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大,某高校教师,发表过小说十余篇(部)。《好花不常开》记录了本人对社会、生活的观察和思考。在搜狐、新浪、网易等多家网站发表部分章节引起读者强烈反响。后因时间紧未续写,现在红袖网贴出更多章节,欢迎各位读者朋友提出宝贵意见,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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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梅踏进学校大门,便受到校园气氛的感染,她放下皮箱和牛仔包一边休息一边欣赏校园美景。“你好,请帮个忙按下快门好吗?”一个男生把相机交给她,然后走到他父母之间,“胶卷已经打好,按一下就可以了,请把那幢雄伟的主教学楼照进去。”肖梅梅端着这架高档相机,认真选好角度“喀嚓”一闪灯拍摄好了。
吴明本来心里基本上还是一张白纸,这一下倒像真有其事似的,弄得有些面红耳赤。“肖梅梅确确实实属于出类拔萃的那种女生,与你们一样我也对她很有好感,至于追不追还没有这种想法,至少现在还没有。”
吃完饭回到宿舍,肖梅梅又想起求职的事,的确需要打打工赚点生活费,积累点钱准备明年的培养费,最好也能给母亲和妹妹资助资助。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包里的手机也可卖得几百块钱,但那是无路可走时才可以用的办法,现代信息社会没有手机就像一个人没有手或者没有眼睛一样不方便。
“你别那么夸我啊,”肖梅梅说,“要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啊,说不定相比人家我蹩脚得很呢。”
“我就不信整个新州大学还有比你唱得更好的,”吴明有点情不自*,“我敢打赌,到时候第一名非你莫属。”
肖梅梅从侧面望过去,夏总在不停地记着笔记。肖梅梅突然觉得夏总像一位影视明星,哪位明星一下子还真是想不起来。或者可以认为夏总那身材、那脸庞、那气质说明他就是一名让人穷追不舍的影视明星。
夏总将陈老师和肖梅梅送至门口,给每人塞个信封,陈老师简单客套一下就收下了。但肖梅梅说什么也不肯无功受禄,任夏总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引得许多进进出出的服务员和客人好奇的目光。最终还是经陈老师示意,肖梅梅才勉强收下了信封。
肖梅梅的演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班主任贾老师不住地为她翘起大拇指,班上所有的同学都拥抱她,她的两个室友艳艳和兰兰甚至高兴得用力捏她的手臂,捏得她的手臂生痛。所有的人都受到她的演唱所感动,当然,最受感动的应该是她自己。
吴明的内心充满着犯罪感。他觉得今天轻率鲁莽的行为,严重惹怒并伤害了肖梅梅,也影响了自己在肖梅梅心目中的形象,搅乱了肖梅梅和自己的愉快的心情。他不能原谅自己。尽管在回宿舍的路上,肖梅梅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不满和生气,仍然像往常一样,跟他一路交谈而来,但吴明还是不能轻易原谅自己。
肖梅梅来到了梅苑大厦前。要找的是2806号人家。这些人几乎可以说是住在了天上,太阳一定是最先把充足的阳光分配给他们,然后才考虑地面上的人呢。他们都拥有一种得天独厚,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他们是不是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呢?
