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没见过要钱的这么胆小,莫不是我脸上很吓人吗?为何我一掉头看着他,他连钱都不要了?倒是叫人纳闷。“吴浩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继续坐着看街景。
“打死你、打死你……”“哎哟……”一阵追打之声传来。吴浩觅声看去,却是刚才那个流浪汉一瘸一瘸的正向这边奔跑过来,后面几十几岁的学生正在追打着他。突然,他一脚不稳,跌倒在地,顿时被几个学生围住一顿乱踢,满地乱滚。
吴浩只觉得气血上涌,现在的小孩都怎么啦,个个都没有善良同情心,不知道德、不懂礼节。就连一个流浪汉都不放过,这还是在礼仪之邦的国土上吗?流浪汉不是人吗?竟然公然追打,还有王法么?
“住手!”喝声如雷贯耳,震慑人心。几个学生顿时停下动作,一齐看向吴浩。“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追打人家?说!”吴浩怒目圆瞪,气愤已极。
几个学生初时被吴浩吓了一吓,再看吴浩独自一人,立时显出一副郎当模样,不把吴浩放在眼里。其中一个还走到吴浩跟前,学着电影里的混混对吴浩说道:“混哪里的,敢管我们的事,知道我老大是谁吗?我就要拿他给兄弟几个练练胆,将来好混黑社会……滚……”滚字还没说出口,眼前一花,啪的一声,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只觉天昏地转,满眼金星。
其他几个一见同伙被打,觉得气愤,几人将吴浩围住,想为同伙挽回一点颜面。谁知还没动手,腰间一麻,登时不能动了。吴浩也不管他们,伸手将流浪汉扶起,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流浪汉犹豫一下,似有话说,不过没说出来,转身走了。“喂,你再等等!”吴浩追上去,拿出几张几张大钞,说道:“大哥,看你是个神智清醒的人,去找个地方,把身上洗干净,买身衣服,找个能做的工作吧!”
流浪汉颤抖着伸出双手,想接却又不敢,来回几次,好似很为难。他头发罩着面,吴浩看不清他的表情,“大概太感动了吧。”他这样想着,将钱塞到流浪汉手里。
“吴大哥……吴主任……我……当初瞎了眼啊……”流浪汉突然跪倒在地,嚎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请起请起……”吴浩不防他来这一幕,被弄得莫名其妙,赶紧将他扶起。
流浪汉将头发一撩,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
“杜平?怎么是你?”吴浩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是当初宋海涛按插在柳大伟公司的内奸保安杜平。
“我是小人,我不是人……”杜平狠狠地给自己煽了几记耳光,一边脸虽是脏,却看得出他这几下真用了力,都肿起老高了。
“别……别这样……”吴浩赶紧拉住他的手,说道:“你我各为其主,怨不得你,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走,既是旧识,也是故人,去我公司,也好过在外面流浪……”
“不!你看我这样,还是流浪的好,再说我也没脸见人……真没想到,我当初背叛你,你还能对我这么好,我……我无以为报,要告诉你一件事,也算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原来杜平在宋海涛“无故”犯病后,就没再回过柳大伟的公司,从此居无定所,四处飘零。就这样过了许久,有一次在街上无意被柳玲碰上,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柳玲吩咐手下一拥而上,将他打得遍体鳞伤,最后还不解恨,又吩咐手下用棍子将他的一条腿打断,弃之路边不管。
柳玲打人以后,就准备离开,这时她的电话响了,看杜平已经昏迷,也没设防。没想到杜平腿被打断是真的,装死是假,将柳玲的电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听,倒听出个惊天大事来。听柳玲的语气,与她通电话的应该是她的长辈,她们谈论的正是要对吴浩不利,而且杜平听到柳玲说这段时间吴浩不在公司,正好下手,待到吴浩回来,就全部送上西天,却不知道她们具体说的是什么。也是凑巧,后来柳玲的一个手下抱了一个大包来向柳玲报告,说炸药买好了,单等行动了……
吴浩听到这里,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忖道:原来姐姐还是怨恨我,竟然要制我于死地,看来我得小心应付才是,我这还回不得公司了,说不定那些人趁我不在,将炸药埋在公司,单等我回来,就一并了结,也是歹毒了些,当真是最毒妇人心了……
杜平咳嗽几声,将吴浩从沉思中惊醒,只觉得额头冰凉,伸手一摸,却是一把湿漉漉的冷汗。他赶紧打通曹昆的电话,他要将公司的人先全部撤出来再做计算。然后看杜平双手捂腿,知道他伤势尚重,开车将他送去了医院,又派人好生照看,这才赶往公司与众人会合。
吴浩驱车匆匆忙忙赶到公司,一众人已经等在公司门口,单等他回来做主了。吴浩跳下车,吩咐大家找地方落脚,于是都三开来忙去了,惟独冰冰、青梅、晓丽三人站着不动,吴浩看三人表情,知道不好惹,做了个鬼脸,躲到了一边。
