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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天 夜晚,灵光寺中的晚课停了。侦察员小刘、医生小李陪着光远观天,他们在寺中的空地上架起望远镜,几个人轮流朝天上看,小沙弥志空也参与其中了。病中的光远特别喜欢观天,只要是天气晴朗、天空无云无雨,他都要出来观察天空,两个月来这已成为他的惯例了。每到这个时后,小刘和小李都会陪同光远一块观天,他俩为的是保证光远的人身安全。这一个多月来光远经过方丈大师、聪慧大师的细心照料,已经能够独自行走了。虽说他衣冠不整,神智也有些不清楚,可他却常常站在寺中的空地上向天空张望,他一站就是好长时间,有时能站到后半夜。光远喜欢观天的消息传到了学校,让老师同学都感到新奇,他们以为光远的病治好了,就派他的导师、好友到寺中看望他,想与他进行天文观察方面的交流。可当他们见到光远后却感到非常失望,光远像不认识他们一样,望着他们一语不发,根本没有办法与之交谈。王小敏教授见心爱的弟子病成这样,十分难过地流下了泪水。其实,王教授每次来看光远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地流下伤心的泪。这次,当王教授听说光远能外出观天了,心中十分地高兴,她特意给光远带来了一架高倍望远镜,想通过观天的话题打动光远。可当她看到光远依然那个样子的时候,她感到即伤心又难过。就在她失望、悲伤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光远一见到望远镜,他的面色就为之一振,只见光远快步地走到望远镜前,十分珍爱地抚摸起它来,看那样子光远十分喜爱这架望远镜。见到此景,王教授破涕为笑,她高兴地将望远镜留了下来,并叫同来的学生将望远镜装好,还将望远镜的安装、使用方法教给了医生小李、侦察员小刘。就这样王教授将一台高倍望远镜留了下来,从此小李、小刘每天都得陪着光远观查天象了。 这一日,几个人正陪着光远观天,小沙弥志空向一旁的侦察员小刘问道:“小刘叔叔,我用光远叔叔的望远镜看天,为什么觉得西天离我们越来越远?前天,我问方丈大法师,西天极乐世界在哪里?他没有告诉我,方丈大法师让我去问光远叔叔,可光远叔叔也不说话呀!我想去寻找西天极乐世界,可怎么也找不到哇?小刘叔叔,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侦察员小刘反问道:“你这个小和尚,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呀?” 志空一听,小刘叔叔有回答自己的意思,非常高兴!他马上答道:“小刘叔叔,你就先回答西天极乐世界在哪里吧!” 小刘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西天极乐世界,要是有的话,那也一定在天上,它可能在太空的深处”。 志空接着问:“小刘叔叔,如果没有西方极乐世界,那师父为什么还要到西方极乐世界去呢?佛经上也说有个极乐世界呀!” 小刘叔叔回答:“这个西方极乐世界得从两个方面说:古时候唐僧是到印度取经的,印度就在我国的西边,国人就认为佛祖是在西方,西方自然是极乐世界了;古时候人们认为天圆地方,人们站在地上看天,清晨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向西边走去,然后就落下不见了,他们就以为太阳回家了,太阳的家当然也在西方;晚上,星星和月亮也从东边升起来了,它们也是同样地走向西边,然后就落下去不见了,人们认为星星和月亮也回家了,星星的家在西方,月亮的家也在西方。因此人们对西方充满了幻想与希望,其实这些现象都是由于地球自转造成的”。 志空接着又问道:“小刘叔叔,那你为什么说要是有极乐世界的话,极乐世界就一定在天上,还躲在了太空的深处呢?” 小刘说:“志空你听说过这样的故事没有!比如,佛教故事里有西天极乐世界:佛祖、菩萨驾着彩云满天飞;基督教的故事里有天神、天使,小天使还长着一对翅膀,她们当然也要在天上飞了;古兰经的故事里有飞毯,人们坐上飞毯就能飞上天了。你看,不管那路神仙他们都是往天上飞的呀!天上住了那么多的神仙,而我们又看不见他们,那他们不藏在太空深处,还能呆在那里呀?” 说到这里,侦察员小刘深情地望着天空说:“人们是多么的向往太空呀!你看那些教堂、塔楼、寺庙的塔林,它们多像等待发射的航天飞机和飞天火箭呀!特别是清真寺的塔尖上,还特别地装有星星和月亮的标志;古玛雅人教堂的壁画里,就存放着宇航员形象的画图,可那些画可是在几千年之前画的呀;古埃及的金字塔,据说就是太空人用过的导航坐标;还有,有人几百年前就得到了南极地区的海图,可在那个时候,人类是没有能力到达南极的,可这张海图是谁画的呢?没人说得清;有人在几千米地下的矿层里,发现了纯铁制作的钉子;据说在南美洲的某一个地方,有太空人画在地面上的几何图形,这些图形有几百公里长,我们就是采用现代的技术手段也很难做好这些的事呀。所以人们有理由认为,这些问题的谜底都源自于太空”。小刘喘了口气接着说道:“飞上太空,是人类长久以来的梦想和孜孜不倦的追求。中国古代有个叫‘万户’的人,他为了实现飞天的梦想,结果牺牲在自己的火箭座椅上,这是有文字记录以来,牺牲的第一个宇航勇士,他也是人类的第一名航天员;前苏联也有宇航员丧生于航天事业中;美国人在探索太空的活动中更是损失惨重,他们先后有两架航天飞机、十几名宇航员魂消太空。人类为了实现航天的梦想,进行了巨大努力,也付出了重大牺牲,现在我们终于能冲出地球的引力束缚,走进了浩瀚的太空。 其实外星人从来也没有忘记过地球,许多年来我们常常听到有外星人到访的消息,更有许多不明飞行器光顾地球的传闻,这类问题不是常见诸于报端吗?就正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关于人类起源的探索,又有多少是来自太空的,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这些深奥的话语从小刘的口中娓娓道来,他像是在对小沙弥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沙弥志空身体一动也不动,痴呆呆地望着侦察员小刘,,即像是在认真地听讲,又好像他什么也听不懂似的,他傻傻地站在那儿听着。 自从光远患病以来,他一向都是自己只管自己的事,从来不理会别人在干什么,可今晚他却不知是怎么了,光远也站在那儿听小刘说话,他一边听还一边不时地点点头。