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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堂主,你醒醒!”裘安妮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背上钻心的疼,她知道自己中枪了,身上渐渐起了寒意,四基她们的呼唤声好像越来越遥远......
“福晋醒了!”耳边一声惊呼,可能是邻床病人的家属吧,裘安妮这样想着,继续叫着四基的名字,“小四,小四,给我水~”,她还是觉得浑身无力,并且感到后脑勺很痛......
晚上的京城热闹程度并不亚于裘安妮那个时代,虽说物质方面简陋了很多,但灯火辉煌,很多饭庄、酒楼、各式各样的店铺、小商小贩、街上人头攒动的行人,*院门口的老鸨们正热情的招呼着路过的男人......
晚上是男人们的世界,最热闹的当然是*院,裘安妮不知不觉就逛到了京城第一名楼“怡春坊”,这是一座三层清初时砖木建筑,高大宏伟,从外面就能看到宽敞的大堂灯火通明,如同白昼,门口的房梁上挂着一排大红灯笼,每个灯笼上都写着“怡春坊”三个字,一看就知道题笔者书法功力深厚,绝非泛泛之辈,大大的金字招牌格外引人注目......
京城错落复杂的街道和胡同里,她不知道哪是哪,只觉得跑到了一个用胡同摆成的迷阵里了,而后面的人仍在紧追不舍,再这样跑下去,自己的体力肯定耗不过这些看起来身强高壮的男人,她停下来,慢慢调整着呼吸,然后转过身,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几个人,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虽然很想大口大口的喘气,但那样太狼狈了,她不会做不损自己形象的事,所以她只能故作轻松,这样既然保存自己的脸面,也能威摄一下对手..
福晋?爷说什么?这个逆贼是福晋?何春仔细看着躺在地板上的男人,白晳的皮肤、小巧又*的鼻梁、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上挂着长长的睫毛,这分明就是个女人!他吓了一大跳,当时天黑也没注意,以为是个乳臭未干的逆党份子,却把女扮男装的福晋给抓了。“福晋,对不住,小的不知道是你。”他赶紧扶起裘安妮,“来人哪,把轿子抬过来!”
允祯眯着眼望着这个陌生的女人,她和韫馨的性子相差太远了,她们真的是一个人吗?可是府里的丫环都说福晋醒来后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太理人,总喜欢一个人呆着,睡觉总要到晌午才醒,以前的事一点都记不住,难怪她看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反应,那天她说的那句“别自作多情了”让他很不舒服。
玉玲珑揉了揉刚才掴掌的手,“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姐姐性格太软弱,让这种嘴刁的奴才呆在身边,怕是学会了造反,如果放在我身边,让我调教上一阵,保证还姐姐一个本分丫头,你看,怎样?”
雍正一脸内疚,“想来是我们对你亏欠太多,当年,先皇得贼人谗言,令老亲王蒙受冤屈,老福晋失心病亡,你当年本应受旨去哈蜜击退番邦,回来后衣承爵位,也因为身份遭忌而受落多年。想我皇阿玛临终前交待,一定要将老亲王冤案昭雪,如今虽说奸臣已除,但当年之事,影响之深,实是我辈应该极力挽回,我会在与你封爵后,昭之天下,以示皇威。”
裘安妮走到*抓住玉玲珑的头发,“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打过去,玉玲珑捂着脸尖叫起来,裘安妮冷冷的盯住她,“第一个耳光,是赏你心术歹毒,第二个耳光是赏你目无尊卑,见到福晋还不下跪,竟敢口出呱噪,以后要见你再敢放肆,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允祯眯着眼,没有做声,这个女人不简单,让你抓不住她的弱点,几天前她跟允祜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她是真的想离开这里。不知为何,这个念头会让他不舒服,烦闷的他便叫玉玲珑进府来陪他。
这晚,裘安妮带上了许多银两和首饰,来到了张家院子,开门的是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深褐色的皮肤,一双浓眉大眼、笔挺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嘴唇,长得很是端正,她诧异的看着他,“你是谁?李伯呢?”那男子一听,连忙行了一个礼,“是安公子吧,小的是李伯的儿子李侃,安公子请进。”
韫馨顺着香琴的眼神抬眼看过去,但见不远处一白衫男子,剑眉星目,炯炯有神,微薄的嘴唇刚毅而*,华贵的衣服更显得气宇轩昂,他正站在那里眯眼望着自己。
香琴见护卫识趣,更是提高了嗓门,“你就说是韫馨格格要见他便可,可要快点,本姑娘可没有耐性等。”香琴寻思着,若以后自家格格成这嫡福晋,自个儿也水涨船高。原来格格在府里总是被人欺负,自己也经常被人瞧不起,早就寻摸着有朝一日,格格嫁到好人家后,自己可以有那出头一天,一定得好好过过威风。
