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意见有分歧,可是,很快他们总是能找到契合的地方。
这次,舜君对女人给予的温柔,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很认同她们之间的默契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了阳台。舜君正悠闲地喝着咖啡。女人很早就爬起来了,趁着太阳大,把家里的衣被都晾晒一下。只见她把床底下的东西来了个兜底翻,什么充气的棉花胎、冬季的棉袄。偶尔,一阵大风吹过,夹袜子的小夹子从竹竿上掉到了楼下的晒台上,她就让舜君来当个助手,向楼上的阿姨借把扶梯,爬到一楼的晒台上去捡被风吹落掉下去的小夹子。可是,更多的时候她总是任劳任怨。舜君觉得她似乎比以前可爱多了。
这是以前舜君最喜欢藏宝的地方——他睡觉的床榻底下,她发现了一轴画匣子,迫不及待地要打开,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这是什么?”她涨红的脸像个红苹果。
“激动什么呀?以前我拍卖得到的一幅画……”舜君很自然的回答道,但是,很快他就从她手中夺过了这幅画,原来这幅画正是过去他从雨岚的画展里拍卖得到的。但是,他知道曾艾很容易吃飞醋。如果让她看到这幅雨岚的肖像画,她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也许会和自己真的较上劲,眼下,正是和她谈婚论嫁的节骨眼上,可别节外生枝才好。
“我能看看吗?”她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什么稀罕的东西,我就这些爱好,和你在一起烟酒都戒了,总不能连文化都不要了。”他面露难色,很难启齿心里对她的歉疚,可是嘴上却怎么也不肯说而已。男人总是要面子的。这个女人也很清楚的。
于是,他故意说道:“别动,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清代名家的画,因为怕遇到阳光曝晒,必须得放在阴凉的地方才能完好保存,你还是把它放回去吧。”
他自始自终把这幅画拿在自己的手里,趁着曾艾转身做其他的事的时候,他悄悄地解开了系在画轴上的红绳子。再次打开这幅画,彷佛让他又回到了年轻时,初次遇到雨岚的场面,那时的雨岚还是一个未有名气的画家,相见在三月的江南,绵绵的雨丝,伴着瑟瑟的丝竹,她的美丽笑嫣恰似在雨巷中遇到的打着纸油伞的丁香姑娘,多么希望能够再见她一面呀?嗨,可惜我已经是一个快要结婚的人了,还是快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吧!
不过,那么久过去了,这幅画究竟在油画市场的行情怎样啦?舜君又转念一想:明天,我一定要去那个画廊领一下行情,如果价钱好的话,就把这幅画儿卖掉……免得女人总是唠叨我藏着掖着什么宝贝,又不让她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