这三人站得久了,见吴浩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一时也没了主张,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起向吴浩走来。
吴浩心里一喜,忖道:有戏了!为了表示自己不妥协,故意将脸掉过一边,假装没看到三人。
“浩哥哥,生气啦?”冰冰拉摇着他的手臂,轻声的问着,听口气,似乎不再计较了。
“哥哥,干吗嘛?你得说句话啊!”青梅偷偷一笑,也来到吴浩身边。
“太阳终于出来了……”吴浩得意的笑了,他知道只要坚决执行哥哥的计划,结果从来是不出意料的。
“叫你笑……”吴浩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个东西罩向自己的头顶,一股粘乎乎、滑溜溜的东西顿时洒满全身。“不好,中计了……”吴浩赶紧跳开,回头一看,只见哓丽鼓着腮帮在一旁圆瞪双目,刚才她洒了吴浩一身油漆,似乎还未解气。
再看吴浩,此时再是狼狈不过了,从头到脚,无处不是鲜红,好象血水里爬出来的一般,只露两个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却是看不出是啥表情。
青梅在一旁拍手笑道:“花心鬼遭到报应了,活该,真解气……”
“哼……叫你花心,有你好果子吃……”冰冰也不帮他,敢情刚才她们三个是合计好了要算计吴浩的。说的也是,要想三个天香国色,香艳娇嫩的绝色美女伺候,那是要付出代价的。看来三人一条心了,吴浩以后可有好些苦头要吃呢。
吴浩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摇头叹息,转身慢慢地走进公司。
“喂……”三美女一齐惊叫,却没有人动,她们都拉不下面子,谁也不想第一个去拉吴浩,但都又急得直跳脚,公司里听说被放了炸弹,要是突然“轰”了,吴浩还不……?
吴浩一闪身,顿时没了人影。
“浩哥哥……”
“哥哥……”
“浩弟……”三人齐呼,后悔不该泼他油漆,要是他有个闪失,三人怕是要痛苦一辈子。
再说吴浩进得公司,知道危险,施展轻功,飞快地进了屋,众位都知道了,吴浩有一个异能鼻子,只要有气味,他就无所不能。不一会儿,他就找出炸弹的所在,原来真有炸弹,而且放在自己办公室的茶几底下,要是没有得到消息,要是没有吴浩神奇的鼻子,哪里能轻易找到?
吴浩心里一喜,就要将炸弹拖出来。突然,他闻到一股焦糊味,一股浓烟从茶几底下喷出。
“不好……!”吴浩想都没想,身形一闪,如流星一般向外疾飞,随着“轰”的一声震天巨响,只见灰尘漫天,砖土乱飞,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公司,此刻被夷为平地。
“浩哥哥……”三声凄厉的叫声让人魂悲肠断,三个娇弱的身影冲向废墟,一个个披头散发,形同疯子。
“浩哥哥……”
“哥哥……”
“浩弟……”
三人没命的扒着断砖残橼。巨响也惊动了附近的人们,曹昆他们也都听到了。于是大家疯狂地扒着,不停的喊着吴浩的名字。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好了,你陪我哥哥……”青梅找不到吴浩,一时急火上升,扯着晓丽一阵猛摇。
晓丽一声不吭,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救浩弟要紧,要是耽误了抢救时间,怕是遗憾终生了。她挣脱青梅,又扒着砖头。
冰冰没有理会她俩,只是一个劲的扒着,要是扒不出浩哥哥,她也不要活了,才不和她们费口舌呢。
“你在找什么?”一个人边拣着砖头,边问道。
“在找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冰冰抹了一把泪,满手的灰尘将脸涂得成了一个大花脸,不过她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只是不知疲倦地扒着。突然,她愣住了,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刚才的声音那么熟悉,他的气息那么习惯……不由得惊喜地回过头:一个浑身红里透黄的怪人正眯着眼睛看着她。那人其实在笑,只是被油漆和泥土弄得只看得见两个眼睛,看不出来罢了。
“浩哥哥……你没死啊……浩哥哥没死……浩哥哥没死……”冰冰抱着怪人一阵欢呼。
“浩弟……”
“哥哥……”四人抱成一团,喜极而泣。
“兄弟们,这回给你们做主,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吴浩振臂高呼,到了这个地步,神仙也不能忍受了。
“毁我公司,害我老板……此仇不共戴天,抱仇……报仇……报仇……”一众人马早已馨愤填心,直喊得山响。
“好,有兄弟们如此支持,我吴浩要是再龟缩不前,那就成王八了……从此,我与柳玲恩断义绝,誓死为敌……”
“嗬……嗬……嗬……”呼声震天。
众人找了住宿,吴浩洗刷干净,众人齐聚一堂。吴浩面显煞气,表情严峻,威严的眼神一扫众人,沉声说道:“当初我念旧情,不忍对柳玲痛下杀手,不想今日招来如此横祸,是时候做个了断了……诸位兄弟,我决定,彻底打垮柳氏、永除后患……”
“俺又有架打了,俺的手直痒痒啊!”胡振海摩拳擦掌,一脸期盼。他养了一段时间的伤,憋得难受,现在痊愈,早想活动手脚了。
“曹大哥、胡大哥!”
