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力很强,遗忘更快,我不知多年后还会剩下些什么。
抓住记忆、捡拾遗落、悄然寻找......
我的记忆力很强,遗忘更快,我不知多年后还会剩下些什么。
抓住记忆、捡拾遗落、悄然寻找......
一个爱字,为什么那么难说出口?一段情,为什么总是要等候?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你即将披上的婚纱让我住口;
我想说,可你爱上我的同时,也爱上了你的同性朋友。
我的情为你守,我的爱为你留,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责任本不需我去背负,然而,愧疚让我把你推向我的朋友,
只要你幸福,我不在乎继续默默守在你身后。
他的陷害,你的傲骨,我要替你坠入地狱。
你决定要嫁给我的朋友,他却把你还给了我。
想问他原因,才发现已不知他身在何处。
我的等候终于有了结果,老天为什么还要嫉妒?
难道我的命运就只有等候?
不,我不要等候,我要与你长相厮守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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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笑容,只有那一脸人见人怜的悲伤。白色手绣连衣裙稍显宽松的包裹住她的身体,但并不影响身材的精致,加上下摆的飘逸,显尽娇俏玲珑的女人风情。如果时间倒转到四年前,那么穿条这裙子的她定会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而今,这裙子只能证实她曾经的优越。
艾沣把嘴一撇,“他呀,不是沉伦在他的小提琴里,就是沉醉在美女丛中,无可救药了。”
“嗯?”伸出指头戳着他的胸,“我警告你,你不许对她有企图,不然我活剥了你!”
“莫琴!你想死就自己一个人跳去,反正你也活了二十几年了。言言还这么小,你让她跟你陪葬?你不配当她妈。你去死好了,我会把言言带大,言言是我女儿。你去跳啊!你去死啊!我就在这儿等着,给你收尸!”
艾沣瞪大了眼,想给她一巴掌,“莫琴,我都不知怎么说你好。就他一句喜欢孩子,连婚都没结,他竟给他下了生孩子?不用说,你肯定是在家里偷偷生的。你不要命了?我疯,我看你不止比我疯,傻得还真不是一般。”
“啊?这么严重?小艾儿,我错了好不好,你可千万不要不嫁我啊。明天我不上班了,我去负荆请罪好不好?”
艾沣一惊,醒了,脸上湿湿的,一摸,梦里竟然流泪了。这个梦,是要告诉我他真的不会要孩子,还是只是我的心上梦?
“我是穿龙袍也不像太子啊!人家这身打扮,眼一眨,叫媚眼、叫秋波,我这一眨,纯属眼球抽筋。”
她没理祁砚,用另一手里的鞋子敲到那人的头上,“啊什么啊?他们帮我们捉你,是看在两百块钱的份上,这钱你不出还得我出啊?追你我累个半死还没找你算帐呢!”
夸张地作了个惊讶的表情,“大哥,你那也叫制止?算了,当我没说。你的那个什么小提琴没事我就走了。”
艾沣翻着白眼,又猛然大笑不已,因为她眼前浮现了祁砚手里提着的白色琴盒换成了黑色的方形烤锅,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过市,在课堂上,他把那烤锅当作小提琴架到脖子上陶醉地拉的情景。
总之,整堂课下来,教无所教,学无所学。
她倒好,在听到“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时,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身体都没有站直,迷迷糊糊地来了声“老师再见”,引得满堂哄笑。
“Oh,还有二十九天,这让我怎么活啊?”艾沣毫无淑女形象地猛翻白眼,突然又换上和善的笑容问他:“我可不可在你的课上继续淑女地睡觉?”
“想就行,没什么可是的,既然我老爹老妈把我托孤给你,他们定会放心让我跟你出去,你去跟他们说,我不是学小提琴的料,不如借助山水洗涤我的灵魂,等我吸收了天气的精华、日月的灵气之后,我定会成为他们心目中的淑女。”
他低头隐藏起心里的刺痛,脑子里出现了一幅婚礼的画面,心越来越痛,转身面向窗外,竟然想着,如果此时自己从这里坠落,心血是不是会凝固得不知疼痛?
