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金笼囚凤》 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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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柳:艳后倾城》 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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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宠戏冷帝》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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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蜜桃(大结局)》 文/暗雨初凝
作者简介
《金笼囚凤》 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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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柳:艳后倾城》 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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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宠戏冷帝》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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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蜜桃(大结局)》 文/暗雨初凝
她是前朝的公主、金枝玉叶、天之骄女,出生那日江海沸腾、地动山摇,满天红光飞凤舞,彩云再现栖殿前。
说她是天降祥瑞,命格尊贵,却在幼年时一夕之间国破家亡。她被新帝囚于金笼之中,受尽屈辱与残虐,终究明白了活着将会比死去更加痛苦。
她是当朝后宫的一株妖艳奇葩,冰清玉润、绝代的风华,她非奴非主于掖廷之内,却难见龙颜。
亡国当日,父皇手弑至亲于她面前,一时间血光弥漫蜿蜒成河,狰狞的咆哮犹然在耳,“吾女乃真命天女,皇室血脉一息尚存,那怕只剩下一个女人,日后必将报此大仇,灭尔等乱臣贼子……”
非人凌虐中独活的屈辱艰难,令她明誓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定要血债血偿以雪家仇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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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透明的肌理。玲珑有致赤-裸的娇躯,手脚上戴着粗粗的纯金属镣铐,脖子上也戴有翡翠项圈,看上去就像是个被圈养的畜生。
那檀木淡淡的香气已然无法掩盖这满室的血腥,终于……终于皇帝红着眼眶转身狂笑出口。“吾女乃真命天女,只要我皇室血脉一息尚存,那怕只剩下一个女人,日后必将报此大仇,灭尔等乱臣贼子……”长剑如银龙闪过,鲜血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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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柳:艳后倾城》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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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奄奄一息,紧紧抓住那粗疏的铁栅躺在笼内,赤-祼蜷缩的小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冻疮。她死咬着下唇,不让软弱*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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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扑向他,挂在了他的手臂上,鲜血顺着健硕长臂直流,温热咸腥的滋味充斥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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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黑亮的长鞭猛地飞来,穿心的疼痛教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丝缕未着的娇嫩皮肤上渗出鲜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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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接着一声地惨叫打那人口中传出,他如同丧家之犬般抱着太子的青龙锦靴摆尾救饶:“老-奴该死,殿下饶了老-奴吧!啊……奴才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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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金鸾宝座上、所谓的新王朝开国皇帝,左搂右抱却不满足,一双情-色满溢的双眼依然无法离开那一个个翩翩起舞裸-露的侗体,满朝文武皆沉浸在酒肉美-色的淫-欲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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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凤见宰相伸手过来,愤恨的火焰立时烧得她浑身血液逆流全数涌进她的脑中,她终究没忍住扬起小小的手掌狠狠地掴向宰相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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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临凤即将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她竟然厉声狂笑,“狗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那样尖厉的声音就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她笑了一声便没了知道觉,那金鸾宝座上的皇帝亦是狂笑了一声,冷哼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拿凉水把她给朕泼醒!”说罢,皇帝又补充道:“把朕的虎筋长鞭给朕拿来……” 超好看后宫文推荐:《宫墙柳:艳后倾城》文/暗雨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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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然指着已然起身将临凤抱入怀中的太子喝道,“来人,把太子怀里那个不好歹的东西给朕装到笼子里,挂到殿外的树枝上去。不许给她穿任何衣物,隔半刻钟朝她身上泼一次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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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来人啊放我出去……”黑暗如牢狱密不透风的小屋内,传出小女孩儿呜咽的声音,她断断续续柔弱无力的地沙哑*,神智迷糊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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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透明的肌理。玲珑有致赤-裸的娇躯,手脚上戴着粗粗的纯金属镣铐,脖子上也戴有翡翠项圈,看上去就像是个被圈养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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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嘲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本王能在这个时候想起你是你的造化!”不断收拢的十指几乎将人置于死地,临凤无力地挣扎着踢打着,看着那赫连滪俊逸又邪恶的面容毫无表情,只是他的双眼闪烁着彻骨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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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热,很想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想让人*你、亲吻你,是不是?”赫连滪满脸淫-笑地看着临凤,就像是看着一出千载难逢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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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凤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赫连滪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女奴……愿意……为…为你做任何事……”说完她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她的颈间一阵酥痒,热烫的薄唇烙在上头,先是浅啄,而后或轻或重的啃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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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像是在癫狂了一般,临凤使尽全身最后残余的一点力气张口咬住他的薄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像是一只贪婪的吸血蝙蝠,用力的吸着他的血。
临凤指甲掐进自己的*,血汩汩流出来,“你做梦……!”她忍着他因不断拉扯绑在她身上的镣铐而锥骨的疼痛喘着粗气说道,细细密密的汗布满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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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滪突地倾身向临凤,“听到了么,她说你没有大问题,咱们还可以继续玩儿!”他语气调侃里透着隐隐的怒意。
“要不要我们先热热身?看你兴致不高的样子!”赫连滪一手抬起临凤的下巴,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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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滪松开手,说道:“临凤,从现在起你是我的艳-奴,汐妍会教导你一个优秀的艳-奴是怎么样的养成的。”说着他的脸上勾起一抹邪肆妖异的冷笑……
汐妍拾起一条锁链,轻轻地在手里掂量着,汐妍笑着道:“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以后再不会有新人来,只有旧人去,今天你们先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我先从如何让你们了解自己的身体开始!”说着,汐妍便丢下了手中的锁链,然后对临凤招着手道:“流烟,你同我住在一起!”
