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雪大惊失色,几个跳跃,却只抓住梅玉凝的小腿,就这样被那怪物带着冲破石室,穿过冰冷的湖水……
贺兰雪憋的发闷,正感支撑不住时,只觉升势顿减,眼前一亮,身子已是浮在湖面。
此刻,大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再看那怪物,已是摇头弋尾,腾空而去。
“玉儿,玉儿!”贺兰雪大叫几声,见石川梅子没有任何反应,心中猛的一痛,远远瞧见一只小舟在浪中起伏漂荡着,赶忙游了过去,待将石川梅子托入舟中,自己爬上去,已是累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贺兰雪只觉得脸旁痒痒的,热乎乎的,恍惚间象是梅玉凝在用青丝轻轻逗着自己,精神猛地一震,睁开了双眼。
眼前却是几只湿漉漉的小耗子,见贺兰雪呼地坐起身来,已是惊的吱吱叫着,惶恐不安地挤在船角。
“玉儿?!”贺兰雪见梅玉凝仍安静的躺在舟中一动不动,忙爬了过去,“你醒醒啊,玉儿!”
但梅玉凝确实是气息全无,身子也早已冰凉冰凉的。
远处,天水一色,黄浊不清,滚滚洪流滔滔东去,水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杂物。
贺兰雪欲哭无泪,但心仍不甘,一把将梅玉凝揽在怀里,又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就这样呆呆地坐着,他的心就象此刻滔天洪水中的这片小舟一样,毫无生气的漂流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贺兰雪将梅玉凝的尸体轻轻平放,看着那张熟悉而毫无血色的脸,贺兰雪心里一阵迷茫,他颤抖着将项间的香囊取了下来,轻轻放在梅玉凝胸前,那心型的香囊不正是蕊儿的心么?
“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人生如梦,恍惚一世,”大滴大滴的泪水洒落在那枚香囊之上,“蕊儿,玉儿,还有唐英,父亲,你们都弃我而去,把我孤零零抛在这个世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香囊在泪水的浸润下,忽然涌出一粒粒晶莹剔透的露珠,最后越涌越多,直至将梅玉凝全身笼罩。
木然站在船头的贺兰雪却没留意这些,他大叫一声:“玉儿,蕊儿,你们等着,我来了!”
“美的你!”身后一声娇叱,紧接着就是一脚。
“啊呀!”贺兰雪大叫着扑通落入水中,待浮出水面,那船头绰然站立一人,俏脸生晕,嫣笑如花,不是梅玉凝是谁?
贺兰雪使劲咬了咬指头,疼的一哆嗦,已是喜出望外,正要说话,忽觉档处滑溜溜的,登时魂飞天外,“有蛇!”忙伸手捉时,手中竟是条金光灿灿的黄河大鲤鱼!
小船上,贺兰雪紧拥着梅玉凝在怀,二人柔情蜜意,深情的互吻着。
贺兰雪的手不老实,早悄悄滑入梅玉凝胸口,肆无忌惮而又悠然得意地抚弄着那对鸡头小乳……
梅玉凝舒服的呻吟着,轻轻咬了下贺兰雪的耳垂,娇喘吁吁小声道:“别……,别让人看见!”
贺兰雪坏笑道:“哪里有人?”
梅玉凝红着脸指了指船尾,贺兰雪看时,不禁哑然失笑,顺手将衣服抛盖在那几只小耗子身上……
远处,那抹斜阳也羞的红了脸,映得水面彤红彤红……
后记
-------写在此文被《中国故事》发表前
这几日觉得有点躁。
可能是因为《红羊劫》的缘故吧。
第一次创作这么长的小说,拖拖拉拉写了将近半年多,终于要结尾了。而说起来有些可笑,这个结尾,却是我写之前就早已经想好了的。
以前看到不好的小说总是横眉冷对,肆加批驳。等到自己真动起笔来,才知道写作的艰辛。
打字牵词造句自不必去说它。
单是构思情节、场景、人物的衣食住行、举止性格就将人折磨的够受。绞尽脑汁搜肠索肚竟是分毫不差,没有半点的夸张。
苦恼的时候,几次真想半途而废,方知这也是一场毅力恒心的较量。
还好总是坚持下来了,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胜利吧。
当然,艰辛的背后也有独特的乐趣,成长的乐趣,成熟的乐趣。而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几个主人公在笔下逐渐由单调的名字变得日益丰满起来,在脑海中生动起来。就象图纸变成了动画,泥坯塑为雕像,仙女的魔棒下活起来的小木偶皮诺曹。
但我还是觉得用母亲十月怀胎来比喻最为恰当。
时时刻刻能感受到他的脉搏,他的跳动,感受着小生命的一点点成长。有时他还会调皮地踢你几脚。母亲的欣喜,母亲的乐趣,我是个男人,但如今分明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但这毕竟是自己的感觉,不知道在作品里表达得怎么样,心中颇有些不安。
我也一直没有拿出来让人看,只是在红袖中连载出来。
网上的点击率是一个方面,但它代表不了全部。读者的感受,读者的评价,不管是臭鸡蛋还是鲜花,才是我最为期待的。
俗话说,子不嫌母丑。反过来,母亲也不嫌子丑。
写的如何,是好是坏,是美是丑,终究是自己的孩子。
在这即将分娩之际,心灵的幸福与身体的痛苦,几分期盼与些须忐忑,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自然会衍生出些急噪,而我想,初为人母的心情也应该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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