一曲终了,祁砚保持着拉琴时的动作,只是仰面向上,让眼眶里的一滴泪在没有流下时就蒸发到空中----他怕让她们知道他的心。
“不,你记不得了,刚才,你的话我听到了,你以为是你那同学打来的。难道你选这首歌时就暗暗注定了,我们也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小艾儿,离家出走,是不是也得带点儿换洗衣服,我接你回去取。”姜允扬站在门外,笑吟吟的看着她,点儿都不像刚刚吵过架的样子。
“我不会同意你们提前结婚的,定了明年就是明年。反正你们已经住在一起,我们当长辈的都不急,你们急个啥子嘛!”
“允扬,哪天我死了,你一定要在我的碑上刻着‘这人是被美丽的夜景迷死的’。”
“你不觉得他喜欢的是你吗?”
“可能吗?他可是喜欢淑女的,像你这样的,我,怎么排都排到地球外面去了。我有自知之明的。”
“我只喜欢坐到重庆的火车,因为在这里,我可以看到车轨的终点,让我觉得我的飘泊也有了终点,让我心安、心静,就像回家了一样。我也愿意从这里坐火车出去,从这里出去,走得再远,我也能感觉到身后的终点,那里是我守候的地方。”
当她听到前会儿那浑厚而和蔼的声音时,一个激灵捂住了自己的嘴,再看看四周,完了,怎么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这么放肆,还不得给人家赶出去啊?
“让我想想。”她抬起平摊的双手到眼前,左看一下,右看一下,“选你啊!他凭什么要我作这种选择?如果连我的朋友都容不下,这种男人还能要?趁早滚蛋。”
“你一下子带两个女孩子回来,也许其中一个真会成为我们家的媳妇,可是,我担心到最后你爱的人没娶上,却娶了不想娶、也不应该娶的人。”
“我没死啊!?”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又软软地瘫到身后的人身上。
“我爱你八年了。就是在我第一次遇到你时,你的正义、倔强、不服输,还有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药草味就吸引住我了。你是那么的特别,没有一般女孩子的脂粉味,也没有一丝娇柔做作……”
“打住!”
拿着新电话在手,按下13两个数字后,她愣住了,因为她不知道接下去该按哪个数字。
莫琴碰碰她的胳膊,“艾沣,你不是说要给姜允扬打电话吗?”
她扭头问她:“琴儿,你记得他的号码吗?”
果不期然,大叫声传来:“姜允扬,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女人家里停水,才来我家洗澡的。滚出来!”话声才落,一个湿漉漉的*女人被艾沣拽到他面前。
她从看到他们,就没有过怒气,不愠不火的话言话语听在他耳里,更不是滋味,他认为,这不是一个女人的正常反应,或者这样说吧,这个女人是不在乎这个男人的。
艾沣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对着她妈,“妈,如果爸带个女人回来,然后跟你说,以后不会了,你怎么做?”
“她爱的人是你。”话语从他口里轻轻滑出,却如千斤重的撞向两人的心。
她一惊,手里的壶差点儿就落下,强作镇定,又小心亦亦地问:“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艾沣微微一笑,心里有愿望实现的喜悦,还有莫名的轻松和期待。旋即,她被自己的这种反应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一直都希望他们在一起吗,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反而会庆幸?
“琴大妈,我真的不知道。我前前后后都想了,我跟姜允扬真的没有别人所形容的那种恋爱的感觉,我好像只是在按着我妈的要求与他生活。倒像是古装剧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是为结婚而结婚,不是因为感情而结婚。”
当声音静止,她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弯曲着手指抹掉泪水,感慨着:“风在哪儿,风能听到旗的心声吗?如果风听到,它定会驻足,它定会围着旗,只为旗而吹动。”
“因为从你改过的词面上来看,是失去了一个很爱的人,而你唱的时候没有一丝伤心,就说明,是爱你的人失去了你。我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安慰你?”
艾沣听得停下脚步,转身抢过那束花,“这束也给我。我警告你,你少打琴儿的主意。朋友妻不可戏,你给我老实点儿,不然,我让你在上午就欣赏到黄昏的美景。”
把头一甩,故意让头发扫过他的脸,像个得胜的将军,昂首挺胸向厨房走去。
“我是该同情你,还是该一拳打醒你?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你这样辛苦。”
“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小家伙一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娘,庄叔叔说,当叛徒才不会被坏人打,才不会被牙签穿指甲。庄叔叔说了,牙签穿指甲好痛,比打针还痛。庄叔叔说了,你是坏人,不能听你的话。我要当坏人的叛徒。”
这一刻,两人都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心中的芥蒂算是消除了。
“面对了,是不是也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
“购物?也许今晚我会把你当货物让别人购了去。”庄哲宇不正经地搭着他的肩,“别这么严肃。你不喜欢夜色吗?看,流光霓虹的暧昧、纸醉金迷的颓废。你没嗅到空气中飘散的*吗?”