当她们到那里的时候,厅堂里已经有序地坐满了人,而厅堂的正中间也站着一个人,那人身上只穿着红色的肚兜,被一条锁链绑着,汐妍一寸一寸收紧锁链,那链子勒得人咯咯直响,“乐岚,过来!”她微笑着向那女子招手,那脸色苍白的女子,颤抖着走过来,汐妍把她的手反绑在她的身后。
“见死不救?!”汐妍猝然狂笑,阴冷危险的气息弥漫,那鬼魅一般冰冷的声音几乎可以穿透人的骨头,“看来以别人的身体来做了解,真不是个好方法,还是亲身体验的好!”话了,汐妍拂袖退身,击着双掌,“来人!将上官流烟衣物脱掉!”
赫连滪冰冷的手掌似携带着电流,隔着薄丝由临凤的肩头渐渐地*着她的手臂,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临凤的耳畔,“不用怕,除我之外没有人可以触碰你的身体。”
她看到了凌玉阁厅堂里的楚弦与乐岚,此时已经被强行地退去了所有的衣物,两具雪白的身体完全曝露!临凤不仅是看的真切,更是连听觉都是十分真切的。
对于赫连滪,临凤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于是语气不免有些暴躁,“随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你尽所能把手段全用上,最好玩死我!”
“你仔细的看看我!”说着,赫连滪低下头靠近临凤,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汗湿的发际,“宫倾那日起,我一刻也没有忘记你,可你却把我忘得这样干净。”
临凤的呢喃轻唤瞬间将上官墨瑾的理智拉了回来,他眼中的狂热渐渐退去,拾起早已准备好的丝衣,亲手将丝衣着于临凤身上。执起她的手,眸光直穿临凤眼底。
“呃……唔……”嘶哑的不能自抑。临凤的理智陷入了微薄得可怕的境地,上官墨瑾惑人地挑起她体内陌生的火焰,期待着熊熊燃烧,将一切烧为灰烬。
一个身上流着前朝皇族血脉的亡国储君,竟这样光明正大,以新王朝皇帝骨血延续的王子身份招摇于天下,这是多么荒诞又惊骇的天大谎言啊!
经历了三年非常态的培养,经历了三年生与死的考验,上官流烟一次又一次击败对手,踏着数十条鲜花般的生命站在了第一的位置上,成为那个唯一可以走出诚王府的那个人。
流烟微福下身去见礼:“不孝女流烟给父亲、母亲大人请安了,一直未曾承欢膝下,还望父亲、母亲大人宽恕。”
随着赫连滪蓦然倾身,凉凉地,雪蟾毒的腥涩与杜若的淡苦被灵滑的舌携入口中,缓缓地弥漫开来,赫连滪冰凉的手*于流烟无骨柔软的身段儿之上,不断深入纠缠的唇舌,亲密贴合的厮磨,令流烟忍不住发出嘤咛,全身颤抖,面色绯红……
“怎么这样看着我?”上官流烟渐渐松开了紧抓着赫连滪双臂的柔荑,在他的手臂上留下蜿蜒鲜红的痕迹。
流烟疑惑地瞧着她,少女却仍旧笑盈盈地看着流烟,“真真是美若天仙啊!难道丫头婆子们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大殿空旷,皇帝的声音虚幻回荡于耳,听着十分的不真切。“你是婉妃的妹妹?”
