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儿时那片桃林,清风起,桃花飞,有个女孩儿枕花而卧,桃花不知飘到了何方。
本文慢热,古韵清水,如有兴趣,可一词一句,定不会让亲们失望.前男友何宇的婚礼上,芳菲被他的新娘罗琳推下山崖,却无意中穿越到异世,在这里,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么?
[弹指芳华,江山却易数百年,
剑寒九洲,乾坤未换旧云烟;
对酒当歌,繁华三千终成梦,
咫尺流连,红尘万丈自娑婆。]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流连纪》的全部章节
芳菲永远记得那个细雨芬洒的秋日,落花满地,一树海棠香未褪尽,他递过来伞下的温暖,结成魔障魇住了她的一生。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死在相同的季节里,七月芳菲散尽,荼蘼花未开好,未免有点遗憾呢。
一个玄色衣衫的陌生少年正看着她,双目清冷。他怀中抱着一只红色狐狸,红得如同一团火,唯下颚至腹部一道雪白绒毛,长长的蓬尾随意摇摆,黑曜石般晶亮的双眼似是好奇又似是戒备。
细细把玩那短剑,长不过五寸,薄只三分,剑身似玉非玉,反类琉璃,色泽晶莹,隐隐泛着冷光。剑刃厚钝,应是用力掷入石壁中的,但剑身无半分损痕,光滑如新。
从外城正门到内皇城,一条宽约百步的畿道直铺太和殿。旭日万丈霞光映着丹墀冉冉东升,琉璃瓦上金泽流动,一片青天衬得这太和殿威严肃穆。天子散朝,百官鱼贯而出。纪匀便在这料峭晨色中放眼尹天,共沐春日暖阳。
心瑶闻声微震,抬眸望去,一个身着茜罗纱裙的清艳丽人款款而来,行之如柳扶春风,明花照水,一举手一投足自有倩雅风情,步摇生姿。
面前这女子,她也叫芳菲呢。
赤色骅骝驹的主人是个身着赫赤窄袖武士服的清秀少年,面如晶玉修眉联娟。此时正含笑向骊驹的主人道:“十三哥,我的骑术不比你差吧。”
皇甫洛微一点头,含笑碧波。浆动,风起,心瑶一双明眸,却再也转不开。
皇甫凌目光转向炉中炭火,冷然道:“我只带二十人。”复又闭目道:“放心,他现在还不敢动我。”
皇甫凌半梦半醒之间忽见有人走进帐来,一身缃色宫装,端丽雍容,姿妍华贵,熟悉的面容随着灯影幽幽一明,目似春辉。
岸上是红楼绿坊脂香扑鼻,隐有丝竹之声缭绕耳际,江边泊着无数画舫,飞檐凌波,有繁花瘦影争奇斗艳,流光飞舞,好一处温柔乡。
心瑶无奈,走到案旁举笔凝思,片刻从容落墨香笺之上。
山黛黛,水悠悠,薄云常在,淡雾绕林丛。
溪水一流横过,微浪轻翻,半山应琴声。
风细细,雨斜斜,飞鸟不去,散鱼恋水清。
草屋半间隐现,来客悄至,蓬门知何人。
木延都下意识的望向托盘中被心瑶拔出的断箭,箭镞两片利刃竟是向内弯曲的,如两只獠牙,此时还在滴血,狰狞可怖。
余音轻轻一颤,渐渐歇没,皇甫洛举步走进林间,入眼处一个清灵女子盈盈相望。雪色深衣斜襟入腰,青丝垂瀑,他脚步停驻,柔声道:“还是吵醒你了?”
