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再见  文 / FOX_die

我问她：“你还爱我吗？”

她说：“爱！”

我说：“我也爱你啊！”

她说：“那我们分手吧。”

我说：“不。”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成都第一人民医院的病*了，睁开眼睛就看见老姐坐在旁边给我削苹果。我对昨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只知道我和胖子喝酒，一瓶一瓶吹的，好像后来还和喝了不少白酒，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我来到胖子的床边，这家伙睡的很熟，我也不想把他吵醒，就坐在旁边等他。这家伙脚包的像个粽子，还上了夹板，想来伤得不轻。这家伙还是要陪我喝酒，昨天可能我也是有点神志不清楚，都没看出来这家伙带伤作业。别人都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白痴，我觉得分了手的男女才是白痴。想到这里我越是恼火，也觉得世事难料，为什么就偏偏是胖子前任的妹妹呢？

在医院住了3天，差不多是时候回公司了，一则医院里实在无聊，除了和护士MM勾对再没有其他娱乐活动，而胖子也和白领MM，回去家里单独“特别护理”了，更让我觉得空虚，此地不宜久留。二来我要让自己忙起来，去忘掉伤痛，麻烦都是自找的，我决定全身心投入工作。

这几天本来过的也风平浪静，渐渐的从分手的剧痛中走出来，开始正常的生活了。可是一个意外的电话改变了我暂时平静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正在春熙路吃抄手，顺便观察满街春色，手机不适时宜的响了。拿起来一看，余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DJ在台上激情的舞动，用力的刮着disk，划出混乱的而美妙的音乐，人群在他节奏的带领下，尽情纵欲，尽情狂欢，不需要规则，在这里你只需要*的舞动身体，就足够了。灯光，迷幻的空气，烟酒混合的强烈气味弥漫在空中

以前听说同事，或者朋友家里后院起火，红杏出墙只是觉得别人很可怜，男人嘛，拿出点气概来，分掉算了，女人多的是，犯的着要死要活的吗？现在自己摊上了，才知道什么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也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苦不堪言。

成都的夜，妖媚而迷离，

充满着*和激情，

霓虹灯下，熙来攘往的人群中，

是否有曾经熟悉的面孔。

……

我迷失了自己，

迷失在这个混乱的城市中，

烟草和酒精已将我的灵魂腐蚀。

……

不一会就来到了她家，不是很大，90多平米的房子。不过就一个单身独居女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了。

她今天穿的很朴素only的休闲套装，加上ck香水，散发着一种风韵。而淡淡粉色的口红，以及很淡的睫毛表明她今天的态度：暧昧但有一定距离，或者说今天她会和我谈心而不是其他什么的，而我需要的正是这个。

爱情这东西，就是很奇怪。从某一方面来说，可以这样认为：两个人原来是一个平面上的两根平行线，结果很偶然的相遇了，产生了交点，却又在慢慢的远离。区别只是有的人之间的交点很长，有些人的交点很短，但是终究是要远离的。

在全国上下，万众企盼中终于“十一”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十一”——连放一个星期的假期，据说当时是为了拉动消费带GDP上升，由现在看来的确达到了这个效果。因为根据以往经验“十一”无论是在家或是出游都会消耗大量的财富，似乎人们把平时生活、学习、工作中的压力全部都以消费的方式来*出来了。

早晨醒来，听见外面的虫鸣鸟叫，旁边的Linna恬静的睡在我的手边。她的睡姿很美，很静，很甜，像一个期待被人呵护的婴儿，让我不忍去打扰到她。于是我独自悄悄起来了，打算出去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这里的空气里面都有一种自然的灵气，让人心旷神怡，体力充沛。

晚上马上和王总通了一电话，聊到了晚上三点钟，终于大概把事情弄清楚了。公司从上海调过来的总经理五年任期满了，要回上海，现在正在安排谁来就任的问题，基本上是准备定王总来*了，那么王总现在的西南地区销售总经理就出现空缺，他的意思是内定我来接他的班，叫我把自己帐务还有管理上的问题好好清理一下，做下准备，

