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转机 腹中有一股暖流在轻轻地窜动着,它缓缓地流遍了全身,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光远在这股暖流的催动下,光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晃动了一下身子想坐起来,可是身体却动不了。光远这才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知道自己依然被粘在那个物件上,他微微地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查觉到这里已经不是摧残自己的那个地方了。这儿的环境要比先前的地方好多了,光线明亮空气温暖,周围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这里是一个很大的舱室,舱壁上的灯发着懒洋洋的光,光线很柔和,照在身上暖暖的,像似在做理疗,很舒服的。光远感觉到舱内的温度也高了许多,自己光溜溜的呆在这儿也不觉得冷。但光远还是觉得身上有些异样,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腿上都插着管子,头上和身体上还贴了不少小圆片,光远明白了,这些小圆片都是传感器之类的东西,看来对自己检查测试之类的工作还没做完。光远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观察,发觉自己的身边还有很多人,身子右边就站着两个人,他们的长相与方索分队长酷似。仔细一看,其中的一个人果然是方索分队长。身体的左边也站着几个人,不过这些人他没有见过,觉得很陌生,光远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刚才围捕自己的那些怪人不见了。 不过自己身边几个陌生人的相貌也很奇特,他们的头长得特别大,肚子长得也不小,头和身子的组合,就像是将两个圆球落在一起的葫芦,只是下边的那个球体稍微大了一点。这些人的手和脚长得都不大,胳膊、腿长得很细也很短,让人感觉他们的身体不成比例。光远觉得这些人的双腿很难支撑住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双臂也不会有多大的力量,如果是在地球上,他们这样的身材是无法生存的。这些人的服饰很有趣,他们穿着一件衣裤组合在一起的服装,上衣的领口开得挺大,衣袖却不长,样子很卡通。至于他们穿什么样式的鞋子,固定在台子上的光远是看不到的。 一群太空人站在光远的身边,他们围着光远看,边看边议论着。在这其中有一位老者,他的行为举止像似个领袖人物,在他硕大的头颅上只剩下稀疏的几根头发了,清晰可见的几根毛发也差不多都白了;满面的皱纹显得他人很苍老;突出的额头和笑眯眯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很慈祥。他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晶莹剔透的珠体很是华丽,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项链的圈子不大,刚好套在老者的脖子上,也不见这项圈下坠,这到显得很别致;老者的双手各戴着一只镯子,镯子的做工也极为精制,发着耀眼的光,珠光宝气衬托着老者的身份,使他显得更加尊贵。 这位老者带领众人围在光远身边,他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可当他们见到光远睁开了眼睛,人们就停止了说话,把目光都集中到光远的身上。首先是那位老者提出了问题,在他问话的时候,舱壁上的喇叭也同步响了,老者嘴里说的什么话,光远一句也听不懂,却听到喇叭说出了清晰的汉语:“喂,地球人,你好吗?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语调之中还带着点亲切感。 光远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确定眼前这位老者在跟自己说话,就急忙回答说:“老先生,是你在跟我说话吗?你是谁呀?” 那位老者说道:“我的名字叫宋望,我是这里的指挥官,也就是说我在搜寻希望。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你能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吗?” 光远答道:“是的,宋望指挥官,我能听懂你说的话,也愿意回答你提出的问题,但是你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光远十分不满地说。 宋望指挥官答道:“我们是一艘星际考察船,也可以说是一条太空的难民船,我们已经许久没有着陆过了,我们想寻找一个能盛载生命的星球,到那里去建设我们的家园。现正我们正对地球进行取样分析,方索奉命到那里采集样品,碰巧把你和你甲壳一同弄回来了,你就成为了我们采集的标本。据方索分队长报告,他们没有伤害过你,他只是对你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尽管这些检查过程有些粗暴,但他们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图”。 那人停顿一下,又接着说道:“我们通过对你的检查测试,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生物,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如果你对远方分队长有什么意见的话,我代他们向你致歉了!” 一句好话,让光远心里的气平和多了,他也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你的致歉”。 宋望接着说道:“我看过你的检查报告,报告上说你的脑容量很大,已经与我们的脑容量十分接近了,你的血液、骨髓参数,也说明你是一个智商很高的生物,我们的属性十分接近。为此,我十分欢迎你的到来!现在你能跟我说说你自己的情况吗?” 光远想了一会说道:“宋望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一个高级生物,我们的属性相同,我又没有攻击你们的意图,你就应该平等对待我、把我放开!把我绑在这个架子上,难道就是你们招待朋友的方法吗?” 宋望答道:“朋友,你误会了,我们这是在帮助你恢复体力,补充你损失的体液。你在通过物质界面和时光隧道时,消耗了大量体力、损失了很多的体液,需要进行及时的补充,否则会严重损害你的健康的”。 光远又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宋望答道:“这里是宇宙的深处,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反物质世界,现在我们先不谈这些问题,以后你自然会慢慢了解的。经过我们的检查分析,发现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真诚地邀请你加入到我们的行列里!”说到这里,宋望停顿了一下,他观察了一下光远的反应,接着他又说道:“现在请你不要再提任何问题了,你先把我说的问题回答完,然后我会向你介绍我这儿的情况的”。 光远说:“你想问什么问题呀?” 宋望回答说:“就请你先把自己的事情说说吧,然后再把你随身携带的物品讲一下,好吗?” 处在这种场合,光远别无选择,于是他向宋望讲述了自己的情况,然后又介绍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他特别详细地介绍了宋望感兴趣的汽车和笔记簿电脑。 宋望认真听取了光远的讲解,感到很满意。他拿起了光远的笔记簿电脑,按照光远介绍的方法打开了电脑。宋望对电脑很感兴趣,他对光远说:“这东西跟我们的图片机差不多,只是做的简单和粗糙了点”。 他向身边的一个人招呼道:“华丽大,你到档案库把有关地球的图片机拿来!” “是!”华丽大答应了一声,转身从舱壁上的一个圆洞钻出去了。不一会,他手里拿着一个扁匣子走了进来。宋望对他说:“华丽大,你把我们的图片机打开,让这位地球人瞧瞧!” 华丽大在光远面前打开了图片机,光远一看,这所谓的图片机赫然也是笔记簿电脑!华丽大操作了一下机器,机器上的屏幕打开了。在屏幕的画面里出现了大海的图像,这是一种真彩立体的图像,画面里翻滚着蓝色的海浪,朵朵浪花就像要扑出来一样,光远下意识地躲避着海水,无奈他的身体还被固定在那个台子上,根本就动不了。宋望看到光远这个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指着屏幕说:“不要紧张,这不是真的大海,只是大海的图像”。 光远看了一下图像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时舱内‘嘟’的响了一声,宋望说道:“时间到了,你们把这个地球人放开吧!” 华丽大立即上前把光远身上的传感器、管子都取了下来、那个粘住光远的台子,也把他的身体、四肢松开了。光远急忙坐起身子,可他的动作太猛了一点,身体立即从台子上飘了出去。方索分队长马上抓住光远的手臂,一把将光远拉回来按在台子上,旁边有人拿来3件东西,然后帮光远穿戴上。光远往身上一看,这三件东西一件给穿在了臀部,是个并不遮羞的小裤衩;另外两件东西绑在了光远的脚上,是一种似鞋非鞋、似袜非袜的东西。光远有些疑惑的问:“宋望先生,为什么给我穿上这些东西?能不能让我穿上自己的衣服呀?” 宋望上下打量着光远,随后说道:“可以!你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不过你先试试走路如何呀?” 光远重又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起身的时候,自己的屁股跟身下那个台子有了粘着力,但粘着力不大。他站起身子走路的时候,发现脚跟地面也有一点粘着力了,虽然粘着力不大,却刚好克服了身体的飘起。光远这时明白过来了,原来太空人高兴的时候,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转圈理由。原来这里是太空,是没有重力的,他们当然不敢往起跳,要是真的跳起来,人就不知到会飞到哪儿去了。 光远在地上走了一圈,感觉挺好,向宋望道了声“谢谢”然后要回自己的衣服穿上。这时,方索分队长拿过来光远用过的那条毛巾,他想帮光远扎在脸上,却被光远红着脸拒绝了。方索分队长很纳闷地说:“你来的时候就是这么穿的吗,这会怎么不穿了呢?” 光远的脸更红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并且转过头去不理方索了。方索分队长更加纳闷了,心想这个地球人可真怪,我是在诚心诚意地帮助他,他怎么反倒生气了? 光远穿好衣服后站立了起来,此时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多了,1米85的个头比宋望他们高得多了,但是要方索分队长的个头相比,自己还是低了他一头,个没人家高。光远试着走了几步路,觉得脚上不再那么轻飘飘的了,但还是有点头重脚轻非常不习惯。 不管怎样这时的光远真的能走路了,光远走了几步抬头向前一望,见到华丽大正端着图片机看他,光远就向华丽大那儿凑了过去,与站在台子上的宋望一同观看图片。那图片机真好,可以把图像映在空中,整个图像飘浮在舱内的实景,不用幕布就能放映,而且还不会掉下来,放出的影像就像小电影一样,而且图像的篇幅很大,类似于人类的激光全息图片,比光远的笔记本电脑强多了。 就在这时,激光幻影图片里面出现了一只奇虾,它在那里舞动着它的大螯,螯夹上还夹着半条鲨鱼,正在那里贪婪地吃着。宋望转头看着光远,想得到光远的回答。光远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对宋望说道:“这是奇虾,是地球史前的甲壳类动物。” 接着,图片内又出现了鲨鱼,鲨鱼正追逐着鱼群吞食着。光远说:“这是鲨鱼,是脊椎动物,被它吞食的是沙丁鱼,也是脊椎动物”。 图片里又出现了恐龙,是一条霸王龙,巨大的嘴巴,一口咬掉一只食草恐龙的半个身子,血从半截食草恐龙的身子里喷了出来,真恐怖。哪场面在真彩立体图片的显示下,使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光远的脸都吓白了,急忙往后躲。宋望指挥官见他有些害怕,就急忙把图片转换了,然后向光远问道:“这是什么动物呢?” 光远说:“这是恐龙,也是一种史前动物,只是我从没见过,据说它们早在四万年前就灭绝了”。 “那么这个哪?”宋望又问道。 光远一看屏幕,那里出现了一艘正在潜航的潜艇,就回答说:“这是艘潜水艇”。 宋望马上说道:“这个我也知道,它既然不是恐龙,它就该是个甲壳类动物吧?” 光远说:“它即不是恐龙,更不是甲壳类动物。它是一部机器,是我们人造的,它们是地球人使用的一种工具。我们制造潜水艇,就像你们制造太空巡逻艇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宋望的双眼直勾勾地瞅着光远说:“你说它是你们制造的,还是你们的工具?你们怎么能造出这么大的工具呢?” 光远说:“是的,要是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就请你先看看我的汽车,那样你就会明白我说的都是真话了!” 宋望说道:“你刚才说过你们会造汽车,汽车是个什么东西?” 他转身又向方索分队长问道:“他的汽车呢?你们带回来了吗?” 方索十分认真地回答道:“舰长,他的汽车被我带来了,现停在主舱的前厅里”。 宋望说:“方索分队长,请你马上带我去看地球人造的汽车!” “是。”远方探索分队长答道,答完,他带头钻进一个舱洞里,宋望总指挥也拉着光远说:“今儿我就跟你去看看你们的汽车!地球上的统治者到底是甲虫还是人类,这是个需要搞清楚的问题!” 事实胜于雄辩,光远认为没必要再解释什么了,就跟着宋望他们一起来到主舱的前厅里。刚进前厅,光远一眼就瞧见了自己的捷达车,它依然落在那个平台上,车身被下面的平台托起,四个轮子离地很高,车门也是打开的。汽车的表面有明显的变形和缺肉,看来车子已经被人家搞坏了。新买的车,还没开上几天,连买汽车的贷款还没有还完哪,车子现在被搞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心痛呀!可光远转念一想,现在恐怕连自己都回不去了,那里还顾得上车呢?至于怎么还银行贷款的问题,就让它见鬼去吧!好在自己办了购车保险,那笔车辆贷款已经是银行和保险公司的事了,至于钱由谁还?官司就由你们自己打去吧!想到这里,光远在心里也算多少找到点平衡。 光远拉着宋望围着汽车转起来,他一边走一边向宋望解说着,当光远讲到兴头上的时候,他又爬到汽车上做了一回操作示范。当光远看到宋望对操纵汽车很有兴趣时,就请宋望坐到汽车驾驶员的座位上,自己坐在付驾驶的位置上给宋望讲解。宋望极有兴趣的摆弄着汽车,可惜太空人的腿太短,坐在座位上够不着脚踏板,胳膊也显得不够长,抓不住方向盘,根本就没法坐着操作汽车。好在宋望总指挥的身材不高,光远把座椅向后调了一下,宋望就可以站在那里操作了。宋望将后背靠着座椅边上,手有点上举才能够到方向盘。光远看见宋望的个子矮,向外观看的视线肯定是不好,咳!反正车子也不开走,视线好不好也就无关紧要了,想到这里,光远反而觉得放心了。 宋望站在驾驶室里这弄弄、那整整,鼓捣了好一会,才飘下了那辆捷达车。落地后宋望说道:“地球人能做出这样好的东西,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看来我们得认真对待地球了!” 他看了光远一下又问道:“对了,地球人,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光远马上答道:“宋望总指挥,我的名字叫张光远,您就尽管叫我光远好了!” 宋望说道:“光远,我们还真搜集了不少地球的资料!现在看来,这里面应该有很多你们制造的东西吧!你能否帮我们区分一下?”接着他又强调了一下说:“这点很重要!” 光远说:“可以,我是个地球人,帮助你们把地球上的事情搞清楚,这是我份内的事情!” 宋望带着参观的人重新回到指挥舱内,人们重又聚集到了图片机的窗口前。图片机在华丽大的操纵下,不断地变换着映出的画面,只见画里相继出现了火车、恐龙、大象、犀牛,还有巨大的油轮、鲸鱼、飞机、老虎、狮子等上百种动物和机器设备。每出现一个物品,光远跟着就报出了它们的名字来,光远在帮助太空人一一辨认地球上的物品。