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鬼城,为大家带来死亡的恐怖。
我来自鬼城,为大家带来死亡的恐怖。
秋末,雨过月华生。
精致的香炉,湘妃竹做的门帘,红木桌椅,充满古老气息的古玩以及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一切都是如此静谧。
阅新堂的女店主将一封信折好,穿上一件淡紫色的绸缎旗袍,袖口及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花,长长的头发自然地披下,与绸缎闪动同样的光泽。她拿出一条象牙白的披肩,缠在线条柔美的肩上,看上去高雅而神秘。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古玩店阅新堂系列》的全部章节
春日里的阳光温柔而和熙,洒便了咖啡馆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上的梧桐树被微风吹拂,发出沙沙的轻响。
黄城粤坐在咖啡馆的巨大落地窗前,身穿一件洁白的淑女裙,裙摆滚着雷丝花边,柔顺的长发自然得垂下来,泛着丝缎一般的光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男人喃喃地念到,目光呆滞,但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热情和浓浓的爱意。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平时矫健的身体此时已没有丝毫知觉。
“死吧,让我死吧。”男子眼中的光华渐渐淡了下去,蒙上一层厚厚的昏黄的膜,在他最后的视野里,看见的是那盆盛开的牡丹,娇艳的花瓣如同血一样猩红。
他笑了。
地狱关押着最凶恶的厉鬼。
家里没有人,妈妈似乎出去了,凝云回到卧室,将箜篌放在书桌上,然后趴在*,紧紧盯着那美丽的乐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映在箜篌上,那黑色的丝弦闪着异样的光,宛如那名叫凤凰的女子的青丝长发。
“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凰,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山海经·南山经》
上官嘉微笑道:“小姐叫我嘉就好了。现在我父亲住在西郊的别墅,周围五公里的土地都是我家的产业,环境幽雅,非常适合疗养休假。父亲将财团交给大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恩。”夷梦微微点了点头,道,“子君一直都希望能够过平静的生活,远离纷争。希望他能够得到真正的宁静。”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夷梦与小凰终于见到了上官子君的居所,这是一栋建在小镇尽头的别墅,红瓦白墙,爬满藤蔓植物,中间夹杂着零星的小白花,宁静而美丽。
“制作僵尸是巫毒教的传统。”夷梦站起身来,旗袍上的黑龙似乎也要腾空而出,周围的细小花纹都似乎在轻轻颤动,“但噬尸大阵却不是那么容易就发动的,它需要巫毒教七大长老一齐施法,并摆下十毒祭坛,非常复杂,而且极伤元气,恐怕这次之后二十年内他们是不能再使用此阵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让那个年轻的教王愿意下这么大的赌注?我倒是很感兴趣。”
就在教王放出力量的同时,他们张开结界保住了祭坛,但教王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年轻的教王背向祭坛而立,灰尘在他英俊的脸上洒下了一层密密的沙,让他原本呈古铜色的*看起来更加黝黑。他绣着青龙的中式长袍已被石块划出一条条口子,破烂不堪,但这却丝毫掩不住他眉宇间的英气,仿佛屹立在废墟上的战神。
阅新堂的店主是个年轻女子,及腰的长发,华丽的旗袍,幽雅的举止,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店里的伙计是个同样年轻的孩子,喜欢束着长发,经常穿一身白色的洋装,看上去清纯可人。
深夜,天边一钩残月。
山里寂静无声,隐隐可以听见低低的虫鸣以及远处的狗吠。
新月村的东边是一户老式的深宅大院,温柔的月光洒下,隐约可见红墙黑瓦,雕梁画栋。宅子的深处种着许多希奇的花草,怪石嶙峋,虫鸣声不绝于耳。
“大人。”小凰躺在客房的*,抬头看那雕花的床楣和白色的钩花蚊帐,道,“老夫人似乎不太欢迎我们呢。”
“对于一个守着秘密的老人来说,这是人之常情。”夷梦将带来的衣物取出码好,头也没抬。
“会是什么秘密呢?”小凰的两道柳眉皱起来,在眉间结成了一道锁。
背后一凉,一把冰冷的刀已经刺入了她的腰,殷红的鲜血从刀身上的血槽里汹涌而出。
“你……”小凰忍着剧痛缓慢地转头,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那是刚才还对着她笑,又被灯女吓得昏倒的女孩。
陶倩!
夜晚的微风吹动紫色的窗帘,温柔的月光在一瞬间喷薄出耀眼的光芒,亮如白昼。双龙玉佩映着月光,那淡绿的荧光也突然大盛起来,仿佛传说中的夜明珠。
“灵宫娘娘,难道你不知道大人的来历?”小凰惊道,莫非大人的身份不止是官师怎么简单的么?