宣旨太监话犹未落,只见流霞脸上非旦没有任何喜欢,反而隐现阴郁之态,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流烟身上。
流烟默默地跨入翠微宫的宫门,心下正思量着如何和这位尊贵堪比皇后不相上下的宫主共处相安,竟不知不觉到了逸仙阁……
宝歌恭敬垂首静立着回话,“奴婢十八岁,十五岁随圣穆皇后入宫,至今日已经进宫有三年了。”
宝歌语犹未落,便听闻流烟立时就问道:“圣穆皇后是可扶余国睿宗皇帝东明楚的女儿东明玥?!”流烟声音里透有几分激动。
皇后金珠凤冠,茜素红锦织凰朝服,端坐于鸾位之上,道不尽的雍荣尊贵,皇后神态慈和微笑着道:“众妹妹们平身。”
徐照媛淡然一笑,“有皇后娘娘与皇贵妃娘娘在,臣妾只是国色天香的陪衬罢了,何堪称得风华一说呢?!”她一句淡然的话,却是对流霞极大的嘲讽。
流霞的话刚了,珏美人的脸色立时就变了色,只听冷声道:“以色侍君虽不能长久,但总还是有机会的,论门第妹妹们是右相府的千斤也不见得就不是才女。”
内侍总管魏国忠已经笑着对宝歌道:“宝内人不必多礼,老奴给你们家小主道来喜了。”
流烟亲自动手为自己上了红妆,并微笑着透过琉璃梳妆镜看着亦是满面喜色的宝歌声道:“我的容貌真的与圣穆皇后十分的相似么?”
宝歌在流烟即将走出内寝的时候,又迟疑着开口道:“小主……您侍了寝,若是发现了什么不解和奇怪的事情,小主只悄悄藏在心里,千万不要对皇上发问。”
果不其然,只听黄五回了流烟的话之后,就啐了一声:“妈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么?就仗那张皮像和下三烂的手段,不过是上了父子两代龙床的*!”
流烟默起身,正当她退出龙帷,便听又有脚步声传来,来人是黄五,黄五叹了口气宽慰流烟道:“小主也不必伤感,来日方长,好事多磨!”说话间已将流烟的衣物拿到了她的跟前。
流烟方才由后门迈进怡园,明晃晃的明黄华盖,帐幔华丽,一位冷峻的男子轩态势慵懒地坐卧在交椅上,眸光觉冷地盯着远处戏台上的人舞弄声色,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状甚惬意
“何必为难下人们?这不太像是你平日的作风呀!”皇太后看着戏子们个个抖瑟得有如风中落叶,并对儿子的行动感觉到奇怪。
赫连初一声不吭,沉静地聆听着绝色女子在亭外时坪上独奏的清妙筝音,氛围宁静无比彷佛弃绝了红尘俗世的一切忧烦,然而,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一名小太监莽闯而入
只是赫连初下了*令,后宫之中只有他最贴身的御前之人才知道,那住在皇帝正寝里的并不是那徒有虚名的皇上,而是这耀阳王朝真正的主人摄政王赫连初……
自从上官流烟救了太后,不,应该说是小李子救了太后,她便被赫连初亲自指派到了太医院去当差。
原来这就是上官流云,从入宫以来,她一直未曾得见这位她名意上的大姐,只是听宫里的人说,婉贵妃这样的柔弱最教人又爱又怜,她从入宫以来,就一直深得皇帝的欢心,就算这些日子她缠绵病榻,不能承欢侍寝,但皇帝对她的喜爱分毫不减,时常派人稍来旨意慰问。
赫连初起初笑而不语,侧眸望了御案旁的一盏红烛,艳色的火焰映入了他黑潭似的眼瞳,彷佛红色的潮水在他体内汹涌翻腾,化成了两抹浅浅的红火。久久,他摇了摇头,莫名地轻笑了起来
她独身静立在黯色之中,哭醒的泪痕凅凝在粉颊上,倍显凄楚,她扬起长睫,侧过首,一双水亮清明的眸子凝觑着透进窗纸的光色,心思诡谲汹涌。
“小李公公,你就别跟咱们见外了,几个月前你把薪饷全给了我,还为了能让我告假一个月出宫照顾我生病的娘四处去拜托人,这天大的恩情,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呢!”江诚子想起这件事情,依旧忍不住眼含泪光。
上官流烟脸色不悦,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杨太医,今天我能准确无误的替你开出药单,除了本事,全靠内应,如此我才能知道那些妃子、大臣们的饮食习惯、生活作息,找得出病的原因……所以,不准在皇上面前提起我一句,这是规矩,大伙儿都心知肚明的规矩!”
