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别离和相随的故事。
糅杂了我关于轮回、谶语、守护等很多无法说明的东西。
也许这会是一个悲剧。
在所有一切都安静下来时候,或许,只有一根弦拉响一曲再度的追寻
这是一个关于别离和相随的故事。
糅杂了我关于轮回、谶语、守护等很多无法说明的东西。
也许这会是一个悲剧。
在所有一切都安静下来时候,或许,只有一根弦拉响一曲再度的追寻
这是一个流转于时空间,关于永恒、无常、错落,以及别离的故事。
一切开始于一个惩罚——对违逆天命者的惩罚。惩罚的期限,是永恒。
永恒?——是刹那芳华,还是昆山玉老。或者,这只是一则,人们用来迷醉的自欺欺人的神话,如若昆仑一般亦生亦死的传奇。
回眸瞬间,是多久?——是宛如千年?
沧海桑田,是多久?——是转瞬花落?
花开,花谢;风起,风落。
她所触到的,只是冰冷默然的镜;
她所看见的,只有欲满还缺的月;
她所听见的,只有诅咒般的谶语。
——看透天命,归于浊尘,意欲逆天而行,却如玉轮永缺,不得善终,天诛地灭。
在她几近绝望的时候,她看见了另一个女子——如同她的镜影,和她如此相似。
这一次,是否,能够有月圆花开的繁花似锦……
月华、明镜,冷冷看着,看这一幕幕聚散离合,看这一层层悲喜交加。
所有的凄楚、憎怨、希冀、欢颜一并坠落,身影泛黄变脆,化作流年里的指间沙尘。
尘埃喧嚣过后,惟有回首一笑,长久留存。
从昆仑、北辰,再到雁阳、帝京。
游移在碧落红尘间的,是与别离相生的亘古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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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抱歉,由于写作顺序乱了,所以,只能先这样调整了
呼唤那两个熟稔于心的字,依旧是死寂一片,曾经的刻骨铭心,如今却是如何也无法出声的默然,如石沉水……
疏淡墨痕,只是四行——风起烟飏,自知何往,得留人处,云停水凝。
那张面容,依旧如三年前,或者更早以前一般清丽出尘,带着胜雪的空灵,似玉的温润。时间,从她身边流过,却全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丁点印记。
“凌冰,方才说的,可是真话。竟然你也暗中倾心于这神器?”夕暝影终究平复了方才既惊又怒的心境,淡淡地开口。
端木聍的手极轻巧地一转,鱼食尽数撒下,那个小巧的瓷碗也一同落入池中。即刻,金红橙黄的鳞光跳跃晃动。这般好的机遇,又如何能够放过!
他们,仿佛是在迷茫的夜里看到了应该是星子的一点光亮,但不知道,那些发亮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直觉告诉他们,能驱散迷雾的一些什么就在眼前,可始终无法触摸到。然而,他们心里知道,这将会把他们引上正确思索的光亮,如此深深吸引着他们。
越往前,空气中的焦味越发明显,即使心中原本留有残念,或许还没有太迟,但事实分明摆在面前——他们终究是来得太晚了!