深深凝望她一眼,折身离开。踏出几步,身后传来低低一声:“三哥。”低得如方才缠绵在琴弦上的靡靡余音,又如碧水涟涟的细褶,一层一层,一圈一圈荡进他心里,将那沉缓平静跳动的部分慢慢溶塌。
皇甫蓝雨今日穿了一件皂色菱纹云锦长袍,雪色绡,对襟缠腰,绦带上系了一枚祥云翡翠玉璧,依旧飞扬挑脱。
正怔想间,前面街口几匹骑影闪过,为首之人像极了一个人。心口一跳,飞奔过去,待到了街口时,却只看到一个背影,因隔得太远,便觉一分也不像了。
皇甫凌微微侧开脸,湖岸边白玉石砌栏,柳条新绿乍上,如过水青叶泛着一层鲜鲜的翠色。风拂过,摆得一池水绉。他忽想到,过了这么些年,垂柳也没见长高些。
开得最浓烈的几株海棠树下,香雾霏霏。柳根逍遥椅上半躺着一个人,面若玉砌,眉似墨裁斜斜飞入乌鬓,修指间横着一支玉笛,相映莹润。粉粉的海棠花瓣清疏坠落,无意间覆上长睫,轻轻一颤。
纪匀道:“臣所说的都是灭族之言,但句句披肝沥胆,眼下东宫势孤,诸王觊觎,王爷虽一心维护太子,但君心叵测,王爷何不取而代之…”
眼前依稀还是舅舅伏地作马陪自己玩耍时的模样。舅舅说‘七郎将来是要指挥千军万马的人。’母后口中斥止着,眼中却是满满的娇宠。如今那些最珍贵的吉光片羽却像刀锋一般生生要割裂自己的心。
推门而入,屋内正中央摆了一张梨木圆桌,酒宴正酣。正对门是一面素月梨花纱绢屏风,后面有供客人小憩的竹榻,几盆兰花清香幽饶,临窗设有香炉,香草随客人钟意选用。整个房间陈设极其淡雅。
三月三兮,邂逅佳人,子兮子兮,绸缪我心,
水目恬兮,茕茕而立,子兮子兮,辗转我意。
琴籁从兮,音鸣湑湑,子兮子兮,遐迩我思,
念之夷兮,莫忘莫失,子兮子兮,不弃不离。
纱窗外银月澹澹,明星正璀,风摆青琅浮影错落洒入厅内,别添几分清幽。木延都向心瑶扯了个笑容:“月有阴晴圆缺,不知朔漠的月缺与月圆是否同尹天一样?”
心瑶将皇甫凌送出竹林,月斜西楼,已过丑时了。两人漫步月华之下履如凌波,一个是秀毓灵隽,一个是清逸颀朗,叫人看来不知是人入了画,还是画中人落进了这凡尘。
心瑶抱了书往竹苑走,临水走廊上忽觉清风拂来,不由精神一振。停步举目,月落湖上莲叶韡韡,一碧连天,芙蕖吐萼,鲤鱼游戏,一派田园景象。
心瑶站起身,铜镜中她一身玉白缎裙,裥褶均匀,裙身用银线黹了团团的暗纹,甚是端雅。她嘴角泛起淡淡微笑,轻轻道:“如此,我便去见识一下皇家天颜吧。”
眼前的画面又与记忆重叠,那双璧人紧握的十指却像齿轮般碾过她的心底,过往之处鲜血汩汩。恍惚了好一阵才听到纪夫人的声音,“心瑶,见过王妃。”
心瑶略一沉吟:“弹曲音者,谓琴手,弹曲神者,谓琴师,弹曲形者,便若琴宗。”
那白莫着一个短绯袄,帑乌皮靴,虽是侍从打扮,行动之间却毫无拘泥之态,礼仪有度落落大方,双目开阖间沉浮光影万千,绝非凡子。
轩帝应允,早有典仪传令出去,须臾便有一行着红摸额,白色袄裙,红布裤的乐师舞者鱼贯而入。除舞者六人外,其余手中都持有乐器,或贝或鼓,或篦篥或方响,抬到朱台下一字排好,众人礼毕,笙乐始响,别是另一番宫商。
蓝雨正欲说话,却见晴兮青丝如瀑垂肩,一袭火色湘纱裙,衬得*歁霜赛雪,一双赤足施施然走进殿来。此情此景教人见了莫不道是九重天上的仙人,误入凡间。
众人正奇怪,忽然听得一阵微微的琴声,像从地底升起的击罄之音,渺渺如舟泛静涛,洒然于物我两化。那琴音忽得一振,猛然急转而上,众人一个激灵,又似是眼前万骑驰骋,冰戈玄甲,肃穆萧杀。
心瑶无法,只得转出屏风,在群臣注视下缓步向朱台上走去。却见她轻绢素裙迤逦纤窈,盈盈如月下秋桂清疏梅蕊,比晴兮之冷艳,亦未遑多让。
身形一颤,回眸处一个笔挺修长的身形立在她方才弹奏的琴边,清朗如岳降峰姿,目色悠长,饱含抚慰。心底柔软的地方轰然坍落,忍了许久的眼泪簌簌滚下,仍它滂沱。
荆钗不耻,枵腹不惧,只愿君心
心瑶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投入心底,手心沁了细汗,回道:“皇上高居六合,底下又有若干朝臣,若其中有徇私者向下剥削,层层而下,最后民为鱼俎,必积久成愤,为乱天下。民同于水,天子如舟,皇上岂不闻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是以此案可大可小,但要看皇上是要察秋毫之末,还是览舆薪之重了。”
心瑶出了紫微宫,一路向西,已近黄昏,天色如药玉般温润,缕缕红霞携日而落,有鹤唳云端,恍惚间如同隔世。她便在这片金辉中驻足仰望,专注到哀伤。
太后眼中戾色一闪而过:“凭她是人是鬼,若敢误我江山,定不饶她!”
