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好男人真的实在是死光了,一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恨不得迫不及待地把她们扒个精光,强暴占有。在他们的眼里,跑保险的女人都是下贱的,可以随便糟蹋的。我常常在报纸上看到形形色色的花边新闻,什么跑保险的女人用色相勾引男人买保险啦,什么跑保险的女人上门推销保险被男人强暴杀死啦。我对男人很失望,对这个男权世界很失望,为什么女人要生存下去就必须遭受男人玩弄糟蹋呢?
两个美丽女人无常的命运,在乡村和城市的道路上,在现代化的进程中,我试图通过诗意的语言,鲜活的细节和对人性的隐秘耐心的叙述,彰显一种坚守与现实的错位,同时也彰显一种人与人之间与生俱来的隔膜给人类带来的疼痛;在温暖与冷酷之间,对人类精神进行一种透心的追问。
初夏的风,有些暧昧,有些煽情。走在青年路上,好像也年轻了许多。阳光很透明,街两边那些整齐的不知名的树叶绿得逼眼。好季节是属于女人的,那些穿露脐装超短裙的花季少女,搂肩搭脖悠闲自得地走在大街上。空气里弥漫着让人身心膨胀的好闻的气息。
看着小麦高高隆起的胸部,浑圆的臀部,我好羡慕小麦。不过,也有男生说我漂亮,他们开玩笑地说,像我这种身材,就像夏天的玉米树子,长的才是杆,还没背包,一旦背包了,就是倾城倾国了。我的脸红得不得了,好像我内心的什么隐秘被人偷看了似的。
当那些冰冷的器械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当锥心的疼痛让我全身痉挛的时候,我的泪水打湿了双颊。我把自己的哭声逼回了心里,我在心里狠狠地骂林子,骂小娟,骂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已经毁了,变成碎片了,变成灰尘了,变成气体了,我早已不存在了。
鸿运酒楼里的这些小姐,大都是生态小姐,原汁原味,会脸红,会害羞,会害怕,会疼痛,这让男人更兴奋,更大方,更乐意大把大把地抛撒钞票。因此,在男人们的口里流行着这样一句话:要开苞,到鸿运,到鸿运,必见红。
我看着怀里的这个男人,既陌生,又熟悉,我为什么会像抱一个婴儿似的抱着一个几乎可以做我父亲的男人呢?我感到好像是在做梦,我的心里涌起一种混混沌沌的铺天盖地的温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死去的父亲和多病的母亲,谁还会像这个男人一样的疼我爱我关心我呢?

连载中

刘平勇,男,汉族,1968年生于云南昭通。当过小学教师、中学教师、村长、报社记者、编辑,现从事文秘工作。1995年开始文学创作,在《青年作家》、《散文》、《散文百家》、《读者》、《边疆文学》、《滇池》、《广州文艺》、《中华活页文选》、《时代风采》、《青年文摘》、《意林》、《格言》等刊物上发表文学作品100余万字。有小说被《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选载。小说《少年三德的目光》获2004年度《滇池》文学奖,《失语的父亲》获2005年度《边疆文学》奖,《一脸阳光》获2006年度“边疆文学奖”,《随风飞舞》获中国首届“鲲鹏文学奖”,中篇小说《贫血的太阳》、《飞翔的火鸟》,小说集《另一种悬崖》、散文集《行走的草垛》获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昭通市政府文学奖”。现供职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化产业办公室,为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昭通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昭阳区作家协会主席。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京ICP证090200号
Copyright©1999-2010 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