允祯站在窗前,想起了先前的往事,韫馨不被允许带自家丫环的嫁进了王爷府,因为他觉得香琴这个丫头太精明,跟着韫馨一定会闹出很多事端来,而这之后,韫馨也曾多次让冬儿带书信给他,要求能见上一面,都被他狠心拒绝,因为他不想看到那张看似无辜的脸,不想让自己动摇。
允祜见裘安妮把他当朋友一样,也实话实说,“我这事儿啊,你也别跟别人说,我上次不是说给你找房子的事吗?我呀,和那屋的主人,还有几个旗人子弟想做一些善事,去救济那些天寒受冻、饥不裹腹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可我们要救济的都是汉人,我们的家里都不同意,只能偷偷从家里带些值钱物品当卖,这次我大哥也是发现我拿了东西出去,就被抓回来了。”
允祜一听,兴奋的拍了一下巴掌,“这可是个好办法,花一点钱,就有那么多人把自己店里的东西给宣传出去,真是值得,平常老百姓不出门就能知道哪家开新铺,哪家铺子大优惠、哪家店铺有什么好东西,这主意不错。你放心,我们那帮哥们儿虽然没什么正经事儿干,但如果可以不偷家里的东西就能拿到钱,肯定愿意做的。对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好的方法的?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爷!”李侃从外面回来,“铺子找着了,印刷费用清单我已经带来了。”说着,从怀里取出几张单子,裘安妮接过,上面列了各个印刷工坊的名称及他们印刷每册的大小、张数、价钱等明细。裘安妮抬头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李侃一眼,见他满头大汗,应该也是跑了不少路才将资料收集的这么详细,而从他的脸上也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好,做的很好,这些单子放在我这里,你先歇息吧。”
“好,好,好,马上就好,客倌,你等等,我马上就帮你包好。”老板一见生意上门便立刻堆出笑脸,收好裘安妮扔在桌面上的十文钱,迅速跑到店里,拿油纸出来,熟练的将几十个热气腾腾的包子装进纸袋里,并系好,然后客气的交到裘安妮手里,“官倌,这是你的包子,你走好,下次再来照顾生意。”
裘安妮跟着他,拐了几道折弯,来到一处荒废很久的破屋子跟前,一扇已经不起任何作用的矮门搭在外面,阿九小心的将门推开,昏暗的屋子里,几束刺目的阳光从屋顶的漏洞中射到地面,白光中飘浮着很多灰尘。
“你为什么要跟着阿九?”裘安妮看到那个老者这时正以一种犀利的眼神盯住自己,全然不似一个刚才颓萎的样子。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跟着他?”裘安妮目无表情的看着老者,不答反问。
阿九,老者,他们到底是谁?老者的态度反而更让人想要一探究竟,这么好的身手,又怎会困在那间破屋里?阿九并没有说呆公公是他的家人,那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接近阿九,老者为什么如此警惕和忌讳?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一系列问题缠绕着裘安妮,却没有想过刚刚中招的那条腿是否还能保住。
裘安妮见他说到正处,也不再隐瞒,“是,用一节稻草就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说完不*露出一丝苦笑,想她在现代的时候,怎么说也是鼎鼎黑风堂的堂主,空手搏击和枪法在道上也算是个人物,没想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这身本领在清朝,在高手面前却如鹰擒鸟雀似的将她轻松制服,尤其这一次,她根本就没看到那躺在*的老者有任何动作,自己连哪里被点中都不知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他是官府通缉之人!”裘安妮突然感觉到什么,多年的黑道经验让她觉得,一定是这样的,于是她索性诈一下李侃。
李侃果然被惊吓到,并警惕的看着裘安妮,看到他这副表情,裘安妮觉得有点过了,就算是自己说中,也不应该引来李侃这样的反应吧,看他也不像是容易被吓到的人。
“青帮*帮主戴纪岚,奉令责守‘明主’,当时‘明主’年幼,而戴帮主年事已高,便准备将帮主之位传于他最疼爱的大*郑治南。只是后来不知何故,戴帮主与‘明主’突然失踪,青帮帮主之位顺理成章的落到郑治南手中,一方面其他帮派纷纷落责,另一方面,本帮兄弟起疑之人众多。郑帮主于是着力查处此事,可是过了三年,仍是杳无音信。不久这事就淡了下来,也不再有人过问此事了。”
“三年前,我有意辅佐于你大师兄,便准备在那年退位让贤,当时我并没有明昭各堂,但凭你大师兄的能力,想来,将来继承之人也必会是他。那晚我将他叫于房内,准备将这个打算告知于他,一来是暗示他要好好管理各堂,二来也是想试探一下他的意愿。”
“当时‘明主’尚幼,我便让郑治南行君臣之礼,并交与他护主之责。岂想他见帮主之位已成定局,竟欲毒死幼主,被我发现,虽说救回幼主一条性命,但浅毒攻脑,幼主年纪虽有增长,但言语仍像四岁小童。我怕郑治南心有不甘,便带着幼主隐姓埋名,藏于京市。”戴纪岚说完,满心愧疚的*着阿九,长叹一声,“我对不起青帮列位老帮主啊!”
