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胡亥想吃天鹅肉了,几乎天天都在想。身边有一个靓女形影想伴,可有谁知道,这个花瓶滑溜溜的,不是他没力气去抱,或者说抱不住,而是这花瓶太光滑了,每每把手伸过去,还没有贴紧,便滑跑了。 在或明或暗的时机和场合里,胡亥始终没有能得手。他有点气急败坏,想来硬的,把她吞掉拉倒。 胡亥不上一次地暗示、挑逗阿彩,可阿彩就是不肯就范。胡亥当着阿彩说些诨话,甚至很出格的挑逗语言,阿彩便也随他去说,随他去笑,但就是回避和他正面交锋。 强扭的瓜不甜,但看着红壤壤的西瓜吃不到口,别扭,还渴,渴得要命。 阿彩脸上笑容灿灿,青春一片,可骨子里却写满了仇恨。自从做了胡亥的助理,阿彩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死胡亥,替李展报仇雪恨,可是,这样做虽然解恨,但却不能酣畅淋漓,不能轰轰烈烈。 阿彩曾想过是否把自已的贞操给了胡亥。在她的面前,胡亥虽然像个麻雀,经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阿彩注意到,胡亥对她还是从内心里存有防备之意的,除了个别无关紧要的生意,其它机密大事阿彩没能闻到半点风声,而社会上对胡氏父子的传闻却如雷贯耳。阿彩意识到,若长此下去,胡亥是要把她一脚踢开的,即使让胡亥发现一点点的珠丝马迹,阿彩的下场肯定是被扫地出门,甚至死于非命。所以,有时侯胡亥对她做一些不伤筋骨的下流动作,阿彩也便忍了。这一招果然麻痹了胡亥。 可胡亥还是觉得,阿彩这个小女子不简单。但她不简单在哪里呢?仅仅是因为其善于逢场作戏,小小年纪便学得世俗圆滑吗?胡亥觉得又没有如此简单。这个阿彩肯定心怀鬼胎。胡亥百分百地认定,阿彩对她面忠心不忠,可他又无法证实自己的主观判断。他想把阿彩先吃了,然后再一脚踢开,可他又实在于心不忍,他舍不得这个各方面近乎完美无缺的女人,他太需要她了,在阿彩的身上,他已经花了数十万元的心血,这些钱,可以收买成打的烟花女子,可偏偏却买不了阿彩的心,这简直太让人生气了! 阿彩也隐隐约约地感到胡亥对她的警惕。她一次又一次地想结束这种虚假的游戏人生。可是,一个奇怪的念头阻止了她的这一决定。她想把胡氏父子的丑行全部挖出来,把胡氏父子整倒,以她一个弱女子的力量,唤醒浑浑噩噩的官民,点燃一支愤怒的火把,把整个大丘市的天空照亮,还大丘人民一个晴朗的天空。 阿彩想,我的想法是不是太离谱了,不是幼稚,就是病态? 但狂想还是战胜了理性。狂想常常使阿彩变得兴奋不已,痛快无比。她要把狂想变做现实。这不是不可能,而是没人敢去做。做任何事,不是你不能,而是你缺乏勇气。有很多事,只要你有一点点勇气来做支撑,你就会获得足够的信念和力量,把狂想、梦想、理想统统变作现实。 很多人的人生,仅仅需要有一点勇气; 很多人的人生,仅仅需要有一点信念; 很多人的人生,仅仅需要有一点力量; 很多人的人生,仅仅需要迈出那徘徊的一步! 有很多事人们不敢去干,是因为顾虑太多。然而,一旦一个人没有了顾虑,就什么事都能干得出。 于是,阿彩开始把一切都看得无所谓了。她感到自己这一生再活着已没有太大的意义。成果被别人窃取了,心爱的人西归而去,本来很美好的生活,因为罪恶而变得让人伤感心碎。所有这一切,改变了一个充满梦想的女人的天空。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胡亥的罪恶! 阿彩也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她意识到这一切狂想都是诱发于她的复仇心理。 阿彩问自己:我变态吗? 电话铃声打断了阿彩的思维。她立刻又回复到清醒的状态。她意识到自己一个人正在孤独中狂想,并且从狂想中获得战神的力量。这力量促使她勇敢地继续生存下去。包括她能够静心地去接听电话。 电话是胡亥打来的。 胡亥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再骚扰阿彩。银座大厦竣工在即,胡亥疲于安排竣工典礼,自然没有时间跟她说笑开心。现在已是晚上九点钟了,胡亥要找她干什么呢? 阿彩有某种不祥的预感。狐狸终于要爬出洞来吃鸡了。 胡亥要阿彩到她的办公室去一趟,说公司要召开紧急会议。 阿彩赶到大丘房地产公司。这里灯火明亮,但除了胡亥的保安们,阿彩看不到一个公司的副职乃至中层人员。因为说是开紧急会议,阿彩以为自己是来迟了,也便没有在意这一切。但她却不知,她每走过一个地方,这里的电灯便啪地一声被关掉了,直至她走到公司会议室的大门口。