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德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半响才道:“不错,这血解残魂掌自前朝独孤求败归隐以来,三百年间只有老鬼一人习得。而且那老鬼一向假仁假义,总是说这血解残魂掌霸道无比,从不肯轻易使出!据我所知,老鬼行走江湖多年,也只是在天山之巅和那沈鸿羽生死相搏时才用过一回!你们不知道,一点都不稀奇!”
九大高手,神秘获邀前往海外仙岛--销.魂.岛,却就此走上不归之路!
岛上空无一人,九大高手却连接被杀,凶手是谁?是不曾露面的神秘岛主,还是九大高手之中的某一位?
这神秘邀请到底是怎样的屡试惊天阴谋?事实真相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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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笺之上赫然写着一句宋词:“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其侧另有一行小字:“书奉少林方丈澄观大师:七月初七,宁波海港,销.魂.岛主恭迎大驾!”
信笺之下,却是一张泛黄的书页。澄观一望便知,却是七十年前被魔教夺去的《达摩拳经》的扉页
五月二十五,福州官道之旁
林之鹤狞笑道:“小娘子,我看你还往哪跑?”
忽然剑光一闪,林之鹤感到喉头一甜,喉管已被利剑割开,向外渗血。
林之鹤按住喉咙,象见着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瞪着面前红衣女子,挣扎着问道:“你究竟是谁?”
那女子手腕一抖,手中剑又隐于长袖之中,嫣然一笑:“让你死个明白,我叫沈约!”
一艘巨大无比的帆船忽然不知从何处驶起海港,竟似平空出现。
此船不仅帆布为白色,甚至连巨大的船身也全漆成了白色,在明月的印照之下格外突兀,特别是巨帆之上书着三个朱红大字:销.魂.岛!
更令岸上诸人一望之下,不由得心中俱是大震!
深夜,萧无恨与慕容天华手谈三局,萧无恨笑道:“夜已深,我还是不打捞慕容公子休息,我们明日再弈。咦,丝竹之声怎地停了!”
正在此时,只听大厅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萧无恨惊道:“不好,是何太冲!”
两人身影一动,便自向大厅掠去!
而叫声亦惊动院内各人,一时之间,诸人都到了大厅!
温晴又道:“然而更令人吃惊的是,我们都是听到何掌门的叫声赶到大厅来,可是在下检查何掌门的尸体,却发现尸身已凉,据在下行医多年的经验,我们听到叫声时,何掌门至少应该已经死去半个时辰了,为何一个死人还能发出如此凄厉的叫声呢?”
旁人却见这二人相对而立,温晴脸色越来越白,双掌却越来越青,渐渐地似有一层青色的光茫罩在双掌之上。慕容天华不由动容:“‘温良如玉’,想不到温晴年经轻轻就学会了温家武功中最难练成的‘温良如玉’。”
再看那胖子,却更是怪异,只见他暗自运气,那本就硕大的肚子竟然越来越鼓,越来越圆。澄观惊道:“莫非是蛙鸣魔功?可是天下会此功的,除了魔君沈鸿羽
“噼啪”一响,澄观睁开眼睛,却原来是烛蕊爆开。
厢房里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澄观募地回身,
却看见澄心正站在他身后,朝他微微笑着。
澄观不由睁大眼睛,却见得分明,
不错,真是澄心,是澄心!
于是当澄心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时,他只是笑了笑:“你来啦!”
温晴续道:“金波甸花,花香淡雅,但迷惑心智,人吸入过多,就会产生幻觉,失去判断能力。”
沈约不由得望向慕容天华,却见他面无表情,似在沉思
看着慕容天华的表情,沈约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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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恨转身对慕容天华道:“自东晋义熙五年,刘裕北灭南燕至今数百年,鲜卑人丁渐稀,那仇静群却是鲜卑族人,恐怕与公子家族定有很大关系吧。另据江湖野史,金波甸花数百年前,却正是大燕王室秘藏奇葩。公子即为大燕后人,定然知晓这金波甸花吧。”
沈约忽道:“久闻温家的温良如玉内劲阴寒,中者却似坠入冰窟,全身冰冷,不知是真是假?”
温晴暗想:“那卷宗之中提到沈约与慕容天华关系非浅,看来定是真的。别看这小妞长相甜美,心机却凭地阴毒,看我怀疑慕容天华,这会儿提起我温家内力,却分明是在暗示我在何太冲尸身上做假。”
沈约闻言不由打了个寒战,声音颤抖着说:“是天明!是天明,是他的鬼魂回来找我们报仇来了!”
那人怒道:“你说什么疯话,这世上哪有鬼?想来定是仇静群那厮将这暴雨梨花针之术私授于人,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那沈约却似充耳不闻,身子依旧不停颤抖,竟然痴痴地笑起来:“哈哈,报应呀,报应呀,是天明回来找我来了,哈哈,是他回来了!”
想这千手千叶掌与武当绵掌原是少林武当两派入门武功,在这二人使来却是威力无比,便纵是少林方丈澄观重生,武当掌门石鹤亲至,使出这两种掌法,恐怕也只和这两人一般。
但非武学高深之人,越是平凡浅俗之武功,越是威力无比,这两人初以形意掌和岳家散手相抗,复以千手千叶掌和绵掌相搏,招式平凡,却是格外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手击中。
胖子沿着海滩转了转,却并无人迹,不由暗想:“难道是回了庭院!”