此时小李医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不时地看看这边的小刘、又不时地瞅瞅那边的光远,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他刚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被聪智老方丈给制止了。就在这些青年人侃天的时候,老方丈怕打扰了大家的兴致,他悄悄地走到小李医生的身边,站在那儿听年轻人谈论历史、谈论天空。老方丈是个细心的人,发生在光远身上的变化,早就被老方丈发现了,可是他怕打扰了光远的情绪,一直没有出声,此时见到小李医生的表情,生怕他刺激了光远,急忙制止了他的行动。 已经好几个月都不说话的光远,此时却轻轻地说了句:“是的,我们不光是来自太空,我们最终还是要回到太空去的,只有那里才是我们永久的家园”。 光远轻轻说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吃了一惊! 小李医生快步抢上前来,他一把抓住了光远的手,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着光远。聪慧大师、侦察员小刘、小沙弥志空也都上前围住了光远。大家围着光远一边打量着,一边七嘴八舌地提了很多问题,光远愣愣地瞅着大家,有些不知所措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聪慧老方丈口宣佛号:苍老,坚定,洪亮的佛号震动着众人的耳鼓,人们的头脑立刻清醒起来了。 老方丈用清脆,低沉的佛号压住了大家的喧闹,在场的几个和尚、居士此时也都双手合实,跟着老方丈颂起经来了,混乱的场面顿时肃静了下来。 稍过片刻,老方丈停止了颂经,他轻声对众人说:“请大家都不要激动,光远现在还是个病人,就是一个好人也架不住你们这么问呐!夜已经很深了大家还是进到屋内谈吧!志空,你快到客房将窦居士请过来”。 小沙弥志空听到法旨,拔腿就往前院跑。 此时光远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禅房,侦察员小刘没有跟着众人进屋,他悄悄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杨永昌局长的电话,马上向他汇报了这里发生的情况。 众人刚刚在禅房内落座,就听见门外有人急急跑来的脚步声,“咣噹一声”禅房的大门被拉开,光远的妈妈,窦雅梅居士闯了进来,只见她口中喘着粗气,披散着满头白发直奔光远而来。刚刚坐在蒲团上光远被门外的脚步声惊起,他抬头一看是妈妈冲了进来,急忙起身迎上前去,母子二人抱在一起大放悲声。刚刚落座的众人也都跟着站起身来,他们围住了痛哭之中的光远母子俩,可大家都无法相劝,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过了许久,光远母子俩止住了悲声,窦妈妈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儿子,光远也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妈妈。当光远看到妈妈憔悴的面容和满头的白发时,控制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轻轻地问了一声,“妈妈,您还好吧!” 刚刚止住了悲声的窦妈妈,一听到儿子的问候声,止不住的又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好象用哭声就能把半年来的焦急、半年来的愁苦、半年来的委屈都统统地述说出来!光远用手轻轻地擦着妈妈脸上的泪水,而他自己也一脸泪水的说道:“妈妈,您别哭了,我这不是很好吗?” 眼前的情景让众人十分感动,聪智老方丈、聪慧大师也都上来相劝他们母子。过了好一会,禅房中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小李医生将两条投好水的毛巾递给了光远母子,母子俩相互擦着对方脸上的泪。 呼啦一下,禅房的门又一次被人打开了,只见小沙弥志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望着窦雅梅女士,欲说还止,,手上还提着一只鞋呆呆地站在那儿。众人这才注意到窦妈妈是光着一只脚站在地上的,她在来的路上把鞋都跑丢了。 这晚的事可真多呀,人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渡过了三更天,聪智老方丈正想劝大家都回去休息,小沙弥志空却突然说了句:“方丈师祖您听,外面好像来了很多汽车,那里面还有警车,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了?” 此时,众人也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警报声、汽车声,这些响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人们纷纷猜测和议论起来,聪智老方丈告诉身旁的僧人,让他们到山门外看看,如果有什么情况好回来告诉一声。 片刻之后,灵光寺的山门外面热闹了起来,凄厉的警笛声、干瘪的喇叭声混合着发动机的轰鸣,山门外的小广场响成一片了,接着就传来了敲击山门的声音。突如其来的情况闹得大家心神不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见到此景,侦察员小刘急忙上前说道:“聪智老方丈请您不要着急,从外面的情况看,可能是我们的局长到了,我这就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看守山门的执事僧跑进来说“阿弥陀佛,方丈师叔,山外来了好多人好多车呀,那里面即有公安也有武警,他们当中有位姓杨的局长说认得您,他要进来见方丈师叔,这是他给的名片”。 方丈聪智接过名片一看,果然是杨永昌副局长到了。老方丈急忙吩咐:“阿弥陀佛,大家都别动,我和聪慧师弟出去迎接就行了!”回头他又对侦察员小刘和小李医生说:“你们俩那也不要去,你们就呆在禅房里照顾光远吧,到了这个时候他可千万别出错呀!” 小刘、小李答道:“方丈大师,请您老放心吧!我们俩哪也不去,有我们俩在这守护着光远,什么错都不会出的”。 聪智老方丈、聪慧大法师带着执事僧匆匆忙忙地奔向了山门。 等众人打开山门一看,只见山门外灯火通明,广场上排列着各式警车,武警已在寺庙围布置了警戒线,担任警戒的武警排列整齐。队员们站成了几条警戒线,已寺庙建筑群和将山门前广场包围起来,他们手持枪械,站得笔直像棍一样,面朝外站在那里警戒。