光远每说出一件人造的机器设备,华丽大就在图片的右上角标记一个蓝色的光点。 光远边看边讲解,当他完成了几十张图片的讲解后,忽然发现凡是人造物品的图片右上角,原本就有一个绿色的光点,根本就是事先标好了的。光远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着宋望,心里却犯开了合计,真搞不清这些太空人要干什么。光远的心理活动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眼下的辨认工作也没有停。但他的心里活动依然被宋望察觉到了,可宋望并没有点破光远的心理活动,只是对光远暗暗的观察起来。过了好长时间,光远终于将所有的图片辨认完了,剩下的几张图片光远也不认得,但可以肯定的说,这些物品不是人造的东西,光远在这之前根本就没见过它们,也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当他把这个情况向宋望说明的时候。宋望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光远说:“光远,我看你对这次辨认好像有想法,是吗?” 光远眼睛看着宋望心里却在想,好厉害的角色,我的情绪并没有流露出来呀,他是怎么察觉的呢?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我的内心活动是瞒不过他们的。太空人的技术能力这么强,如果我不能得到他们信任的话,恐怕会对我们的地球不利。为了地球和人类的安危,我今天就豁出去了,与这些太空人相处,就以实对实吧,也不管他们如何对待我了。想到这里,光远的心里反而安定了许多。他对宋寻希望说:“是的,宋寻希望总指挥,那些图片你们不都辨认和标记过了吗?而且您们能通过计算机与我对话,这说明你们对地球也是相当了解的,你们现在这样考问我,是对我的不信任吧?” 宋望回答道:“是的,你见到的那些图片我们已经辨认标记过了,我还十分了解你们的语言,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几天前,是在你的同类帮助下才实现的!” 光远听到这里,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他打断宋望的的话抢着问道:“总指挥,你说有我的同类在帮助你们工作?可他现在在哪儿呀?能出来让我们见一见面吗?” 宋望回答道:“你先不要着急,我们这里确实有你的同类,这套语言翻译系统就是在他的帮助之下搞成的。不过现在他不在这里,他在另外一艘巡逻艇上执行护航任务,不过他很快就会回来的,那时你们会见上面的”。停了一下,宋望又接着说道:“我们反复确认过地球上的生物,是因为我们还无法相信,你们能制造出来这么庞大、复杂和先进的机器来。许久之前,我们的先民们曾经登陆过地球,可他们都葬身在恐龙的大嘴巴里了,贪吃的恐龙毁灭了我们的登陆人员,造成了他们的全军覆灭,那可是两条太空船、有几十万人丧失了生命啊!为了复仇,担任空中掩护的“神山号”巡逻艇找来一个小星球,然后几条巡逻艇合力将它推向地球,不知地球上那些可怕的恐龙毁灭了没有!自从遭受到那次的损失,我们已经失去了再次登陆地球的勇气,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到过地球了” 光远听到这里,感觉到非常吃惊,他极为愤怒地质问说:“总指挥,你们派遣大批人员登陆地球,已经严重地威胁了地球上的生物,双方为此发生了冲突,这都是些很正常很合理的事情。恐龙自然要保卫自己的领地了,恐龙奋起抵抗你们的入侵,这又有什么错呢?况且这种冲突是由你们的大规模入侵引发的,即使你们在那场冲突之中吃了亏,那也没有理由去毁灭地球呀!你们毁灭了地球,这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呢?你们应该有很多可供选择的方案,难道非得去同恐龙打斗吗!” 宋望说道:“地球人你先别着急,因为在地球上出现恐龙这纯属意外,恐龙是生物进化过程中出现的异类,那是贪婪基因与罪恶灵魂的特殊聚合体,如果不消灭它们,它们会严重阻碍其它生命在地球上的进化过程,会让我们祖先的心血付之东流,我们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的。再说,我们攻击地球那也只是为了消灭恐龙,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毁灭地球呀!” 尽管如此,宋望指挥官的这种说法还是让光远大吃了一惊,光远急忙问道:“这么说现在地球上的生命与你们有关了?” “怎么说呢?那是先祖们做的事情,按照资料上记载,我们确实有一批太空移民到达过地球。” 光远问:“那是什么年代的事情啊?” 宋望答道:“那已经是一个久远的年代了,据资料上记载,那时的地球还很年轻,远不是现在的样子,是属于那种生成初期的混沌阶段” 光远问:“那时的地球是个什么样子啊?”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据史料上记载,那时地球的体积比现在大得多,属于那种气体星球。”平善说道。 光远问:“以当时地球上的条件,在那里登陆人能够存活吗?” 宋望回答:“不能!” 光远问:“那不就成了不负责任的冒险吗?” 宋望回答说:“根据资料上的记载,那是一个很无奈的事件,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以后你可以自己去查找原因的。” 光远说:“谢谢,我渴望见到那些资料,但我还是要问一下,那些不可能存活的生命,与现在地球的生命有什么关系呢?” 宋望回答:“事情不在于那些生命能否在地球上存活,而是地球在那次事件中得到了生命基因,你明白什么是基因吗?”光远点点头。宋望接着说道:“你明白就好,其实基因就是造就生命的工程师和摆布命运图纸,是它指挥初级蛋白按照它意志构建各种生命,它还可以让生命产生无数类的变异,面对周围环境的选择,它即可以拆散基因,还可以聚合基因,它组合成无数生命形式,接受周边环境的选择和控制,当然了,一些高级的生命还会受到灵魂的控制,嗨!你刚刚来到这里,我们还不宜谈这些话题,如果我们有缘的话,我会让你了解那些奥秘的。” 光远知道不好再抠根问底了,但他还是警惕地问道:“宋望指挥官你们这次考察,又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呢?” 宋望说道:“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据我们的观测员报告说,在地球上又出现了新的恐龙变种,它们是一种新型的甲壳类动物,这些甲壳动物到处修建巨大的巢穴,然后在里面进行快速地繁殖。观察员说,在一个地球日里,从一个甲壳动物的窝里,就有几千只成熟的甲虫出生,它们已经散布到地球上的所有地方了,它们有的在陆地上跑、还有的在水里面游、还有能在空中飞的,他们的行为极其猖狂,能成批的吞食别的生物,它们还奴役着别的生物!” 光远问道:“这都是些什么生物呀,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呀?” 宋望指挥官指着图片机说道:“你看,这就是那些变种恐龙,也就是你所说的汽车、飞机、轮船、火车等东西,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制造的呀,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光远向他说道:“宋望总指挥,看来你们的情报也很不准确呀!你们以往的观测和考察存在着很大的误差,现在你们还常常进行这种考察活动吗?” 宋望说道:“我们没有条件经常进行这种考察的,自从毁灭了恐龙之后,我们这条太空船还是第一次临近地球哪,前几次考察都是由其它太空船进行的,据说他们也曾去地球采集过样品,但采集活动都没有取得成功,他们还为此事损失了好多巡逻艇!” 宋望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些事一时也说不清楚,以后你自己到资料室查看吧。你先利用这段时间休息一下,然后让方索分队长带你参观一下太空船。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这对你今后有好处”我们这条船叫《亚利桑纳丝号》。 回头他又对方索分队长说:“你先给光远拿点补给品,让他先补充一下体力,也运动一下他的消化系统和内分泌系统。”他接着用手指了一下说道:“你自己也把这个戴上吧,这样你们俩交流时也会方便些”。 宋望指着舱壁上的一个架子说。 “是!”方索分队长答应了一声,然后在华丽大的帮助下,将一个小盒子插入前胸的一个卡槽内就出去了。 宋望指挥官又对光远说:“分队长装的盒子,就是在你同类的参与下制作的‘便携式语言机器’那个架子上还有几台,你可以去看看”。 光远走到架子前,见到架子里卡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在远方探索分队长取走盒子的空格下面,还有几个样式相同的盒子。光远伸手去拿其中的一个盒子,可那盒子却怎么也拽不出来了!盒子被牢牢地卡在架子上。还是华丽大从旁按了架子上的一个按钮,那卡子才打开了。光远一看,原来在每一个卡子旁,都装有一个按钮,这种按钮的外观很不显眼,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 光远把那个语言机拿在手上摆弄着,心想这不就是个复读机吗?看来,他们的技术水平与我们相差得不多嘛!光远打开了盒子上的开关,利用它与宋望总指挥聊了起来。别说,这东西还挺好用,只是语音的质量不如舱壁上的喇叭丰富。 刚刚聊了不长时间,方索分队长推着一个袋子走进来,他从中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光远说:“这是水,你先用点吧!” 光远说了声:“谢谢!好长时间没有喝水了,还真有点口渴”。 光远接过水瓶一看,那瓶子跟地球上使用的矿泉水瓶差不多,只不过瓶盖不是螺旋的,瓶上有一个小拉手。光远一拉那个小拉手,水瓶的盖子就打开了,盖子的另一端,有一软皮环套在瓶脖上,所以打开的盖子并不会脱落。光远举起瓶子喝水,可是他举了半天,晃了好几下,也不见瓶里面有水流出来,方索分队长用手做了一个捏的手势,光远这才明白,他按照方索分队长的样子,用手一捏瓶身再用嘴一吸,瓶中的水立即冲到口中,光远把一大口水吞了下去。可吞下去的水并不听话,但它停在食道里并不往下去,噎得光远好难受,光远只好用各种方法来缓解了,捶胸顿足,又拍又打好不容易才把那口水顺了下去。有了这个过程,光远也算学会在太空喝水了。 刚喝了两口水,光远就发现水瓶子里面空了,光远纳闷这么大的瓶子,怎么就装这么一点水呢?他瞪着疑虑的眼睛看着宋望。宋望用手一指光远的身后,光远顺着宋望的手势一看,原来在自己脑袋的侧后方还飘着一大团水。光远转过身子追着那团水用嘴吸,他觉得很好玩!喝了一瓶水,光远又吃了点别的食品,那食品也是从一个软袋子里挤出来的,就像我们用的牙膏一样,吃到嘴里也没什么味道。要是跟中国的菜、饭比起来,它们简直不能算食品,只能算是肚皮充填膏。光远已经饿了很长时间了,现在也只能用它们来安慰一下自己的肚子了。 吃过饭以后,光远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可一想待会还要去参观太空船,不如现在就给肚子打扫一下战场。他连说带比划,好半天才让方索分队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方索将光远带到一个小舱内,打量了一下光远后,取下两条管子递给了光远,让光远把它接到排泄器官上。前面的好装,往上一套就得了,后面的就麻烦了,那个吸盘不知怎么才能装上?光远正在犯愁,方索告诉他利用舱内的支架,如果将吸盘装到支架上,人就可以坐到吸盘上面了。方索分队长又指点了一下舱壁,光远这才看到,在那里还有一个按钮。方索分队长指点光远上厕所的方法,主要是人与机器的配合使用,光远在那里搞了好半天,肚子的战场终于打扫完了,那些东西都是用设备吸出去的。唉,太空里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呦! 七、看,人家的船 按照宋望指挥官的安排,方索分队长领着光远去参观这条太空船。光远什么都觉得新鲜,他跟在方索的后面挨个船舱地看,两人转过一道道舱门,光远发现船舱门大多数都是圆形或椭圆形的,有点像潜水艇的水密舱门,而且所有舱门的开和关都是自动进行的。人只需走到舱门前,把眼睛对准舱门上识别器,登起眼睛往里看,舱门识别器就能辨认来人的身份,只要来人是事先登记过的,舱门就会自动打开让你进入。 这里的每一个舱道都是双舱门,两道门之间有四米的间距,来人一旦进入舱门,这扇舱门会马上关闭。你要进入第二道舱门或从原门出去,都要重新进行身份辨认,这里的识别器是辨认人的指纹信息的,而且只有在两道舱门都关闭后,第二道舱门的识别器才能工作。这样来人只要把双手按在识别器上,经过电脑辨认无误后,第二道舱门才能打开。光远打量了一下,在这4米长的舱壁上分布着一些孔洞,它们的样子很奇特,光远仔细地看着这些孔洞,怎么也分析不出来它们的用途,于是就向分队长问道:“这些孔洞是通风用的吗?” 分队长说:“不是,那不是通风口,那是要命的喷火嘴。它是这条太空船防御系统的一部分,‘亚利桑纳丝号’上储存着所有船员的生理信息,而这两道舱门又分别采用了不同的识别系统,如有外来入侵者滞留在两道门之间超过3分钟,舱壁就会自动喷火,在两门之间便会产生3000度以上的高温、高压,入侵者将被融化或汽化。如果船上的机器人未经允许超出了活动范围,它们也会被防御系统消灭的”。 光远说道:“那我在你们船上行走,不是太危险了吗?” 分队长说:“我们在给你作身体检验时,已经把你的生理信息存入中心电脑了,这些门对你来讲是安全的”。 光远又问道:“你们就这样相信我?” “是的,通过破译你的遗传密码,我们发现你的品质非常好,跟你那个同类一样,你和我们的遗传特性也极为接近。我告诉你船长很喜欢你的同类,并对他委以要职,所以你也被我们船长看中了,他也准备把你留在船上”。 光远心里想,我才不愿意留在你们的船上哪,可这话又不能说出口,只有走着瞧了。 光远真没看上太空人的科技水平,如果让太空人跟地球人与技术,他们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其实大家的技术水平都差不多,只是太空人的防范措施太严密了,手段也狠了点。不过我还真得注意,于是他又说道:“分队长,我可以试试开门吗?” 分队长答道:“可以,当然可以,下道门就由你开!” 光远跟在分队长后面,边走边看。这舱道是圆形的,直径有3米多,每到舱门处舱道都有些收紧,还有点圆形过渡。光远简单地步量了一下,每节舱道的长度大约有50米,现在他们已经走过了5节舱道。 在这里走路有一个好处,圆形的舱壁哪里都可以当作地面,随便走。舱壁上的照明灯,都是镶嵌在舱壁里的,外表并不突出,当然也不会影响走路。在舱道两端的壁上都有仪表显示,数字、数据都显示在空中,让你看得特别清晰。当然,人是可以在数据中穿行的,并无障碍。分队长告诉光远:“这些数据显示的是:舱道的位置、舱道里面的气压、温度、湿度、还有舱道的气密性。红色的数据是相邻舱道的参数”。 只是光远目前还看不懂这些参数,这还得经过一个了解和熟悉的过程。 光远和方索分队长已经走了很长的路了,光远觉得有些累,就向分队长问道:“我们还要走多远,才能走完这条船呀?” 分队长将光远带到仪表台处,指着仪表台上的参数对光远说:“你看,我们现在才走到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电筒,可并不见手电发出光来,只是仪表的参数屏上多了个光点。分队长用光点指着屏幕说道:“我们是从这里出发的,从这儿到这儿是我们太空船的长度。从这儿到这儿,是我们太空船的宽度。” 光远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他们所走过的路,长不到船的二十分之一,宽还不到船的一半,而且还只走了船上的一条通道,如果要参观全船的话,那得什么时候才能走完呢?光远又问分队长:“分队长先生,这么大的太空船,你们就没有什么快捷的交通工具吗?” “为什么要有交通工具哪”分队长反问道。 光远指着仪表台说:“从船头到船尾这么长的距离,难到你们就不需要迅速快捷的到达吗?” 分队长回答道:“要想迅速到达,可以坐船体外面的轨道交通艇。但在船体内部是不行的,为了保证船体的密闭性,分段隔离是很重要的,我们不能轻易地丢损空气。亚利桑纳斯号的船体是由一个个密封舱组合起来的,每个舱室都是各自密闭的。不然只要一处损毁,就会给全船带来毁灭性的破坏”。 光远一想也对,这里是高度真空的太空,自然不能与地面相比。可这么大的太空船,一步步的可怎么走哇?分队长看出了光远的心思,对光远说:“光远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快捷的走法”。 