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介绍给你的,爸,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是你妈让我拿来招待那些客商和来厂子里的验收的人的。可,可”一根烟已经吸完,他摔在底上,用脚踩灭,接着又掏出了一根。“她本来就是妓女,可她是确实是对你爸好。她知道你爸在什么时候最需要照顾,在什么时候最无助。两年了,她照顾着你的爸爸。而你的妈妈却只会打麻将。”
一部以刻画中学生性问题的小说。长久以来,对于中学生生活中的爱情、性问题,家长可谓谈虎色变。然而,这些问题并非如人们想象的那样不存在。事实在,中学生的爱情意识、性冲动早就萌生。
近年来,发生的瓮安事件、陕西丹凤女学生死亡事件,其背后都隐约反映出中学生性问题的严峻性。
本部小说,从真实视角出发,描写了中学生之间的性意识、性问题。文章多用夸张,甚至荒诞的性场景来表现少年性意识的萌发、在外界感染下的好奇、甚至如火山似的喷发……
这部书,对于那些萌动中的少年,那些已经走过少年的人们,都有许多启示。你青春期的心底,是否也暗潮涌动?而这些事情,无疑不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在宣泄和荒诞之后,你我是否也有反思呢?
有些虐文的味道。希望大家收藏、推荐、鲜花、鸡蛋……
大家关照了。
苏北山每次补习回来都会红光满面。直到有一次,蔡南山想同样得到补习来到她的宿舍——探访。蔡南山推门进去,发现苏北山的怀里坐着他们裸露上体的女老师,苏北山的手正插在她雪白的大腿中间。蔡南山当时惊慌失措,激动的背过身去,咧开了嘴颤颤危危地说:“果真是人后受罪啊。”
她丝毫不会惧怕苏北山会把这些天来的补习经过公之于众;而背着她站着的则是刚一入学就位列“一中流氓”的蔡南山,她的惧怕由此而来。她一把抓起床边的一件衬衫,就像掀起一层纱一样的披了上去。
苏北山站在柳下,望着轮廓上还泛着月光的春晖,呆在那里。他想往前走,却又迈不动步子;他想往后退,心底却有气子东西牵着他。所以,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待到春晖裸着身子走到他的面前,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木在那里。只是那条肥肥大大的裤衩被顶得起了帐篷。
春晖收拾完北屋,便坐在那张折叠床上发呆。床上什么都没有,硬硬的钢丝扭成的花,一排一排的。春晖望着这钢丝花儿正出神,金娇叫了起来,春晖妹子,你来,你来,拿这几件衣服穿着,这里不比乡下,女孩子总该穿的漂亮些。这是姐以前的,旧是旧了点,却还干净。一会去外面烧水,晚上姐做事。春晖没有言语,接过衣服和一条条绒毯,她发现一条蓝色的花裙
那男人越来越快,金娇的叫声也便变成了撕心的呻吟。春晖听得心如乱蚁,好似金娇就是自己,那男人就是山子哥一样。
而此刻她才明白,水饺多少钱一碗,原来是:睡觉多少钱一晚?而那大红的灯笼便是这生意的暗号。
房间不大,前后正好隔开两张床。靠门的是竖着摆,靠里的横着摆。苏北山睡外面这张,春晓和唐艳睡里面这张。两个床之间挂了个帘子,算是男女之别。可男女之事,能否被这一张帘子隔开,便很难说了。
琐琐碎碎的忙到晚上,自习课开始了,课程表也定好了,每人的手上也发到了崭新的书,偶然还有几个座位是空的。苏北山就跑去办公室问米娜,咱班闲着几张桌椅怎么办?米娜正在一本新工作手册上画着什么,听苏北山说话,没抬头,边写边说,怕是考上学,没钱来读的,先放哪吧。学校会安排。苏北山突然想起了春晖,心里咯噔了一下。而他低头时,却与米娜领口内那件花边内衣撞了个满怀。目光就直挺挺的插了进去。苏北山便愣在那里