还有部分军警留在敞棚卡车上,武警们荷枪实弹正在那里等待命令。 灵光寺的山门打开了。聪智老方丈、聪慧大法师带着众僧出了山门,早已等在那里的杨副局长和武警部队的赵支队长急忙迎上来,杨副局长边走边说:“方丈大师您好哇,我们深夜造访打扰您的清修了”。 聪智方丈双手合实,口念佛号:“阿弥陀佛,有杨副局长远道来访,老呐未曾远迎罪过、罪过啊”。 杨副局长与聪智方丈他们寒暄了几句,然后简要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聪智老方丈表示理解,愿意配合杨副局长的行动,为了便于工作他还将自己的几个弟子介绍给对方。 杨副局长也将赵支队长等人介绍给了老方丈,这次随同武警同来的还有附属医院的刘院长,就连光远的主治医生侯博士也随车来了,他俩与聪智老方丈、聪慧大法师早就认识,相互之间是不用介绍的,他俩也上前与聪智方丈、聪慧大师寒暄了几句。一阵寒暄过后,聪智方丈将杨副局长一行人让进了山门,并带领他们到禅房与光远母子见面。 聪智方丈带着众人来到禅房,只见光远母子、侦察员小刘、小李医生等人已等侯在那里了,双方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一阵寒暄过后,聪智老方丈将众人都让到了禅房内。侦察员小刘将情况向杨副局长汇报了一下;小李医生也向刘院长、主治医生侯博士汇报了光远的病情。杨副局长要求刘院长、侯医生再给光远检查一下,以确定光远身体的恢复程度。杨副局长又跟聪智方丈耳语了几句,老方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阿弥陀佛,杨副局长有要事与窦居士母子协商,其它人员都各自回房休息吧!” 于是,大家纷纷向光远母子告别,各自离去了。 禅房内只剩下聪智方丈、杨副局长、刘院长、侯医生、侦察员小刘、小李医生、赵支队长和光远母子了,杨副局长向刘院长问道:“张光远同志恢复得怎么样了?” 刘院长回答:“从初步检查的情况看,光远身体恢复得挺好,他的神智也完全恢复正常了”。 杨副局长面向光远问道:“光远同志,你自己的感觉如何啊?” 光远答道:“杨副局长,我的病已经好了!” 杨副局长说了声:“那就好”。接着他把脸转向窦妈妈说道:“窦女士,因为张光远同志的案情重大,国家的有关领导极为重视,已经把它列为我省的重大案件了,这个情况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光远的神智已经恢复了,为了光远的安全起见,我们奉命将他转移,希望你们母子俩能够配合”。 窦雅梅居士答道:“杨副局长,上级领导对光远的事这么重视,这是对光远负责,请你放心!我们会全力配合领导工作的。只是光远大病初愈,现在就给他更换环境,这恐怕对光远的身体不利,如果光远的病情出现了反复,最终是会影响到破案效果的”。 杨副局长说:“窦女士,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考虑过了,在前阶段光远同志的治疗问题上,你们家长,还有灵光寺的师父们都配合得很好,我们这次给光远转移住所,想让您老陪着光远一起走,灵光寺的方丈大师、聪慧大师最好也跟着去一位,专护医生小李也一同跟着去,这样就不会对光远造成影响了。对于这样的安排,不知窦女士和聪智方丈有什么意见啊?窦女士的家中脱得开么?” 窦妈妈问道:“杨副局长,您这是要把我们娘俩转到哪儿去呀?能否先告之一二?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嘛”。 杨副局长回答道:“转移的地方不能说,在光远同志的案情没有搞清之前,转移的地点以及涉案的有关内容都需要保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安排你们去的地方,那里的条件比这儿强多了,生活上所需的一切我们都安排好了,吃、住、医疗都不会有问题,请你们放心吧”。 窦雅梅居士接着说道:“为了儿子我什么都认了,儿子到哪我就到哪!杨副局长,现在我可否跟我们家老张说一声?” 杨副局长答道:“不可以,但您可以留封信说明一下,现在光远同志刚刚恢复了神智,外界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影响破案,也可能会危及到光远同志的安全”。 窦雅梅居士听了点点头,没有再出声。 老方丈与聪慧大师在一旁耳语,当听到窦雅梅居士不出声了,老方丈才插话道;“杨副局长,贫僧寺内的事务繁多,老衲实在是抽不开身子,就恕老僧不能前去了,由聪慧师弟代我走一趟行吗?” 杨副局长答道:“行!有聪慧大法师的协助就行了!” 一行人众在杨副局长的带领下离开了灵光寺,随着汽车灯光的远去,山坳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四、回忆 清晨,淡淡的薄雾中现出了一汪碧水,阳光穿过山间的夹缝投向宽阔的湖面,朝霞映红了平静的湖水,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湖面上风平浪静,湖边的群山倒映在水中,每当湖中有船儿划过时,小船会在湖面激起了一道道的涟漪,当这些涟漪慢慢的向岸边扩去时,涟漪会使水中的山影子动起来,使它们像活了似的,深秋的群山和碧绿的湖水构成了一幅绚丽的山水画。这是一个建在群山中的人工湖,湖周边的生态得到了很好地保护,四周山上的植被很好,山坡上有阔叶林和针叶林混杂地生长着,它们将群山渲染成青一条红一片的,山脚与湖边的开阔地上长着多种草本植物,秋风已将芦苇和蒲草染成了金黄色,色彩斑斓的群峰在金黄色草浪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绚丽了。 在湖边的公路和花园,都有人工衬砌的花岗岩湖堤,湖堤像一道小小的长城蜿蜒远去,伸向了天水相接的远方。湖堤上有大理石镶嵌的人行便道,这些便道与沿湖边花园纠缠在一起,秋花簇拥着路面。让人觉得路上的行人,游车都在花丛中穿行。在路边的花园里还有用光面石砌成的六角树坑,那里生长着婀娜多姿的倒垂柳。这种树是北方的特产,枝条很细又很长,它们从树上倒挂下来随风摇曳着,纤细的枝条就像姑娘温柔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树下的长椅,也同时抚摸着坐在长椅上休闲的人们,金秋的湖景真是美极了,特别地让人陶醉。 深秋时节已不再是观柳的好日子了,秋风使柳枝上的树叶脱落了,它们铺满了路面,红的、黄的、还有半黄色的和绿色的叶子都铺在地上,它们铺成了彩色的地毯,它们还覆盖了树下边的路。树上,叶子已经不多的柳丝依然摇曳着,像半老的徐娘依然在买弄风情,仿佛在召唤路上的行人。