“清朝历代皇帝也算是清正廉明的,想我中国,盛世也只有清朝能与大唐相娉,明朝君王,资质庸庸,万历年间,昏君无道,置百姓于水火之中而不顾,才致李自成等农民军起义造反,但可惜,鳅蛇之辈怎可妄想成为天子,即使坐拥龙位也天理难容。不知戴帮主的青帮若是复国后,又能如何,若让郑治南那等奸诈狠毒之辈当上皇帝,想必也是另一个商纣。”裘安妮继续说道。
过个良久,他缓和了语气,“多年前,我曾在一庙宇之中遇到一位老僧,他与你说了相同的话,当我问他是谁时,他也说自己是一位历史的过客,当年我年轻气盛,不以为然,可是多年后,回想起来,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说完他又觉得一丝疑惑,“想当年听那位老僧说起自己是历史的过客,我并不明白他是何意,也未往心中去,如今听你说来,便想问个明白。”
几个人礼节性的行了礼,裘安妮便坐下了,“别的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几位公子只要劝说这些商铺店家愿意每月花点钱让我们帮他们宣传就行了。这每拉到一家就抽二成的佣金,就是这么简单,倘若做得好,那家店老板尝到了甜头,第二个月自然会继续跟我们合作,佣金照抽,看几位公子都是堂堂仪表,想必这些不是难事。”接着说了一些细节问题。
允祯凝目盯着她,“你到底是谁?我问过赫祉府里的人,韫馨从小呆在府里识文习字,未离府半步,性格也是温柔娴淑,可是你却会武功,胆识过人,我想就算是韫馨撞破了头,失去了记忆,武功和胆识应该不会平白无故的冒出来吧!”
允祯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我也是四处转转,听说盈风堂开了张,就过来瞧瞧,怎么,杜姑娘不欢迎吗?”
月娘有点难为情,“不是,贝勒爷能来当然欢迎,只是,这里……可没有玲珑姑娘啊。”她实在不明白身为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贝勒爷怎么会跑到这种小店铺里来。
阿广怔怔地望着他俩,“掌柜的,我懂。”
裘安妮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正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只听见阿广还是那样怔怔的说:“掌柜的,你俩的断袖之癖,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说完,一溜烟往大厅跑去。
允祯醉心品尝着眼前的甜美,这个女人,真的让自己欲罢不能了,到底她有什么魔力吸引着自己,他也说不清,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惜,昨天回去后,他一直很失神,或许是和他一样倔强的性格吸引着自己吧。
裘安妮见被取笑,也不甘示弱,将脸凑到面前这个男人跟前,定定的用一双媚眼望着他,“难道你见了我,心还能平静的下来吗?”说着,用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允祯的胸膛,惹得允祯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捉弄到了允祯,裘安妮也是一阵坏笑,“如何?我的魅力也不小吧!”
“血无双虽说亦正亦邪,生性怪异,但还算是讲诚义之人,并非怕死之徒,换作别人不一定会救,但是如果是戴纪岚,他就一定有救。”允祯望着岸边的垂柳,“这一点,我是很相信她的。”
裘安妮定定的望着他,“哦?你好像对他很了解。”
裘安妮中了魔一般,刚被激起的情绪竟然平复了很多,她不*一丝感动,允祯害怕失去她,这句话比别人说一万句“我爱你”更来的真实,她捧着允祯的脸,像是发誓一样认真的说道:“我要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失去我。”
“师父,我也觉得爷的话有理,我们一味划分满汉,却差点铸成大错,如今大师兄也在到处寻您与幼主,呆在这里,恐也是凶多吉少。”李侃也希望师父能够得到更好的庇护。
戴纪岚望着正呆呆望着自己的阿九,长叹一声,“好吧,倘若满清要置我于不利,你等定要保住‘明主’,不管怎样,他都是我们大明的皇脉。”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也知道我的脾性了吧!”短短的几句话,让玉玲珑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她当然知道他的脾气,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几个字都能让人感受到死亡。
“玲珑不知所犯何罪。”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漏了破绽,被人发现。
允祯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扔到堂下,玉玲珑拾起打开,这封信正是那晚裘安妮拣到的,“爷,这封信不是……”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玉玲珑顿时脸上变得苍白。
“好一个知恩图报的女子啊!”允祯冷笑道,“想那赵传甫做那逆天之事,你竟也助纣为虐,倘若这大清之业真被你等鼠辈毁掉,想必也有你一份功劳。对于一个是非不分、心手狠毒的女人,我怎可留她在身边,更何况你有所图在先,动机不纯!”