说着他蹲在了舱门上,摆手让光远站在他身旁观看,光远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只见方索分队长的双手伸向头顶,两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向舱道的另一端飘去了。方索分队长像飞一样,当他的手触及到舱道另一端时,做了一个缓冲的动作,人就稳稳地停了下来了,真的很快捷。光远也学着分队长的姿态,双腿拼力的一蹬,人向箭一样的弹射了出去,尽管舱道内有空气阻力,光远还是重重地撞到了对面的舱门上。双臂酸酸的,手掌也拍得通红,头上也撞起了一个大疙瘩。光远被反弹力推了一下,整个人又倒着飞回来,他一屁股坐在刚才起跳的舱门上。光远被撞得双眼直冒金星,坐在那里用手揉着头上的包。 见到这个情景,方索分队长也跟在光远的后面飞过来,他先查看了一下光远的伤势,然后问道:“不要紧吧?” 光远答道:“没什么,只是头上撞起了一个疙瘩,一会就好了”。 分队长又给光远讲解了一下操作要领,这回他让光远先跳过去。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光远起跳时也轻了一点,飞行的速度虽然慢了一些,但总算是安全的到达了。见光远成功到达了对面,方索分队长也跟着跳过去,两人站定之后,分队长说:“再用这种方法的时候,要注意通道内不能有别人,不然两个人会撞到一起的!你起跳前还要把舱门上的绿色按钮按下,以防止临近舱中有人开门,发生人员相撞的事情”。 光远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分队长又让光远自己打开舱门,并说:“舱门上有红灯亮时就不要开门了,要查看仪表的指示。另外在这种情况下舱门是自锁的,你根本也打不开它”。 光远按照要领进入了第一道门,分队长又告诉光远:“在这两道门之间不易久留,以免发生误会。舰船保卫处的中心计算机,时刻都在关注这些部位。” 光远和分队长又跳过了几个舱道,进入到一个有许多仪表台的舱道。在这里,仪表台上的数据闪烁不停,显示着这个舱道的与众不同。分队长在一个很别致的仪表台前停下来,用他的小手电点了几下,舱壁上打开了一扇小窗,分队长把双手按上去,看来这又是个指纹辨认系统,只不过还要用密码配合才能打开舱门。他们进入第一道门后,这道门就自动关闭。他们俩又用眼底识别器打开了第二道门,不过这次他们两人都得通过辨认舱门才能打开。进入了第二道舱门,光远发现前面还有一道门,并且在这还竖立着两个卫兵。卫兵的个头跟分队长差不多,只是卫兵的肢体有些僵硬,面部也呆板了些。等第二道舱门关严后,卫兵起身对他们二人进行了搜查。卫兵检查得很细,包括过磁力舱门、X光门、搜身检查,特别是对光远和分队长的眼睛、双手,检查的更为认真细致了。经过确认无误的检查后,两个卫兵先后对着仪表台的镜子看了一会,那第三道舱门才缓缓打开。 光远走入第三道门一看,这只不过是另一个通道的入口,他不解的看着分队长,希望分队长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分队长看了看光远后说道:“现在我们到了太空船的动力配电舱,这是全船最要害的部门,对所有进出这里的人员,都要进行最严格的身份检查。船上的人平时都不到这里来,谁都不愿意惹这个麻烦”。 光远又问道:“在这里工作的人员,他们来往时也要进行这样严格的检查吗?” 分队长极为肯定的回答:“是的,就是动力部主任进出自己的工作场地,也照样要经过严格检查的,这就是制度,任何人都不能违犯。刚才检查我们俩的卫兵,它们本身就是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只知道执行程序,而没有能力区分生人和熟人。好在这里的工作人员不多,而且生活设施完备,在这里工作的人员,当班时间是不用出去的,谁都怕麻烦呀!” 正说着,动力部主任卞频来到了光远二人的面前,卞频跟分队长打了一下招呼,分队长将光远介绍给动力部主任,动力部主任双掌合实于胸前,深深地与光远见了一礼,然后他对光远说道:“我已经接到了指挥官的通知,也看过你的资料介绍,欢迎你到我们这里来参观”。 光远也学着卞频的样子还了一礼,然后仔细地打量着卞频主任,只见他长得跟宋望指挥官差不多,只是个头稍高了些,面相也年轻了许多,显得精力充沛,人也很热情。 卞频主任将光远和分队长带到大仪表台前,对光远说:“这里是太空船动力系统的控制中心,负责全船的电力、水和空气的供应。全船的温度、湿度、压力和空气成分的调整也在这里进行”。 他指着仪表台说道:“亚利桑纳丝号太空船有4套发电装置,3套供电系统。第一种发电装置是光能转换发电器,光子接收天线覆盖了太空船的外表面,它能将各种射线、电子束、光子束、电磁波转换成电能。我们还将它们划分成21个区,通常有14个区处于工作状态,7个区处于维修和备份状态。” 光远点了点头心想,这就跟我们的硅电池板差不多嘛。但转念又一想,它要是真能把所有的射线、电子束、光子束、电磁波都吸收了,那这艘太空船不就成了一个黑洞吗?无怪呼天文观测仪器看不到它。卞频主任接着说道:“第二种发电装置是核子发电器。我们把最轻的原子输送到磁场中,再对它们施以高压,让它们发生聚合反应,聚合产生的高温会使物质呈现离子状态,离子在强磁场的作用下,正负电荷会分离到两端的极板上,用外电路将两端极板勾通,它就成为核子发电器了。对了这种最轻的原子,就是你们叫作氢原子的那种。我们船上装有8台这样的核子发电器,4台处于工作状态,4台处于维修和备份状态”。 光远心里想,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氢聚合反应器,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控制的。光远心里头想着嘴上却没说,他只是点了点头。 卞频主任接着说道:“这两种发电器是我们的基本电源装置,由它们构成太空船的常规供电系统,它除能满足全船的电力需要外,还要将一部分电力用于太空船的废水处理”。 光远问道:“进行污水处理,你们太空船上也有污水净化厂吗?” 卞频主任回答说:“什么叫污水净化厂?我们这里没有!我们处理废水的方法,是先将废水电解成氢、氧、氯等单原子形式,然后再将它们液化、固化,用于全船的空气调节和作为船用能源。还有一部分H、O分子用于聚合发电装置发电,合成纯净水供给船员生活。这里产生的净水就是全船的生活用水,产生的电力就是太空船的应急电源。我们这样作之后,即保证了全船防务、维修和生活用电。又可以将电力以化学方式储存起来,也就是你们说的蓄电池”。 “这种方式同我们在飞机、舰艇上采用的供电系统差不多,只是你们的档次水平高些,要是跟我们的航天飞机相比……”光远心里想。 卞频主任打断了光远的思绪,他又说道:“这个系统是分散的,在我们这里的是中央应急系统,船上还有16套相同的子系统。蓄电池供电系统是超应急供电,它分为三个层次。我们这里是主系统,保障指挥系统、防务系统、和维修系统的超应急用电。16套子1级系统是备用系统,听从中央系统的指挥调动。另外各舱还有自己的超应急保障系统,主要是负责各舱人员自己的生活保障”。 说着,他也拿起一个小手电筒指着仪表台说:“上面蓝色的线路和灯光是常规供电线路指示系统”。 这时,仪表台上蓝色线路明亮,信号灯闪烁不停。绿色和红色部分只有少数信号灯亮着,看来应急系统不在工作状态。 光远对着仪表台仔细观看,还不时询问有关问题,卞频主任耐心地作解答,方索分队长也不时地补充几句,三个人唠得很融洽。他们讨论的内容涉及很广,太空船上的水循环、氧、碳、氮、稀有元素的物质循环问题都在他们的谈论之内。卞频主任告诉光远:“亚利桑纳斯号上的居民有12万人之多,如果加上2.7万个机器人的话,人员总计多达15万人之众。保障这么多人的生活需要是个大问题,太空船所需的能源和物质消耗都是巨大的,如果加上防务消耗那就更多了。我们随时都有300条巡逻艇在轨道上巡航,还有500艘各类船只待命出发”。 光远说:“生活上的需要我能理解,可你们在太空里又没有敌人,为什么要搞那么大的防务规模呢?” 卞频主任说:“我们航行的轨道上,均匀地分布着24艘同一类型的太空船。这条轨道的周期很长,如果按你们地球上的时间算,以“亚利桑纳丝号”的航速计算,环绕它运行一周应该是500万年,也就是说我们这条船围绕轨道转一圈的话,得用500万个地球年。我们这条船的航速,如果按地球上的速度单位计算,它的速度是19万KM/秒。亚利桑纳丝号根据不同的需要,在一个航行周期里要几次穿过物质界面隧道,如果有必要的话还得走时间隧道。而轨道上出现任何一个外来物体,都会给太空船的安全带来致命打击。为了保证太空船的飞行安全,我们对进入轨道附近的物体,大都采用了粉碎、俘获、利用的方式来清除它们,还可以用它们来补充我们的物资需要。因此清除轨道上的杂物就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常工作了,也是我们太空船补给品的主要来源”。 光远说:“你们转一圈就需要500万年,那么你们每个人的寿命有多长呢?你说过这条船上有10多万人,我怎么看不见那么多人呢?” 卞频电机主任答道:“我们的寿命可以达到……,这么说吧,我已经搭乘这艘太空船在轨道上运行两周多了。我们这条船上的人,在不工作的时候都处于休眠状态的。只有在离乡节的时候,大家才能凑到一起祭祀一下先祖,然后开展联欢活动。只有到那个时候,太空船上人员才能全部苏醒离开休眠舱,那也是太空船上最火暴、最热闹的时候”。 光远沮丧地说:“我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按着你们这里的时间计算,我的寿命是转瞬即到的,它还不及你们寿命的万分之一呢”。 卞频主任看着光远说:“你如果在我们这里生活,你寿命会同我们的寿命一样长,高速运行的太空船能将时间放大,使你的新陈代谢放缓,你的生命自然就长了。我们这儿还有一种休眠方式,人在休眠时可让太空船生命系统修复自身的细胞组织,一觉醒来你就像获得新生一样,利用这种休眠方式,也可大大节省你的生命损耗。我真是为你高兴,祝贺你能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你的同类曾经对我说过,地球上的人类求仙念佛,就是为了蹬上天堂长生不老,你现在是即上了天堂,也能活得长生不老了!” 这个卞频主任真能说,还真把光远给说乐了,光远心里想: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里就有能量、物质和时间相互转化的理论,难道这些太空人已掌握和利用了相对论吗?光远的心里直画弧。他对于人能活上百万年的事根本就不相信。还在心里说道,我要那么长的寿命干吗?那该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咳’,真累! 光远定了定神,把溜号的思绪又拉了回来,他向卞频主任问道:“船上住着那么多人,他们的生活用水、食品、垃圾都是怎么解决的?太空船上的垃圾抛向太空了吗?” 卞频电机主任回答说:“那可不行,这里的所有的垃圾都不能抛弃,我们整天忙着清除空间杂物还来不及哪!再说垃圾也是资源,而且是宝贵的资源,哪里舍得丢弃呀。我们把太空船上所有废弃物收集到资源处理站,在那里对它们分类处理,然后再重新利用”。 “太空垃圾经过分类筛选后就能使用吗?”光远不解地问。 卞频主任回答说“那可不是分类、筛选、再用的问题,我们要把这些垃圾处理成分子状态,然后再用它们合成新的物资、生产出新的产品重新投入使用的”。 光远听后惊得一咋舌,然后说道:“这样处理太复杂了,那得消耗多少能源呀?” 卞频主任笑着说道:“我们这条太空船物资奇缺,就是不缺能源,在太空里获得能源十分方便,这里的能源系统你不是见到了吗?” 光远点点头,卞频主任接着说道:“我们处理垃圾的方法很简单,先对它们进行分类,然后采用真空蒸发的方法提取其中的水分,将水分集中到集水塔里,再利用电解的方法将它们分解成单质分子,例如H、O、Na、S、K、P、CL、等元素。氢气和氧气供给H、O聚合发电装置发电,发电产生的副产品水,就是太空船的生活用水了”。 卞频主任说得口干舌燥,当他说到水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口渴了,拿起水瓶就喝了起来。不过他喝水喝得很慢,你能看出他的肚子在用力。光远心里想,看来他们太空人喝水往下咽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痛快淋漓的。卞频主任喝了大半瓶水,喘了口气接着对光远说:“蒸发后的废弃物还要经过筛选分类,金属和大分子有机聚合物可收回直接利用,我们将剩余的垃圾粉碎,然后再用细菌来发酵和分解它们,最后再用虫子处理它们,使它们变成了肥料。我们再把处理垃圾产生肥料,送入光合车间再利用,整个垃圾的处理过程就形成了闭环,这其间是没有剩余物质可抛弃的”。 光远点了点头说:“好!真好!处理的干净利索。卞频主任,在太空船里面你们呼吸的空气是怎么循环的呢,就请你以CO2为例讲一讲吧”。 卞频电机主任说:“你说的问题已经不再是空气循环问题了,其实这是个碳循环问题。我们这里的CO2,主要是太空船上的动、植物在呼吸时产生的,只有极少部分的CO2是燃烧产生的,关于它在太空里的循环过程,我们还是边走边看边说吧!” 说着他领光远和分队长走出了动力控制室。又经过两道舱门,他们来到了一个玻璃窗前。卞频主任对光远说:“你看,窗外就是空气净化中心,我们对太空船各舱的空气实行集中控制和更换,从各舱换回的空气被集中到那个扁圆型的罐子里,那里有分子筛。我们利用分子筛将单分子气体筛出,再将筛出的气体冷却液化分类,使它们变成单一成分的气体,然后再按标准进行比例含量调整,合格后再输送到各个舱室里。那个细长的罐体是分流塔,旁边的那个短粗的罐体就是空气调整罐。这个仪表显示的数据就是它们的调整参数”。 卞频主任一边讲解,一边把使用的设备指给光远看。他回头指着身旁的仪表台,只见那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管线、闪烁着各色信号灯。表示管道的线条有明有暗,信号灯有的长明、有的闪烁、还有几排数据在不断地变化着,只是光远看不懂那上面的古怪字码,搞不懂这些参数的含义。卞频主任指着那带有字码的管道示意图说:“这里是调整N和O含量的,我们把空气中的O含量控制在20.6%左右”。 然后他又指着那些闪烁的灯光说:“这些是反应罐的测量参数,这边是往管道里加水调整湿度的”。 转回身他又指向窗外的一个圆筒说:“那里是压力调节器,亚利桑纳丝号上的空气压力只有你们地球气压的2/3,不知你的身体是否适应了?” 光远说:“我刚来时常常感到气不够用,只是被他折腾得不敢说罢了,我现在已经适应了”。 说话时光远指了指身旁的方索分队长。方索分队长对光远笑着说:“那也是例行公事呀,还请你谅解我吧!” 卞频主任指着一个很长的导管说:“你们看见那个接着很多细管子的导管吧?那就是往各舱送气的分配阀,它能自动感受各舱的空气参数,在它们需要时自动更换舱内的空气。我现在讲的是通过分子筛的空气流程,至于那些通不过分子筛的气体,我们将它们送进氧化塔接受高温洗礼,2000℃摧毁了所以的大分子气体,使它们成为简单化合物了。经过这道工序,我们再用水过滤掉其中的固体杂质再冷却提纯,使他们变成纯净的CO2后,就可以送到光合舱参加光合反应了,你知道CO2本身也是一种肥料,而且是太空船上不可缺少的肥料。空气净化的事情就先介绍到这里,我们再到前面的舱室去看看吧!” 光远、方索分队长跟着卞频主任又通过了两个舱道,进了一个充满管道的舱室。进入到里面之后,卞频主任对光远说:“这里是固体废弃物处理站,集中到这里的废弃物都要经过筛选和分拣,然后再将分拣出来的金属、玻璃和高分子化合物清洗分类,就可直接送到加工车间作为原料使用了。我们还要对分选后的剩余物做生化处理,使它们变成肥料,再用肥料制成营养坯用于植物栽培”。 他手一指说道:“那几个大柜就是生化处理装置,那边出来的成串球体,就是它制成的营养坯”。 光远走上前拿起了一个球体,那是个穿在管子上的圆球,这条管子上还串着许多个球体,而且每个球体之间的距离是相等的,大约有50公分左右。这些球体的个头比拳头稍大了一点,光远用手一捏,球体里面软软的,还有些弹性,它的外皮看来很疏松,但你捏不坏它,样子有点象纸做的,但十分结实。光远向卞频主任问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卞频电机主任说:“球体里装的是植物培养基,类似于你们地球上的土壤,那里面有种籽、盐类、腐殖质土、菌类、生长素等,那里还配有固氮菌和蓬松岩,极有利于植物的生长。你跟我往前走,就可以看到它长出的植物了”。 从这里再往前走,他们走进了一个很大的舱室,舱室的高度有3米多,舱壁上发着温和的光。人在其中有沐浴阳光的感觉,很温暖很惬意。舱内有两层绿色的植物枝繁叶茂,那些植物都长成了一个个的球型体,这个植物圆球的核心就是那个营养坯,从圆球里长出了一个个枝条,它们向四面八方生长着,那是一种叫不出名子的植物。在舱室的另一端,有几个工人正在那里收获植物,他们将采摘下来的植物放在一个个袋子里,袋子被一条传送带运走了。