花和红酒总是对女人有致命的杀伤力，当我带着大把娇艳欲滴的玫瑰和上好的窖藏红酒站在Linna门口的时候，我想她有100个理由拒绝我，却没有一个理由来拒绝玫瑰，玫瑰是浪漫和刺激而红酒却是妖媚和激情，我知道她要什么。

依旧是一片空白的思维，混乱的画面在脑中回荡，我不知道，也不清楚，现在的我面对的问题要如何处理，或者说要怎么反应。前面一幕一幕的场景在我的脑海中反复播映，甚至我可以想象她狠下心来用刀子划向自己手腕的动作，这是在令我难以承受，而现在的她只是静静躺在病*，生死未卜，而我却在这里，无能为力。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醒过来了，半坐着靠在病*。她的指尖轻轻的在我的脸上滑动，还好，已经没有那么冰凉了，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她的脸颊已经渐渐有了一些血色，惨白的皮肤下面，淡淡的透出一丝丝粉红，终于有了些生命的气象，上面带着虚弱而温馨的笑容，目光凝视着我，那眼光似乎要把我记住一辈子。

从医院里走出来发现今天居然是晴天，难的看见太阳的好天气，在成都这种地方，绝大多数时间是阴天，其间偶尔下点小雨，基本不怎么下雪，而出太阳就比较少见了。有个成语叫做“蜀犬吠日”说的是一只小狗出生在四川，三个月大了一次太阳都没见过，有一天出太阳了，就奇怪的对着太阳吠，成都的天气由此可见一斑。

欠款加起来总额一共是38.5万，零头不算的话就是38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笔款子，特别是要在两天以内筹集起来，压力还真是不小。马上打了电话过去问那边十几万风险投资如果这现在收回本钱还剩多少，业务员这家伙给我玩虚的，哼哈了半天，说些什么：“最进财务紧张……现金流短缺……，”

给王总打电话，他说在加州花园打麻将，叫我过去那儿等他。于是又马上赶了过去，进屋一看，有五个人，王总其他三男一女不认识，血战正酣。只好搬了个椅子，坐在王总后面看他打。

后面基本上我都把牌点炮给了周处，而马处那里偶尔给一两张，说实话我不喜欢他这人，就从刚才的一点，就说明性格不行，或者用网络上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RPWT（人品问题）。

进去坐下之后，王总点了个麻婆豆腐、点了个辣子兔丁还有一个清蒸鲑鱼，都是这里比较可以的菜肴。问我还要不要点什么，我说不用了，两个人吃够了。王总坚持要我点一个，于是就要了一个鸡豆花。

进了门开灯一看，果然Linna不在这里，桌子上面杂乱的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子，看来她还自己喝了些酒才出去的，不免有些担心，最好不要出什么事情。不过对于像她一样经常在外面玩的人来说，也出不了什么事情，酒吧就是她半个家，这样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把资料拿出来再看一遍，起码心里面要有底，明天差不多就要开始写了。怕影响她睡觉，就把灯关了，借着外面的灯光，仔细的阅读起来，就这样安静的在暗暗的灯光下面阅读着，忽然有了些许感动，一些心底的东西翻了上来，这场景让我想起以前上大学的时候。

在医院一直陪着她，享受着两个人纯净的幸福时光，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简简单单地说说笑笑，纯纯的爱情的味道，很甜，而恋爱中的女人，很美。我们聊了许多，努力回想着以前的细节，甜蜜油然而生，小小的幸福。

会议开始后基本上是例行公事的各个部门的计划总结，但是今天，大家都没有太多心思去听这些，因为这场人事变动肯定会给现在的成都分公司带来不小的影响，但至于究竟是怎样的变化，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大家都在私下议论着。

我把材料交给王总，他大概看了一下就放下了，说：“不错，还可以。”就放下了。我费了那么多心血，他也不好好看一下，我还以为他应该至少表扬我一下，这下失望了。王总说：“对了，财务上面的问题你明天和李总监具体谈一下，他会帮你的

开到医院，把东西放在车上，停了车子。来到于洁的病房，借着微微的灯光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3点多了。她睡得很熟，我也就没有吵醒她，今天正好旁边的床铺没有人，就将就睡下了。才躺下我就睡着了。