“是我与血诀子之间的事吧?”戴纪岚像在回忆似的,“那时候我刚当上青帮帮主,年轻气盛,因与朝廷冲突严重,被官府缉拿,逃亡时,路过苗疆,遇到血诀子,也就是双儿的娘,被她的善良美貌所迷,后来便有了双儿,只是我重任在身,她又不愿随我离开,只好忍痛分开,多年后,双儿寻来时,我才知道她娘早已不在人世,曾想好好留她在身边,但她野性未脱,不习府院生活,没呆多久,便回去苗疆。”
一名少年男子从她身边急步擦过,使她倏的停住脚步,往那男子的背影方向望去,允祜正奇怪间,又有两名黑衣壮汉从他们身边也是紧跟而去。
裘安妮没有做声,便也是紧跟其后,刚才那个少年男子身上的香味,是种女人用的香脂味道,她对化妆品可是很有认识的,也就是说,刚才的那名年轻男子同她一样,也是女扮男装,而她像是在躲避后面的两人似的,行色匆匆,外带一丝慌张。
裘安妮与允祜对视一眼后,立即朝声源跑去,在离怡春坊后门不远的一个矮巷尽头,两个黑衣男子已倒在地上,正双手抓胸,脸色青紫。而那个少年正得意洋洋的站在他们跟前,尖细的嗓音更肯定了裘安妮的判断,这个人的确是女扮男装。
“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迷人。”允祯一把拉过她,搂住她,“我跟血无双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上次也是她救我一命,我为了表达谢意,便认她做了义妹。”他轻轻的跟她解释着,“三年前,我奉旨追剿戴纪岚,不想在苗疆时遇到当地蛮罗之子,当时血无双是苗疆的制毒高手,加上她母亲也是巫教教主的随身侍女,在苗疆地位颇高,是她出面救了我。”
“不做什么,你刚刚也中了‘刨十里’,只要你敢站起来,便会毒性大发,到时候,你就会像狗一样到处闻味,哈哈哈哈!”血无双想像着他学狗的样子,不*捧腹大笑起来。
“你……,你这个疯女人,咬一口也就罢了,竟然还下了毒!”允祜开始后悔刚刚傻乎乎的听从了大哥的安排。
“嗞~”声音又开始响起,她略一思索,便朝着声源方向走去,绕着院墙走了一周,并未发现异常,凭着判断,这种不时传来的轻微怪声很像是一种老式收音机调试波段的声音。
这个结论在她脑子里闪过后,另外一种念头像一阵闪电般快速闪过,让她震惊不已。
“嘀!嘀!嘀!”那个声音越来越急促,随之而来的是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裘安妮一刻不停的紧盯着庙堂大门,心跳也随着脚步声逐渐加快。
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走出庙堂,借着月光,裘安妮看到了一个胡子雪白,穿着僧侣衣的老和尚正站在院子中间,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台类似于玩具摇控器的黑匣子,那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随着红灯的闪烁,那声音越来越大。
老僧点了一下头,“我一直认为有一种强大的磁场在我们不知道的空间里存在着,这个磁场可以改变时空,也就是你们在小说里经常看到的所谓的时空隧道。这许多年来,我一直将心血放在这上面,但是很多科学家为了找到这种磁场而消失了,也许是他们已经找到了,却像我一样,没法找到回去的路,只能永远的呆在他们到达的那个世界里。”
“对,海眼!在京城,老北京人都知道的事情,传说是刘伯温为了建北京城,不让海水淹城,便用一些法术将龙锁在海眼里,任何人不得挪动。虽说只是传说,但是我曾经与科研所的同事一起勘测过北京的地质,却惊讶的发现那些海眼所在位置的的确确是海水与陆地贯通薄弱之处,地壳稍有运动,即会影响到这些薄弱之处,很有可能将隔截带冲破,造成水漫金山之险。而刘伯温当时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些贯通之处加固堵住,做了很好的防护
“英国人很早就开始了对时空穿越的研究,当美国人还在为一些寻找到时空之门的证据而沾沾自喜时,班塞尔纳基地的科研人员就已经发现了六度空间的存在。时空是一种*的空间,它们互不干扰,以各种不同的形态存在着,它们有无数个不同的波段,即使是这样,它们当中也会产生一些微弱的缝隙,而时空穿越则正是利用这些缝隙的存在来完成穿越。我们人类现在生存的环境属于三度空间,未来或者过去,这些穿越都在三度空间中进
“同潮汐一样,磁场波也会有强弱之分,每年开始的第100天就是磁场最强的时候,这个时候,时空穿梭机要想顺利的穿越,则必须在这个时候借用磁场波的力量才能启动。所以每年的第100天,我都必须要用这个磁场探测仪寻找磁场的力量。只是三十年过去了,却始终未能探测到任何磁场的反应。”苏安博士有些沮丧的说道。