卞频主任说:“这些植物都被送到配餐室去了,下一餐你就能吃到它们了”。 卞频主任又指向那几位工人说:“那些做收获工作的工人,都是我们太空船上的机器人,它们承担着太空船上的体力劳动”。 光远十分仔细地看着那些工人,觉得他们的长像跟方索分队长差不多,不勉对方索分队长上下打量起来。光远心里想,这个方索分队长是不是机器人呢?他的脑袋里面又多了个问号。 光远又看了会收获蔬菜,发现那些成串的蔬菜逐渐向这边移动,蔬菜的生长相似流水作业。那些割完蔬菜的营养坯被推到墙边集中起来。光远向卞频主任问道:“主任先生,这些个营养坯还能重复使用吗?” 卞频主任回答说:“不能,还要对它们重新加工,然后才能再投入使用”。 光远说:“我想解剖一个看看,可以吗?” 卞频主任说:“你先等一下,这里的领班马上就来了,可以让他帮你做这件事!” 正说着,就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还边走边伸手打着招呼。来人就是这里的领班关汀缘。卞频主任将光远和方索介绍给他,双方见了礼后,关汀缘值班长对光远说:“我已经接到指挥官的通知了,欢迎你来到这里参观!” 卞频主任对关汀缘说了光远的想法,关汀缘说:“既然客人要解剖营养坯,请你们跟我到实验舱去吧!” 卞机主任对光远说:“我只能领你们参观到这里了,下面的事情就由他们两位去安排了,我还得回到动力配电舱去,不能陪你了!”双方握手告别。 送走了卞频主任,关汀缘值班长将光远和分队长带到了实验舱。光远走进了试验舱一看,这个地方不大,也就是几百个立方吧。靠舱壁的操作台前有3个人正在工作,他们见关汀缘值班长带人进来,各自向他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然后他们依然在那做着各自的事。 再看那些工作台是和架子组合在一起的,工作台面的高度比我们的办公桌低了一些,它与太空人的身高配合得刚刚好。为了避开工作人员的腿部,台面下部收进去很大一块,那优美的弧线使工作台显得十分的简捷。台面上、墙壁和台面下放着很多试验用品,都是些瓶瓶罐罐的,那里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光远心里想,这里是太空没有重力,按说那些东西是放不住的,应该飘在空中,可它们为什么不飘呢?光远想看个究竟。光远一低头,发现身边的台子上放着一个烧杯,光远就想拿来看看,可他伸手一拿没拿起来,原来那烧杯是粘在台子上的。光远又试着拿了其它几个物品,结果都是一样一个也没有拿起来,它们全都被粘住了。除了人家拿在手上的,这里的东西没有一样能移动,可人家却拿放自如。光远突然想起语言翻译器的事,他仔细的一看,原来台子的边上有一些小坑,人家在取用东西的时候,都用手在小坑里面按一下,那里隐藏了一个按钮。再看舱壁上摆放的东西旁,旁边也都有一个按钮。光远明白了,噢,原来如此。 关汀缘值班长向光远介绍说:“这个试验舱里的主要工作,是调节植物生长需要的肥水,我们在这里向供水塔调配养料。这些水分和养料就通过滴灌管供给植物了”。 关汀缘边说边从台子下面抽出一把刀来,把光远带回来的营养坯剖开,然后将其中的一块递给了光远。光远接过来一看,营养坯里面充满了植物根系,坯的外表有种类似菌类的丝状物,就是它将营养坯中的物品维系在一起,使它们即不散花也不脱落。从坯中植物根系的生长情况看,这种丝状物不影响植物根系的生长发育。光远拿起稍大的一块用手一撕,它有一种胶体的感觉,可它的粘接强度并不高。于是他向关汀缘值班长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关汀缘值班长答道:“这是一种高分子聚合物,主要成份是H、O、C,它们就是在太空船上合成的!” 光远又问:“你们这里除了蔬菜,还生产什么?” 关汀缘值班长说:“我们还生产肉类和纤维素”。 “那么粮食呢,粮食又在哪里生产呢?”光远接着问道。 关汀缘值班长反问道:“什么叫粮食,这句话的含意是什么?” 光远连说带比划,才让关汀缘明白了什么是粮食,粮食是食品的主要成份。于是,关汀缘告诉光远说:“在我们这里,人们食品的主要成份是淀粉和糖类,它们都是用合成方式生产的,我们用H、O、C单质成分来合成它们,它的组织成份与营养坯的组织成份差不多,只因合成它们的工艺流程不同,所以产品也不同”。 光远心里想,你只要告诉我淀粉和糖都是合成的就行了,后面的事我就全知道。关汀缘值班长对光远和分队长说:“我带你们看看生产纤维的舱室吧!” 在关汀缘的带领下,经过一个垂直的舱道,他们来到了一个舱室内。光远感觉到这个舱室与刚才的舱室一样,实在是看不出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也是3米多高的舱室,舱壁上也一样发着光,舱中还是长着两层植物,每层植物也是由植物圆球穿成的长串组成。光远对关汀缘值班长说:“这个舱室怎么跟刚才看过的一样啊?” 关汀缘值班长答道:“是的,这些舱室设计制造规格是相同的,它们的区别是所生产的产品不同。在这条船上,高度方向上的舱室基本上都是相同的,在太空船的高度方向86层舱室,它们每一层的规格都是一样的。只是由于营养坯里的种籽不同,才形成了不同产品的生产舱。这里是生产纤维素的舱,你看它们与刚才见到的蔬菜一样的吗?” 光远仔细一看,果然不同,虽然它们也是绿色的植物球体,但到了采摘处,它们的颜色就变成黄绿色了,植物的叶片长得也不一样,这种植物的叶子有点像剑麻,很硬,直挺挺的。在每一束叶子的中心还长着一穗穗的籽粒。关汀缘值班长说:“这种叶子的纤维含量很高,是我们太空船植物纤维的主要来源;它的籽粒是我们食用油品的主要来源”。 光远拿起一穗籽粒细细地看着,发现这些籽粒的外观有点像糜子,只是颗粒稍稍大了那么一点点,果实的穗子长得像小葡萄串一样,籽粒很饱满也很紧凑。 光远他们一行三人,逆着植物生产流程边走边聊。顺着他们行走的方向,植物也变得越来越年轻了,一直看到了植物从营养坯出芽的情况,整个营养坯就像一个个嫩绿色的刺猬,它们被穿成了一个长长的串,很有趣。他们在这一段路上,见到了植物生长的全过程,这可比春种秋收快得多了。方索分队长说:“光远,我这还是借了你的光,才有机会看见植物生产的全过程。别看我是这条船上的人,以前还真没到这看过,也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长的”。 方索转头又向关汀缘值班长问道:“你们是用什么方法,来控制营养坯里种子生长的呢?它们怎么能长得那么整齐呀?” 关汀缘值班长说:“这非常简单,就是用水、肥的供给控制的,营养坯在这儿安装之前还是干燥的,我们将它们用滴灌系统串起来,在将它们安装到生长舱,在用机械去拉动它们行走的同时,通过滴灌管向它们供水供肥,我们就是这样通过水和肥料来控制它们生长的!” 光远和分队长看完了这个舱室后,跟着关汀缘到了肉类生产舱。 关汀缘值班长告诉光远说:“我们生产肉类的方法与生产蔬菜的方法差不多,它们的区别只在营养坯里的种子不同,生产肉类时我们把蔬菜种子换成了菌种,将营养坯里面的作物肥料,换成了富含酶和粗蛋白的物体了,这样菌种就会将营养坯H、O、C、P、Na等物质,合成为我们需要的蛋白质、氨基酸、赖氨酸等与肉类相近的物质。这就是我们生产的合成肉”。 光远将一个球体上的生成物掰下了一块,拿在手中仔细地观看,怎么看它长得都像是蘑菇,放到嘴里尝尝,还真有一股子蘑菇味。他一想自己是学天文的,对生物学也不大懂,也不便多说什么,全当是看热闹吧!他没有出声评论什么。光远跟着关汀缘员值班长边走边看,快走到舱室的出口时,他忍不住问道:“关汀缘值班长,你生产的产品能满足全体船员的需要吗?” 关汀缘值班长说:“光我们这里还不能需要,我这里只是食品生产车间的一部分,像这样的生产舱室是很多的,它要占到全船总体积的1/8左右。我们在这里不光生产食品,更重要的是生产氧气,食品生产也是C循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要保证太空船的氧气供应,其作用不亚于对全船的食物供应”。 关汀缘值班长将光远和分队长送出舱门,与他们行礼告别后就独自返回了。方索分队长又将光远带到了‘亚利桑纳丝号’的总值班室,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发现副指挥长程长舵已经等在值班室的门口了。方索分队长急忙走上前去,向他敬了一个太空礼,还说了几句报告词,等副指挥长还礼后,分队长才将光远介绍给他。 程长舵副指挥长的相貌可比宋望指挥官年轻多了,短舌大檐帽紧紧扣在头上,身上的制服也是楞线分明,脚上的高统皮靴擦得锃亮,人也显得非常精神。与宋望相比,他的脸上少了一点慈祥,却多了一些威严。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光远看了好一会。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光远,看得光远心里直发毛,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后来程长舵用目光与光远对视了一下就点头笑了,然后他伸出手与光远的手握了一下,转头对方索分队长说道:“咱们的指挥官真有眼力,这个人不错!” 他接着又对光远说:“欢迎你的到来,地球上的来客!这里是亚利桑纳丝号的指挥中心,我是值班船长,请你们到里边来吧!” 光远跟在程长舵身后走进了指挥中心,一进门光远就有了异样的感觉,他抬头一看,一下子就惊呆了!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犹如到了太空里一样。整个指挥大厅是个球形体,四周空间里那些或明或暗的灯火,星星点点的,时而还有流星从身边疾驶而过;站在这,就好像站到了浩瀚无际的星空里,使人顿感到什么叫孤立无援,什么叫空旷无比。 舱门口有一条甬道通向中央,那里有一个椭圆型台子,台子四周是一圈仪表操作台,里面离离散散地坐着十几个操作员,他们有的在观测、有的在记录、有的在操作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程长舵对方索分队长说:“这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就由你给他讲讲吧!” 方索分队长用手捅了光远一下,光远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着程长舵和方索分队长。分队长用手指朝半空划了一个弧形,然后他对光远说:“这就是我们的光子雷达屏幕,用它可以观察到几万光年之外的景物。从这里观望星空是没有观察死角的,只有在这样开阔的视野里指挥,才能保障亚利桑纳丝号的航行安全。你现在看到那些不动的光点,它们就是与我们同步飞行的护航巡逻艇,平时太空船需要三百艘巡逻艇护航,当它进入复杂空间飞行时,护航巡逻艇的数量就更多了。你的那位同类就呆在前方的巡逻艇上”。 听到方索分队长这样说,光远着急了,他急切地说道:“你快指给我看,他在哪里?” 分队长向副指挥长请示了一下,就听副指挥长说:“把958131方位的图像放大一下,然后把985247号巡逻艇拉到近处看一看!” 这时,光远右前方的一个操作手不知动了什么东西,光远正想上前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发觉右前方的一大块屏幕,呼的一下就砸了过来,让他感觉到眼前一亮。定神一看,一架航天飞机出现在他眼前。副指挥长对光远说道:“这就是985247号巡逻艇,你的同类正在操作这艘巡逻艇,我通知他返航,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光远说了声:“谢谢!” 副指挥长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助手说:“立即通知值班室,派一组巡逻艇把他们换回来!” 程长舵回头又对光远说:“他们的路途很遥远,你需要等很长时间他们才能够回来,你就先跟方索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 光远十分感激地点点头,方索分队长把光远领到一台仪器前,他用手指给光远看,光远向那里一看,在仪器前下方的空间里有一个十字坐标,坐标是由红色的光线组成的,它飘浮在空中。在它的纵向坐标轴上,浮着一个银色的体态修长的物体,它也是一个虚拟透明的影像。分队长告诉光远说:“这是我们太空船的航行姿态仪,纵向光轴是我们航行的理论轨道,横向光轴是我们计划中的理想航速。银色的虚拟影像是我们太空船在轨道上的位置,看见这个坐标,就可以看到我们船体的航行姿态以及它的方向偏差、速度偏差了” 方索分队长又操作一下仪器旁的手柄,前方的空间里面又增加了两个光标,他指着一个有长型银色虚拟影像的光标说:“这个坐标是表示太空船高度偏差的,那个有扁圆型虚拟影像的坐标轴,是表示太空船的状态偏差的,不断修正太空船在轨道上的航行姿态和航行偏差,对我们来讲是至关重要的工作!” 光远问:“这么说,你们需要经常调整太空船的在轨偏差和姿态吗?” 分队长说:“是的,亚利桑纳丝号有5台光子火箭主推发动机,但在平时,只有一台主推发动机处于待命状态,其余的4台主推发动机是不点火的。而它的8台修正发动机却要时常工作,我们日常工作的主要内容,就是对航行中的太空船进行姿态修正”。 光远又问:“方索分队长,对这么巨大的太空船体进行姿态修正,以求校正它的航向,对于这件事我能够理解的。但在地面上制作这么大的一条太空船,并把它发射升空,那可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方索分队长看着光远没有说话,程长舵副指挥长也听到了光远的问话,但他也只是笑了笑,同样没有回答光远提出的问题。 光远也不好意思再问了,他跟着方索分队长在操作台里面慢慢地看着,却在心里想着制造太空船的事。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问道:“程长舵副指挥长,你刚才说有300艘以上的巡逻艇护航,难道你们在太空里面有敌人吗?” 程长舵答道:“我们在太空里面是没有敌人的!但是太空里面有流星、还有个别的小行星,它们的运行轨道与我们航行的轨道相交,这就构成了对我们安全的威胁。我们只有对太空船运行轨道进行全方位护航,才能够消除这种威胁”。 说着他看了看仪器,然后接着说道:“方索分队长,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带他到着陆舱去等候他的同类吧!” 方索分队长回答一声:“是!” 然后他向程长舵敬了一个合掌礼!光远也在一旁学着分队长的样子敬了一个礼,只是他做得很不规范,惹得副指挥长哈哈大笑了起来。 光远和方索辞别了程长舵之后,来到了一个舱室。这个舱室里有很多人,他们正在那里等候和休息,当他们见到方索分队长走来后,许多人起身同方索分队长打招呼,可当他们见到分队长身旁的光远时,立即就没人出声了。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光远,目光里充斥着许多的疑问,尽管他们对光远很好奇,但也没有人敢上来围观,看来不光是他们的纪律严明,方索分队长还真有一些威严相。 这个舱室是太空船着陆舱的休息室,光远向休息室的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舱壁上有个大显示屏,方索分队长告诉他;从显示屏上可以看到巡逻艇着陆。可是什么也见不到,着陆的巡逻艇还没有回来,现在能看到的除了着陆舱的舱口外,就只有茫茫太空里的点点星光了。 光远在休息室里默默地等候,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虽说时间不长,可光远还是很着急,他在心里描述着自己同类的模样,真想立即见到他。就在这时,舱内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铃声,方索分队长看了一下屏幕上交替变换的数字对光远说:“马上有一组巡逻艇出发了,你可以见到它们发射场景了”。 光远马上把目光锁定在大屏幕上,他看到一个巨大物体射出舱外,可没有听到发射的声响,也没有见到发射时的火焰,只是感觉太空船有一阵轻微的振动。这与光远心目中的火箭发射场大相径庭,他疑惑的看着方索分队长说:“飞艇发射的声音这么小,这太空船的隔音措施真好,我几乎感觉不到飞艇发射的振动了,也没见到它发射时的火光”。 就在他们说话间,有5艘巡逻艇被抛射了出去,像这样的密集发射,真是叫人不敢想向。方索分队长看着光远不解的样子,笑着向他解释说:“刚才巡逻艇的发射过程很简单,只是将轨道上的巡逻艇推出去罢了,并没有起动飞艇上的发动机。在这个发射舱里,一共有12条发射轨道,而每艘巡逻艇的发射间距只有5秒钟”。 光远插话问道:“每隔5秒钟你们发射一条巡逻艇,难道就不怕它们撞到一块吗?” 远方探索分队长答道:“就是这5秒,按我们的航行速度,巡逻艇之间的间距也足够大了,被发射的巡逻艇在离开太空船母体后,才能起动光子火箭发动机。