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爷爷奶奶一行人都各自回家了,刘真也略微有点醉意了,稍事休息了一会,洗了把脸说:“妈,我去咱旧家看一圈啊。”
母亲不解地说:“脏呼呼的,去那干啥?”旁边的父亲则说:“孩愿意去就让他去呗,去吧,真,一会去村主任那歇会去,他那也给你摆了一桌。”
刘真答应后就急匆匆的赶往旧家,刘真现在住的新家是他高中时期购置的新宅基地,所谓的旧家则是上小学、中学时候的居所,那承载着很多刘真幼时的回忆。尤其是屋檐着下的一个大大的燕子窝。上高中学时期就因《祖屋与燕子》荣获了学校的作文二等奖。
记得幼时,在祖宅居住,北屋的屋檐下有一个很大的燕窝,里面住着两只燕子。她们伴我成长,陪我嬉笑,给我的童年时期留下了绚烂而平淡的回忆。
我犹记在祖宅时的一切,调皮的我在祖宅的香椿树上搭盖的小屋,在香椿树下不停母亲的劝告,肚子疼还依然吃着雪糕,直到晚上在炕上打滚喊疼。
最喜欢看的还是燕子们无忧的在祖宅的院子里飞来飞去。那时候真想和她们一样在湛蓝的天空下飞翔,轻轻掠过水面,羽毛上的水滴在打湿屋檐,觅食后优雅的窝旁吃着,饭饱后她们在屋檐下优美的歌唱,那声音如天籁之音,简单清洁。还有比这更美丽的时光吗?
一日,幼小的我注意到屋檐下的燕子没有了。于是,询问母亲。母亲说:“她们都飞去南方过冬了。”那时候就想南方在那呢?燕子们为什么要去南方过冬呢?这样幼稚的问题激发了幼时我的好奇心,知道现在依然保持着那难能可贵的好奇心。
第二年,香椿树开的茂盛时,燕子们又来了,屋檐下的燕窝又恢复了热闹,不仅有一去年那一对燕子,她们还带来了两只幼燕,她们生活的好温馨好幸福,她们的歌声还是那样美妙,她们的身姿依然身轻,在院子的上空盘旋着,象是在象我问候。那两只小家伙也开始跟随燕子寻食了。
我爱祖屋,爱燕子,更爱其乐融融的气氛。
来到旧家,刘真来回在枯草中徜徉着,古屋尚在,燕窝已空,燕子不见了。刘真开始怀念那些燕子了,那些为他带来幼时的灿烂时光的燕子。
刘真在原地轻轻说着:“应该怎么保存那些美好时光呢?美丽的岁月芬芳留给了过去的似水年华,或许我们想留下什么,但我们亦是不能留下,谁家燕子依然天空私语,脚下的土壤在萌动,然而光阴却是纷然的退却在记忆的灰尘里。祖屋犹在,香椿树摇曳,得来的却是一个空空如也的燕窝空壳还有一个人凌乱的脚步及一个渴望回到过去的心。”
从旧家回到新家休息了一下,刘真赶往了村主任家,刚进去村主任爽朗的笑就说:“我说今天俺家树上喜鹊喳喳的叫了不停,原来咱村的大官回来了,来大侄子,坐下。”
一番寒暄后,刘真认真道:“叔,我回来了,来你坐坐。给你带了盒茶叶。”村主任乐的合不拢嘴巴说:“好啊,当了大官还知道叔。”
“来,坐下,大侄子,几个村委马上就到,咱们好好喝一喝。”村主任又开心地说。
刘真赶忙说:“叔,别那么麻烦啊。我中午喝来着。”
村主任说:“不麻烦,酒菜都是准备好的,你先做着,我给那几打个电话.”
没过多时,几个村委接踵而至,入席后刘真喝了几番,村主任喝的满脸红光说:“大侄子,能给咱村办点事吗?”
刘真马上一抬头说:“什么事啊?”
“你看咱村的路那还能走啊,平时通行车辆不少,就一条路那能应付的住啊。你正管想想办法,把路的问题解决一下,你也是为家乡做贡献了,全村老少爷们都的谢你呢。”村主任唾沫飞溅,大声说着。
刘真眉头一皱说:“我想一下啊。”按说道路交通局是正管,可是他是市的官员是无法直接向村里调资源的,如果找县交通局,再加上自己在北山市跑民政局估计能拿下,刘真细细的盘算着。心中有数,故意表现难办。看村主任一时不说话了。
刘真微微一笑说:“好,为支持老叔的政绩,我想办法解决一定解决。”
惹的在座人都连连称好,刘真借去厕所为借口跑出村主任家,在附近的土地上一屁股坐下,拿着烟抽着,不仅暗道:连朴实的农村里都这么事故了。
他双目无神的抽着烟,看着远方浅浅道:北山繁华,年华如梦,丽如锦。我已淡忘。北山凄凉,如水冰凉,如战残酷,我犹记在心。
《官场的斗争二》在创作中,不久将于诸位见面,谢谢诸位的支持,无论是夸奖和批评对墨客都是一种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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