“喂,你这样不行的,虽然古书上有云,好男不跟女斗,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会发火的,我会生气的,我也会骂人的,说不定我也会打人的。”允祜壮着胆子扬了扬手中的拳头。
“好呀,你倒打打人给我看看。”血无双不怒反而乐了起来,她高兴的拍着手叫嚷着。
想到这里,他忍着剧痛,强作欢颜,用最崇拜的眼神望着有点被吓到的血无双,“其实你早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了,只是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刚刚我只是开开玩笑,只希望博得佳人你莞尔一笑,希望你不要介意。”说完,他又用自认为很完美的笑容,讨好般的看着血无双。
“你……你没病吧?”血无双嚅嚅的问道,她伸手试了试允祜的额头,难道刚才那一拧,让他疯掉了吗?
“恩,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冰雪聪明的女孩了。所以,我决定,吃完饭,我带你在京城里好好转转,这几天我一直在盈风堂忙着打理生意,也没时间好好陪你,让你怪无聊的,现在掌柜的回来了,我当然得尽尽地主之谊啦。”允祜讨好般的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春月楼?那是什么地方?”血无双从小在苗疆长大,那里民风淳朴,多以耕种为生,少有大型集市,而她一直生活在巫教,自有专人伺侯。先前有被爹安排住进别府,可是却不准她到处乱跑,她受不了便跑了回去,一路上只见着普通的集市,并未知内里的风趣。因为路上一直被青帮的人追踪,到了京城后也是东躲*,不敢大意。
“呸,你胡说些什么,净说些不入流的话来戏弄我,偌大的贵公子了,也不学学好。”月娘像被人说中,脸颊顿时绯红。
“呵呵呵呵,允祜少爷真是会开玩笑。”李侃憨厚的笑道,脸上也是一阵通红。
“哈哈,两个人脸都红了,还敢说没有问题。”允祜愈发得意于自己的发现。
只见一座宏伟高楼耸立于中,红砖碧瓦、琉璃镶嵌,悬梁上盘龙雕凤,檐角嵩翘,煞是气派。走入大堂,灯光通明,穿过厅堂,便见:廊道环绕,内有荷池数座,暗桥相通,设有多处亭阁,呈七星伴月之状,中间一座亭阁,轻纱幔帐,边池镶上一周琉璃灯,乃是艺*表演之场,只是今晚洛阳花魁现身,布置得更是精致雅赏,一阵清风徐徐吹来,薄纱轻舞,天空中皎洁的圆月悬于空中,与花、与灯、与人、与景,更像是画中之物,不似人
一团黑色的身影从身边窜过,裘安妮回过神来,看到一个穿着邋塌、约八、九岁的小乞儿从身边快速走了过去,她望着他,并没有多想。正准备扭头望向别处时,却发现那个小乞儿突然放慢了脚步,未几又快走了两步。裘安妮看得出来,他不是在等人,更像是在跟踪着谁,这个发现让她不觉也加速了步伐,跟上了那个小乞儿。
小乞儿见自己刚刚的行径已被人发现,顿时气短了不少,见裘安妮虽是斯斯文文,手劲却也不小,被逮住的手腕着实疼得要命,要是真被官府捉了去,几十板子下来,怕也是半条命丢了去,盘算了一下,便心想着活命要紧,“这位大爷,你饶了我吧,我这也是第一次,实在是饿极了才动了这个歪念头,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跟着当值,裘安妮便觉这庭院又是一番天地,有意培植的各种树木将庭院与外界完全隔开,延着长廊走了一会儿,外面的嘈杂声竟完全听不见了,走过一段九曲桥,便见各个桥头延梯而上,各建一两层亭阁,均置于湖面之上,地势颇高,外面中央的演艺亭在这些亭阁之上均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各个亭阁又被假山、堤柳隔开,互成一片天地。
“洪公子感谢二位送回贵重物品,所以想请二位上楼一谢。”当值心知对方有意刁难,但也只有吃下这哑巴亏。
“倘若他真有诚意,应该亲自来谢才对。”讷尔特仍是心有不满。
“哈哈哈!”随着宏亮的笑声,一位白衣男子从院内走出。
“是你!”讷尔特看清来人后,不由得轻叫出口,满脸惊讶。
入得室内,裘安妮才发现里面的摆设素雅淡致,细看却件件价值不菲,凭着自己多年*all场经验,心底已开始判断这位洪公子非巨富即大贵之人。
走上铺着波斯羊毛地毯的楼梯,二楼便是亭阁,雕刻精致的栏杆,三人坐下,便有侍女端上水果、美酒与各种零食。
皓月当空,将整个京城照如白昼,春月阁已是灯火通明,依稀见到不远处,来客满座,裘安妮望了一下四周,轻风微拂,耳边传来树叶的沙沙声。