到张启辉办公室的时候，这家伙正在讲电话，聊得火热，看情形多半是在勾兑MM。见我进来敷衍了一句：“等会说。”就挂了电话。

我把报告交给他，他看了看，就在人事意见那里写了一段，反正还算“好看”的意见，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于洁不解的看着我，问：“怎么了？工作上出问题了。”我摇摇头，潇洒的说：“没事、没事，小问题。”她不相信，追问我：“到底是怎么了嘛，你告诉我啊，你答应过不会瞒我的。”看她那么关心我，我也不忍心再瞒着她，反正迟早也要知道的：“唉，本来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看来是不行了。”于是我就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当然有关Linna的部分就略去了。

我赶紧去王总办公室汇报战果。我绘声绘色的向王总描述我如何聪明的“套”出了情报，但是王总脸上的表情不是欣喜反而是惊讶和疑惑，当然，可能王总但是也没想到我那么容易就得到了这么关键的资料吧或者他正在怀疑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

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那关键的人物——郑才现在又在哪里呢？王总对此不以为然，神秘的说：“看来只有用到‘那个人’了！”我冥思苦想半天不知道王总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因为在我能想象的人之中，和徐总站在一边的，而王总又能够利用的人，好像没有吧。那么究竟是谁呢？

来到了银杏酒店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在里面，基本上是公司有算是头目的人基本都来了。王总意气风发的带着郑才进去，而我和张启辉就紧跟在后面。

脑子还是有点半醉半清醒的样子，从出租车里下来，一看表18块，于是给了师傅二十说不用找了。往小区里面走，一辆轿车打着大灯开过，灯光恍眼恍得我睁不开眼睛。等车开过去之后我看了看，大概是一辆奥迪，再想仔细看的时候，车子已经消失在转角了。“那么近的地方你开啥子大灯！”“瓜娃子，会不会开车！”我骂了几句，火消了一些，也就往回走了。

第二天起来，看到她还睡得很熟，就不忍心打扰到她，轻轻起来穿衣服、洗漱。又差点要迟到，匆匆忙忙赶到公司。本来打算去问一下王总今天有什么安排，可是去他办公室看了一下，发现他还没有来上班，看样子昨晚上弄得有点晚吧。

陪着于洁漫步在家居市场里面，看着这样那样的各种洁具装饰品，感叹现在在社会化分工不断细化之下，产品越来越多样，越来越丰富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但是这样往往使消费者更加迷惑了，究竟我该选择哪一个呢？

这几天基本上就是一半时间到公司和王总陪着郑才到处去耍，一半时间在家陪着于洁过点简单幸福的日子，就像我们新婚时候的那个样子，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生活还是有滋有味的。虽然忙但很充实，也相当惬意，因为我对失而复得的东西更加倍感珍惜，这种幸福是难以言喻的，那种拥有感还有归属感让我很迷恋或者说割舍不下。

此刻会议室里十分安静，大家都在注视着徐总的反应，而王总则是依然悠哉的喝着茶，但是他仅仅只是把茶杯放在嘴边而已，眼睛还是关注着徐总的反应。徐总这时候显然有些慌乱了，因为王总这一招“避实就虚”实在是漂亮。估计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不住的把两只手搓来搓去，似乎正在想对策。而其他人都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什么的发生，气氛有些紧张了。时间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接下来的会议变得有些沉闷，因为张启辉就选拔人才的条件以及方法展开了长篇大论，不可否认的在这方面他的确是专家，但那也仅仅是我或者其他一些人的认可而已，眼前这些公司管理层的人员是否会认同他——那才是重要的问题。

我们几个在王总办公室讨论了一下今天的情况，王总总结了一下：基本上还是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不出意外的话那基本就没有问题了。看着王总还有张启辉、李晓兵他们为了我的事情而劳心费力，我还是有些感动，等我升迁了一定好好请他们搓一顿。

头还有些晕，也许我需要多睡一会儿。可是闭着眼睛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挣扎了几下还是无法睡着，也就起来了。的确这不是梦境，我就是在Linna的家里，而且她也的确就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最后拨出的号码：Linna。为什么？我应该是拨给于洁的吧，那么我现在为什么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呢？

