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城关一别,邯郸左在朝政中帮助手下兄弟办理家事,过于疏忽,被当地官衙免职罢官,从此依靠自己在塞外多年交往的精炼,侠骨义胆的豪情,走向从商的路途,一路挥戈行进,不到几年工夫已成岳阳富商,从一个免职罢官的小头目,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员外,也在几年的江湖打拼中结下不少江湖豪客,异域侠士。
时过至今,邯郸员外还清晰地记得那冰凉的剑花,完美得犹如雨后荷塘的莲花,精美似眨现凋零的彩虹;逝者似诗,如一首小令缠绕天地;生者如歌,似红尘中漫天世俗风尘狂舞。
邯郸员外在夜空聆听着故友逐渐远去的冷傲啸声,腮边流淌着两道怀奠热泪,滂沱于滚滚夜幕,“也不知事世还能否有力挽狂谰,武功超群的豪客侠士,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地痞流氓,苍狼虎豹鱼肉百姓,猖劫街道。”
一声拂晓的鸡鸣,地平线燃起一道太阳的白光拂过邯郸院落,几道人影飘过屋檐,轻巧地落在庭院中央,为首的一个书生模样道:“各位仁兄前辈,小弟劳乏大驾,还请多多海含,请在此稍候片刻,小弟去通报员外各位侠客的驾到。”
一位手持怪异兵器的老者道:“小兄弟不必客套,为天下黎民百姓出患,岂敢与邯郸大侠论比,邯郸大侠为国为民,那才是真正的豪客,我们弟兄几人恭候大侠出谋划策,听候差遣。”
邯郸快步边笑边道:“哈哈哈,各位兄台这么早啊!真是的,我这老骨头快是朽了,昨晚呆了半宿就支撑不了,看来啊!真是老了,快,入室再叙。”
手持怪异兵器的老者道:“老哥贵体如年轻气盛的少年,那里老了,那里朽了,是不是这几年想念老弟了,还是手里银锭花不完,送老夫些许,打点棺木,以待后用,哈哈。。。。。。”
邯郸员外哈哈大笑道:“野谷老弟也会娘腔,又返老回童不少吧!,老弟能常光顾寒舍,我这点小钱算什么,就算你把老哥前部家当拿去,与你‘独享自然,霸天野鹤’的清幽品性,还怕铜臭污染了老弟的手。”
哈哈哈。。。。。。
这手持怪异兵器的老者,是岳阳城东,前面文中提到的山崖陡峭,峰峦叠嶂,一条条羊肠小径穿梭其中,老树盘根般蜿蜒在草莽密林的怪异隐者,名叫野谷,是一位早年道长,人如其名,性似手中怪异兵刃,独来独往,江湖中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他从不使用货币财物,随意而安,不喜欢别人打搅。今日所见,果然如此怪异,两腮胡须绿光暗发,蓬头垢面,脸和衣服还粘着湿漉潮气的青苔,脚踏一双野草编织的草鞋,型体造型相似于大自然行为艺术般的原生态代言人。善使一把行态怪异的兵刃,轻功甚是了得,一双鹰一般的锐利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跟随而来的还有江湖“笑影浪子”碧玉天,“东面四兽”郝瘪三,怀瘪四,勿赖,勿用两兄弟;“笑影浪子”桀骜不逊,天生爱笑,与他往来的江湖朋友都必须喜欢笑,也喜欢他的笑,笑着和他谈话,笑着和他喝酒,笑着。。。。。。。,总之笑对浪子碧玉天,就是笑对人生,对酒当歌;碧玉天不仅会笑,还笑得让敌人丢盔弃甲,配上手中的原木短笛吹奏出的“笑看人生,对酒当歌”更是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在茫茫边疆,势如破竹般直扎敌人心房命脉。
“东面四虎”郝瘪三,怀瘪四善用虎豹之抓,攻其不备,备其不攻的软肋和穴道;勿赖,勿用善使下三流武功,毒攻,暗攻,身体上的咬攻等都是他们的特长武器,江湖中两兄弟地位低下,也没多少江湖朋友,此二人交友方式也独特,首先要接受他们哥俩下三流的关卡,才能真正成为他们的朋友,从而接受你各项无理要求,无理由地帮你做事,他们高兴请喝酒吃肉,不高兴收钱走人,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此次他们受邯郸员外的邀请参加岳阳东面的密林的蟒兽大战,却也是生命危机的赌注,半月前邯郸员外派出的探子,探到一道可靠消息,“城中孩子失踪与岳阳密林莽兽有密切关系,并且还探到密林莽兽是有人用一种独特啸声控制,从而违害城镇。”
天已大亮,受邀请的几人在邯郸员外的带领下,一路向岳阳密林走去。
和煦的阳光下,一对滴溜溜乱转的瞳仁里散发着非比寻常的灵光,一群威猛的狼豺虎豹簇拥着一个光健的孩子,年龄大概在五六岁左右,手里捧着野果,小嘴里叽叽哇哇不时欢呼地叫着,身下骑着吊睛白额猛虎,身旁身后跟着各式各样的奇莽怪兽,朝密林墓地走来。