“安掌柜有所不知,这花魁是从各地*楼选出来的,四年一换,所以可是万里挑一之人,不光相貌艳绝,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是样样拔萃,堪称众芳之首,落选之人能做得引场也是荣光之事。”讷尔特耐心的解释。
说话间,琴声停止,花船已渐渐行远,观客恢复了刚刚的喧哗,纷纷交头接耳,或是盏杯相饮,还未至兴尽处,便听见几声木梆场清脆响声,瞬间,观客席中又噤声不语,只见一艘更为华丽的花船缓缓往湖中驶去,
“不愧是花中之魁!”裘安妮不由的赞叹,步如烟的姿色比现代众多选美冠军胜上十筹也不止,更何况现在的很多赛事猫腻太多,参加的人不一定有真本事,有真本事的人不一定参加,虽然不知道在古代会否有所谓的“潜规则”,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步如烟绝非虚名。
“我到处去找你,差不多春月楼都给我翻遍了。”允祜夸张的说道,虽然先前他是有出去,但是只是闲逛了一下,等到秋海棠与步如烟出场的时候,他正挤在最前沿的桅栏上,看得如痴如醉,等步如烟离场后才猛然想起血无双这个小魔女交待的任务——找到讷尔特,但为时已晚,便回到赏月阁,一边诉说着自己的辛苦,一边骂着讷尔特不讲义气。
二人停下手中的活儿均望向她,“我说,这样有点过了,没必要个个在这里装深沉。”裘安妮不屑的说道。
洪十三与步如烟对视不语。
“是想制造什么紧张气氛吗?这种方法太老土了,幼稚的很。”裘安妮仍然不依不挠。
“你什么都知道?!”裘安妮不*惊讶允祯的速度,“那你告诉我,那个洪十三是谁?”
“洪十三就是当今皇上的第三个儿子,三阿哥弘时。”允祯的手依然搂住眼前的温香软玉,轻轻的说道。
“他是皇上的儿子?”裘安妮有些吃惊,虽然她能猜到洪十三的身份高贵,却绝没想到会是当今天子的血脉!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光跟着我,也没见动手。”阿广擦擦额头上的汗,“想学手艺,那可没门。”他撅撅嘴,突然又不好意思起来,“掌柜的,你们刚在抱一起的时候我真没瞧见,你们继续,我真的没瞧见,我……我就这出去哈。”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都知道我们抱一起,还说没瞧见。”允祯冷冷的眼神望着阿广出去的方向。
“你这又是何苦,糟蹋了自己,便宜了别人!现在郑治南正抓紧联络关外各帮派,倒戈之事指日可待,你是正统皇室,那帮汉人也心知威信不足,甘愿封侯加爵,享受荣华富贵便已满足;我膝下无子,年事已高,只你这么个亲近侄儿,不指望你,还能指望谁来坐这把龙椅,还乞你登基之后能够让我安享后半生,不再过那惊鼠之日!”廉亲王紧皱眉头,这许多年,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当年与皇上种下梁子,之后便处处被压制,成惊弓之鸟,稍有
“没有人敢肯定哪笔生意一定是赚钱的,所有的未知都会存在风险,生意人的目光精确就在于他对这笔生意的认可度,更何况,盈风堂的大多数契约不是我签回来的吗?就凭这一点,我更有理由相信,盈风堂的利润会非常可观,只是时间问题。”讷尔特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又凭什么相信我会卖掉盈风堂?”裘安妮仍然是笑*的看着他,这个讷尔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到要买下盈风堂,而且会出这么好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他是人是神,我只是个生意人,其它的一概不管,而我对于他也仅是一面之缘,归还东西罢了,至于他非要找上门来,我想,是祸总是躲不过的。”裘安妮悠悠然的说道,她并不想让讷尔特知道自己已经知晓洪十三的真实身份这件事。
“你把一切都看得这么淡泊吗?性命对你来说不重要?”讷尔特没有想过裘安妮会是这种反应。
“不,所有的我都想要,如果没有的话,我也只是不去强求罢了。”
“这一点史记上并没有记载,不过雍正对这个弘时可是倾尽了心血,也是立嗣之选,据野史记载,弘时后来为人偏激、性格固执,多与雍正当年寄予重望所施加的压力有关,用我们那个年代的观点,弘时因为雍正的重视而有些自傲,在某些方面没能得到雍正的认可时,便产生叛逆感,而雍正并未能理解儿子,在多次失望之后,就有了立倘在少年的弘历为嗣的念头。”苏南博士顿了顿,接着说道:“弘时为人并不坏,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与自
“你是说……”裘安妮有些艰难的盯着博士,“除非我永远的留在这里?”