转至沙滩边巨岩处,突然眼睛一亮,只见岩石下压着一块玉佩。
胖子抽出一看,只见玉佩晶莹剔透,却是用和阗玉雕刻的一只凤凰。
“凤凰!江南火凤凰!”
忽见剑光一闪,一人从林中挺剑刺向胖子,胖子将身一闪,堪堪躲过,天空恰有一道闪电亮起,映在那人脸上,胖子叫道:“是你!”
那人冷笑道:“不错!”手中剑从下而上反手掠过!
胖子见此剑招,竟似见到世上最恐怖的事情,惊惧之下,已是无力反抗!
温晴拍手叫好道:“是了,如此一来,杀我等之中任意一人,就必为其它人所知!以我五人武功,那神秘凶手如是我五人中一人,他纵有通天本事,也绝无可能同时击倒另外四人;若是那凶手另有其人,更无可能接得下我五人的联手之力,此实乃上上之策!”
温晴大笑道:“董大侠何必嘲讽在下,在下虽然好酒贪杯,却也不是孟浪之徒,身处危境之下,自然事事小心,别看在下故意使唤他,让他代为斟酒,其实手中暗藏银针,便是故意试试这厮是否心存歹意,沈姑娘倒以为我是懒散贪杯,苛刻对人呢!”
沈约这才明白原来那温晴却是故意使唤那哑仆,不由冲温晴一笑道:“沈约无礼,公子不必介怀!”心中暗忖:“这温晴看似纨裤,却原来也是如此这般深沉!看来洛阳温晴倒不是浪得
慕容摇头道:“不然,那金波甸花的香味闻之令人目眩神迷,而那日这哑仆房中香味让人一闻之下,十分舒服,而且那股香味一边可以称得上似有还无,比之一般兰花的香味更为清淡,一边却又似乎弥漫全屋,让人一进此屋,便可以感觉到!十分特别,绝对与那金波甸花不同!”
沈约惊到:“难道是碧谷幽兰的香味?大家等等
众人不由得回头望向萧无恨,只见他的尸体依然直挺挺地坐在桌前,面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只是脸上已经全无血色,呈现出铁青之色。
温晴望着萧无恨的尸体,忽然叫道:“我想到了,这岛上还有些地方我们没有搜到!”
董天德道:“看这人身材和满脸刀疤,倒是与那哑巴相同,但却是满头黑发,与那哑巴的白发并不相同,倒底这多出来的死人是谁,那哑巴又在何方呢?”
温晴摇摇头:“这便是那哑巴!”
继而面色沉重道:“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看他这头发,这哑巴应该早在三年前便已经死了,何以会活到现在!”
只到七十年前,魔教教主黛丽丝为求红颜不老,带着紫白金青四大法王闯入绝情谷,欲窃取碧谷幽兰,谁曾想这五大高手在唐门狙击之下,竟然未曾进入谷底,便在绝情天处全部中毒而亡。江湖中人震慑于唐门实力,自此之后,七十年内,再无一人敢以身试险,擅闯绝情谷。
薛怀笑心中暗叹:“这慕容天明倒是天性敦厚,看来老慕容庭训甚严,将来倒也是持家之人,只是和他大哥比起来,却少了几分飞扬洒脱!不过菲儿嫁给他倒也可放心。”
当下却只是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那杜青莲喝将起来。
但看那女子,肤如凝脂,眉如新月,梳着齐云高髻,穿着一身淡紫轻纱。纤手扶摇,轻抚琵琶,歌声轻妙,宛如莺啼。那楼中诸客,此刻听着那女子歌唱,面上尽露出如痴如醉之态。
却听得屋外似有异声,不由得长身而起,推窗看去。
慕容所居之处正是洗剑庄东厢客房,后窗围墙外便是那扬州城繁华之处,那怡香楼恰巧便在那长街之中。
慕容推窗一望,却正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怡香楼飞掠而出!
那后边一人,娇声咤道:“淫贼,哪里跑?”双手疾挥,两道暗器从后边袭向那前边之人。
慕容听这声音,再看那女孩身影,不由大吃一惊,顾不得多想,便飞身而出!
姑苏城外,一只信鸽飞来。
慕容天华接过信鸽,展开一看,回过身来对身边一人道:“石寒死了,你多拿些银子给他老父亲送去。”
那人点头道:“是!恭喜公子算无遗策!”
慕容天华仰天大笑道:“哈哈,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慕容天华伸出手来,突然猛力将沈约压在长亭之内的石桌之上,低头亲住她的双唇,双手早不安份地抚向沈约胸部。
沈约嗔道:“你干什么?这清天白日的!”扭动娇躯,想推开慕容天华。
那慕容天华哪里肯放,一手将沈约抱得更紧,另一手更隔着轻纱使劲揉捏着沈约的酥胸,笑道:“嘿嘿,君子?可惜你更喜欢这样!”
那人一把将沈约紧紧搂住,桀然笑道:“怎地,又舍不得了!”说罢便强吻下去。
沈约只觉身子一软,多日来的相思和凄苦本就让芳心倍受折磨,如今被情郎一抱,心中更是别样滋味,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那人手一挥,将画舫之中巨烛震熄,两人便自翻滚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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