赫连初微挑起浓眉,拿起酒壶,以嘴就壶口,喝得潇洒,满足而惬意,再缓缓侧眼看向她。“我们见过么?”他的唇微掀,似笑非笑,嗓音沉柔而好听。
坐在龙椅矮几上的赫连初,沉静的眸子和微敛,冷声道:“美人自是少不了你的,本王的眼光你有什么信不过的?”赫连初说话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臣子该有的态度。
不过是个前朝的帝姬,不过是个被人关在笼里的囚笼,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忘不了她,因为他终究没来得及实现对她的承诺么?
恣肆的亲昵感觉不防地窜入了上官流烟的心房,狂击着她的心坎深处,无情地摧折她的冷静理智,终至消弭,随着落雪飘零荡漾。
“圣上果然慧眼独绝!”流烟唇边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顺势靠在他的胸前,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柔顺娇美,“看来万岁已经看透了栖凤的小把戏,栖凤入宫的目的就是取悦万岁爷,争夺圣上的宠爱。然而,对手众多,就算天生丽质,也未必能赢,所以只能先发制人想先出现在圣上面前,只为能让万岁爷能对奴婢有一些印像罢了,万岁爷会不会怪奴奴婢如擅用心机?”
“我很坏?”赫连初挑眉冷笑,黑眸窃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沉,笑哼道:“你竟大胆犯上,说皇上很坏?”
依稀间,她眼角余光瞥见了他背后一大片琉璃窗外,穹苍淡光拂映,粉香彻骨的梅花艳随风纷飞,落化成一地芙蓉色……
流烟咬疼了嫩唇,心底闷慌了起来,皱起了眉心,抬眸瞧见赫连初噙着一抹魔魅般的笑容,忽地,她再次娇喘出声,就在这时,他似乎还没满意,这就是男人,征服感才能令他感到快乐,流烟故做无助姿态,当然眼前的男人确实也让她感到*的危险……
至于她的身体本能的欢愉又何必抑制,那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没灵魂的反应,流烟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着。
心里慌张地想要抗拒他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但她明白这不过是奢想而已,遇上这样的男人,他如何会给她把持大局的权利?
如果她的第一次,要是可以的话……她多想留给他……
那个没有遵守承诺的人,那一片寒梅的主人!
一抹轻浅的微笑泛上唇边,黑暗中隐约可见她略近得意的窃喜表情,她心底很清楚他是不会得逞的!然而,她却也知道这样的恩准,是帝王赐予承欢女子的莫大恩宠,一时之间,她的心情喜悦到了极处
难道,她不是秀女?只是个宫女么?
老天,他竟被她那样一个表面稚嫩的小东西戏开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相爷,你真的敢肯定当年咱们伙同裴相一起帮着赫连氏一族逼宫的事临凤帝姬不知道么?”他压低的嗓音之中透着惶恐,当初的事情,杜文生也有参与,那是他正在宫里当差,而且还是废帝御前的内侍。
那日两人的缠绵悱恻、猗旎风光,此时浮上了她的心头,不*让她羞恼了起来,暗斥自己的荒淫;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遗忘,心思追循着记忆,念起了他宽阔的胸膛温暖的臂弯……
赫连初总是不允流烟离开视线半步!或许就连真正的夫妻,都无法做到像他们这样身影相随的地步吧!上官流烟不*忽发奇想。
他深邃的眸光一凝,随即勾起了放纵的笑意,牵着她走到火炉旁掬取暖意,淡声道:“外殿风大,很容易教你受凉,以后议事之时,你就跟在本王身边,别学其它内侍一样避讳了!”
神上官允闲适地品着香茗,嗅着袅袅香息,丝毫不以为意。反正事过境迁,当年是赫连氏起兵谋反,宇文清等人已经为他这个真正奸细做了替死鬼,现在是赫连氏的天下,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女儿流云与流霞能够得到摄政王的宠爱,迷惑摄政王,那么离他颠覆天下的时候就要到了!
“不应该啊,三年前,本王怎么可能忽略了你?小李子,老天真是待你不薄,教你美得不似凡品呀!”他笑觑着她羞惭的反应,不*心猿意马,低声细语之间,长指灵熟的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彼此、彼此,摄政王不是也骗了奴婢么,你根本不是皇,呃……根本不是皇上!”她不服输地回嘴,心里气闷,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响应着他在她身上掀起的情潮……
赫连初紧拥住她轻颤不已的娇躯,神情缱绻,过了久久,才放了她。
失去了他强健的扶抱,流烟双腿一软,跌坐在残破的绢料上,还不等流烟回过神来……
“魏国忠的死,与你有关吧!”赫连初随手拢起身上零乱的锦袍,俯眸淡觑了她一眼
“你什么?你是本王的,自然要同本王座在一块儿!”赫连初眯眼看着流烟,她敢又一次地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他要好好调教这不听话的鬼东西。
那酒里真的有毒?他们竟感这样大的胆子,真的在他的酒里下了毒?