然而,很多时候,在很多事情面前,总有几个人、几件事突然变得不再那么重要,甚至变得虚无缥缈。
原因很简单——如梦浮生里,我们都太过轻浅、渺小……
此去帝京,面对的,究竟是今后的繁华似锦,还是应验夕家代代流传的谶语,即使凌冰也不知道。或许,即使她知道,她依旧无法阻止夕暝影。只因为久远以前,她曾经说过阻止,同样的字句,只要一旦说出口,便是扯着心底的疤痕,鲜血淋漓。
一边想着,她一边退出书房,不经意间,瞥到角落里,一把断裂的琴。她的瞳突然间一紧,那正是她曾在家中看到的一把古旧万分的琴,父母曾经郑重地告诉她——那是伏羲琴。
他恨的,一生永远无法与之分离。因为这深嵌在他的每丝血肉里,根植于他的每次举手投足。
端木聍说得没有错,如果不靠他的出身家世,或许,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他悲哀地发现,即使他是那样憎恶他父亲的作为,他也没有立场说什么——他自己本身便是从中受益的。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昆仑雪顶,羲冉告诉她的话。此刻,她不得不相信他告诉她的话。
——那些昆仑北辰之上者,创造了所谓命定,便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无力。
白雪蔼蔼,寒风入骨。那个白衣男子微笑着离开,再没有回来,他为着天下苍生而离开,终究教她再无法寻到。
凌冰仿佛融在霞光中,又仿佛一朵奇异瑰诡的花朵,在一霎那兀自泠然开放。如水时光在那一刻凝滞,流年的冰凌尖锐刺痛。她微笑着离开,斜晖里,她未曾回头。
满目烟花,明明灭灭泼洒出一世繁华,再回首时,只有细小尘灰默然如死。那些仰望的绚烂只存一瞬,肆意绽放后清冷寂灭,用手掬起的,却是空轨无踪。
明日,今朝,那轮玉盘,冷澈千古不换。昨日种种,已如烟花,妍尽后散做尘泥,凋落无踪。
回头,蓦然看见一张美丽凄清的脸,那个女子静静看着前方无声流淌的一川冰碧,忽然浅笑起来,笑容似喜还悲。
你一直都在一个梦里,未曾醒来。她的声音优美动听,宛如天人。你未曾醒来。
那人影倒不惊动,只缓缓转过身子,清冷的香气从风中暗暗传来,柔发飞扬,似把月色割成细缕。白衣胜雪,时光仿佛凝驻;黑发如绸,瀑布般宣泄而下;右手指尖,夹一支青白玉簪。
“是谁?”脆脆的童声仿佛玉磬的扣击,明净似月色寒霜。
风吹过,寒剑轻吟,和着影温柔的低咛。
“你又想饮血了么……”
几缕发丝飘过刃上,断了。
“朝露晨光,烟碛吹尘茫。倚雾弄笙箫,离别苦,残阳泣。
奈何,花落亡,共秋水东流。长空过雁难驻,声凄紧,遗弦唱。”
那是一首词,词牌是——霜天晓角!
纤长玉指拨动琴弦,月光如同流水泻到那七道银虹上,铺开去,满室清凉,遍地银霜。影的长发在风中和流淌的琴声一起舞动,没有悲哀,没有凄苦,如梦似幻。漫漫长夜,淡淡来迹,前路何在。过往,日后,今昔,明朝……夜莺低唱,婉转清越。风过竹树,夜歌轻吟。往日明亮,喧嚣在似水流年,年华流逝,竟已无迹可寻。刹那芳华,转瞬花落。
“罹影”躺在地上,光芒不再。玉足悬空,白衣缥缈,长发在风中无序舞动,一丝丝割开低户冷月。月光照到她的脸上,一片惨淡。泪水滑落玉刻般柔润的脸颊,黑色灵动的眸子紧紧闭起,一排细细的贝齿在朱唇上咬出了淡淡绯红。
那一年,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那些最初的童真笑颜,就是他们携手踏上命运转轮的第一步。
她再去拿剑,却不料突然将手收回捂住口,再度移开时,绯衣上溅了点点鲜红,嘴角的血印得脸色几乎透明起来,触目惊心。
暗器?她在脑中飞快思索着,想着曾经从记载中了解到的所有暗器,然而竟然想不起一种,如此美丽眩目。
陌尘迎风而立,微风拂开眉间忧愁,却为年轻的眼眸染了一层璀璨如星的坚定。他牵起清淡温和的笑容,望向远方,轻轻开口:“月使舒陌尘将永远守护夕照宫,至死不悔!这是我如今重新立下的誓言。”
“我从来都不怕的,因为有陌尘哥哥在。”少女恍然一笑,逆着阳光,黑眸温柔如水,“而且,我想去一个地方看花,我一定要活着去那里,绝不会任由自己在这趟就死去的。”
终究是顾不周全,黑夜里的刃悄无声息地向少女身侧逼近,眼看若影就要血溅当场,护住她后心的陌尘却分心不得。
铮!即将贴近她的刀被一道水色银辉生生削断!
