（闪回）
[胡非的母亲病倒在炕上。
8岁的胡非在灶前烧火。
胡非的母亲旁一个女婴在睡觉。
胡非将脑袋伸进门。
胡非：妈，开锅了吗？
胡非母亲：出热气了吗？
胡非：没。水响了。
胡非母亲：开水不响，响水不开。再放点柴。
胡非：哎。
胡非又把脑袋伸进门。
胡非：妈妈，开了吗？
胡非母亲：气大吗。
胡非：大。哗哗的声音。
胡非母亲：开了。把柴离灶远一点啊，别失火。
胡非：恩。
胡非用手一点一点将灶前的材草拔开。不留一点柴屑。
8、长途汽车上 内 日
[胡非依旧望着窗外
9、粮库的库房 内 日（闪回）
[胡非的母亲在背麻袋。
胡非的母亲对一群背麻袋的妇女吆喝。
胡非母亲：今天我们把这200吨小麦灌好袋再下班，每人加班费1、65元。
妇女们应着，加尽干活。
少年胡非走进库房。
胡非走到母亲面前。
母亲看见胡非放下麻袋，走到胡非面前。
胡非母亲：猪喂了吗？
胡非点点头。
胡非母亲：饭做了吗？
胡非点头。
胡非走到一堆麻袋前，吃力地抱起一袋小麦。往肩上放，没放上去。只好抱着。
胡非母亲心痛的说：你回家写作业吧。我们晚上9点就干完了。回去看好弟弟和妹妹，吃完饭睡觉，不用等我们。你爸今天开会，也晚回，他们汇餐，不用给他留饭。
胡非向没听见母亲说话，依旧抱着麻袋，吃力的一趟一趟干活。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干活。
少妇甲对胡非说：胡小子，今天蒸馒头了吗？
胡非腼腆点头。
少妇乙：胡小子的馒头又大又白。出名啦。
少妇甲：是啊。我吃过。筋道。
少妇乙：胡小子真懂事，放学喂猪打柴做饭，还帮妈妈干活。真行。
少妇甲：胡小子将来一定会出息。
胡非母亲：看你们说的，他一天也不说一句话。象哑巴，出息什么。
{胡非听见，神情坚毅地看了一眼母亲。
10、雪地 外 日（闪回）
少年的胡非被一个男孩骑在身上。
男孩用手打胡非的头。
胡非鼻子在出血。
旁边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在加油：打打，，，，，，
胡非愤怒地在雪地里爬。在钻男孩的裤裆。
胡非的手，摸到一个棒子。
胡非一跃而起。棒子举起。
“啊！”男孩到地。
血在男孩的脸上流。
其他的孩子吓的直跑。
11、课堂上 内 日（闪回）
[老师用浙江的口语：胡非，你一辈子也出息不了。
老师的手扣着胡非的下巴。
老师在咬牙。
12、长途汽车在一个路口站下。外 日
[售票员：林江粮库到了。有下车的吗？
胡非从沉思中醒来。
胡非：有，有。慌忙下车。
长途车继续往前走了，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胡非孤单地望望四边的树林和沼泽地，背起包往粮库走去。
13、粮库一间办公室 内 日
[四个男女青年在玩扑克。
女青年：听说了吗？胡非被免了市长秘书，回咱们粮库了。
男青年：不可能。瞎说。
其余两个青年十分吃惊的样子，同时：真的吗？
女青年：真的。我爸爸昨天回来说的。他踢了市长的门，还和市长吵架了。给贬了。不骗你们。
男青年：那他今天应该回来了。
男青年看了一眼手表。
男青年：要是真的，他现在该到家了。我得去看看。我们是从小的同学。
男青年说着摔下扑克就往门外跑。
14、胡非家 内 日
[六七个青年人在和胡非说话。
男青年闯进来。望了胡非一会，没说什么，拉过胡非的手，紧紧握住似有千言万语，眼泪在眼圈。
胡非一脸的不在乎。笑笑。
一个女青年兴奋地说：我终于看见胡非笑了。难得。
男青年：走，我们搓一顿去。我请客，吃狍子肉包子。我们两年没在一起了。回来好，不当那破秘书，挤牙膏，端洗脚水。这本来就不是胡非该做的，他做不来。
{其余的人附和着走出胡非家。
15、粮库办公室 内 日
[刘主任：胡非你回来好。不过也太可惜了。多少人羡慕的工作啊，你说不干就不干了。我听说你没犯错误啊。唉！不说了。
胡非：我不习惯官场。我想专心搞创作。我相信太阳是四方形的，总会有属于我的人生辉煌。
刘主任：我相信你，一定会出人头地。你志在创作。我看你搞一下团的工作，当团支部书记如何？兼政工。有时间搞创作。
胡非：我还不是团员哪。不方便啊。