公园临水一侧的小路旁,人们给堤岸装上了用白钢管弯制的护栏,此时有两个人正沿着护栏慢慢地走着,其中的一人还边走边用手有节奏地拍打着栏杆。 光远一手搀扶着妈妈,另一只手随着走路的节奏,每隔一个护栏的立桩,就在白钢护栏上拍打一下。此时此刻的光远心事重重,他漫不经心的、毫无目标地陪着妈妈走着。几天来,一连串的讯问让光远招有点架不住了,安全部提问的问题十分复杂,给光远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因为缺乏证据,光远对有些问题还难于回答,这就使光远回答问题时难免有些吞吞吐吐,还有一些离奇的事件更是无法说出来,办案官员对此十分地不满,认为光远在刻意隐瞒什么,为此他们多次地找光远母子谈话,对光远母子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一切都让窦妈妈十分的焦急,可她又无法去代替光远解决这些问题,几天来光远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为了缓解妈妈焦虑不安的心情,同时也为了解脱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在办案人员规定的安全区内,每天早晚都陪着妈妈在这儿遛弯。 四天前光远母子就被转移到这儿,这里是国家安全局的北方疗养所,也是安全局在东北的一个重要基地,从外表看这的管理松懈,实际上内部却是戒备深严。现在人们怕光远感到紧张,同时也为了办案的方便,已经将这儿的警卫人员换成了便衣,加之疗养所里的工作人员原就身着便装,让人感到这儿是休闲胜地,而不是令人谈虎色变的安全机构。光远母子俩没有住在疗养所的接待大楼,而是住在离大楼不远的别墅区里,这可是接待省部级干部的地方。但是,再优越的生活条件掩饰不住光远紧张的心绪,几天来,光远已经回答了办案人员提出的问题,可还有一件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的内心里矛盾重重,不知该怎么把这件事讲出来?窦妈妈早已看出儿子有心事,打昨个她就想跟儿子好好谈谈了。可她知道光远的性格内向,如果他自己不想说,不管你怎么问光远也是不会回答。这件事闹得窦妈妈心里直发慌,还以为光远的旧病复发了哪!母子二人沿着湖堤的路慢慢地走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有说话。走着、走着,迎面吹过来一个小旋风,真的很小,它的高度小于膝盖。但它还是卷起了一团树叶,直奔光远母子冲了过来,光远抢上一步想护住妈妈!可风不是用能身体档住的,这风依然吹到了母亲腿上,弄得她们母子俩的身上、腿上和脚上都是树叶子。窦女士让旋风这么一激,立即咳嗽了起来,光远急忙扶住妈妈,给妈妈敲打着后背,窦妈妈狠狠地咳了一阵子,自己又用手拍了拍胸口,作了一个吞咽动作后,这才止住了剧烈的咳嗽。窦女士抬头瞅了瞅光远说道:“妈妈累了,想坐下来歇歇”。 光远扶着妈妈走到前面的长椅坐下,窦妈妈面对湖水叹息了一声,心中的酸楚都浮现在脸上。光远看着妈妈的满头白发和一脸的无耐,还有妈妈脸上那条条皱纹,知道这半年来妈妈为自己操碎了心,她的身体和心态都衰老了许多,原来那位面目慈祥,周身都充满活力的妈妈不见了。看到妈妈现在的样子,光远再也忍不住了,眼中流出了伤心的泪水,他带有哭声对妈妈说:“妈妈,孩儿对不起您,孩儿让您操心了,您老的心中有什么苦衷,能对孩儿说说吗?” “锁柱儿”窦妈妈此时也有些激动,她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儿子的大手说:“妈妈真为你担心哪!这些天人家都问你什么了?前些日子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什么都没对我说过啊?但我看得出,你心里头的事还没有完全说出来,是吗?” 光远沉思了好一会才说道:“是的,妈妈,我心里的确有事没说!我现在就同你说,妈妈你可要相信我呀!”光远见窦妈妈坚定地点点头,于是他接着说道:“妈妈,我前些日子是遭到外星人绑架了,可这件事我已经跟安全局的领导说了啊。可人家问的细,刨根问底地管你要细节,尤其是我被太空人放回来的那一节,他们就扣得更细了”。 窦妈妈说:“儿子、难道这一节不能讲吗?” 光远回答说:“这个环节不是不能讲,只是我没有想好怎么讲,因为这件事非常蹊跷,里面的事情像天方夜谭一样,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我!可是我不说吧,这件事憋在自己的心里,总是有压力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窦妈妈说:“好孩子,你不妨先跟妈妈讲,妈妈相信你!再说妈妈也可以帮你拿个主意呀!” 光远想了想道:“妈妈,您还记得我小时候不,咱们家前楼丢失了一个孩子?” “哪个孩子?”窦妈妈问道。 光远说:“他家就住在咱家的楼前面,那孩子姓唐!叫唐属平。他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学会自己装微机的那个男孩!你让我管他叫平哥哥,你还时常常让我去学他!妈妈您忘了吗?” 窦妈妈想了一会说道:“是有那么一个孩子,放学后走失的。走失那天他还留下一张字条,说他去进行科学考察。结果他再也没回来过。为这事他妈妈都快要急疯了!后来听说他的父母都被他妹妹带到北京去了,这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锁柱你怎么想起这事来了呢?” 光远说:“妈妈,不是我想起他来了,而是因为有了他我才能回来的,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他呀,没有他的帮助我就永远回不来了!”光远沉思了一下,进入了那段深沉的回忆中……。 五、遭遇 那天傍晚,张光远按会议通知上的要求,去宋城宾馆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光远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带上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又带上给王老师准备的半斤木耳,就驾驶着自己的新车出发了。这是一台新型的捷达车,是一汽集团的拳头产品,它发动机上的每个汽缸都有5个气门管着,这部车子的动力性和加速性极好,加速快、跑得也快,号称是披着羊皮的狼。从冰城到宋城是通高速公路的,有90多公里刚刚修好的高速路,正好可以在高速路上过过车瘾,光远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平时的事情太多,实在没有功夫开车出去玩,再说市内人多车也多,车在路上也跑不起来。