“到……!”两人一听有命令,兴奋得直跳。
“你两人做先遣,负责查找柳家的落脚点,这段时间一定会避风头、隐藏起来的。”
“是!”胡振海喜滋滋地拉着曹昆走了。
吴浩目光扫过,眼神定在徐怀身上:“徐怀兄、岳常兄!”
“到!”
“你二人隐身柳大伟公司附近,观察动向,一有消息,立刻报告!”
吴浩待四人走后,看着郝氏师徒,不觉深感愧疚。他俩来这不久,公司就出这事情,现在,害他俩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怎不愧疚?
郝碧何等机灵,早就看出吴浩的想法,他拍了拍吴浩的肩膀,说道:“吴老弟,不要管我们,公司有事,我们当同甘共苦才对,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当我们师徒是外人了。”
郝才也附和道:“没错,吴老弟,我师徒二人蒙大家知遇之恩,好生对待,好吃好住,如今公司有难,我二人断是不能袖手旁观的了。你看,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吩咐……”
吴浩一阵感动,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师徒俩的情义真诚可鉴,怎叫他不动情?他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浩哥哥,我们能做些什么?你安排吧。”冰冰轻言细语,眼里全是柔情。今天要不是三人合谋整吴浩,怎会差点要了他的命?三人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就算他再带十个八个回来,也是没意见的了。
青梅、晓丽一脸愧疚之色,三人默默地拉着吴浩的手,柔情蜜意的看着他。
郝碧等人看这情景,就要退去,突然又想起什么,郝碧说道:“吴老弟,我觉得,我们目前很危险,想那柳玲一定派有人盯梢我们的动向,我想,我们要悄悄地转移,才觉稳妥,你看如何?”
吴浩一拍大腿,说道:“你看我,都被搞的晕头转向了,没想到这些,多亏郝碧兄提醒,到半夜我们就悄悄撤走,另找地方!”
“吴老弟看来是把我忘记了,我得做点事啊!”江涛不乐意了,在一旁嚷道。
吴浩一笑,手指点了点江涛,说道:“江涛兄稍安毋躁,你的任务最大,也最重要,你看,我这三个宝贝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什么?”江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豹子眼瞪得更大了,嚷嚷道:“我……我可不善与女人打交道……”那意思是没得到吴浩的重用,有些不高兴了。
吴浩哈哈一笑,说道:“不光是照顾我这些宝贝,还有一个救命恩人要照顾,江涛兄,你安排兄弟们轮流看护,不得怠慢。说起这个恩人,此话就长了……”吴浩将杜平的事细细说了一遍。直听得众人感叹不已。
晓丽说道:“想不到当初杜平与你为敌,今天又救我们大家一命,浩弟,也是你善良仁义所至,天命所归,我们自当好生对待,断是不能薄待人家的。”
江涛这才不再嘀咕。吴浩安排郝氏师徒转移人员,一旦有人跟踪,便可以以二人的技术将盯梢的人甩掉,所以吴浩完全没有顾虑。
吴浩安排妥当,各人散去,吴浩又与冰冰三人亲热一番,这才带着满身香艳之味悄然离去。
郝氏师徒这边如何转移且不提,再说吴浩单枪匹马出得鹏城,一路直奔东莞而来。原来他想到,上次自己将吕昭南、孙愈两人擒住,交由柳大伟处理,也许被柳大伟收买也未不可。这吴浩也是江湖混久了,对任何事考虑再三,只要有可能的事,丝毫不会放过。如果凭借孙愈师徒的实力,柳大伟不是不可以和自己抗衡,尤其那孙愈,功夫之高让人难以想象,上次差点命丧他手,自己不能掉以轻心的了。
东莞就是吕昭南的势力,这段时间自己没有过问这边的事,对野狼帮不甚了解,如今得要去查探一番,要是那野狼帮的老贼安然无恙,那就证明柳大伟当初就已经将那老贼收买了。