刘主任：你写个申请，我去局里要名额。你先当着书记。这帮青年就佩服你，别人也干不好，八十多个十八、九的青年可爱但调皮，花招多着那。就这么办。
刘主任从办公桌里拿出一枚公章。
桌子上有一张介绍信上。
刘主任在介绍信上盖章。
刘主任：这个章给你保管，是公章。以后我不在家，你就主持工作。
胡非面有难色。
胡非：我不想当官。我不要那个章。我想高创作。
刘主任：我知道，我这里也没可以托付的人，你先管着。我也知道，你在这里也长不了。
16、女青年宿舍 内 夜
[四个女青年躺在床上聊天。
李影：你们说胡非是不是有病啊。
张鹃：什么病？
李影：说不出来。你看他那么大了为什么不找对象啊。
赵芬：我看你有病啊，相思病啊。坦白交代是不是对胡非有意思了啊？
{四个女青年一起哄笑。
李影：别瞎说啊。胡非可是大蛮种。让他知道了，不遭到教训才怪。
张鹃若有所思：是啊。他太怪了。整体剌个脸。象谁都欠他一百万似的。
赵芬：我看啊，他心高，说不定啊在城里有了心上人。看不起我们这些初中、高中文化人啊。
张鹃：你们咯硬人不，天天晚上就是胡非，胡非。想找他说去啊。没劲。关灯睡觉。
李影一边关灯，一边说：我看啊，真有人心里想胡非，只是欲盖弥彰罢了。
17、女青年宿舍门外 外 夜
[胡丽在外面微微一笑。瞥瞥嘴。
胡丽小声说：我才不要你们当嫂子呐。
18、胡非的家 内 夜
胡非躺在火炕上，辗转反侧。
19、字幕：八十年代初
胡非家 内 夜（闪回）
{烛光在摇曳。
{胡非在看书。书名：张海迪日记。
{胡非在写作。
20、乡邮局 内 日（闪回）
[少年的胡非在寄成沓的信件
余纯顺在寄信。
余纯顺的后背写着：走遍祖国。
胡非问：您走了多远了？
余纯顺：两万公里了。就是这么走吗？
余纯顺；是啊。
胡非：太了不起了。
21、粮库的收发室 内 日（闪回）
[成堆的信件。
少年的胡非在往袋子里装信。
22、白桦林中的一条路，弯弯的。外 晚（闪回）
[前面是黑龙江。
水在流。
少年的胡非在走。
一个黄昏中孤独的人。
少女胡丽在呼唤。
少女胡丽：哥，，，，，，，，，
奔跑的少女胡丽。
少女胡丽：哥，，，，邮局来了两麻袋信，让你去取回来。明天人家要袋子。
23、烛光下 内 夜（闪）
[少女胡丽在剪信。
少年胡非在看信。
少年胡影手里拿剪子睡了，旁边是剪了一堆的信。
少年胡军手里拿着剪子打盹。
一封信。中国作家协会的信。
少年胡非打开。
{臧克家的题词。
字样：走出黑森林
少年胡非激动不已。手在抖。
目光里有泪花。表情激动、感激。
24、路上。外 日（闪）
[青年胡非手拿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毕业证书。
父亲迎面走来。
胡非：爸。我大学毕业了。
没有激动，没有特殊的表情。
父亲激动万分：真的。快给我看看。
父亲泪在眼圈。
父亲：这是你八年的心血啊。多少的日日夜夜啊。
25、胡非家 内 日（闪）
[一家人在吃饭。
胡非郑重的放下筷子。
胡非：爸，妈。我要去北京。
全家人你望我我望你。
好一会。
胡非的父亲：你一定要去？
胡非：去！
母亲：好远的路。你也没出过远门。万一丢了怎么办。
胡非：没事。北京我有通信多年的朋友。好多诗人、作家都知道我。我要出书。找北京出版社的朋友去。我没事情。有事情给你们发电报。
胡非对父亲：我八岁时，你不是说，只要大学毕业就让我去北京吗？我一直在努力。
26、北京火车站 外 日（闪）
[胡非背着一个小军包走出站口。
胡非左右看。
一个北京青年手举着牌子。
牌子上写：接胡非字样。
胡非走上前。
胡非对北京青年：你是北京出版社的袁刚吗？
袁刚上下打量胡非。
袁刚：我是袁刚。你是胡非。
胡非：我是。
袁刚：我刚刚从外地回来。看到你的电报，赶紧接你。
27、地下室 内 日（闪）
[袁刚：你住这里吧。五元一宿。老板我认识。这里方便。我让他们给你搬个桌子，你写作方便。
胡非环视了一圈潮湿的地下室。
胡非：行。你别管了。这里静，对写作有好处。
袁刚：热水在出门左边，厕所也在左边。你洗一下，我们出去吃饭。我请你客。
胡非：我请你吧。你帮我编辑书太辛苦了。
袁刚：客气什么！到北京我要尽地主之宜。改日你请。
胡非：谢谢了。
袁刚：吃完饭，你先休息。明天我们去诗刊社见朱先树、邹静之老师。然后，我们去见一些报社、诗社的朋友.