“你也不知道吗?”两人穿过长廊,回到小凰的寝居,这里有无数房间,每个房间里都住着一位美人。
他低下了头,缓缓地走出正殿,心中沮丧不已,自己……果然还是不如哥哥啊。
众大臣见王族都已离去,便退出殿来,小声地议论,神色忧虑,也许,那个传闻是真的。
正阳殿的横梁上,趴着一个女子,她穿着和柱子同样的红色,没有被任何人发觉。她嘴角带着一缕笑,自言自语道:“宝物啊,会是什么呢?也许……可以帮我回到现代也说不定啊。”
“看来我装得的确很像。”小凰得意地看着*的木板,她哪是那么柔弱的人,不过是摔到了柔软的被子上,怎么会受伤,只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她将自己的长发束紧,换上一身黑衣,再将一只枕头塞进棉被,转身跳出了窗户。
“发生什么事了?”夷梦抱着痛哭不已的小凰,道,“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大人……我……”小凰抬起头,泪水令她的双眼看起来动人却又迷茫,“我回到了过去,我……见到了墓的主人……”
“昱?你见到了昱?”夷梦惊讶地看着她,道,“这么说来……当时的确有听说都城出现了凤凰,差一点毁灭了国家……原来……是你。”
“大……大人……”
“因为……”夷梦迟疑着,良久才道,“小凰,你也知道杼对我的感情吧?我无法接受这段感情,但杼却始终无法理解我……所以……昱一直都暗中派人保护着我,而我……却并不知道……”
小凰红了一张脸,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把话题引开:“这……那……大人,这个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这种事情吗?您不是曾经说过,这是违背神的规律的事。”
女子抬起手,爱怜地抚摩毕方的身体,可怖的伤痕立刻愈合如初,长出火红色的漂亮羽毛。
“你是谁?”凤凰不自觉地挡在夷梦的身前,仔细打量这个奇特的女人,她的面容不是特别美丽,但非常有神韵,*细腻,唇红齿白,身上穿着一件夏朝时候的衣服,黑色,绣有诡异的花纹,小凰觉得,那花纹竟有些熟悉,但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只得沉下脸冷声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放毕方来攻击我们?”
初春,烟寒露冷,暮霭沉沉。
湘妃竹做的门帘,红木做的桌椅,香炉里熏香缭绕。
年轻的女店主坐在雕着精致花纹的桌旁,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上面绣着清冷的河流,连绵的群山,以及漫山遍野的红色彼岸花,美得仿若一幅画,如诗如歌。
当妃嫣穿着一件粉红色长裙来到大厅的时候,大伯和表哥已经坐到了位子上,他是一个标准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身穿西装,啤酒肚微微隆起,脸上泛着一片油光。
“小嫣,”大伯柳定国露出一道难看的笑容,道,“听说你出车祸了?有没有受伤?”
落日熔金,暮云合壁。
城市角落里,矗立着一间古旧的建筑物,蓝瓦红墙,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用鲜红的朱砂书写着三个大字——阅新堂。
此时,挂着湘妃竹门帘的古玩店里传出一阵喧闹,划破安静的天空。
他是……”
“看来,他也是为了‘月影芍药’而来。”夷梦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过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向那男子走去。
朔日恢复了冷漠,深潭一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涟漪。
夷梦走到那人的身边,露出一道温和的笑容,道:“先生怎么称呼?”
九月的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大地,将水泥做成的马路烤出了一缕缕带着金属和汽油臭味的清烟,缭缭绕绕融入空中。
路上行人出奇的稀少,而高校门前却人潮涌动。
吴铭拖着一只巨大的旅行箱艰难地走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脊背、手臂不停地往下落,在他走过的地上留下一串水渍。
“为什么?”她说话了,吊在那老槐树上,张开微肿的嘴唇,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幽幽地说,“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是你害死我的!是你!”
最后两个字里充满了凛冽的杀意,刘婧的手指突然长出黑色的像刀片一样锋利的指甲,一纵身便向他扑来。
“总之,先告诉我。”他真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但还是得装出一副绅士的笑容,“和学姐打赌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方华喜孜孜地喝酒。
吴铭几乎就要一拳击在她的脸上,但想想猴子,想想学姐,还是忍住了:“方学姐,你……不是在耍我吧?”
吴铭凄厉的号声响彻荒凉的夜空,周围的居民都以为来了个神经病,谁也没有言语,只是将门窗都关好,拉上厚厚的窗帘。
只剩他一个人在孤独地哭泣,像只受伤的野兽,找不到可以治疗伤口的地方,被所有人遗弃。
“是啊。”黑熊似乎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为什么?”
“因为这个。”他从衣服里取出那枚戴在脖子上的黑色石头,那漆黑的小东西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竟闪着淡绿色的荧光,周围有丝一般的灵力在向外溢出,散入冰冷的空气里。
黑熊一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只坠子,脸上映出绿色的光。
令人沉醉的烟雾缭缭绕绕,夷梦乌黑的长发搭在床塌的边缘,顺着棱角流下来,宛如从天边泄下的瀑布。她轻轻闭着双眼,纤细的十指在香炉上轻轻摩挲,沉入那远古的回忆中,面色里是那从心底荡出来的哀伤。
“为什么……”朔日皱起了眉头,平静的心翻起风浪,“为什么大人您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这样的事情,怕是只有昆仑山上的神祗们才知道吧?如果你不是那些大神,就只有是……是……”
她没有再说下去,也不敢再说下去了,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疯狂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几乎令她窒息。
*消散,残熏烛尽,万里桃花香谢。
寒渊坐起身来,静静地看着身旁睡意正浓的哥哥,他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神武,全身上下都充溢着帝王之气,这样的人,也只有那蓬莱上的仙子才能配得上吧?
冬理停止了哭泣,抬起带着泪光的脸,小声地问:“真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昱连忙道,生怕她再哭起来,“说吧,要我做什么?”
冬理立刻破涕为笑,翻了翻生死簿,道:“我的管辖地是这个城市的东湾区,你们就和我一起把寿数已尽的人带回冥界吧。”
“哐啷”
上好的紫砂茶杯从夷梦的指间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棕色的茶水激射出来,在地上画了个奇怪的图案。夷梦低下头,没有动手去捡,眉间渐渐隆起一道小小的沟壑。
看来,小凰他们出事了。