“谁知道呢?”苏南博士眼里流露着痛苦,“谁又能知道自己到底会属于哪里呢?谁又敢说已知的历史不是由未来的人类改变的呢?”他站起来,望着窗外皎洁的圆月,“历史这个东西,都靠一支笔来记载,没有谁能知道那支笔记载的有多少是真实的。”
“就如某些报道吧!”裘安妮明了而有同感的笑道,“那些或许也会成为后人评判的历史。”
“可是允祯不是对韫馨一直很冷落吗?”弘时仍记得当时京城盛传允祯贝勒情迷玉玲珑的事情,只是很让人费解的是,玉玲珑竟然会与王府里的福晋韫馨格格一齐失踪了,于是京城民间便有了很多版本,说什么福晋已经被贝勒爷休回了娘家,碍于面子,赫祉大人把消息封锁了;又有人说福晋大闹王府,贝勒爷没办法,只得把玉玲珑另外安置了地方,福晋一气之下在王府的后院佛堂里整日闭关念经,不再理红尘之事……
看到弘时带有警告的眼神盯着自己,步如烟也不甘示弱,“你是要在这里跟我谈什么正义吗?”她蔑视的冷笑,“你的正义还是留给你的皇阿玛去说吧,如果不是我的阿玛跟我去抛头露面帮你联络青帮,拉拢朝廷官员,想你现在还是一个打入冷宫,自影自怜、无人问津的落魄阿哥罢了,现在眼看大势将到,你却在这里跟我妇仁起来,谈什么兄弟感情!”
“当年,先皇努尔哈赤松锦之战如破势之竹,明崇祯皇帝知大势已去,便将多年来搜刮来的膏脂藏于某地,并自制藏宝图,以备逃亡后所用。谁知李自成率农民军一众,神速入宫,致使崇祯来不及逃脱,便被迫自缢身亡,而那份藏宝图就被李自成所得。”廉亲王坐了下来,缓缓的继续说道:“李自成本想借着这份宝图找到宝藏,建立大业,可是那份图纸竟然*了。只是谁会想到,这份图纸碾转过后,竟然落到了摄政王多尔衮手中。顺治称
“多年前的争嗣之事,虽已有分晓,但却给有心之人肆意夸大,皇上也是为了安抚民心,树立君威,对于逆党之人暂且不究,这却也让人有机可乘,三阿哥大逆,必让百姓误会皇上教子无方,而若皇上枉开一面,则会让人感到国体不严,如此一来,皇上必是骑虎难下,难正大纲,动不了君威,也对治理有所妨碍。”允祯一一分析道来。
“朕知道,先皇这是在责备朕,对尔等照顾不周,朕便在梦中应承,要好好的照顾你们,以慰先皇在天之灵。先皇临走时,便赐予朕一幅画,画中是晴空之中,一座雄伟的寺庙,门口摆着一只石雕灵龟,可怪就怪在寻常庙宇,像雕朝外,而此画之中,灵龟却是仰视寺门,相反而向。待朕准备再问之时,先皇已经离去,未几,便醒来,这梦中之事尤如切身经历。”雍正摇摇头,“这却难倒了朕,不知先皇是何意?”