皇甫凌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长身而起,举步走出屋外,光影邀了花影在回廊投下团团暗纹,清风拂过似细波微澜,便像此时心中的层层潋滟,他回头道:“再隔几日柔然使者便到了,太傅你说,父皇会将那位柔姬公主指给谁?”
一抹湖蓝色身影转出棠院,款款步入众人眼前。来人黛眉轻扫,面目清隽,声音澄澈如玥湖之水,众人仿佛此时还听见余音一般。见了皇后只稍稍福了福身,仍旧向心瑶道:“何事?”
桃花馆,十里香,七弦舞霓裳;青骢马,玉檀郎,载走苏家娘
檀谷围场位于綦山东麓虞岭,连绵百里,内中琼花瑶草苍松古桧随处可见。虞岭于汉江峪边升起,往东面逶迤而来,到三江汇流的地方陡然一落,形成一个数十丈高的断崖,因崖壁常有鹤唳之声,所以人称鹤唳崖。檀谷围场与鹤唳崖一个岭首,一个岭尾,各据奇观。
皇甫凌了然,微微而笑,忽牵了她的手,低低说了一句:“我何其幸运。”
心瑶的手那么凉,被他温暖的手紧紧握着,却异常贴熨,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直抵心间。猛然间品度出他那句话的意思,便觉脑中惺然响了一声,心目失聪,不知今夕何夕,此身是谁,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步一趋,如云端漫步,周围一草一木都化作虚幻,只希望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无所谓过去,亦不需要未来。
蓝雨叹了口气,进屋在斜榻上躺下:“其实七哥是有王妃的。”
琴声铮然一响,心瑶恍了神,又问道:“什么?”
众人谢恩入坐,方坐定,才见洛王与凌王连袂而来。一个气度高华,举手投足翩然自若,一个清越潇洒,谈笑间威仪天成,若说*,各占半分。
皇甫凌嗯了一声,大步往神策堂而去。路过星澜湖时,发觉藕花已然开遍,淡红浓翠梳织于柳堤蓼渚间,荷风徐来,波光漪潋。想起那人笑靥,出神微笑,摇摇头,才举步往神策堂。惊得路过请安的侍女待他离开后一路狂奔,逢人便说“王爷对我笑了!”又引起一阵欣羡。
心瑶莞尔道:“姑姑有所不知,舞不稀奇,难得的是跳舞的人。”
清尘正要详问,乐声已停。那七个少女一字摆开,手中凭空多出一张字贴,齐齐拉开,却是斗大的‘祝父皇万寿金安’七个字。
当头的少女揭开脸上面纱,正是皇甫蓝雨。喜吟吟的向轩帝道:“雨儿祝父皇寿与天齐!”
皇甫凌却以为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方知心底细细的那根弦不知何时已紧紧系在她身上,
是当时初见她机智冷静时?
是月下竹影她如花解语时?
是面见天颜她技惊四座时?
还是策马临渊她潇洒自如时?