因此在市内开车是件很憋气的事,常常遭遇无理的罚单,要是碰到哪个警察没完成指标,你非得向他提供一笔不小的赞助。要是遇上了这种的事,那才真叫倒霉哪,搞得你一天都没情绪。虽说光远自己有车,但平时他是不怎么开的,车子一直放在朋友家的车库里。 今天实在不巧,光远驾车刚刚上路,老天就变脸发脾气了,它先是刮起了大风,接着又从天边吹过来一阵阵沙尘暴,大风卷起的尘土不时地落到风挡玻璃上,厚厚的泥沙遮挡了光远的视线,让他开车开得很不舒服,刚出发时的那点兴致逐渐的低落了。此时,光远只得不时地给风挡玻璃喷水,这才能用雨刷器刷开玻璃上的尘土,风挡玻璃被刮成了一个大号的扇面,光远听着有节奏的雨刷器的“咯哒”声,心情郁闷地驾着车。快到收费站了,光远在路旁把车停下,他先调整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给王导师打了个电话,告诉王导师会后自己要到她家中拜访。等光远做完这些事,老天已下起大雨来了,光远只有顶着雨上路了。 等车一上高速公路,天上的雨就渐渐小些了,刚才的一阵大雨将路面冲得干干净净,路面也不那么滑了,寂寞难耐的光远提高了车速,终于可以过过车瘾了。跑着跑着光远发现前面的天变黑了,云层也更厚了,阴沉沉、黑糊糊的云层上下翻滚着,那形状真有点像地狱的大门,而光远觉得自己就像去闯关,前面好像有很大的危机在那里等着他。常识告诉他,在这种天气条件下,自己应当把车停下来。可是他转念一想,反正这里离宋城也不远了,只要加一脚油门就能跑到了,因此光远不再理会路面上的情况,他一脚油门下去,车辆飞快地跑起来了。 突然,一道强光劈开了云层,惨白的光柱直接打在光远的车上,接着巨大的轰鸣声传入了耳鼓。光远的眼睛因强光的照射出现了盲障,耳中也充满了轰鸣,感觉自己的脑袋有12个大。突如其来的情况将光远造蒙了,光远下意识地采取了紧急刹车,想把车停下来。遗憾的是他已经办不到这点了,光远的捷达车失控了,汽车正加速地向前方跑去,光远想打转向,结果发现转向器也失灵了;脱档、拉手制动都没有取得效果,他的捷达已经飞起来了,飞进了一团白雾中。 不知过了多久,光远才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眼前的强光消失了,四周已经恢复了平静,光远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做好了拼斗准备。别看光远平时的性格内向,其实他的胆量很大,对这回事他也没怎么害怕,既遇之、则当之,他打算用汽车当武器进行反抗。此刻光远采取了行动,他采用了加速、倒车、转向、刹车,总之能在汽车上采用的方法他都用了,可车子好像漂浮在空气里,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他的宝贝汽车成了废物。 既然车子成了无用的武器,光远干脆就将发动机息了火,自己在驾驶室里运气,他开始考虑进行徒手格斗了。光远自幼与佛有缘,从小跟灵光寺的聪慧大师学过些拳脚,会打少林长拳,也会点太极功夫,还拿过地区武术比赛的名次哪!光远调整了一下气息做好了应战准备,可他等了好半天,车外依然是没有一点动静,他摇下车门玻璃探头向外一看,这回让他吃惊不小!他发现自己的捷达车竟然悬在空中,他已经无法出去了,只能选择待在车里了。突然间,让光远感觉到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地压倒在座椅上,受力之大让他的呼吸都发生了困难。这种巨大魔力似乎要将他塞进座椅里,或者将他挤出水轧出油来;光远只得努力抗争着,可一会魔力又猛地将他抛出,被压得紧紧的身子脱离了座椅,可安全带又紧紧地勒住了他,此时的光远被这股子魔力尽情地蹂躏着;光远用双手紧紧地抓住方向盘,双脚用力蹬住地板,他拼命地抗争着,等待最后时刻地来临。光远凭借坚强的毅力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刻,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远发现魔力变小了,自己的手、脚都能活动了。只是让人奇怪的是:汽车驾驶室里竟然出现了漂浮物,公文包、笔记本电脑、车锁、脚踏板垫都飞了起来,车内的物件几乎都漂浮了起来,有几枚硬币也一块漂浮过来凑热闹,此刻光远自己也产生了失重感。 许久,光远终于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气囊中,凭感觉气囊是飘浮在空中的。气囊里的空间很大,除了自己这部车子,气囊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光远灵机一动重新启动了发动机,他还想用汽车当武器再拼一下,他喊叫、敲打、按喇叭、踩油门,一番拼争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光远连人带汽车依旧被扣在这里,呆在一个漂浮在空中的气囊里,让他连敌人的影子也见不到。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光远立刻后悔了,他马上关掉了发动机!原来发动机吸入的是气囊内的空气,当然它排出的尾气也会滞留气泡内,这才让他闻到了呛人的油烟味,他的拼命抗争只是让气泡变了变形,没有得到任何效果,可汽车尾气却让他受尽了苦头。 寂寞是难耐的,呛人的油烟味就更难耐了,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汽油味、烟味,这些有毒的烟雾让光远感到窒息。情急之中,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电影,可能是《敌后武工队》吧,那里面有把尿浇在毛巾上对付毒气的事。虽然是脏了一点,但总比被烟呛死强,想到这里,他打开仪表台上的杂物箱,取出一条毛巾。他在毛巾上撒了尿,然后就把湿漉漉的毛巾扎在口鼻之上了。还好,现在除了有一点骚味之外,那股呛人的烟味被毛巾虑除了,至于为此被搞得满身都是尿,自己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它呢。 寂寞、难耐、等待,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光远累了,他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光远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觉得自己的车子已经落地了,包围他的那个气囊也不见了。