不止这一次,今后很多次,这样类似的时候对于他或者是夕若影还有很多。当他们最终意识到自己最想说的什么的时候,曾经的笑颜已经如只开一夜的往生兰那样凋谢了;当他们最终能够以诚相见的时候,即使是过往也都再记不起分毫。
“至于我呢,我只知道,‘霜天晓角’的夕照宫主是块难得的美玉。我可以用她来造就国玺。我们携手,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要的,是她让出宫主的位置,离开‘霜天晓角’;而我要的,是美人和夺取天下的力量。”男子的眸中闪过一瞬间的凛冽寒光。
“是的,父皇。皇族的人理应守信!夕、云两家也是本朝的望族,儿臣与夕家的小姐在幼年定立婚约,倘若她在人世,她便是儿臣的皇子妃。”
字字坚定,如此真挚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任谁听了,都不会怀疑那一片真心。
雪轻扬,若影的手紧紧蜷起,里面攥着的,是一张薄如蝉翼的字条。若影会记得当它从诏书中飘落到手心时,自己在瞬间的崩溃——那曾一张名单,被憎怨了十年的那些名字出现在上面。婚约,不过是借口,想逃,不过是一时的失神。
空白是自己决断,但现在,自己已经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或者自己所设计的,根本就是万劫不复。
“看透天命,归于浊尘,雁阳夕家,意欲逆天而行,却如玉轮永缺,代代不得善终,天诛地灭。”
“一语成谶。繁华落尽,惟苍凉飘零,此番光景只有一度。我必将不得善终,从我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是了。羽哥哥,你不该再来找我的,我不愿看到你逆天行事,如我一般不得善终。”
“她已经遇到梁菡了?”
通报的仆人微一点头:“是的,殿下。”
“你下去吧。”
“我来晚了,方才有事,无法脱身,若影没有怪罪我吧。”轩辰走到若影面前,伸手扶起行礼的纤弱女子,淡淡笑着。
“当然不会的。”若影抬头,面上,是如冰玉般纯净的笑。
“元夕,我就见过你了,不过现在,风采更胜往昔啊!”
“殿下过奖。”
风中,绞着或深或浅的低唱,或近或远的冷香。灯影迷茫,被重现的清冷银辉溅碎,零零落落,尽数散在静默的水色中,漾开粼粼波光,偶有夜鹤,冷清地掠过水面。
水榭尽处,只一架古琴,七道银虹,十片粉蝶,一袭白衣。
最后一音袅袅,若影抬头,恍然一笑,却是比烟花还寂:“你,来了。”
“啊!”收拾碎片的侍女忽然惊叫,直指地面上发黑的镂银花纹。
有毒!茶水有毒!
楚商调。弦弦掩抑悲凉,右手拂滚,却非行云流水的逍遥。音律陡然转高,微显艰涩,声声凄厉,揉了无法排遣的悱恻,生生割开橙黄烛影。突然,右手食、中、无名三指于第一、二弦上向外刺出,又猛然伸直,伏于黝黑琴面,曲终一声破竹裂帛。
修长如玉的手自黑绸中伸出,轻灵地搭落在潇湘竹的腕上,黑眸依旧含笑:“你想得太多。”
“凌冰,我只求你坦诚地告诉我一件事……”瞳中光华刹时如水色般超然,“我……还有多少时间……”
——凌冰,哥哥他……他会死么?年幼的女孩哭泣着,黑眸中净是恐惧。
——人,生而必死,向死而生。你又何必那么执着于生死。女子的声音美妙动听,却是用天人般的清丽道出残酷事实。即使你哥哥现在不死,作为夕家长子,在接任夕照宫主一位后,必然不得善终。
——如果我愿意代替他?女孩擦干晶莹泪珠,面上是决然的神情。
夕羽突然回眸,目光牢牢地定在屋角的香炉上,快步走去,灭了火,揭开炉盖。一瞬间,夕羽变了神色,却立即从碾碎的熏香中挑出好些卷曲雪白的花瓣。
“怎么了?”若影停了琴,站在夕羽身后,却不解地皱眉。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夕羽压低声线,拿出方才挑出,藏于手中的花瓣。
轩辰微微曲起嘴角,走到一边,轻轻放下若影,流水般的目光划过空灵孤寂的睡颜:“我坚持带走她。”
夕羽回眸,目光犀利,死死钉在轩辰的黑眸中,“为何执意要带她走?你所做的这一切究竟为何?”