掌声不多,一声声却是由衷的发出,带着惊叹、带着羡慕、也带着一种模糊不清的暧昧。
“说你不知道这里,我还真有点儿不相信呢!你怎么专挑好听的话说我啊?别叫我老板,听起来怪别扭的,我喜欢被人称为艺术调酒师。他们都叫我小荣,你也这样叫我,好吗?”那男人的笑容更媚。
她睡不着了,睁着泪眼望向天花板。
这是悔恨的泪,还是心痛的泪,她已经分不清了。
在他睁眼时,震惊不亚于见鬼,第一反应是要说抱歉,可是看到的是她没有焦距的眼睛,他立即猜到她的心境,他,同样不知道怎么面对。
还是祁砚先开口,再怎么自己也是男人嘛,对所做的事总得有交待。尤其是看到莫琴刚才装得若无其是,还为他掩饰,他更觉得自己再逃避就更对不起她。
祁砚拉长了脸看他,看得他心虚地低下了头,才开口,“你让我打哪个电话?”
“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宇,你跟我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你正式交女朋友,你是不是真的跟他们一样?”
祁砚捧花的动作没有动,半晌,轻轻地说了一句,“只是一束花,这只是一束花。”那心酸的语气,让三人的心都被撞了一下。
“就算是真的,也不代表什么。现在有谁在婚前只有过一个女人或是一个男人的,都要介意的话,全打光棍好了。”
“我……”他低下了头,这正是自己不敢面对她的事,他以为自己和莫琴把那事当作了一场梦就真的是没发生过的事,可是,当她问起,他知道,这是骗不过自己的,自己也不想骗她。
你为什么总要把我的她绑到一起,你明知我和她相互都没有爱,你为什么要给自己架上枷锁?
艾沣瞪着他,“我倒是不懂,像你这样讲究的是不是男人?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可是花童,哪有你这样奢华的花童。”
“妈呀!她不会就是李心眉吧?”拉拉庄哲宇的袖子,侧着头凑近悄声说:“鲜花插牛粪上了。”
站了数分钟,在场的人都看着她,也不时瞄向姜允扬和艾沣,没有说话,这种场面谁开口,谁就会成为炮灰,见风使舵惯了的人不会连这点儿常识都不懂。
庄哲宇却感到他两人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关系,像朋友、像亲人、甚至像*,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为什么祁砚的感情之路上有这么多的障碍,先是姜允扬,后是莫琴,现在,会不会又多出个大卫?
艾沣发威了,拿起面前的碗碟用力摔向旁边的玻璃茶几,几声脆响,落得满地碎片,之后,静得可以听到呼吸。
为什么我总是优柔寡断?有的人在婚礼上都可以抢走新娘,我为什么只因为她即将披上婚纱就退却?我为什么要答应她的要求?
她从没见过男人哭得这样伤心,怔住了。
他伤心的泪似乎软化了她的心,她不再挣扎抽离双手,任他把头靠在自己腹部。
到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了,他强烈地感觉到,他已经是对方的手下败,但更大的好奇心立即替代难过,这个庄哲宇他倒底是谁?
她用力地点点头,“是,明确了,我爱的是祁砚,但他却不是我该爱之人,我想借姜允扬来忘记他,到头只会是另一个错误。你,也不会是我正确的选择。”
艾老太没有回答她的话,扫视了全场,眼光最后变得复杂,落在艾老的脸上,数秒之后才移开,优雅地浅笑:“待他磕完这个六头之后,我自会解开你们的疑惑的。大卫,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多磕六个头?”
“如果有那一天,我还没有结婚,我也许会嫁给你。但是,你不要以为你随便给她找一个就算,我会看得很清楚的。”
天全黑了,房间里没有灯光,在黑暗中,他站了起来,将一包烟全部点燃,抛起,再落下,如烟花一样,在黯黑的夜里划出一道道亮丽而颓废的伤。
他笑了,带着眼泪笑了。
“算了,我也只是一时好奇。”松开抓住别人的手,低头自嘲地一笑,怎么可能是他呢,他丢下我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放着我的照片呢?