中国有十三亿人,有人做乞丐,有人扫厕所,有人是教授,有人当大官,有人为富翁。如此等等,不一而足。人们都希望拥有财富,也希望拥有权势。在夏春福看来,虽然自己不算真正拥有财富和权势,但毕竟是场面上的人物,多多少少还算是活得有头有脸,有滋有味。他期望女儿在他的精心设计培育下,将来一定会长江后浪推前浪,比他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如果说母爱是一炉火,那么,儿女是天下最温暖的人。如果说母爱是一掬清泉,那么,儿女是天下最滋润的人。肖梅梅最放心不下的人是她的母亲。母亲在日渐衰老,两鬓已染白霜,但她对女儿的牵挂和思念却丝毫未减。
吴明怂恿肖梅梅登台演唱,她美妙动人的歌声一定会点燃所有人热情的。肖梅梅起初并不想在这种场合有所表现,但在吴明的再三请求和鼓动下,肖梅梅袅袅婷婷地走向舞台。
这时,保姆刚买好菜回来。保姆留肖梅梅吃过饭再走,她说:“夏总打过电话回来,他外面有事,不在家吃饭。”
夏娟也牵着肖梅梅的手,让她吃过饭走。
“谢谢娟娟,下次在你们家吃饭好吗?我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办。”肖梅梅说,“拜拜。大妈再见。”
“拜拜。”娟娟有点不舍地说。
那女人还在追着车子骂骂咧咧的。肖梅梅不时回头探望。
“不管她,一个神经病。”夏总忿忿不平地说,“这是谁家一点都不负责任,把个神经病放出来到处惹事。”
“奇怪啊,神经病还穿得那么整洁漂亮呢?”肖梅梅疑惑不解。
车子就停在宿舍区门口。高档名贵的小车及从车内出来的美丽多才的校花吸引了许多进进出出学生的目光。
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凉,甚至有冷的感觉。夏总开了车载空调,车内倒还温暖,一下车肖梅梅不*打了个寒颤,她加快脚步奔向宿舍。
“不是我晃悠晃悠,我也不敢有所怠慢。可能是我够不上梅梅择友的条件,也许我们的感情会凉水泡茶,越泡越浓呢。”
“谢谢诸位抬举我。来,喝酒,一切都在酒里。”肖梅梅一仰脖,酒全喝完了。
这个世界有许多事情存在着不平衡性。比如,有人每天为减肥而绞尽脑汁,有人却因为身上不长肉而弄得焦头烂额。有人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度日如年,而有人整天忙忙碌碌,度年如日,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肖梅梅像一部运转不停的机器,总有做不完的事,读不完的书。她的生活总是那么紧紧张张的,有如一根绷紧的弦。
来。
“妈妈说,尽管她非常想我们,有时晚上轻微失眠,但幸好总体上她身体还算很好的。”眼泪在肖梅梅眼眶里继续打着转。
“来,梅梅,为*妈的好身体而干杯!”吴明再次举杯。
肖梅梅终于止住眼泪,脸上现出幸福的样子,露出甜蜜的微笑来。
正在这时,有一伙人从饭店大门鱼贯而入,大大咧咧向二楼楼梯走去。其中一个正是上次打架的胖胡子脸。吴明第一个发现。几乎同时,肖梅梅也看到了。两人一下子警觉起来,倒不是怕他这一伙人,而是不想惹是生非,节外生枝。吴明赶紧将埋单的费用压在桌上,拉着肖梅梅悄悄地逃离这是非之地。
“蒋经理,怎么样?”夏总问。
“非常精彩,”蒋经理说,“无论是身材长相、气质修养,还是歌唱条件都很优秀,艺术表现力非常上乘。肖小姐一定会是个极有人气的歌手。很遗憾,这样优秀的人才我们没有早发现。”
正在这时,肖梅梅的手机响了。她在离夏总远点的地方按下接听键。“喂,你好。有事吗?……找到了,我回来再跟你详说好吗。……我在与歌厅经理细谈。……大概个把小时的样子回来。”
“有人找你?”夏总问。
“没有,我宿舍里的同学,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肖梅梅回答道。
肖梅梅今天特别高兴。她任凭吴明把自己紧紧拥抱,她自己也用双手勾住吴明的脖子,似乎要将自己吊在他的颈项上。肖梅梅非常兴奋和激动,感觉自己呼吸急促起来,但她仍然与吴明贴胸相拥,直到走廊上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她才急忙将吴明推开。
郝艳和赵正兰推门而入。
“噢,吴明也在啊,”郝艳惊讶的样子有些夸张,“我跟兰兰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我刚刚来。”吴明略显尴尬,但他马上开玩笑说,“你们来了更好,我是来找你们一起玩的。你们二位不在,就像重庆火锅少了辣椒花椒,缺了些味道。”
吴明非常气愤,不想再往下看。在这里通过图片和文字所宣传的与肖梅梅本人的真实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在吴明心里,肖梅梅是一个聪慧美丽、气质高雅、才貌双全、让人敬佩尊重的女生。但是,在这里,肖梅梅被宣传得截然相反,活脱一个**女形象。
四楼的歌厅闹闹哄哄的,许多人还在找位子。旋转的霓虹彩灯,将人们的脸变幻成红红绿绿的。几十个年轻男女服务员手托各种酒水和小吃,在窄窄的过道上挤来挤去。有几个胸口开得极低、袒露*根部、着装相当节省的时髦女郎,像机敏的猎人,在寻找捕猎的对象。许多看客正源源不断而入。找不着座位的人因没有准时赶到而懊悔不已。
肖梅梅恳请说:“各位朋友,请原谅。我下次再唱好吗?”