从王总那里出来，发现公司里几个代表们忙来忙去的，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处理。又是查看报表，又是找员工问话，因为他们这次来还有额外的一个目的：评定徐总的经营业绩。总公司今天早上来了电话强调追加的任务，郑才显得有些郁闷，因为原来计划中并没有这一项，一定是什么人又动用了总公司的内部关系，而且明显是和徐总对立的。

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就早早回去了，想想于洁病才刚刚好还是再多陪陪她，过几天她也要去上班了，那时候怕见面的时间又少了，所以现在还是要抓紧时间。我打算今天和她一起去吃韩国菜，记得她上次似乎说是想要试试，正好今天下班早有时间可以一起去。

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睡不着，翻来覆去也不能入眠，索性起来拿了两罐啤酒独自做到了阳台上，吹吹夜风。喝着凉凉的啤酒，吹着清新的夜风，我看着远处寂静的城市，点点星火点缀在深篮色的城市之中，远远传来汽车的声音和一些小声的喧嚣，那是城市的背景音乐。

看着冉冉的红日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我仿佛看见了希望，那么强烈的渴望，仿佛又回到在学校的时代，那个留着平头穿着运动服的李易。还在感慨着，忽然被一双手温柔的揽住了，不用说——于洁也起来了，她打着呵欠问我：“老公，又没睡啊？”我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她。

走到楼下的时候保安给我打招呼，“李科长，早啊，吃早点去了？看到许总和黄科长了吧。”我赶紧摇了摇头，给他笑了笑，也问候他早安。他接着莫名其妙的说：“那就奇怪了，我明明看见他们就在你后一步出来吃早点的，而且进了同一家餐馆哦。”看这语气是不相信我说的一样，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赶紧说：“我这会还有事，先走了，你忙你的吧。”我这会忙着去见王总，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他闲聊了，匆匆往楼上赶了。

这个会议之后，公司里面显得稍微平静了一些，但是剩下的一些悬念仍然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讨论话题。其中的焦点就在于到底是我还是黄健将要成为成都公司的销售总经理，其后面代表的其实是王总还是徐总的较量。但是看现在的样子，徐总已经宣布退出了，而黄健似乎也是不温不火，既没有挑起什么事情，也没有宣布要退出，也许他还没有死心吧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王总：“王总，这很有可能是徐总的圈套，他们故意把消息放给我，结果让我们起内讧！实在对不起了，王总，都是我的责任，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担！”既然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样子，我的责任也无处可推了，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坦然认错，其实有时候主动承担责任才是一种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有时候我们总会高估自己的能力，告诉别人“一切都在控制之中”等等，但是偏偏还有一个成语叫做“事与愿违”，生活中的许许多多的事情的确是这样的，你越不希望它发生，它就越会发生。所以，总是有些书籍试图一再告诉世人一些简单的道理，例如“细节决定成败”或者“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等等，但是往往没有多少人会去真正的注意这些富含哲理的语言。

现在的时间是星期一的下午三差一刻，代表团来蓉的最后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会议室里面人差不多到齐了，大家都提早来了等待着这次会议的结果。但是我鲜明的感觉到了这次的气氛不太对，或者说我们这边的势头完全被徐总他们的气势压制住了，他们谈笑风生，旁若无人；而我们却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

大家火辣辣的眼光灼伤着我的面部皮肤，我感觉我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而这时脑中却只是一片空白。我尝试在脑海里面找出各种理由来辩解、反驳或者还击，但是我又意识到那些都只是徒劳。我从未想到过，黄健竟然把这件事情放到桌面上来讲，而且是那么多人的面前，我毫无防备的被重创了。

第五十三章生活总是玩笑

我和王总从会议室出来之后，径自出了公司，两人找了一家远一点的茶室坐了下来。从那个紧张的环境中解脱出来，我感觉好多了。我和王总都没有说话，只是一支一支的抽烟。我反复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我始终不觉得王总会做出这样冒险的事情来

晚上王总叫我去陪他喝酒，正好我最近也是比较郁闷，就爽快的答应了。我们两个找了一家味道不错的而且在成都也小有名气的烧烤店，王总说不想去酒吧，今天没心情，那地方太闹了，适合年轻人。王总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疲惫，那意思是他已经不再年轻了。想想也是，刚过了五十岁的人，少了许多激情；多了几分老成和持重，没办法都是社会磨的吧