莫琴指指刚被艾沣打过的人,“他是言言的爸爸。”另一只手,拉住同样想打人的关雄,用眼神制止他的怒气,她知道,他的傲气是不容他被女人打的。
她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派人监视我,每当我认识一个女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被她划上句话。以至我三十岁了,别说结婚,就连女朋友都没有。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庄哲宇对艾沣的好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已经说过要娶她。祁砚、庄哲宇都是自己的好朋友,我怎么能鼓动他们去争女人呢?艾沣,更是亲如姐妹,我怎么能让她一次又一次地痛苦选择呢?
本以为会听到他道歉的话,没想到,他那么肯定,三人都不相信地抢过那盒卷宗,艾沣更是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来核对,竟然一字不差。
这声艾总,听得艾沣汗毛倒立,如果不是头发太长的话,相信也立了起来,她厌恶地摆摆手,“别叫我艾总,听着想打人。你叫我艾沣吧。”
“那刚告诉你的,她姓什么?不妨全告诉你,她就是艾沣!”
“啊!”这下售楼小姐彻底晕乎了。
“是挺奇怪的,我记得上次来也只见到几个人,看来这间公司真的有问题。我们再转过去看看。”
他这一提,她才想起自己这几天一直恼火的事,双肩一垮,嘴一撇,“莫明其妙当上了一家破房地产公司的法人,莫明其妙地背上一笔债,莫明其妙地让人告到了法院,最莫明其妙的还是我这个当事人到现在为止对这事还是莫明其妙。”
“这件事,他们早就预谋好了的,想脱身,还真有难度。除非……”
听到他们的话,艾沣反而不喊不叫了,冷眼看着,偶尔冷笑一下,偶尔自嘲地一笑,对于他们总提到姜允扬是她老公的事也不予承认与否。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他们又把我当替罪羊?”
祁砚没有留意到,艾沣也忘记了,门内的一侧处有一个身影,正透过房门弹开的缝隙看,眼神较他俩更为复杂,在他俩身上来回流转,嘴角涌起的笑是那么的苦涩和辛酸。
他越想越气,很想一把掀开被子把她拽起来,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下,之后收了回来,窝着一肚子的火没有发作,悄悄地退了出来,折身进了书房。
交房了,入住了。当承建方、供应商们正期待着收回欠款时,他们已悄悄地消失了。大笔的债务就落到了一无所知的法定代表人艾沣身上。
“如果祁砚被判什么刑,我在外面就给自己判什么刑,你觉得是两人一起服刑,还是一个人进监狱的好?”
“我爸妈不是出车祸死的?这才是他们死的*?”他没有想到,二十多年的谎言后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
“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也为你所做付了代价。你坐牢了,有时间我还是会来看你。不过,庄哲宇他不会喜欢我来的,我答应过他,这事结束了就嫁给他。”
导游妹妹的脸变得煞白,抓她的手更紧,声音也有些发颤:“姐姐,你别吓我,我真的看不到那里有人。”
艾沣反手去握他的手,拉住,不让他移动脚步,“不,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你?现在的你不是影子。”
“砚,你这么艺术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我这个糟蹋艺术的人呢?”
“你们不用全世界地找我吧?搞得我好内疚,就差坐导弹回来了。幸好赶得急,不然,我可是千古大罪人了。”
婚后的生活很简单,但充满了温馨,两人都很享受这种生活。
老猫摇着头叹了口气,拭了拭湿润的眼睛,“阿囡,你好好照顾她吧,有什么事立即叫我。”
他没给她发问的机会,继续说:“有件事,你跟祁砚都不知道。祁砚以为我爱你,你也曾经以为我爱你,可是你们都错了,我爱是其实是祁砚。”
“废话,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我没看到他的脸。”庄哲宇急得差不多是肜吼,引得周围的人都对人侧目以示不满。
一句话,问得两人不知怎么回答,半天,憋出一句,“有什么不同吗?”
“我信,我信!”艾沣已经把念念放到他手里,自己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那哭声里带着幸福的味道。
2009-7-14 18:5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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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水晶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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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说我觉得不错,你也去看看吧!:)...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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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0 14: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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