吴浩不敢掉以轻心,细心地打探一番,已然探到野狼帮的堂口。也得知老贼依然活得潇洒,只是被自己射了两只镖留下了后遗症,走路没有以前那么灵便了。听说孙愈仍在养伤,当初为了将自己致于死地,不惜损伤自己,一时难以复原。
吴浩心中大喜,如此一来,形势对自己相当有利,看来老天有意,注定让柳玲不得翻身,哈哈!他心里暗自欢喜:待我灭了柳氏,看你这些恶狼还能威风多久。
正在欢喜间,电话突然响起。他接了电话,听到江涛慌慌张张地说道:“……杜平不见了……”
“什么?”吴浩觉得不可思议,杜平的腿有伤,他要到哪里去?他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可他又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吴浩指示江涛派兄弟四处寻找杜平,然后飞赴中山,解决了柳氏这个大敌,再去理会这些事了。很快,吴浩就与曹昆两人会合,又在附近找到徐怀两人,五人聚在一起,将各自了解的情况汇总。
曹昆说道:“据我们两人观察和打探,这柳玲生病已久,已经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了,我也去医院悄悄看过,柳玲确实是有病之人,面容憔悴,形同废人。柳大伟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行动自如,却是不复当年‘江湖行’的风采了”。神情间,他流露出对一代奇侠的惋惜。
吴浩知曹昆所言不假,柳玲的病是装不出来的,那柳大伟的情况自己最清楚。那么,杜平为什么会说柳玲要害我呢,看柳玲这样,怎么还有精力害我呢,也和杜平说的不符啊。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他又失踪,看来,这杜平有些名堂。
徐怀与岳常在柳家公司与柳府观察许久,也是毫无动静,与徐怀上次看到熙熙攘攘的柳府大不相同的是,这次柳府却是冷冷清清,人影皆无。
“他娘的,照俺说干脆趁这时候把他俩一并做了,省去这许多鸟事!”胡振海哪想那么多,久不打架,看他憋得难受,就如他好吃鸡屁股一样,久不吃,就要抓鸡来闻鸡屁股的。
“看来这事不对劲。”曹昆感觉到了,他觉得柳玲没有这么心狠手毒,在海南,要是想要吴浩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在码头放过吴涛,也都是柳玲心慈手软,就凭兄弟俩的长相,难道她就看不出来,分明是有意为之。再说柳玲病到这个地步,断是没心思害人的可能了。这还得吴浩亲自找柳玲弄个清楚明白才好。他把想法对吴浩说了,正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一合计,留下徐怀三人,两人直奔医院而去。
两人半夜造访,让柳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既惊又喜,憔悴的面容突然显得容光焕发,呆呆的看着吴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良久,才说道:“浩……浩弟,你怎么……怎么来啦……?”
“我……”吴浩本来有千言万语,此时却不知从何说起,看着柳玲风采不再,心头涌起千万思绪,一时感慨良多,只好说道:“我听说……姐姐生病,刚巧路过……对,呵呵,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
“浩弟,想不到你心里还挂念着姐姐,姐姐真的该死,姐姐不是人……”柳玲突然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她可真是后悔了,当初意气用事,三番五次地与吴浩做对,而吴浩却是一次一次的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又看吴浩深夜探视,想必他有要紧之事,心里却还挂念着自己,如今回想起来,岂不惭愧?