那时它们离我们已经很远了,所以你感受不到它们起动时的震动,也见不到它们启动时的火光的”。 光远点了点头十分惋惜地说:“没有观看到宇宙飞船密集发射的壮观景象,真是太可惜了”。 方索分队长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光远说:“什么,你也看到过宇宙飞船的发射场面?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光远瞅了方索分队长一眼说:“看宇宙飞船发射有什么稀奇的,我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从电视上看到火箭发射的。现在你可以数一下,在地球的周围有多少卫星!我们已经发射了上千颗卫星和宇宙飞船,光是能住人的宇宙空间站,也发射十多个了,只是它们没有你们的太空船这么大罢了!” 光远十分得意地说道。方索分队长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瞅着光远问道:“你说的卫星、飞船还有航天站,可是那些围着地球旋转的,那种像水罐子似的东西吗?” 光远答道:“那可不是水罐子,而是我们发射的人造卫星和宇宙飞船”。 分队长又说道:“噢,我想起来了,要不是你是那个同类的阻止,我还真想弄几个罐子回来给宋望指挥官看看,想研究研究那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这时,舱内又响起了急促的笛声,笛声短暂而急促,与刚才的铃声大不相同。众人听到这个笛声后,急忙抬头向大屏幕望去。只见大屏幕上由小到大、由远而近出现了巡逻艇的图像,它正慢慢地向舱口靠近,巡逻艇发动机喷出的火光都清晰可见了。当巡逻艇和太空船处在同步飞行状态时,着陆舱内伸出长臂与巡逻艇驳接在一起,然后用长臂将巡逻艇徐徐拉入舱内。看来巡逻艇的着陆过程并不复杂,只是它着陆时的速度要比发射速度慢多了,好在它们不怕燃料耗尽从天上掉下来,因为巡逻艇在巡航飞行时,几乎是不消耗燃料的,它只是做飞行变轨和姿态调整时才需要发动机工作,所耗燃料十分有限。 八、巧遇 光远正蛮有兴致地看巡逻艇着陆,休息室的舱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伙人来,领头的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少年,看上去也只有13~14岁的年龄,此时他一身的飞行服还没有脱下来。少年的胳膊肘间夹着一个航行帽,一进舱门就直奔光远来了。光远看到他马上站起身想迎,二人走到了一起相互对视着,对视了许久两人突然抱在一起,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这可真应了那句话,“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这还是在太空里,在别人的太空船上相见呢。同是太空沦落人,又都是经过了九死一生的人!那种激动、那种委屈、那种兴奋交织在一起!此时要想止住泪水又怎么做得到呢?见到他俩这样,方索分队长从旁说道:“你们二位先别哭了,宋望指挥官刚刚告诉我,让我把你们俩都带到指挥舱去,走吧!” 少年人说了句:“你们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把衣服换了就来!” 说着他走进了休息舱的里间,不一会从里间走出来一个半大小子,身上穿着一套学生服,脸上还带着一副小眼镜。光远看到他这个样子,马上就愣住了,张开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他手指着那个孩子,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光远这个样子,那孩子也愣住了,呆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长时间,光远突然问道:“你姓唐?” 那个孩子答道:“是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光远又问:“你叫唐属平?” “对呀,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呀?”那孩子反问道。 光远上前抓住唐属平的手说道:“平哥哥,你还认得我吗?” 唐属平摇了摇头,光远又说道:“难道你忘了,有个整天缠着你打游戏机的小锁柱吗?” 唐属平仔细看了光远好半天才说道:“你说什么?难道你就是那个小锁柱吗?这怎么可能呢?” 他边说边晃头。看到唐属平这个样子,光远才想起了现在的实际情况;自己已经是个26岁的成年人了,而眼前的这个半大小子,充其量也就是13、4岁。可他明明就是唐属平哥哥呀!这里面难道还有别的问题吗?看来我得弄仔细点。于是光远向唐属平问道:“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吗?” 唐属平说:“那当然,再糊涂的人也记得住自己的家呀,我的家在船场市、二道河子区南山街5委8组,也就是丰和小区29号楼4-16号门”。 光远说:“这就对了,你家和我家住在一个小区,我家是丰和小区27号楼2-11号门。你还记得你上学的学校吗?” 唐属平答道:“记得,我读的学校是二道河子区第一试验中学,我在一年三班”。 光远又问道:“你还记得你是哪一年上的中学吗?” 唐属平回答:“记得,那不就是今年的事嘛”。 光远说:“你说清楚你是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上的中学吗?” 唐属平答道:“我上中学是19XX年7月15日的事情,”。 光远接着问道:“你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唐属平答道:“我是在19XX年10月1日,学校放长假,我与同学到虎林园考察的时候,被他们弄到这儿来的”。 光远听他这么一说,这才醒悟到,原来是他的记忆力受损才不记得我了,你看他把年份都记错了。于是光远说道:“平哥哥你是记错了,现在不是19XX年,现在是20X9年了,我也不是当年6岁的小锁柱了。现在我大学毕业都3年了,我正在读硕士研究生,再有半年研究生班也毕业了”。 唐属平仔细地打量着光远,口中说道:“看来是我弄错了,你都长这么大了。不过从你的脸上还能看出点你小时候的模样,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还读了研究生,我要不是被他们抓到这里来……”。 突然好像他想起点什么,说道:“不对,你长大了,我为什么没有长大呀?” 方索分队长从中插言道:“你们别争了,难道你们忘记了‘天上才一日,世上几千年的古话了吗?” 两人把头转向了分队长,看着他愣了一下,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嗨!’这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哪。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原来光远这20年是在地球上度过的,用的是地球上的计年法。而在与之相同的时间里,唐属平则是在太空里度过的,由于太空船航行速度的关系,使时间过得慢了。 分队长在一旁催促他们快点走,说道:“你们别唠了,宋望指挥官怕是等急了,咱们还是快点去吧,等办完了事情,再让你们唠个够!” 唐属平冲着方索分队长做了个鬼脸,然后和光远一前一后走了。 二人跟着方索队长来到宋望指挥官的办公舱,宋望指挥官正在那儿等着他们,见到了唐属平,宋望非常高兴地迎出来,唐属平也紧走两步,上前向宋望敬了个礼,说道:“老官,您可想死我了”。 说着他拉着宋望指挥官的手转了一个圈。 宋望拉着唐属平说道,“小猴子,就你的嘴巴甜。你看,我又给你请来了一个伙伴,你们见过面了吧?” 唐属平说:“老官,别说得那么好听,又是你派人到地球上抓的吧?” 宋望指挥官说道:“怎么能说是抓的呢?小猴子,你把地球上的人都说得那么好,怎么也得让我们核实一下嘛,就是为了核实你提供的情况,方索分队长才特意到地球上把他请来的。” 唐属平说道:“我可跟你们说过了,你们这么做会引起地球人的误会,搞不好会爆发战争的,你是向我保证过的,你们觉不伤害地球,也觉不伤害地球上的人类!” 宋望用手拍了属平的头一下,说道:“我们请他到这里来的时候,即没有采用暴力,也没有向地球展开攻击,我们即没有伤害地球,更没有伤害那上面的人,我还是遵守了诺言的!我们这样做,这还不是因为相信你的原故吗?” 唐属平用手指着光远向宋望指挥官问道:“您打算怎么安排他呢?” 宋望指挥官说:“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真诚地邀请他加入到我们行列里来,同时也是想给你找伙伴。你看我这样安排行吗?” 属平紧接着问道:“如果他不愿意留下,您怎么办呢?” 宋望指挥官看了看唐属平,又转头瞅了瞅光远,然后说道:“那我也不会伤害他,如果他真的不喜欢留下,我会设法送他回去的!” 属平道:“咱俩击掌?” 宋望指挥官说:“击掌就击掌!” 说着他们两人将手掌“叭!”的一声拍到了一起,二人对视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得出来,这个宋望指挥官真的喜欢唐属平,二人击掌、打圈就像小孩在玩游戏一样。宋望跟属平击完掌,转头又对光远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你看他是你的同类吧?你们俩长得还真挺相象,只是你长得比他稍大了些”。 光远说:“指挥官先生,他不光是我的同类,还是我的邻居、我的哥哥。不是我比他大,而是他比我大,他就是我的平哥哥”。 宋望指挥官看着唐属平说道:“真有这么巧的事,你们在地球上就认识,而且还是邻居?不过怎么看也是他比你大呀!” 唐属平冲着宋望说道:“老官,这还不都是你的杰作,你从地球上把我捉来才造成我的生长滞后,因为这个原因,才出现他比我大的现象,实际上我比他大8岁哪!” 宋望指挥官听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噢、噢、原来如此,那你也不该因此嫉恨我呀,你不是说过,在地球上有那么一批人整天吃斋念佛,苦苦修行就是为了转世成佛成仙,求得长生不老吗?你们俩以此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寿命会大大延长可以千年万年的活着了,你们俩现在不都成了神仙嘛”。 唐属平红着眼圈说道:“老官,您哪里知道我心中的苦处哇?看到了光远我晓得到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每当不工作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家人、朋友还有我的父亲、母亲。现在我父母的年事已高,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少时我不能承欢于他们的膝下,长大又不能尽孝于他们的床前,这真是愧为人子啊”。 属平没等说完这些话,眼中的泪水已经涌了出来。 见到属平的伤心表情,光远的心中也泛起了一阵阵的酸楚,不知不觉他的眼圈也跟着红了。宋望指挥官非常了解唐属平,他对属平说:“你不是自己说过,为了消除我们对地球人类的误解,你愿意披肝沥胆粉身碎骨来消除误会吗,怎么我才让你在这儿呆了几天呀,你就受不了啦!” 唐属平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老官,你哪里了解我们人类的感情呀,我离家几十载,今日机缘巧合让我碰上了家乡的亲人,你又如何让我不想家、不伤感呢?” 宋望向光远问道:“既然你是他家的邻居,又是他的亲人,你可知道他家中的近情?” 光远答道:“是的,我当然知道他家中的情况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平哥哥说”。 宋望先看看属平,然后对光远说道:“既然你知道他家中的情况,就当着我们大家说说吧!” 光远用目光征求属平的意见,属平说道:“光远你就说说吧!有生之年我们很难再回到地球了,让他们听听又有何妨”。 属平的意思很明白,太空人既然想了解地球上面的事,你瞒着他们也无用,反而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光远环视了众人一眼,就向大家诉说起了那件往事“那是在二十多年前的一天,妈妈刚刚把我接出学校,路上就听到大人们议论,说我们小区老唐家的孩子丢了。妈妈对我说,那个丢失的孩子,就是常常带我去玩的平哥哥。我跟平哥哥特别亲,我常到他家去玩电脑游戏,因为平哥哥丢失这件事,我伤心得哭了好几天!后来我跟妈妈到唐家去探望时,唐大爷对妈妈说:平哥哥那天离家时,留了一个去老虎园考察的纸条,从此他再也没回家。唐家的人四处寻找,亲属、朋友、同学也到处找他,把整个江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与属平同去考察的学生告诉老师,同学们只见到他跳进了老虎园,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他出来,后来天上刮狂风下大雨,同学们都各自回家了,从那以后就没人见到过他了。家人、学校里的老师和派出所的民警,都去虎园寻找过,但人家没有见到他的踪影,虎园领导说他们见到过这个孩子,刮大风的那天老虎园走还失了三只老虎,有人认为那孩子让老虎给吃了。平哥哥的父母非常绝望,为这件事得了一场大病,后经医生全力抢救才得以活下来。唐家出事后,江城市里和街道计生委的领导十分同情唐家的遭遇,政府又给唐家一个计生指标,现在唐家又有了一个小妹妹。如今这个小妹妹已经十九岁了,去年还考上了清华大学,唐家夫妇离不开女儿,他们将家中的生意停了,变卖了房产随女儿一同到北京去了”。 属平听了光远的讲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止住了哭泣拉着光远的手不放,不停地问这问那。光远又告诉他说:“你的小妹叫‘唐素华’,人很清秀长得特别像你妈妈;1米75的个头,高中时成为校篮球队的中锋,是‘一中’有名的校花。现就读于清华大学电子系、工业自动化专业、读大二;唐家大爷、大妈在北京三环路的边上,经营着一家建材商店,据说生意还不错”。 坐一旁的宋望指挥官,一直细细听光远诉说着唐家的情况,他也为唐家有个较好的结局感到高兴。他插言道:“属平,我先前对你说过吧,请你放心,你家中的情况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父母的命中会有孩子顶替你的,你的爸爸、妈妈也会从孩子身上获得生活的信心,享受到天伦之乐的。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这回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光远也在一旁劝说着属平。 宋望指挥官见两个地球人唠得停不下来,觉得不好插言打断人家。就对他们二人说:“看来,你们还挺重感情的!这样吧我给你们点时间,你们俩到属平的舱里边休息边聊吧!” 二人十分感谢宋望的安排,他们起身向宋望指挥官告别。属平和光远各自向宋望指挥官敬了一个礼,辞别宋望指挥官后,光远被属平领走了。 光远跟着属平走过几节舱道来到一扇舱门前,属平用密码打开了舱门。这是一间单人休息舱,舱里面的空间不大,有三十几个立米。舱门的一侧放着一张床,但床上见不到被、褥、枕头之类的床上用品,一条大床单覆盖了整个床面;在床对面的舱壁上,镶嵌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格子,还有一些柜子样的东西;在这些东西的下边,还有一个很长的桌子,它的长度几乎贯通了全舱;桌子下部有一处弧形收敛部分,为的是使人坐着方便,在桌子的下面里出外进地组合着一些柜子、抽屉之类的配置。床尾处耸立着一个通舱高度的大柜子,使人觉得舱里的柜子太多了,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好放?属平走到柜子前说道:“这里放的是衣服和飞行服装之类的物品,样子挺像咱家的立柜吧?” 属平又将光远拉到一扇舱门前,他伸手拉开了那扇舱门。他的举动让光远觉得纳闷,自从登上这条太空船,船上所有舱门都需要密码认证后才能打开,这是个什么门呢……?光远正在纳闷?属平说道:“光远,这里是我的卫生间,今后洗漱、排泄都在这里了”。 光远问:“平哥哥,在太空船上每人都有这样一个生活舱吗?” 属平答道:“是的,每个人都有这么一间生活舱”。 光远心里想,太空人的生活真够奢侈的,从陆地发射这么大一个卫生间得花多少银子呀?