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凤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见到阳光了,只知道是很久很久了,终日深陷在黑暗之中,昼夜难分如何计算时间呢,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天的生长变化,由一个小孩子蜕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这蜕变的过程是那样的痛苦,那是一种渗入骨髓之中的疼痛,如同尖刀扎破皮肉插-入骨缝翻搅着一般的疼,生疼生疼。临凤一双明澈的瞳仁也在黑暗中慢慢的失去了光采,乌瀑般的青丝低垂披散至脚踝,门口的光线折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许久,临凤才渐渐从一片白朦朦的光雾中缓过来,视线也清晰了一些,
怔愣着,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每日抵着的光滑墙壁是什么,那是一面一面巨大、金灿灿的铜镜,她看到铜镜朦胧的金光中倒映着一个纤柔女子虚弱的身影。
莹白透明的肌理。玲珑有致赤-裸的娇躯,手脚上戴着粗粗的纯金属镣铐,脖子上也戴有翡翠项圈,看上去就像是个被圈养的畜生。
她是这个国家的俘虏,她是新王朝皇帝的金笼囚宠,不该说是囚宠,因为囚宠故名思意会有宠的成份,可她只是被囚却从未得到过宠,只是个囚徒罢了!
临凤自从八岁被囚禁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刺眼的光线里,一个欣长的身影渐渐容入临凤的瞳仁之中,他是这个王朝的皇子。这是她被囚禁以来第二次见到光,五年黑暗中茫然渡日,令她贪婪地看着那刺眼的光,哪怕那一双瞳仁传来锥心的疼痛。
“喂,你很喜欢光么?”欣长的身影朝着临凤走来,蹲下身靠近她。
“滚……”她恶狠狠地咬着牙,胸腔内翻搅,那男人轻挑的声音令她恶心到了极点。
那人背逆着光,突然伸手紧紧地抓住临凤,那宽大的手掌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咙上冷声道:“临凤帝姬,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他一边说一边收紧手掌,就在临凤即将窒吸的时候,又猛地松了手,“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听我的调教,今后便不必受这等苦,你若是个有造化的,来日说不定会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也未可知。怎么样我的建议如何?”
临凤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胸口,她深吸着气竭力压派着,只怕一个忍不住喷口而出。用力地甩开赫连滪捏着她下颔的手,倔强地把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讨厌的嘴脸,他用力板过她的脸,“……唔……”她的抗议着挣扎着,不待咒骂出口,已经被那湿热的唇舌给堵住了,霸道令她恶心的气息全然将临凤包围,被压在冰冷墙壁上,临凤死命的挣扎,反抗去承受那狂野的掠夺,唇舌被一寸一寸吞噬,野蛮的吸吮发疯的啃咬,浑身几乎酥软无力。
赫连滪用力咬破她的唇,吸着她的血那样贪婪的吸着,就像是个真正吸血恶鬼。临凤拼了命的扭打,长长的指甲划破了那他的脸颊,只听他吃痛得闷哼一声,愤怒的移开了他的唇舌,瞬间窒吸的感觉袭来,一双大掌死死的掐住了临凤的脖子,甚至不给她发出任何声音的机会。
十根手指越收越紧,可以听到指节咯咯作响。
冰冷的嘲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本王能在这个时候想起你是你的造化!”不断收拢的十指几乎将人置于死地,临凤无力地挣扎着踢打着,看着那赫连滪俊逸又邪恶的面容毫无表情,只是他的双眼闪烁着彻骨的寒光!
“别露出那么一副妄自尊贵的表情,我是来给你选择机会的,想要生或者是死你可以自己选……”赫连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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