她哪知吴浩是另有目的呢。
吴浩没有言语,他还能说些什么。两人静坐对望,四手相握,往昔一对恩爱小鸳鸯,如今旧情不再,令人何等伤感。柳玲凄楚的说道:“浩弟,姐姐不想再与别人争这些名利的虚名了,经过这次大病,姐姐知道,好好享受人生才对,名与利,不过是过眼云烟,到头来,都是空悲切。当姐姐孤独的躺在这里,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意孤行,可是晚了,浩弟不再是以前的浩弟了……”
“姐姐,不要这样说……”吴浩为柳玲擦去眼角的泪,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柔柔地拍着她的背。
“弟弟,你还能原谅姐姐吗?”柳玲闻到吴浩身上的男人味,一时情不自禁。
“我……你叫我说什么好?”吴浩本想说实话,可她都这样了,还是不要刺激她好。
“我知道,我太任性,太固执,以至弟弟对我怨恨,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不求弟弟原谅……”柳玲看吴浩不说话,以为他心里还在恨自己呢。
“我从来没有恨过姐姐。也就谈不上原谅。”吴浩捧起她的脸,这个曾和自己恩爱的小冤家几次将自己逼入绝路,当初是何等的霸道。如今,斗转星移,形势急转,她却变成了这样,真叫人不忍。
“真的吗?弟弟从来没有恨过姐姐吗?”柳玲眼里亮出了兴奋的光芒,她感觉到,只要有吴浩在,心里就踏实,哪怕天塌下来她都无所谓了。
曹昆在门外咳嗽几声,那是在提醒吴浩。吴浩知道自己该走了,真正的仇人,也许就是吕昭南那老贼,这次,可不能放过他了。
吴浩安慰柳玲一阵,许诺以后一定来看望,柳玲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他走了。两人找了车子,望东莞而来。
这次吴浩吸取了教训,多了个心眼。虽说那老贼该死,但如果不是他放的炸药,不要又冤枉人家了。于是与曹昆合计了一个万全之策,将老贼的阴谋引出来。
两人到了老贼堂口,天还未亮,趁着黑暗,抓住一个守夜的小野狼,吴浩又使出当初对付邪教徒办法,将药物往小野狼身上一吹,直痒得他嗷嗷直叫,又将他吓唬一番,这才放了他。
小野狼逃得性命,一路飞奔,因为刚才吴浩说了,堂口被放了炸弹,得赶紧向帮主汇报。
“帮帮……帮帮……主……”小野狼急得大叫,砰砰砰地直敲着老贼的门。
“大早就在鬼叫啥,见鬼了吗?”苍老的声音喝道,一个人一拐一拐地走出来,正是吕老贼。
“不好了,堂口被放炸药了,快……”小野狼上气不接下气。
“啊……快……快……撤……”老贼惊慌不已,他知道炸弹的威力,也顾不得帮主的面子,抱着头鼠窜而出。
“老贼,想跑吗?哈哈……”人影一闪,两人挡着他的去路。
“你们……吴浩……想干什么……”老贼知道报应来临,孙愈不在堂口,自己怕是死定了,他领教过吴浩的厉害,一时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底发寒。
“当然是找你算帐来了,在江湖上,欠的债总是要还的,哈哈,没想到我还有命来找你吧?”吴浩开怀大笑。
老贼眼珠一转,定下心来,说道:“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难道吴老弟还要计较吗?也太小器了吧,哈哈……”
“是吗?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废话少说吧,拿命来!”吴浩再不多说,举掌向老贼劈下……
“吴老弟……你看,我们在老贼关押人犯的地方搜到了不少人,都是女孩……”徐怀、岳常、胡振海等人悉数出现,带了不少人出来。原来吴浩暗中调兵谴将,早就包围了老贼的堂口。
吴浩突然一震,目光立刻在人群中搜寻着。原来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正是他梦牵魂绕、日夜牵挂的蓝姐姐的。
“姐姐、姐姐……”吴浩飞快地将一个女孩抱起,果然是蓝香茹。两人再次重逢,却是天注定。
蓝香茹幽幽说道:“弟弟,姐姐当初离开你时就发过誓:要是老天让我们再次重逢,我就再也不离开你了……原来,老天真的待我不薄,弟弟,带我回家吧……”
原来蓝香茹离开吴浩后,竟鬼使神差地一路向广东而来。由于美貌超群、姿色不凡,很快被野狼帮的探子发现,随后被捉了来关押在堂口里。
“这样说来,我们来得真是及时了……”吴浩暗叹好险,看来冥冥中早就注定姐姐要回到我的身边,天意不可违,姐姐,我不会再让你离开的。
大事已定,天下太平,吴浩派徐怀将柳玲接回深圳,自此,五女齐聚,争芬斗艳。吴浩安排好五人,又接了一单生意,开始了新的征程……全书完结
注:东海龙族第二部小说《地狱至天堂的列车》已经发表,讲述一个退伍老兵回到社会后爱人被人迷奸、自己数次遭遇悲惨经历的曲折故事。本书讲述一群生活在现实生活当中的低层人群,以他们真实的故事,揭露社会不为人知的黑暗,讽刺当代社会的不公平的现象。主人公的爱情悲惨离奇,情节令人怒发冲冠,建议你看时摆正心态。
这也是一个真实的历程,一个个真实故事组合的情节,其中收容所打死大学生孙志刚事件在本书中得已真实复原,主人公曾被孙志刚先生搭救,方才得自由身,故事精彩,接近生活实际,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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