属平指着一个物体对光远说:“这是一个浴盆,你可以在这里洗衣服,也可以洗澡;洗衣时,记得把这个盖子扣上,从这里把搅拌器插进去再向里面充水,先用超声波振动再用搅拌器的搅拌,衣服就洗干净了;如果你洗澡,就把上面的透明软罩拉下来罩在这个浴盆上,你就可以在里面洗澡了;如果你高兴的话,戴上这个氧气面罩,扣动那个开关,你就可以享受一下潜水、冲浪和按摩的乐趣了;水在浴罩里面可按你所需要的方式涌动,温度、幅度、频率都是可调的”。 光远问:“这里没有重力,你能控制得住水的涌动吗,水团子到处乱飞怎么办?” 唐属平答道:“那个软罩与浴盆连接后是密封的,不透水!水根本就飞不出来”。 光远又问道:“平哥哥,在这里洗浴也有香皂用吗?” 属平答道:“用香皂?那多费事呀!你看这儿有一个小喷头,它喷出来的是洗浴皂液,相当于地球上的洗浴香波;这些大喷头是供水喷头,喷水的压力是可调整的,用它向身上喷水能起到按摩作用!另外,浴盆里边的小孔是吸水孔,它可以把多余的水吸走。光远你先在这儿洗个澡吧!” 听属平这么一说,光远还真想洗个太空澡试试,于是他就脱下衣服洗起来了。 别说,在这儿洗澡挺享受,这些设施简单适用,就是太费水了。光远洗完属平洗,好半天他们才搞定,光远想帮助属平打扫卫生间,属平笑着将他推到一旁。属平取下真空吸盘一吸,卫生间马上就干干净净了。光远参观了打扫卫生间的全过程,觉得很有趣,不免也伸手试了一下,感觉确实不错。 洗完澡二人回到休息舱内,唐属平拿出几个软袋子对光远说:“洗澡时的体力消耗大,吃一点食物补充一下体力吧!我这儿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你将就一点吧!” 光远说:“平哥哥,你不用解释。这条船上的食品我已经领教过了,味道、口感真不怎么样!但在太空里能吃到东西,就相当不错了”。 说着光远拿起一个袋子拉开了封口吃起来,属平陪着他一同就餐!吃饭实在没有什么好描述的,只见他们每人拿个大牙膏,一边向嘴里挤一边吞咽着,真的好费力!‘嗨’在天上当神仙也不见得什么都好,这吃的东西就不咋样,起码算不上有口福。 饭毕,唐属平对光远说:“忙了一天累了吧,我们躺在被窝里聊吧!” 说着他把光远拉到床前,只听“此嘎”一声,属平拉开床上的被罩。光远一看,原来整个床铺是可以任意分割、组合的睡袋。他们两人各自钻入睡袋,属平合上了睡袋的拉链,操纵了几下床边的手柄,他们就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成了被固定在舱壁上的蚕茧了。别看在这儿吃饭食的感觉不咋样,睡觉倒是很舒服的。在这儿不管你怎么呆着,都没有因为重力造成的压迫感。脱掉了使你产生假重力的裤头和鞋子,你就能以任意的姿态飘浮在空间里。钻到睡袋里的第一个作用,就是让睡袋把你固定起来,它能防止你飘来飘去的乱飞。第二,这个睡袋里面是充水的,通过水量的调节,它可以给你身体各部位一个合适的压力,改善你的体液循环,使你睡得更舒服。 通过属平的辅导,光远很快就学会使用这里的东西了,他们在睡袋里安定下来,面对面的聊起了往事,光远首先发问:“平哥哥,你是怎样被捉到这儿来的呢?” 属平回答说:“说来话长啊,我就从头说起吧!记得那天是个星期六,学校休大礼拜,周五放学的时候,我就跟几个同学约定,第二天一同到老虎园去考察老虎野化训练,还要做一次野外写生。谁知道老虎园的门票太贵了,一张门票得100多块钱!我们一个中学生没钱买那么贵的票,眼看考察作不下去了。我们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就商量找个地方跳进去,这几个同学都同意了,于是我就带头跳进了老虎园。 九、太空里的打虎英雄 我那时也是太逞强了,三米多高的墙,我是借着墙边的一棵大树爬上去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敢,我独自一人跳进了老虎园。等我跳到了大墙里面,站在墙上的同学见到了老虎,虽然老虎离我们很远,可同学们都不敢往里跳了,他们怕让老虎给吃了,嚷着要回家去,当时我也有点害怕了,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出尔反尔呀,再说那么高的大墙也不是说上就能上去的。我就硬着头皮往里走,翻过了一道小山梁我也看见老虎了。山坡下面有几只老虎懒散地走着,不远处还卧着一只大老虎,它躺在草丛里晒太阳,有几只小虎在它身边蹦来蹦去的,很是有趣!看来它们是母子关系,正在那儿享受天伦之乐哪”。 说到这里,属平晃了一下脑袋,清理了一下嗓子接着说道:“我悄悄地爬上一棵大树骑在树杈上,背靠树干坐着很舒服。,上面有树的枝叶遮挡阳光,下面的老虎园一览无遗,真是惬意得很。可能是我上树的响声太大了,山下的老虎发现了我,有几只老虎走到了我乘坐的树下,张开血盆大口冲我‘嗷、嗷、嗷’叫了几声,那叫声真的太吓人了,真可怕!这几只老虎一叫,散落在山谷里的老虎都来了,它们围着大树往上看,有两只还试图爬上来。我紧张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双手死死地抱住树干,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等了好一会,老虎没有爬上来,我壮着胆子往树下看,老虎们在树下走来走去,有几只还交头接耳的交流着什么,还有的趴在那里往树上看。那情景,就好像我是动物,它们才是观众,我这才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呦!” 说到这里,唐属平还下意识的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他接着说道:“这些可恶的老虎跟我耗上了,它们围着大树不走,还真把我当成晚餐了。时间一长我还真不怕了,我坐在树上用树枝向老虎掷去,只可惜树枝太小,打不痛它们,但还是把它们吓跑了。但它们并不跑远,我也不敢从树上下来,只得这么耗着。就在这时,天上刮起来了风,不一会下起了小雨,有几只老虎跑到树下避雨,这样我就更不敢下来了。 天阴沉沉的,有一个黑柱子向我这边逼过来,我知道那叫龙卷风非常厉害!当时我真该躲起来,可老虎不认得龙卷风,它们不让路我也没法下来呀!等那龙卷风刮到了跟前,我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光远停顿了一下接着诉说道:“等我醒过来时,已经来到了这条太空船上。那时船舱里很暗,只有舱壁灯发着昏黄的光,周围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我感觉是在一个大山洞里,可就是见不到出口。过了很长时间我才看清,洞里有一堆烂木头、碎枝滥叶当中散落着三只老虎、当然山洞里面还有我。我真的非常幸运,醒在那三只老虎的前头,那三个家伙依然在呼呼大睡。我环顾一下四周,这里实在找不到藏身之地,为了自卫,我找个合手的树枝操在手里。 我这一活动才发现,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毫不受力,而且还能飘起来;我试了几下,连蹦带跳再加上用手里的棍子支,我可以在洞中飘来飘去的像孙悟空一样。我搞不清这是在阴间还是在阳间了,不过我不用害怕老虎了,我飞到老虎的身边用棍子捅它们,那个家伙被我捅醒了,它抬起头来看见了我。我们近在咫尺四目相对,老虎‘嗷’的一声吼叫,那声音真是大极了!我急忙用棍子在洞壁上一点,身子马上就飘到烂树堆后面,我躲在一旁偷偷地看老虎,发现另外两只老虎也醒了,它们也跟着叫了几声,还站起身向四处观望着。不过它们走动的样子很可笑,歪歪扭扭地飘起落下,完全不适应这里的情况,我看它们这个样子,就知道不用再怕它们了。我站起身来也冲着它们喊了一嗓子,我的喊声引起了老虎们的注意,这回它们仨都看见我了,它们一同向我这边逼过来,我也提着棍子迎过去,领头的老虎呼的一下扑过来,我用棍子在它头上拨了一下,它就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重重地撞到远处石壁上,趁着后面那两只愣神的时候,我飞身上前对准它们一虎一棍,打得它们也倒飞了起来,分别撞到两边的石壁上。用力太大了,我也被打虎的反作用力震飞了,但我已经学会控制飞行的方法了,我将身子贴向洞壁滑了一会,消耗了一些能量,等我重新站起来时,那三只老虎已经变样了,它们搭拉着脑袋拖着尾巴再也神气不起来了,除了它们的个子大点外,你怎么看它们都象是一窝猫,比刚才老实多了。我拎着棍子朝一个单独的老虎走过去,它害怕地转过身子想逃跑,可它用不上力,脚下一滑不但没跑了,整个身子都飘浮了起来,根本就没法跑了。我走到跟前抓起它的尾巴用力一抡,就把它扔到山洞的那一端了。只见它在洞壁上弹了一下,掉在那两只虎的身上,它们三个堆成一堆了,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降服兽中之王老虎,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自豪感,心想武松打虎也不过如此吧!看来人的一生中机会是最重要的。时事造英雄,有了好的机会打个老虎算什么,我在这儿不是一块打了仨吗?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兴奋了好一阵子。等我冷静下来之后,我还得面对现实呀,我仔细一看眼前的现状,心里就“咯噔”一下,我这是在哪里呀?么不是在地狱吧! 我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山洞里乱转,着急地寻找出口,结果证明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这里根本就没有出口。我心里纳闷,没有出口我是怎么进来的呢?我不能灰心沿着洞壁重新搜索,在搜索时还得提防着那三只醉猫。走累了,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往下一坐才发现坐着也很难,坐不实还发飘。这种感觉校正了我的意识,我清楚地认识到这里不是地狱,我即没有见到牛头马面,也没有见到小鬼,更没有见到阎王;我用棍子敲了敲洞壁,感觉那不是山石,墙壁像是用金属制成的,再看那发光体竟然是舱壁上的灯光。在这儿的感觉总是轻飘飘的,跟在电视里看到的太空站差不多,像是一种失重状态。有了这种判断后,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困难,我被困在太空了。我想,我现在要盘点一下自己的实力,别的办不到,先弄清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吧!那天我上衣是紧身小夹克、裤子是松紧腿的运动裤、脚上穿的是李宁牌运动鞋,这身装束还能适应这儿的状况。我摸了一下后背,那个大书包还在背上,我想起书包里还有很多东西,于是打开书包盘点起来。书包里面有饼干、面包、矿泉水、火腿肠、两个苹果梨和四个橘子;为了逗老虎玩,我还拿了家中的一大块牛肉,少说也有4、5斤重;包里面还有一把尖刀,那是预备切牛肉的;书包的小袋子里还有一个手电筒、在书包底下还摸出来一个九链环,我一下就想起来了,那是李小胖跟同桌的女生开玩笑,把她的九链环藏在我书包里了。盘点完随身携带的物品,我又查看了一下身边的东西,洞里只有那些烂木头,它们时不时地在舱里飘来飘去,我发现里面有几根趁手的棍子。盘点出这些东西,我的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嘿!我的财产还不少哪,还真有点子实力!” 唐属平可能是说累了,他抻了一下懒腰,从壁厨里取下了一个瓶子递给光远说:“这是水,你喝点不?” 光远冲他摆了摆手说:“平哥哥,我不渴,也不想喝水,你自己喝吧,不用客气!” 属平喝了几口水接着说道:“我想,我可能是被什么人捉到这儿来的,想到这里我很自然的就想起UFO、百慕大三角那些离奇的失踪案。看来我成为这些离奇案件中的一个了。我看了看身边的三只老虎,它们的样子还真挺乖,三个家伙挤成了一堆,它们还真不敢往这边来了。 我想到如果我真是被太空人捉来的,这三个醉猫就是我唯一的地球老乡了!可惜它们不会说话,如果能跟它们建立起统一战线共同对敌,那该有多好哇! 我起身飞往老虎那边,老虎见我来了直躲,我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拿块牛肉冲着老虎大喝一声,‘躺下’,有一只老虎真的躺下了。我又喝了一声‘起来’,这只老虎乖乖地站了起来,它们有受过训练的痕迹,我不用害怕了。我走近它用手捋着它的后背,它老老实实站在那儿让我捋,看到它这样乖,我将手里的牛肉穿在棍子上递给它,它用舌头将牛肉舔下去吃了。吃完牛肉它回头望着我,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目光,我又喊了一声,‘蹲下’,只见它将后腿收起,半截身子浮在空中,虽然它没有蹲下去,但我的命令它还是执行了,我又穿给它一小块牛肉吃。旁边的两只老虎看到这个情景,它们也纷纷靠上前来,挤眉弄眼地跟我献媚。我给它们下达了几个命令,它们也照样执行了,我用牛肉奖励它们。很快,这三只老虎对我惟命是从了,看来人类对它们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野化训练的作用十分有限。我跟它们玩了一会,觉得有些累了,再说我也不能把牛肉一次都喂完哪,于是我让老虎们趴下休息,我自己也飞到山洞的另一端,万般无奈之下我找出九链环,独自在那儿玩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听到一声很大的响动,坚固如铁的洞壁上出现了一个门,从门里面走进五个人。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躲在一边没出声。这进来的五个人中就有宋望指挥官,还有一个比宋望指挥官年轻的人,他们都是矮个子,另外的三个人都是高个子了,他们的装束跟方索分队长一样。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弄明白了,这里既不是地狱,当然更不是天堂,这里是太空人的巢穴,我真的是被太空人劫持了。 这伙太空人刚进来时是很警惕的,当他们看到我与三只老虎动都不敢动一下时,他们的胆子就大起来了,有几个人动手拽老虎的尾巴,这下可把那三只老虎给拽急了,老虎傲的一声吼叫,张嘴就把年青人的手臂给咬住了,而且是两只老虎同时咬住的,要是在陆地上,这两只老虎就能把那个年轻人撕开,可在这儿老虎借不上力,便宜那个年轻人了。不过就是这样,那个年轻人还是被老虎咬得鲜血淋漓。另外的一只老虎咬住一个高个子,但那个高个子太空人不怕咬,他用手臂把老虎抡得团团转,可就是甩不脱老虎的嘴巴,现场的形势非常危急!宋望指挥官和同来的太空人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他们已无暇顾及我的存在了,这是我逃跑的大好时机,可我想不出能往那里跑,这儿根本就没有我的出路,逃跑不如跟他们合作!于是我迅速飞到前面,冲着老虎大喝了一声,‘趴下’!在场的人,包括老虎、太空人和我自己都下吓一跳,我喊出的声音大极了。太空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三只老虎也松开了嘴,有两只老虎乖乖地躲到一旁去了,那只飘在空中的老虎也被我推到一边去了。浑身是血的太空人倒在一边,我过去将他扶起来,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处,还给他做了按压止血。宋望指挥官和三个大个子太空人也反应过来了,两个高个子警惕地看着老虎,剩下的一个与宋望指挥官过来帮助我护理伤者。不一会从舱口又进来一群人,大约有十多个吧,他们将伤者接过去包扎处理,然后将他拉了出去。我发现在这儿运送伤员挺方便的,还用不着担架,让伤员自个浮在空中,用人扶着点就行了。 老虎在我的喝斥下都很老实,太空人向它们发射了粘胶物质,将老虎的腿脚、嘴巴都粘住了,上去几个大个子太空人把老虎拉走了。 宋望指挥官在一旁看着我,其余的太空人也围了过来,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几个手持武器的人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我用友好的目光求助宋望指挥官,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十、与太空人交朋友 宋望指挥官上前说了几句话,命令围住我的太空人退去,接着他上前拉住我的手,仔细地打量起来,当他看到我手中有血迹时,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紧张,马上让带着药箱的太空人给我包扎!