邯郸员外帮众谨慎地到达墓地,各英雄与邯郸员外为首,一一给侠义满腔的一代大侠风满天一家叩拜行礼之时,突听密林深处如雷鸣般的轰明,地动山摇般地面颠簸,草丛树枝随狂风乱摇,铺天盖地的树枝树叶朝邯郸员外帮众席卷而来,来势凶猛,犹如千军万马驰聘疆场,声势浩荡。
“笑影浪子”碧玉天,“东面四兽”郝瘪三,怀瘪四,勿赖,勿用;邯郸员外与家丁高手同时亮出了兵器,唯有野谷道长依老买老地在一边乱串,手里拿着一团黑不溜秋状似鹅卵的东西,在众人周围转着圆圈,时不时手舞足蹈,牛气冲天地大叫道:“各位乖乖地站在这里不要动,如果走出我转的这个圈,谁也无法保证他今天是葬生在狗嘴里,还是虎豹口,还有可能被不大不小刚刚能吞人的莽蛇服下,那种滋味嘛!不讲也好受不到什么地儿,哎,特别是邯郸大哥你啦!这些年赚了不少,身体发富,嘿嘿,多注意了。”
野谷道长正说话间,墓地周围已是黑压压一遍,空气中散发出只有兽类才有的臊臭味,呛得帮众鼻涕滂沱,泪水莲莲。
为首的那头吊睛白额猛虎威风凌凌地敌视着地面上的人群,狂嚎不以。一条梁柱般粗大的巨莽摇头摆尾地吐着一米多长的信子,三寸多常的毒牙展示着狂乱不以的脾气。
时间就在人兽对峙中消耗半盏茶的工夫,群兽中传来一声相似于鸟鸣的啸声,群体训练有术地分两路拍开,迎接主人的驾到,为首的吊睛白额猛虎跑进兽群,片刻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孩子骑着吊睛白额到达群首,现如众人眼帘,邯郸员外和帮众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一个邯郸高手惊奇地道:“群兽之首,原来是个没穿衣套兜的胎水未干还没断奶的哇儿,真是绝了,怪了。”
另一个邯郸高手道:“今天真他妈倒霉透顶,老子在江湖混了大半辈子,没死他人之手,却死在这没穿衣套兜的胎水未干还没断奶的小哇儿掌握之手,真他妈冤枉。”
邯郸员外、东面四兽、笑影浪子、野谷道长听众邯郸高手一说,也感觉怪异得惊凝不言。
时间又过了半盏茶功夫,群兽中开始骚动,随着再一声啸声,群兽怪异地开始低啸,似在痛哭底泣,又似悲愤交加,一阵低啸过后,随着孩子的一声啸声,群兽仰首阔步,准备进攻。
突然,鬼谷道长一拍脑袋大叫道:“坏了坏了,群兽开始进攻了,大家提高警惕,不要让群兽把我们冲散了。”
“笑影浪子”碧玉天笑骂道:“哈哈哈,老野谷,你今天的地盘怕是被这些东西占了,哈哈哈,看来还是回归江湖田园给我带路算了,哈哈哈。。。。。。”
野谷道长接口骂道:“你他娘的什么‘笑什么,浪什么’,还不入到妓院去配音算了,反正你狗嘴里笑不出象牙。”
“笑影浪子”碧玉天沉默半晌道:“哈哈哈,老野谷,哈哈哈,你骂够了没,骂够了把你腿里夹的鸟蛋拿出来,哈哈哈哈,别要老是憋在那里,姑爷爷受不了,尿臊味太重了,哈哈哈哈哈。”
野谷道长从怀中掏出那不知名黑不溜秋的东西,惋惜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我这宝贝你照样也吐不好,不管用了,揣在身上也难受,丢了也罢,死了换得一身干净。”说着就向兽群中抛去。
刹那,群兽中又开始像刚才一样发出低泣之声,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笑影浪子”碧玉天张开大口,一边狂笑一边竖起横笛吹起“笑看人生,对酒当歌”之音,接着野谷道长,东面四兽、邯郸员外和各大高手同时施展绝计冲向兽群,刀光剑影,浪子笛音,苍狼嗥叫,虎豹狂啸,撕心裂肺,震耳欲聋。
激战一柱香之时,各大高手死伤过半,若大的墓地躺满横七竖八的狼疮虎豹,莽身畜辈与各大高手的尸身,场面甚如沙场杀戮,血雨腥风不堪入目。
一抹残阳挂上碧空,酣战中的野谷道长、“笑影浪子”碧玉天、“东面四兽”郝瘪三、怀瘪四、勿赖、勿用、邯郸员外及剩下的高手摇摇欲倒,步覆维坚地与潮水涌动般的兽群作殊死搏斗,眼看邯郸员外就要葬身莽口,就在这危急时刻迷林中飘来一道穿越隧道般的劲流,停流在时空中,苍狼虎豹,蛇莽畜辈顿时停止了攻击的凶猛来势,静立在一道剑花的隧道悄然衰死过半,随着再一次啸声,群兽带着孩子消失在迷林中。一阵清风拂过,处于梦镜迷离中的邯郸员外帮众缓过神来,已是夕阳落定,夜幕降临婆娑迷离的高山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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