28、北京火车站 内 日（闪）
[袁刚紧握胡非的手。
袁刚：你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书印出，我马上寄你样书。以后我们多联系。同时，希望你多出好作品。
火车在飞速行驶。
胡非坐在硬板车厢。
胡非望着车外。
胡非长长舒口气。
胡非的话外音：我的书终于要出版了。
29、粮库会议室 内 日（闪）
男青年大喊：胡非出版书了。我们这里出作家了。
“真的。”一青年应声。
一群青年男女围上来。
男青年把一本书护在怀里。恐怕被抢走。
30、粮库办公室 内 日（闪）
[胡非、胡非父亲、宣传部张部长、刘主任。
宣传部长：胡非同志，你八年苦读自学考试毕业，是我们市首批毕业的三人之一，可喜可贺啊。你又出版了文学图书。在文化、教育界引起轰动。成了我们地方的名人和榜样。市领导很重视你的发展，特意派我来向你表示祝贺。同时通知你，你被评为市优秀知识份子。我来接你去市里，有新的工作等你作。你交代一下工作，收拾好东西，我们明天早7点出发。李市长要接见你。
31、市长办公室 内 日（闪）
[李市长迎着刚刚进门的胡非和宣传部长。
李市长：胡非同志很年青啊。不关文章写的好，人也英俊啊！恩！一表人材。
三人坐下。
市长：你为我们市争光啊，是我们的骄傲啊。我们得学习你刻苦自学的精神啊。
市长对宣传部长：好好宣传啊。这是一个好榜样啊。可以激励青年一代上进。
宣传长：是。我一定安排好宣传工作。
市长对胡非：你一个初中生八年苦读真不容易啊。想我们读书的条件，对比起来，真是自叹佛如啊。向你学习！我们要把你的精神宣传到全市，教育大家努力工作，为我们市的发展作出新贡献。市委市政府决定让你担任我办公室秘书。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有新贡献。
32、下乡的路上 外 日（闪）
[北京吉普车在颠簸前进。
33、小汽车上。 内 日
[市长：胡非，我给你介绍一下。
市长指着坐在车后面的一个女青年。
市长：她是电视台的记者李蕊，也是我的小妹妹。你文笔好，以后多帮她。她大学刚刚毕业，和你学的一样，都是中文。但文章写的一般啊。
李蕊：胡非，你好！ 久仰大名。以后多赐教啊！我哥就会挖苦我。
34、李市长家 内 日（闪）
[市长、市长夫人、李蕊、胡非在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新闻。
新闻里李市长在调研，胡非陪同在身边。
市长夫人：小胡有对象吗？
胡非：还没考虑。
市长夫人：我看你们两个天生一对。很般配啊。要不要嫂子我拉拉线啊？
李蕊羞赧地：嫂子说什么啊。怕人家看不上我。
李蕊红着脸跑回房间。
市长：我看也不错。
胡非不知所措。
35、市政府办公室 内 日
[胡非：这报告写了五次了，数字改了又改。太假了。这活不是我该干的。虚空。
江干事：没办法啊！
胡非：这活没个干。
江干事：上边的意思。我们不得不从啊。官大嘴大啊。
胡非：我真的不想干了。鸟秘书，就是传声筒，和太监差不多。伺候人太难了。
江干事：你是市长的红人。我们不行啊。憋气得忍着，火得灭了。
{胡非把报告重重摔在桌上，又用手推到地上。
36、市政府办公室走廊 外 日（闪）
[胡非和李蕊走对碰。
李蕊：胡非，我们电视台晚上有舞会。我请你啊。
胡非：不去！我还有报告没写完。
李蕊：明天写吗。
胡非：我不会跳舞。