正好两个主持人已经跑至舞台中央。
“好吧,肖小姐这几天重感冒,我们非常感谢她。”主持人解释说。
肖梅梅抓住这个机会赶快突围。
“就是,不仅是唱片,就连梅梅本人也不能是你一人的,梅梅是我们大家的。她也属于我跟艳艳的,属于她妹妹的,属于她妈妈的。”赵正兰说。
“梅梅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我一个人的。”吴明说,他侧脸瞅了瞅肖梅梅,想看看她的反应。
郝艳和赵正兰听了哈哈大笑。
一提起妈妈,突然间肖梅梅发现自己非常想念她。有好一向没有给妈妈打电话问候了。为了她们姐妹俩,妈妈上班之余,捡过破烂,打过临工,想方设法让她们姐妹俩生活、学习条件好些。还咬紧牙关含辛茹苦将她们姐妹俩送进高校,让她们享受高等教育。
“你爸爸错啦。我从来没有看到娟娟流过鼻涕。娟娟夹菜给阿姨那是尊重阿姨,喜欢阿姨呢。阿姨很感激。你看,阿姨吃得津津有味。”
肖梅梅故意吃得吧唧吧唧的。
夏娟看到肖梅梅把自己夹的菜吃得吧唧吧唧、津津有味的样子,才破涕为笑。
“梅梅,等等。”夏总询问道,“你还会来我家作家教吗?你还会来我们酒店唱歌吗?”
“这个,这个,我要好好想想再说吧。”
“我真诚地希望你能来。这是我们双赢的事。我盼望你来。”
肖梅梅拉开门走了出去,丢下夏总一人怔怔地立于原地。
“不是这个意思。”肖梅梅停顿一下,说,“这个家教啊,要么只能我去做,要么干脆不做了,若是不做呢我又于心不忍。”
肖梅梅的话让吴明费解。
绿灯亮了,吴明迅速启动小车。
吴明头都气炸了,他抓起钞票用力朝夏总的脸砸过去。钞票砸在夏总脸上后散成一张张飘落满地。
吴明重重摔门而去。
夏总将目光从吴明的背影上收回,望着对面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梅梅,你上来。”吴明把刚才的气愤和粗鲁掩饰起来,用乞求的口吻呼喊肖梅梅迅速上车,“梅梅,梅梅,你上来。今天都是我的错,看到我一直对你好的份上,你就马上上车吧。”
肖梅梅非常委屈和气愤,她仍然不理不睬,任凭泪水吧嗒吧嗒掉下,将雪地上点出一个个小洞。
“有所了解。”肖梅梅举起杯子,分别与夏总、陈老师的杯子轻轻一碰说,“非常谢谢夏总和陈老师对我的关照与爱护。下午我有堂考试,不能呆得太久。”
“好啊,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谢谢夏总。”陈老师说。
该散席了。
“爱情也许要靠点感觉,也靠点缘分。”肖梅梅模棱两可地说,“走着瞧吧。”
“当然,择偶最终还得自己决定,其他人只是参考而已。”陈老师感觉话说得差不多了。
小车在雪地上滑了一下。陈老师聚精会神驾车。
“再说呢,你把病治好了,我和妹妹才能专心读书,免得牵挂啊。妈妈,你说是不是?”