未细想出结果,他已然抽开手,冷声低喝,“给本王滚。”淡淡的,冷到骨子里的语调,眸底是片凄冷的寒意。
裴广愤恨地瞪着赫连初,“你即这样无所顾忌,那么就不要怪本王了?”赫连初笑得狂谲冷厉。“裴广,你当本王真的不知道你的所图么?你为什么这样的协助当今那阿斗皇帝?你不要当本王不知道,那阿斗真到底是谁的儿子?他真的是先皇的子嗣么?不要以为你与王皇后的苟且之事没有人知道!”
她蓦地张开眼,对上一双邃远的夹长黑眸,那眼像是会勾人,点点滴滴地摄去她的魂,而她甘愿失去魂魄。
“文楚……”她轻唤。
“婉贵妃,你这妹妹比你长的更像圣穆皇后,看来摄政王真的很喜欢朕先逝的圣穆皇后啊!”赫连澈笑的很淫-邪。
抱着流烟回到了乾元殿暖阁里,坐在床畔,看着她异样潮红的脸……
错就错在,婉贵妃太低估他的怒焰可以烧得多狂。更高估了自己,以为替他生下了子嗣就会有什么不同。
流烟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成了皇后娘娘了呢?!
几天前,皇太后听说了赫连初与当今的皇后有染,且那人又是被人称为妖孽化身的自己,忽然降下懿旨,钦选尚未侍寝的上官流霞为妃,经选择了良辰吉日,认为十二月举行大婚最吉。然而,此事呈表奏请多日,却迟迟不见赫连初的响应,他一贯冷淡的态度,似乎不关己事。
他唇边扬起一抹笑痕,邪恶而且温柔,一双大掌捧起她精致美丽的小脸,怜爱地啄吻着她嫩红的小嘴儿,低语道:“如果你再不自己多吃点东西,本王就要召太医,天天盯着你给我时进补,都几个月了,你的身子还看不出来,可见是饿坏了咱们的骨肉了?”
怎么?摄政王这是在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未来的王妃么?放心,那些不过是传言,她并没有真同人苟和,不如你自己亲自己招她入殿,欢爱一次不是什么都清楚了?当然如果她合王爷的心意,您大可纳她为妃,皇家自古丑闻多,摄政王既不顾及与我这个皇后有染,又何必顾及那么许多呢?
“我的目的吗?”她自嘲一笑,站起身来,侧首撩了撩耳畔细柔的发,步履缓慢地走到门边,就在离去之际,她回首昂起小脸,像个孩子般绽放无邪的笑靥,轻声道:“她,想要夺走你!”
流烟感受着他温热的唇瓣轻吻着她的*,微微一笑,指梢却不由得泛起冰冷的轻颤,嗓音细若蚊吟地低声道:“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除去他们么?因为他们会威胁到我们的孩子,会威胁你!”
流烟蓦然睁开眼,看到赫连初憔悴的面容,她虚弱无力的伸出手*着他苍白的面容,“文楚……你、你真的在……”
赫连初竟狂笑出口,“上官临凤!你好手段!”话了,赫连初蓦然起身拂袖而去。
他眯起黑眸。“你是打算翻脸不认人?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知道么?等你有能力杀了我的时候,再来和我反抗最好!不然……”
“不,我要你一直这样想!”他强压上她,蓦然扯开被子,看着现她不着寸缕,眸色登时转沉,心中燃起欲焰。“要让本王信你的话不难,那就使出你的本领来取悦本王!”
完全没有机会抗辩,下一刻,她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再下一刻,那沉潜的力道又让她浑身紧绷得像是着了火。
“凤儿,你又瘦了,你操心太多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一语双关地说着,赫连初大手朝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探去。
他冷声低笑,接着蓦地敛去笑颜,愤恨道:“你真是会伤人啊,你伤透了我的心,如今的你什么没有,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对你不好么?”
“懂与不懂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原本就是错的人,临凤不想懂,不要烦恼!不懂的人是你!”她泪湿粉颜,赤红水眸迷离。“你太自以为势了,没有什么比家仇国恨更为骨铭心的,一个没有尊严的人,情感是奢侈的,只是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