“皇上,三阿哥是皇上的血脉……”廉亲王欲推辞,却一时语塞,他心中已经明白了雍正的打算,弘时本身就叛逆,处处与皇上做对,将他推给自己,等于将他的性命与弘时绑在了一起,自己已经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如此一来,有弘时再给自己添麻烦,岂不更雪上添霜!这个老狐狸,是摆明了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裘安妮觉得腰间吃痛得紧,刚刚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她扭过头来,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小乞儿正站在她身后,抱拳望着她。
“新来的吧!”那乞儿打量了她一番,“以前没见过你啊?”
“嗯,嗯!”裘安妮不想暴露自己,她含糊的答应着。
跟着青马蛇儿往弄口里走去,没多久,便看到一个身着邋遢的小乞儿往这边奔过来,裘安妮定睛一看,正是上次盗得弘时银袋的小乞儿,真是寻来全不费功夫,她暗自惊喜,却也不动声色,那小乞儿估计早已认不出化过妆的裘安妮,只见他将手中的东西往青马蛇儿怀里一塞,便继续往前奔去。
“这你就不懂了!”青马蛇儿接过了话茬,“上次响皮儿可是逮着大主儿,可半路上被别人给拦了,他当时也是想着不蚀本儿,退银袋的时候,摸着了什么就留下了,你想啊,要是值钱的东西,别人还不早跟官府料好了,直等咱往当铺什么地方钻哪!”他捏起一颗花生米往上一抛,然后熟练的用口接住,“这些都是经验,也是你以后要多多学习的地方!”
裘安妮锐光一闪,心知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定是被精明的步如烟知晓,便也不再隐瞒,“如烟姑娘的美,花魁之王,而天下凡花众多,不缺哪一朵。”她胡乱的拐说着。
“呵呵呵!”步如烟举袖轻掩檀口吃吃的笑着,一双迷离的眼神更让人欲动心魂,“安掌柜真会说话,可不似先前谣传的那样。”
“你不去做江湖术士真是可惜了。”步如烟还口刚刚裘安妮说她的,虽然没听懂裘安妮说的是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我倒比那些江湖术士厉害多了。”裘安妮笑道,“就比如说,我知道像你步如烟只会做个无名鬼,死了连个名份也算不上。”
“我希望皇上可以免去弘时一死,”裘安妮重复道,“弘时虽然罪可诛,却是因为年少气盛,不理父母苦心,叛逆所至,倘若皇上可以多理解一下少狂之人,多给他一些宽容、一些沟通,想来他也不会走上这罪大之路。”
“你是说,弘时是朕给逼到这条路上来的?”雍正的脸色开始阴沉。
雍正将裘安妮从乞儿手中要来的玉扳指放入红色之水中,未几,再将它取出,雍正用丝帕轻轻擦拭,再举到灯下观望,“这枚是假的!”
“什么?这枚是假的?”允祯不明皇上如何判断得出的。
雍正没有说话,只是将另一枚,也就是从弘时身上的那枚按照刚刚的方法浸入血水之中小会儿,当用擦拭干净后,雍正的神情便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说话,示意允祯过来一起看。
“拿这位裕亲王府的二公子换回我的命,让朝廷给我一条生路,我就放了他,不然,”他拿刀又顶紧了允祜的脖子,“这刀尖上喂了剧毒,后果怎样,你应该清楚吧。”
“你这大清逆贼,有你活的一天,大清一日不得安宁,我怎可放你!”
“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亲弟弟死于我的刀下?”郑治南恶狠狠的盯着允祯,似乎想加大手中的力道。
血无双探手把了她的脉,“不行,这个郑治南真的好毒辣,竟然用了需要调配的解药才能解开的毒,这样就会耽误好多时间。”
“你一定要救救她!”允祜拉着血无双的手往外跑去,“我们现在就去找解药!”
“韫馨!韫馨,不要睡,不要睡!”允祯痛苦的抱着裘安妮,大声的呼唤着。
“我不是韫馨,我叫裘安妮。”裘安妮望着渐渐模糊的脸庞,想抬手去*,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爸,我不想见到他,可以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吗?”裘安妮没有心情再见其他的男人,她真的不敢相信和允祯的缘份竟会如此之短,才刚刚品尝到爱情的滋味,现在却永远的离开了他。
“呃,没有关系,瑞德是个不错的孩子,现在你刚刚醒过来,是应该先休息一下的,那……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吧。”裘运凯一退出病房门,就掏出了手机。
实在是对不住了
2009-4-11 17:05:39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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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外地出差,上网条件太差,好不容易把文章修改出来,却无法上传到网上来。只有回深圳后,再把所有的文章全部上传上来。... (0条回复)
2009-10-7 22: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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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条回复)
2009-10-7 11: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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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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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6 22: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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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好好好好好!... (0条回复)
2009-10-6 22: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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