“妈妈,你就听我们一次吧。你的身体要紧啊,钱是次要的。”妹妹也乞求着妈妈说。
妈妈一手一个,将两个女儿紧紧搂着。
肖梅梅对吴明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她非常失望地合上了手机翻盖。
肖梅梅握着手机在火车站广场上徘徊良久,吴明的冷漠无情让她极度心疼和气愤。她漫无目的地徜徉在街道上。街上车辆较往常稀少,但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到处洋溢着喜庆的节日气氛。
肖梅梅屈身坐进小车的副驾驶座上,与夏总微微一笑,算是招呼。她确实已经饥寒交加,没有很多力气与夏总多说话。夏总却以为肖梅梅在表现其矜持,他内心里其实喜欢这种美丽而矜持的女孩子。
夏总立即将小车滑动起来。
“谢谢你,现在不需要了。”还没等吴明反应过来,肖梅梅已经将电话挂了。
虽然开了空调,房子里热烘烘的,但是肖梅梅刚洗完澡,还没有穿上衣服,感觉有些凉。肖梅梅挂了电话,急切地穿衣服。再一个呢,夏总在房间里休息,说话太多也很不方便啊。
“我打你手机,你又关机了。尽管如此,我并没有失望和放弃,我总期望你是换块电板而已,会马上开机的,但是,我连续拨了三、四十个你的电话,仍然是关机。”
“我在演出吗,演出我都是要关机的。你知道的。”肖梅梅解释说。
为了让吴明尽快离开宾馆回家去,肖梅梅强忍泪水这样说着,不想说完泪水更像断线珠似的哗哗而流。
肖梅梅将吴明推出门外,吴明就是赖着不走。
走廊远处有沉闷的脚步声,是不是夏总呢,肖梅梅心急如焚。
夏总愤然出门。吴明为梅梅带上门,跟着走了出去。
肖梅梅为防止两人发生冲突,也紧跟两人之后,进了电梯,将吴明送出酒店大门外。门外刮着嗖嗖的北风,卷着纷纷扬扬的雪花。肖梅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目送吴明的小车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远去。
“这不是做的梦吗,妈妈怎舍得把你丢下不管,怎舍得去喂老虎呢?你是我身上掉的肉啊。”妈妈帮她擦掉眼泪,安慰说,“妈妈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你现在在妈妈的腿上啊,而且妈妈现在正抱着你呢。我们都应该开心才对啊。”
小孩子的哭泣和眼泪说来就来,说没就没了。夏娟当即破涕为笑了。
“那又是什么原因呢?”肖梅梅问。
“因为鳄鱼参加动物世界大会去了啊。”
夏娟说完,掩口胡芦而笑。肖梅梅恍然大悟。大家都恍然大悟。服务生忍俊不*,但极力克制,以免在客人面前失态。
吴明轻轻捧起肖梅梅迷人的脸,将温热的嘴唇印在她的脸颊上、额头上,并要进一步亲吻肖梅梅的嘴唇。
“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肖梅梅突然用力将吴明推开,语音不高但语气很坚定,“一切都晚了!”
“看在美女的份上,我们就不再动粗了。老实点,走!”警察队长用力推了一把。
“放开手,我自己走!”吴明使劲甩了甩两只胳膊。
警察果然放开手了。
吴明深情地看了一眼肖梅梅,然后有点视死如归的样子,昂首挺胸带着警察走了出去。
“夏总,可能是旅途劳顿,你是不是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啊。”
“是啊,确实是没休息好,但撇开工作不管不顾在家休息也不安心啊。”
刘秘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起身为夏总泡了一杯浓浓的龙井茶,端至夏总办公桌上。龙井茶冒着腾腾热气,散发淡淡清香。
夏总猛然一转身,立定刘秘书面前,十分气愤地喝斥:“闭嘴,我花多少关你什么事!”
夏总撇下刘秘书,拂袖而去。
刘秘书半天没缓过神来,望着夏总远去的身影*。
其实,肖梅梅没办什么事情,她只是不想再与吴明漫步街道牵手而行。她应该让出位子,正所谓“虚位以待”,为吴明未来的女友留下空间。估计吴明已经到校,肖梅梅在街上随意溜达一会,不久也回到了学校。
“就是就是,我们来个‘奇男共赏’哈哈。”郝艳也哈哈大笑。
“呵呵,好啊。你们想要你们拿去吧。”肖梅梅知道大家说说笑话开开心而已,她也勉强笑了笑,尽管笑得不那么自然。
赵正兰、郝艳两位室友轮流抽来纸巾为肖梅梅擦拭泪水,不断安慰她。
赵正兰、郝艳各自将五百元钞票塞在肖梅梅手里,肖梅梅百般推辞,但拗不过两位室友,只好暂时收下并连声道谢。肖梅梅将两位室友紧紧地搂在怀里。
“当然,我希望我快点长大。”
“呵呵,要是娟娟长大了,也就把阿姨催老了啊。你愿意把阿姨催成老太婆吗?”
“嘻嘻,我希望我快点长大,但不愿意催老阿姨啊。”
夏总有些心花怒放,喜形于色啊。
“怎么样,饿了不?吃夜宵不?”