那警察扭过她的身子,一只手由下而上伸进了裙底,两人早已贴在了一起。不时,就听见米娜低声说着,不要不要……可那声音越来越急促,那“不”字被这急促的气息所掩盖,就剩了一个“要”。
金娇起床的时候,已近中午。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眯缝着,趿拉着一双拖鞋,还穿那件吊带睡衣就走进小客厅里。见小桌上摆着几根油条和半碗豆浆,把蹲下来端起碗喝了起来,又用手举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春晖看着,便想,这架势哪里是昨天男人床上那风情万种、妩媚多姿的俏佳人,分明是一个农妇。
这一晚,金娇让春晖拿着那根绿色的梆子给她按摩。她的叫声比昨晚更大,更凄烈,更哀伤。而她却不能停止,好像只有身体的忙碌才能掩盖她的伤痛。于是,一夜的泪水打湿了枕头。
夏天过去的时候,春晖已经可以在理发店里独自招呼客人了。这几个月来并没有像她在家想象的那样会苦不堪言,更没有像她所预计的那样自己会成为金娇那样的女人。以至于她将第一次那么仓促的就给了苏北山,而感到羞愧。可她没有后悔,她为什么不给他呢,她为什么不可以给她呢?她一个月来,接连的回想这个问题,可一直没有答案。没有答案,她便觉得自己所作的便是对的。
春晓看到苏北山盯着自己,便一脸羞红,道,山子哥,我身上有灰不是。苏北山回了神,没有,没有。那你还盯着人家看,唐艳坐在里面的床上看的清楚。苏北山失神了,不知道是为了春晓还是为了那封信。不管为了什么,唐艳都知道,肯定是为了女孩子,但这个女孩子肯定不是自己。
春晓坐在苏北山的床上,看完了姐姐春晖给苏北山的信。她明白了姐姐为什么不辞而别,没有来读高中,也明白了自己喜欢的山子哥依然成了姐姐的恋人。而她却成为姐姐托付给山子哥的一个包袱。她抚在床头,用鼻尖触及着被褥,吸闻着他的味道。她想,山子哥,是姐姐的。可她的心里却翻腾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和姐姐信中说的一样,她也曾无数次的在梦中与山子哥相遇、相拥。
他说着,却突然想到自己的听者是个女生,便停住了。如果春晓是个男的,或许他可以跟她分享那天晚上的经历。
几百年了,墓地还是那块墓地,小河还是那条小河,村庄还是那个村庄。除了抗日战争时期,村子里进驻了日军,出了几个汉奸当了附近几个村的维持会长之外。村子里还没有出落了什么官。那汉奸的维持会长作的时间也不长,国民军就来了,日本鬼子就跑了,那会长就当了保长。紧接着,八路军的十五旅又打了过来,这保长就心想,自己当汉奸好几年,共产党肯定不会放过他,也就跟着国民军走了。还捐钱当了个排长。后来,就一直没有消
夜晚在秋风的吹送中变得深沉,秋日的雨开始下了。玉米地里的沙沙声早已变得呼呼啦啦。风越来越大,想必,明天要下一场大雨。春晓依偎在山子哥的怀里,在这风声中,感受到温暖。这股温暖从心传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胞。
秋天的雨,果然想下就下,没有跟人们打一声招呼,自己下自己的,一点也不可气。苏北山原本打算今天下地干活,却被这一场雨给浇没了,便只好躺在床上发愣。他每天起的都挺早,今天尤为早。甚至说,一夜都没有睡着。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春晓的那些话和春晖的脸庞。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任由他们胡乱在梦里一遍一遍的翻腾,直到天明。