宋望指挥官的理解和关怀让我十分感动,我再三说明我没有受伤,可惜他们听不明白,当擦除了我手上的血迹见我没有受伤时,宋望指挥官脸上显得很高兴,重新拉住我的手,又用手拍拍我的肩膀,接着又竖起大拇指对我笑,好像对我很赞许。 宋望指挥官拉着我的手向舱外走,后面还有几个太空人跟着,我们一同走进了宋望指挥官的舱里。他见我走路的时候身体发飘,就拿出来一套裤头、袜子给我穿上了。那东西有磁性,穿上后能与脚下的舱壁相吸,人也就不发飘了,既能站得住也能坐得住了。 宋望指挥官对我很热情,他拿出来几样东西让我吃,我见指挥官热情地请我吃东西,心里真的很高兴,我将食品拿在手里极其珍视地摆弄着。宋望指挥官看出我不会吃这种食品,就亲自给我做示范,教我吃他们的食品。我也认真地尝了几样食品,他们这儿吃东西你都见过了,就那么几种软包装食品,味道不是很好,吃起来不香不臭的!但毕竟是人家请我吃东西嘛,这份感情最值得尊重!” 光远听到这里点点头附合着属平,属平看了光远一眼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多长时间没吃东西了,肚子里还真有点饿了,把食品狼吞虎咽地吃到嘴里,可到嗓子眼却咽不下去了,把我的眼泪都噎出来了,好半天都咽不下去。 宋望指挥官挺有耐性的,他一边用手在肚子上比划着,还一边给我做示范动作,看到我学会了吞咽,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他还挺高兴。接着他又教会了我喝水,水足饭饱之后,我总算反过乏来了。 为了答谢宋望指挥官和周围的太空人,我再一次打开了我的大书包,我把书包里的食品分给宋望指挥官和周围的人,他们高兴地接过去了。书包里还有两瓶矿泉水,其中的一瓶被我喝了一半,另一瓶是完整的还没有开封,我把那瓶完整的矿泉水送给了宋望指挥官。宋望见我这样慷慨,他也很高兴,用一只手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向我表示着什么,可惜我听不懂他说的话。后来我也学着宋望指挥官的样子,把我带的食品拿起来给他做吃的示范。他弄明白我的意思后,就按照我示范的样子品尝饼干、面包,他吃的挺费劲饼干渣子到处飞。我灵机一动把水倒在空中,然后把饼干塞到水团里饼干吸进了水,果然好吃多了。当吃到火腿肠时,我见他的表情很奇特好像香得够呛,吃完以后还在那儿吧哒嘴,四周的人抻长脖子看他。我又拿出一个橘子剥去皮,然后把橘子分成一瓣瓣的,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分完橘子后,我把一瓣橘子放到嘴里吃起来,太空人学着我的样子吃橘子,可能是他们不耐酸,被橘子酸得直咧嘴,不过他们的样子还是挺高兴的,就好像猪八戒吃了人身果一样。当他们吃完自己的一份之后,众人一齐把目光凑到宋望指挥官手里的橘子上,宋望指挥官马上把橘子藏了起来。我被他们激得童趣大增,拿起刀把苹果梨削了皮,按屋内的人数切成八块分给众人,这回他们没等我做示范,拿苹果梨就放进嘴里了。从他们的吃相可以看出,那苹果梨的滋味太好了,有两个人抓过削下来的苹果梨皮,用鼻子闻了闻忍不住放到嘴里吃起来,其实这梨皮的味道也挺好,香极了、甜极了。旁边的太空人见到他俩的样子,好像也想起了什么,纷纷向四周寻找起来,一个人伸手把装橘子皮的容器拿起来,结果把容器搞翻了,橘子皮飘洒在空中飞起来!我很纳闷,他们在找什么呢?只见太空人都在抢橘子皮。我急忙向他们做手势,对着他们喊不能吃、不要吃、那些东西是果皮,不能吃的!可惜他们听不懂,依旧在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大家在空中抓飘浮着的橘子皮,抓到手就往嘴里塞,更有甚者,有人张开嘴巴直接吃飞在空中的橘子皮。在这些人当中,只有宋望指挥官老成持重没跟大家抢,当他看到我很着急的样子,不明其中原因,只能愣愣地看着我和他的伙计们。不一会,吃了橘子皮的太空人脸色变了,他们一个个苦着个脸往舱壁上吐东西,还有人用手把嘴里的东西往外掏。这回宋望指挥官明白我的意思了,他看着几个伙计的怪样子忍不住笑了,转身把手里的东西都藏起来了。看到太空人这样好玩我也乐了,我一边笑一边用手习惯性地摸漠裤兜,手指在无意间碰到了一包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卷水果糖,我把这卷水果糖也给他们分了。当太空人苦涩的嘴巴里吃到甜蜜的水果糖时,甭提他们有多高兴了!见到我如此慷慨,太空人都把我当成朋友,就是宋望指挥官也向我发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虽然我们彼此间的印象非常好,但因为语言不通,我与太空人还是不能进行有效的交流。宋望指挥官非常关心我的生活,指定一个太空人负责我的生活起居。这个负责我生活的太空人叫申雪峰,是宋望指挥官在生活上的伴侣,就是她亲自把我带到这间舱室里来的。对于太空里的生活,她一样一样地给我做示范,教会我使用这里的物品,就像老师教学生一样。那时我每天都跟她学习在太空里做事,每当她做完示范动作后,就让我按照她的模样重新做一遍动作,她在一旁进行指导,纠正我的错误动作。我一边按着她的要求做规定的动作,一边想着与他们沟通的办法。突然我的眼前一亮,现在不就是一种很好的沟通方式吗?于是我每做一个动作,就大声的说出这个动作的名称,然后再用手势向她说明我的意图。开始她弄不明白我的用意,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使她明白了,对这个方法她也很高兴。我们俩一块合作,不一会就把几个动作的名称统一了。为了验证我们的成果;由我做动作,她用汉语说出动作的名称;然后我们换过来做,由她做动作,我用太空语言说出她的动作的名称,就这样我们的交流像玩游戏一样很有趣。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互交流,我不但跟她学会了使用舱中的物品,还可以同她进行简单的语言交流了。后来的一天,申雪峰老师将我拉到宋望指挥官的舱中,向宋望指挥官汇报了我们的交流成果,宋望指挥官听了很高兴,他走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我,还找出一把尺子测量我脑袋的周长,那份严肃认真的样子让我很紧张。宋望指挥官在做完这些后,他走到申雪峰老师跟前说了些什么,只见老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了。过了不一会老师又回来了,她把手里的匣子递给了宋望指挥官。宋望指挥官让我们重复做了刚才汇报时做的动作。我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与老师按照指挥官的要求做了,我们反复地做了两遍。等我们做完这些动作后,宋望指挥官开始鼓捣起那个匣子来了,他鼓捣了好一会,然后十分认真地要求我们重复刚才的对话。我按照指挥官的要求做了,怪事出现了,随着我的讲话,宋望指挥官手里的匣子也发出了声响,轮到申雪峰老师讲话的时候,那匣子居然用汉语把申雪峰老师说的话翻译出来了。 从那时开始,我与申雪峰老师就把我们所能想到的动作、行为和物品的名称,都输进了那个匣子。说到这儿你也明白了吧,你现在用的翻译机就是我和申雪峰老师搞出来的。后来她还告诉我她的名字叫申雪峰,是宋望指挥官的老伴”。 听到这儿,光远十分佩服太空人和平哥哥的聪明,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庆幸,如果没有平哥哥先前的努力,自己还真不敢想象这次奇遇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平静了一会,光远向唐属平问道:“平哥哥,我刚被太空人逮到这儿的时候,他们像对待动物那样地对待我,不但强行检测了我的身高、体重和身体的各部尺寸、还提取了我的血液、 体液和排泄物,甚至还钳掉了我身体上的一小块组织作了化验.他们搞得我痛苦异常、面子全失,让我感到非常难堪。你刚到这儿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对待你的吗?” 属平答道:“同你相比,我的处境要好一些。他们对待我还是很客气的,虽然他们也对我进行了检查、化验,但采用的方式、方法却与对待你的方法有所不同。他们给我做检查的时候,就像我们在医院里做体检时一样,并没有强制性的成分。在进行这些检查之前,宋望指挥官事先就同我打过招呼的,体检前宋望指挥官对我解释了做检查的必要性,说他们太空船上的人也要经常检查身体的;还说他们这条太空船在经过有大气和水的星球时,都要到那里进行采样检验,其它的太空船也都是这样做的。宋望指挥官说这次采样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抽样检查时遇到了我,遇到了一种能与他们沟通的生物,真是美妙极了!宋望指挥官称这是一个划时代的发现,由于这次发现,将确立了亚利桑纳丝号在宇宙航行史上的里程碑地位。接着宋望指挥官又对我解释了做检查的必要性,并且保证他们在检查时不会伤害到我的身体。我见他说得情深意切,就答应了他的要求,配合太空人做了那次身体检。” 光远又问道:“他们给那三只老虎做过体检吗?” 属平回答说:“是的!他们也对老虎进行了体检。在他们给老虎做体检前,宋望指挥官还向我打听过老虎的情况。宋望指挥官问为什么老虎的野性实足,不似你这般地通情达理?我告诉他老虎是动物,特别它还是野生动物,当然不能与我相提并论了。我向他解释了在我们的地球上,人们通常都管这类动物叫‘野兽’。我还告诉宋望指挥官;老虎是地球上的百兽之王,在野兽当中它是最厉害的动物了,老虎处在地球食物链的塔尖,它是一种专门吃肉的动物。也就是说它吃的食品只能是肉,别的东西它不吃。 宋望指挥官又问我什么是肉?我就跟他解释说;动物身体上的软组织都可称之为肉。宋望对我点了点头说:明白了,老虎咬人就是为了吃肉,并且它在吃肉的时候,根本就不理会对方的死活和痛苦,尽管被吃的一方痛苦不堪,它却依然瞪着贪婪的眼睛,凶狠地咬着、啃着,这东西真是可恶之极。后来宋望指挥官又同我谈了许多地球上的事。通过交谈,我达到在宋望指挥官的头脑里把我和老虎有所区分的目的。原来太空人的头脑里还没有人这个概念,他们把我和老虎当成同类了,只是觉得我们在长相上小有差别罢了。 接着他又向我了解了有关肉的情况。我告诉宋望指挥官,地球上的人们常常将野兽驯化成家畜,等它们长大后再杀死它们取其肉。为了说明这件事情,我拿出了牛肉给他看,又给他画了老牛的图形。宋望指挥官把牛肉和老牛的图形作了对比,但他还是很难理解那就是牛身上的肉,不过他对我做的讲解特别感兴趣,等我们看完了老牛的图像和牛肉后,他就将牛肉交给了部下做检验。还非常郑重地嘱咐部下说:你去告诉化验员,让化验员在给老虎做检查时千万要小心,一定要把老虎固定好,不要让老虎把化验员身上的肉给吃了。 宋望还同我讨论过怎样处理老虎的问题,我问他:你们以前检验过动物吗,你们对检验过的动物都是如何处理的?” 宋望指挥官说:“我们还没有检验过这条飞船以外的动物,我们只在资料室里见过祖先检查动物时的记录,按照那上面的记载,那些被检查的动物通常都是死了的,检查人员对那些还没有死的动物,也都在检查完之后杀掉了事,检验人员都把它们当作垃圾处理了”。 听宋望指挥官这么一说,我真为老虎的命运担忧了,杀了吧!它们是我的地球老乡,总是有点同命相联的感觉。留着它们吧,可我又拿什么东西给它们吃呦?真是愁坏我了!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宋望指挥官突然问我:“地球人,我们能不能留下那三只老虎呢,我们在太空航行许多年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捉到的活着的生物,丢掉了多可惜呀!先前,我们在太空船上也饲养过动物,只可惜它们的适应能力太差,在许久之前它们就灭绝了,因此我只见过那些动物图片,从没看到过活着的动物啊。 听到宋望指挥官有心留下这三只老虎,别提我心里有多高兴了,急忙问道;总指挥,我们在太空船上能弄到它们吃的肉吗? 宋望指挥官说道:“可以让它们处理太空船上的垃圾,那里就有许多肉呀”。 我听了之后疑惑不解地问道:“那都是些什么垃圾呀?里面怎么会有肉呢?” 宋望指挥官说:“太空船上也常常死人,船上死了人尸体也是要处理的,现在我们处理尸体的方法与处理普通垃圾的方法差不多,但这类垃圾更难处理,处理它们的过程还挺复杂的,我们如果让老虎来处理尸体,处理的效果就会好得多,可以加速这些物质的循环过程”。 我听着指挥官讲的话,不免心中有些悲哀,这帮太空人本是一群宇宙流浪汉,他们的生活即艰难又无聊,如果死后再让老虎把遗体给吃了,这该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呀!这种事超出了我的想象,让我无法接受这个意见,我真是有些于心不忍。可我转念一想,这件事似乎也有些道理,从科学的角度上讲,让老虎加入到太空船的物质循环圈,也称得上是个好办法。听说西藏就有天葬的习俗,让老鹰将故去的人们带上天堂,说白了不就是让老鹰来处理人的尸体吗?好像东北也有那么一个民族,他们就曾经采用过雪葬的方式送别故人,其实就是让紫貂吃掉死人的尸体,而活着的人则猎杀紫貂取其皮。嗨,这种先舍我肉果你腹,再取你衣暖我身的方法也算是很公平吧!当我想到这些事例后,反而觉得让老虎处理太空船上的尸体也没有什么不妥的!于是我就同意了宋望指挥官的意见,现在那三个家伙还养在太空船上,经常帮助太空人处理尸体哪!” 听到这里,光远惦念起被老虎咬伤的人来了,于是光远向属平询问道:“那个被老虎咬伤的人,他的伤势好转了吗?” 属平回答说:“那个人的伤势已经好多了,前几天宋望指挥官还带我去看过他;这人当时被虎咬得伤很重,他手臂上有一块伤,大腿上还有一块伤,皮肤和肌肉都让老虎咬穿了,幸运的是骨头没有被咬断。其实这已经很侥幸了,因为这是在太空里,失重的环境让老虎使不上劲,否则那两只老虎能把他撕碎了。前些日子我们去探望伤者时,他人还没有苏醒过来,可医生说他的伤势好多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仍需在休眠机里作保养性诊疗! 光远插话道:“平哥哥,什么是休眠机啊?” 属平回答说:“休眠机是太空船上最重要的生命维持设备,这是宋望指挥官对我讲的,需要保养的人都在休眠机里诊疗。诊疗时休眠机会把人体血管与飞船上的生命系统联接,通过飞船上的生命维持系统,直接向疗养者提供多种药物和维持生命的养料,使人在休眠中得到治疗和养护,这是一种疗效显著的医疗方法。太空人就是采用这种方法,直接修复人体内的老化细胞和病变细胞,使人体恢复活力,这也是太空人能长寿的一个重要原因。 宋望指挥官告诉我,被老虎咬伤的人叫方之山,是指挥官自己带的徒弟,指挥官还因此替徒弟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哪! 就这样时间不长,我就和宋望指挥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我们俩结成了忘年之交。我向宋望指挥官询问过太空人采集资料的情况,指挥官告诉我说:“我们的太空船做这项工作时,大部分的事例都是成功的,但也有失败的时候。我让他说出几个例子来,他就把我领到了资料室,让我看了他们储存的资料和记录。” 光远问道:“是不是那个笔记本电脑?” 唐属平说:“有那个笔记本电脑,但资料室里的东西远比那个笔记本电脑里的东西多,资料室里的资料更全面,更权威”。 说到这里,属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道:“照你这么说,宋望指挥官也让你看过他们的笔记本电脑了”。 光远答道:“是的,他们不光让我看了电脑,还要求我把电脑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标出来”。 属平问道“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光远回答说:“图片机里有鲨鱼、螃蟹、潜水艇、猴子、飞机、汽车、恐龙和大虾等”。 属平说:“这些东西我都给他们做过标记了,怎么他又找你给标记一遍呢?看来他们还是信不过我呀!想通过你再核实一下,这也忒谨慎了。” 属平也感叹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这也难怪,谁叫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吃过大亏了,自然要谨慎一点了”。 光远问道:“平哥哥,你对太空人了解得还挺多,能跟我全面详细地讲讲吗?” 属平说:“这个自然,如今咱哥俩都成难兄难弟了,不知今生今世还能不能回到地球上了,在这儿你我就是亲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只是今天很晚了,咱们先说到这儿吧。明天我会把这儿的一切都告诉你!我打算跟宋望指挥官请示一下,咱俩一同到他的资料室去,边看资料边说事,好不好?” 