“不了吧?肚子饱啊。”
“要不,这样吧。时间还早,我们先到酒店里去聊聊天说说话吧。”
“去洗个澡吧。洗完澡再说吧。”肖梅梅把夏总的手移开。
一听肖梅梅如此说,夏总立即停止了一切动作,从肖梅梅身上爬起来。
“那我到卫生间洗澡去了,你等着我啊,乖。”
“嗯,好好想想啊,抓住机遇啊。”陈老师再三叮嘱。
“好的,陈老师,拜拜。”肖梅梅走下车。
“拜拜。”
宽阔的马路上已经行人稀少。陈老师的小车一溜烟不见了。
“明明,我在你身边呢。我不是在搀扶着你走路啊。你喝多了,明明你知道吗?”夏梅梅用纸巾擦试自己的眼睛说。
“我没醉,我没醉。梅梅你别这样好吗?我没醉,我没醉。”吴明像是喃喃自语道。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吴明醉意中唱起了《还珠格格》里的歌来。
肖梅梅轻轻地推开夏总说:“我要走了,我还要准备演出。”
夏总看了看手表说:“你演出完后,我在歌厅门口等你。”
肖梅梅不置可否地走了。
肖梅梅感觉夏总其实也是蛮通情理的,她更为那晚的事情更感到内疚。
“夏哥,对不起啊。”肖梅梅再表歉意。
“没关系,因为心里有真爱。这些小问题无伤大体。你别总把这个往心里去。我要大声说我爱你。”
“梅梅,听话。这是小手术,不怎么疼的。对不起,我很忙,不方便陪你。”
夏总丛钱包里沙沙沙点出十张人民币,递到肖梅梅手里。
“乖,听话。我很忙,原谅我不能陪你。”夏总在肖梅梅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夏总对此事的冷淡肖梅梅有些许失望。肖梅梅突然又干呕了一下,赶紧奔上卫生间。
肖梅梅坚持唱完最后一句,她感觉两股战战无法控制,精神逐渐恍惚。在伴奏音乐戛然而止的那一瞬间,肖梅梅轰然跌倒舞台,晕厥过去。
肖梅梅正与夏娟十分亲昵地交谈。
夏总走到肖梅梅床边喊两声“梅梅”,肖梅梅当作没听见,故意不予理睬,旁若无人地与夏娟亲热说话。
“梅梅,我现在什么都不去想,你更应该如此。”吴明柔声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很爱我。目前,对你我来说你的健康是第一位的。”
肖梅梅还要说什么,被吴明制止了。吴明帮助肖梅梅躺下休息。
“既然如此,我们还在争论干吗呢?那就省点口水吧。”
“好,那就睡觉吧。”肖梅梅说。
肖梅梅与夏总两人背靠背躺着,谁也不吱声了。
“肖梅梅是个非常美丽、非常善良、非常柔弱、非常圣洁的一位才女。我警告你,你以后若是敢再对她不好,小心老子打折你的腿。知道吗?”
吴明揪住夏总的衣领,用劲地旋了半圈。夏总几乎不能呼吸。
“你放手吧,我答应你。”夏总求饶说。
为什么那么善良、那么坚强的妈妈不能长福长寿呢?为什么不能天随人愿好人一生平安呢?
生命无常,人生感伤啊。
“嗯,好。你过来吧。你知道我家吗?”
“我知道。呆会见。”说完刘秘书挂了电话。
刘秘书很快就到了夏总家里。刘秘书还是原先的刘秘书,但夏总总觉得刘秘书今天格外漂亮,格外有女性魅力,不知是否与夏总自己今天的心情有关?
沿途吸引住许多路人好奇的眼光。
肖梅梅不知道夏总最终无望地已经停止了追赶的脚步,她仍然不管不顾地舍命奔跑。
肖梅梅只有一个想法,快点离开那个让人恶心的男人,越远越好。肖梅梅突然改变方向,要横街而跑。
“噢,我是。”电话传过来夏总爽朗的声音,“陈教授,你好。呵呵,很久没拜访陈教授了啊。”
“大家各自都很忙啊。”陈老师说,“我的学生肖梅梅刚刚被车撞了一下,我在医院里看她。呃,你们俩的关系处理得怎样了啊?”
“梅梅,你做好准备了吗?我站起身子了,我的嘴唇就要接近你的脸颊了,我要亲吻你了啊。”
吴明滚热的嘴唇在肖梅梅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两行热泪像下雨一样吧嗒吧嗒掉在她的脸上。
天啦,肖梅梅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头部暂时还不能按摩。另外,动作力度开始要轻不能过重。”医生一边强调一般做着示范说,“你们三位年轻人很不错,陪床很辛苦的。建议你们三个人轮流休息。只要我们共同努力,相信奇迹会再次发生的,大家的辛劳一定不会白费的。”
医生看了看肖梅梅的情况说:“流眼泪就表示病人开始有一点意识了。小伙子,我们大家共同继续努力,期待着又一个奇迹的发生啊。”
吴明打电话告诉郝艳与赵正兰。希望她们两人赶紧到医院来,与他一起分享轻松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