都不重要了,她已清清楚楚的告诉所有人,她不愿。
皇甫凌臂弯一收,已将她拥入怀里,轻吻她耳边青丝:“你放心…”你放心,就算下一步是玄冰百尺,烈火万丈,我只要与你执手。那最后一点声音,便带着桃花般猗靡的香味,从每个角落涌向她的心房,交织出缠绵的情丝,一点点沁入魂魄,轻而易举的掠去了她的心。
吉时已至,礼炮三声,乘风英气勃发,金丝夹缝的鞍桥上,皇甫凌一身喜色新郎服,挺毅修长的身姿,在溶金般的阳光中款步行来,深邃的眼底藏不住的真切喜悦,只肯为一人舒展。那带着湛湛光蕴的身影,停留在多少少女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迎向他一生的王妃。
心瑶洗浴方罢,换上一件月白绣花缎裙,将青丝绾成云髻,鬓边斜插了一枝粉润的海棠,那是翠薇在游廊外折回来的。又拗不过她新婚娘子不能太素静的规矩,挽了一支镶金玲珑步瑶方才作罢。
是一幅陌生女子的画像,瑞香绢纸,笔峰细腻,但见她风姿清扬若流风回雪,缠弦素腰,削肩玉骨,微微而笑,楚楚瑰逸,美妍如花凌步云端,铅华卸尽,芳泽无加,是那样的柔情静仪,华容婀娜,或洛神宓妃,或浣纱吴女,怎能敌其万一?目光落到左下一竖小楷:
清銮霓裳舞,
风华绝尘寰。
雁回寄书时,
雪翦何得转?
皇甫洛的书房位于王府中最静的一处梁苑,苑中种满了各色兰花,其中就有最珍稀的清田水晶仙指兰,其形远观如少女兰花指,其色如冰凌,因此得名。书房内陈色典雅,紫檀木案上,陈列着皇甫洛最爱用的浣花笺,石纹绿洮砚,玳瑁嵌墨匣,天然老檀木根制的笔搁上放着几只长短粗细不一的牛毫玉兰蕊毛笔,黑汁*,可见主人时常动笔。
走得远了,回头再看,他还立在那里,如痴了一般,心中大痛,再不回头。她知道自此之后二人再不会有交集。她忽然想到,或许何宇就像皇甫洛一样,终究不是她的归宿。她已弄不清楚,上天安排她来这异世,是为了让她看清这一点呢,还是为了让她遇见皇甫凌?
清尘还未回过神,云乌一松,青丝如瀑散开,心瑶手中却多了一只销金云雕发簪,微利的一端直指颈项:“若不能与他并肩,儿臣生有何欢?”
云州位于楚江上游,良田千顷,人丁兴盛,是天朝的商贸大都。心瑶和皇甫蓝雨到时,柔然铁骑已攻至城下,敌旌蔽日,云州将破。眼见流民四起,又闻凌王大军在云州城外与柔然对峙等等,倒是关于凌王皇甫凌的伤势无人能道个明白。
皇甫凌环在她腰上的双臂加了力道,只有她能跟他讨价还价。心瑶无声一笑,伸手覆上他的劲掌,被他反手握住,再也挣不开。
临大军拔营返京前夕,云州东向长街之上逶迤走来两人,男穿青云衣,女着白霓裳,一个俊逸萧洒,一个清贵高洁,牵了手闲闲履步,正是皇甫凌和心瑶。
蓦的平地里一声金鼓震天,让人没来由的心底一颤,接着隆隆之声越行越近,众人望着畿道尽处第一方阵的将士整齐排列,如潮般迅速涌至,那一队玄色如青锋宝剑般刺开原本沉静的空气,凛洌的杀气也随之逼近,令人胆寒。这才是沙场的英雄,真正的男儿,众人敬畏之心由然而生。
心瑶裙纱如轻霞笼泻,玉容胜雪,与皇甫凌一身淡蓝深衣,两人携手从湖上的白玉游阑漫步而来,如双双翩跹于藕花莲叶间的凌波仙子,直教人如入画境。连湖边经过的侍女,都忍不住驻足仰望,王妃的清隽高洁,王爷的冷俊潇洒,令人惊叹,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心瑶紧紧盯着她,追问道:“他是谁?”