夕羽只是浅笑着,刀风看似随意地在风中舞动,如水银泻地的决然光华,生生割裂开漆黑苍穹。银色的刀,既然叫做“碎穹”,便是要连穹空都割碎。逆天行事,早在当年在父亲面前选择这柄“碎穹”的时候就决定了。归处,是早就不期望有的……
许久,幽幽地响起若影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波动:“这是梦,对不对?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觉察到不对,轩辰扳过若影,却只见曾灵动的黑眸如一潭死水,空洞无物。
“若影,看着我!看着我啊!”轩辰捧起若影玉雕一般的脸,那对黑眸中空无它物,只如镜面般,反照出自己焦灼的脸庞。
看着凌冰在打斗中被揭去面纱的脸容,潇湘竹正想问什么,突然觉得喉头一凉,只见一截银色的刃穿过自己的气管,没有血,却是窒息的感觉。纤长白皙的手,抓住喉头的剑刃,血一滴滴落下,已经感不到疼痛,一寸寸地把剑向后推出……
女子回首,黑发如瀑布般宣泄而下,裙衫白得眩目,细细的锁链从雪白的衣裙下方伸出,连到墙角。然而她依旧冷若冰霜,眸如深潭,既没有承认也不否认。
也许,我就将这样,模糊地记起一些什么,又决然地抛弃了绝大多数的东西,依旧被留下,同时,等待着连自己也不清楚的虚像。
白衣胜雪的女子从花间站起,黑眸中,将逝未逝的梦上下浮动。三千青丝,尽数倾落天涯,如流水一般柔滑。她伸手拢了拢脸颊边的发丝,露出绝美的轮廓,然而,那样如画的眉目间,竟莫名生出些茫然。随即,她笑了笑,已经消失的记忆,又去追回有什么用,不如就让它被忘川带走。
在宓甯懵懂的注视中,羲冉伸出双手,周身围绕着不知生于何处的气流。凛冽的风,让宓甯闭上了眼睛。待她再度睁开双眸时,看见羲冉的手上,托着一面晶莹剔透的云雷纹镜,旁边围绕着一层萤萤蓝光。
血月、裂地、狂风、枯海,是曰四兆。四兆因暴行、战乱、不和、纷争而生,散于三界的怨灵借此纷涌而出,其散落的魂魄尽数为四凶兽吸收。人间四兆一起,四凶兽便在血咒封印里露出狰狞獠牙,挣扎着欲出来危害人间。
三界不安,四兆必出,凶神现世,惟有血祭,方可一挽狂澜。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在她记忆深处,总有这样一个声音提醒她——只有天权宓甯才能够施下血咒。此刻,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白皙的*上没有痕迹,却早已碎裂过千遍万遍。
最想哭的时候,眼泪是流淌在了心底,心痛的时候,是怅然无泪的,因为眼泪根本于事无补。
他忘了,忘了天地,忘了他要守的尘世,甚至是宓甯纯白如雪的笑颜。但他牢牢攥着一股气息,那时憎怨到极点的残留,七日里,任凭头顶上冰碧川流不息,那些憎怨沉淀下来,反而再也挥之不去!他恨,他恨极了昆仑雪域,尽管他的恨没有来由,却紧紧蚀刻于骨。
曾经的记忆,仿若海潮,夹带着所有的痛苦欢乐、凄楚憎恨,一并汹涌而来。再无囚于一川冰碧之底的烟斜雾横,再无将醒未醒的梦。眼前的面容,从未比此时更为刻骨铭心!