我和王总都喝得很多，也都说了很多话，让我了解到了王总的另一面，在平时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的一面。最后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大概是他送我回去的吧，实在是没有印象了，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段记忆的空白。

后来的一个星期里面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我成为了成都公司的销售总经理；二、王胖子要结婚了！

原来总公司里面各种利益集团也是争夺的十分激烈，表面上看起来和睦相处，实际上则是暗流汹涌。基本上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总经理为首代表了大多数高级管理层的‘进取派’，讲就效率和公正，力求发展公司，做大之后自然利益也就多了，他们人数也较多；而另一派是‘蛀虫派’虽然人数不多，就是一小撮人

我有些迷惑的看着王总，为什么每次我都是被蒙在鼓里面毫不之情呢？王总笑笑说我要学的还多，日子久了自然就明白了。王总站起来，走到他的老板椅旁边，拍着椅背对我说：“李总，过来试试？”我说：“王总你开什么玩笑哦，还是叫我小李吧，在你面前我算啥子‘总’嘛。”

果然如我意料的一样，他们听完我的讲话，基本上是以百米冲刺速度争先恐后的离开了办公室去忙他们的业绩了，毕竟谁都想占一点先机而现在他们更需要争取时间。

刚上任这两天，公司尽是摆酒请客吃饭的，一届总经理的更换，难免带动了许多人士的变动又是公司新管理层吃饭、王总又请吃一顿、我也要请销售部门吃一顿、然后又是以前销售一部的旧部们。

收到玫瑰花的于洁很开心，红扑扑的脸庞就像玫瑰花瓣一样，娇艳欲滴。直接扑到我的怀中，好久好久我们都没有像这样的很开心的拥抱过了，我想时间如果可以永远停在这样的画面该有多好。她还是给我做了喜欢的菜肴，虽然又热了一遍，但依然可口无比，为什么现在我才能够意识到这一点？也许是现在得我学会了珍惜吧。

听见他终于开口了，我的心头微微一动，我知道我应该成功了。但是在表面上，依然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李晓兵叹了口气，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其实——我还是多想留在公司的啊！”我凝视着他的眼睛，在他的瞳孔之中我看到了极其复杂的感情变化：有感慨、有遗憾、有希望、还有激情

听到她的这句话，我顿时觉得心潮澎湃，感慨万千，就是这样一个深爱着我的女人啊，就算为我去死也会在所不惜的女人，而我以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她，冷落她，不知道珍惜，我真的……。静静地走到床边，轻轻拨过她的发丝，欣赏着那张完美的容颜，令我痴迷。嘟嘟的小嘴更是让我心动不已。

昨晚上睡的有些晚，加上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早上六点半就醒了过来，任凭我如何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了，干脆起来算了。看看身旁的她，在我起来之后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我不*叹了口气。朦朦胧胧的去洗漱整理一下，七点不到就出门了。一路上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精神有些恍惚，过十字路口都有些大意，险些和其他车子擦到，瞌睡一下子就吓没了。于是赶紧点了支烟，提足了精神专注的开车——这个事情还是千万马虎不得。

小陈一脸*的看着我，看他那样子大概是开玩笑才说出这话的。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在我的心中引起了阵阵波澜，说得我心痒痒的。以前职位比较低从来没有配过秘书，基本什么事情都是亲历亲为，自己都忙不过来，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找个人来帮自己；而现在不同了，怎么说也是“总经理”级别的人物了，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了。

然后我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小陈去办了，反正这个家伙喜欢干这种事情，我也懒得费心，到时候我大概审一下，过得去也就行了。心里面还是有点得意，终于我也要找个秘书了，虽然不知道实际能忙我多大的忙，但是就是感觉很不错。非常不错，让我一整个下午都喜气洋洋的，精神状态奇好

上午到公司视察了一下，原本打算看看小陈办事的进度怎么样了，可是这家伙竟然没有来。这出乎我意料之外，不过既然是为了我的事情在奔波，我也不能让他难做，和打考勤的小王言语了一下，帮他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