奇怪的是,会议室里黑着灯,门是锁着的。难道会议是在胡亥的办公室里开的吗?阿彩急切切地去推开胡亥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除了胡亥,再无他人。 胡亥道,阿彩,我等你很久了,请坐。 阿彩问,不是说公司开紧急会议吗? 胡亥道,是的。但这次紧急会议只有你我二人参加。 阿彩闻言笑道,胡总怕不是又要我出去陪酒吧? 胡亥很少对阿彩说“请”,除非是在公司的会议上。在只有她和胡亥在一起的时候,胡亥言谈举止相当随便。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胡亥起身去冲了杯咖啡,说道,不要急,请喝咖啡。 阿彩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勺,很纯正的咖啡味道。 喝了两三口后,阿彩便感觉混身燥热,体内隐隐地产生一种强列地性欲。她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她还是很认真地问胡亥道:胡总,有什么事,你说吧。 胡亥道,银座大厦已经建好了,我要在顶层开办一座娱乐城,名字暂定为“胭雨楼”。我查了字典,随手翻了翻,就刚好找到这几个字。这里女孩子多,离不开胭脂之类的东西,所以就先选了个“胭”字,后来又翻到“雨”字这一页,就又选了个雨字,取其意为“脂粉如雨”,像征这里美女云集,生意火爆。你看怎么样? 阿彩说,我明白了,这娱乐城,实际上就是妓院。“胭雨楼”这招牌只不过是个幌子。 胡亥道,你说的不错。就是这么回事。但是,我爸爸是大丘市的市委书记,他的儿子总不能出面在这里做皮肉生意。所以,我想找一个人来替我经营这娱乐城。但是,这个人必须是我的人,我信得过的人。 阿彩说,你看我行吗? 胡亥道,你很合适,但你不行。 阿彩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胡亥道,我这娱乐城,是专为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和大老板们开的,所以,一般平头百姓是没有资格进来消费的,因此,这里的领班必须是像你这样子的绝色女子。 阿彩说,那让我来做领班不是正好吗? 胡亥道,我也这样想,可是现在还不行。 阿彩说,是信不过我? 胡亥道,是,也不是。只因为你还不是我的人。 阿彩问,胡总此话何意? 胡亥道,以往,凡是在我身边的女孩子,呆不了一个星期,就会主动向我投怀送抱,巴不得跟我有肌肤之亲。可你不是这样,你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我暗示过你不下十次,可你都拒绝了,这说明,你对我是有戒心的。因此,我不能选你来做领班。 阿彩无语。但此刻,她已经到了再也不能回避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她只觉得浑身更加饥渴难耐,便干脆捧起杯子,把余下的咖啡一饮而进。她不再说话,只感到浑身血液沸腾,心跳加速,体内全是欲望之火,简直要把她烧焦。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扯掉自己的衣衫,赴过来抱住胡亥的脖子,如狂风暴雨般地一阵狂吻。 胡亥也早已控制不住自己,他太想吃这只天鹅了! 胡亥恶狼一般抱着阿彩便狂吻乱啃。他发现,阿彩虽然处在药物的强烈刺激之中,但却浑身肌肉紧张,直发哆嗦,在他的覆盖下瑟缩成一团。胡亥心里暗喜道,没想到这天仙般的阿彩如今还是个处女!不禁暗叹自己艳福齐天。但他哪里料到,自己也激动得太过分了,在阿彩疼痛的惊叫声过后,他自己先已经泻作一团烂泥,瘫软在阿彩的身上。 这一夜,胡亥在办公室的套间里终于把天鹅吃掉了。而且嚼得粉碎,连骨头也没留下。 药力散尽,阿彩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裸裸地依偎在胡亥的怀里。她神经质地一下子弹了起来,双肘护住自己的胸乳。胡亥像死猪一样瘫睡在那里,并没有被惊醒。看着裸体的胡亥,阿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滂沱而下。 痛不欲生的阿彩发狠地骂道,畜牲,魔鬼,你把我毁了! 这样想,阿彩擦干了眼泪,复又木偶般地躺了下去,如僵尸般双目呆直地瞪着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