她站定在他的面前。本当有奔涌而出的词句,出口时,仅仅一句——我来了。
我不能忘记你,所以,我只待这一日,陪你走到天长地久的尽头!
叶明暄没有听见身后百姓的议论。风卷着冰冷,一寸寸刺入他的身体。他拉了拉衣襟,抬头望天,只看见细小的雪片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混沌灰暗的天空里,这些唯一的白轻轻流转着,无声无息……
为天下苍生。我的信念不变,我相信,你的亦不会更改半分!
——他悔,因为没有继续等待那遗落在不知何处的未知。
然而,有一些时候,昂首望天不是代表苦苦思索,仅仅是为了给带了水气的迷失目光寻找一个归处……
他可以和夕冉有同样的抱负志向,他可以做一个正直的右扶风,他可以是一个谢悠璃倾慕已久的俊朗男子,他可以是任何一个光辉夺目的角色,惟独不会是信赖眷顾的人。
谢悠璃就这样看着叶明暄,看着他坐在几案前写什么东西,然后封好。烛光映在他的脸庞上,一半明亮清朗,一半幽暗沉郁。他的眼中,闪烁着比火焰更炽热的光芒,然而她却看不懂。或者,她从来都没有看清过他……
他面对台阶上的龙椅,逆着众臣的方向,听见地面上沙沙的脚步,听见密密窃语,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许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想为天下苍生谋得幸福么?是的,想!
如何为苍生谋取幸福?不知道……
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天涯。我知道,此刻,没有什么能够留住你,除了“苍生”二字。那么,就让我在这里,做我能做的事,等你回来!
我要的,就是你的这一句——阿珩……等我。
纵然再不得见,亦当欣然!
承诺。承诺是一个多么残酷的词。言语轻巧,如水中落雪,然底下冰冷彻骨,因为还有一个词——空诺。或许,本就不该轻易地许下一个诺言,本就不该为诺言成空留半分机会!
——如果,我们并不存于这个天下,会如何?
没有来由地,这句话再次回想在叶明暄脑海中,和着悠璃发上淡淡冷香,愣是一阵微痛。
“我为的是天下苍生,而不是区区几个人。悠璃,终有一天,你会看见我所说的‘为天下苍生’,我叶明暄在此立誓!”
“好!凭你这句话,我等着!”
“明暄,不必再说。”夕冉突然开口,生生打断了叶明暄,“我知道你的想法。病木折枝,尚可保其根基。桓氏王朝早已积重难返,你这么做,确有道理!明暄,若在这些少数人牺牲的背后,又众人安康的新朝,我愿与你携手!”
谢悠璃是个太过聪慧的女子,聪慧的尽头反倒是痴。看明白了一切,反而让她更愿意将自己化作流星,在黑暗中为一个人照亮前路后兀自灭亡。
天空中,仿佛飞扬起细小的雪,那些宛转流动的白覆盖了前一场雪的痕迹。那些明亮的、黯淡的、快乐的、凄楚的往事,纷纷借着那场冬日最后的雪悠扬在天地里。然后,留下一地苍凉。
时光催人老,然而,出现在他脑海中的面容还是那般年轻。昨夜梦里,他仿佛看见了谢悠璃温婉的笑容,又仿佛看见夕冉凄清的脸庞。他们早已离开了他,只有在记忆里才留下这些深深浅浅的刻划。
我看着她遥望远方的背影,终于知道,我寻找到的,真的只有永恒的别离……还有与别离相生的亘古相随。
落花宛初,离合茫茫,却问明年与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