光远向车窗外望去,发现有几个怪物正围着车子转,它们奇怪的样子很像卡通世界里的成员。光远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进入了虚拟空间的卡通世界,为了验证这个问题,他启动了车子想逃跑,没想到这回又让光远失望了,除了听到起动机的几声空响外,汽车根本就没动窝。光远叹了口气然后向车外望去,只见车面的怪物纷纷后退,它们与车保持了很大的距离。光远索性又按了几下汽车喇叭,可不得了了,在那个万籁具寂的场合,这几声喇叭不亚于响几声巨雷,喇叭的轰鸣声把光远自己都吓了一跳。光远定神再看车窗外的几个怪物,发现它们居然都改变了型态,就像电视剧里的变形金刚一样。更可怕的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将武器对准了汽车,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光远。这场面让光远立刻紧张了起来,本来他还想打开大灯和告警灯,可现在他不敢动了。因为光远知道,自己的武器都是象征性的,只能用来吓唬人;可对方的武器可是货真价实的,只要人家一开火,立即会给自己造成灭顶之灾。光远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只好躲在车里一动也不敢动了,双方就在那里僵持了起来。 时间过得真慢啊,双方已经僵持了很久了,光远感觉特别的累,都有点坚持不住了,可光远还是不敢动。此时光远才发觉自己的姿式很不利,刚才他为了看清车窗外的情况,头和上身都扭动得很大,当他被怪物的命令定格后,就觉得这个姿势特别累。他偷偷地向窗外张望,发现有几个怪物正在那儿交谈,只是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就见两个怪物放下了武器,其中的一个怪物走到操纵台前,在那里操作起机器来了。片刻,车窗外响起了一阵说话声,听起来好像有英语、好像还有俄语和日语等,光远听不很清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然也不敢贸然行动,只有耐着性子听下去。这些话音都是用机器合成的,语言很生硬。听了好一会,光远听到那里有人用汉语说话,于是他集中精力去听,这回他听明白了,他们说的意思是:“里面有人吗,请你赶快出来!” 几种不准确的语言混淆在一起,反反复复地在那里循环着,实在让人理解不了,真是无奈啊!光远定神想了一想,突然觉得这也没什么好怕的。光远转正身子稳定一下心神之后,从新看了看窗外,他发现外面的怪物也不那么紧张了,只是眼前的僵局还没有办法打破,光远明白,要想打破僵局只有自己先出去了。想到这光远打开了车门向车外看了看,发现自己离地面不高,于是他纵身跳下车去,在双脚着地的同时,他还习惯性地做了一个减震的动作,只见他双腿一曲,然后双腿和身子一挺,本来想把自己的身体站直了。哪想到,自己的身体不听话,竟然反弹了起来,反而让光远飘浮在空中了。光远的身体在空中慢慢地转了起来,就向做后空翻一样,只不过做的都是慢镜头动作。光远自己没法止住这种旋转,只好用双手护住头部,任由身体在空中转来转去了。见到此景怪物们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可能是太空人的笑声吧),有几个变了形的怪物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些指向汽车的武器也都收了起来,看来怪物们的敌意全都消散了。几个怪物围在一块说起来,看样子它们正在讨论什么,样子像似在打赌!那些怪物任凭光远一个人在空中翻滚,也没有停止它们的讨论、争执。此时的光远毫无办法,只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翻动着,到了此时光远算是弄明白了,自己这是来到了太空,自己此刻正呆在外星人飞碟里或者是太空船里、也可能是它们的空间站里。光远意识到自己被外星人绑架了,可外星人绑架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根据自己掌握的资料,目前美、俄两国的太空技术最为先进,但是用这种手段来捉拿自己,美、俄两国还都没有这样先进的技术。那么……,光远突然想起了UFO和星球大战,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从他的心头升起,光远的头脑飞快地转动着。 光远强令自己冷静了下来,经过仔细地考虑后,光远决定同太空人采取合作的态度。等决定下来后,光远反而觉得心里安定下来了,嗨!一切都是命啊,自己能与外星人相遇也是缘分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事,那就认命吧!今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事,自己都应坦然对待去接受命运的挑战。就在胡思乱想间,光远的胳膊肘撞到了舱壁上,如果是不用手护住了头部的话,那撞到舱壁上的就该是光远的脑袋了,好在这种撞击没有什么力度,撞得也不怎么疼,光远经过撞击舱壁后,身体又向相反的方向飘去了。过了一会,舱内的太空人止住了笑声,他们笑够了,好像也唠够了,他们闹够了之后想起光远来了,四处一找发现光远依然在空中飘着,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旋转,如果没人进行干预的话,就只能在空中这么飘着了。这可比关在牢房里还保险,如果没有人搭救,根本就不怕你会跑了,无怪呼外星人能这么放心地说笑。 等这伙人笑够了,他们像似想起了光远的存在,从外星人群里走过来一个人。这是一个可怕的怪物,他长得根本不像人,道似有点像乌贼鱼,只见他身上长有六只手,只见他舞动了其中的一只手,就那么一伸便将十几米外的光远抓了过去。那人的手就像是一条软鞭,一收一放像闪电一样地迅速,舞动之间就将光远的身子连同双手都捆起来了。被转得迷迷糊糊的光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外星人按到了地上,按到了一群外星人中间。被按到地上的光远没有害怕,他只是在想抓住自己的手臂是怎么长出来的。光远没有只看这一只手臂,他利用这个时机仔细地打量着那些外星人,结果发现在这群外星人当中,只有一个人长着两只手臂,而且他的头颅、躯干和四肢长得与人相似,他还像是这群人的首领。因为光远只听到他说了一句话,众外星人便都停止了行动,大家都低头看着光远。那个按住光远的人此刻也将光远树立了起来,但还是没有把光远被捆住的双臂放开。 