“苏家,不还有我嘛……”苏北山没有往下说,他知道母亲已经为他的男人守了四年的寡。这四年里,家里穷的叮当响不说,作为一个女人,母亲已经失去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那段时光。然而,这就是农村,一个农村的女人怎么能轻易的嫁给另一个人。而一个农村寡妇的门前又徘徊着多少农村的男人?苏北山指导母亲的哭,可他却很难接受自己的母亲成为别人的女人。
风声越来越紧,苏北山觉得他听得出这风声的矫情。春晓那小枣一样的乳尖顶着宽大的衣服在他眼前,来回的晃。尖挺挺的让他心里痒痒的,她想这要是姐姐多好,他宁愿放弃学业,宁愿跟蒋斌一样。可他能吗,她望着春晓,想起妹妹和姐姐的辨别之处,在于妹妹胸前的那一点枣红的痣。
整个下午,苏北山都在想,他喜欢的到底是谁?可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有找到一个答案。而最终他的答案便是在春晓跟他走到校门口,她那眼神给与的。那是一双充满着渴望和妖娆的眼神。这眼神让苏北山眼前模糊一片,那情景却是那么美。他便不再想,跟着自己的感觉走,跟着眼前的女孩子走。
苏北山进了里屋,坐在床沿上,床上的被子散落着。母亲也是刚刚起身。可苏北山一低头,却见一只呢子布鞋丢在下面。这鞋码大,肯定不是母亲的,自己又没有这样的鞋子。苏北山拿起鞋便要去院子里,可突见大门“咣当”一声,一个黑影闪出门外。
苏北山一下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娘从小到大一直不愿意和自己睡在一起;他一下明白了,为何初中学生物时,他按照生物法则,爹和娘的血型怎么也配不出自己的血型。想着想着,他的眼睛里布满恐惧:我是孤儿!苏北山捂着耳朵,尖声叫道,“你不要说,不要说。你撒谎,你撒谎。”
秀萍看着苏北山失神,便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起身将桌子上的那碗面条端了过来,捧到苏北山的面前。面已经凉了,粘在一起。苏北山没有再多想,他已经决定顺从秀萍的意见,便捧过面条吃了起来。那面条十分的难咽,但他还是吃了下去,因为他的肚子很饿。就像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母亲一样,因为他需要一个母亲——他不能就这样变成了孤儿。
那骨灰盒就放在院子里的草棚里,苏北山就跪在灵位前,没有人来,他便磕头,磕的满脸的灰尘,满脸的草屑。然后,便是出殡、入土。再然后就是苏北山在父亲入土的那一夜,一直守在这棵柳树下,整整哭了一宿。
洪生进门,迎面便撞见苏北山,堆笑着脸,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山子在家呢?却又没了下文。秀萍听见是洪生来了,里屋的哭声也就小了。苏北山说,洪生叔,你跟我妈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要真心对她好,我什么都不说,可我妈这一出去,就哭着回来了。这是怎么一会事情?
燕子看着苏北山的神态,心想,这就是男人,虽然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可依旧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好色。只要好色,就会盯着自己的身体看。想到这,她的嘴角向上一敲,有些不屑的味道。可她却转念一想。自己如此漂亮,下个月却要嫁给一个瘸子,心中万般的难过,却也没法。不免又叹了一口气。
苏北山见燕子叹气,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说,姐,下月就要出嫁了,喜事当头,怎么愁眉不展,叹气呢?