光远一想可不是吗,平哥哥都说了大半天了,自己光听就很累了,说话的人岂不是更累吗?真该让平哥哥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光远说道:“平哥哥,咱哥俩今个就说到这儿了,咱们马上睡觉!你返航回来还没有休息过,一定累得够呛吧!”唐属平对光远说:“可不是吗,要不是你在这我已经早睡了,现在我教你在太空的睡觉方法,在这儿睡觉是很有讲究的,睡觉时不但要将睡袋拉好、还得把头罩扣上,然后按动睡袋旁边的绿色按钮。记住!按下去保持三秒钟不动,等按钮旁的绿灯亮了,睡袋才算进入到自动睡眠状态。这时睡袋系统就会自动调节里面的压力、温度和供氧量,它还能给你按摩催眠哪!我现在把睡眠时间调整到相当于地球上的6小时,够用吗?” 光远答道:“平哥哥,这事以你为主,要是问我,我只要睡上5个小时就够用了!” 属平说:“我是怕你的觉不够睡,才说要定到6个小时的,实际上我每次也只睡5个小时,既然你也是这样的睡法,那咱们就定5个小时吧!” 说完,属平教光远调整睡袋程序,打开了睡袋上的机关、按钮,扣上头罩,他们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5个小时以后,安静的睡袋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摇动,把唐属平和张光远一同摇醒了。属平打开头罩,拽开睡袋上的拉链,整个人像落叶一样飘了出来。光远也打开了头罩和睡袋,他先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笨咔咔地从睡袋里往外爬,还没弄好自身位置,他就松开了抓住睡袋的手,结果人虽没有摔到地上,身体却在空中飘浮了起来。属平走过来抓住光远,用手将他按在睡袋上,又将磁性裤头和袜子递给他,光远很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急忙穿上这些东西,这回他也能落到地上了。 属平看了看光远问道:“是不是没有睡好啊?” 光远答道:“那到不是,只是头一回这么睡觉,还真有点不太习惯罢了!” 唐属平拿过来一瓶水递给光远说:“早晨先喝一点水,漱漱口,然后再吃饭,这样对身体有好处。等你漱完口,把漱口水吐在痰盂里就行了。” 光远心里有些狐疑,在这样失重的环境里,你还能往痰盂里面吐口水,那房间里面还不是口水漫天飞呀?可是他也不想把漱口水喝下去呀,实在没法,他走到墙边小心翼翼地将口水吐到痰盂里。怪事发生了,那口水并没有到处乱飞,而是被顺顺当当地吸走了。属平对光远说:“在这条船的生活舱、休息舱、工作舱里都有这样的装置,它也是太空船的废品搜集器,它还能起到通风换气作用呢。管它叫痰盂,这个适用的名字还是我在太空船上叫开的。” 漱完口,属平拿来几个小袋子递给光远,对他说:“吃些早餐吧!实际上,在这儿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了,我通常是把睡醒后的第一餐叫做早餐,在其它的时间里,我是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吃,生活的规律早已打破了!” 光远接过食品,二人各自吃了起来。饭毕,属平带着光远到宋望指挥官的工作舱去了。 当光远跟着属平走进了戒备森严的一号工作舱时,发现宋望指挥官早已等在那儿了,见到他们进来十分高兴地说:“小猴子,你们昨晚可睡得好哇?” 光远一听愣住了,回头瞅了瞅唐属平,心里想,昨天总指挥管平哥哥叫小猴子,我还认为是平哥哥长得小的原故,怎么今天我也成了小猴子了?这时唐属平上前给宋望指挥官敬了个礼,口中问候道:“老官您也好哇!” 光远也学着属平的样子,向宋望指挥官敬了一个礼,问候了一声早安。宋望微笑地望着他们俩说道:“只要看到你们俩,我就觉得高兴。快跟我说说,你们俩今儿个打算干什么去呀?” 唐属平答道:“老官,我打算带着我的兄弟到船上的资料室去看看,让他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好吗?” 宋望回答道:“行、行。一会叫战秀媚带你们一同去,她更熟悉那儿的情况”。 宋望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舱壁上拿起话筒,随后他对着话筒说到:“喂,我是宋望指挥官,请值班室安排战秀媚到我这儿来一趟,……唉,对、马上”。 放下话筒。宋望对唐属平说:“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战秀媚还在岗上工作,她还得安排一下才能过来!” 宋望边说边用手示意属平和光远坐下,属平、光远顺从地坐在宋望指挥官的身旁,利用这个空闲时间,他们几个人坐在一块聊了起来。 正聊到兴头上,卫兵跑进来报告说:“战秀媚副主任已经到了,她正在门口候命,请指挥官指示?” 宋望指挥官对卫兵说道:“赶快让她进来吧!” 卫兵转身出去了。过一会,当舱门被再次打开的时候,从舱外走进一个人来,她的长像与方索分队长相似,但要比他俊秀。咔、咔、咔,她迈着有节奏的步伐走到了宋望指挥官的面前,敬礼报告说:“报告总指挥官,‘亚利桑纳丝号’资料舱D组值班副主任战秀媚向您报到,请指示”。 光远一看,这人长得真精神。从她的精、气、神三方面看,决对不亚于天安门国旗班里的卫士,于是就打心眼里敬佩她、喜欢她,光远对战秀媚副主任产生了好感。 宋望指挥官对战秀媚说:“这两位是我们太空船上最尊贵的客人,今天你代替我接待他们,你带他俩到资料室查资料,你可要好好配合他们的工作啊,能做好吗?” “能!”值班副主任战秀媚非常干脆地答道。 属平和光远向宋望指挥官敬礼辞行,然后他们二人跟着战秀媚副主任走出了宋望的指挥舱。 这个战秀媚是个身份很特殊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就是宋望指挥官的孙女,是用宋望指挥官第二代的人体细胞克隆的,她还是个女性。她与方索分队长也有点血缘关系,因此他们都有些连像。战秀媚副主任是个古板谨慎的人,你不开口问她,她是不会主动与你搭话的,你问一句她答一句,而且回答得极为简略,经过几番对话后,属平和光远觉得很难与她沟通,也就不再向她发问了。就这样,他们三人一路无话,默默地走过一段长长的路,来到了资料室的舱门口,战秀媚副主任告诉他们二人说:“在太空船上,无论是谁要进入资料室都得先履行手续。” 她请属平和光远在此等候一下,战秀媚副主任独自操纵键盘,通过太空船上的网络办理了参观手续。过了好一会,通往资料室舱道的大门打开了,等他们走进资料室的舱道内,才发现这儿可真是戒备森严哪! 十一、大开眼界 通往资料室的舱道戒备森严,太空人对它警戒的严密程度决不亚于动力舱。他们在这里同样采用了三层舱门式的结构,在舱门的结合部也有武装机器人在警卫,外来人要进入资料室的通道舱,都要有资料室的人员陪同,还要通过严格的身份确认。 属平和光远在战秀媚的带领下,顺利的进入了资料舱的通道,他们通过舱道显示屏观察发现,这个资料室舱道的走向,与太空船的航行方向垂直,所以在资料室舱道的两侧排列着成串舱门。它给光远的感觉是,整个资料区就像似一座80多层高的大楼,而通行道舱就是这座大楼的楼梯,它们把80多层、几百间资料舱紧密地组合在一起。在这里行走能充分显现出太空里的好处,如果在地面,你要爬上80多层的高楼,你非得面对着层层楼道,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爬,如果从底楼爬到天台,非得把人累趴下不可。当然你还可以乘坐大厦的高速电梯,否则的话,这么高的大楼你怎么爬呀?可在这儿,爬楼就不是问题了,由于太空里没有重力,你在那儿根本就没有上和下的方向感。在太空船上行走,水平舱道和垂直舱道没有什么区别,走路时的感觉完全一样。如果你想准确地表述它们的位置,就该没有水平方向这么一说。这么说吧,光远感觉在三维空间里,横直舱道和竖立的舱道走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它们交汇时,需要在通道接头处转个弯而已。两条通道相交形成一个相互垂直90度的十字路口,他们的感觉还很正常,直到他们通过三条通道垂直相交的路口时,才发现了这一现象,在太空船里,上和下的方向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因为地球的陆地上是有引力的,重力使人有了上、下和天、地之间的差别,使你自然就产生了方向感。可是在太空船上,人们对天棚、地面和墙壁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人们为了在太空船里有方向感,就在舱道和舱室装饰了许多图画,你可以通过画上的方向来产生方向感。不然的话,上下、左右、前后,你是无法分辨的,都一样。 通往资料室的通道本身,也是资料室所藏资料的检索场,光远在这里发现了一件怪事,周围的大多数装饰画都是活动的。在这些活动的画面里,有绮丽的热带雨林风光:那里的高大乔木林遮天闭日,昏暗的丛林里长满了不知名的热带植物,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昆虫在那儿飞来爬去的,这些植物和昆虫使丛林里充满了活力,也充满了恐怖。画面里的奇异景物常使光远不得不停下脚步来欣赏,他非常感兴趣地观看起来。光远边看边在心里想,我自身是个学者,也算得上是个兴趣广泛的人,不说是博览群书吧,也是在书山纸海里渡过的,怎么这儿的花草、树木、昆虫我一个也认不得,他回头用疑虑的目光询问属平,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属平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他说道:“我刚来时也被这些画面弄得一头雾水!以为我这个初中生看不明白,是因为见识少的缘故!现在看来,就连你这个研究生也看不明白了吧!宋望指挥官同我说过,这画面里的东西,都是他先祖故乡的景物,这当然与我们在地球上见到的物种不同了。你要是认得它们那不成怪事了吗?”兄弟俩针对这里的景物展开了讨论,随着他们观看内容的增多,他们也越发对资料室的内容感性趣了,也越想了解更多的东西了,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战秀媚副主任告诉光远说:“在每一个资料室的门前,都有几幅仿真画,实际上它们就是这间舱室所藏资料的标签。你站在舱道里,通过浏览橱窗里的画面内容,就能了解到室内所藏资料的内容了,如果你需要察看更为详细内容的话,那就得进入资料室里面看了。” 属平对光远说:“光远,我们还是先在这儿浏览一下,等你真正对里面的资料感兴趣时,我们再进到里面去看!” 光远说:“平哥哥,我看这样很好,就这么办吧!” 说到这,光远思索了一下,然后他又转头向战秀媚副主任问道:“就这么一幅幅的看,还真是有点不太方便,你们还有其它方式的目录和索引吗?” 战秀媚副主任回答道:“有!这里的每一个显示屏都可以将画面转换成索引目录,这个目录就包含了整个资料区了,你只要按动一下转换开关,就能转换显示屏的索引功能了。” 说着,战秀媚用手指按下了画框下面的按钮,随着她的操作,显示屏上的图像出现了快速闪动,等闪动的图像停下来后,显示屏上面出现了许多文字。光远一看这些文字很眼熟,可仔细一看真可惜,那上面的字竟然一个也不认得,不免有些失望地看着属平和战秀媚。属平看着战秀媚说:“战秀媚副主任,请你跟宋望指挥官请示一下,能不能将语言翻译机接到资料室系统上,那样就能把资料室里的资料汉化了”。 战秀媚副主任说:“我马上向宋望指挥官请示,不过这事宋望指挥官也不好自己做主,他也得经过立会讨论后才能做出决定,因为这件事关系到整个资料室系统的安全,做这个决策需要较长时间,你们需要耐心地等一下”。 说完这番话,战秀媚操起了舱壁上的话筒,叫通了宋望指挥官的办公舱,与他通了话。 战秀媚与宋望指挥官通了一会话,然后将话筒递给了唐属平,并对属平说:“宋望指挥官要与你通话,刚才说的事还是你自己同他说吧!” 属平接过话筒,先是向宋望指挥官问候了几句,接着他就把自己的要求说了。话筒里沉默了一小会,随后就响起了宋望指挥官的说话声;他告诉属平说:“你们先这么看一会,我马上招集有关人员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只有经过磋商后才能做出决定。” 然后他让属平把话筒又交还给战秀媚副主任,宋望指挥官又跟战秀媚副主任交待了几句。 在属平与战秀媚协商问题的时候,光远独自在一旁看活动图画,画面里的图像十分清晰生动,就像是从窗口看真实的景物一般,光远忍不住摆弄起屏幕下的按钮和开关,还时不时的抚摸着画面和屏幕。这些屏幕的尺寸都很大,站在它面前使你有了身临其境的感觉。这些屏幕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透明度非常好像空气一样,不用手触摸你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光远用手摸了半天,屏幕上竟然连一个指印也没有留下。光远心中有些纳闷了,他用手粘了点唾液偷偷往画面上抹,可当他的手拿起来时,屏幕上依然没留下痕迹。于是他狠狠心,贴近屏幕把口中的唾液用力吐在显示屏上,想看看它到底粘不粘东西。可等唾液出口后,那显示屏上好像有魔法一样,不但没留下痕迹,光远眼看着吐出的唾液滑向了显示屏的一边,最后消失在舱壁上的一条缝隙中。再看大屏幕,那上面依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光远站在显示屏前,如果不用手去触摸它就感觉不到前面有屏幕,它给人的感觉很奇特,就像你自己也在显示屏的画面里。光远想,这儿的显示屏幕采用纳米技术了吧?或者还是高于纳米级的哪?至于上面的图像采用了什么技术,光远一时还想不通,后来他干脆不想了。光远在心里说;管它呢只要我不走,早晚我能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显示屏里的景物立体感极强,如果你向前走的话,画中的景物会迎面向你扑过来;当你向侧面走的时候,画中的景物会从你的身边滑过去;人与画的互动,使光远犹如身临其境,他的感觉就好像在画中漫步一样,那速度的快慢、进退的幅度,跟你的步伐配合得天衣无缝,非常完美。光远快活地游历于画中,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处境,走着走着他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脚下的地面正在随着脚步移动,它向你运动的反方向滑动,就好像跑步器一样运动着。开始光远觉得这很神奇,等他仔细一想也就弄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触动了开关,才使画面里的景物运动了起来,而且它们的运动方向、幅度是受自己的双脚控制的。等他弄明白了这一点,就想从这个环境里走出来,可他经过几次努力都没有从里面走出来。光远怎么也出不来了,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效果。光远不免有些着急,转头向属平求救。他嘴里喊道:“平哥哥,赶块过来帮帮我,我陷在画里出不来了”。 属平赶紧过来帮忙,可这个忙属平还真帮不了。属平瞧见光远被困在一个气团里,不论他双脚怎么走,脚下的地面都向反方向滑动,你快它也快,你慢它也慢,不论你怎么运动,它都会使你的身体都保持在原来位置上,只有画面里的景物在配合你运动,让你干着急就是出不来。属平见光远真着急了,可他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突然属平灵机一动,他冲着光远喊道:“既然你走不出来,那你就往外跳,跳出来不就得了!” 光远一想也是,干嘛不跳一下试试呢?于是他双腿下蹲,双脚用力往外一跳,还真的跳起来了,只见显示屏上的画面猛地往下一沉,光远感觉自己跳得好高呀!可属平看到的情况完全不同,光远的双腿虽然做了跳跃的动作,可由于他的身子保持不动,使他跳跃的姿式显得滑稽可笑,看样子光远还真陷在画里出不来了。 这回不光是光远着急了,属平也跟着着急了,他回头看了战秀媚副主任一眼,见战秀媚正在那儿笑咪咪地看着他们,原来这家伙正在那里看热闹。唐属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我们俩都急成这样了,你却有心在那儿看热闹,再不帮忙把我兄弟弄出来,我可要向宋望指挥官报告了!” 战秀媚副主任笑嘻嘻地走过来,伸手把屏幕旁边的按钮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马上固定了,光远才得以从方寸之地逃了出来。属平关切地抓住光远,仔仔细细地打量查看着,见光远确实没有损伤这才放下心来,当他见光远急得满头大汗时,属平也忍不住地笑了,光远也红着脸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