因为听不懂人家说的话,光远此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看着众外星人没敢做出什么反应。领头的外星人看了光远好一会,明白光远没有听懂自己说的话,他突然走向一个操纵台,在那操纵起机器来了,在他的操纵下那机器又发出了混杂的话语声,有了汽车上的经验,光远开始仔细地辨认那些语言的含义,突然间他听见机器用汉语说:“你可以和我们对话吗,你能听懂什么语言呀?” 语言交流是光远的强项,他是英语是八级、日语也很好,但此时为了能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他还是挑选了母语,也就是汉语与外星人对话,光远说:“我能说汉语,我们可以用汉语对话吗?” 听到光远说话,那些外星人却愣住了,他显然没有听懂光远说的话。无奈之下他又重新操纵起那台机器,让机器重复说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些话被机器说了一遍又一遍,光远也只好重复刚才说过的话,两个人忙活了好一阵子,可他们就是无法进行沟通,彼此都搞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光远感到累了就停了下来,那人也跟着光远停了下来。光远想了一想,着急也不是办法呀,他冲那人点了点头,就用眼神示意那人放开自己的双手。好一会,那人明白了光远的意思,于是让周围的外星人散开准备,见众外星人准备好之后,才让怪人慢慢松开光远的双手,光远冲那人友好地点了点头。那人会意,让六手人放开了光远的双手。光远直起了身子,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手,边说话边用手示意让那人将语音播放停下来,然后数一数所放音语种类的次数。比划了半天,那人终于明白了光远的意思,开始重新播放机器里面的语言,这次光远没有急于回答,站在旁边仔细地听着,他边听边掰着手指数数,当数到第19的时候,才听到机器里面播出来的话是汉语。光远急忙用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那个外星人看了一愣,神情紧张的把机器停住了。光远与外星人又开始进行比划,他们通过一阵肢体语言交流后,外星人终于将汉语播放了出来,光远听到了熟悉的乡音,就做了一个肯定的手势!然后说道:“对了,就是这种语言!” 外星人一见光远的表情,明白事情成功了,他们立即将双手举过了头顶,身体也跟着旋转起来了,头上还发出了很特别的响声。围在光远周围的外星人也跟着忙碌起来,(如果能说它们也是人的话)他们也发出了那种很特别的响声。光远从这种响声里面听不出有什么亲切感,但光远确实感觉到外星人的兴奋了。看来这种声音和方式就是外星人高兴时的表现形式,这种特别的响声就是外星人的笑声了。外星人是为自己的聪明而兴奋,因为他找们到了与俘获物沟通的办法了,让外星人乐得手舞足蹈。此时光远也在观察外星人,外星人的手舞他是看出来了,可足蹈则未必,因为外星人只是在那儿转圈嘛!为什么外星人没跳起来呢?外星人的表现让光远有些纳闷,但他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还是跟着外星人一块笑了。 等大家都笑够了,外星人的头又操作起机器来了,那台机器又开始说话了:“喂!地球人你是被我们俘获的猎物,你要接受我们的安排!如果你能服从我的指挥,我会友好地对待你的,你听明白了吗?” 光远答道:“我可以听从你的指挥,也会很好地配合你们的工作,但是你不能虐待我,要尊重我的人权!” 那人道:“放心吧!只要听话,我们是不会虐待你的!”接着他又自我介绍说:“我们是从遥远的圣地来的,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进行探索星空。我的名字叫远方探索,为了简便你也可以称呼我叫‘方索’。我就是这艘太空巡航艇上的指挥官,我今天把你请到这儿来,是我们对地球定期探访的一部分,为了能与地球上的生命进行交流、了解地球上的信息,你就成了我在地球上采集的标本了。现在我要问你话,请你如实地回答,你是这只甲虫的奴隶吗?” 方索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着光远的汽车问道,光远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方索提出的问题。光远也用手指着汽车说道:“我不是它的奴隶,而它是我的工具,是我的私有财产!” “你用什么能证明它是属于你的,而不是你属于它呢?”方索分队长反问道。 光远向方索请示说:“为了证明它是属于我的,能允许我用操纵它一下的办法来证明吗?” 方索分队长停了下来,走过去跟其余的艇员协商了一下,然后重新走到机器前操作起来,那机器又发出了语音说:“我允许你来证明一下,但你不能让它离开固定台!” 六手人将光远送到汽车前,光远翘起脚拉着车门和安全带爬进汽车,他先关上车门,接着打开了汽车的大灯,地上有个外星人到车前观看大灯,光远突然变换了一下大灯的远近光,这样的变化让看灯人吓得一愣;光远得意的又变了几下光,接着他又按了一声汽车喇叭,“嘀嘀”汽车喇叭发出了巨响,吓得那人立即跳开了,他居然跳到了对面的天棚上,紧张得身体都变了形,还把一只枪口对准了汽车。 方索分队长立即大喊了一声,命令那人把枪放下,并让他恢复了原状。刚才眼前外星人的动作让光远紧张,顿时感到自己大祸临头了,方索分队长果断地消除了危机,让光远把紧张到嗓子眼里的那棵心放下了,众外星人也都松了一口气。方索分队长接着说道:“亭之花你给我下来,你那激光枪要是走了火,还不连我们的巡逻艇一起打坏了!” 方索又看了光远一眼说道:“你那甲虫是什么鬼东西,难道它只会叫吗?它还能干些什么呀?” 此时,亭之花也收起了激光枪回到众人跟前,她狠狠地瞪了光远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怨恨。光远看着亭之花抱歉地笑了一下,然后他又接着操纵汽车了,他先是打开转向灯、告警灯,接着又踩了几下刹车,刹车灯跟着闪了几下;他又操作了一下刮水器和车门玻璃升降器,随后又转动了一下方向盘。方索分队长和他的艇员们,看到车轮、雨刷片和车门玻璃都动了起来,很感兴趣,在地上议论纷纷。 方索分队长向光远招了一下手,光远跳下车一摇一晃地走来,失重几乎让他无法走路。方索分队长向一名队员说:“凿石志你去帮他一下!” 六手人伸出一只手抓住光远将他拉过来,借着这个机会光远仔细打量了一下六手人,噢,这个人的两只腿脚怎么长得跟手一样啊,反倒是凿石志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与众不同,好像是后来才变化的。