晴兮嫣然,如水清淡温柔的低语:“你早知道是他了,还问什么?”心瑶定定望着她,那一湾新月异彩流影,却又带着十分笃定,教人辨不出真假。
窗外天色已然暗下,花影莲叶层层叠叠,那细细的落雨声,恰如春蚕食桑,沙沙动人。窗棱上的水痕成涌,沾了些冷冽的水气落到樯檐下的莲叶上,‘卜卜’作响,催人入眠。
突然外间的门被人砰然撞开,心瑶迷糊间问道:“翠薇?”
锵锵脚步声过后,垂挂的珠帘被人猛然掀开,皇甫凌薄唇紧抿,那双眼瞳深处明显燃起愠怒的星火,大力而又小心的和着被褥将心瑶抱起准备离开。
蓝雨紧紧撰着手中的弯刀,低头沉思,抬眸时已是熠彩流光:“心瑶,如果七哥做了皇帝,你是不是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即使要和母妃一样,不得不跟其它女人分享他?”
九月,甲辰,太子渲出殡之礼,入明昭陵,谥孝文太子,臣民悲恸,哭临三日。
夜深,月凉,重云之上桂华流泻,疏洗着竹林翠栩,清风微送,潋潋如银。
皇甫洛披了件玉白深衣,箫声寂寂,石案上的半盏清酒,幻入一轮明月,静静沉入杯底,无人相陪的酒局,只*便能醉人。
皇甫凌着一件雪青斜襟云纹斓衫,剪裁清爽,修挺纤逸。面上似携了春风而来,教人移不开眼。纪匀捊须微笑:“王爷也该病愈了吧?”
皇甫凌侧过身与他并肩而立,将那满湖翠碧胭红收入眼中,舞影婆娑,“太傅又有什么消息?”
曹婉细细打量着她,青丝挽髻,斜插数支晶润的凌霄绢花,也是水目无波,也是素眉浅画,并不见得有多美貌,但她静静往那里一站,便是旁边开得正靓丽的木芙蓉,也失了颜色。
心瑶望着园中她背影消失的拐角,怔怔出神,砂壶里的水咕咕作响,已是三沸了。心瑶取了点茶叶放在杯中,淋了水,那茶叶旋转起来,浮起一层白雾如云翻涌,她将茶水滗掉,再往杯中淋了个通透,那杯中如翠叠晶宫,香郁扑鼻。
皇甫凌面无表情,皇甫洛虽然还能镇住心神,但已明显多了些失落。只有皇甫浩眼中迸出兴奋的异芒:“三哥,你还要帮老七来对付我么?何不与我连手将他除掉?现在帅印在你手里,只要除去他,这天下就是你的!”
一句话过后又是寂静,怕人的寂静。
《天朝史?本纪六?恒帝》:上性聪达,精识鉴,偃武推文,肃内治,修民纪,废三公,设六部,置考历,以恤寒门之材。上曰:去奢从俭,亲践法度,为臣之本也。故群臣激浊扬清,厉精求治,上常勤而抚之。元年,九洲唯南疆外,皆大稔,行不赍粮,取于道。二年,税减三成,举世称颂。三年,风调雨顺,国富民安,上感天佑,封禅于綦山,人称“靖宁盛世”。
好看
2009-4-24 21:47:34
[回复此评]
这么好的文,怎么那么冷啊?一些小白文倒是大热!惋惜,唉.......是不是书名不够吸引人,小小建议啊,别拍我,闪人!!... (0条回复)
过来看看
2009-4-17 20:35:27
[回复此评]
半卷香,喜欢你的文,我捧去参加求书寻书论坛“读者与作者”互动活动了哈!!!有时间过来看看啊~~·... (0条回复)
看文哈
2009-4-17 20:33:37
[回复此评]
来看文哈,强力支持一个!!!为亲加油,先收藏啦~~·慢慢品读... (0条回复)
zhichi xinxiu
2009-4-17 1:29:46
[回复此评]
支持文学新秀成长提升的不止是知名度在虚拟的网络给你添上真实的翅膀...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