李蕊：我教你。一学就会。
胡非：改天吧。
胡非欲夺路而走。
李蕊拉着胡非不放。
李蕊：走吗。我是特意请你的。报告明天写吗，今天休息，放松一下大脑。
李蕊拉着胡非往外走。
37、电视台演播厅 内 日
音乐回荡。
一群人在跳舞。
李蕊在教胡非跳舞。
胡非多次踩到李蕊的脚。
李蕊狂叫，笑。
胡非一脸的无奈。非常不自在。
音乐停下。
李蕊对胡非说：你真不会啊。
胡非：我说过不会。
李蕊：慢慢学啊。你去找个地方坐下等我，我去买饮料喝。
胡非看着李蕊的背影，面部表情很负责。
胡的话外音：真别扭。
李蕊兴匆匆提着饮料回到电视台演播厅。
李蕊四处找胡非。不见人。
38、夜晚的大街上 外 夜（闪）
[胡非在冷清的大街上走。
39、胡非家 内 夜
[胡非起床，四处找香烟。
在胡军的床头找到烟吸起来，呛的直咳嗽。
胡军醒来。
胡军：哥，你也学吸烟啊。不好忌啊。
{胡军坐起来。
胡军：哥，你到底怎么下来的？
胡非：我光明正大要求的下来的。但是，我希望去文化口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没批我。让我回到老家工作。人生没绝路。我只想从事自己喜欢的事业。
胡军：哥，你坐下。我们谈一下好吗 ？
胡非犹豫了一下，坐下来。
胡军：哥，从世俗讲，你当市长秘书我们也风光。人家也高看咱家。人走茶凉。你没得罪人，咱们以后还好过一些。你要是得罪人我们苦日子长了。
胡非差异地看着弟弟。
胡非：我没得罪什么人啊。我喜欢文学创作是我的爱好，也是我毕生的追求。我的理想愿望就不能体现和发挥了吗？我喜欢我愿意做的事情。秘书也是职业，也是进步的阶梯。可是，那不是我的最佳选择。人生既然有选择的机会和余地，我为什么委屈自己，为什么不去抗挣。说了，你可能不理解我。我有我的希望。我不在乎什么地位、金钱、美女，我在乎的是事业，是真正的成就。你睡吧，以后你会理解我的。不要听信他人的说法，我们没有时间去说服，我们有时间去证明。
胡军：我这几天都有点抬不起头。你下来了，人家不想你怎么有理想和愿望。人家想的你是犯错误和无能。我知道你的希望，就是从事自己喜爱的事业，可是世俗不是这样。
胡非：我不管人家怎么说，我想做我自己的。当年，我自学时，多少人讽刺我，说，胡非能自学大学毕业他倒着走出地球吗？我毕业了，我没有找他们要说法，也没显示什么。半年后，我的工资上来了，我高出同龄人，他们自然服气。我的总结是，成功的代价大，得的更多。人生没什么要比，也不需要看别人想进步高出自己而对别人说三道四。说人的人本身是没本事的人。那是用平庸的心理衡量自己的道德。自己平庸了你也不要高雅的丑恶的心理，那是不健康的。平凡的人只所以平凡，那是因为，在平凡中坚持自己的目标。我不和你多说了。你睡吧。我最后告诉你我的一切没有对不起父母，和兄弟姐妹。我走的是我的自己人生之路。
胡 非说完，出胡军的房间。
40、字幕：三年后。
[粮库化验室 内 日
胡非在填写单据。
胡非头也没抬将填写完的单据递向窗口。
胡非：下一个。
一双白嫩的手。
一个大豆样品袋。
李蕊：看我的几等。
胡非抬起头。
李市长、李蕊、刘主任、电视台摄像的人在他面前。
胡非吃惊的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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