那么说吧,其实凿石志长有八只手,他是一个在圆球上装了八只手的怪物,他的手、脚长得都一样,是可以轮换着使用的。他的头也长在球体上,如同在中间球体上伸出来似的,他的头可以根据需要,从球体的任何部位伸出来。光远心里想,这人要是跑百米的话,可以八只脚轮着用,身体不就成轮子嘛,谁还跑得过啊。 “你叫什么名字?”方索分队长的问话打断了光远的胡思乱想,光远愣了一下回答说:“我叫张光远,是中国人” 方索分队长又问:“中国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地球上还有很多国的人吗?” 光远答道:“是的,中国是地球上的一个国家,地球上有二百多个国家哪”。 方索分队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又说道:“地球人张光远,我先不跟你谈有关国家的问题,我要对你进行检查,你得把身上盔甲摘下来!” 光远道;“分队长,我身上没有盔甲,你让我怎么往下摘呀?” 方索分队长道:“地球人,请你不要搪塞,你的盔甲还是由自己摘下来的好,要是我们动手给你摘,可能会把你弄坏的!” 光远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外星人说的盔甲可能是指自己穿的衣服,于是光远指着自己的衣服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方索分队长道:“是的,难道这不是盔甲吗?” 光远答道:“你说对了,这不是盔甲是衣服。我们穿着它是为了保暖和装饰,这是一种文明的表现”。 方索分队长看了好一会,说:“地球人,不管它是衣服,还是盔甲你都要把它给摘下来,这是命令!你明白吗?” 光远点了点头,按照方索分队长的要求开始往下脱外衣,他脱掉了外衣后就抬头望着方索分队长,只见那方索分队长很不满意,指着光远的内衣说:“统统地摘下来!” 光远无奈,只得把内衣也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那群太空怪物指指点点地围着光远看,就向我们在动物园看猴子一样,他们有说有笑地评论着。光远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脱光了所有衣服,并被人家指指点点、品头论足的,好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这种感觉让光远很不自在,但却没有办法,实在是无耐啊! 这时走过来一个太空人,他还拉过来一件物件,方索让光远将背部靠在那物件上面,又让光远把双臂伸平,两腿分开,整个人体呈现出一个“大”的字形。光远无奈只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光远刚刚按照他们的要求摆好姿式,就觉得那物件动了一下,光远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部、腰部和四肢都被固定了。 那群太空人将光远固定之后,自己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先对光远的汽车、衣服和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进行了研究,他们还在汽车上剖开了几个地方,试图查看汽车里面的构造。光远的衣服都被他们搞破了,太空人用取样分析的方法研究了光远的物品,最后研究到光远的身体上来了。有两个太空人走近了光远,开始摆弄光远的身体了,他们首先仔细地察看了光远的头部,然后又检查了光远的全身。那个亭之花对光远的兴趣非常大,她一直用手鼓捣着光远身上的各个器官,蹂躏着身体上的突出部位,弄得光远很难受。有时亭之花故意地用力掐光远,掐得很痛,光远忍不住叫了起来,大声地提出了抗议!可方索分队长居然不理会光远的抗议,任由亭之花摧残光远。在这种情况下,亭之花就更加放肆了,她肆无忌惮地鼓捣着光远。 亭之花是个年纪相当大的太空老处女,如果按照地球上的记年法,她已经有两万几千岁了。亭之花出生在太空船上,她是个单性繁殖的产物,也可以说她是一个克隆人。长久的漫无边际的太空旅行,使太空人的生理机能退化殆尽,亭之花已经没有性功能了,太空船上的男人连男性标志物都萎缩了,空有几万岁的亭之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健美的异性哪,光远的阳刚之美激起了她对异性的强烈欲望,亭之花渴望吞噬了这个完美的异性。 亭之花对着光远的肚脐眼整了好半天,痛得光远出了一身汗。对于亭之花的摧残光远没法躲避、更是没有办法抵抗,光远只能咬着牙挺着。当亭之花检查到光远的生殖器时,她对于这个物件异常地感兴趣,摆弄得更加细致了,弄得那个物件充了血,慢慢地膨胀了起来,变得又粗又长直挺挺地伸过来。亭之花俯下身子一张嘴把光远的家什吞入了口中,贪婪地轻轻地咀嚼着。这种方式让光远感到万分难受、也更加难堪了!特别是光远看到亭之花那狡诈、嘲弄的目光;得意和满足的神情时。光远顿时明白了,这是亭之花对他施以的报复,这是用一种变态女魔摧残小男孩的手段,它让光远感觉到人格遭受了严重的侮辱,光远情不自禁地反抗了。光远弯腰收腹躲避亭之花,想把自己的家什抽出来。让他没想到的是,固定自己的架子随着动作变了形,光远已将自己的家什从亭之花的口中拽出来了,光远抬起脚奋力踢向亭之花,自己的脚竟然也踢到了亭之花身上,只不过脚上像有皮筋拉着似的,不管自己用多大的力气,可踢到亭之花身上的脚已是强弩之末了,根本就伤不到亭之花。尽管这样,光远的举动还是让亭之花吃了一惊,她飞快地躲到一边去了。光远愤怒了,他拼命地挣扎起来,他像一只粘到蜘蛛网上的蝴蝶,用力挣扎时肢体都能动,可当他停下来身体和四肢又被粘回到原位。就在光远拼命挣扎的时候,方索分队长正密切地关注着仪表板,那上面有几组数字变化着,他正对光远进行着测试,看来这回光远又上当了。 经过一阵剧烈的挣扎,满头大汗的光远口里喘着粗气,无奈他再也没有力气了,只好停了下来,他靠在身后的物价上瘫在那儿了。当他休息冷静了一会,有精力观察方索分队长的表情时,才明白自己上当了。这群可恶的太空人,经过这番折腾后,光远明白了自己的危险处境,自己已是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想到这里,光远又气、又急、又累,他昏了过去。方索分队长指挥部下,把光远连同粘着他的物价,一同装入了大口袋,并向口袋里充入一种液体,然后他们就把口袋密封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