燕子说,“你怎么知道姐姐我是心里苦呢。这婚我哪里愿意结。是给逼得。”
“逼得?谁会逼姐姐你,是洪生叔,还是新郎?既然姐姐这么说,就不该嫁。”苏北山故意把声音压得很重,心里觉着这样才能扮的稳重,扮着成熟。不觉,就像个大人一样的说话。
苏北山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燕子,嘴里嘟囔着,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他说这话根本就没有经过脑细胞的消化和处理。此时,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的洪水所冲垮。他的念头只有一个,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成熟的女人,而他必须把这样一个女人上了。当这样的一个念头充满了他的整个大脑的时候,他所能做的就是抬起手,去抚摸摆在面前的女性的肌肤。
这一晚,苏北山一直没有回去,直到公鸡的啼鸣把他从燕子的怀里惊醒。他依旧发现自己还在“升国旗”。在他穿上衣服,准备离去的时候,燕子甩出一句话,这仅仅是个开始。
苏北山见状,便一把拽住唐艳的手,将两人挣开。他用的力气很大,唐艳被摔进身后,不巧脚下拌了一下,一个踉跄。唐艳几乎尧摔倒在地,却用手支了一下,站起身来。
第一行,他写下:我回家,是因为对一个女孩子的逃避。这个女孩子是谁,请恕我不能告诉大家。尽管我们俩个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不希望能够伤害她。或者说,不要再一次的伤害她。
在等待高中录取通知书的近两个月里,苏北山几乎无所事事,他便去邻村借来了高一的课本,随随便便的翻看了起来。语文、英语自不必翻看。倒是,物理、化学、数学之类的,他倒提起了兴趣,细细的钻研了一番。可巧,上学一个多月,老师的进度还没有赶上他假期所学。
美不美,露大腿;靓不靓,浪一浪。
在这所中学之中,她们的前辈们,她们的师姐们早已用她们的亲身试验证明了这一点。师姐们甚至传授给师妹们,学校的十大“偷欢地”,十大“展现机遇”。体育课就是“展现机遇”之一,而在上体育课的操场上,你还能找到两个排行十大“偷欢地”第五位和第六位的两个情爱场所。
苏北山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一看,那沙石地被他的汗水淋湿了一片。而一个女生就站在那湿印的后面,眼睛里充满了幽怨与好奇,她看着苏北山,却并没有像班里的其他女孩子一样,为队员们加油,她只是站在那里,盯着苏北山看。这目光把苏北山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搞清楚,这个女孩子的状况,比赛已经开始了。
几个队员热的实在是不行了,干脆把背心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坐在,等着从窗口和门口吹来的风,带来一丝丝的凉爽。苏北山也光着上身,此刻他却突然想起了那个站在球场边,瞪着他的女孩。他又想起那个幽怨的眼神。这时,从前面传过来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苏北山。
瞅着这张署名的纸条。苏北山知道是自己的,打开,纸条上有一行字:晚上陪我散步好吗?刘晓。
“那我送你回去吧。教工宿舍一会可能要熄灯了。”于是,二人便向操场后面的那两排平房走去。走到操场上容道,路灯的光线已经昏暗了下来。刘晓转过身,踮起脚,在苏北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就消失在暗影里。
“你看你这人,还装清纯。好了,不跟你说了,改天,改天着,姐姐给你验货。”郑瑛接着说。
“你验完了,告诉我,哈哈。”米娜说着,就要起了身,想要去班级看看。苏北山听到脚步声,拔腿就跑。
“我瞎撞的,误撞的,绝对属于意外事故。”苏北山说。这时,他的脸上洋溢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笑意,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没什么,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高兴,止不住的骄傲。虽然,自小学到高中,他的成绩一直非常优秀,拿第一也是常有的事情。但这次却唯独不同,让他狠狠的嚣张了一把。
在昏黄的灯光下,春晖看到李想,他正拿着篮球走向她身旁的这个篮球架。这个篮球架还是空闲的,没有人在玩。李想好像也没有看见她,径直的奔着这篮球架来了。直道他走到篮球架的跟前,投出一个球,而那球滚到春晖脚边的时候,李想才发现这个标致的时髦女孩竟然是春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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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哀哀
哀哀哀
哀哀哀
哀哀哀
“这个野种还想活?”这是那天金娇的最后一幕的记忆。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李泽明就坐在她的床角。见她醒来,就跑去叫大夫。那大夫过来,都没有正脸瞧她,便说,醒了就好,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李泽明的眼睛里顿时浮现出,金娇的面孔,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鼻息间浮动着微微的气息,只如游丝。突然间,一阵风吹过,这婴儿的气息也便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金娇的面容,只留下一具婴儿的尸体。这尸体竟慢慢的化作血水,漫布了李泽明的整个视线。
flyhorse273
写的挺好的,赶快更新啊
2009-5-30 11:21:30
回复[0]写的挺好的,赶快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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